第四章 主編的真面目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 あきらあかつき · 1.1萬 字
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刻……
雖然讓翔太告別了變態屬性,但是重新做人的他反而把鈴音和鈴音媽媽給ntr了。
因爲翔太這種出乎意料的覺悟,這場本來開開心心的烤肉會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翔太的覺悟比我所想的還要強烈數十倍,直接給她們的心裏刻上了巨大的傷痕。
而證據就是早早喫完飯的兩人一言不發地沿着海邊走,直到我去喊她們爲止,都一直肩並肩地體育坐着。
但是,兩人的失望貌似還不止於此。
收拾完烤肉的東西之後,我回到別墅裏,躺在客廳的絨毯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寫小說。
「翔太他……他討厭媽媽了……」
「哥哥他……他討厭我了……」
「「我已經被他討厭了……」」
你們好煩啊!!
真的煩死了。委屈巴巴地窩在沙發上的變態母女現在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一直長吁短嘆的。
她們害得我完全沒法集中精力工作。
啊,我真服了……要是不早點解決這個絕望的狀況可就麻煩了。
「那個……鈴音媽媽?」
「kononon君,怎麼了嗎?」
「翔太他其實沒有說過討厭你和鈴音哦?」
是啊,翔太壓根就沒有說過討厭她們倆。
翔太只是作爲一個家人,對着這倆穿着泳衣妄圖搞亂倫的變態母女說出無比理所應當的發言而已。
我可是站在翔太這一邊的啊。
順帶一提鈴音和鈴音媽媽都還是穿着泳裝。
「但,但是……把主編喊來會有點危險吧?搞不好會讓kononon君流血的……」
「我也忘了哦。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去海邊玩好像不太行呢……。如果只是在海邊散散步的話倒是可以。前輩,和我一起去看看海吧?」
「kononon君,你也想寫出更加好看的小說吧?你想寫出能讓大家看了之後都會起信譽的小說吧?」
鈴音媽媽這樣說着,站起身來,讓原本躺着的我坐了起來,然後從後面抱住我,把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之後,在等待主編來的時候,我專心地在寫小說。
望向沙發之後,體育坐在沙發上的鈴音正單手拿着手機望着我。
「kononon君,翔太不來撒嬌的話,也就是意味着他已經討厭我和鈴音了哦」
誒?流血?我剛纔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算不用參加這個什麼鬼背德感強化合宿也好,一開始就聽主編的建議不就行了嗎。
我和鈴音媽媽同時望了過去,她站起身來,蹲到了抱着我的媽媽身前。
確實,如果哪天鈴音突然間恢復正常了,跟我說『前輩你居然拿我來當模特寫官能小說?真的很噁心啊……』的話,我有自信臥牀不起一個星期。
由於今天事情實在太多,我都已經完全忘掉了這件事。
「那這點風險是值得去冒的吧?」
按了幾下之後,鈴音媽媽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前輩,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
看到我滿頭霧水的,鈴音回答說『如果你努力的話,我就陪你去海邊玩哦』
話說鈴音居然認識主編?
怎麼說呢,我現在實在是害怕得不得了……
「…………」
就這樣,主編正風馳電掣地往別墅裏趕。
對於進入這種狀態的我而言,無法找到第三種背德感是致命的。
我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爲了不能從鈴音那裏汲取變態能量的話就沒法寫小說的特殊體質了。
其實今天也不是非得寫出些什麼東西來纔行。我平時就很少看海,更何況這可是鈴音提出來的要求。
「嗯,那就去稍微散會步吧」
「誒?啊,還行……」
鈴音和鈴音媽媽都受到了重傷。當然,看着她們在我面前長吁短嘆的我也累得不行,其實我心裏還有另一樣煩惱。
「媽媽,把主編喊來也許就能解決問題了……」
「不是,爲什麼啊……」
還有就是鈴音媽媽嘴裏那句流血果然還是太嚇人了……
「kononon君……」
「你做好覺悟了嗎?」
「那個,鈴音媽媽?」
爲什麼和主編見個面就又是流血又是骨折的啊……雖然我還是第一次參與書籍出版的工作,但這種事情有這麼恐怖嗎?
「喂?主編嗎?嗯,我現在把kononon君給帶到了別墅裏面去。誒?你說現在就過來嗎?好的,那我等着你」
而原因就是因爲翔太頓悟了。
「不了,請不要用我來代替翔太……」
「誒?那當然是在聊你的小說了。主編來了的話,我覺得kononon你就能找到第三種背德感了」
嘛,說得簡單一點,就是我待會跟着這倆變態母女一起痛哭流涕也並不奇怪。
「kononon君……」
「你倆是在聊些什麼呢?」
「前輩,你還記得我早上和你說過的東西嗎?」
不是,仔細想想還真挺可怕的。我輕而易舉地就朝着變態鈴音出手了,並且越陷越深,難以自拔,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的身心早就已經被摧殘了。
雖然對於變成這種體質的自己感到很丟人,但是無法理解最關鍵的那種背德感,毫無疑問會導致我寫不出小說來。
「哦……雖然不是很懂,但願如此吧……」
雖然我也不想變成這樣的,但是既然如此,我就必須要迅速地得到變態補給纔行。我要怎麼樣才能在現在找到第三種背德感呢……
但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望向牆上的時鐘,在不經意間,距離鈴音媽媽給主編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你在說些什麼呢……」
雖然很感謝鈴音的提議,但是小說的進度確實不樂觀。理由當然就是缺少了第三種背德感。鈴音媽媽說只要主編來了就能解決,但老實說,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就能解決,我現在還是得多想些點子纔行。
他的好說話反而讓我更加不安了,有人突然間握住了我的手。
「不是,爲什麼啊……」
順帶一提坐在旁邊的鈴音媽媽已經開始發出了鼾聲。
「不是,但是爲什麼好看的小說就要伴隨着骨折的風險啊?」
就在我想着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鈴音卻『啊』地突然間開口了。
看來她倆是在聊我的小說,可是那個主編又要怎麼樣才能幫到我呢?
看來她也很累了。
「我,我在……怎麼了嗎……」
「媽媽,如果是現在的話,坐輪渡好像還來得及哦?要不現在就喊他過來?」
屬實是給我整不會了。抱着我的鈴音媽媽也認可地點着頭『是啊……』
那麼,應該怎麼辦呢……
「和主編打招呼可不是這麼隨便的事情哦?當然,我會盡全力保護kononon君的,但我覺得你還是做好會骨折的覺悟比較好」
「誒?那確實……」
「抱歉,我給忘了……」
是要不做變態嗎?還是不做人了?
雖然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寫的書叫做《NTR了好朋友的妹妹》,這可是牛頭人自己好朋友的作品。正是因爲有牛,纔有了第三種背德感,如果沒有了牛頭人要素,那麼作品就沒有了靈魂。
那就是……
還有就是,你能不能告訴我爲啥要把我弄起來抱着我啊。
雖然對於再次解釋給我聽的鈴音媽媽很抱歉,但我還是完全不理解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真的是完全搞不懂。
鈴音媽媽故意忽略了最爲重要的事情,搪塞般地移開了視線。雖然沒有看我,但是她朝我露出了含糊不清的笑容,說着『嘛,車到山前必有路』,拿起桌上的手機。
「前輩你非常努力了,真的很了不起哦。但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是主編的話,應該能給kononon君的小說提供鼎力支持」
是鈴音,鈴音蹲到了我的身旁,握緊我的手望着我。
然而,不管是鈴音還是鈴音媽媽也好,都是一種被自己養的狗咬到手的心情。
看到我老老實實地道歉,鈴音哈哈地笑了。
「前輩,沒事的。你一定能寫出小說的」
感到了危險的我還是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好,好吧……再這樣下去也寫不出什麼來就是了……」
不是,你倒是說啊……
我還沒有見過主編呢。但我通過鈴音媽媽知道了他對我的原稿給出了很高的評價。所以,如果他真的來了的話,也許會對我的小說給出什麼建議。
啊,這麼說來……
怎麼說呢……主編會是這麼好說話的存在嗎?雖然我沒有出版社工作過不是很懂,但是鈴音媽媽的口吻聽起來就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鈴音媽媽說主編要花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才能過來。
「前輩……你寫得還順利嗎?」
爲什麼鈴音的嘴裏會突然間冒出來主編這樣的詞呢……
嘛,我們也是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再搭渡輪來的,所以花這麼久也不算奇怪。
鈴音突然間這樣問道。當然了,我是一點都已經不記得了。
雖然我嘴上是這樣回答的,但我的狀態其實很難說是順利。
於是,我們開始突發性地散起了步。
「那,那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用和平一點的方式和主編打招呼呢?」
我盯着筆記本電腦,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卻突然間聽到鈴音叫了我一聲,我抬起頭來。
於是,她迅速地就掛斷了電話。
「…………」
爲什麼喊主編來我就會流血啊……
「要不我現在去拿一個推子把你剃成光頭吧?」
「什麼覺悟啊……不就是和主編打聲招呼而已嗎?」
「怎麼了?」
「誒?嘛,確實……」
這個主意還真不錯。
「kononon君……」
「前輩,也許待會你會覺得很恐怖,但是要鼓起勇氣來哦」
「翔太來跟媽媽我發癲纔是普通的狀態哦。可要是他不這麼幹的話,也就說明我被討厭了」
我們給鈴音媽媽蓋上一件外套之後走出了別墅。鈴音還穿着比基尼,晚上還是會有點冷,所以回房間披上了一件毛衣。
我們走出別墅的領地,穿過連接別墅和沙灘的道路,踏上了夜晚的沙灘……然而……
「哇哦……」
走進幾乎沒有路燈照亮的黑暗沙灘,我不由得喊出了聲。
怎麼說呢,面前的光景實在是太漂亮了。
沙灘幾乎沒有路燈照亮,可是夜空中漫天繁星閃爍,夜晚的大海也反射着星光,燁燁生輝。
雖然我的措辭表達得非常普通,但眼前的景象還是美得像是打翻了珠寶盒。
對於在住宅街長大的我而言,這無疑是第一次見到。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這完全脫離現實的幻想光景,鈴音卻突然間抱住了我的胳膊。
「鈴音!?」
她那突然間的行動讓我睜大了雙眼,鈴音抱着我的胳膊,用臉蹭我的小臂。
雖然不是很懂她在幹嘛,但是好可愛……
可是爲什麼?
「鈴音……你怎麼了?」
「前輩……我有一些嫉妒」
誒?她說她嫉妒……超可愛的啊……
這句話能排在從女孩子嘴裏聽到會覺得高興的排行榜的前列,甚至還是從鈴音嘴裏說出來的。
但她是在嫉妒什麼呢……
對於鈴音在嫉妒什麼毫無頭緒的我只能茫然,鈴音嘟起了嘴,用不滿的眼神望着我。
她的臉也好可愛……
「官能小說裏也不全是色色的事情,像這種普通情侶會做的事情一定也能成爲參考的」
鈴音啊……雖然只有那麼一小段時間,但還是謝謝你一直都對我這麼好了。
在那之後,我們繼續牽着手邁步在沙灘上。途中我們還看見了兩枚特別大的貝殼,因此當做這次旅行的紀念品帶走了。
鈴音這麼說着,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啊……這個啊……」
不是,倒不如說她這樣子說我是很開心的哦?
並沒有人規定了官能小說就一定要每頁都搞黃色。既然如此,像鈴音所說的那樣像普通情侶一樣相處,也許也能成爲官能小說的參考。
這一點我當然也意識到了。老實說,鈴音的行動給我的小說提供了絕對的方向指引。
她這種說法讓我有種好像現在的純情不過是之後淫蕩的前戲那樣……
「你,你好……」
多虧了鈴音出來散步的提議,我才能稍微忘記了變態,恢復了良好的精神。
我感覺……我好像是真的做好被扔進海里餵魚的覺悟比較好。被黑手黨凶神惡煞地盯着的我這樣想到。
不知道黑手黨有沒有聽到自己女兒的聲音,依舊怒吼着把我拎在半空中,瞪着我。
「前輩,不好好說出口來是傳達不到的哦?」
「鈴音……」
我們剛離開沙灘,準備穿過馬路,就聽到了這樣一聲相當破壞氣氛的咆哮響徹在四周。
我很感謝鈴音教會了我這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她依舊笑着點了點頭。
是啊,就是這種感覺啊。就是因爲這種感覺我才努力地寫小說的啊。

怎麼感覺和我想表達的東西不太一樣呢……
由於在這次的合宿中發生了變態的惡性通貨膨脹,如今在我眼中看起來和普通女孩子無異的鈴音,比以往更加閃耀。
然而。
這時,黑手黨的背後傳來了這樣的聲音。我稍稍地側過臉看向後面,那是身上還裹着毯子的鈴音媽媽。
「是呢……」
怎麼說呢……感覺非常的新鮮……
然而。
鈴音把我的手從腦袋上挪開,抓住了我的手腕。
啊,完蛋了……
想着這樣的事情,我望向了聲音的方向。
有病吧。黑手黨眼看着就紅溫了,向着我跑了過來。
「前輩,你今天非常努力了哦。很了不起了」
「爸,爸爸!你放開前輩!!」
完了……還踩到雷了……
這不是黑手黨嗎。
「誒?不是的,啊……」
我應不應該對鈴音的這句話表示認可呢。
像這樣地面帶嬌羞、無比純情地牽着我的手也只有鈴音才能做到了。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前輩,對你的小說而言,我真的是必不可少的嗎?」
鈴音說的確實沒錯。鈴音媽媽也確實是很澀,老實說,有些時候她比鈴音還要澀,總是打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鈴音也有着自己獨特的魅力。
「但是,像這種純情情侶一樣的事情是隻有我才能做到的哦?媽媽雖然經驗豐富,但是她肯定是沒法裝出情竇初開的樣子的……」
「那個……我想,如果以後可以的話,我會用色色的眼光去看你的……」
她鬆開了我,把手放到了我的頭上。
這是不是意味着,我要告別人世了……
這也別有一番風味。平時變態模式的鈴音和現在的清純鈴音都各自有着韻味。
看來鈴音是在嫉妒自己的親媽。
「你小子,做好覺悟去見閻羅王了嗎?」
鈴音迄今爲止已經給我的小說帶來了莫大的影響。
我本來是想着安撫一下黑手黨的情緒才這麼說的,結果適得其反。
啊不好了……我尿都快被嚇出來了。
「鈴音你說得沒錯。官能小說並不是一定要搞黃色」
「變態……」
誒?你吼這麼大聲幹什麼嘛……
得到了鈴音久違的摸摸頭獎勵,我再次想起了這件事情。
「我覺得媽媽確實很厲害,她有着我所不具備的成年人的魅力,雖然我不想輸給她,但是我也確實有着不如她的地方」
「你不肯回答我嗎?」
不過管他呢。
「這是事實哦……」
「前輩……」
鈴音這麼說着開始摸我的腦袋。未曾預料的褒獎再次降臨。
還有就是,我好像聽過這吼聲。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會變成魚兒的飼料,變成了釣魚來喫的人的養分。以後你喫魚的時候一定要想起我哦。
謝謝褒獎。
雖然不是很懂,但好像得到了鈴音的褒獎。鈴音對我的回答好像感到了滿足,終於是露出了一些笑容。
我只是爲了給官能小說作參考才和你女兒打情罵俏而已……這種話是打死都不能講的。
她發明了各種各樣變態的玩法,給我灌輸了背德感和羞恥心,把我的小說推上了不屬於它的高度。
都是鈴音媽媽這頭超規格的怪獸降臨了的錯。
「我覺得其實……」
「不,不是的……您聽我解釋……」
「鈴,鈴音爸爸……動粗不太好吧……」
鈴音微微地紅了臉。
雖然我完全不知道理由,但是面前的人毫無疑問是黑手黨。他那凶神惡煞的臉和吼聲毫無疑問就是黑手黨。
「老實說,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對於前輩你的小說而言是必不可少的勝負手。但媽媽是我的強敵。當然我也知道媽媽也是在爲了前輩你的小說而努力,我也想盡可能地幫上你的忙,但果然還是有點後悔……」
做好準備的我咬緊了牙關。
黑手黨滿臉興奮的樣子望着和我牽着手的鈴音。
好可愛……
鈴音抓住了黑手黨。
然後,穿着黑色西裝的光頭男人就站在那裏。
「嗯。現在以普通的情侶去相處一定能比搞黃色更加讓讀者興奮」
啊,太好了……附近就是大海,感覺我葬身魚腹也用不了多久了……
話說,爲什麼黑手黨會在這裏啊!!
然後。
但是吧……我要是回答說『嗯,那我以後會用超級色情的眼光去看你哦』,感覺作爲一個人而言多少也是有些逆天。
確實。
「你這臭小子,和我家鈴音在幹些什麼呢!!」
在我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一個時間點和黑手黨撞上了。
看到我支支吾吾的,鈴音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肩膀。
「阿啦~kononon君在和爸爸玩舉高高啊,是不是在想着以後要當爸爸了就先練習一下呢?」
我抱着鈴音苗條的身體,感受着她胸部的觸感,細細地品味了一番和鈴音的戀愛感覺,正打算回到別墅後再努力一下,我們離開了沙灘……結果。
他怒吼着揪住了我的衣領。然後用近到快要親上的距離凶神惡煞地瞪着我。
「你媽的,爲什麼!!爲什麼你會和鈴音牽着手一起散步啊!!」
不知道鈴音媽媽有沒有注意到我和黑手黨之間緊張的氛圍,她笑着來到了我身邊。
鈴音這麼說着,有些羞恥地笑了。
「那這樣的話,不僅僅是媽媽,請你也對着我流露出色色的眼神吧……」
鈴音望着貝殼的眼睛反射着夜空中的滿天繁星,真的非常可愛。
「那當然了」
「誰他媽的允許你喊我爸爸了!!」
「爸爸~你來了啊~」
「剛纔的比賽,雖然是前輩你贏了,但老實說,那也是非常艱難的勝利。看到對着媽媽露出那麼色情的表情的前輩,那我肯定是會嫉妒的……」
雖然知道大事不妙了。但我還是朝他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但是,剛纔的危險遊戲差一點就讓鈴音的絕對存在感發生崩塌了。
鈴音媽媽啊……你在說些什麼啊……
絲毫沒有緊張感的鈴音媽媽的模樣讓我一陣惡寒,她走到我旁邊,抬頭仰望着黑手黨。
「爸爸,你幹嘛呢?」
鈴音媽媽非常冷靜地向黑手黨問道。而黑手黨依舊滿臉興奮地說着“我要殺了這個兔崽子!!居然敢對我家鈴音出手!!我現在就要把你扔進海里餵魚!!”這樣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別人意思的話。
我在被拎起來的狀態下顫抖得說不出話來,鈴音媽媽卻抓住了黑手黨的手。她依舊笑着望着黑手黨。
「爸爸,你抓着咱金星文庫未來的看板作家kononon老師幹嘛呢?」
鈴音媽媽這麼說着把指甲嵌進了黑手黨的手上。
然後,頓時蔫了的黑手黨只能苦笑着看着鈴音媽媽。他緩緩地把我給放了下來。
「你要是敢對kononon君出手,我就把你趕出去哦?不管是水無月家還是社會都好」
啊,嚇人……
怎麼說呢……我好像窺見了水無月家的家庭地位。面對鈴音媽媽笑着的恐嚇,剛纔還不可一世的黑手黨開始顫抖着身子給我整理衣領。
「十分抱歉……」
然後黑手黨就朝着我低下了頭。
看來我姑且是從絕望的狀況那得到了迴避。理解到了這一點之後,雖然我還是在發抖,但是鈴音媽媽從身後抱住了我。
「讓kononon君擔驚受怕了呢~不過已經沒事了哦」
「媽,媽媽……人家好怕怕啊……」
「但是啊,那個叔叔不是什麼壞人哦?他啊,就是以後要關照kononon君你的主編哦」
騙人的吧……
看來主編就是這個黑手黨了……
啊……怪不得……怪不得剛纔說什麼流血骨折的……
主編,水無月家。
「爸爸你也很喜歡kononon君的小說對吧?」
有的人表面上是個黑手黨,背地裏是個死抖M。
雖然我能理解表面上那個想讓我和主編見面的理由,但是也沒有必要非得在今天見面啊。
讀者,水無月家。
幫手,水無月家。
啊,黑手黨的眼睛比我想象的還要圓好幾倍……。
對了,可能您還沒注意到,但其實您兒子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但是這也沒辦法呢?畢竟kononon君的小說真的非常色非常有魅力呢?」
然後鈴音就把自己的親爹給銬上了。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爲什麼!!爲什麼啊!!」
啊,對了……這個人是個抖M啊……
「爸爸……手手」
看着可憐的黑手黨,我產生了一個疑問。
黑手黨已經難以忍受自己的罪孽之深重而打起了滾。
「誒?這是什麼意思?」
「鈴葉……」
不過我也沒想到黑手黨居然在沒有發現我小說內幕的情況下還興奮起來了。
「你已經忘了嗎?第三種背德感……」
「誒?啊,是的……」
我們回到了別墅裏。
「嗚哦哦哦哦哦!!」
這時,鈴音媽媽用腳尖戳着黑手黨,這樣問道。
「爲什麼!!爲什麼啊!!」
「但是啊,爸爸你越痛苦,kononon君的小說就會越有趣哦?我們一家人一起變成kononon君的小說的養分吧?」
這裏是地獄嗎……
「啊,對了,爸爸,再告訴你一點好事兒吧?」
原來如此……黑手黨是來代替已經頓悟了的翔太的。而黑手黨確實也愛着鈴音和鈴音媽媽。因此,他剛纔纔會把我給抓住的。從這樣的黑手黨那裏奪走他的變態老婆和變態女兒。完全能滿足得到第三種背德感的條件。
「鈴音!?」
我不安地斜眼看着鈴音媽媽。她以一如既往的笑容注視着黑手黨。
被自己親女兒銬起來的黑手黨難以掩飾動搖的樣子,但是在鈴音說了“爸爸,我要把你的腳也給銬上,你稍微往那邊躺一下”之後,也老老實實地躺下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算是理解了鈴音媽媽爲什麼要把黑手黨給叫過來了。
他明明只是在把小說的感想給說出口而已,我卻是第一次見有人會浮現出這麼恐怖的表情。
這時,黑手黨卻不耐煩地喊着鈴音媽媽的名字。
黑手黨慌慌張張地從懷裏取出了手帕開始擦汗。
「對不起啊,爸爸。這都是媽媽的命令」
難以接受事實的黑手黨慘叫着在地上打滾。
說到底鈴音媽媽爲什麼要把黑手黨給喊到這裏來呢?
這個女人爲了我的小說是不擇手段的。我被她的職業素養而震驚。
「爸爸……你可休要怪女兒無情啊」
在鈴音媽媽的催促下,我坐到了沙發上,她也坐到了我的旁邊。結果就是我被身穿比基尼的鈴音和鈴音媽媽給夾成了三明治。
我他媽的都看了些什麼。我和黑手黨都完全不清楚這倆母女在整些什麼逆天大活。
原來如此……在水無月家的家庭地位中,黑手黨的地位貌似比鈴音還低。黑手黨毫無尊嚴地朝着自己的親女兒伸出了手,鈴音望了他一會兒,然後突然將手伸進比基尼裏面,掏出了手銬。
「誒?啊,是的……」
「誒?啊,就是……kononon老師的作品裏總是非常細緻地描寫出了作爲男人絕對不能表露出來的變態欲求,這非常的戳我」
黑手黨的慘叫響徹在客廳裏。
我感覺自己眼睛都髒了……
責編,水無月家。
「怎,怎麼了嗎……」
「那我要告訴爸爸你一個非常有益的消息哦?」
然而,化身惡魔的鈴音媽媽卻沒有任何的慈悲之心。她依舊很愉悅地看着在地上打滾的黑手黨,用一種完全不覺得他可憐的口吻安慰道“爸爸還真是可憐呢……”
「爸爸你具體是喜歡kononon君作品裏的什麼地方呢?」
黑手黨當然也被自己寶貝女兒的行動驚呆了。鈴音動作嫺熟地把黑手黨的手放到身後,銬上了另一邊。
然後,我這才發現自己其實也是臉色鐵青的。然而,鈴音媽媽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表情的變化,而是微笑着開口了。
啊,好可怕啊……鈴音媽媽,真的好可怕……
「嗯。這就好。畢竟爸爸你最喜歡看的就是男孩子被女孩子欺負了的小說了吧?」
看來黑手黨自己也意識到,自己之所以被叫到這裏來,除了見一面之外還有別的理由。
「我,我是說了……怎麼了嗎?」
我頓時對於自己居然覺得他可憐而後悔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他被拘束起來,回過神來,他也被綁成了大閘蟹。
然後,她微笑着朝着黑手黨伸出了右手。
「怎麼了嗎?」
雖然我什麼壞事都沒有幹過,但是看到黑手黨的這副表情還是湧現出了謎一樣的罪惡感。
「kononon君,這樣你就能寫出小說來了吧」
奪走某人重要的人的背德感……
我不忍直視黑手黨,鈴音從沙發上下來,蹲在黑手黨的腳邊。
這麼說來,主編好像對我的作品讚譽有加來着?
我現在纔想起來這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好像還想把我捧成金星文庫的看板作家來着……
然後鈴音還給補了一刀。
插畫師,水無月家。
啊?什麼b玩意兒啊?這個世界是以你們水無月家爲中心轉動的嗎?
鈴音媽媽斜眼望着黑手黨,瞥了鈴音一眼。於是,鈴音好像頓時理解了一切,她站起來,向着跪坐在地板上的黑手黨走去。
「爸爸……好差勁……」
「還有什麼?難道還有什麼罪孽深重的事情嗎?」
「要不咱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其實啊,爸爸你最喜歡的這本小說,是kononon君用鈴音還有我爲原型寫出來的哦?」
我的四周都已經水無月家給包圍了,讓我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爸爸好可憐……」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然後。
好可憐……
「爸爸,剛纔你說了kononon君的小說很棒對吧?」
「鈴音,你在幹什麼!?」
一直在地上打滾的黑手黨的太陽鏡掉了下來。但是因爲手腳都被束縛着,像只大閘蟹一樣的黑手黨也沒有辦法扶正眼鏡。結果,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雙噙着眼淚的圓滾滾的眼睛。
爲什麼被問到的黑手黨會一下子面色鐵青呢?
「哈哈……爸爸你還真是個變態呢。對着我就算了,居然還能對着以自己親女兒爲原型的官能小說興奮什麼的……」
當然了,因爲是鈴音媽媽的安排,所以她不可能毫無意義地去做這種事,但我也不清楚鈴音媽媽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着實爲難……。
我得到了這樣一份完全不在乎的情報。但是我也知道了一件事,不是抖M的話是沒法在水無月家活下去的。
惡魔啊……鈴音媽媽已經變成惡魔了。
黑手黨發出了臨終前的慘叫。
「爸爸?」
黑手黨的精神已經開始崩壞了。就算是爲了我的小說也好,這也實在是讓人難以直視。
「誒?啊……」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這個男人真的是罪孽深重!!爲什麼啊!!」
「有益……?」
「爲什麼!!這太罪孽深重了!!」
聽到鈴音的這句話,黑手黨順從地伸出了右手。
怎麼說呢……我怎麼感覺在你們水無月家,黑手黨的地位就和狗差不多呢……
完事兒之後,鈴音再次坐到了我的身旁,然後鈴音媽媽也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
黑手黨無比悲切地望着我,鈴音媽媽指了指地板,說道“爸爸你就坐那吧”,於是黑手黨就正坐在了地板上。
「其實啊,爲了給kononon君小說幫忙,我和鈴音已經和kononon君做了很多很多色色的事情了哦?」
不是,他真挺可憐的……
爲什麼……。爲什麼我越是行動,和水無月家的關係就越是密不可分呢?書籍化之後我遇到的人,甚至就連沒遇到的人都全他媽的是你們水無月家的……
這是多麼殘酷的現實。黑手黨應該是真的沒想到小說裏無比淫蕩的角色居然是以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爲原型的。
出版社社長,水無月家。
「那個,媽媽?」
難以忍受的我不由得想要阻止鈴音媽媽。
「再怎麼說也還是玩過火了吧?」
聽到我的問題,鈴音媽媽很不解“是嗎?”
「不是,這有點過分了吧?雖然我知道是爲了我的小說,但是讓鈴音爸爸這麼可憐還是……」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深深地感受到背德感了,再這樣下去就只是鞭屍而已。
然而,儘管我想要阻止,可鈴音媽媽好像還是不理解我的話,不可思議地望向了黑手黨。
然後。
「爸爸……你真的很難受嗎?」
「好難受啊!!我對於罪孽深重的自己已經無法忍受了!!」
這也怪不得他。倒不如說這纔是正常的。
但是,鈴音媽媽依舊不理解,她用手指戳着黑手黨的臉頰,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爸爸……你真的很難受嗎?其實你是不是隻是裝出難受的樣子,實則對於自己的立場而興奮呢?」
聽到這句話,黑手黨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喂,你他媽的……快告訴我這是假的……
黑手黨居然還臉紅了,看到他的反應我領悟了一切。
這傢伙還真的在高興……然後,我也再一次知道了他不愧是來自水無月家的男人。
byd把我的罪惡感給還回來啊!!
啊?那你剛纔凶神惡煞地揪着我衣領,其實心裏面是在偷偷興奮是嗎?你這個死變態。
我的心情難以言喻,我望着黑手黨,鈴音唸叨着說“爸爸看起來很高興呢……”
而證據就是,面對鈴音媽媽“那我們不玩了?可是爸爸你看起來很高興呢”的那句話,他居然說“多來點……就好這口……”
「爸爸,我希望你能看看這個」
鈴音媽媽跨坐在我的身上,舔着糖果,然後被綁成大閘蟹的鈴音還在和我虛空舌吻。
這個世界怎麼了……這個世界難道只剩下變態了嗎?我真的產生了這樣的錯覺,還有點想哭。
來你個頭啊。
啊,這傢伙高興得不得了……高興得都快升天了……
怎麼說呢……我到底在看些什麼啊……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察覺到她的想法的瞬間,我和鈴音還有鈴音媽媽開銀趴的錄像就出現在了巨大的電視裏。
黑手黨一邊喊“不要”,一邊興奮得要命……。證據就是他兩眼放光,嘴上說着不想看,結果他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啊……
這時,鈴音朝着桌子伸出了手。
「前輩真的很厲害哦,我和媽媽都舒服得不得了。發情發到彷彿能將爸爸你給完全忘掉了哦?」
她這麼說着拿起了電視的遙控。
看着這樣的黑手黨,我感覺自己心裏作爲人的感情正在慢慢地流失。
「爲什麼!!爲什麼啊!!」
「不要啊!!我不想看這些東西啊!!」
看來這個變態黑手黨現在正在得到褒獎。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都快被灌成奶油泡芙了,他還在品味着這種絕無僅有的興奮感。
「爸爸,你要好好地看着哦,你要看着在你爲了生計而辛苦奔波的時候,前輩是怎麼玩弄我和媽媽的哦?」
也就是說,我現在和黑手黨是雙贏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