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驚奇變態的神祕之旅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 あきらあかつき · 2.2萬 字
雖說歷經波折,但最終是在合法的前提之下順利從深雪那裏取得水手服。
儘管令深雪產生誤會,不過相較於被冠上妹控的污名就只算是皮肉傷而已。
於是即便正值假日仍換上制服的我,將深雪的水手服裝進紙袋裏,提着它前往鈴音妹妹的住處。
我們平常大多都是約在車站前或公園碰面,可是今天要穿制服去約會,因此應該讓她先在家裏換好衣服再出門纔對。
如此心想的我……
「啊!哥哥!」
在抵達鈴音妹妹她家之際,突然聽見這聲呼喚。
是鈴音妹妹從窗邊呼喚我嗎?
我反射性地望向水無月家的二樓,可是就我看來,屋子的窗戶全數緊閉。
嗯?既然如此,聲音是來自哪裏呢?
我開始四處張望,最終視線鎖定在停於水無月家車庫前的一輛自用轎車上。
啊,是鈴音妹妹。
她不知爲何是從汽車後座的窗戶探出上半身,輕輕舉起手向我打招呼。
真可愛……可是她爲何會坐在車上?
當我如此心想之際,這次從駕駛座的窗戶裏探出另一張臉龐。
「龍太郎弟弟~!」
龍太郎弟弟?
此人是水無月伯母,她臉上掛着莫名欣喜的笑容朝我揮手打招呼。
真可愛……可是她爲何會坐在車上?
另外爲何要稱呼我爲龍太郎弟弟?
在下車的瞬間,一股海潮的氣味竄進鼻腔裏。
嗯,這景色真叫人心曠神怡。
「神野儂弟弟,我前陣子和你提過三種悖德感對吧?」
還有水無月伯母啊……讓妳家小翔跟來當真有意義嗎?
「哥哥早安。」
此刻鈴音妹妹似乎已進入妹妹模式,在喚我一聲哥哥時也摟住我的手臂,而她那豐滿酥胸就這麼緊貼我的臂膀。
「咦?啊、嗯……早啊……」
翔太摘下耳機之後,所有人便開門下車。啊、順帶一提,我那邊的車門仍上了兒童安全鎖,所以我先請水無月伯母幫忙解鎖。
「這是爸比的別墅。」
「這、這樣啊……順帶一提,我們是要開車去哪呢?」
於是,車子就這麼往神祕的目的地連續行駛了兩個小時以上。
「神野儂弟弟,你還記得我說過的三種悖德感分別是什麼嗎?」
真不明白這小子的腦袋瓜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儘管我對這件事是充滿疑問,不過我現在必須優先搞清楚的是另一個問題。
開下高速公路後,我們連同車子一起搭上接駁船,抵達一座不知名的島嶼,然後又沿着海岸線繼續行駛,直到抵達海邊某間獨棟屋子的車庫內才終於停車。
「我們到目的地囉,大家快下車吧?」
我再度仔細觀察車內。
在我準備坐進後座時,水無月伯母突然拋出一句:「龍太郎弟弟~你先過來一下。」於是我便走到駕駛座的車窗前,結果水無月伯母在我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早安之吻。
水、水無月伯母……我覺得是時候該送令公子就醫囉……
呃~此舉算是十分多餘吧……這麼心想的我打開後座車門並坐了進去。
「啊~真棒~」水無月伯母一臉享受地眺望大海片刻之後,轉頭望向與大海相反方向的獨棟屋子並指着它說:
心生恐懼的我想暫時下車透透氣,卻在伸手準備推開車門之際,我才發現車門已啓動兒童安全鎖而無法推開。
啊──真噁心……
語畢,翔太便從口袋裏拿出無線耳機,然後迅速戴在耳朵上。
這下便可明白水無月伯母爲何沒有稱呼我爲神野儂,而是用龍太郎來呼喚我了。
「咦?啊、抱歉,媽咪,請問此處是哪裏呢?」
奇怪……不知爲何我對坐進車裏感到十分抗拒……
我望着笑臉盈盈從車窗探出頭來的水無月一家人,心中莫名有股不祥的預感。
「接下來我們會聊一些不方便讓小翔你聽見的事情,可以麻煩你戴上耳機,並把音樂調大聲點嗎?」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今天是爲了與鈴音妹妹穿制服去約會纔來到這裏,甚至還因此捨棄身爲兄長的尊嚴去當制服小偷。
「那個……伯母?」
在關閉引擎後一片寂靜的車內只剩下微弱的誦經聲,我這才發現水無月伯母並沒有對翔太說可以摘下耳機了。
啊~夭壽咧……
我本來是抱着要和鈴音妹妹一起穿制服去約會的心情前來赴約,偏偏我此刻的心境如同在參觀一座隨時可能會有動物跑進車內的野生動物園。
雖然不知道爲何要搭車,但在看清楚個性皆特立獨行的水無月一家都坐於車內後,就令我莫名很想立刻跳車。
咦?會碰上辛苦的事情嗎?
「怎麼了嗎?」
那個人正是頂着一顆大光頭的翔太。
除了黑手黨以外,水無月一家人都從車裏探出頭來向我不停揮手。
「小翔。」水無月伯母聽完我的詢問後,不知爲何先開口呼喚翔太。
真噁心……可是他爲何坐在車上?
坐於副駕駛座的翔太仍維持着臉上笑容,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則是目不轉睛地直視前方。
「哥哥,第三種是橫刀奪愛的悖德感。」
「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囉,媽咪。」
那個……這是哪裏……?
啊、嗓門真大……
當我看清楚翔太的表情之後,立刻明白自己只不過是杞人憂天。
想當然我根本沒有選擇權,於是我聽從水無月伯母的指示向車子走去。
若是沒打聽清楚此行的目的地,將會對我的精神造成負面影響。
「哥哥,雖然自今日起的兩天裏可能會很辛苦,不過讓我們一起加油吧。」
「嗯,是的……」
我自然非常清楚鈴音妹妹是正在與我假裝成一對兄妹,水無月伯母八成也知道這件事,偏偏翔太對此恐怕是不得而知吧。
「咦?唔、嗯……」
「這是祕密!」
看來我被迫參加由變態主辦的神祕之旅。
「那就上路囉,麻煩大家系好安全帶。」
看見鈴音妹妹順理成章地呼喚我爲哥哥,難道翔太不會感到困惑嗎?
啊……夭壽咧……
就算知曉翔太已成了半個出家人,但見到自己最寶貝的親妹妹和我摟摟抱抱,他都沒有任何感觸嗎?
喂,翔太……你確定真要乖乖照做嗎?
但翔太狀似毫不在意地保持着臉上的笑容。另外以下這件事雖說不值一提,可是我從翔太的耳機裏隱約聽見類似誦經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龍太郎。」
看來他是真的已經開悟了。
「龍太郎,你得叫我媽咪喔。」
雖說這種感覺是很好……
水無月伯母似乎至此纔想起這件事,於是她拍了拍翔太的肩膀。
「什麼事?媽咪。」
可是啊……這小子直到現在都還會在我寫的小說底下留言喔……
「沒關係,不勞煩伯母費心了……請問這與我的問題有何關係呢?」
「神野……不對,龍太郎弟弟,趕快上車吧,我們要出發囉。」
翔太不知爲何目光如炬地笑着對我打招呼。
「喔~對耶,印象中好像就是這個。」
語畢,水無月伯母將車子熄火。
「媽、媽咪……」
話說我們是要去哪裏啊?
「什麼事!? 媽咪!」
「請問媽咪開車是要上哪去呢?」
「那、那個~對不該愛上的對象產生情慾,背叛心儀的對象與其他人有親密接觸……最後一個是……是什麼呢?」
原來如此……
出發?是要上哪去?
「喔~龍太郎!早啊,今天天氣真好耶!」
「別、別墅?」
啊,順帶一提,水無月伯母是一如既往的套裝造型。
「哥哥早安。」坐於隔壁座位上的鈴音妹妹立刻靠向我,並再度跟我打招呼。
撇開此事不提,總之翔太沒有生氣就好。
這是哪門子的詭異集訓啊……
原本摟住我臂膀的鈴音妹妹拉了拉我說:
「是媽咪纔對吧?」
在我仍搞不清楚狀況目瞪口呆之際,水無月伯母招了招手呼喚我過去。
「從今天起會幫神野儂弟弟你做兩天一夜的悖德感集訓。」
「哎呀,討厭……」
在我大感困惑之際,又從副駕駛座的窗戶裏探出另一張臉龐。
「神野儂弟弟,你沒有好好記住可是不行的喔?還是需要我再讓你用身體來記住呢?」
此處提到的三種悖德感,就是之前與水無月伯母開會討論時,她希望我在撰寫大綱時能加入某三種悖德感。
考量到翔太還不知道我就是神野儂,水無月伯母才決定這麼做吧。
汽車就這麼載着心情忐忑不安的我,向未知的地點疾駛而去。
「從現在開始的這兩天裏我會讓你好好記住何謂悖德感,促使你完成史上最棒的劇情大綱。另外我已透過小雪徵得你父母的同意了。」
儘管臂膀傳來幸福的觸感,我卻滿懷不安地望向位於副駕駛座的翔太。
「對耶,龍太郎弟弟你是第一次跟我們來到這裏吧?」
然後是佔滿整個視野的汪洋與水平線映入眼簾。
鈴音妹妹此時再度拉了拉我的手臂,於是我困惑地望向她。
唔,好軟……
「那個,伯母……」
話音一落,轎車便向前駛去。
鈴音妹妹今天穿着水藍色的連身裙。大概是季節已接近夏天,這是一件短袖的連身迷你裙。另外她平常總是放下來的秀髮改成單邊側馬尾,並且配合身上衣服選用了水藍色的髮圈。
鈴音妹妹這時靠過來摟住我的手臂。
「這是爺爺建的別墅,我們全家人偶爾會來這裏住幾天。」
該怎麼說呢?我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朋友說他們家有別墅的情況耶……
「咦?鈴音妹妹妳的爺爺這麼有錢嗎?」
「哥哥,你要叫我鈴音。另外爺爺是開創維納斯出版社的社長。」
「原、原來如此……」
這個嘛……因爲事實太過震撼,反而害我不知該如何反應。
但在得知此事實之後,我忽然能理解水無月伯母對於變態的態度爲何會這麼寬鬆了。
水無月家在此時此刻已證實是名副其實的變態家族。
「孩子們,從後車箱拿好行李就前往別墅囉。」
我們在水無月伯母的號令之下紛紛走去拿行李,然後朝着水無月家的別墅前進。
於是我們拖着莫名大箱卻不知裏頭裝了什麼的可疑行李箱前往別墅,可是翔太在途中拋下一句:「那我暫時先失陪了!」然後朝着與我們不同的方向走去。
「啊,咦?翔太不一塊去別墅嗎?」
對於我的疑問,鈴音妹妹伸手指着別墅旁的一棟小屋子說:
「舊哥哥
㊟
應該是要去那裏。」(注:龍太郎在此刻是「新哥哥」,故翔太即成爲「舊哥哥」。)
「呃~……那屋子是做什麼的?」
「那是爺爺建來讓人鍛鍊心靈的茶室,聽說舊哥哥直到明天都會待在那裏審視自我……」
「這、這樣啊……還真是一棟適合翔太的屋子耶……」
雖說我並不清楚翔太究竟在追求什麼,但既然他自己想這麼做的話,我也不便多說什麼。
跟翔太分道揚鑣之後,我、水無月伯母和鈴音妹妹三人就朝着別墅前進。
「學長,現在是你必須堅持下去的時候,請你務必要突破自身極限,讓我們一起打造出更優質的劇情大綱吧……」
龍太郎啊,只讓她一個人努力真的行嗎?
「咦?妳說不是這樣又是什麼──」
「喔~哥哥想幫有血緣關係的人家換衣服呀……」
「咦?妳說這裏是什麼意思?」
「原、原來如此……」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鈴音妹妹一臉憂心忡忡地注視着我。
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什麼事~?哥哥。」
「…………」
我被鈴音妹妹一針見血的話語給堵得啞口無言。
「咦?嗯,畢竟妳也不想讓自己的內衣褲被我這種人看見吧?」
「爲什麼哥哥不否認呢?一般來說是不能以色眯眯的眼神來看親妹妹吧?偏偏哥哥居然抱持這種色慾薰心的想法在看待鈴音嗎?」
這就是水無月伯母說的第一種悖德感。
我扭頭望去,穿着連身裙的鈴音妹妹隨即映入眼中,而她右手則提着裝有深雪制服的紙袋。
雖然講這種話會略顯傲慢,但從這裏看見的景色莫名讓人覺得能獨自佔有,給我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優越感。
這對我來說是難度有點太高了。
其中最不得不提的一點,就是迎面而來的海風。
不過鈴音妹妹正在等我親口說出理由。
這句話把我拉回現實。
「就是這樣……」
我是擔心鈴音妹妹過度犧牲自己纔想再次確認她的感受。
在我被內部裝潢驚呆之際,水無月家的兩人對此早已司空見慣,她們沒有多做反應地直接提着行李爬上二樓。於是我便跟隨在鈴音妹妹的身後,只見她在某扇門前停下腳步。
「哥哥,鈴音想聽哥哥親口說出來喔?哥哥爲什麼想幫有着血緣關係的人家換衣服呢?」
儘管我所在的地點是別墅二樓,不過這棟別墅位於山坡上,因此所處地勢算是滿高的。
面對佔據視野的這片美景,我不禁像個孩子般發出讚歎聲。
我不太能理解鈴音妹妹想表達的意思。
當我被水無月家那家財萬貫的氛圍驚得瞠目結舌時,鈴音妹妹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自認爲這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發言。
我與鈴音妹妹目前是假裝有着血緣關係的兄妹,以家庭倫理來說,我不該對鈴音妹妹露出好色的眼神。
到頭來,我還是將這個難爲情到極點的請求說出口。
「哥哥,你前來這裏是爲了培養與悖德相關的感受不是嗎?」
「哥哥,你來幫人家換衣服吧……」
看來她是打算在開始換衣服之前,就先讓我的心中產生悖德感。
「我們不同於過去,身體都已成長爲大人囉?就算我們是兄妹,升上高中還這麼做就太奇怪了吧……」
至於二樓則有着彷彿環繞客廳般呈現ㄈ字形的走廊,而走廊牆邊能看見一扇扇通往各房間的門。
「哥哥,我們去看海吧。」
與其說是前來這裏,倒不如說是被帶來這裏。
在鈴音妹妹的帶領之下走進房間,一個約莫五坪大的空間出現在眼前,房間中央放着一張特大號的雙人牀。
「人家的胸罩和內褲都會被哥哥看光光……」
「除非哥哥主動說想幫人家換衣服,要不然就不讓你幫忙囉。還是哥哥當真不想幫人家換衣服嗎?」
難道我有說錯嗎?
啊~好強烈的悖德感……
看來悖德感集訓的難度大幅超出我的想像。
「因、因爲這麼做的話──」
想當然耳不光是一整片的大海,就連左右綿延數公里的沙灘與生長在此的無數棕櫚樹都能一覽無遺。
「是沒錯啦……」
啊,雖然不懂是怎麼回事,不過鈴音妹妹正卯足全力在煽動我……
好、好丟人啊……
鈴音妹妹應該也有考量到這部分才如此提議。
「因爲哥哥不好意思坦率答應鈴音的請求,所以才用這種好像在顧慮我感受的片面之詞,藉此逃避由自己做出選擇吧?」
「我想幫妳換衣服……」
鈴音妹妹聽我說完後,讓脣瓣離開我的耳邊,就這麼抬頭望着我,臉上則掛着略顯得意的笑容。
這是悖德感集訓,沒有時間在這邊悠哉地欣賞海景。
可、可是要我幫忙換衣服……
沒、沒錯,我們不是來這裏度假的。
「哥哥,怎麼了?難道你不願意幫人家換衣服嗎?」
「我是不想讓鈴音妹妹蒙羞才──」
「不是這樣吧?」
「哥哥,你這樣將無法培養與悖德有關的感受喔。」
我說鈴音妹妹呀,妳這樣未免也太犧牲自己了吧?
「人家覺得有點失望……」鈴音妹妹卻如此輕聲回答我的問題,然後發出一聲嘆息。
不行吧?既然小說的作者是我,那我就非得好好面對所有的問題不可。
「哥哥,你爲什麼想幫人家換衣服?應該並不是基於體貼妹妹的好意吧?」
「哥哥的反問乍聽之下是在顧慮人家的感受,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吧?」
「意思是哥哥在顧慮人家的感受嗎?」鈴音妹妹聽完我的顧忌後,拋出這句讓我有點摸不着頭緒的問題。
類似於下將棋時,纔沒走幾步就被對手將死了。
我在鈴音妹妹的引領之下來到陽臺,眼前景緻並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和鈴音妹妹共用一個房間。
「…………」
對不該愛上的對象產生情慾。
「此、此話怎說?」
「哥哥,你能在這裏幫人家換衣服嗎?」
此問題的意思,大概是想讓我親口解釋自己想做什麼,以及爲何想這麼做纔對。
看來我的回答並沒有讓鈴音妹妹滿意。
確、確實好像可以這麼解釋……
「真、真壯觀……」
「喔、喔~……」
一推開大門,迎接我們的是天花板挑高的寬敞客廳,此空間中放了一臺我從沒見過的巨型電視機,以及我從沒見過的巨型沙發。
「因、因爲幫妳換衣服…………那個……就能用色眯眯的眼神觀察妳的身體。」
我不知欣賞這片海景經過多少時間,當袖子被鈴音妹妹拉了拉之後才終於回過神來。
像這樣將手靠在欄杆上,以浪濤聲爲背景音樂欣賞水平線和漂於海上的巨大油輪,令人彷彿忘記時間的流逝。
「鈴音妹妹,妳的內衣褲被我看見也沒關係嗎?」
被人以變態論調揭穿心思的我,在沉默片刻之後……終於下定決心。
鈴音妹妹一眼看破我心底深處的想法。
鈴音妹妹再度進入小惡魔模式,臉上浮現得意的笑容。
話音剛落,只見鈴音妹妹指着窗外。那扇落地窗似乎可以通往二樓陽臺,在那裏想必能欣賞到讓人一飽眼福的美景。
鈴音妹妹完全看穿我的內心與弱點,而我能做出的選擇就只有說出想替鈴音妹妹換衣服,或是不想幫她換衣服而已。
闡述以上現實的鈴音妹妹,正在讓我心中萌生悖德感。
該怎麼說呢?別墅內部看起來當真很有別墅的感覺。
啊~糟糕……莫名有種被步步緊逼的感覺……
「咦…………」
「這一間是人家與哥哥的寢室。」
「難、難不成哥哥是用色眯眯的眼神在看自己的親妹妹嗎?」
「鈴、鈴音……」
我環顧四周,發現該說是剛剛好嗎?由於這棟別墅位於斜坡上,相較於其他建築物有如鶴立雞羣,除非是搭乘直升機,要不然就只有這棟別墅能俯視其他屋子,反觀其他屋子想窺視此別墅內部則相當困難。
「那、那是因爲……」
鈴音妹妹爲了協助我創作出最極致的劇情大綱而拚盡全力。
「咦?啊、那個……」
所謂的這裏,似乎就是指這座寬敞的陽臺……
於是我深呼吸一口氣。
就在這時,鈴音妹妹將脣瓣靠到我的耳邊。
對於不太有機會欣賞大海的我而言,如此壯闊的景色除了爲我帶來解放感以外,也讓我深刻感受到地球當真是呈現圓形。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真是丟人到好想躺倒在地上打滾。
但這就是爲了打造最高傑作非跨越不可的難關。
我露出欲哭無淚的眼神望向鈴音妹妹。
鈴音妹妹沉默不語地看着我一陣子,然後忽然將脣瓣貼近我的耳邊。
「喔~……原來哥哥想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親妹妹呀,哥哥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呢。」
她輕聲細語地如此誇獎我。
真是太感謝了。話雖如此,鈴音妹妹的獎勵還沒有結束。
「哥哥,你和我是流有相同血脈的親兄妹喔。我們小時候曾一起玩扮家家酒,或是一塊洗澡時幫對方刷背對吧?人家當時是用天真無邪的眼神看着哥哥,原因是哥哥你完全沒有對人家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喔。」
鈴音妹妹提起從未發生過的往事,更進一步煽動我的悖德感。
「所以當哥哥說想幫人家換衣服時,雖然人家有點納悶哥哥爲何要說這種話,但又堅信哥哥不可能會對人家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同時也認爲哥哥是個既溫柔又可靠的人,於是就接受了這個奇怪的請求。」
來了來了。
鈴音妹妹以超乎想像的方式在煽動我的悖德感。
「哥哥要以兄長的身分,竭盡所能地背叛寶貝妹妹的信賴喔。」
「…………是……」
於是乎,我開始爲天真相信兄長的可愛妹妹更換衣服。
至於鈴音妹妹則變成一名天真無邪打從心底信賴兄長的妹妹。
她害羞地用手摸着胸口,稍稍仰頭望向我。
「哥、哥哥……哥哥就只是想幫人家換衣服對吧?」
我一聽完這句話就徹底明白了。
「啊、咦!? 」
明明我幾乎每天都能看見深雪穿着水手服的模樣,結果光是幫鈴音妹妹穿上裙子,我就被拉鍊的位置跟腰帶的綁法整得叫苦連天。
在熬過千辛萬苦之後,我終於成功召喚出水手服型態的
鈴音妹妹
。
我被這意料外的光景嚇得目瞪口呆,並隨即看出朱槿的真面目。
在我欣賞這幕如同寫真集封面的光景之際,鈴音妹妹突然一把摟住我的臂膀。
當我準備伸手解開蝴蝶結時,鈴音妹妹呼喚一聲「學長」突然打斷我。
在接收到這個等同於答案的提示之後,我讓自己的臉貼近鈴音妹妹的肩膀。
「既然如此,人家就不該覺得難爲情囉……」
當我在鈴音妹妹面前表現出自己是個對女性衣物構造完全不懂的傻處男之後,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說:「從、從這裏……」
鈴音妹妹似乎在連身裙底下穿着一套比基尼泳衣,驚覺此事的我隨即用嘴巴解開另一邊的蝴蝶結,於是連身裙便遵循重力落至鈴音妹妹的腳邊。
此時我想起一件事,那樣的連身裙是要怎麼脫下來啊?
而且在這段期間裏,鈴音妹妹仍持續以話語發動攻勢。
包含惹人憐愛的肚臍眼和小蠻腰在內,就連往下延伸的兩條修長美腿,都一再強調着她是個美少女。

所以我先仔細觀察鈴音妹妹身上的連身裙,確認側面或背後是否有拉鍊。
將鈴音妹妹的比基尼裝扮烙印於眼底之後,我不禁把自己當成是面前吊着胡蘿蔔的一匹馬,在心中暗自發誓會不顧一切地完成此次集訓。
啊~胸部的觸感好驚人……能夠比以往更加貼近去感受那柔軟的酥胸。
可是她隨即鬆手放開,再度變回原先那副柔弱妹妹的模樣。
在看見打扮清涼的鈴音妹妹之後,我深刻體認到她是個不只擁有花容月貌的美少女。
這套唯獨衣領爲藍紫色的白色短袖水手服,將本該不存在於鈴音妹妹心中的清純感給襯托了出來,至於長度調整成與遙香一樣的藍紫色裙子底下能看見一雙白皙柔嫩的大腿。
朱槿!?
「心、心上人?」
天底下有哪門子的兄長,會單純出於好意想幫自己的親妹妹換衣服啊。
「安、安啦……畢竟我們是兄妹,就算身體被看光光也無須難爲情吧?」
啊~莫名有種好強烈的罪惡感……
等我回神時,這才發現鈴音妹妹身上那套連身裙是兩側肩膀處都只剩下一個蝴蝶結了。
「這、這件事人家只告訴最喜歡的哥哥你喔……其實呀,人家喜歡班上的某個男同學。而且喔,人家接下來就要跟那位男同學去約會……」
這八成也是鈴音妹妹想借此強調自己非常信賴最愛的兄長。
唔喔!?
「哥哥,麻煩你稍等片刻喔。」
此時我注意到一件事。
意思是隻要解開緞帶,這件連身裙就會直接落至地面。
縱使畫面與我想像中有所差異,但同樣是那麼地賞心悅目。
雖然剛纔的比基尼打扮非常棒,不過這身模樣也別有一番風情。
等等,我在鬼扯什麼啊……
原、原來是泳衣啊……
真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使用這段魔法咒語的一天。
她的手好溫暖。
若是兄長把自己當成妹妹來疼愛,理應在得知她有心上人之後會表示支持。
不過我這次被賦予的課題,就是必須無情地踐踏妹妹對我的信賴。
「咦?除、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方法嗎?」
「原、原來如此……」
在花費約莫五分鐘的時間後,我成功幫鈴音妹妹換上了水手服。
「哥哥,其實我有心上人了……」
答案是沒有。
鈴音妹妹發出呻吟的同時縮起身子,在解開右肩最外層的緞帶時,原本相連在一起的兩塊布稍稍分開,隨着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卷。
「咦?啊、啊~……非常適合妳……」
感覺鈴音妹妹身上散發出一股甘甜的香氣……
但有一件事更令我驚豔。
「就、就是說啊。」
「哥哥,只要你在這次集訓裏有好好努力,到時我們就一起去海邊玩吧?」
「我、我是真心信賴着哥哥喔……」
「如學長這般優秀的成人作家,不會是要單純用手來解開衣服上的緞帶吧?」
老實說這有點難形容,總之類似於成熟女性那種費洛蒙般的清香。
「怎、怎麼了嗎?」
我反射性地望向鈴音妹妹,發現她略顯嬌羞地撇過頭去。
「說、說得也是……哥哥並沒有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人家吧?」
「沒、沒錯……」
被鈴音妹妹勾起更多悖德感的我,再次把嘴脣靠近連身裙的緞帶,在含住打着蝴蝶結的緞帶底端後,便慢慢地拉開緞帶。
「…………」
但堅信兄長會支持自己談戀愛的妹妹竟慘遭背叛。
「哥哥……這樣好令人難爲情喔……」
當我慢慢拉開緞帶後,連身裙便因爲蝴蝶結被解開而呈現斜向的角度大幅往下卷。
結果鈴音妹妹的肩頭就這麼裸露出來。
原來如此……我已經明白了。
該怎麼說呢?過程比我想像中更加艱辛……
「哥哥,人家這身水手服裝扮如何呢?」
鈴音妹妹似乎看穿我心中的糾結,暫時緊緊握住我的手。
隨着緞帶不斷被解開,連身裙的布料遵循重力不停往下卷,鈴音妹妹也隨着時間逐漸裸露上身。
鈴音妹妹整個人倚靠在幾乎快當場昏厥的我身上,然後仰望着我說:
喔~心中的悖德感似乎更強烈了……
「原、原來如此……」
「哥哥,那就拜託你幫人家換衣服囉……」
「嗯、嗯嗯……」
可是……可是我這傢伙居然以下流的眼光看待鈴音……
「那、那當然囉,我就只是單純出於好意,纔想協助妳換衣服喔。」
我自然從沒穿過連身裙,因此以構造上來說,我對連身裙該如何穿脫是一概不知。
這就是進一步勾起悖德感的調味料。
至此,我終於發現鈴音妹妹穿的連身裙在構造上有些特殊。
更衣完畢的鈴音妹妹對我如此說完便解開綁於頭側的馬尾,將髮圈暫時含在嘴脣上,接着取下原本就戴在手腕上的另一個髮圈,小心翼翼地用髮圈把位於後頸的頭髮綁成兩條馬尾。
「原、原來如此……」
「哥、哥哥會支持人家吧?會聲援人家將與心上人修成正果吧?」
只見鈴音妹妹左側的胸口整個露出來。
於是我狠下心來,繼續扮演變態兄長用嘴巴解開其他緞帶。
歷經各種狀況,我的內心已被悖德感徹底填滿了。
語畢,鈴音妹妹走向我。
「唔喔!? 」
我會加油的!!
鈴音妹妹希望我扮演一名只是乍看之下很溫柔的兄長,讓我配合她飾演一對錶面上感情融洽、實則將情慾藏於心底的兄妹,而我內心深處則充滿了想玷污可愛妹妹的污穢慾望。
我壓抑住狂跳的心臟,先讓嘴脣靠近左肩上的蝴蝶結。
鈴音這位寶貝妹妹明明是如此信賴我。
我無意間差點恢復理性,於是連忙甩甩頭繼續哄騙自己。
鎖骨的肌膚白皙到能隱約反射陽光,綻放着嫣紅朱槿的胸部豐滿得足以形成一道峽谷。
映入我眼簾的是鈴音妹妹那潔白滑嫩的肌膚,以及覆蓋住胸部的朱槿。
可是今天的氣味在性質上稍有不同。
於是乎,身穿比基尼泳衣的鈴音妹妹就此出現在我眼前。
「哥哥,兄妹之間做這種事還是太奇怪了……」
「哥、哥哥……人家這樣好看嗎?」
雖說不知是因爲沐浴乳還是洗髮乳,但鈴音妹妹身上本來就一直有股好聞的香味。
「討、討厭……那裏很敏感的……」
「這、這個嘛……就請學長自行想像了。」鈴音妹妹如此回答我這個直率的提問,同時嬌滴滴地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下脣。
能從鈴音妹妹的肩膀至手臂看見好幾條打了結的緞帶,此緞帶就如同鞋帶般讓兩塊布相連在一起,不過以蝴蝶結型式綁起來的緞帶似乎因結構本身綁得有點松,能從兩塊布的隙縫間隱約看見鈴音妹妹的柔嫩肌膚。
等我回神時,鈴音妹妹已換成雙馬尾辮髮型。
「這副打扮有稍微貼近遙香的形象嗎……?」
「不,妳反而比遙香更像遙香。」
儘管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總之令人不禁擔心鈴音妹妹根本就是遙香活脫脫從小說裏跑了出來。
倘若這只是過度誇大的形容,我可能就不會感動到這種地步,但鈴音妹妹真不愧是我的頭號讀者。
她的雙馬尾辮並沒有放到背後,而是調整成順着肩頭垂在前面。
當真是完全參照小說的內容……
雖說一般作品在改編成真人電影時普遍都會遭原作粉絲大肆批評,不過鈴音妹妹是將小說的優點進一步昇華,對我提出超過滿分的答案。
鈴音妹妹是個聰穎的女孩子。
在我逕自大受感動之際,她忽然牽起我的手。
「哥哥,我們回房間吧?」
被鈴音妹妹這麼一喊,我便在她的引領之下返回房間。
由於鈴音妹妹一回到房間內就鬆開我的手,因此我姑且先坐在牀上。
嗯,牀真軟。
在我因爲高級牀墊的舒適彈性而大爲感動時,鈴音妹妹突然開始翻找放在她腳邊的神祕大包包。
「鈴音妹妹?」
「啊、稍微等人家一下喔……」
鈴音妹妹如此回答後,從包包裏取出一個類似盒子的東西並步出房間。
但很快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哥、哥哥……方便打擾一下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遊戲是透過轉動輪盤來指定玩家必須用哪個身體部位去碰觸墊子上特定的色塊,最終先跌倒的一方就輸了。
遊戲本身自然是很有意思,但其實這是個能給參與者帶來更多樂趣的遊戲。
正如我方纔所言,鈴音妹妹是彎腰觸摸黃色區塊。
我也毫不例外地一口答應了,於是鈴音妹妹開心地回了一句:「那人家準備一下。」然後將墊子從盒內取出來並鋪在地上。
由於遊戲纔剛開始,因此還可以由我代替鈴音妹妹轉動輪盤,可是隨着遊戲的進行,我跟鈴音妹妹最終都會沒手可用。
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在面對這種要求時還能夠果斷拒絕。
「鈴音妹妹……這太厲害了……」
「沒問題。」
鈴音妹妹啊……這規則未免也太特殊了吧?
只令我有股非常不祥的預感……
我一看就明白是什麼遊戲了。
而鈴音妹妹則從微微張開的兩腿之間看向我。
輪盤再次轉動。
「一起玩?」
鈴音妹妹的姿勢非常勁爆。
鈴音妹妹先是一臉心神不寧地四處張望,接着對我輕聲呼喚說:「哥、哥哥……」
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我打開放在腳邊的盒子,果真一如鈴音妹妹所說,從裏面發現一個狀似輪盤的東西。
因爲姿勢頗爲勉強,令她露出相當難受的表情,而她正以右手摸着綠色區塊,剛好能壓住裙子避免走光。
「扭扭樂?」
鈴音妹妹確認完輪盤後,走至墊子上並背對着我。
「不過這太驚人了……」
眼下也只能相信鈴音妹妹的說法,讓遊戲繼續下去。
從盒子內取出輪盤的我忽然感到一陣納悶。
我收下一個附有指針的輪盤。
「哥哥,你再看仔細點。」
「特、特殊規則……?那是什麼?」
「遊戲?」
「哥哥……人家好害羞,拜託你不要一直盯着看……」
她此刻以M字腿的方式蹲在墊子上。
爲何她要背對我?
嗯?先等一下……
鈴音妹妹故意以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方式提問。
一幕美景正呈現在我的眼前。
該怎麼說呢?這很像是鈴音妹妹會挑選的遊戲。
隨着遊戲的進展,鈴音妹妹靈活地控制四肢,儘管姿勢有些勉強卻還是都能碰到指定色塊。
依然穿着水手服的鈴音妹妹走進房間裏。
「嗯,進來吧。」
儘管鈴音妹妹用手壓住臀部上方的裙子來死守住最終防線,不過這副模樣也別有一番風情。
鈴音妹妹說完便將目光對準扭扭樂的盒子。
「那、那個……人家想說好久沒跟哥哥一起玩了……」
「那就由哥哥先轉輪盤吧。」
「什麼事~?」
「感覺真可怕……」
總、總之就先玩玩看吧……
「接下來輪到哥哥了,那就改用哥哥專用的輪盤囉。」
心中閃過一絲不安的我望着鈴音妹妹,只見她面露微笑說:「準備好了。」
鈴音妹妹來到我的身邊,然後遞出盒子。
雖然以正常的道德觀來說,男女一起玩扭扭樂屬於相當擦邊球的行爲,只可惜正常道德觀並不能套用在鈴音妹妹的身上。
「這是以前我們一起玩過的遊戲喔。」
本以爲根本沒寫字的這個白色輪盤,其實是貼上了類似純白色紙膠帶的東西。
「轉到什麼要等揭曉後纔會知道囉。」
那張上下顛倒的臉龐寫滿了羞澀二字,卻也令我感到更加血脈賁張。
「鈴、鈴音妹妹!? 」
「剛開始就由哥哥繼續幫人家轉動輪盤,等到我雙手與雙腳都不能移動時,就來轉動哥哥的專用輪盤喔。」
有時甚至得緊貼住彼此的身體,倘若女方剛好是穿裙子,甚至會發生大秀裙底風光的情況。
畢竟我眼前的這名少女可是空前絕後的變態鍊金術師,她開創出變態傳聲筒與變態學習法等各種令我跌破眼鏡的變態行爲。
比方說男女同樂時,在轉輪的指定之下,可能會出現令人臉紅心跳的姿勢。
這樣的她真會拿一般的扭扭樂和我玩嗎……?
「鈴、鈴音……這真是太厲害了……」
「哥哥……這姿勢好羞人喔……」
至此我才理解她爲何要背對我了。
於是我立刻轉動輪盤。
真是個一聽就感覺很不妙的詞彙……
結果就是因爲她向前彎腰,導致以遙香爲基準調整過長度的裙子整個掀了起來,鈴音妹妹的大腿就這麼暴露在我的面前。
當我把頭撇開時,鈴音妹妹輕輕說了一句:「還,還是繼續看着人家吧……」我便迅速將臉轉向她。
而她則是背對着我。
只見指針於輪盤上高速轉動,在逐漸減速後停在『黃色右手』的格子上。
終於輪到我上場了。
鈴音妹妹懷裏抱着她剛剛拿出去的盒子,而那盒子與披薩盒一樣是呈現扁長型。
「怎、怎麼了嗎?鈴音。」
「隨着遊戲繼續,到時該由誰來轉動輪盤啊?」
其實走光也無所謂,反正底下是泳衣……
背對我的鈴音妹妹順勢彎下腰去,用右手摸向墊子上的黃色區塊,可是……
「哥哥,我們趕快開始吧?」
然後──
不得了啊……真是不得了啊……
當我準備代替鈴音轉動輪盤上的指針時……
我出聲回答後,房門慢慢地被推開。
「鈴音……那盒子裏裝着什麼?」
聽完鈴音妹妹的話語,我隨即明白又要上演某種情境劇了。
「很令人心跳加速對吧?」
話說要玩扭扭樂啊……
「沒錯,這是鈴音剛剛在櫥櫃深處碰巧找到的,因爲突然覺得很懷念,所以想找哥哥再玩一次。」
輪盤上理所當然有標明顏色和身體部位。
面對這最根本的癥結點,鈴音妹妹依然笑臉盈盈。
「那個,鈴音。」
這個輪盤是一片空白,即便上頭依然有指針,但不管哪個格子都沒有註記任何文字。
這是什麼討喜的提案。
這種時候,究竟該由誰來轉動輪盤纔好?
「咦?抱、抱歉……」
門外傳來甜美的嗓音。
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雖說我們稍微上演了一段變態鬧劇,但遊戲還是非得繼續下去不可。
能從鈴音妹妹的反應看出她對進入兄長的臥室感到莫名緊張,令我不禁對她的表演感到相當佩服。
在轉動輪盤七次左右時,我注意到鈴音妹妹如今是以正面對着我,不過……
「哥哥放心,我們水無月家有自己的特殊規則。」
總覺得情況好像太普通了……
我聽從鈴音妹妹的提醒仔細觀察輪盤,結果發現一件事。
看來我的專用輪盤就放在盒子裏。
「總之遊戲繼續玩下去就知道了。」鈴音妹妹並沒有理會一臉不安的我,開口催促我趕緊轉動輪盤。
看着心情大好的鈴音妹妹,我忍不住冒出一個想法。
「鈴音……這個輪盤上完全沒有寫字喔……」
老實說在我的印象中,絕大多數想玩這遊戲的人都會期待出現這類突發狀況。
面對鈴音妹妹將天真形象精采演繹出來的這段臺詞,我心中那扇本不該存在的記憶之門不由得被推開了。
「…………」
就當作是這樣吧。
那麼,被膠帶貼住的內容究竟是什麼呢?
打從心底感到不安的我開始轉動輪盤。
指針在高速轉動一陣子之後停了下來。
「快撕開來看看。」
在鈴音妹妹的催促之下,我撕開指針所在格子的膠帶。
『用扇子幫鈴音扇風』──
格子裏寫着這行字。
「什、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至於要用的扇子就放在盒子裏。」
「原來如此……」
因爲這詭異指令而滿頭問號的我再次看向盒子,發現裏頭確實裝着一把扇子。
唔……也太大了吧。
此扇子的直徑長達五十公分左右,接下來就是拿這把扇子去幫鈴音妹妹扇風。
在我揮動扇子的瞬間,立刻就理解此指令的意圖。
「鈴、鈴音……這是!? 」
「哥、哥哥!裙子被……!? 」
扇子越大,扇起的風自然就越強。當我揮動扇子時,鈴音妹妹的裙子便隨着產生的風輕輕飄動。
鈴音妹妹面對這個情況──
抓不住!!我抓不住鈴音妹妹的絲襪!!
「不、不要停……」
不過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撕破鈴音妹妹的絲襪。
「咦?不是這樣嗎?」
「摸摸看人家的腿。」鈴音妹妹挑逗地如此說着。
『撕破鈴音的絲襪』──
「妳說的這裏是指哪裏?」
「這、這麼做……真的可以嗎?」
「哥、哥哥……」鈴音妹妹輕聲呼喚的同時,伸手指着大腿內側。
「這、這是什麼!? 」
「嗯嗯……哥哥,這樣好癢喔……」
「既然沒能看見人家的內褲,那人家就得一分囉。」鈴音妹妹見我放下扇子並開始按摩自己發酸的手後,她便說出這句勝利宣言。
這是啥意思……
在我使力要撕開絲襪的瞬間,突然有東西滴落在我的手上。
目前就只需要我鼓起勇氣了。
我抬頭望去,發現鈴音妹妹的右手中拿着一罐透明瓶子,裏頭裝着很像是蜂蜜的液體。
「呼~……呼~……鈴音……我的手……」
「絲襪?」
甚至在墊子上形成一灘由滑溜液體組成的水窪。
「哥哥……弄破它吧……」
不管怎麼說,我最終是順利將絲襪給撕破了。
「哥哥……爲什麼你要這樣欺負人家呢?」她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向我,以這句話來煽動我的悖德感。
「假如哥哥落敗的話,鈴音就要將哥哥把人家當成靈感來源創作成人小說一事告訴小雪……」
縱使腦中閃過上述疑問,但我很快就覺得想再多也無濟於事,便放空腦袋繼續替鈴音妹妹扇風。
在我手忙腳亂地拚命想抓起絲襪時,鈴音妹妹將脣瓣靠到我的耳邊。
鈴音妹妹……我是真的搞不懂遊戲規則……
既然是鈴音妹妹的請求,我便立刻做好撕破絲襪的準備。
鈴音妹妹彷彿一名慘遭兄長背叛的妹妹,就這麼淚眼汪汪地注視着我。
「什麼事……?鈴音。」
於是我緩緩將手伸向鈴音妹妹的大腿內側。
「反、反正我們是兄妹,也沒什麼好難爲情的……」

當我撕掉指針停下的格子時,該處寫着以下這行文字。
「奇、奇怪……」
看來採取正規方法是必敗無疑。
這是哪門子的變態玩法……
指尖立即傳來粗糙的觸感,以及底下鈴音妹妹的體溫。
當我困惑地歪過頭去之際,鈴音妹妹彷彿理所當然地坐倒在墊子上。
我馬上停止扇風。
「爲、爲了哥哥,人家特地選用容易被撕破的絲襪……」
鈴音妹妹戳了戳她那不出所料也充滿彈性的大腿內側。
話雖如此,由於這場扭扭樂是以特殊規則爲主,因此鈴音妹妹坐下來也不影響勝負。
「恕我失禮了……」
豈有此理……
原來如此……
儘管我拚命想用扇子讓鈴音妹妹的裙子掀起來,可是鈴音妹妹築起的裙襬防線固若金湯,經過一段時間,我在得以拜見底下的泳衣之前就覺得手痠了。
於是我靠近鈴音妹妹的腳邊,膽顫心驚地伸手摸向她的小腿肚。
在我小心翼翼地用兩指捏起絲襪,準備一把撕破該處的絲襪之際……
這句話當真是非常萬用……
鈴音妹妹見我將手從絲襪上收回,並且就此閉上雙眼之後,忍不住輕聲呼喚說:「哥哥?」
只見她順理成章地以鴨子坐的姿勢癱坐在墊子上。
「是滑溜溜的液體。」
看來鈴音妹妹在我手上倒了某種黏稠滑溜的液體。
看樣子就是如同字面上的意思。
指尖隨即傳來粗糙的觸感。
我爲了確認指令的意思而望向鈴音妹妹,只見她難爲情地把臉撇開,輕聲給出「一如字面上的意思……」這個答案。
我用食指與拇指試着捏住鈴音妹妹的皮膚,結果拉起一層薄薄的絲襪。
爲了避免走光,她依舊用手壓住裙子,卻又想要展示大腿而將裙襬往上掀。
她這是想做什麼?我有股不祥的預感。
「所、所以這局能算我得一分囉?」
伴隨一陣布料破裂的聲響,鈴音妹妹的肌膚便從薄薄的絲襪間裸露出來。
我向鈴音妹妹徵求同意,只見她默默地點了個頭。
鈴音妹妹……我當真搞不懂正確的遊戲規則……
我在幫鈴音妹妹扇風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啊、如果是玩正常的扭扭樂,鈴音妹妹在這瞬間就落敗了。
「嗯嗯……哥哥……你爲何要這麼做……?」
這招奇襲殺得我措手不及。
拜此滑溜液體所賜,每當我想捏起絲襪,絲襪就會從我指縫間滑掉。
「抱歉。」
「只要哥哥撕破這裏的絲襪,就可以得到一百分喔。」
「鈴音妹妹……那是什麼……」
看來鈴音妹妹是個還會爲撕破絲襪之人着想的體貼女孩。
無奈我現在沒有餘力開口回應。
「是……」
我爲了確認而開口提問,鈴音妹妹卻不知爲何將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並且搖了搖頭。
「這裏……」
鈴音妹妹被突如其來的強風襲擊,於是滿臉通紅地用手壓住裙子。
我說鈴音妹妹呀……這遊戲是要如何分出勝負呢?
立刻發出呻吟並拚命用手壓住裙子。
第一局是以我的落敗劃下句點。
在絞盡腦汁思考片刻後……我終於得出一個答案。
看來這遊戲是採取積分制的比賽規則。
我姑且提醒一聲後就用兩隻手抓住絲襪,並以左右拉扯的方式慢慢撕開絲襪。
鈴音妹妹啊……妳特地穿上容易撕破的絲襪,簡直就是在造福對手喔。
她果真是指大腿內側。
我拚了命地抓向鈴音妹妹的大腿內側,偏偏她手中那瓶滑溜液體彷彿永遠倒不盡般,導致我用盡各種方法都捏不起絲襪。
「討厭……哥哥,這樣好羞人喔……」在我立刻照辦之後,鈴音妹妹又口是心非地再次表現出抗拒的樣子。
儘管我不清楚在這場遊戲中拿下勝利究竟會獲得怎樣的好處,但能肯定現在是獲勝的大好機會。
「滑溜溜的液體!? 」
「討、討厭……」
但這是獲取分數的大好機會。
「這裏也要……」
「哥哥……拜託快停下來……」
當我看清楚手上那透明液體的下一秒,絲襪已從我的指縫間溜走。
「那我開始囉?」
快動動腦袋,龍太郎。於是我爲了這種無藥可救的蠢事,開始全速運轉自己的大腦。
「抱歉,鈴音,稍微忍耐一下就好。」
這是地獄……是滑不溜丟的地獄。
「好的,人家會爲了哥哥努力忍耐的……」
雖然她以雙頰泛紅的模樣講這種話實在是毫無說服力,但若是問我想不想摸,我當然是抱持肯定的態度。
本該只是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卻在轉瞬間化爲最高難度的任務,而且還被人賦予一旦失敗就會導致人生被迫結束的風險。
依照我的觀察,鈴音妹妹的腳上並沒有穿着絲襪這類衣物。
「那就繼續轉哥哥的專用輪盤吧。」鈴音妹妹吩咐之後,我再度轉動輪盤。
「看我的!!」
我用力睜開眼睛。
並將目光從大腿內側移向之前已被我撕破一個洞的小腿肚上。
「哥哥……不是那邊喔?」
我同樣沒有理會歪着頭提問的鈴音妹妹,直接將手伸向她的小腿肚。
接着開始撫摸鈴音妹妹的小腿肚,片刻後終於找到剛剛被我撕開的那道破口。
就是這裏。
我用手摸了摸滑溜的水窪,故意讓自己的指頭沾上更多液體。
「哥哥,你在做什麼呢?」
「抱歉,鈴音。」
「咦?嗚哇!? 等、等一下!哥哥!? 」
我將指頭伸進絲襪的破口,已沾滿潤滑液的指頭立刻鑽入鈴音妹妹的肌膚與絲襪之間。
這就是我想出的妙招。
既然雙手已沾滿潤滑液,我就不可能再有任何辦法把絲襪撕破。
可是依舊能夠從已經撕開的絲襪破口入侵內側。
我從破口朝着鈴音妹妹的大腿內側展開侵略,爲的就是從絲襪內部在大腿處撕出一道口子!!
「等、等等!學長!這樣好癢!!不、不要……」
此妙招令鈴音妹妹害羞到甚至忘了得繼續扮演妹妹,反射性想伸手製止我的舉動。
但她自然抓不住我那無比滑溜的手,只能眼睜睜看着我的手侵入至大腿內側。
接着──
於是我出聲呼喚癱坐在墊子上同樣陷入恍惚狀態的鈴音妹妹。
「沒錯,無論是以一名責任編輯或插畫家的身分,我都會卯足全力支持神野儂弟弟你的作品喔。」
於是我就在如此出乎意料的情況之下,與今後要合作的插畫家見面了。
敗給誘惑的我將手伸向水無月伯母身上那件開衩窄裙,當我稍微碰觸到伯母的大腿時,她立即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當我把視線從名片往上移後,恰好能將伯母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遺,看見位於裙子深處的黃色內褲。
「哎呀,這不是神野儂弟弟嗎?你是來找人撒嬌的嗎?」
「抱歉……媽咪……請問電視裏在播放什麼?」
「呃……畫得那麼好還說有待加強,感覺有點過度自謙了吧?」
「什麼事?」
我拚命剋制住理性,揪起水無月伯母的裙襬往上掀,但因爲這是一件窄裙,所以讓我有點難掀。
不,感覺那樣似乎也頗不妙的……
OH……NO……
在我目瞪口呆注視著名片之際,水無月伯母突然蹲了下來,並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
變態扭扭樂結束之後,當我從持續幾分鐘的恍惚狀態回過神時,這才發現自己已是口乾舌燥。
不、不對,現在沒空讓我欣賞水無月伯母身上的泳衣。
「神野儂弟弟是小色胚……」
奇怪……明明參加這場悖德感集訓纔沒有經過多久,我就已經疲憊得全身痠痛。
名片裏寫着這行文字。
「神野儂弟弟,你來這裏不是想拿飲料嗎?」
如此性感的美腿就出現在眼前,天底下有哪個男人不會想入非非?
「爲什麼我跟鈴音妹妹會出現在電視熒幕上呢?」
鈴音妹妹拚命壓住自己的裙子,注視着我那隻鑽破絲襪的手。
真可愛。
在我被水無月伯母那超乎想像的繪畫技巧給嚇傻之際,她紅着臉回:「神野儂弟弟也真是的,你這麼讚美我也得不到任何獎勵喔。」並將素描簿放於一旁。
水無月伯母低頭朝我促狹一笑。
「那還用說,自然是因爲有拍攝下來囉。」
啊──好想死。
「咦?媽咪怎麼好像很會畫畫?」
爲何伯母會這麼清楚……?
「這還用問?正如你看見的呀。」
當我來到走廊時,能直接從二樓看見身穿套裝的水無月伯母一如鈴音妹妹所言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於是我走下階梯來到一樓。
『插畫家 繆繆』──
當我被過多的資訊量搞得大腦快秀逗時,伯母用指頭戳了戳我的臉頰。
我的手成功從內部貫穿絲襪,在鈴音妹妹的絲襪上造出一個全新的破口。
啊~慘了慘了……總覺得自己快發瘋了……
但現在不是被這可愛模樣迷倒的時候。
我在這場扭扭樂之戰裏取得勝利。
看着畫面中那名陰沉的高中生興奮地大口喘氣,並對準學妹所穿的裙子用力扇風的模樣,我打從心底好想自殺。
這也太性感了吧……
我在看清楚畫面內容之後,臉色立刻刷白。
「呃……怎麼會這樣……」
「就是我~!我便是本次負責爲神野儂老師筆下作品繪製插畫的繆繆。請多指教喔,神野儂老師。」
「什麼事?神野儂弟弟。」
「鈴音……」
對這個莫名其妙的狀況感到一頭霧水的我,看着那本素描簿只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我取下因爲大腿而留有餘溫的名片,並稍微看了一下內容。
在巨型電視的熒幕裏……能看見我與鈴音妹妹。
「咦?啊、對吼……」
這等技巧已稱得上是專業畫家了。
「不過可惜啊,你看見的並非內褲,而是我的泳衣喔?」
爲什麼……?爲何我越是行動,就跟水無月家牽扯得越深呢……?
坐在沙發上的水無月伯母看見來到一樓的我便如此關切,不過我隨即發現巨型電視裏似乎正播放着某種影像。
呃~怎麼會這樣……
「不,並沒有這回事。」
「媽、媽咪……」
該怎麼說呢?水無月伯母的繪畫技巧精湛到非比尋常,出現在素描簿裏的圖畫絕非稍微涉獵些許繪畫技巧的門外漢所能夠攀比的。
至於裏頭的插畫,是將我和鈴音妹妹方纔在變態室內做的各種行爲繪製得更爲刺激且情色。
「看不出來嗎?我正在描繪小鈴和神野儂弟弟你喔。」
我看完不禁有個感受。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坐於沙發上的水無月伯母腿上放着一本類似素描簿的東西。
水無月伯母在聽見我的讚美之後,略顯害羞地靦腆一笑。
「可、可是……」
「是嗎?我還有待加強啦。」
就是我在對鈴音妹妹的裙子扇風時,露出比自己想像中更加欣喜的表情。
「繪、繪製插畫!? 」

「請問繆繆是誰?」
我贏了……
「媽、媽咪……這樣的玩笑會不會太超過了?」
「咦?啊、對不起……」
「請問媽咪在做什麼?」
「神野儂弟弟,要叫媽咪纔對喔?」
爲了獲取創作劇情大綱所需的悖德感,能感受到自己的體力和精神力都已瀕臨極限。
呃~怎麼會這樣咧……
於是我發出一聲狗叫且當場蹲下之後,水無月伯母持續走來,最終只見她身上那件窄裙和從中延伸出來的雙腿接近至我眼前。
「學、學長……呼~……呼~……」
基於此因,我一來到這裏就已經無處可逃了。
房間內傳來上述聲響。
「飲料都放在客廳,相信媽咪應該也在那裏,哥哥可以去問問看。」
超能力者水無月伯母見我一臉困惑後,伸手指向巨型電視。
「我有點口渴,這附近有自動販賣機嗎?」
看來我和鈴音妹妹被偷拍了。儘管不清楚是哪裏有安裝攝影機在偷拍,不過能看見我與鈴音妹妹以高解析度的畫質出現在熒幕內。
「…………」
「神野儂弟弟,你試着把媽咪的裙子稍稍掀起來。」
「…………是……」
按照這情況,與翔太兩人前往隔壁小屋一起抄寫經文恐怕還比較輕鬆吧?
「我看你臉上分明寫着『我想掀媽咪的裙子』這行字喔?」
就算這樣仍有其價值。
唰~~
「難道神野儂弟弟不想掀媽咪的裙子嗎?」
接着她朝我走來,並下令說:「神野儂弟弟,坐下。」
「是、是我輸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怎麼可能會不想掀。
錯不了的……那是剛剛發生過的事情。
當我終於掀起裙子時,發現伯母的大腿上綁有絲襪吊帶,而名片就夾於該處。
我與水無月家的關係又進一步加深了。
看來名片的老家就位在這裏……
畫面正播放着鈴音妹妹以相當勉強的姿勢蹲在墊子上,我則拿着一把大扇子朝她的裙子扇風。
「神野儂弟弟,今後也請你多多指教囉。」
「那、那個……伯母?」
獲得情報之後,我拋下鈴音妹妹走出變態室。
「咦?啊、啊~……原來如此……」
看來水無月伯母對我們的舉動了若指掌。算了,這樣也能省去麻煩。
「請問有什麼飲料能喝嗎?」
我坦率地將需求說出口後,水無月伯母站起身並坐回沙發上,接着用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神野儂弟弟,你來這裏坐着。」
「呃……可是我想喝飲料──」
「聽話,快過來吧。」
於是我聽話地坐在水無月伯母的旁邊,只見她將放於眼前桌上的玻璃杯拿在手中。
杯子裏似乎裝着哈密瓜蘇打,能看見裏頭那呈現黃綠色的液體中插着兩根吸管。
「那就來喝吧?」
語畢,水無月伯母稍微偏過頭,然後含住其中一根吸管。
她的意思是想要和我共飲這杯哈密瓜蘇打。當我含住另一根吸管並開始吸吮飲料後,水無月伯母的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容。
真可愛……而且臉靠得好近。
雖說結果與我想像得不太一樣,但至少喉嚨成功獲得滋潤。當我因爲達成目的而打算返回房間、即將從沙發起身之際,水無月伯母拉住我的手攔阻。
「媽、媽咪……怎麼了嗎……?」
「你可以稍微多待一下再走吧?」
「可是鈴音妹妹還在房間裏等我……」
老實說我並非真的想返回房間,純粹是大腦不斷髮出警告,提醒我若是繼續待在這裏會有危險。
所以我纔會打算儘快離開客廳,偏偏伯母依舊維持臉上的笑容,並緊緊抓住我的手不肯放開。
啊──總覺得好可怕……
「呃……這是爲什麼呢……?」
來到我們所在沙發前的鈴音妹妹,似乎並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被找過來。
話說回來……這對母女乾脆立志去當演員算了?
之前因爲鈴音妹妹的關係,心中的悖德感被煽動到令我快承受不住。
而且她現在甚至已雙眼泛淚,發自內心在飾演一名遭到背叛的妹妹。
「接下來就讓我們培養第二種悖德感吧?」
「那、那個……伯母,請問妳這是在做什麼?」
「哥、哥哥……不要……」
「媽、媽咪……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原來如此……
在我正因爲這莫名其妙的展開而啞口無言之際,水無月伯母抓着鈴音妹妹的手繞至背後,用手銬把鈴音妹妹的另一隻手也銬住了。
啊、原來如此……看來母女倆根本就是共犯。
幸好兩人都樂在其中……
嗯,想想也是……老實說就連我也一樣是滿頭問號。
「可、可是這該怎麼做……?」
「神野儂弟弟,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就是第二種悖德感。」
不過感覺上就只侷限於其中一種悖德感,也就是對不該愛上的親妹妹產生情慾的部分。
咦?這是怎麼回事?
我因爲水無月伯母把親生女兒數落成黃毛丫頭而一臉愕然時,她將手用力一拉,我就這麼被迫坐回沙發上。
「來,快點照做吧,神野儂弟弟。」
水無月伯母出聲催促我。
話雖如此,我終究不是差勁到能立刻盲目照辦的那種人。
「媽咪……妳真是太過分了……」
遲鈍如我至此才終於察覺水無月伯母的意圖。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不過啊,神野儂弟弟,媽咪曾說過希望你能培養出三種悖德感對吧?」
「這、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水無月伯母抓住鈴音妹妹的右手,並在她的手腕戴上手銬。
四肢無法動彈的鈴音妹妹只能像只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掙扎,不過這模樣看起來挺可愛的。
「咦…………?啊……」
我握住鈴音妹妹的腳,發現摸起來有點黏稠溼滑。看來先前沾到的潤滑液還沒有清乾淨。
「咦?咦咦?」
關於第二種悖德感,就是背叛心儀的對象與別人做親密接觸。
於是我們很有默契地一起歪過頭去,水無月伯母便起身站在鈴音妹妹的面前。
「這種傲慢的想法只會害死妳自己喔。奉勸妳重新仔細想清楚對神野儂弟弟而言,妳是否夠格成爲最不可或缺的那個人喔。」
水無月伯母就是要我背叛鈴音妹妹。
即便是鈴音妹妹,像這樣突然被母親戴上手銬,怎有辦法完全不當一回事。
我本是顧慮鈴音妹妹的感受才猶豫不決……結果鈴音妹妹自己也在催促我。
鈴音妹妹從走廊上俯視着我們,並歪過頭問了一句:「什麼事?媽咪。」只見水無月伯母向她招了招手,她便一臉納悶地來到一樓。
面對母親的請求,詫異得遲遲闔不起嘴巴的鈴音妹妹還是把右手伸了出去。
既然身爲受害者的鈴音妹妹也莫名其妙地開始催促我,我便腦袋放空地拿起手銬走至她腳邊蹲下來。
「「咦?」」
我提出這個再正當不過的疑問後,只見水無月伯母略顯不滿地鼓起雙頰。
啊,好可愛……
看樣子水無月伯母接下來想與我談情說愛……
她會這麼問也是理所當然。
「小鈴,不好意思麻煩妳乖乖待在這裏欣賞媽咪和神野儂弟弟談情說愛好嗎?」
我將目光從鈴音妹妹身上移向水無月伯母,發現她臉上掛着一個莫名得意的笑容。
心態轉換之快,真叫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話音一落,水無月伯母便從口袋裏拿出另一副手銬交給我。
「我說小鈴呀。」
可是……可是要我背叛鈴音妹妹,一直有股牴觸感在我的心中揮之不去。
於是我遵照鈴音妹妹的請求,將手銬戴在她的腳踝上後,水無月伯母就從沙發底下拿出一條繩子,把手腕與腳踝的手銬綁在一起。
「咦?啊、嗯……託媽咪的福……」
「好,這下子就沒人會來礙事了。小鈴呀小鈴,妳根本配不上神野儂弟弟,從此刻起就含着手指乖乖待在那裏,仔細欣賞媽咪與神野儂弟弟你儂我儂的過程吧。啊、因爲妳被戴上手銬,根本無法含住手指吧?嘻嘻嘻。」
我望向主動提議拘束自己的鈴音妹妹,只見滿臉羞紅的她彷彿在慫恿我似地看了過來。
結果竟是等到如此破天荒的後續預告。
「媽咪?」
「是、是的……」
「神野儂弟弟,可以麻煩你幫小鈴的雙腳也戴上手銬嗎?」
水無月伯母就是要我和她有親密接觸來背叛鈴音妹妹。
水無月伯母把脣瓣靠近我的耳邊。
確實正如水無月伯母所言。
「媽、媽咪……這麼說好像有點傷人……」
「小鈴~!有聽見我的聲音嗎~?」
水無月伯母說完這句聽似別有深意的話之後,拋下一句:「神野儂弟弟,你先當個好寶寶待在那裏喔。」便獨自一人走進位於深處的房間內。
當我困惑地歪過頭去時,水無月伯母將視線從我的側臉移向二樓。
鈴音妹妹既困惑又難過地注視着生母,可是水無月伯母依舊維持着笑臉盈盈的模樣,然後輕輕絆了一下鈴音妹妹的腳,順勢捧住她的身體讓她躺倒在地。
這畫面還真煽情……
「來,快點……」
這對母女似乎爲了在我心中植入悖德感而幹勁十足。
「但你從剛剛起就只有培養其中一種悖德感,不覺得另外兩種都沒有得到成長嗎?」
「哥哥,快照做吧。」
鈴音妹妹便就此化身成一隻蝦子。
「別理那種黃毛小丫頭也沒關係吧?你就和媽咪單獨兩人在這裏盡情享樂吧。」
「這麼做終歸還是不太好吧……」
若想滿足第二種悖德感的條件,水無月伯母這種強硬手段的確是非常有效。
「神野儂弟弟,此次的悖德感集訓還順利嗎?」
在我準備上銬之際,鈴音妹妹竟恬不知恥地出聲求饒。
「鈴、鈴音妹妹……爲何妳要……」
「小鈴妳是不是認爲自己纔是神野儂弟弟的最佳助手,除了自己以外無人能夠勝任對吧?」
「什、什麼事……?」
水無月伯母也起勁地飾演着一名壞女人。
「哥哥,快來吧。」
我和鈴音妹妹都瞠目結舌地同時發出驚呼。
當我如此心想之際,水無月伯母走至倒地的鈴音妹妹面前,她蹲下之後溫柔地撫摸鈴音妹妹的頭。
「小鈴,麻煩妳將右手伸出來一下。」
水無月伯母的聲音傳遍整個客廳,片刻後只見變態室的門被打開來,理所當然從中走出來的人就是鈴音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