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幻變態推理之旅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 あきらあかつき · 2萬 字
儘管路途比較曲折,但我還是順利地合法拿到了深雪的水手服。
雖然被深雪給誤會了,但是比起揹負上變態妹控的污名,現在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於是,我在休息日裏穿上了制服,拿着裝有深雪水手服的紙袋向着鈴音家走去。
如果是平時的話那麼我們更經常在公園裏等待,但是今天是制服約會,所以肯定還是在家裏換上制服再出門吧。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
「哥哥!!」
我剛到鈴音家,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她是在窗戶那裏和我說話的嗎?
我這麼想着,抬頭望向了她家,可是至少在我視野範圍裏面的窗戶全都是關上的。
嗯?那聲音是從哪來的?
我四處關顧,卻看到了停在車庫裏的水無月家的車子。
啊,是鈴音。
她不知爲何坐在車子後面,探出身子朝我揮了揮手。
好可愛……但是爲什麼?
我這樣想着,又有一張臉從駕駛位上探了出來。
「龍太郎君!!」
龍太郎君?
這次探出頭來的人是鈴音媽媽。她不知爲何很是高興地笑着,朝着我揮手。
好可愛……但是爲什麼?
還有爲啥叫我龍太郎君?
載着極其不安的我的這輛車,朝着我不知道的地方加速而去。
「啊,好像還真是這個」
然而,除了不在場的黑手黨以外,水無月家的其他人都從車裏探出臉來,朝我揮手。
我當然知道自己只是在和鈴音玩兄妹過家家的遊戲,鈴音媽媽也知道。但是翔太應該是不知道的。
啊,好軟……
「怎麼了嗎?媽媽!!」
雖然不知道是因爲什麼理由,我光是看到車裏水無月家那極具個性的面孔都想要逃出去。
「媽媽,怎麼了?」
「哥哥,從今天開始的兩天,雖然會有比較難頂的事情,但是要一起加油哦」
「哥哥,第三種是奪走了別人重要的人的背德感哦」
「接下來的兩天,我會讓kononon君你好好地體會什麼叫背德感,創作出最棒的情節來。我已經通過深雪徵得了你家人的同意了,放心吧。」
「媽媽你開車是要去哪裏呢」
「到了哦,大家可以下車了」
啊,可怕……
這傢伙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儘管我的疑問比比皆是,但現在對我來說有一個疑問是最優先的。
就這樣,在完全不知道目的地的情況下,車子向前一直行駛了兩個小時以上。
我正打算坐到後面去,鈴音媽媽卻說了一句『龍太郎君,你過來一下』,於是我就去了駕駛位前面,結果被鈴音媽媽來了一個早安吻。
鈴音已經完全切換爲了妹妹模式,管我喊哥哥的同時還抱住了我的胳膊。她豐滿的胸部緊緊地壓住了我的上臂。
啊,嚇人……
挺噁心的……可是爲什麼?
坐在身旁的鈴音向着我湊過來,再次打招呼說『哥哥,早上好』
這傢伙聲音好大啊……
出發是去哪兒啊?
鈴音媽媽啊……我覺得你應該趕快帶你兒子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然而,在我看見翔太臉的瞬間,我就知道自己的擔心全都是杞人憂天。
我懂了……
我在迷茫中張大了嘴,鈴音媽媽向我招了招手。
說起三種背德感,那是之前商討的時候,鈴音媽媽身體力行地教會我的違背道德的感情。
「你還記得具體是哪三種嗎?」
「保密!!」
怎麼說呢……我是真的不想上你們家的車啊……
不錯,心情愉快。
「誒?啊,記得……」
「那個,鈴音媽媽……」
於是,翔太也摘下了耳機,我們所有人都下了車。順帶一提,我那邊的門還是上着鎖,是鈴音媽媽給我開的門。
「是的……」
然而,翔太卻依舊笑着,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樣子。雖然怎麼樣都好了,但是我好像從他那漏音的耳機裏聽到了唸經的聲音。
我的視野中是廣闊的大海和水平線。
不過他沒生氣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個……鈴音媽媽?」
我總有些非常不好的預感,望着從窗戶裏探出臉笑着的水無月家衆人。
我莫名感到害怕,想要打開後座的車門透氣,可是車門卻上了兒童鎖,紋絲不動。
啊——噁心死了……
「誒?啊,抱歉,媽媽,這裏是哪裏呢?」
還有啊,鈴音媽媽……你說你爲啥要帶上翔太呢?
看來他是真的已經頓悟了。
「konn……不對,龍太郎君,快點上車,要出發了哦」
今天的鈴音穿着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夏天快要到了,鈴音穿着一件短袖的迷你連衣裙,平日裏下垂的直髮也紮成了側馬尾,搭配上連衣裙的淡藍色,非常可愛
「誒?啊,早上好……」
坐在副駕駛的翔太依舊笑着,閃亮的眼神朝着前進的方向,一動不動的。
我的上臂感受着那幸福的感觸,不安地望向了坐在副駕駛的翔太。
不是,到底要去哪兒啊?
「哎呀,我忘了……」
至少我是以和鈴音制服約會的想法纔來的,可是現實卻讓我感覺自己上了一輛載着野生動物的動物園觀光車那樣。
「這,這樣啊……順帶一提我們待會兒要去哪兒啊?」
引擎熄火之後,車內一片寂靜,只剩下了翔太耳機裏的佛經聲,這時我才終於想起來原來鈴音媽媽一直沒有讓翔太把耳機給摘下來。
「這裏是爸爸的別墅哦」
這時,鈴音再次用力地拉了拉我的胳膊。
鈴音媽媽好像也是現在纔想起來一樣拍了拍翔太的肩膀。
「從現在開始的一日兩夜,要讓kononon君你參加強化背德感的合宿了哦」
我很無語,結果副駕駛裏又探出了一張臉。
雖然知道他已經頓悟了,但是看到自己可愛的親妹妹一直粘着我就連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看來我是要被迫參加一個變態的神祕之旅了。
我無論如何都想要知道目的地是哪裏,不然在精神衛生上不太好。
「你再喊一遍?」
啊?怎麼還會有比較難頂的事情啊?
「咋了?龍太郎」
先是高速公路,再是連人帶車乘上渡輪,我們來到了一座陌生的島嶼。沿着海岸公路行駛了一會兒,車子在一棟海邊別墅的車庫裏停了下來。
「這麼說來,好像還是第一次帶龍太郎君你來這裏呢?」
「哥哥,早上好」
雖然愉快是挺愉快的……
看到理所當然地喊我叫哥哥的鈴音,翔太就不會覺得不可思議嗎?
「小事一樁哦,媽媽」
怪不得鈴音媽媽沒喊我kononon君,而是喊的龍太郎君。
鈴音媽媽這麼說着,給車熄了火。
「媽媽接下來要和龍太郎聊一些不想讓你聽見的事情,所以你能不能放大音量聽一下歌呢?」
「不用了……但是這個怎麼了嗎?」
聽了我的問題,鈴音媽媽喊了一聲『翔太』
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今天可是爲了要和鈴音進行制服約會纔來的。爲了這個,我昨晚甚至還捨棄了作爲哥哥的自尊,當了一回制服小偷。
一下車,海風便撲鼻而來。
「kononon君,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三種背德感嗎?」
翔太回答說,然後從口袋裏取出了耳機,塞進了耳朵裏。
「kononon君,一定要好好地記住纔行哦。要不要媽媽我再讓你用身體記住一次啊?」
但是……這傢伙直到今日也還是在給我的官能小說寫感想啊……
什麼玩意兒啊……這個詭異的合宿……
不是,現在是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嗎……我這麼想着,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坐了進去。
「媽媽……」
於是,車子發動了。
畢竟翔太還不知道我就是kononon呢。看來這也是鈴音媽媽自己的顧慮。
這次探出頭來的人是光頭翔太。
「怎麼了嗎?」
「那我們出發吧,大家要繫好安全帶哦」
這時,鈴音卻用力地扯了一下我的胳膊。
喂,翔太……這樣真的好嗎?
「是,喜歡上不能喜歡的人,還有背叛了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親密接觸……剩下一樣是……是啥來着」
順帶一提鈴音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西裝。
我重新環顧車內。
「別,別墅?」
當然,我並沒有拒絕的權力,我順從地朝着他們的車走去。
翔太用有些過分閃耀的眼神笑着朝我揮手。
不是,這是哪兒啊……
「龍太郎。喊我叫媽媽就可以了」
鈴音母心情很好地望着大海感嘆着『大海真棒啊』,然後,她把臉轉向另一邊,指着眼前的一棟房子。
「龍太郎!!早上好。今天天氣很不錯呢!!」
這時,鈴音抱住了我的胳膊。
「這裏是外公建的別墅哦。我們家偶爾會來這裏度假」
真的假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自己身邊的人有別墅的……
「誒?你外公這麼有錢的嗎?」
「哥哥,喊我叫鈴音嘛。我爺爺就是金星文庫出版社的社長哦」
「原,原來如此……」
怎麼說呢,因爲衝擊力實在太強……我反而沒有什麼實感。
但是知道了這個事實之後,我也理解了鈴音媽媽爲什麼也會這麼變態。
這個瞬間,證明了水無月家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變態家族。
「那咱們拿上行李就進別墅吧」
鈴音媽媽一聲令下,我們各自拿上了行李,走進了水無月家的別墅。
我們拿着一個大得要命,而且完全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的詭異行李走向別墅。翔太中途說着『我先告辭了!!』跑向了和我們不同的方向。
「翔太他不和我們一起嗎?」
面對我的疑問,鈴音指着別墅旁邊那間看起來小屋一樣的小小的建築物。
「前任哥哥好像要去那裏哦。」
「那裏是……幹什麼的?」
「那是以前外公建造的用來統一精神的茶室。前任哥哥好像會在那裏重新審視自己直到明天哦……」
「這、這樣嗎……那還真是有夠適合翔太啊……」
雖然不知道翔太到底要去哪裏,但是既然他自己無所謂,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和翔太分開之後,我和鈴音媽媽以及鈴音三人向着別墅走去。
雖然我是被帶過來的不是自己想來的就是了。
鈴音甚至有些擔心地望着我。
鈴音帶着我走進了房間,房裏是將近十張榻榻米大小的空間。房間中央還鎮座着一張大到誇張的牀。
「前輩,現在纔是關鍵啊。走出舒適圈,創作出更加變態的故事情節吧……」
「我,我還是想給你換衣服……」
「哥哥,你是爲了培養背德感纔到這裏來的對吧?」
把手搭在扶手上,聽着海浪聲的背景音樂,眺望着水平線和海面上巨大的油輪,甚至能讓人忘記時間的流逝。
「鈴音你被我看見了內衣也無所謂嗎?」
不是這樣的吧?寫小說的人可是我啊。那麼我也必須要認真地去面對問題纔行。
「哥哥,我們去看海吧。」
「…………」
「哥哥,鈴音想從你的嘴裏聽到答案哦?哥哥你爲什麼想要給自己的親妹妹換衣服呢?」
「這樣啊……」
「是因爲你覺得老老實實地答應我的請求,你自己會覺得羞恥,所以才用關心我的說法來逃避對吧?」
聽到我這句話之後,鈴音從我的耳邊離開了,她抬頭仰望着我,露出了無所畏懼的笑容。
丟死個人了……
「哇哦……」
我環顧了四周,不知道是該說幸運呢,由於這棟別墅坐落於斜坡上,因此視線比起其他的建築物都要高一大截。如果不是用上直升機的話,那麼是沒法從外面俯瞰這裏的。
在這裏……在這個極具開放感的陽臺上……
鈴音正爲了我能寫出最棒的情節而拼命地勉強着自己。
看來鈴音在換衣服之前,就已經打算要讓我產生背德感了。
「那我的內衣和內褲都會被哥哥看見哦……」
「誒?什麼叫做『在這裏啊』?」
我深呼吸了一下。
是,是啊。我們可不是來別墅裏旅遊的。
「怎麼了?哥哥~」
「好、好厲害……」
她這麼說着,指向窗外。窗戶好像連接着二樓的陽臺。確實,從陽臺看到的景色毫無疑問是絕景。
鈴音那充滿確信的話還真把我給唬住了。
雖然我只是從二樓眺望大海,但是這棟別墅位於斜坡上面,所處的位置還是非常高的。
「你爲什麼不敢否定呢?一般來說哥哥是不會用性的眼光來看待自己的妹妹的吧?可是哥哥你爲什麼要用色色的眼光來看我呢?」
我感覺自己說出了一句相當正經的話。
龍太郎啊。讓鈴音一個人努力真的好嗎?
「我…………」
「哥哥,你幫鈴音換衣服嘛……」
鈴音是打算讓我自己親口說出想這樣做的理由。
只能上了。
「…………」
「哥哥,你爲什麼想給我換衣服呢?我覺得,你這應該不是出於關心妹妹的一片好心吧?」
鈴音啊鈴音。你這也太過逞強了吧。
「不是的吧?」
在視野中展開的絕景讓我非常幼稚地喊了出來。
我一下就被扯回了現實。
對我來說這果然還是難度有點太高了。
先不說那一望無際的大海,左右綿延數公里的沙灘和數不清的椰子樹都一覽無遺。
結果,我還是在羞恥中說出了口。
儘管我的問題真的是出自擔憂的,可是鈴音卻反問了一句我不是很懂的話『哥哥你是在關心我嗎?』
在鈴音的帶領下,來到陽臺的我看到的風景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對於平時很少看海的我來說,這宏大的風景在極具開放感的同時,也讓我切實地感受到地球是圓的。
現在我和鈴音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而我用性的目光去看待鈴音很明顯是有悖天理人倫的。
「就是因爲這個啊……」
看來鈴音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才提出這麼變態的提議。
我是一點兒沒聽懂鈴音在說些什麼。
「哥哥,你能在這裏給鈴音換衣服嗎?」
啊不行了……我快要被鈴音的超強攻勢給打倒了……
「哥哥?怎麼了嗎?你不能給鈴音換衣服嗎?」
「可是和以前不一樣,我們的身體都已經長大成人了哦?就算是兄妹也好,都上高中了,還做這種事情很奇怪的吧……」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來我那正經的回答並不是鈴音想要的。
看來這個背德感強化合宿的強度比起我想象中還要高。
被變態駁倒了的我,久久說不出話來……但我還是做出了決定。
別墅裏面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別墅本墅。
「不是,要是做了那樣的事情的話——」
「誒~原來哥哥你想給我這個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換衣服啊……」
「這話倒是沒錯……」
「這,這是因爲……」
「啊,難不成哥哥你,是在用性的眼光看待我這個親妹妹嗎?」
「哥哥,這樣子還怎麼培養背德感啊?」
啊,不行了,好強的背德感……
但是,鈴音還在等待着我親口解釋出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
然後,鈴音就再次切換爲了小惡魔形態,露出了無敵的笑容。
但是吧,換衣服再怎麼說也……
「誒?不是,我……」
雖然我這個鄉巴佬已經獨自驚呆了,但是水無月家的人好像早就已經見慣了,沒有什麼反應,而是拿着行李上了二樓。於是我也跟着鈴音走了上去,她在某間房前停下了腳步。
鈴音通過讓我認識到這一事實而使我產生了極強的背德感。
這還不叫關心你嗎?
鈴音完全看穿了我的心和弱點。而留給我的選項就只剩下了『想』和『不想』了。
「哥哥你的話乍一看像是在關心我,但其實不是的哦?」
我被水無月家那意外的資本家作風而驚呆了,鈴音卻用力地拉了拉我的袖子。
「直到我從哥哥你嘴裏聽到『想給我換衣服』爲止,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還是說哥哥你其實真的不想給我換衣服呢?」
「誒?什麼不是——」
我只是想表達讓她不用這麼逞強自己也可以的而已。
我有種和她下棋一上來就被將軍的感覺。
「欸?嘛,畢竟鈴音你應該也不想被我看見內衣吧?」
「鈴,鈴音……」
吹拂在臉頰的海風實在是太過舒服了。
「怎,怎麼就失望了嘛?」
這時,鈴音突然間湊到了我的耳邊說道。
「這裏就是鈴音和哥哥的房間哦。」
然後,像是要把這樣的客廳給包圍起來那樣,二樓的走廊被圍成了一個『コ』字,每個房間的門都沿着牆壁一字排開。
啊,雖然不是很懂爲什麼,但是我感覺自己快要紅溫了……
這可是背德感強化合宿,我們可沒有時間優哉遊哉地眺望大海。
鈴音非常精確地看穿了我的內心。
「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麼羞恥——」
好,好像她的確沒說錯……
我看了多久的大海呢,直到鈴音扯我的袖子,我纔回過了神來。
我轉過身來,面前是穿着連衣裙的鈴音,她的右手還拿着裝有深雪制服的紙袋。
我羞恥到已經想當場開始打滾了。
雖然這種說法比較傲慢,但是在這裏待着,讓我感覺面前的景色全都是唯我獨有的,有種難以言喻的優越感。
原來如此……看來我是要和鈴音睡同一間房了。
這就是鈴音媽媽說過的其中一種背德感。
然而,鈴音卻對我的回答嘆了口氣,小聲地說道「鈴音很失望呢……」
「之,之所以想給鈴音你換衣服………是……是因爲我饞你身子,想用色色的眼光去看你……」
一打開門就是一個巨大的客廳,我從來沒見過的巨型電視和巨型沙發鎮座在客廳裏。
但是,這是一堵爲了讓小說成爲最高傑作而不得不跨越的高牆。
我用快要哭出來的眼神望着鈴音。
鈴音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又突然間地把嘴脣湊到了我的耳邊。
「誒……哥哥你居然想用色色的眼光看待自己的親妹妹啊。哥哥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這是來自鈴音的誇讚。
謝謝你,鈴音。然而,她的誇讚還遠未結束。
「哥哥,你知道嗎,我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啊。我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玩過家家,一起洗澡對吧?當時我可是用非常天真無邪的眼神來看待哥哥你的哦?因爲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我的好哥哥會用色色的眼光看待我嘛」
鈴音開始說起了並不存在的往事,更加地煽動着我的背德感。
「所以啊,當我聽到哥哥你說想要給我換衣服的時候,我雖然很驚訝,不知道你爲什麼會這樣說,但我還是想着『哥哥是不可能用那種眼光來看我的』『哥哥是溫柔的、值得我信任的人』,才答應你的哦」
警告!警告!
鈴音用前所未有的態度在挑撥着我的背德感。
「鈴音這麼喜歡哥哥你,還把你當成自己的好哥哥看,可是你卻對我有那種想法,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呢」
「…………對不起……」
鈴音切換爲了無比信任哥哥的天真無邪的妹妹形態。
鈴音有些羞恥地用手捂住胸口,抬起頭望着我。
「哥哥……哥哥你真的只是單純想給我換衣服對吧?」
她的這句話讓我馬上反應了過來。
看來她是希望我能扮演一個只是表面上看着溫柔的哥哥。我們表面上關係融洽,但其實相互之間隱藏着慾望。我的心裏其實早就被那種想要玷污可愛的妹妹的想法給佔據了。

果然這纔是能將背德感給發揮到極致的香料啊。
不是,我在說些什麼呢……
「哥哥,如果你在這次合宿裏表現良好的話,那我就獎勵你陪你一起去海邊玩哦?」
「哥哥,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
於是,我朝着鈴音走近。
「欸?可是不用手,還能用什麼呢?」
在鈴音扭扭捏捏的時候,我又一次朝着她的肩帶伸出了嘴。然後我含住了蝴蝶結的一端,緩緩地開始扯她的肩帶。
「對,對的哦」
她的手好溫暖。
「是,是的……畢竟哥哥你也不會用色色的眼光來看我吧?」
雖然這是廢話,但是我從來沒有穿過連衣裙。因此在構造上,我並不懂怎麼樣穿連衣裙和脫連衣裙。
看到身穿比基尼的鈴音,讓我明白了她不僅僅是臉,她的全身都是美少女。
純白色的紺色襟半袖水手服非常完美地展現出了鈴音的清純。長度調整到了晴香那樣的紺色裙子底下是豔麗的大腿。
扶桑花!?
啊,背德感好強……
啊,胸部好厲害……感覺自己總來都沒有離胸部這麼近過。
看來這也是鈴音在補全那個『無比信任自己最喜歡的哥哥』的人物形象。
「哥哥,那你給我換衣服吧……」
面前是身穿比基尼的鈴音。
鈴音身上好像有股好聞的香味……
嗚哦!?
「你有喜歡的人?」
「嗚哦!?」
「不,不要……那裏好敏感的……」
她不斷地通過這樣的方式不留餘地地讓我充滿了背德感。
我壓抑住自己快要爆發的感情,向她的左肩伸出了嘴。
「這樣啊……」
接受了鈴音這個無限接近於答案的提示,我將自己的臉向着鈴音的肩膀湊去。
對於女性服裝構築一無所知的我的死處男樣曝光給了鈴音,她說着『這裏……』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這樣子會不會更加像晴香呢……」
但是,狠狠地踐踏妹妹的心意就是我這一次的任務。
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但是鈴音確實是一副會讓人誤認爲是從小說裏走出來那樣的晴香模式。
這時我才發現。
既然哥哥將自己視作爲妹妹那樣去疼愛,那麼向哥哥坦白自己有喜歡的人,哥哥也一定會大力支持的。
怎麼說呢,雖然和我想象中的光景有些不同,但這樣也很棒。
鈴音的比基尼姿態刻印在了我的眼中,我就像是一頭面前掛着胡蘿蔔的毛驢那樣,在心裏發誓要不斷狂奔。
「誒!?」
過了大概五分鐘,我總算是給鈴音成功地換上了水手服。
然而什麼玩意兒都沒有。
換好衣服的鈴音這樣對我說道,她放下了自己的側馬尾,嘴裏叼着髮圈。鈴音拿起早就纏在手上的另一個髮圈,在腦後把頭髮細心地紮成兩束。
「那我就不能再害羞了呢……」
「在這啊……」
隨着我慢慢的拉扯,肩帶鬆開,她的連衣裙也跟着被斜向捲了起來。
而我這個哥哥將會背叛這個對我深信不疑的好妹妹。
因此,我先觀察了鈴音的連衣裙一會兒,確認側面和背後有沒有拉鍊。
「像前輩你這種水平的官能小說家,應該不會只滿足於用手來解我的肩帶吧?」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纔好,但那是一種淡淡的、有着成熟韻味的荷爾蒙氣息。
大師……我又悟了。
「嗯,這是單單告訴哥哥你一個人的事情哦……其實我喜歡自己班上的一個男孩子。而且我接下來就要去和他約會了……」
「哥哥,我覺得兄妹之間做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有點奇怪啊……」
然而,我千辛萬苦的結果就是成功地召喚出了鈴音(SSR)水手服.ver。
「沒,沒事的……我們可是兄妹啊,就算被我看見了也沒什麼好害羞的吧?」
「誒?啊、嗯……很適合你……」
她那鬆軟的辮子並不是放到後面的,而是調整到了垂到肩膀上面的地步。
伴隨着淫蕩的喘息聲,鈴音縮起了身子。她右肩最外側的蝴蝶結已經解開了。
「哥哥?我穿水手服好看嗎?」
我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辱使命!!
我看着面前如同寫真封面一般的光景,鈴音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當,當然了。哥哥我只是單純地出於關心你的想法,纔想給你換衣服的」
「…………」
她迷人的鎖骨微微反射着太陽光,綻放着紅色扶桑花的胸前是一道無比惹眼的乳溝。
我萬萬沒想到,原來有朝一日自己也會用上這句魔法般的話語。
然後,當我發覺到的時候,鈴音已經紮起了辮子。
然而,她給我的驚喜還不僅僅是這些。
而鈴音的言語攻擊在這期間也沒有停下。
未曾設想的景象讓我目瞪口呆,但我馬上就察覺到了那扶桑花到底是什麼。
「哥哥,人家很相信你的哦……」
我不由得抬起了頭,鈴音卻有些羞恥地背過了臉。
「哥哥,你等我一會兒」
「哥哥你會給我加油的吧?你會爲我祝福,希望我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之間的戀愛能順利的吧?」
略微彎曲的腰部和可愛的肚臍以及那修長的美腿,都在訴說着鈴音是美少女。
鈴音爲了體恤我內心的糾葛,再一次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雖然我每天都能看到穿水手服的深雪,但是我連一條裙子的拉鍊位置和腰部的扣子也不知道怎麼扣,好懸沒給我累死。
啊,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看來鈴音是在連衣裙下面穿了比基尼。注意到這一點之後,我動作迅速解開另一條肩帶,鈴音的連衣裙也隨着重力掉在了腳下。
「嗯……」
這時我纔想起了一個問題,連衣裙是要怎麼脫的?
雖然剛纔的比基尼也很棒,但是水手服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狠下心來,徹底化身爲變態哥哥,繼續解她的肩帶。
我可愛的鈴音妹妹明明這麼信任我。
泳、泳衣……。
「啊……嗯…………」
「哥、哥哥……好看嗎?」
「怎,怎麼了嗎?」
「哥哥……人家好害羞……」
但是今天的體香在性質上稍微有些不一樣。
「你比晴香更晴香」
我差點就恢復了理智,但我還是搖了搖頭讓自己繼續保持癲狂。
鈴音和快要暈過去的我黏在一起,抬頭望着我。
當然鈴音身上平時也有一股沐浴露還是洗頭水的香味。
而我看到的則是包裹在鈴音那光滑肌膚和胸口的扶桑花。
可是……可是我卻用那種禽獸不如的視線去看待她……
結果,鈴音左邊的胸部完全裸露了出來。
聽到我老老實實的問題,鈴音說着『這……這就要讓前輩你好好想想了』地無比嫵媚地用食指觸摸着自己的下脣。
「大師,我悟了……」
簡直就是原作啊……。
於是,我火急火燎地朝她的肩帶伸出了手,可是鈴音卻制止了我。
然而,鈴音很快就縮回了手,回到了嬌弱的妹妹模式。
這事兒比我想象中要難多了……
結果就是鈴音雪白的手臂完全裸露了出來。
如果只是紮起辮子的話,我可能不會感動到這份上,但鈴音不愧是我最棒的讀者。
單純地出於關心妹妹的想法給妹妹換衣服的哥哥是什麼玩意兒啊。
雖然真人電影經常會受到原作粉的過分評論,但是鈴音卻對原作取其精華,交上了一張120分的答卷。
鈴音還真是個能幹的女孩子。
在我獨自感動的時候,鈴音牽起了我的手。
「哥哥,我們回房間吧?」
於是,鈴音牽着我的手回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之後,鈴音鬆開了手,我也只好坐在牀上。
不錯,很軟。
坐在非常高級的牀上而心生感動的時候,鈴音卻開始摸索起了腳下那個謎之大包。
「鈴音?」
「啊,你等我一下……」
她這樣說道,從包包裏取出了些什麼,走出了房間。
但是她很快就敲響了房門。
「哥哥……我能進來嗎?」
門外傳來了鈴音可愛的聲音。
而聽到她這句話,我就知道她肯定又要開始玩些什麼了。
「好的」
我這樣回答,門緩緩地打開了。
依舊穿着水手服的鈴音走進了房間。
她甚至表演出了進入哥哥的房間而感到緊張的樣子,我對她角色的塑造之深而佩服得五體投地。
鈴音不安地環顧着房間,喊了我一聲。
「但是真的很棒哦……」
那個轉盤是空白的。雖然有指針,但是不管指哪裏都是空白的。
「遊戲?」
「哥哥,你仔細看看嘛」
連續轉動輪盤之後,鈴音靈巧地活動着自己的手腳,雖然姿勢有點勉強,但也還是摸到了格子。
「鈴,鈴音……這誰頂得住啊……」
視情況而言,也有可能會和對方親密地接觸,如果讓對方穿上裙子的話,那麼裙內風光也是一覽無遺。
我這才發覺了她背對我的理由。
「想知道上面寫了什麼,要轉了才知道哦?」
我頓時就知道了那是什麼遊戲了。
這個詞聽着也太邪乎了吧……
「…………」
我有些不安地望着鈴音,她微笑着。
我發現了盲點。
「鈴音……你這……」
那麼,被膠帶遮住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呢。
鈴音完美地表演出了一個陽光健康好妹妹的形象,我那本就虛假的記憶之門也不由得打開了。
她把轉盤遞給了我。
「已經做好準備了哦,那哥哥你先來轉轉盤吧」
我仔細看了看那玩意兒,發現了端倪。
「哥哥……人家很害羞的,能不能別一直盯着看啊……」
轉身幹什麼?
要問爲什麼,因爲面前這位少女可是發明出了諸如變態線電話、變態學習法等讓我驚掉下巴的各種變態行爲的變態鍊金術師。
「好可怕……」
我也一如既往地無法拒絕,只能滿嘴答應下來。鈴音興奮地說着『那我準備一下』,從箱子裏取出了墊子鋪在了地上。
我再次轉動指針。
這個可愛的提議是什麼啊。
「扭扭樂?」
那到時候誰來轉轉盤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遊戲是轉動輪盤,按照指針顏色所指向的部位,將對應的身體部位放到墊子上的遊戲。屁股先着地的一方判負。
然後,
而且她還是背對着我的。
我原以爲一片空白的輪盤上其實貼着類似於白色膠帶一樣的東西。
現在遊戲纔剛剛開始,所以我可以代替鈴音轉轉盤,但是隨着遊戲的推進,我和鈴音都會騰不出手。
既然她都這樣拜託了,那麼哪有男人會拒絕的呢?
我從箱子裏取出轉盤,可是卻覺得比較奇怪。
指針很快就停下了。
我別過臉去,鈴音卻說着『你果然還是看着吧』。於是我又看了回去。
我打開了掉在腳邊的箱子,裏面果然如鈴音所說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轉盤的東西。
你在幹什麼啊……
「怎麼了?」
但是扭扭樂這玩意吧……
「好」
「鈴,鈴音!?」
這個選擇確實很有鈴音的模樣。
轉了大概七次轉盤之後,我才發現鈴音已經和我正面相對了……但是。
我的面前正所謂是絕景。
「是的哦。我偶爾發現這玩意兒就放在壁櫥裏面,突然間覺得很懷念就想着和哥哥你一起玩了」
不管怎麼說,在這個遊戲裏期待色色方面的去玩的人是很多的。
鈴音這麼說着望向了箱子。
她背對着我,伸手去碰黃色的格子……然而。
嘛,總而就先來試試看吧。
這一次輪到我了。
不是,我當然知道從正常的倫理觀念出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玩這種遊戲是非常不檢點的,但遺憾的是,正常的倫理觀念壓根就不適用於鈴音。
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指針非常快地開始旋轉,落在了『黃色右手』上面。
也許是姿勢比較難,鈴音的表情很痛苦,但是爲了擋住內褲,她用右手按住裙子,觸摸着綠色的格子。
鈴音催促着我揭起膠帶。於是,我只能照做。
倒轉過來的臉看上去非常羞恥,更加加速了我的興奮。
「鈴音……這玩意兒怎麼什麼都沒有寫啊……」
鈴音說着「那咱們繼續吧」,催促我轉轉盤,把我的不安給吹飛了。
「怎麼了嗎?鈴音」
鈴音確認了一下轉盤,站在墊子上朝我轉過了身。
她的姿勢着實是糟糕到了極點。
「哥哥……這個姿勢好害羞哦」
貌似還真挺興奮的。
「誒?啊,不好意思……」
我能從她微微岔開的雙腿之間看到她的臉。
「接下來輪到哥哥了哦。你要用特別的那個轉盤哦」
我發自內心地不安着,轉動轉盤。
她真的會提議和我普普通通地玩扭扭樂嗎?
「很興奮對吧?」
於是我迅速地開始轉起了轉盤。
鈴音已經在墊子上把腿掰成了M字。
她胸前抱着自己剛纔拿過來的箱子,那個箱子就像一個披薩盒那樣薄。
看來我專用的轉盤就在裏面。
我代替鈴音自己給自己轉動了指針……
鈴音啊……你們家魔改得也太厲害了吧?
我們進行着變態的鬧劇,但是遊戲還是得向前推進。
鈴音來到我身邊,向我遞出了箱子。
「什麼叫做……你們家版本的……」
「遊戲進行下去之後誰來轉轉盤啊?」
嗯?不對啊……
「剛開始是哥哥你來給我轉轉盤。等我的雙手雙腿都騰不出來之後你就可以用特別的轉盤來玩哦?」
剛纔也說了,她前傾着身子去摸黃色的格子。
我姑且相信了鈴音,繼續玩了下去。
比方說是女孩子們一起玩的時候,根據指針指的地方不同,很有可能會產生非常強行的姿勢。
她用左手企圖擋住裙子到臀部的那一邊,雖然最後防線算是勉勉強強地守住了,但這也不失爲一種風味。
怎麼感覺好像有點普通呢……
「鈴音……你那個箱子是?」
「玩?」
不過裏面還穿着泳衣就是了……
我望着滿臉興奮的鈴音卻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
「我們玩的是水無月家版本的扭扭樂,所以沒事的」
「我有個問題啊」
面對我這個根本性的問題,鈴音還是維持着笑容。
「哥哥,和我大戰三百回合吧?」
鈴音的這番說法還真是容易讓人產生誤解。
上面寫着『用扇子狠狠地扇鈴音』
雖然扭扭樂作爲遊戲而言確實挺有趣的,但是它真正的有趣之處並不在於此。
「這個遊戲,我以前和哥哥你一起玩過吧?」
看來是輪到我了。
這樣一來,她前傾身子的時候,長度很短的裙子就被提了起來,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了我眼前。
「你揭起來看看」
「那,那個……人家想要久違地和哥哥一起玩」
「這啥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箱子裏面就有扇子的,你用吧」
「我悟了……」
面對這條有點逆天的指令,我儘管疑惑,但在此看了一眼箱子之後,發現裏面確實放着一把扇子。
還別說……這扇子還挺大的。
那把扇子的直徑將近有五十釐米。看來我只要用這把扇子狠狠地扇鈴音就可以了。
當我迅速地扇了起來之後,我理解了這條指令的真實意圖。
「鈴音……這是!?」
「哥哥……人家的裙子!?」
雖然這是廢話,但是扇子越大風力也就越強。我用扇子一扇,鈴音的裙子就在風的吹動下飄了起來。
這時鈴音卻說着「不,不要……」地拼命用手捂住裙子。
這也太變態了吧……
在突如其來的狂風襲擊下,鈴音滿臉通紅地捂住了裙子。
她現在也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望着我,說着『哥哥……你爲什麼要這麼壞心眼呢』地煽動着我的背德感。
「不要啊……哥哥……」
「抱歉」
然後我停下了手。
「不,不要停下來……」
「好的……」
當我再次開扇的時候,鈴音只是做做樣子地表示『不要……人家好害羞……』
「原諒我吧,鈴音」
第一回合以我的失敗告終。
我摸了摸滴在墊子上的水,故意潤滑自己的指尖。
我在迷惑中拼命地想要抓住她的絲襪,她卻湊到了我的耳邊。
我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她的絲襪,打算迅速地將大腿內側的絲襪給撕開……然而。
「要是哥哥你輸了的話,我就把你拿我來當模特寫官能小說的事情告訴深雪……」
來騙!來偷襲!
我抓不住!!我居然抓不住鈴音的絲襪!!
「嗯……哥哥……爲什麼……」
但我現在已經沒有回答她的餘裕了。
「哈……哈……鈴音……我不行了……」
「這裏……」
看來鈴音還是一個在撕絲襪這件事上面考慮周全的女孩子。
上面居然寫着『撕開鈴音的絲襪』
如此簡單的事情卻突然間變成了最高難度的任務。而且,要是輸了的話我的人生就到此爲止了。
她慣例地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大腿內側。
我的指尖是粗糙的觸感,深處則是鈴音的體溫。
鈴音像是一個被哥哥背叛了的妹妹那樣,眼波流轉地望着我。
我用食指和拇指揪住了鈴音的皮膚,果然摸到了絲襪薄薄的質地。
我苦思冥想……最後找到了一個答案。
地獄啊……這還真是地獄啊。
鈴音理所當然般地坐到了墊子上。

「滑溜溜的東西!?」
「滑溜溜的東西」
我揭起指針指向的膠帶。
於是,我的手便向着鈴音的大腿內側緩緩伸去。
「鈴音……那是什麼……」
原來如此……
看來還真是字面意思。
「哥哥……不是那裏哦?」
我向鈴音確認道,她點了點頭。
我沒有搭理迷惑的鈴音,而是朝着她的小腿伸出了手。
「我知道了!!」
然而,這是水無月家的版本,所以沒有問題。
剩下的就是鼓起勇氣了。
我望向了一開始就被我撕開了的小腿的位置。
啊,順帶一提按照正常規則鈴音這個時候就已經輸了。
然後,她捂住裙子,一副由始至終都不打算讓我看到內褲的樣子微微卷起了裙子,好像要把大腿內側露給我看。
我想要確認這條指令的真實意思,望向了鈴音,她卻羞恥地背過身去說着『就是字面意思哦……』
我用指尖觸摸着鈴音的小腿,找到了一開始撕出來的那個洞。
「如果你能撕開這裏的絲襪,那就給哥哥你加100分哦」
「絲襪?」
我向鈴音這樣確認,她卻不知爲何背過臉去搖了搖頭。
鈴音啊……玩遊戲不帶耍賴的啊……
玩這麼大啊……
這句話還真是方便啊……
鈴音形式上地拒絕了一下,我就用雙手揪住了她的絲襪,緩緩地朝着左右撕開。
「誒?不是嗎?」
「我,我其實爲了哥哥你選了容易撕開的絲襪哦……」
「容我冒犯……」
運用你聰明的頭腦啊龍太郎。我爲了這種蠢得一b的事情而全速開動着自己的大腦。
「這裏是哪裏?」
我抬起頭,只見她的右手拿着一個透明的瓶子,像是用來裝蜂蜜的。
我進入了鈴音的洞穴裏。塗上潤滑油之後我的手指非常順滑地進入了鈴音赤裸的肌膚和絲襪之間的縫隙。
我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因爲那個滑溜溜的東西,就算我想抓住絲襪也好,也會從指尖滑掉。
當我望向自己指尖上的透明液體時,絲襪一下子就從我的手上溜走了。
看來這場遊戲還是積分制的。
我一邊扇一邊想。
「那,那這一次可以算是我贏了對吧?」
「但,但是……真的好嗎?」
「這裏就是這裏啦……」
就是這裏了。
我睜開雙眼。
看來不能正面進攻了。
「嗯……?」
我姑且收回了手,閉上了眼睛,鈴音卻喊了我一聲。
一陣撕扯的聲音過後,鈴音赤裸的肌膚從那薄薄的絲襪中露了出來。
儘管鈴音滿臉通紅地說這句話是壓根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但如果你要問我想不想摸的話,那肯定還是想摸的。
無論如何,我還是順利地撕開了她的絲襪。
看來是鈴音把那個滑溜溜的東西滴到我手上了。
我朝着鈴音的裙子一通猛扇,想把她的裙子吹起來,可她的裙子卻如同銅牆鐵壁,我還沒大飽眼福,胳膊就已經累了。
不僅如此,墊子上都已經出現了滑溜溜的水窪。
鈴音啊……你這遊戲玩得是個啥啊。
但我要做的就只是撕開她的絲襪而已。
果然還是這裏啊。
鈴音催促着我繼續,於是我就又轉了一次。
「嗯,鈴音會爲了哥哥好好地忍耐住的……」
「鈴音,我要進來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贏了這場遊戲會有什麼收穫,但這總而言之是個機會。
就在我打算撕開絲襪的時候,卻有些什麼東西掉在了我的手上。
她理所當然般地坐到了墊子上,採取鴨子坐的姿勢。
「這,這是什麼!?」
「兄,兄妹之間沒什麼好羞恥的吧……」
「鈴音……怎麼了?」
既然鈴音都這麼說了,於是我動作迅速地開始撕她的絲襪。
「哥哥,你想幹什麼?」
這個最根本的疑問一下子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可我馬上就意識到再怎麼想也沒用,於是只能專心致志地扇鈴音。
這還真是……
「哥哥……撕開它……」
「對不住了鈴音,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鈴音啊……選了容易撕開的絲襪可是對敵人的仁慈哦。
「嗯……哥哥……好癢啊……」
我移動到了鈴音的腳邊,驚恐地朝着鈴音的小腿伸出了指尖。
我的指尖感受到了一些粗糙的感覺。
沒想到吧,這就是我的奇招。
鈴音挑逗般地說『你摸摸我的腳』
我把扇子放下,按住了自己累得不行的手腕,鈴音卻說『你沒能看見我的內褲,我得了一分哦』地發表了勝利宣言。
我拼命想要抓住鈴音的大腿。可她手裏的瓶子射出來的滑溜溜的液體好像卻源源不斷的,怎麼樣也抓不住。
鈴音『哥哥……』地小聲嘀咕着,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內側。
「誒?啊!?不要,哥哥!」
鈴音啊……這個遊戲要怎麼樣分出勝負啊?
手指溼噠噠的話是沒有可能撕開全新的絲襪的。
但是我可以從已經開了洞的地方入侵絲襪內部。
我從洞穴裏進入,朝着她的大腿內側發動進攻,我要從大腿內側撕開她的絲襪!
「不,不要前輩,真的好癢!!啊……」
我的奇招讓鈴音都忘記表演出妹妹的角色了,她非常羞恥地想要按住我的手。
但是她已經無力阻止我那溼潤了的手,我就這樣徑直到達了她的大腿內側。
然後,用力地撕開。
布料撕扯的聲音迴響在房間裏。
我從內側突破了鈴音的絲襪,在她的絲襪上開了一條新的通道。
「前,前輩……哈……啊……」
鈴音拼命地按住裙子,失神地望着我那撕開了她的絲襪的手。
「我,我認輸……」
贏了……
拿下,狠狠地拿下!
怎麼說呢……參加這個背德感強化合宿儘管纔過去了一丁點兒時間,可是我的身體已經發出了悲鳴。
故事情節需要用背德感來交換,可是我的體力和精神都已經逼近極限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感覺還是去旁邊的小屋子裏和翔太一起敲木魚唸經更加輕鬆。
不過感覺幹那種事也挺逆天的……
也就是說我壓根就沒有能逃跑的地方。
變態的扭扭樂遊戲結束之後,我陷入了幾分鐘的失神狀態,不經意間察覺到了自己的喉嚨已經無比干渴了。
啊,好想死。
「但是很遺憾,kononon君你看見的不是內褲,而是泳衣哦?」
OH……NO……
「誒?啊……我懂了……」
「客廳裏應該有果汁。媽媽在的話你去問她吧」
「啊啦?這不是kononon君嗎?來找媽媽撒嬌了嗎?」
「可是kononon君你的臉上非常誠實地寫着『想要掀起媽媽的裙子』哦」
這時,我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鈴音媽媽把一個類似於素描本的東西放到了膝蓋上。
原來自己剛纔扇鈴音裙子的時候,表情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加高興。
『插畫師 繆繆』
那也挺有價值的。
上面的插畫將我剛纔和鈴音在變態房間裏發生的事描繪得更加大膽,也更加色情。
「是用來畫鈴音和kononon君你的哦」
我問出了最迫切的需要,鈴音媽媽站起身來坐回到了沙發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身旁。
「媽媽……這樣的玩笑多少有些開過頭了吧?」
面對我的誇讚,鈴音媽媽有些害羞地笑了。
我按照鈴音所說的來到走廊,隔着窗戶看到了身穿西裝坐在一樓的鈴音媽媽。
可儘管如此,我還是想盡辦法地掀起了裙子,然後發現她的大腿上綁着腿環,名片就放在裏面。
看來我和鈴音之間的行動早就被鈴音媽媽盡數掌握了。不過這話還是說早了。
可愛……還有臉好近。
「你過來嘛」
我拼命地維持着自己的自制心,慢慢地掀起了鈴音媽媽的裙子。然而鈴音母的裙子卻有點緊身,讓我很難掀起來。
我疑惑地望着鈴音媽媽,她卻指了指那臺巨型電視機。
我下到一樓,和鈴音媽媽搭話,可是那臺巨型的電視機上播放的東西卻讓我愣住了。
啊不行了行不行了……起信譽了……
怎麼說呢,鈴音媽媽畫插畫的水準好得離譜。素描本上面的插畫,遠遠超出了畫得好的業餘人士的範疇。
「因爲拍下來了啊?」
「不好意思……媽媽……屏幕上是什麼啊?」
水杯裏不知道是不是裝着蜜瓜蘇打水,兩根吸管插在黃綠色的液體裏面。
我和水無月家之間的孽緣又加深了一層。
「kononon君你這個色狼……」
「我沒問你這個……」
「那個……鈴音媽媽?」
毫無疑問……這就是剛纔的錄像。
爲什麼啊……爲什麼我越行動,和水無月家的關係就會越牢固呢……。
可愛。
「…………好的……」
「kononon君,是喊媽媽纔對吧?」
「爲什麼我和鈴音的錄像會出現在上面呢?」
「kononon君你不想掀起媽媽的裙子嗎?」
「你說是什麼呢?」
「誒?你畫得這麼好嗎?」
但是,現在沒有心思讓我癡迷於她的可愛了。
看到屏幕上的東西,我感覺自己血一下子都衝到了臉上。
不是,這是否有點……
鈴音媽媽叼起了其中一根吸管,這樣問道。
「是嗎?我覺得一般而已」
「這個是幹什麼的?」
「插畫擔當!?」

「誒?啊,是的……」
好澀哦……
「誒?啊,抱歉……」
「kononon君你不是口渴來找東西喝的嗎?」
我感覺已經有職業的水準了。
「繆繆在這裏哦!!我就是給kononon君老師你的小說擔當插畫的繆繆哦。kononon君請多關照」
於是,屈服於誘惑的我便朝着鈴音媽媽那帶開衩的裙子伸出了手。當我的手稍微觸碰到了鈴音媽媽的大腿時,她發出了『啊……』的下流的喘息。
我呆呆地看着名片,鈴音媽媽卻蹲到了我的身前望着我。
「鈴音……」
面對這令人一頭霧水的展開,我望了一眼素描本,卻被嚇到了。
不是,但現在不是讓我看鈴音媽媽的泳衣的時候了。
「kononon君,你把媽媽的裙子稍微掀起來一點?」
於是,我再次乖巧地坐到了鈴音媽媽旁邊。她拿起了放在面前桌子上的水杯。
「kononon君,來媽媽這裏」
我姑且『汪』了一聲,乖巧地蹲下了,她便朝着我更加接近,結果就是她那從裙子下襬伸出來的大腿就在我的面前。
名片上面是這樣寫的。
你怎麼知道的啊……
我看着屏幕裏那個陰角男高中生哼哧哼哧地用扇子瘋狂地扇着後輩女生的裙子,發自內心地想到了一件事。
「不是,我想喝——」
不是,什麼啊……
「繆繆是什麼鬼玩意兒啊?」
「我口渴了,這附近有沒有自動販賣機啊?」
爆炸的信息量讓我的腦袋都要宕機了,鈴音媽媽戳了戳我的臉。
「不是,我……」
「kononon君,以後也要多多關照哦?」
鈴音媽媽浮現出了惡作劇的笑容,俯視着我。
「不是」
「有什麼喝的嗎?」
把這麼下流的大腿懟到別人的面前,哪有男人會不起色心的?
「…………」
什麼玩意兒啊……
「不是,你嘴上說一般,但你這也太謙虛了吧?」
我把視線從名片上移開,結果看到了鈴音媽媽蹲下來時從裙子中露出來的黃色的內褲。
屏幕上的我用那把大扇子瘋狂地扇着擺出下流姿勢的鈴音的裙子。
然後,她就走到我的身旁,命令我像條狗一樣坐下。
這時我才發現。
「喝吧?」
「幹嘛?」
「是的哦。無論是作爲責任編輯還是插畫師,我都會給予kononon君你的作品無限的支持哦?」
看來我和鈴音是被偷拍了。雖然不知道攝像頭是藏在了哪裏,但是屏幕裏的錄像非常清晰地以高分辨率放映出了我和鈴音。
我姑且抽出了那張因爲鈴音媽媽的體溫而變得溫熱的名片,看了一遍。
你瞧你這個問題問的,哪有人會不想的呢?
你把這兒當名片盒了是吧……
「媽媽……」
「怎麼了?kononon君」
雖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但我還是成功地潤了潤喉。達成目的的我站起身來打算回到房間裏,可是鈴音媽媽卻抓住了我的手。
放映在巨型電視機上面的……是我和鈴音。
於是,我把失神的鈴音給留在了那個變態房間裏。
於是,就這樣,我以一種未曾設想的形式和自己的擔當插畫師見面了。
我被鈴音媽媽意料之外的畫力而震驚,她紅着臉把素描本放回了沙發上,說着『kononon君你真是的,這樣子誇我也不會給你什麼哦』
看來是要我也喝。我叼着另一邊的吸管吸起了果汁。鈴音媽媽非常高興地笑了起來。
我朝着同樣在墊子上爽到失神的鈴音問道。
「媽媽……你這是……」
「再多待一會兒嘛?」
「但是鈴音還在房間裏等着我呢……」
我倒不是說有多麼想回房間,但我的大腦持續地敲響警鐘,告訴我繼續呆在這裏很危險。
儘管我很想離開客廳,可是鈴音媽媽卻抓着我的手,一直笑着。
啊好可怕……
「那樣的小姑娘管她幹什麼呢?還是和媽媽在一起做點開心的事情吧?」
「媽媽……你對自己的女兒說些什麼呢……」
將自己的親女兒當小姑娘看的鈴音媽媽把我看傻了,她抓住我的手一用力,強制性地讓我再次回到了沙發上。
鈴音媽媽湊到我的耳邊。
「kononon君,背德感強化合宿進展得還順利嗎?」
「誒?嘛……託您的福……」
「這就好。但是啊,kononon君,媽媽我跟你說過需要培養三種背德感對吧?」
「是的……」
「但是,你剛纔就一直只有一種而已哦,你不覺得完全沒有培養其他的背德感嗎?」
鈴音媽媽確實沒有說錯。
我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被鈴音不斷地煽動背德感。
但那主要是第一種背德感,也就是被限制在了『用色色的眼光看待不能用色色的眼光看待的妹妹』
「來和媽媽培養第二種背德感吧?」
「但,但是要怎麼個培養法呢……」
看來這倆人是下定心思要讓我產生極致的背德感了。
我抓住鈴音的腳,她的腳有着溫熱的體溫,而且還滑溜溜的,看起來剛纔那些滑溜溜的東西還粘在上面。
鈴音用困惑和悲傷的表情望向了自己的母親,然而鈴音媽媽還是依舊高興地笑着,絆倒鈴音的腳,把她放倒在了地上。
「媽媽?」
「鈴音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纔是那個最能幫助kononon君的人呢,你是不是覺得除了自己以外就沒人能勝任自己的職責了呢?」
面對媽媽的要求,鈴音有些呆滯地伸出了右手。
我望向了主動求捆綁的鈴音,只見她滿臉通紅地望着我。
就在我快要銬上的時候,鈴音卻非常不害臊地這樣說道。
手腳的自由都被剝奪了的鈴音像只毛毛蟲一樣扭動着身子,還挺可愛的。
「kononon君,你用手銬把鈴音的腳也給銬上」
「來吧,kononon君搞快點」
啊,原來如此……這倆母女是共犯啊。
「媽媽,我在……」
我問出了理所當然的疑問,鈴音媽媽卻有些不高興地鼓起了臉。
你倆開心就好……
「kononon君,都做到這份上了還不知道嗎?這就是第二種背德感哦」
就在我和鈴音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鈴音媽媽站起身來,站到了鈴音身旁。
鈴音媽媽這樣說着,從口袋裏取出了另一副手銬遞給了我。
怎麼說呢……這兩母女,是不是去當演員比較好啊?
我和鈴音都同時驚訝地喊了出來。
本來我考慮到鈴音的感受還有些猶豫……結果她自己反而急了。
但是吧,我也不是那種殘忍到說着『好的,收到』然後麻溜兒地就把鈴音給銬起來的人。
這是什麼變態下集預告啊。
「媽媽……這是在幹嘛?」
鈴音媽媽是想讓我背叛鈴音。
看來鈴音媽媽接下來打算對我做些色色的事情……
「那個……媽媽,你想做些什麼呢?」
「好了,現在這裏已經沒有礙事的人了。鈴音啊,你知道嗎,kononon君讓給你可太浪費了。你要一邊吮着手指看着媽媽和kononon君是怎麼樣做色色的事情的哦。啊,不過帶着手銬好像沒法吮呢?哈哈」
「媽媽……這也太過分了……」
於是,因爲不知道爲什麼身爲受害者的鈴音也開始催促我了,我便狠下心來用手銬住了鈴音的腳。
於是,按照鈴音自己的意願,她的手腳都被手銬給固定住了,鈴音媽媽從沙發底下拿出一捆繩子,把她手上的手銬和腳上的手銬給綁在了一起。
「鈴音,你把右手伸出來」
「哥哥,搞快點」
看到疑惑不解的我,鈴音媽媽離開了我的耳邊,朝着二樓喊了一聲。
這就是第二種背德感。背叛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親密接觸。
「不是,爲什麼啊……」
但是吧……但是吧,背叛鈴音這件事情我還是有些抗拒的。
鈴音被綁成了一隻大閘蟹。
鈴音媽媽冷冷地望着自己的女兒,露出了無敵的笑容。
演技真行啊。
「鈴音啊,雖然不太好意思,但是能請你乖乖地待在這裏,看媽媽我和kononon君做色色的事情嗎?」
但是她的眼睛裏居然有淚水在打轉,扮演出了一個發自內心地被背叛了的妹妹。
鈴音媽媽的聲音迴響在客廳裏,過了一會兒,變態房間的門開了,出現的人當然是鈴音。
「鈴音」
「什,什麼意思?」
「我覺得這樣子還是不太好……」
大師我悟了……
嘛,這也怪不得她……就連我也不知道。
鈴音媽媽催促着我。
我承認啊,想要滿足第二種背德感,鈴音媽媽這種比較強硬的做法確實是有效的。
鈴音媽媽想讓我背叛鈴音,和她一起尋歡作樂。
鈴音媽媽繼續扮演着一個壞女人。
啊,好可愛……
「鈴音啊……爲什麼……」
「「誒?」」
「誒?…………啊……」
就算變態如鈴音,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親媽用手銬銬上。
她望着樓下的我們,問道『媽媽,怎麼了?』而鈴音媽媽揮了揮手,她便屁顛屁顛地走下了一樓。
我想着這樣的事情,鈴音媽媽蹲在了被五花大綁的鈴音面前,溫柔地摸着她的頭。
「哥哥……不要……」
很難蚌得住。
「誒?啊?」
「搞快點」
「哥哥,搞快點」
誒?這是鬧哪一齣?
這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展開讓我啞口無言。鈴音媽媽則抓住鈴音的手放到她背後,把她的另一隻手也銬上了。
鈴音媽媽意味深長地這樣說着,留下一句『kononon君,在這裏乖乖地等着媽媽哦』,便獨自消失在了房間的深處。
鈴音媽媽抓住鈴音的右手,用手銬銬住了她。
鈴音來到我們面前,好像還是不知道媽媽爲什麼喊她。
好澀……
遲鈍的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鈴音媽媽的真實意圖。
「你這種驕傲自滿會害了自己的哦。你要好好地考慮一下,對kononon君來說,你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鈴音!!能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