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束的開始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 あきらあかつき · 2.4萬 字
放學時間到了。
很快就是我和編輯的第一次商討了。不知道爲什麼,聽到商討這個詞,我總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個專業的小說家,這樣的感覺讓我挺興奮的。
當然,接下來還有小說的改稿,以及其他很多我所不知道的非常辛苦的事情要做。
也就是說,現在雖然興奮,但是興奮很快就會變成辛苦了。不過現在我還是想要以興奮的心情迎接商討。
我想沉浸在自己變成了專業小說家的喜悅中。
帶着這樣的心情,我從自家附近的車站去到了幾站遠的一個名叫月本的車站。
那個車站附近貌似有一家編輯常去的咖啡廳,今天的商討也是在那家咖啡店裏。
來到車站附近之後,我看着編輯發給我的地圖,在車站附近走着……但是。
「這,這裏是……」
順着地圖一路走,我最後來到了站前商店街裏的某家咖啡廳,可是看到面前的咖啡廳,我卻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不就是我和鈴音兩個人一起來的咖啡廳嗎。
鈴音就是在這裏當衆表明了自己其實是個超級變態。
這也太巧了吧……
這是我坦率的感想。
當然我和那位編輯的家住得很近也是一個可怕的偶然。
但是,編輯常去的咖啡廳居然就是鈴音進行變態宣言的咖啡廳什麼的,概率之低已經堪比火星撞地球了。
怎麼說呢……好像有點害怕……
但是,偶然就是偶然。中彩票的概率不也一樣很低嗎,但同樣也有人能中頭彩。
那這樣的話,讓我中一次頭彩又有何不可呢。
但我心裏面果然還是一直躁動不安……
鈴音媽媽貌似把老闆給喊成是小純純。
「不是,爲啥只有這兩個選項啊……」
我在腦海中整理着事實,一個說出來都覺得逆天的可能性在我的腦海中掠過。
這下我不得不被強制性地直面現實了。
鈴音媽媽背後好像也長了眼睛,她像是注意到了老闆的視線而轉向身後。
那就是我走錯地方了?
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打死都沒想到鈴音媽媽居然就是我的責任編輯。
總而言之還是先進門吧。我把手機放回口袋裏,慢悠悠地把手伸向了店門。
「啊,kononon君!!」
於是乎,我就這樣被鈴音媽媽帶進了店鋪深處的桌子裏。
「那個……鈴音媽媽?」
我說出了像是社交辭令那樣的話,來到我身邊的鈴音媽媽理所當然地抱住了我。
OH……NO……
「您瞧您這玩笑開的,哈哈……」
坐在桌前的鈴音媽媽發現了我,站起身來揮着手,非常理所當然地向我走了過來。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我是來見最喜歡的kononon君的哦」
看來我們在這裏摟摟抱抱多少還是和復古的咖啡廳氛圍有點不合適。
「小純純……難道你喫醋了?」
『金星文庫 編輯 水無月鈴葉』
「您說商討,具體是商討些什麼呢?」
就連小純純都覺得這是真的很色,他瞪大了眼睛望着鈴音媽媽的大腿,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叮鈴鈴。
我姑且打算從拭去自己腦海中浮現的那個最糟糕的可能性開始。
看來和我在郵件上交流的那位責任編輯就是鈴音媽媽了。
我無比感慨地環顧着店內。
不是,這種事情現在怎麼樣都好了。關鍵在於鈴音媽媽好像壓根不知道人家小純純爲啥生氣,反而擱這火上澆油。
「kononon君,這就是媽媽的工作哦」
「kononon君,人家好想你啊~」
我望向了那張還保留着鈴音媽媽溫熱體溫的名片。
「…………悉聽尊便……」
不對勁……我的忐忑不安比剛纔更嚴重了。
嚇人……
真的假的……誰來告訴我這是騙人的……
你哇哦你媽呢。給我滾去好好工作啊混蛋……
鈴音媽媽怕不是把這裏當成是自己家了,一副放鬆的模樣說着肉麻的話。
不是,你真就不把老闆當人的唄?
好軟……
不僅如此,鈴音媽媽已經不滿足於光是坐在我旁邊了,而是故意地動着腰,不停地往我這邊靠。和我幾乎貼近了坐在一起。結果就是鈴音媽媽豐碩的胸部把我瘦弱的手都給壓住了。
鈴音媽媽又一次這麼說着,緊緊地抱住了我。
「哇哦!?」
爲什麼啊……爲什麼我越是行動就越是會和水無月家牽扯得越深啊。我只是想把自己寫的官能小說出版而已啊。怎麼感覺水無月家跟個黑洞一直把我往裏吸啊……
看來我的責任編輯還沒有來。
我這樣說服着自己,拼命地按捺住自己的忐忑。
然而,店裏除了我們仨變態以外一個人都沒有。
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分多鐘了。雖然我的時間觀念沒有特別強,但是對社會人來說,我記得如果遲到的話提前打聲招呼應該是常識吧。
「啊,你等等哈」
鈴音媽媽非常華麗地甩開了我的問題,開始聊起了正題。
不是,怎麼喊現在真的不重要。
看來這是鈴音媽媽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引起我的戒心才故意這樣做的。
名片上面確實是這麼寫的。
鈴音媽媽把那張東西取出來,遞到了我的面前。
掛在門上的鈴鐺發出的聲音響徹了店內,復古風格的咖啡店風景也進入了我的眼中。
「我沒有開玩笑哦。媽媽我就是爲了來見可愛的kononon君纔來這裏的哦」
鈴音媽媽啊……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啊好近好近……鈴音媽媽好香好好聞……
但是啊,老闆,錯的不是我而是鈴音媽媽啊。
雖然我還是第一次和編輯商討,但是一般來說商討需要貼這麼近嗎……
在吧檯擦着茶杯的老闆一臉凶神惡煞地瞪着我。
看來今天生意並不太好,店裏幾乎沒有客人。我望向店鋪的深處,發現只有穿着西裝的鈴音媽媽獨自坐在座位上。
「啊啦,別喊得這麼見外嘛。要不喊我叫媽,要不乾脆喊我的名字『鈴葉』」
反過來說,也可以說是這一個月裏發生了太多事情了……
「鈴音媽媽,大庭廣衆的這樣不好吧……」
鈴音媽媽這麼說着,突然間把自己的西裝裙稍微往上掀起了一點。
「鈴音媽媽你來這裏做什麼呢?」
「啊啦?」
在鈴音媽媽終於肯放開我的時候,我重新環顧了一遍店內。
「啊,您好……真巧啊……」
「沒事的,這裏就咱倆而已啦」
我慌慌張張地打消了自己的瞎想,望向了鈴音媽媽。
「不是,這種玩笑咱們先不開哈,能告訴我您真正的目的嗎?」
看來那玩意是一張名片。
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抱着沒準以後會被禁止入內的覺悟,嚥了口唾沫望向了老闆,結果他卻突然間紅着臉背過了身去。
「我記得和我聯絡的人好像是一個叫做皆川的人來着……」
「真的哦,今天是媽媽和kononon君第一次商討的日子吧?」
是啊。我沒記錯的話,接到出版問詢的時候,確實是一個叫皆川的人來聯繫我的。
不是,幹嘛啊……
啊,果然……
當我把視線往下移到她裸露出來的那妖豔的大腿上之後,我才發現鈴音媽媽居然在右邊大腿上綁了個腿環。
不是,我可真沒打算要接受這個現實啊。
雖然是很可愛啦……
我們坐在了一個四人的座位。可是鈴音媽媽卻沒有坐在我對面,而是理所當然地坐到了我身旁。
但我又看了一遍手機之後,發現編輯啥都沒有給我發。
知道了小純純那完全不想知道的性癖,多少給我整得有點無語。這時我突然間想起了原來的目的。
小純純貌似也是位重量級人物……
這個殺千刀的老闆什麼都不知道就對我顯露出了明顯的敵意。
鈴音媽媽完全沒有搭理我,而是故意地鼓起了臉頰。
面對我的疑問,鈴音媽媽則撒了一個完全不走心的謊『不好意思哈,我打錯名字了』,吐了吐舌頭。
但是。
跟我鬧呢……大哥……
但也不對啊,我都快把地圖刻進DNA裏了,店名也的確是叫『純純的咖啡』沒錯啊。
明明已經是差不多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可我卻覺得非常懷念。
別多想了,只是偶然間的一次超級好運而已。
…………不是,鈴音媽媽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那個……鈴音媽媽?」
不行了,我的心快要跳出來了……
好澀哦……
「kononon老師。今後咱們就通力合作,一起創造出超級色情的小說吧?」
「kononon老師,我想死你了~」
但是不對啊。
好懷念。
「嘛,不要在意這樣的細節嘛。比起這個,我們還是來聊聊kononon君你的小說吧」
當然我也非常實誠地盯着鈴音媽媽的大腿一通猛瞅,她的腿環裏好像夾着一張類似於卡片的東西。
對啊,我好像不是爲了和鈴音媽媽打情罵俏纔來這裏的。
不過我們也確實是爲了商討這個纔來的。
「怎麼~啦?」
雖然,鈴音媽媽就是編輯這件事多少有些……不對,是非常讓我驚訝,但這也不是我瞎叫喚就能改變的問題。
鈴音媽媽再怎麼說也是一名專業的責任編輯。
她應該會好好地把工作和私人給區分開的。
「kononon君,來,張嘴」
鈴音媽媽勺起一勺餡蜜,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已經懟進了我的嘴裏。然後非常理所當然地用勺子在我的嘴裏猛轉,看着慌慌張張的我浮現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
還真是兩母女……
看來鈴音媽媽並沒有把工作和私人給區分開的概念。
鈴音媽媽又接連給我餵了好幾口餡蜜,才終於滿足地把勺子放到了紙巾上。
「kononon君,你在網站上的連載我全都已經看過了哦。你的小說在變態性這方面確實是有夠變態的。我覺得非常適合在我們金星文庫出版」
「謝,謝謝您的誇讚……」
「我們的主編也非常喜歡kononon君你的作品哦,他甚至想要把你給捧成咱們金星文庫的招牌作家呢」
「你們對我的小說真的評價這麼高嗎?」
鈴音媽媽點了點頭。
「所以咱們就來把這本書變成老少咸宜的最高傑作吧」
「不是,你這多多少少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嘛不管怎麼說,鈴音媽媽對我的作品如此抱有期待我也挺高興的。
雖然可能只是口頭上哄哄我而已,但專業編輯和主編的評價都讓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高興,鈴音媽媽就有些寂寞地皺起了眉頭。
「但是啊……那說到底也只是作爲網絡小說的評價而已」
「作爲網絡小說的評價嗎?」
「啊啦,kononon君你這不是挺懂的嘛。真了不起」
鈴音媽媽的誘惑愈發過激了,我壓根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纔好,她終於把嘴脣從我的耳邊挪開了。
有些什麼警鐘在我的腦海中敲響。
但是我有一個疑問啊鈴音媽媽。你知不知道你兒子都幹了些啥啊?
「您怎麼了?是發作了嗎?」
「我,我在……」
「鈴,鈴音媽媽,這種玩笑開不得吧……」
我快要哭出來地望着鈴音媽媽,她把嘴脣給湊到了我的耳邊,呢喃細語道。
「kononon君」
首先,這裏是咖啡店啊……
他現在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望着我,用顫抖的手擦着杯子。
鈴音媽媽的頭髮有一些觸碰到了我的臉,把我弄得一陣瘙癢。
鈴音媽媽啊……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頂不住了。
「第一種背德感:用性的眼光去看待那些不能用性的眼光去看待的人」
「kononon君你的作品確實非常的不錯。但是我覺得以kononon君你的才能,小說是可以變得更加有趣的哦。所以啊,請你迎合着書籍化的要求重新把大綱改一遍」
但無比悲哀的是我居然理解了鈴音媽媽想要表達的東西。
啊,小純純嫉妒得牙癢癢……
「那是當然」
鈴音媽媽摸了摸我的頭。
「我,我在……怎麼了嗎」
這時我才終於發現。
當人們對倫理上不應該用性的眼光去看待的對象產生性興奮時,就會產生違背道德的感情。
就這樣,鈴音媽媽的變態啓蒙講座開始了。
這就是第二種背德感。
啊——起信譽了……
你這說是『做』,我感覺是『被做』的感覺更加強烈啊……
「不,不是,這樣真的不好……」
「具體來說是要怎麼改呢」
「你,你不用特地給我演示一遍也可以的……」
「打個比方啊,kononon君你用色色的眼光去看自己的妹妹深雪醬會感覺到罪惡感對吧?」
「我覺得kononon君你的作品應該更加地去煽動讀者們的背德感會比較好」
「背德感嗎?」
不是等會兒,是不是還有一種啊……
看到我有些迷茫,鈴音媽媽把臉向着我湊了過來,露出了有些惡作劇的笑容。
「原來如此……」
「小純純」
「不行嗎?稍微玩一點兒火,小鈴音是不會知道的哦」
「鈴音媽媽,您這話說得……」
面對鈴音媽媽的這個問題,小純純什麼都無法回答。
「也就是說,爲了迎合書籍化,需要進行補救嗎?」
「kononon君!!」
鈴音媽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把我的臉埋壓進自己的胸裏,一邊說着『kononon君乖』一邊摸我的腦袋。
我覺得鈴音媽媽確實也說得沒錯。但是她的話多少有些漠然,我也不清楚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作品變得更好。
鈴音媽媽這麼說着,輕輕地咬了咬我的耳垂。
啊不行了不行了。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裏發生了什麼,但總而言之非常糟糕。
「這,這是什麼……」
看來階段正在慢慢轉移。
「不,不是,這再怎麼說也有點不好吧……」

鈴音媽媽在讓我用身體記住了第二種背德感的時候,突然間把身體挪開了。
「kononon君,你爲什麼要用這麼色眯眯的眼神看媽媽呢?」
「現在kononon君你就從小純純那裏奪走了媽媽我哦。你不覺得這個非常違背道德嗎?」
鈴音媽媽非常乾脆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希望你能表現出三種背德感」
一種柔軟的感觸抵在了我的後背上。鈴音媽媽隨即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我,把下巴乘在了我的肩膀上。
「kononon君」
「我希望你寫個大綱」
「不是,我真的沒有啊……」
「那麼,我具體來說應該怎麼做纔好呢?」
「原,原來如此……」
「你不覺得,比起小鈴音,還是我更加有韻味嗎?」
我的手感受着鈴音媽媽溫熱的大腿以及裙子下襬的感觸。
「kononon君,把小鈴音給忘掉,和媽媽我做很多快樂的事情吧?」
「這就是第二種背德感」
「關鍵在於背德感哦」
雖然我嘴上是這樣回答的,但是我卻沒有什麼實際感覺。
過分大膽和過激的鈴音媽媽把我給嚇得不輕,她露出了非常誘惑的笑容,朝着我的臉靠近。
「這就是一種背德感哦,絕對不能用色色的眼光去看媽媽」
「哦?我看你不是挺懂的嘛?但是媽媽我很溫柔的哦,所以我會好好地告訴你的。第三種背德感就是奪走別人珍貴的東西」
「對吧。因爲你們是有着血緣關係的兄妹嘛。正常兄妹是不能用色情的眼光去看待對方的,因爲這樣子非常的罪孽深重對吧?」
被喊了一聲的小純純頓時滿臉通紅。
看來這就是第二種背德感了。
「小純純你啊……是不是很羨慕kononon君?」
雖說救命稻草小純純在暴露了自己是個變態的那一刻,這個藉口就已經指望不上了……
「背叛自己喜歡的人,和其他人親密接觸的背德感。kononon君你明明已經有小鈴音了,可是現在卻和媽媽一起做着背叛自己女朋友的事情呢」
「雖然我上了年紀,但是我經驗非常豐富的哦?我知道對年輕的kononon君你做些什麼你會高興,我真想把你給榨乾啊~」
但是鈴音媽媽的講座並沒有結束。
鈴音媽媽這麼說着,用力地抱緊了我。
「kononon君,這就是第三種背德感哦?」
我的臉頰和鈴音媽媽身上無比柔軟的部分親密接觸着,她抓住我的手,往自己的大腿內側放。
「我完全不懂您在說些什麼……」
我不由得很想這樣吐槽,但是現在打斷她說話也不太好,所以我還是沉默了。
「我這就給你詳細地介紹一下」
可是鈴音媽媽到底是想表達些什麼呢……
看來鈴音媽媽是那種打一巴掌給一顆糖類型的編輯。
怎麼回事呢……我總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好的預感。
是啊。確實不行。
我的手掌上沒有一點上了年齡的皮膚的感覺,反而無比光滑。然而鈴音媽媽還是一點都不滿足,把我的手往裙子裏面放。
所以,我也沒有想過能原原本本地出版,在某種程度上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因此並不是太過驚訝。
「嗯,雖然我也的確覺得kononon君你的小說很棒,但是現在這樣子是沒有辦法出版的」
大綱說得通俗一點就是小說的設計圖。只要寫好了大綱,那麼小說會如何發展就是一目瞭然的了,我和鈴音媽媽之間也能共享作品的方向性。
兄妹和母子自不必說,像是教師和學生之類的,這世上本就存在很多不能用性的眼光去相互看待的關係。
看來鈴音媽媽不打算讓我用腦,而是打算讓我用身體來記住。
「啊,這是真的頂不住了……」
然後,她用雙手抓住我的肩膀,說着『你把身子往這邊轉一下』,讓我面朝着站在吧檯的老闆。
背叛一個不能背叛的人所帶來的罪惡感是無與倫比的。
啊~好軟。
雖然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但我也聽說在出版時改變故事情節是並不奇怪的。
我忍住了各種各樣想要吐槽的事情,聽着鈴音媽媽說話,她卻突然間用力地抱住了我。
「不是這樣的問題」
不是,爲什麼啊……
我可太懂鈴音媽媽想說些什麼了。
鈴音媽媽喊了老闆一聲。
這就是NTR啊!從某人那裏奪走某人,這就是NTR的精髓啊。
可是啊。
小純純又不是鈴音媽媽的老公。這個男人只是一個單純對鈴音媽媽無比狂熱的變態老闆而已。
然而小純純卻像是真的被牛了的苦主那樣,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巴,一副無法接受事實的樣子搖着頭。
不是,人家又不是你老婆你擱這發什麼癲呢……
雖然感覺NTR的前提就有點問題,但是看到悲痛欲絕的小純純我的心卻有點隱隱作痛。
「鈴音媽媽,我覺得這樣不好吧……」
小純純的反應把我整得有點麻,我最後還是忍不住這樣說道,可是鈴音媽媽卻沒有鬆開我。
「爲什麼不好呢?小純純不是非常的高興嗎?」
「我怎麼看不出來呢……」
「小純純,你想要我回到你的身邊嗎?」
鈴音媽媽這樣問道。
結果這個死變態居然拼命地搖頭。
ON……NO……
看來小純純比我想象還要變態的多。是我自作多情地覺得他可憐了,其實這個綠帽奴都快樂壞了。
「多來點,就好這口……」
來你個頭啊。
然而,鈴音媽媽並沒有滿足小純純的願望,而是鬆開了我,讓我面向她。
「kononon君,這下你理解三種背德感是什麼了吧?」
「嗯,理解得不能再理解了……」
但鈴音實在太難頂了……
由於今天早上我要值日,所以我比平時要更早到學校,因此在商討之後,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鈴音。
不行,我要再說一遍。
「欸?啊!?」
雖然我跟鈴音聊過商討的事情,但她媽媽好像已經跟她說明過了。
雖然建議讓我把她女兒當成官能小說的模特這一點在道理倫理上面多少有些那啥,但鈴音確實是我的最好的幫手。
「kononon你的小說叫做《NTR了好朋友的妹妹》對吧?那麼你不覺得,把好朋友那超級可愛的『妹妹』給NTR了會更加地有背德感嗎?」
「前輩,請你今後對我直呼其名吧(注:原文中男主對鈴音的稱呼一直都帶有後綴,只是因爲維持觀感而一直翻譯成鈴音)」
「鈴音作爲妹妹的可愛之處……」
「練習?」
在我被鈴音的內力之深厚而驚訝的時候,她卻不滿地鼓起了臉。
翔太啊……我總感覺好對不住你哦?
我和鈴音開始了閒聊。
「哥,哥哥……」
打開了這麼一道大門真的沒問題嗎?
「這樣嗎?可是kononon你不是有小鈴音這個超強的模特嗎?」
「鈴,鈴音?」
第二天的放學後,我一邊想着昨天的商討內容,一邊走在學校的走廊裏。
「哥,哥哥?」
雖然我是第一次和編輯商討,也不知道別人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小說家和編輯之間的商討變成這個樣子是正常的嗎……
可她還是爲了我的小說而鼓起了勇氣。
「在這之後,直到你寫出大綱來爲止,請你把我當成是妹妹那樣來看待。我也會努力地成爲一個能讓你覺得可愛的妹妹的」
就這樣,我成功地拭去了自己的羞恥感。
我知道了自己的責任編輯就是鈴音媽媽,還知道了咖啡店的老闆小純純是個死變態,最後還被鈴音媽媽給抱了個爽,誒?之後還發生了什麼來着?
※
「原來如此……」
鈴音媽媽溫柔地包裹住了我的雙手。
總感覺多餘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害得我現在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原本最爲重要的商討內容了……
但是我確實get到了鈴音媽媽的建議。
不是,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喂喂,你媽說話不僅添油加醋還很會避重就輕啊……」
「那我們來練習一下吧」
「鈴,鈴音……」
「我從媽媽那裏聽說了……」
我把臉從鈴音媽媽那裏移開,小聲地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傲嬌模式的鈴音快要讓我失去理智了,我望着她。
於是,我跑到櫃檯去提醒她。
「怎麼說呢……我感覺這個事情還挺難的……」
「好吧。我努力一下……」
要是被其他學生看見鈴音的這種變態模式可就不得了了。
雖然……雖然我們在進行着如此逆天的變態對話,但是鈴音媽媽的建議確實非常具有指向性,這讓我有點悔恨。
雖然我知道鈴音心裏已經開啓了什麼開關,但是腦子笨的我還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開關。
「沒事,我沒注意到你來了也不好意思」
我倒是沒覺得不用敬語有什麼問題,只是爲什麼要叫我哥哥啊……
但我可是要成爲職業作家的男人。現在這些羞恥只能強忍住了。
好可愛……
這個可愛過頭的妹妹怎麼回事啊……
在寫大綱這方面,我必須要把鈴音作爲妹妹那一面的可愛之處表現出來纔行。因此她的這個提議對我來說是相當值得感激的。
黃昏的操場上棒球部和足球部在謳歌着青春,我斜眼看着他們,來到了自己應該去的圖書室。
對於那個苦主好朋友來說,女主的可愛妹妹形象越是強烈,被NTR走之後男主的背德感也會更加的強烈。
雖然心裏面有些許的疑問,但這也是爲了小說。
啊,好可愛……
「kononon君,等什麼時候你能把小鈴音給當成是真正的妹妹那樣看待了,你就會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哦,加油」
老實說,我不是很清楚爲什麼把鈴音當成妹妹可愛地寫出來,就會產生背德感。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想嚇你的……」
「真是的,哥哥你也要喊我一聲嘛……」
「所以啊,kononon君你今後要把小鈴音給當成是真正的妹妹哦,你要好好地疼愛她哦」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怎麼回事呢……鈴音突然間開始把我喊成是哥哥了,而且說話也不用敬語了。
除了妹妹深雪以外,我還從來沒有對別的女孩子直呼其名過,這樣的事情難度未免有些太高了……
老實說這還是蠻羞恥的。
確實如此。
貌似成了這麼一回事。
「哥,哥哥……你在啊……」
看到我疑惑的樣子,鈴音笑了笑。
鈴音從櫃檯探出身子,湊近我的臉。
打開圖書室位於走廊盡頭的門,迎接我的是一個充滿黴菌和灰塵的無人問津的空間。
被她湊得這麼近喊了一聲哥哥,讓我切身地感受到了鈴音的妹妹力。
鈴音應該是在說昨天商討時說過的東西吧。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今後我會把前輩你喊成是哥哥,所以前輩你也要直呼我的名字」
雖然我和鈴音隔着櫃檯湊近了臉,但她自己好像也挺不好意思的,滿臉通紅。
不知道鈴音在想些什麼,她的臉突然間就變得很紅。
但是傳達得比較歪曲就是了……。
「鈴音!!」
「作爲妹妹嗎……」
我和她搭話,鈴音就被我嚇了一跳,從變態的童話世界中回到了現實世界。也許是因爲毫無防備的樣子被我看到了而有些羞恥,她漲紅了臉,用文庫本遮住自己的臉。
「啊,不要……這個好澀……」
而我來到圖書室的原因則是因爲今天是鈴音值班。我走進圖書室裏,四處環顧,看到了坐在櫃檯前看文庫本的鈴音。
信息量實在是太多了。
這也太可愛了吧。
「哥哥!!」
結束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商討,我被多得離譜的信息量給衝昏了頭腦。
嗚姆,還是一如既往的鬼影都沒一個。
她迅速地從文庫本中露出了眼睛,看向了我。
「雖然現在的原稿裏面的鈴音已經非常可愛了,但那始終也只是作爲你的女朋友而已。如果你能把作爲妹妹的鈴音的可愛之處表現出來,那麼背德感一定會大幅上升的」
「啊啦,孺子可教嘛。那麼kononon君你接下來就以這三種背德感爲基調,把故事大綱寫得更加變態吧」
看到疑惑不解的我,鈴音媽媽戳了戳我的臉『真是的,這不是剛剛纔教過你嗎?』
「我聽她說,前輩以後會把我給當成是妹妹那樣寵着……」
「聽說了什麼?」

「不是,這多少還是有點……」
怪不得翔太會變成妹控啊……
殺傷力太驚人了!!
「鈴,鈴音?」
「我覺得kononon君你應該把鈴音作爲妹妹那一面的可愛給更加地表現出來」
看來她今天也是在看官能小說……
啊好近好近……
鈴音坐在櫃檯的椅子上,扭動着自己的身體。看來她沉浸在書本里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在這之前,你被鈴音媽媽一直寵着,又被鈴音一直喊『哥哥』。
然後。
置身於這樣的環境裏,換做是誰都會變成妹控&母控吧?
翔太沒有任何異常。倒不如說,在那樣的環境裏不變成妹控&母控就有鬼了。
現在的我可以發自內心地理解翔太了。
就在我事到如今才終於對翔太改觀的時候,鈴音從櫃檯裏走了出來。
然後,她理所當然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有一樣東西想給哥哥你看下……』,把我帶到了圖書館的深處。
回過神來,她就已經握着我的手,站在了高高的書架前。
啊,這裏是……。
眼前陳列着無數的文庫本……書的書脊上寫着各個國家的名字和文化、飲食。
對了……這裏是私立鈴音變態圖書館。
她鬆開了我的手,說着『哥哥,你稍微等我一會兒』蹲下身來,從無數本的中抽出了幾本遞給了我。
「鈴音……這是什麼?」
「我選了一些能給哥哥你的小說作參考的書」
誒?難道說鈴音已經可以看着那些正常的封皮,記住裏面放的是什麼樣的官能小說了嗎?
對鈴音的變態透視眼目瞪口呆的我確認了一下里面的內容。
《妹妹拍賣會~通過金錢而結合的淫亂兄妹》
《交換妹妹》
《直至義妹墮落爲愛人》
OH……NO……
鈴音給我的全都是妹妹系的官能小說
「哥哥,如果你還想看這方面的書的話就盡情地跟我說吧,我有很多的」
原來如此……我悟了。
「就是……我有一道數學題怎麼樣都不會做……」
原來如此。
看到我呆呆地看着她的筆,鈴音用力地握住自己的筆,朝着我背過了臉。
哎喲……玩挺大……
我這麼說着,摸着妹妹的腦袋。
鈴音早已能幫我精選好了官能小說,我爲了學習妹妹是怎麼一回事,開始埋頭苦讀。
她的筆貌似還沒被弄溼過,前端的毛毛還是白色的。
翔太……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志了……
正如鈴音所說,這就是她的筆。而且還是那種用來練字的,毛髮非常柔軟的筆。
鈴音非常懂行,在哥哥心情好起來的時候再提出自己的要求。
爲了哥哥而全力以赴的妹妹。而通過誇讚她,就可以發掘出鈴音妹妹的魅力了。
我看了一眼鈴音指着的那道數學題。
「我選的書怎麼樣?有參考價值嗎?」
看來兄妹這種東西,就是當妹妹幹了什麼很了不起的事情的時候,哥哥都必須要予以誇讚纔行。
可是迄今爲止,我都是那個被鈴音摸頭的人。
「那可太有了。雖然不能完全照搬,但是我也多少知道了應該如何寫出可愛的妹妹來了」
「你要是記不住的話考試就要不及格了哦?」
我不動聲色地取出了鈴音塞進去的東西,發現那是一張便籤紙。
再一次認識到自己的無能之後,我望向了鈴音,她依然請求着我『哥哥……你教教我這題怎麼做嘛……』然後動作飛快地把某些東西塞進了我的口袋裏。
真不愧是鈴音。她由衷地理解我的官能小說中晴香的感受,甚至還告訴我晴香作爲妹妹究竟有什麼不足之處。
妹妹是一種爲哥哥做了些什麼,就一定會向哥哥索取回報的存在。
我產生了實感。
「哥哥……」
雖然被身爲女主角的鈴音摸頭是一件美事,但現如今的她是妹妹。而我現在所欠缺的正是如何發掘鈴音作爲妹妹的魅力。
啊,這也太可愛了吧……
嗯?突然間的這是鬧哪一齣?
我按照她的要求,低聲說道。
「不是,我知道這是你的筆……」
我坦誠地表明瞭謝意。
「鈴音……發作了是吧」
雖然我也不懂,但我還是裝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樣子這樣回答道。這時鈴音卻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鈴音真是個笨蛋……』
看來我的學力並不足以幫上鈴音。
「謝了」
原來如此,這道題是要用這個公式來解啊。看來鈴音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我不會做這道題,準備妥當了。
鈴音把臉向着目瞪口呆的我湊近。
「但是……哥哥,人家真的記不住這種這麼長的公式啊……」
她拿出來的是……筆。
這是可愛的妹妹的請求,她還給我精心挑選了官能小說,這種程度的回報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哥哥……其實我有一件事情想哥哥你幫忙呢……」
「鈴音是個很了不起的孩子哦。真乖真乖」
多虧了面前這個變態調酒師,我不必爲參考資料而發愁。
面對妹妹那極具破壞力的話語,我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她的腦袋。
「我寫在手上你真的就能記住了嗎?」
打開之後上面寫着的是數學公式。
「嗯……」
鈴音從書包裏取出一本習題,抱在胸前。
看來她是想讓我寫在這裏。
「真是的,哥哥老是說人家是笨蛋……」
「你快說我是個笨蛋」
而且吧……而且啊。
讓我看看……
「用上這條公式就能解開了嗎!?」
「我爲了哥哥你選了這麼多好書哦……我很了不起吧?」
「哥哥,我爲你了而努力了哦。你誇誇人家嘛」
但是,爲什麼會是筆呢……
好近……好可愛。
在我身旁看着官能小說的鈴音用力地扯了扯我的衣袖。
「幫忙?」
就這樣,我看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官能小說……
「哥哥,我很了不起吧?」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是啊……這纔是妹妹的精髓啊。
「是的哦」
聽了我的話,鈴音不滿地嘟起了嘴。
面對我的回答,鈴音卻不知爲何紅了臉,歪着頭。
對於還沒有完全理解妹妹是爲何物的我來說,我無法理解鈴音的話。
等到她終於滿足了,我把手拿開之後,她把自己放在地上的書包拿了起來,在裏面摸索着什麼。
鈴音啊鈴音……你這個妹妹未免也有點太過完美了吧……
「鈴,鈴音你還真是個笨蛋……」
我很佩服總是走在我前面的鈴音,鈴音說着『哥哥……快摸摸人家嘛』微微地扭動着身子。
鈴音這麼說着,把手掌放到了桌子上。
沒事了,我壓根就不會做……
「你一邊摸我的頭,一邊說『鈴音是個了不起的孩子呢』」
雖然心情稍微有些悲傷,但是這下子我也能好好地教導鈴音了。
我的手掌上是鈴音頭髮那清爽的感觸,她那可愛的笑聲讓我快要昇天了。
於是,我便照着筆記,用鈴音給我的筆在習題的角落寫下公式。
嗯?
我爲了給自己的行爲正當化,把筆尖放到了鈴音的手掌上。
「鈴音……這是什麼?」
「哥哥,這樣子人家好癢啊……人家已經上高中了哦?你這樣子夸人家很害羞的啦……」
得到如此含糊不清的回答之後,我從鈴音手中接過了她的筆。
我一直都忽視了鈴音作爲妹妹的魅力。
「真了不起呢」
「哥哥,你用筆在我的身體上寫下那句公式吧……」
「如果哥哥你寫得澀一點的話……沒準就能記住了」
「…………」
殺傷力也太強了吧……
我逐漸發現自己正在往妹控的深淵墮落,可我還是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慾望,不停地撫摸着鈴音的腦袋。
順帶一提,鈴音交給我的那堆書裏,其中一部的女主角名字叫做深雪,害得我心情複雜,但是除此以外的東西我都完全吸收了。
「啊,謝了……」
「怎麼了?」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她說『當然可以了』。鈴音展開習題,用手指給我看。
當然,身爲哥哥,我是不可能拒絕妹妹如此陽光健康的請求的。
鈴音很是佩服地看着我。
「這是我的筆」
聽到我這麼說,鈴音拉開了筆盒的拉鍊,從裏面取出了些什麼。
鈴音很是羞恥地扭動着身子。
她爲了縮短時間,甚至還把那些有參考價值的部分給貼上了便籤,多虧了她,我的學習效率那叫一個神速。
妹妹爲了自己哥哥而全力以赴,即便是羞恥也在等候着來自哥哥的褒獎。
「欸?」
這也太陽光健康了吧……
鈴音發出了下流的喘息聲,扭動着身體。
「如果哥哥你能把公式寫在我的身體上的話,我覺得我就能好好地記住那條公式了……」
「哥哥,人家那裏好癢啊……」
「要不還是算了?」
她搖了搖頭。
「如果我不忍耐住的話,可就記不住公式了?我要忍耐住纔行……」
於是,我靠着那條便籤,狠狠地給鈴音注入公式。每當我動起來的時候,鈴音都會扭動着身子,無比苦悶地發出喘息。
這是什麼變態學習法啊……
這種背德感拉滿的記憶方法,老實說,如果換做是我自己的話,是壓根記不住公式的。
可即便如此,既然這是可愛的妹妹的請求,那我也沒理由停下。
隨着筆跡的不斷增加,鈴音的臉頰也變得通紅。我總算是寫完了公式,把筆放在桌子上。
啊不行了……我的理性都要被吹飛了……
手掌被我一通玩弄的鈴音呼吸無比凌亂『啊……啊……哥哥好厲害……』
這怎麼和我知道的學習不太一樣啊……
「你記住那條公式了嗎?」
面對我的問題,鈴音沒有回答,只是依舊重複着那凌亂的喘息,等到她平復好了呼吸,滿臉通紅地望着我。
「就這點程度的話好像還記不住呢……」
你開玩笑的吧……
看來鈴音並不滿足於剛纔的play。
依舊發出下流喘息的鈴音不滿足地站起身來,走到了牆邊。
「鈴音……你想幹嘛?」
鈴音把後背抵在了牆上,從下往上地解開了襯衫的四顆紐扣,掀起了自己的襯衫。
「好,好了……寫上去了……」
「哥哥」
這誰頂得住啊……
鈴音在我的耳朵上寫了些什麼呢……
這就是來自鈴音的謝禮。
然後她突然間別過了臉。
「你在這裏也寫一條嘛……」
啊,這是什麼……我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怎麼了?」
她那難以理解的行動給我整懵了,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筆尖的觸感,我的全身都遊走過一陣觸電般的感覺。
鈴音掀起自己的裙子,指着自己裸露出來的大腿內側。
鈴音貌似已經沒有了來戲弄我的從容,當場鴨子坐在了地上,低着頭身體不停地抽搐着。
鈴音用自己的指尖輕輕地戳了戳大腿內側。
如果是兄妹的話,就算是這種在旁人眼中和變態無異的行爲也好,也不會存在絲毫的變態性。
我花了大概十秒鐘,終於把整條公式都給寫在了鈴音的腹部。
等到我的筆尖從她的肚臍上移開之後,她像是斷線了一樣癱倒在了地板上。
因爲是兄妹,這點程度的肢體接觸根本算不了什麼,相互之間也不會產生什麼下流的想法。
我在心中調侃着鈴音,總算是寫完了那條公式。
「但是啊,我要是寫在了那種地方,哥哥我可能就沒法再當你的哥哥了啊……」
「鈴音……你剛纔不是說已經記住了嗎」
鈴音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哦?那是什麼地方呢?」
我可不允許你說沒記住的啊。
「我們是兩兄妹吧?有什麼羞恥的呢……」
看來她的身體已經起反應了。
鈴音儘管嘴上說着會忍耐住的,可身體卻是一副已經快要受不了的樣子『我快要變得奇怪了……』
「鈴音……我要開始了哦?」
「給我忍着……」
「你幹嘛?」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每當我移動筆尖,鈴音都會像是難以忍受似的扭動身子,想要逃離筆尖,可她的肚臍卻又會馬上回到我的觸及範圍裏。
「不行!!」
看着已經徹底瘋狂的鈴音,我連手上的筆都拿不穩了,當場跌坐在地上。
「嗯……」
因爲是兩兄妹所以沒事的。
然而,剛開始還在笑着的鈴音的氣息很快就開始凌亂了起來,『嗯啊……』地露出了淫亂的喘息。
放心吧鈴音……不用變,你已經非常奇怪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差點就要完全失去理性了……
然後,來到一如既往的那條櫻花道上之後,她突然間停下了腳步。
還不滿足嗎!?鈴音,都做到這份上了還是慾求不滿嗎!?
她用有些失神的眼睛望了我好一會。
她呢喃着『哥哥』,把襯衫掀起到了勉強能遮擋住胸部的地步,將下襬打了一個結。
看來被做到這個份上,就算變態如鈴音也終於是滿足了。
等到鈴音關好門之後,我和她親暱地一起走出了學校。
「沒事的,我們是兩兄妹啊……」
「前輩……明天是週六對吧?」
「你說」
雖然這事兒不太重要,但是這個圖書室也太少人了吧……
爲了讓鈴音的頭腦變聰明,我們進行着會讓頭腦變蠢的對話,我的前端也不斷在鈴音的下身遊走。
鈴音抓着我的肩膀,前傾身體,她那無比柔軟的乳溝也從襯衫的領口露了出來。
「寫,寫在更加敏感的部位,我想應該會有助於我記憶……」
「就是這裏啦……」
我已經自暴自棄了。
於是,我拿起筆向着鈴音走去,當場蹲了下來。
雖然她很害羞,但是卻並不希望我停手。
鈴音對我的耳朵發動的攻擊讓我無比苦悶。
話說回來她的皮膚可真滑溜啊。
這句話直接殺死了比賽。
就在我被鈴音那變態般的飢渴而嚇到的時候,鈴音微微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下襬。
「但,但是鈴音……寫在這種地方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鈴音給予了我許可。我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是往她那白嫩的肌膚上寫上公式而已。
我嚥了口唾沫,緩緩地將前端放到了她的肚臍上。
「人家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更加地深刻地記住那條公式哦」
我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筆。然後我正坐在鈴音的雙腿面前,把前段伸到她的大腿內側上。
「爲了哥哥,鈴音會忍耐住的……」
不!事實就是這樣!!
筆尖的移動貌似比想象中還要帶來了更加誇張的瘙癢,鈴音不由得笑着『哥哥,我快要癢死了』,苦悶地扭着身子。
真的假的……
鈴音啊鈴音……你爲什麼要指着這麼色情的地方呢?
「哥哥……人家下面癢死了……」
「這下你總算是能記住了吧?」
脖子、後脖頸、甚至是上臂,在我沉迷於往鈴音的身上刻上自己的印記的過程中,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放學時間。
OH……NO……
「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當不成兄妹了……」
這句話還真是像魔法一樣好用。
「哥哥……」
「哥哥,人家求你了……再多多教導鈴音嘛……」
「嗯……但是常言道溫故而知新嘛……爲了不忘掉哥哥你今天教給我的公式,我要用身體來記住纔行……」
「鈴音?」
然後,鈴音好像也差點失去了理性,捂住胸口調整着呼吸。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總感覺從剛纔開始,走在我身旁的鈴音就一直惴惴不安的。
我懷着使壞的心情望向了已經癱倒的鈴音。
我只是望着她的肚臍,她的想法卻不可思議般清晰地傳達了出來。
『謝~謝~哥~哥』
「…………」
鈴音這樣小聲地說着,咬住了自己的下脣,她的表情裏寫滿了充實感。
我這樣問道。
「爲了不忘掉這條公式……我覺得還需要複習纔行……」
「哥哥,讓我用身體來記住吧……」
「鈴音!?」
是啊,我和鈴音可是兄妹啊。
「這裏是哪裏?」
「這裏……」
「我可是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的哦?」
但是,過了一陣子鈴音就把掉在地上的筆給撿了起來,滿臉通紅地說着『哥哥,借你的耳朵來用一下……』,把手放到了我的臉上,然後把我的耳朵朝向她自己。
在我寫完的那瞬間,我把筆給一扔,捂住自己的胸口調整着呼吸。
喂,鈴音……你爲什麼不敢正眼看我呢……
「敏感的部位……」
「哥哥……這下我應該能記住了……」
我的前端纔剛剛碰到她敏感的地方,鈴音就不由得用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這下滿足了嗎!?」
「誒?是週六來着……怎麼了嗎?」
結果,那之後爲了狠狠地教導鈴音,我不停地往她身上寫公式。
我本以爲她是想問些什麼,結果卻只是確認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那個……如果前輩你有空的話,明天能和我一起出門嗎?」
這個讓人滿心歡喜的邀請是什麼啊。
還有就是現在鈴音貌似從妹妹模式切換爲了一如既往的後輩模式。
「當然可以了」
如此盛情邀請,豈有不去之理。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我想和前輩你一起穿着制服出去玩……」
看來這個提議纔是讓鈴音感到不安與興奮的理由,她光是把這句話給說出口來都漲紅了臉背過臉去。
好可愛。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爲什麼?」
鈴音會提出這樣的建議,背後肯定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每當鈴音採取了這樣的行動,肯定都會發生一些極其變態的事情。
「那個……晴香在設定上是穿着水手服的對吧?」
「是啊……」
「感覺水手服和我現在這身制服差得還挺多的……如果前輩你要描寫穿水手服的女孩子的話,還是瞭解一下水手服的構造會比較好……」
原來如此。
確實,我的小說《NTR了好朋友的妹妹》裏面的女主角晴香就是穿着水手服的。但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水手服的構造。
迄今爲止我都是靠着想象隨便寫寫的,但是如果有那些非常瞭解水手服的人看了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發現其中不自然的地方。從這個意義上看,瞭解一下水手服的構造倒也不算一件壞事。
鈴音的建議雖然非常確切,但與此同時我心裏也有一個疑問。
「和你穿着制服去約會是沒什麼啊……但是你要上哪兒找水手服呢?」
我們學校的男女生制服都是西裝款式的。而且我和鈴音上的也是同一間初中,她初中時候穿的也是西裝。
我除了不安以外什麼都感受不到啊……
「你小子,哪來的……」
果然……
就算他現在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來我也不覺得驚訝了。
就在我做好最壞打算的時候。
走在日本的住宅街裏怎麼可能會被黑手黨拍肩膀呢。
我產生了這樣的疑問,不解地歪着頭,鈴音卻還是背過臉,小聲地說道。
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
面前的男人就是這麼如此像黑手黨。
「不是,您看錯了,哪有這種事……」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只能快要哭出來地顫抖着雙腳站在原地。
這時,鈴音湊到了我的耳邊低聲說道。
但是,我壓根就不是什麼幫派組織的成員啊。硬要說的話我是二年C班這個組織的,可男人應該不是想聽這個吧。
「前輩……你還記得嗎?」
但是,鈴音好像是認真的。她的眼中是明確的意思。
「前輩,偷妹妹的制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記得什麼……?」
我非常確信。
幹什麼啊?爲什麼要來找我的麻煩啊?
「也,也是呢……」
「我記得,深雪的校服是水手服吧……」
不是,爲什麼啊,爲什麼我會被黑手黨盯上啊?
「前輩,能拜託你嗎?」
「…………」
「真的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小子和鈴音到底是什麼關係?要不要跟我進那邊的小巷子裏好好嘮嘮啊?」
「前輩,雖然由我開口來跟深雪借是很簡單。但是,爲了讓小說變得更加的真實,潛入妹妹的房間裏偷她的制服不覺得更加緊張和刺激嗎?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了」
我完全忘記了。
「哦……好同學是吧?我看你倆聊得還挺歡的嘛?」
「小說裏面,秀太每天晚上都會偷偷地摸進晴香的房間裏,把她的制服給帶到自己的房間裏」
水無月家的常識和正常人之間的反差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鈴音用雙手包住我的手,注視着我。
「那個……您該不會是鈴音的父親吧?」
「老子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好騷啊……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小子,剛纔和鈴音走在一起是吧?你和鈴音是什麼關係?」
看來在鈴音眼裏,區區偷妹妹一件制服而已這樣的小事,並不是什麼風險巨大的事情。
「不是,我……」
我不想死啊……我這才上高中呢。至少再讓我享受十年的人生吧。
「啊!?」
由於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會被黑手黨盯上,我只能用顫抖的聲音這樣問道。黑手黨朝着我湊過臉來,距離近得彷彿能親上。
嚇死個人……。
就算真的要穿着制服去約會,她的制服也只會是西裝款式,感覺不怎麼能成爲小說的參考……
突然的觸覺讓我『啊!?』地發出了丟人的聲音,我回頭一看,身後站着一個黑手黨。
是鈴音媽媽。
我是一點都想不明白。雖然不是很懂,但我是不是要被殺掉了?
他爲什麼會這麼驚訝啊……
大哥你別嚇我啊……
「啊啦,kononon君也在啊」
但是因爲他們家其他人的形象都太過炸裂了,我完全忘記了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還真是啊……」
「……」
『你他媽是那個組織的?在我的地盤上幹什麼呢?』
「那個……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怎麼說呢……我總感覺自己的心跳是前所未有的高昂和瘋狂……
「前輩,爲了寫出最棒的官能小說可不能向現實妥協啊。如果不是更加真實的東西,讀者們是無法投入到故事裏面的」
雖然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着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女兒交出去的父親,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彷彿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雖然她這要求提得無比荒唐,但是對她來說貌似只是一個小小的請求。
不是,你倒是說啊……
啊好近好近。
「搞,搞到……你要我怎麼搞」
「但是啊鈴音……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事兒暴露了,我的人生可就要結束了啊……」
「真的嗎?可是我哥哥也經常來偷我的貼身衣物誒,就偷件制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不僅僅是他的外表,他那陰沉的聲音果然也很像是黑手黨。
「啥?」
水無月家肯定也有一位頂樑柱存在。
「記得倒是記得……可是這又怎麼樣了呢?」
鈴音啊……拿你們水無月家的標準來定義多少還是有點大可不必了……
可怕……
然而,黑手黨卻無法容忍我的沉默。
看來面前這個男人就是鈴音的父親了。
「如果是前輩的話,我脫給你看也可以哦……」
前方突然間傳來了聲音。黑手黨的臉離我很近,都快要親到一起了,我稍稍地移開臉往那邊看,那裏有一張熟悉的臉。
「我,我只是一個善良的高中生而已……」
「而且……如果真的暴露了,我會好好地跟深雪打圓場的」
黑手黨這樣問道。
除了黑手黨這個詞,我是真想不出要怎麼形容這個男人了。
爲什麼這傢伙會知道鈴音的名字啊?
不是,真的很嚇人啊……
聽到鈴音媽媽的這句話,黑手黨有些驚訝地來回打量着我和鈴音媽媽。
所以,
男人身穿黑色西裝,留着光頭,而且即便已經是黃昏時分了,他還是一直瞪着我。
「爸爸你和kononon君在聊些什麼呢?」
「…………收到……」
「雖然你這話說得挺在理的……」
看來我要做好被他打得不成人形然後接受整容手術的覺悟纔行了……
鈴音媽媽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我和黑手黨之間那緊張的氣氛,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笑嘻嘻地很是高興地跑了過來,望向了自己喊成爸爸的那個黑手黨。
我真的能相信鈴音的這句話嗎?
「啊!?」
「那個,請問您有什麼事情?」
「那,那啥……如果前輩你能搞到深雪的制服的話,我想明天的約會一定會對前輩你來說更加有意義的……」
也就是說,正常來想鈴音應該是沒有水手服的。
「那,那啥……就是說能不能以你的名義,去跟深雪借呢?」
我想黑手黨問的這個問題一定是非常好懂的。
「你耳朵聾了?我問你是從哪來的啊!」
不是,等會兒……
「我,我和鈴音同學由始至終都只是關係不錯的好同學,沒有更多的了……」
如果我現在把自己和鈴音之間的真實關係給赤裸裸地說出口的話,我絕對會被扔進東京灣餵魚。
正常人都會這麼想吧。可是站在我身後的人的的確確是黑手黨。
鈴音啊……你爲什麼現在要聊起深雪的事情呢?
於是,今晚,我就要去偷自己親妹妹的制服了。
「是又怎麼樣啊!!」
和鈴音在一如既往的早上等待的地方分開之後,我懷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走了一陣子,突然間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了。
「啊啦,爸爸?」
看來鈴音媽媽已經知道不可能從黑手黨嘴裏得到答案了,於是便望向了我。
「kononon君,我想死你了~」
然後,她這樣大叫着抱住了我。
然後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到鈴音媽媽理所當然一般地抱住我,黑手黨刺耳的尖叫聲響徹了住宅街。
啊,完了……這下鬧大了……
鈴音媽媽啊,你知不知道對黑手黨的女人出手究竟是有多麼糟糕啊?
「你,你小子……居然不滿足於鈴音,還敢對我家鈴葉出手」
看來鈴音媽媽的這個抱觸碰到了黑手黨的逆鱗。
我隔着鈴音母的肩膀望着臉漸漸變得通紅的黑手黨,鈴音媽媽終於鬆開了我,看着黑手黨。「爸爸你這是第一次見kononon君嗎?」
「是又怎麼樣!?」
「爸爸你這就不懂了,kononon君和咱家鈴音關係可好了哦?太好了呢爸爸,水無月家的未來也很安心呢」
鈴音媽媽……你再添油加醋下去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能不能請你閉嘴啊?
鈴音媽媽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請求,而是沒有絲毫緊張感地以最糟糕的形式介紹了我。
然後。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爲什麼!!爲什麼啊!!」
果不其然,黑手黨更加興奮地慘叫着。
到頭來,我連那之後發生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之後黑手黨的興奮好像到達了最高潮,說着『我要殺了你!把你扔進東京灣裏餵魚!』地恐嚇我。
「…………」
這也就意味着距離我行動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那就是連接着陽臺的窗戶。
從陽臺潛入她的房間,然後偷偷地借走她的制服。然後在週一需要穿制服之前把它放回原來的地方就可以了。
深雪……哥哥我啊,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腦袋太靈光的孩子了。
「我回來了……」
「嗯?……啊,這麼說來確實……」
別看深雪平時對待我的態度比較冷淡,雖然不太好意思承認,但是這麼一看,其實她也是挺黏我這個哥哥的。
「爲什麼不回答我呢?」
「那,那就好……」
「真的是真的嗎?」
「來了」
來敲門的人居然是深雪。
「如果沒什麼的話,爲什麼不敢正眼看我呢?」
「就算你問爲什麼……」
「看到了,怎麼了嗎?」
她並不清楚我的憂鬱,走到我的身邊,有些高興地抬頭望着我。
雖然感覺很對不住陽光健康地望着我的深雪,但我還是由於無法忍受罪惡感而別過了臉。
我從來都是隻用那種帶護髮效果的洗頭水的。
「啊,哥,歡迎回家」
要是被她知道我偷了她的制服,基本上可以準備重開了……
雖然有可能只是我想多了,但是現在的我對這樣的深雪,卻感覺比以往要更加的陽光和健康,讓我的心隱隱作痛……
「我真的沒有討厭你的。我剛纔只是有些事情在想而已」
那是因爲啊,對於心靈已經完全骯髒了的我而言,陽光健康的深雪你太過耀眼了啊……這話我還是說不出口。
「哪有這回事兒啊……」
「難,難道說是因爲我不給你用洗頭水你就生氣了嗎?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哥你可以用的」
「你還不睡覺嗎?」
「討厭你的話?」
「我用了新的洗頭水哦?可是一瓶三千日元的高級貨哦?不覺得比平時要更加柔順嗎?」
但現在不是讓我思考洗髮水的時候。如果現在不把可愛的妹妹的不信任感給解決掉的話,日後會很麻煩。
我只能以含糊不清的回答矇混過關,可是今天的深雪卻不肯放過我。
啊,嚇人……
不過,深雪的頭髮確實比以往要更加的柔亮。
「真的」
深雪……哥哥我啊,今晚可是要偷偷摸進你的房間裏偷你的制服啊……
雖然大家可能會這樣覺得,但其實,看似萬無一失的她的房間也是有安保漏洞的。
沒到需要開空調的地步,但是關上了窗戶又覺得熱。
於是,我一直等着房間裏的深雪入睡,等到了她差不多該睡着的十一點,卻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於是,我總算是從深雪那裏得到了解放。看着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走向客廳的深雪,我深刻地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哥……難道你討厭我了嗎?」
就這樣,我總算是平安無事地回到了家,可是隨着越來越靠近自己家,鈴音給我佈置的作業卻讓我無比憂鬱。
啊——不行了。
你不睡我怎麼偷啊。
看來總算是把深雪對我的不信任給緩和掉一點了。
「不是,爲什麼啊……」
然後,我那不好的預感就應驗了。
「不是,那個怎麼樣都好了」
其實在差不多三年前,她求着爸媽給她的房間裝了把鎖。看來迎來青春期的女孩子都會產生個人隱私的意識,自從有了鎖之後,她的房間晚上就是一直上鎖的。
可是你現在讓哥哥我看到這些,對我來說是相當痛苦的啊。
當我打開家門之後,穿着睡衣的深雪就站在我面前。
啊——好刺眼……
雖然我別過了臉,可深雪還是一直盯着我。
「不是,我纔不用啊」
「哥?」
「哥,你還沒睡吧?」
我感覺……從今往後自己一輩子都沒法直視深雪的眼睛了……
「哥,你看我頭髮」
「那你爲什麼不敢正眼看我呢?」
深雪啊,你的這種視線對如今的哥哥我而言多少有些於心不忍啊……
看來深雪是在跟我炫耀這件事情。
她直勾勾地望着我,露出了笑容。
「…………」
「我他媽就把你的手指頭全部剁下來扔進東京灣裏餵魚」
要動手的話就只有趁着深夜了。可是深雪的房間是上鎖的。
「啊,如果哥你要用的話記得給我交錢,一次兩百,放我桌子上就行」
不過是換了一種洗頭水而已,居然高興成這個樣子,還特地跑來跟我臭美。
「我沒有討厭你啊」
雖然剛纔也說過了,我絕不認可那些沒有護髮效果的洗頭水。我甚至會瞧不起那些把洗頭水和護髮素分開用的人。
到了晚上。
「哥……你是在生氣嗎?」
「沒,沒什麼……」
「真的嗎?」
「嘛」
「哥你不準討厭我哦」
那這樣子的話我不就沒法進房了?
「只要你夠機靈的話,我就不會討厭你的」
「真的是真的」
哥哥我啊,現在可是有非常不好的預感啊……
唯獨這個時候她纔會打開房間的窗戶。實際上,最近我在睡覺前就能聽到她開窗的聲音。
甚至還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一樣啊……」
「那你爲什麼和平時不太一樣呢?」
深雪好像察覺到了我的詭異舉止,有些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你進來吧」
那麼,我可愛的妹妹究竟是因爲什麼,要特地跑到我的房間裏來呢?
「哥?你怎麼了?」
「我沒生氣……」
在她青春期之前,她在家都是我的小跟屁蟲,現在也還是偶爾會露出那樣的端倪。
她用沒有任何防備的視線望着我的眼睛。
最後,鈴音母強行拉着黑手黨的手,說着『kononon君,再見嘍』,從我面前消失了,我也得以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深雪拿起自己的頭髮,在我的面前晃悠着。
我這樣回答之後,穿着睡衣的深雪就輕輕地推開了我的房門。
所以,我向着比起太陽還要耀眼的妹妹那陽光健康的眼睛投去了視線。
「如果哥你要是討厭我的話……」
所以要偷她的制服的話,就只有趁着她已經入睡了的深夜了。
其實我的房間和深雪的房間之間是連着陽臺的。在一年中只有現在這個時候,也就是春夏交替的這個時候,她纔會打開窗戶睡覺。
我別過了臉也還是知道深雪在用寂寞的眼神望着我。
她好像還是剛剛洗完澡,用毛巾仔細地擦着自己的頭髮。
「我今天想在你這裏睡」
「…………好的,我銘記在心」
「不一樣。如果是平時的話,你會好好地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說話的……」
「不爲什麼」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戴着睡帽,懷裏抱着那個叫塔君的兔子玩偶。
深雪……哥哥我啊,現在可不是能因爲你一句『不爲什麼』就跟你一起睡的狀態啊……
看來因爲不久前的那件事,讓她有些寂寞了。
雖然這事兒是偶然會發生的,但是今天真的不合適啊。
如果深雪睡在我這裏的話,那麼她的房間就理所當然的是鎖住了的。而且她離開房間就鎖門已經成爲習慣了。
然後,既然睡在我這裏了,那她的窗戶肯定也是關着的。
這下沒招了……
我總不能偷偷地在牆上鑿個洞,鑽進她房間裏面吧。
這下我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回自己房裏睡纔行了。
「不好意思啊,哥哥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幹到很晚」
「沒事,我不在乎的」
「但是我開着燈的話你沒法睡的吧?」
「我會裹在被子裏面睡的,沒事」
「不是,但是——」
「你他媽是不是有意見?啊?」
「…………沒,沒有意見……」
好了,這下她是肯定要在我這裏睡了。
是啊……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不由分說地闖進我房間裏的深雪躺在我的牀上,說了一句『你也給我上牀睡覺』,拍了拍牀。
強制入睡了屬於是。
既然深雪說了讓我睡,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原來如此,看來我是越來越不擅長撒謊了。
「哥,晚安」
妹妹就站在窗外。
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回頭了。我望着自己的親妹妹發春的表情,想盡辦法拔出了鑰匙。
但是再這樣下去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於是我有些強行地把手抽了出來,深雪皺了皺眉頭,『嗯……』地不愉快地呻吟着,鬆開了我的手。
「這是爲什麼呢?」
我爲什麼在朝着妹妹的胸部伸手啊……
「哈?」
我望向她那一馬平川的胸部,發現口袋裏露出了一個像鑰匙扣的東西。
想着要讓鈴音穿上水手服的我打算找深雪借制服,可是又沒有這樣的勇氣,結果就只能偷偷地到妹妹的房間裏不問自取。劇本是這樣的。
於是,修羅場得以迴避。
她的笑容在讓我憤怒之前,反而讓我極爲驚悚地害怕了起來。
沒有受到什麼重大傷害的我鬆了口氣,深雪看到我歪起了頭。
我盯着妹妹的睡顏看了好一陣,眼神突然間瞄到了她睡衣胸前的口袋。
在我確認完之後,我做了個深呼吸,朝着她的胸口伸出了右手。
我本以爲還會很難呢,沒想到就這啊。
只要把鑰匙給抽出來,我就能進入深雪的房間了……
「嗯,嗯……晚安……」
將鑰匙插進鎖中一扭,我便聽到了門開鎖的聲音。我緩緩地擰開門把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打開了牆上的燈開關。
這個時候的我是這麼想的。
在那之後,我被深雪強制性地帶回了自己的房間,接受她的盤問。
剩下就只要拔出來就行了。
結果,並不擅長撒謊的我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她有些不滿地望着我。
我在心裏朝深雪道歉,迅速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所以我就想着要來戲弄你一下,才故意來你房間睡覺看看你的反應的。然後你果然露出了非常慌張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其實我和鈴音已經模擬過被深雪發現的情況。
裏面好像有些什麼東西……
深雪用雙手把我的手給夾在了平坦的胸前,我的手腕還被夾在她的大腿裏。
我拼命地抑制住進入賢者模式的自己,摸到了那個從口袋裏露出來的星星形狀的鑰匙扣。
深雪這麼說着,又一次笑了。
我望向了自己的右手。
面對深雪的盤問,我用有些添油加醋的方式解釋了原委。
當然這樣的事情是打死也不能說出來的。
「好的,您問……」
深雪啊,那是因爲讓鈴音穿水手服,對我的官能小說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出現在眼前,這讓我感到無比懷念的同時,我迅速地潛入了她的房間。
因此,儘管編了一個不會暴露官能小說的藉口出來,但我還是很擔心這種程度的藉口深雪究竟能不能接受。
「哥……你有些什麼在瞞着我……」
完全被她給抓住了。
深雪啊……不要在哥哥面前露出這種發春一樣的表情啊……
很好。
然而實際上想要水手服的人是鈴音,我們也並不是想要什麼制服約會,而是爲了給官能小說提供參考。
嗯?
接下來就是第二關。
我緩緩地擰動門把手開門,從門縫裏抽出身子,正準備把門關上的時候…………
「原,原來如此……」
按照這個解釋,雖然我被當成了想讓鈴音穿上水手服的變態,但我沒有被貼上偷妹妹制服的變態妹控的標籤。
「但是下次要好好地告訴我哦」
於是,我走到衣櫃旁,拉開了對開門。我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深雪的制服。
我注意着不把妹妹吵醒,小心翼翼地抽出鑰匙扣,可這時她卻抱緊了那個叫塔君的玩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就是深雪房間的鑰匙。她帶着鑰匙就說明她確實給房間上了鎖,但是沒想到居然放在這樣的地方。
很好,第一關過了。
「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完全被當成抱枕了。
我思來想去,卻聽到身旁傳來了小小的動靜。深雪已經滿足地發出了鼻息聲。
剩下的就是把這件制服隨便藏在家裏了,等明天出門的時候找個袋子裝起來帶出去就行了。
我必須要想辦法進入她的房間纔行……
如果不把自己的右手從深雪懷裏解放出來的話,別說她的房間了,我就連廁所都去不了。
於是,我試着抽出自己的右手。
深雪啊,原諒我這個壞哥哥吧。我會在你發現之前就放回去的,你可千萬別怪罪我啊。
「嘛,總之你肯實話實說,我還是會給予你肯定的」
「因爲她覺得你應該沒有勇氣找我開口借,所以就跟我打預防針說你今晚有可能會來偷」
而且我對那個鑰匙扣還挺有印象的。

然而一點兒都不帶動的。
制服應該就在裏面。
就在那一刻,我看見了。
不過她最後嘆了口氣,說着『算了,隨你吧』地放棄了對我的盤問。
結果就是鑰匙被夾在了她那平坦的胸部和塔君之間,抽出來的難度大幅上升。
「誒?因,因爲……」
「交代一下你的犯罪動機」
「你私自進入我的房間,本來是要受到懲罰的,但是這次看在鈴音的面子上,我放過你」
「因爲我已經聽鈴音說過了」
看來鈴音早就已經先發制人了。
然而,我快要哭出來地解釋了一通之後,深雪望了我一陣子,突然間笑了出來。
首先偷制服的理由,就說成是我想和鈴音穿着制服去約會。
深雪狐疑地望了我一陣。
「誒?沒,沒有啊……真的沒有」
哇哦,感覺好久都沒有見過了。
「嗯……不要……」
可是事已至此,我怎麼能放棄呢。就差這麼一點了。就差一點點就能拿到深雪房間的鑰匙了。於是,我重振旗鼓,再次小心翼翼地嘗試拔出鑰匙。
放在她胸口的那把鑰匙。既然通過陽臺進入的路線已經被堵死了,那就必須要搞到這條鑰匙纔行。
「爲什麼你想讓鈴音穿水手服呢?我覺得你們學校的制服更加可愛啊,爲什麼非要讓鈴音穿那種土裏土氣的水手服呢?」
好了。這下怎麼辦呢……
我望着她的睡臉,確認了她確實已經睡着了。深雪似乎心情很好地咧着嘴說着些什麼夢話。
OH……NO……
我環顧房間,在書桌旁邊看到了一個大大的衣櫃。
這樣的話,在明天約會之前就很難搞到深雪的制服了。
走投無路的我只能關了燈,順從地躺到了牀上。深雪抱住了我的手臂。
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容易睡着啊。
啊……這下完蛋了……
她用一種發自內心般冰冷的眼神隔着窗望着我。
「深雪小姐,我剛纔那番話有什麼問題嗎?」
「好的……」
「非常感謝您大人有大量……」
接下來只要進她的房間借來制服就行了。我注意着不吵醒她,小心翼翼地爬下牀,來到了深雪的房間。
再這樣下去就糟了。深雪的房間現在已經完全隔絕於外界了,而且我的手臂也被她完全鎖住了。
總算是逃過一劫。
「我其實知道,哥你今晚要來偷我的制服」
口袋裏的鑰匙貌似在摩擦着深雪的胸部。被弄到了的深雪又皺起了眉頭,扭動着身子。
但是,這時的我並未發覺,自己這種含糊不清的反應點燃了新的火種。
當然這些話是說不得的。
不對,我沒有發覺到的事情還不止這些。
我放在地上的書包裏,雖然只有幾本,但是鈴音精心挑選的那些官能小說露了出來被深雪看到了。
然後,等到我真正發覺這件事情的時候,我見識到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