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普通的約會了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 あきらあかつき · 1.7萬 字
鈴音所說的作戰,說得簡單一點其實只是把小說給改一下而已。
不是,她自己說得其實也很簡單……
這樣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鈴音所說的作戰,就是把我迄今爲止寫下的東西在短時間內全部改掉。
那麼具體應該如何操作呢。
那就是把作品裏面的主角晴香和哥哥的性癖給調換過來。
說到底翔太會變成一個死妹控也是因爲我的小說。因爲我在小說裏面讓晴香的哥哥發揮出了抖S的氣質,所以翔太自己纔會去束縛鈴音。
這也就是說,如果反過來把晴香的哥哥設置成抖M的話,那麼理論上也應該變成抖M的翔太就不會再去束縛鈴音了。
這就是鈴音提出的作戰。
老實說,我不覺得事情會這麼簡單地就得到解決。而且誰也不能保證翔太現在也還在追我的小說。
但是,面對我的疑問,鈴音卻斷言說「哥哥他現在還是有在追的」。雖然我不清楚她如此斷言的理由在哪裏,但貌似確實如此。
嘛,不管怎麼樣,既然鈴音這麼說了,那我也只有去做了。
實際上而言,鈴音到目前爲止的建議也都是正確的。說我的小說能提高排名全都是仰仗鈴音也並不爲過。
所以只能去做了。
雖說是相對重的勞動,但也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完成全稿的改寫。
於是,我回到自己家裏之後,迅速地打開電腦,開始着手改稿。
然而,我卻對於放在書桌旁的紙袋在意得不得了。
紙袋上印有著名的服裝製造商的logo。裏面裝着鈴音的制服。
其實那是剛纔離開鈴音家時她在玄關處遞給我的。
「我覺得一定會幫上什麼忙的……」
總而言之我還是說出了藉口,深雪釋懷地嬉笑着。
「原來如此……但是,如果真被深雪看見了,那隻要說是你偷了我的制服不就好了嗎」
果然她早就已經把我給完全看穿了。我還順帶着被她強迫着說出了制服的用途。
我這像是拍戲一樣的反應讓鈴音很擔心,說着「前,前輩,你沒事吧!?」
我非常困惑,鈴音靠近我,耳語道。
「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在這期間,我用桌子上冷掉的紅茶潤了潤喉。鈴音繼續說了下去。
「沒什麼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到底怎麼樣呢?」
「本,本人金衛龍太郎會把水無月鈴音的制服給帶回家去,看看聞聞的,用於小說的創作……」
於是,我也終於是意識到了把紙袋放在桌子上是很危險的,所以便把紙袋給藏在衣櫃裏面。重新開始寫作。
深雪這麼說着,從我這裏縮開了身子。
因此,我把鈴音大人頒給我的變態獎盃放在心裏,繼續改稿。
也就是說,我已經從鈴音那裏得到了許可,只要不把制服弄髒,我拿來幹什麼都可以。
然後就到了現在。
得想個辦法讓深雪死心纔行……
「前輩……你已經摸過我的制服了嗎?」
「我,我還沒有……」
「鈴音……這是……」
「深雪?」
「哥……我能進來嗎?」
這樣下去就糟了。深雪這傢伙貌似在看到紙袋裏的東西之前都不打算死心。
「喂」
「如果是鈴音寫的信的話,那讓我看到了確實不太好呢。哥你真是的,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就已經跟鈴音這麼熟絡了啊」
「你已經聞過我制服的味道了嗎?」
「信?」
「誒?啊,抱歉,這個是剛剛脫下來的,百分百原味」
啊不行了。和她完全聊不到一塊去……
啊,對了!
「嘛,關係還行吧。作爲朋友來說挺不錯的」
拿着托盤的她走到我身邊,說着「哥哥,這是慰問品」,把紅茶和磅蛋糕給放到了桌子上。
我拼命地動着腦細胞,思考着讓深雪放棄的理由。
我在想要作爲創作的參考的心情以及作爲一個善良的人的理性的夾縫中苦苦掙扎。
「順帶一提……你和鈴音怎麼樣了?」
我順着她視線的方向望去,原來是那個紙袋。
「哥,你可不能辜負鈴音讓她傷心哦」
我拿紙巾擦拭着被弄溼的電腦屏幕,好不容易回答道。
「怎麼說呢……深雪有時會出入我的房間,我把你的制服拿出來會伴隨着一定的風險……」
話筒另一邊的鈴音卻沉默了好一陣子。
「前輩,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嗎?」
雖然我感覺自己是被誤會了,但反正危機狀況已經解除。深雪接受了我撒下的各種謊,爽快地向門口走去,然後又回頭露出了笑容。
完全被誤會了的我這樣回答道。深雪依舊微笑着這樣說道。
「什麼幹什麼,那可是○夫勞倫的紙袋啊?哥你什麼會有○夫勞倫的紙袋啊?」
聽到我這萬無一失的回覆之後,深雪不滿地鼓起了臉。可是,她突然看向了桌子,非常驚訝地兩眼放着光。
再怎麼說那也是全篇改稿。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一想到深雪也有可能會進來,就會覺得很興奮對吧?」
然而事實卻是一副地獄繪圖。
「我,我沒事……」
「所以都說了我不是想說這個……」
然後,就在我快要摸到紙袋的時候,有人敲開了我的房門。
好可愛的聲音。
「誒?我會努力的」
「前輩,寫作辛苦了」
不要啊龍太郎……要是做了這種事情你作爲一個人就完蛋了啊……
雖然鈴音說了可以,但是對女孩子的制服又是看又是聞的,感覺作爲一個人來說多少有點逆天。
但是吧,要是我老老實實地坦白了我和鈴音之間的關係,那麼別說鈴音了,我毫無疑問會被深雪白眼致死。
聽到深雪這樣問,我慌慌張張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然後,深雪沒有等我回答就已經走進了房間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深雪知道了我拿着你的制服,然後我們就都玩完了」
「誒?啊,不是,那是因爲……」
「不是,你在幹什麼……」
「嗯,說得很好。前輩要加油哦。我也只能給你幫上這種程度的忙了。所以我會在私底下給你加油的」
啊,這個可不興看啊……
「如果你把鈴音給弄哭了的話……我會當場捅死你的。記住了哦」
「果然是因爲我脫下的制服……很髒所以不想碰對嗎?」
我不知道鈴音爲什麼要給我這個,但是我和她之間的對話卻碰不到一起去。
「都說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了」
啊,好嚇人……
「你放心吧,我還有拿來替換的新的制服」
「深雪你居然給我送慰問品?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但我並沒有什麼新想法,只是對着筆記本電腦屏幕乾瞪眼,原稿完全沒有進展。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就從臉上退下去了。然後深雪興趣滿滿地走到了桌子旁邊。我馬上站起來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制止了。
聽到聲音,我連忙恢復了理智,縮回了手望向房門。門口的深雪穿着睡衣,雙手拿着托盤,
「吶,讓我也看看她送了你什麼嘛」
我驚訝地抬頭凝望着她,深雪「嘛……」地微微紅着臉,背過身去。
路人視角看來我們只是一對關係很好的兄妹在玩相撲而已。
我看向屏幕,那裏是鈴音的頭像,我按下了通話鍵。
「那讓我看看也無所謂吧。我很在意鈴音到底送了你什麼,在意到白天都睡不着覺了」
「嗯……裏面放的是信。上次下雨嘛,鈴音就捎帶着把被雨淋溼了的T恤還給我」
「其實你知道的吧?我爲什麼要把剛脫下來的制服交給前輩的理由……」
但是吧……但是吧,我還是有着抗拒,畢竟……
鈴音啊,你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問這麼勁爆的問題……
但是,我的理智已經快要到極限了。我好幾次都想把手伸向紙袋,但都被理性抑制住了。但我的手最後還是伸向了紙袋。
我把嘴裏的紅茶全都噴了出去。
我如此大叫着的瞬間,深雪的身體一下子停了下來。她抬起頭來,茫然地望着我。
「也,也是呢……」
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我這樣想着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手機卻響了。
「裏面放的是信啊!!」
「誒?是的……怎麼了嗎?」
但深雪壓根不可能知道這樣的事情,她貌似完全誤會了那是鈴音送給我的高級品牌禮物,興奮得不行。
「所以,怎麼樣呢?前輩你想要碰我的制服嗎?還是說不想呢?」
鈴音強行扯回了話題,這樣問道。
鈴音的這個問題讓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纔是正確答案。
原來如此……通過這個問題,我瞬間理解了所有。看來她是想通過這個蛋糕來套我和鈴音之間的關係的情報。
深雪強行地向着紙袋伸手了,但是我拼命地制止她。
看來變態play已經開始了。
面對深雪的嚴詞警告,我害怕得身子發抖,深雪拋下我離開了房間。
是的,那是鈴音給我的原味制服……
好可怕……這孩子居然會用這麼可愛的聲音說這麼糟糕的話……
如果我說不想碰的話會傷害到鈴音,但是我說想碰的話感覺又會加重自己的變態程度。
我聽着鈴音的話,接過紙袋之後確認了一下里面的東西,被嚇了一跳。
然後,如果這個袋子裏的東西被深雪看見了,我和鈴音就都要玩完了……
「那可是○夫勞倫啊?難道是鈴音送你的衣服?吶,讓我康康」
啊……不行了……我的右手不聽使喚了……
「我懂了,那是鈴音給你的吧」
即便是隔着話筒,我也知道鈴音露出了在挑撥我時的那種笑容。
現在只能老老實實回答了。
「我很想碰……」
我感覺自己放棄了一些作爲人的很重要的東西,話筒傳來了鈴音輕輕的笑聲。
然後,
「變態」
鈴音用冰冷的語調辱罵着我。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但是吧,倒也不算糟糕。
「前輩,如果你這麼想摸的話,那麼可以去摸的哦?我來問問前輩你都摸了我制服的哪些地方吧……」
她貌似因爲剛剛的變態發言更加興奮了。
我全部不覺得自己能反抗這種氣氛。
於是,我告訴鈴音「稍等一會兒」,然後走到門前,用力地把旁邊的書櫃給推到門上,形成路障,然後我走向衣櫃拿出了鈴音的制服。
回到桌子前,我向鈴音彙報。
「我已經準備好紙袋了」
「那就把制服給拿出來吧?」
「好的……」
我把對話給調成免提模式,把手伸進了紙袋裏。
紙袋裏面是疊好的西裝外套和裙子,我拿出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即便如此還是有一股好聞的味道。像是什麼香料,或者是鈴音的體香,從制服上傳出了些許香味,讓我差點昏過去。
「前輩你想拿我的制服做些什麼呢?」
鈴音突然間說起了我的小說,我疑惑不已。
我茫然地望着屏幕。鈴音輕輕地笑着,說着「不要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嘛」。
確實。遼太郎和晴香的關係親暱起來就在那次大雨淋溼身子然後借了浴室之後。
如果我現在把臉給埋進裙子裏面的話,我作爲一個人就要結束了。
我切實地感到自己作爲官能小說家又上了一個臺階。
儘管我知道這樣不行,但是鈴音的成分還是侵入了我的身體,讓我沉迷了。
不好了……不能被老天爺知道的色情妄想完全佔據了我的大腦。
我正打算要聞味道,但是在這之前我問了鈴音一個問題。
原來如此……看到這場景我理解了一切。
我把她的裙子給舉到眼前,做了個深呼吸。
看來鈴音是爲了激發我的想象力,才故意在浴室裏給我打電話。
「那個時候前輩爲什麼沒有讓遼太郎去聞晴香的制服呢?」
鈴音正在洗澡!!
如果我按下同意的話,那麼此刻鈴音的手機攝像頭所捕捉到的東西就會顯示在我的手機裏。
「嘛,嘛,確實……」
我相信老天爺也會理解我的。
不行了……我的想象力像是洪水那樣向我襲來。
鈴音那因爲洗澡而溫熱的淡粉色肌膚,散發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面前她剛剛脫下來的穿了一天的制服。
「前輩,你還記得晴香第一次去遼太郎家裏的劇情嗎?」
「我們現在可是在打電話哦,不好好地說出來是不知道的吧?」
「我……我就知道」
但我是個官能小說家,這說到底也只是爲了成爲職業官能小說家的必經之路。
而且有時候還會有水聲。
我正當化着自己的行,手指伸向了手機。
「前輩,就是這樣,你更加地去想象一下。你最喜歡的晴香正在洗澡哦。你猜晴香是從哪裏開始洗的呢?你猜在熱水裏泡暈了的鈴音的肌膚是什麼顏色的呢?」遼太郎看着晴香的制服又在做些什麼呢?」
「一般來說,如果喜歡的女孩子的制服在面前的話,都是會去聞味道的吧?」
看來今晚的鈴音已經進入了變態小惡魔模式。
面對鈴音的挑撥,我感受到了極強的背德感和羞恥心,我下定了決心。
是啊。鈴音是抱着如此的覺悟來面對我的小說。如果我現在退縮了,那可就不是個男人了。
「不是……」
其實,我從這通電話開始之前就有一點很在意的事情。
也就是說,現在鈴音跟我聊天的時候是一絲不掛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在腦海中的浴室裏看見了鈴音。然後隔着磨砂玻璃,我看見了鈴音的肌膚色剪影。
「鈴音……這個是……」
「這個有點不太好吧……」
我……我究竟是在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前輩,很有背德感對吧?背叛了相信自己然後借了浴室的晴香的期待。你有在一邊心虛地一邊聞制服嗎?」
「前輩,請你下定決心。我也是下定了決心才這樣說的」
聽了她的話,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姑且放空了自己的大腦。
上面寫着「請求視頻通話」
「誒?」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哦!
回過神來,我已經把手上的鈴音的制服給按到了臉上。
回過神來,我甚至忘記了現在還在跟鈴音打電話,沉迷在了自己創造出來的世界裏。
但是,這又怎麼了嗎?
我進入了浴室裏。
我更加誇張地調動自己的想象力。磨砂玻璃的浴室門出現在我眼前。
這時,手機的揚聲器裏傳來了浴缸裏的熱水搖晃着的嘩啦啦的聲音,以及花灑的聲音。
鈴音是那麼的相信我,沒有任何反抗地在洗澡。
鈴音是在爲了我的小說而逞強,我也必須要去應援她纔行。
怎麼說呢,我感覺剛纔從話筒裏傳來的鈴音的聲音有點微小的迴響,甚至聽起來像是混音。
「啊。沒事的。這說明前輩你的想象力非常豐富。話說你能看看手機屏幕嗎?」
「我,我想要聞……」
啊,我能看見了……就是這樣。
這也是肯定的。畢竟鈴音在洗澡嘛。但是,裏面的卻不是一絲不掛的鈴音……而是穿着睡衣的鈴音。
「吶,鈴音。我從剛纔開始就有一件很在乎的事情……」
「那個時候,晴香因爲躲雨而去到了遼太郎家裏,然後在他家洗了個澡對吧」
看來我的預想是正確的。
爲什麼穿着衣服啊……
那個劇情我確實沒有多想,但是現在想來確實能寫得更加色情。
「遼太郎把晴香帶到家裏面的那個時候,遼太郎就已經對晴香有好感了。可是,在晴香洗澡的時候,遼太郎卻什麼也沒做,一直在客廳裏等着。那個劇情挺可惜的……」
儘管我知道作爲一個人而言非常不好,但是當事人鈴音也說可以。
這可是好朋友的妹妹啊?龍太郎!你居然拿着重要的好朋友的妹妹的制服做這種事情。
啊,不行了……好香……我要死了了……
「鈴音……我要看了哦?」
「雖然稍微有點羞恥,但畢竟這是爲了前輩你的小說呢……請你瘋狂地去聞我的制服吧」
「難不成我剛纔……無視了你嗎?」
「誒?」
鈴音這樣說道,又輕輕地笑了。
「沒事的。前輩,你快點接通吧……」
老天爺啊……龍太郎就是這樣一個過分的人……
「誒?啊,就算你問我爲什麼……」
「是的,我是一邊洗澡一邊跟前輩打電話」
然後,屏幕上出現了浴室。
赤裸裸的鈴音……然後我的手上就是鈴音的原味制服……
龍太郎,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什麼呢……那裏能看到什麼呢?
「抱,抱歉……我居然……」
我現在就在浴室門口……左邊是洗衣機,然後腳邊是放着脫下來的衣服的籃子。
這……這就是從無裏面,創造出無限的小說家的精髓。
於是我拿到了鈴音的許可。
話說……
我不由得大喊着。
「怎麼了嗎?」
鈴音現在還在洗澡。我雖然是個笨蛋,但我也知道這究竟意味着什麼。
我看見了。我看得很清楚。鈴音就在我的面前洗澡。
「前輩,你看這個」
在那之後我聞鈴音的制服聞了多久呢?直到聽筒裏傳來「前輩,你能聽到嗎?」的聲音,我纔回過了神來。
「鈴,鈴音,我看見了!!」
我望向了手機。
然後她把手機轉向了花灑。噴頭還在往外噴着熱水,可卻是對着牆壁的。
雖然我覺得我已經足夠變態了,但我怎麼感覺鈴音所認爲的「一般」的定義,也非常的變態……。
我想象着空白的空間,然後在那裏重建了浴室.
「好的……」
「誒?記得啊……怎麼了?」
「前輩,請你想象一下。前輩你現在就在浴室門口。然後前輩你手裏拿着的就是晴香剛剛脫下來的制服」
看來我是被騙了。鈴音從一開始就沒有洗過澡。只是做出了在洗澡的模樣而已。
裙子上有着洗衣液的甘甜芳香以及深處感受到的汗味。它們混合在一起侵犯着我的大腦。
這時,鈴音有些抱歉地望向了鏡頭。
鈴音把自己的手放進浴缸,不停地攪動着。聲音和她剛纔從浴缸裏站起來的時候是一樣的。
我接通了視頻電話。
「誒?啊……我想……」
不過我寫的是官能小說。從取悅讀者的角度上來看,僅僅讓晴香洗澡是不夠的。
這裏不是我的房間,這裏不是我的房間。是一個空白的空間。
「我猜的啊……你現在是不是在洗澡?」
不是,不會聞的啊……
「前輩,騙了你真的對不起……而且啊。剛纔交給前輩你的制服……不是剛剛脫下來的。其實是從乾洗店拿回來的,我直接就交給你了……」
不帶這樣玩的吧!?
不是……等會兒,可是剛纔的制服上面確實有着鈴音的香味……
我又聞了聞鈴音的裙子。
「啊……」
我懷疑自己的鼻子。
剛纔還確切存在的鈴音的香味,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前輩你還真是厲害呢……」
鈴音小聲地說道。
「光是靠着聲音和制服前輩就能無限地發散自己的變態想象力。作爲小說家而言是一種非常厲害的能力哦」
「鈴音……」
這番話聽起來非常的深奧。
還有就是,她是在誇我嗎?還是在貶低我?
「如果是前輩的話那麼一定可以拿到第一的。我也只能做到這份上了,如果能幫到前輩你就好了……」
「謝謝你……鈴音……」
「爲了拿下第一要加油哦。然後我會給你好好地摸摸頭的」
「我知道。我絕對會成爲第一的」
「要的就是這種志氣。那前輩你加油吧。我會在私底下給你應援的」
鈴音這樣說着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感覺此刻我的想象力如同洪水一般,我的大腦可以寫出無限的小說來。
我和鈴音都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歡迎光臨,兩位客人對嗎?」
※
「好,好可愛……」
我們走在餐廳街裏,尋找有沒有什麼好喫的店鋪,突然間在一家店前面停下了腳步。
鈴音這麼一說,我也是想起了自己還是空腹狀態。這麼說來,雖然我們給豬豬餵食了,但我們自己還沒有填飽肚子。
水無月鈴音,你真的令人害怕……
這家店看起來像是咖啡店,可是裏面卻有數不清的豬在闊步行走。看來這裏是常說的貓咖……不對,是豬咖。
誒?這種甘甜的誘惑是什麼啊,感覺答應了的話我作爲人的人生馬上就要結束了……
鈴音這樣說道。
鈴音身邊的豬豬們全都哼哼唧唧的聚集在鈴音的手掌附近。
鈴音靠在入口處附近的柱子上看手機。我向着她走近。
隨着我逐漸靠近她,我察覺到了違和感。
啊……我也好想變成一頭豬,被鈴音小姐喊成是豬豬。
但遺憾的是,由於之前和鈴音發生過的種種變態行爲,我的感覺已經有些麻痹了……。
「豬飼料 五百日元一份」
我們都用力地搖着頭,就當作沒有看到地打算離開……可是……
我在想鈴音是不是餓了,跟在她後面,可是她完全沒有看過那些餐廳,而是朝着內部走去。然後在某家店前停下了腳步。
面對我的問題,鈴音說着「不……不是的」,明明我還什麼都沒有問,她就已經開始猛烈地搖頭了。
儘管對於蠻不講理地妄圖鑽進自己裙底的豬豬而感到困惑,但鈴音也還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鈴音這麼說着摸着豬豬的頭。
鈴音站起身來,馬上走向了櫃檯,然後她拿着裝在紙杯的豬飼料回到了豬豬們的身邊。
但是。
然而,對於約會這個詞有些緊張的我,看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也有點安心了。
我的每一個反應都把鈴音很有趣地逗笑了。
雖然我自負自己在班上的帥氣程度是不落下風的,但是要和學院第一的美少女水無月鈴音約會對我而言還是古今未曾有的大事件。
我這樣說道。鈴音有些害羞地點點頭回答說「好,好的……」。
「我,我開個玩笑而已……但是前輩你看豬豬們喫飼料的時候是一副非常羨慕的表情,就有這麼美味嗎?」
其他的豬也集中到了鈴音的腳下。順帶一提沒有任何一頭到我這裏來。
「我,我好像,有點兒餓了……」
「鈴音……」
啊……總感覺有些羨慕呢……
再怎麼說從豬咖直奔炸豬排店好像也有點尷尬……
「其,其實這家店最近挺火的……我很久之前就很想去一次看看了……」
然後。
鈴音在玩手機……或者說是在盯着手機看。然後她的臉不知道爲什麼紅了,還用食指摸着自己下脣。
「前輩……那個……」
在那之後鈴音也在繼續餵豬。鈴音腳邊的豬豬們一邊喫着她給的食物,一邊聞她的腿和裙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這裏是位於繁華街的巨大的商業設施的入口。雖然我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由於是星期天的緣故,還是人潮洶湧。
鈴音好像發現了什麼,指着櫃檯。我也望向了櫃檯。
「我……我去買一份回來……」
豬豬用自己插座一樣的鼻子湊近鈴音的襪子,不停地聞着味道。鈴音看到這樣的光景,笑着蹲了下來。
這裏是……
鈴音這麼說着向我遞來了手裏的豬飼料。
「豬豬……喲西喲西……很可愛哦……」
「前,前輩……你也要喫嗎?」
於是乎,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約會開始了,鈴音一上來就說有一家無論如何都想要去的店,所以她就把我帶到了購物中心的三樓。
我來到了約定好的地點,開始尋找鈴音的身影。
我依舊浮現出僵硬的笑容,說着「那個,我想去其他店裏看看再做決定……」委婉地拒絕了。聽到我這樣說,鈴音也附和着說「嗯……看看其他的店再決定吧……」
面對出乎意料之多的豬豬的鈴音有些困惑又有些高興。有些豬豬被鈴音撫摸着,露出了高興的表情,有些豬豬貌似對鈴音的腳很感興趣,不停地聞着。
看見了這樣的看板。看來這家店還能體驗給豬餵食。
在前臺付完飲料錢之後馬上走進了店內。剛一進去,一隻小豬就跑到了鈴音的腳邊。
「誒,嘿嘿……也是呢……」
看來她的變態行爲是不存在休息天這樣的概念的。
鈴音指向了這家店鋪,我望向了那邊。然後對於意料之外的風景我驚訝了。
「總,總而言之出發吧……」
鈴音興奮得紅了臉。我站在她身旁,觀察着店裏面的豬。
鈴音難掩自己的興奮,跑到店鋪透過玻璃看着裏面的豬。
「真是的……大家都是貪喫鬼呢……不,不要,不能進去那個地方的…」
嗯?等會兒……
我驚訝的理由是……
她把杯子裏的片狀飼料放在手上,遞到豬豬們的面前。
雖然我知道她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剛纔的那句話果然還是有些糟糕……
人山人海……。
炸豬排店……
我高高地揚起了自己手裏的裙子,這樣發誓。
然後約會的日子到了。雖然說起來比較尋常,但冷靜下來想想,是真的很荒唐。
雖然我的這番說法聽起來有點意味深長,但真的不是什麼隱喻,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啊不行了……好澀啊……
有豬!!有豬!!好多的豬!!
看來我完全沒有猜錯。
「我,我超級喜歡豬的!!」
三樓是餐廳街,從意大利風格再到中華風格,各種餐廳都有。
鈴音今天穿了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配上一件帶褶邊的襯衫,非常有女孩子的樣子。而且她的裙子比一如既往的制服裙子要短。她注意着自己裙子的長度,把手放到了湊過來的豬豬頭上。
但是,這好像可以用在異世界風格的官能小說裏面……我用邪惡的眼神看着很有精神地疼愛着豬豬的鈴音,她抬起了頭。
於是,我們走進了這間豬咖。
鈴音滿臉幸福地看着豬豬們。
爲了找到鈴音,我四處環顧,結果我在人山人海中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她。看來美少女即便是在擁擠的人羣中也依舊惹眼。
誒?我對她的這個動作實在是太過有頭緒了……
最後,我和鈴音玩了一個小時的豬,然後離開了店鋪。
我驚訝地望着她。然而鈴音還是沉迷於小說中,即便我走到她身邊,她也還是沒有注意到我,一邊發出色情的喘息,一邊扭着身子。
由於鈴音笑得有點過分,我有些賭氣地背過了身去。然後鈴音又笑着安慰我說「我下次會給前輩做更加好喫的東西的,請你不要生氣喔」
「前輩……豬豬好厲害啊……來了好多好多的豬豬……」
伴隨着一聲威嚴的聲音,一名中年男人從店裏冒了出來。
不行不行,龍太郎,要冷靜下來……
看來比起我這種人,豬豬們還是更加願意匍匐在可愛的女孩子的腳邊……
啊,暴露了……
鈴音仰望着我。
米飯任意喫還送豬排!?
這樣的詞語讓我的心頓時動了一下……但是,我絕不能屈服於這樣的誘惑。
我和鈴音看着門簾上的豬豬圖案,面面相覷。
「就是這裏了……」
這什麼啊,這句突然間掠過了性癖的話語……
我喊了她一聲。她才終於發現了我,從手機裏抬起了頭。然後慌慌張張地喊着我,把手機藏在了背後。
豬豬的眼神頓時就變了樣。
然而,大叔的表情卻突然間陰沉了下來。
「兩位客人,今天有促銷哦!!套餐裏的米飯可以任意加!!而且還附贈兩塊炸豬排!!」
「再,再怎麼說……對吧……」
等着吧鈴音。我一定會寫出能拿下第一的小說的!!
店裏面的客人都在摸豬頭,或者是把豬給放到膝蓋上面被治癒。
我慌慌張張地擦着冷汗。
「那個……你該不會是在……」
嘛我確實不是不懂她臉紅的理由。店裏的豬大概都是這樣的種類,大小和貓差不多,非常可愛。
「其實,我這家店今天就要倒閉了……」
大叔突然間說出了爆炸性發言。
啊不好了……完全變成了不好的展開……
「從上一代人第一次在這裏開店,直到現在,我們已經做了五十年的炸豬排生意。自從這個購物中心建好之後,我曾經考慮過要不要關門。可是爲了將上一代堅守的炸豬排的味道給傳承下去,我決定在這裏開業,一直努力到了今天……」
啊……完了……這個大叔已經完全進入哭着哀求的狀態了。
「但,但是,可能這就是常說的時代的車輪吧。我直到今天爲止都這麼努力地維持着店鋪,但我還是太無力了,居然沒能把父親一直經營下來的這家店給維持下去……」
我求助般地望向了鈴音。
「啊,這樣啊……」
啊不行了,鈴音也被籠絡了……
她的眼睛裏已經開始有一點淚水滲出,非常認真地聽着大叔講話。
「我真的很不甘心……我無顏面對我死去的老爸。但是,我也真的沒辦法了。所以至少在關門倒閉的今天,可以讓客人們品嚐到我爸爸傳下來的最美味的炸豬排的味道。至少,我想讓爸爸堅守的最美味的炸豬排的味道留在客人的回憶裏面。所以我們今天不考慮利潤了,給客人們打個九五折」
大叔雙手捂住了臉。
不過你纔打95折也太現實了吧。我對於他的這套說辭一點都不感冒。
但是,身旁天真無邪的少女卻不同。
「我,我好感動!!大叔,請讓您爸爸和爺爺一直堅守下來的味道留存在我的記憶裏吧!!」
完全被大叔說服了的鈴音不停地點着頭望向了我。
「前輩,我們進去吧」
「但是,真的好嗎?」
「可以的……雖然心情上而言有點那啥,但是大叔的話真的太感動了」
啊……這孩子也太純粹了吧……
作品裏的晴香被描寫爲了一個把哥哥和哥哥的好朋友都給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的變態惡女,然後讀者大量增加了,看來鈴音的判斷是正確的。
「啊,是的……」
喂,下次還能用是怎麼一回事啊!!
嘛也是呢……
完全被老頭的花言巧語給矇騙了,雖然有些驚訝,但他還是把我們帶到了餐桌前。
於是我和鈴音前腳剛去完豬咖,後腳就進了炸豬排店,完成了這一堪稱魔鬼般的行徑。
「抱歉,鈴音你覺得翔太最近對你還有那麼的高壓嗎?」
「嘛,確實……」
然後,我也實際上拿到了第一。
你要是來這招的話,那我就待會就裝成食物中毒的樣子讓你今天真的變成最後的營業日了啊!
「你看了他的手機!?那傢伙的手機不上鎖的嗎?」
「你在說什麼?」
全國範圍內在出軌的老公們啊!!提高警惕啊!!
但是,我感覺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不過吧,很好喫……確實很好喫。那畢竟是剛炸出來的炸豬排嘛。
老實說我非常不安。因爲不管怎麼說都好,全篇改稿的話就必須要讓讀者把故事給重新讀一遍。
「問題在於翔太身上呢……」
鈴音這麼說着,望向了我。
我下定決心,告訴大叔「行行行,我進去還不行嗎。」然後,大叔馬上就放下了捂着臉的雙手,滿面笑容地說着「歡迎光臨!!我給兩位帶路!!」,得意洋洋地走進店裏。
看來他爸爸的在天之靈比起豬還是更加喜歡馬多一點。
之後,我和鈴音繼續喫着炸豬排。在喫完之後,她放下叉子看着我。
是啊,我這麼辛苦地去推翻重寫,都是爲了把翔太給帶回到正路上面。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那確實有可能去改變翔太的性癖。
「但是啊…這樣真沒問題嗎?」
我再次問道。鈴音有些爲難地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個網站上的讀者,比起像前輩那樣去欺負女孩子,還是喜歡被女孩子欺負的變態要更加多哦……」
我們在大叔的帶領下,向着桌子走去,我中途望了一眼廚房。那裏是一個滿臉無聊地坐在塑料椅上看着體育新聞的老頭。
鈴音突然間紅了臉。
但是之後的讀者也確實是越來越多了。
「前輩有看過排行榜嗎?」
「誒?嘛……」
我很害怕因爲改稿而導致讀者的減少,而且實際上,在開始改稿之後,讀者暫時減少了也是事實。
那個可惡的老頭的破故事讓她一度感動不已,但是當炸豬排出現在面前之後,她好像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猶豫。
老實說,這個星期是真的很辛苦。我一放學就馬上回家。然後一直寫小說寫到大半夜。然後第二天也一大早爬起來寫小說,寫到上學時間爲止。
鈴音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然後按了幾下遞給了我。
以前鈴音跟我打過包票說翔太會看我的小說。
鈴音在安慰我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性癖。
鈴音下定了決心,望着我。
不對……這玩意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變態獎盃是什麼?」
「我說翔太。那傢伙真的有在看我的小說嗎?」
面對我的擔心,鈴音非常斬釘截鐵地說道。
顯示在上面的是我投稿小說的那個網站的排行榜畫面。
「排行榜?」
「昨天我哥哥又在沙發上睡着了,然後就用他的睡臉進行了人臉認證……」
「在,在這之後我會想辦法的……比起這個……」
這一個星期以來,我致力於把脫胎於翔太的主角秀太給變成一個抖M的變態。
「至少我看了前輩的小說之後,心裏又有什麼新的東西萌芽了」
喂喂,那個老頭是怎麼回事啊?和大叔你的臉一模一樣啊!!
啊……還真是天真無邪……看到她這麼天真,我都想哭了……
「鈴音你覺得翔太他獲得了新的變態獎盃了嗎?」
但是,剛纔也說了,開始改稿之後有一部分讀者離開了。但是如果翔太也在這部分人裏面的話,那我的辛苦勞作也打水漂了。
但是,我果然還是無法消除不安。
「不,不過也沒辦法對吧?我們是得到了珍貴的生命才活在這世上的……而且大叔他爸爸的在天之靈一定也希望我們能笑着喫掉炸豬排的……」
她拿着叉子似乎在煩惱要不要開始喫炸豬排。
但是在累了的時候只要聞聞鈴音的制服,我就能稍微緩解一點疲勞,繼續努力下去。
「前輩……這個星期辛苦你了……」
「你拿到排行榜的第一了呢……」
日間排行榜的那一頁,最上面的文字是《NTR了朋友的妹妹》
「騙,騙人的吧……」
直到大叔消失在廚房之前,我都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就是這個……」
「哥哥現在也很沉迷前輩你的小說哦……」
「前輩已經很努力了。雖然現在還是隻是一半一半的,但是把概率給提上去就是我的工作了」
喂,你該不會想說那是你兒子吧?還是說那是你爹的地縛靈?
「前輩以後一定會越寫越好的……」
「難不成那個傢伙在鈴音你的面前大搖大擺地看嗎」
不是,你變臉也太快了吧!!
「你有好好睡覺嗎?」
「好像根據不同的設置,睡臉也能通過人臉認證的……然後我就看了哥哥的小說閱覽記錄。然後我就知道了他最近把前輩你的小說全都給看了……」
我望向了屏幕,然後大大地睜開了眼。
順帶一提,那個幽靈老頭單手拿着剛纔的體育新聞報紙,說着什麼賽馬之類的走出去了哦。
騙人的吧?我的小說排第一?可是這玩意前不久才第一次上榜啊?居然能拿第一……
鈴音憂心忡忡地問道。我向她回答說沒事。
雖然爲了把人給帶回到正路上面的方式是改寫官能小說這件事情比較奇怪,但這是真話所以也沒辦法。
鈴音點了點頭。
鈴音很是高興地點着頭。
鈴音給出了這個會讓變態讀者們欣喜若狂的結論。
我和鈴音都點了老頭推薦的米飯任喫、附贈炸豬排的套餐。老頭說着「多謝惠顧!!」,輕快地下了單,甚至還送了一張下次來還能用的飲料券,向廚房走去。
我一邊喫着美味的炸豬排,一邊難以接受,我望向了對面的鈴音。
「哦,哦……謝了……」
鈴音盯着炸豬排看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用叉子叉起炸豬排送進了嘴裏。
「老實說,我覺得一半一半吧……」
結果就是排行迅速上升,然後今天終於拿到了心心念唸的第一。
「那就必須要按照約定給你一點褒獎纔行呢……」
「也,也就是說,他已經把我改稿之後的小說全都給看了一遍嗎?」
而且,改稿之後的小說也多了很多好意的評論。
面對我的問題,鈴音有些不解。
我呆呆地望着屏幕,什麼都做不了。
話說,我嘔心瀝血要拿第一的理由本來不就是這個嗎?
「我一直都在忍着哦。其實我是很想摸摸前輩你的頭的。不過現在可以隨心所欲地摸個夠了」
「你的工作?」
毫無疑問這是我人生中輸入了最多文字的一個星期。儘管爲了讓鈴音安心而撒了謊,但實際上我的睡眠時間確實少了很多。
「雖然這只是我的想象,但果然把全篇都給重寫一遍是正確的……」
想拿到排行榜第一的最重要的目的本來就是被鈴音摸摸。當然,爲了出版也和她一起努力了,但是對我來說,最能成爲動力的果然還是摸摸。
「那,那倒沒有……其實我昨天看了我哥哥的手機……」
「不愧是前輩呢……果然前輩的性癖很厲害……」
是啊!!因爲太過致力於扭曲翔太的性癖,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嗯……說到底我們是兩兄妹嘛。不能再繼續給前輩你添麻煩了……」
嘛,如果鈴音想的話那也無所謂,反正米飯也能喫個爽。
雖然不知道算不算是在誇我,但是鈴音還是給我送上了誇讚。
但是……
鈴音這麼說着流下了眼淚。然後露出了可憐的笑容。
也就是說,昨天我的小說在網站上拿到了最高的分數。
「前輩……今天我會好好地摸你的哦」
「萬,萬分感謝!!」
「那今天約會的最後就找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摸個夠吧」
鈴音這麼說着舉起了手,用空氣摸摸摸着我,露出了笑容。
啊……喫得好飽……我走出炸豬排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惹得鈴音輕輕地笑了
「前輩你像是一隻狸貓那樣可愛呢……」
被鈴音當成狸貓讓我感覺有些害羞,於是我把手從肚子上挪開了,說着「那我們走吧」,和鈴音一起下了電梯。
購物中心地二樓是以服裝店爲中心的時尚潮流街,商鋪一字排開。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但是我平時除了裏面的書店以外就沒有去過其他地方了,和鈴音一起走在這裏總覺得有些新鮮。
感覺好像是在約會呢……。
「哇~好可愛……」
鈴音在一家服裝店前停下了腳步。她非常興奮地盯着放在店裏的假人模特。
假人模特穿着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長裙的下面還有一部分是蕾絲質地的,能看見模特的腿。
在楚楚可憐的同時還着些許性感,鈴音的眼光還真是厲害。
鈴音走近模特,看了看價格牌子。然後回頭看着我,露出了苦笑。
「誒,誒嘿嘿……果然還是有點太貴了呢……」
看來裙子的價格比想象中要貴。但是,她貌似還是對那條連衣裙難以割捨,很是羨慕地看着好一會兒模特。
看到鈴音的這副模樣,我很是不可思議地產生了想要買給她的衝動。
如果我買給她的話,她會開心嗎……我想着這樣的事情,突然間很想看到她的笑容。
如果我成爲了小說家之後能買給她嗎?我做着這樣的夢,鈴音跑到了我這邊來。
鈴音是打算要讓我吻她。
在那之後,我們也在商場裏享受着櫥窗購物的樂趣。在這期間我們一直牽着手。
所以,我溫柔地放開了她的手……但是,鈴音卻用力地握緊了,我的心跳停不下來。
我擠出聲音這樣回答道,鈴音紅着臉微笑着,小聲回答道「能幫上前輩你就好……」
「我,我要……買這個……」
我突然間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在說出口的瞬間,我也馬上意識到了自己有點失言了,一下子羞愧了起來。
鈴音依舊沒有看我地問道。
「我來買吧」
「所以……如果不弄得像是情侶約會一樣的話,就幫不上小說的忙了吧?」
結果等回到車站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
鈴音這樣說,我點了點頭。然後她摸着自己的側發掛在了耳朵上,然後帶上了我送的髮夾。
我一個臭底邊作家能得到這樣的榮譽,在之前的我看來都是難以置信的,而鈴音幫我實現了這一切。
可愛……真的非常可愛。
然後,
「很可愛哦」
我慌慌張張地打開錢包檢查了一下現金,如果真的沒帶夠的話,那可就不是丟不丟人的程度了……。
「是,是呢……至少能作爲約會情節的參考——」
鈴音不安地仰望着我。
鈴音羞恥地這樣問道,我也有點害羞。
鈴音這樣說道,然而,我卻沒能具體理解她的話語。
「…………」
我們確實只是爲了小說的參考纔來約會的。
是啊……這玩意是真他媽的貴啊……
再繼續牽着手被看見了的話各種意義上都很糟糕。
雖然我們並沒有在實際交往,但是在車站附近有我和鈴音的同學也並不奇怪。
我的這種羞恥貌似也傳達給了鈴音,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紅着臉。
「抱,抱歉,我的手汗很黏糊糊的吧……」
然後她悄悄地臉紅了。
再怎麼說也會在意別人的目光……
怎麼回事呢……我的手汗止不住了……
我的話讓鈴音沉默了好一陣子。
我感受着在自己的手指上傳來的她的溫暖手指的感觸,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加速。
她纏着我的手指,我被嚇了一跳,望向了她,鈴音低着頭沒有看我。
鈴音這麼說着,拿起了那個髮夾。髮夾上面還有一朵小花。
「我能……給你買嗎?」
「……」
這只是個髮夾啊?一般來說不就五百日元就完事了嗎?
喂喂,這是在鬧哪一齣啊……
「誒?啊,是的……確實……」
可是我拿到收銀臺卻告訴我要兩千,老實說嚇得我臉都青了。
不過話雖如此,我也還是向鈴音道謝了。然後,我現在才知道給女孩子送禮物原來是一件這麼快樂的事情。
我能這樣回答已經用了全力。其實我很想說出更加極端的讚美。
「前輩……你不覺得這個很可愛嗎?」
但要是做了那樣的事情,我感覺我的心都會因爲羞恥而碎掉。所以我到最後也只是說了這樣的話,不過鈴音卻也依舊滿足地回答說謝謝。
喂喂等下啊……這是……
老實說我有些害怕。如果我太過執拗的話,就會變成我硬塞給她。沒有什麼事情比讓人家費心地收下還要悲慘的了。
鈴音溫柔地放開了我的手,重新看向了我。她抬頭看着我,用手指撫摸着自己的下脣。
一種極其尷尬的氣氛籠罩着,這時,鈴音紅着臉喊了我一聲。
鈴音依舊紅着臉這樣問道。
「前輩謝謝你。但是錢的方面沒問題嗎?這個還挺貴的……」
不過萬幸的是錢勉強夠用。我剛纔還在想要不要在自動售貨機買罐果汁,這要是買了我就真的要死了……。
我想說出更加聰明的話。
可儘管如此,比起之前的那些過激行爲,和鈴音牽手這種像是情侶之間理所當然會做的事情還是讓我的心跳瘋狂地加速。
也就是說……簡單說來……這就是常說的牽手。而且,鈴音還把手指纏在了我的手指上面,做出了常說的十指緊扣。
而我們的第二次對話發生在她看到陳列在雜貨店的店頭的髮夾的時候。
我們牽着手走了起來。
看到她這樣我確信了。
看來鈴音決定要買下來了。我溫柔地鬆開手之後,鈴音走向了收銀臺,我望着她的背影,有點不安。
然後,
我有些困擾,鈴音突然間把自己的右手伸向了我的左手。
「好,好看嗎?」
這一刻,我纔多多少少地懂得了那些給陪酒女花錢的男人的心情。
但這說到底也只是模擬而已,接吻是越界的行爲。
「今,今天我們的約會只是爲了給前輩的小說幫忙而已吧?」
「你不覺得還差了點嗎……?」
鈴音對我說「我,我很高興……」,然後從紙袋裏取出了髮夾,非常開心地望了好一會兒。然後望向我之後她有些害羞地說道。
「沒有這回事的。看到鈴音你這麼開心,我也很開心的」
我不想讓鈴音覺得不舒服,所以這樣問了。但是她只是微笑着搖頭。
老實說,能不能幫到創作比較微妙。由於和她第一次牽手,導致我的記憶已經模糊了。
聽到我的回答,鈴音貌似很高興我也有同樣的想法,她微微地笑着,把那個小發夾放在手上看了一會兒。
「嗯……託鈴音你的福,我好像能寫出很好的小說來了……」
「據說,在分開的時候,情侶們會相互對對方的嘴脣……」
「前輩的手汗……沒有不舒服的……我知道前輩你也很緊張,所以心跳加速了……」
但是,除此以外我也想要給她買這個髮夾。
「我……我覺得很適合你……」
那可是第一啊?
鈴音有些高興,有些擔心地仰望着我。我告訴她「沒事的,我早就想謝謝你了。」臉上露出出有些僵硬的笑容。
這時,我也想起了原本的目的。今天確實是鈴音以這樣的理由約我出來的約會。
她牽住了我的左手。
「今天的約會,有多少幫到前輩你的創作嗎?」
我感覺有些奇怪。因爲我們之間爲了小說,早就已經做過很多普通的情侶不會做的更加羞恥的事情了。
買完東西走出店外之後,鈴音依舊有些羞恥地等着我。我把裝着髮夾的小紙袋遞給她之後,鈴音接過去抱在了胸前。
她小聲地回答。
鈴音這麼一說,我的手汗更加停不下來了。但是鈴音貌似也很緊張,我能在她的掌心感受到些許的心跳,所以理解了。
她頭髮上的那朵波斯菊花襯托出了楚楚可憐,但是也沒有喧賓奪主,而是獨自芬芳。
「謝,謝謝前輩……」
和鈴音手牽着手約會讓我始終沒有現實感,一直是一種飄飄然的心情,但是到了車站之後我也是變得不安了起來。
「小,小說的事情說到底也是前輩你的實力……」
「讓前輩你給我買不太好的……」
我的小說能拿到排行榜的第一位毫無疑問是因爲鈴音的幫助。
鈴音打斷了我,這樣說道。
在這之後,我們相互沉默地走在購物中心裏。
「那,那我也想要給鈴音你買這個髮夾」
不過仔細想想繩子糖和嬰兒遊戲其實也挺越界的,但總之在性質上不太一樣。
「我能戴上試試看嗎?」
真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鈴音,你稍微等會兒,這種事情……」
「誒?差了點……」
「抱,抱歉……我一直在看自己喜歡的東西……很無聊吧?」
「沒事的,就這點東西而已。而且小說的事情我真的對你感激不盡,雖然一個髮夾我覺得沒法報答你的恩情,但是這點程度的報恩就讓我來吧」
我的話讓鈴音紅着臉沉默了。
「前,前輩……這樣可以成爲參考嗎?」
我這麼一說,鈴音停下了腳步,轉身過來看着我。然後她紅着臉揮了揮手。
不是,真的是不一樣的!!
看到動搖的我,鈴音有些喫驚地睜大了眼睛。
「抱歉……我……」
看來她也終於是發覺到了自己的提議有點過分。
儘管我對她感到安心,但她卻突然間從裙子的口袋裏取出了什麼。
那是糖果。
「鈴音?」
「也,也是呢……前輩你寫的是色色的小說對吧?正常的接吻是成爲不了參考的對吧?」
啊,不對……
我想說的不是什麼手法之類的,而是更加一步的東西。

還有就是,你那顆糖果是打算要幹什麼用啊?
我產生了極其猥瑣的妄想……
「前,前輩……你很抗拒和我接吻嗎?」
鈴音這極具破壞力的一句話讓我頓時昇天了。
抗拒?我會抗拒和水無月鈴音接吻?
怎麼可能啊。但是鈴音真的願意嗎?
她可能只是因爲約會這種疑似戀愛才會失去理智的……
她現在只是礙於氣氛才這麼說的,過後一定會後悔的……
我獨自慌亂着,鈴音卻緩緩地閉上了眼,墊高了腳尖。
不行了,已經逃不掉了……
看來我們的一半一半是賭輸了。
水無月翔太凶神惡煞地瞪着我。
我和鈴音慌慌張張地朝着聲音的方向轉過身去,那裏是一張熟悉的臉。
「龍,龍,龍太郎!!!!!!!」
然後,就在我們的嘴脣快要貼到一起的時候……
就在我快要親到鈴音的時候,我聽到了一把這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