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冒牌鈴音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 あきらあかつき · 1.5萬 字
從剛剛到現在已過了五分鐘左右,這段期間自然是隻有我和小蝦子兩人在客廳裏。
水無月伯母到底有何企圖……?
當我對遲遲未歸的伯母感到一點……不,是感到非常不安時,腳邊的變態小蝦子說話了。
「媽咪……妳太壞了……」
啊~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鈴音妹妹八成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清二楚。
證據就是儘管她乍看之下相當不安地皺着眉頭,雙頰卻染上一片緋紅,而且還露出雀躍的眼神。
「哥哥。」
「怎、怎麼了……?」
「人家對哥哥有信心,所以別輸給媽咪的誘惑喔。」
「唔、嗯……我會加油的……」
在我與鈴音妹妹做這段逢場作戲的對話之際,突然傳來一陣門扉開啓的聲響,因此我跟鈴音妹妹同時向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咦…………」
在看見推門走來的該名女性後,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鈴、鈴音……妹妹?」
從門裏走出來的人竟然是鈴音妹妹。
具體而言是平常穿着西式制服的鈴音妹妹,而且她頭上還戴着我日前相贈的波斯菊髮飾。
「學、學長……讓你久等了……」
從房內現身的鈴音妹妹雙頰泛紅,扭扭捏捏地如此說着。
呃……這是怎麼一回事……?
換句話說……
畢竟我都被鈴音妹妹開發出各種變態獎盃了。
雖說她確實神似到從遠處稍微看一眼幾乎能以假亂真的程度……

「你應該要稱呼我爲鈴音妹妹喔。」
「咦?這、這是自然。」
聽到這裏,我終於明白水無月伯母想表達的意思了。
鈴音妹妹對於我的創作之路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不,真要說來是儘管當初並沒有鈴音妹妹的協助,但如今我已從她那裏接觸到各種變態行爲,倘若以後沒有她的話,說我再也無法創作成人小說是一點都不誇大。
水無月伯母不再理會鈴音妹妹,直視着我說:
儘管看起來是很可愛,但我無法理解水無月伯母穿上鈴音妹妹的制服有何意圖。
呃……雖然我不否認自己經常被她們兩人當成玩具般耍得團團轉,但別看我這樣,姑且還是擁有人權喔……
上半身與本尊一樣擁有隔着外套也清晰可見的豐滿胸部,參照遙香的形象調整過長度的裙子底下能看見一雙未曾受歲月影響的柔嫩大腿。
母女倆以巧妙的方式接連斷了我的退路……
「呃……這好像說不通耶……」
儘管這也滿吸引人的,但問題是我不想因此被鈴音妹妹討厭,更別提今後都不準再與鈴音妹妹相見。
我連忙低頭望向腳邊的小蝦子,只見身穿水手服、如今成了一隻蝦子的鈴音妹妹仍倒在地上。
或許沒人記得這件事,不過我好歹還算得上是生物……
啊,原來如此……
她剛說完這句話就一把摟住我。
「辛苦妳截至今日爲神野儂弟弟的付出,但他從今往後就是我一個人的玩具了。」
我不想被鈴音妹妹鄙視一輩子……
於是我低頭看向倒在腳邊的正牌鈴音妹妹。
「神野儂弟弟,若是你沒信心的話可以不接受挑戰喔。雖然這麼一來會讓我明白你終歸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男人,但至少不會嚴重到再也無法見到小鈴喔。」
唯獨這件事,我能充滿信心地講出來。
莫名有種被人強行誘導進入一個荒腔走板的狀況……
「畢竟我穿成這樣還滿可愛的不是嗎?」
總覺得自己被這對母女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中,可是我必須讓她們瞧瞧,我並沒有孬到在面對找上門來的挑戰時還當個縮頭烏龜。
水無月伯母一把摟住我的手臂。
此時水無月伯母促狹一笑,用手指頭挑起我的下巴。
水無月伯母究竟會採取何種攻勢,我姑且先靜觀其變吧。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的確是如此……」
「學長!最喜歡你了!」
「我覺得自己換上制服多少像是個高中生,而且我長得與小鈴十分相似吧?」
『沒想到學長竟是如此無情的人……真差勁……』
我漸漸能看出這對母女的意圖了。
堅持住啊!龍太郎!一旦敗給這種膚淺的激將法,水無月家將會恥笑我一輩子的!
原因是鈴音妹妹故意想將我和水無月伯母湊在一起。
「真不愧是神野儂弟弟,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以免惹小鈴難過囉!」水無月伯母聽完我的開戰宣言後得意一笑。
換句話說,那位頂着鈴音妹妹容貌且紅着一張臉的人其實是水無月伯母。
正因爲我快把持不住了,能否請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嗎……?
「儘管你嘴上這麼說,不過當真是這樣嗎?」
「是真的,假如沒有鈴音妹妹,我相信自己直到現在仍然只會掩人耳目地偷偷撰寫網路小說。」
在兩人賣力的煽動之下,我心中被植入了無比強烈的悖德感……
「那個,我聽不懂妳想表達什麼……」
「小鈴,妳覺得媽咪換上制服的模樣好看嗎?」
這個問題根本無須思考。
「那個……伯母。」
一旦我背叛鈴音妹妹而對水無月伯母產生性衝動,悖德感將會強烈到一發不可收拾。
「要是學長因爲媽咪展現出比起和我在一起時更變態的反應……我這輩子會永遠鄙視你的……」
纔怪,我並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我不信,雖然常聽人將仁義道德掛在嘴邊,不過像你這種男人只要稍微被其他女生灌迷湯,三兩下就移情別戀了。」
「那就開始囉,神野儂弟弟。但你可要當心喔,如果你對我產生相較於在面對小鈴時更強烈的性衝動,我是絕不會容許這種渣男再與小鈴有任何牽扯。」
面對冷眼瞪視彼此的母女倆,我忽然冒出一個很單純的問題。
「她對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注意到鈴音妹妹只是在逢場作戲,在如此認知之下就算與水無月伯母打情罵俏,我心中也無法真正產生出悖德感。
鈴音妹妹露出一副宛如寶貴的玩具被人奪走般的模樣,神色懊惱地咬緊下脣。
「我、我知道了!我願意接受挑戰!」
「媽咪……妳不該偷拿別人的東西喔……」
換言之,她看起來像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大姐姐假扮成女高中生,而且因爲無法完全消除假扮的感覺,反倒營造出像是從事特種行業的氛圍,給人帶來更強烈的悖德感。
事實上我從很早之前就覺得鈴音妹妹與水無月伯母長得非常相似,當伯母換上鈴音妹妹的制服後,完全就是鈴音妹妹本人。
當我因爲還原程度之高而瞠目結舌時,水無月伯母變回以往那副笑臉盈盈的模樣跑到我身邊。
「學長,你還是可以拒絕這個挑戰喔?到時我是不會鄙視學長你,但可能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和你有各種變態行爲喔……」
「學、學長……」腳邊的小蝦子在聽完我這句話後略顯詫異地睜大眼睛。
因爲兩人刻意營造的緣故,我陷入了絕不能背叛鈴音妹妹的狀況。
「我剛剛已經說過囉,這是爲了讓神野儂弟弟你明白第二種悖德感。」
擂臺的銅鑼聲已經敲響。
然後──
鈴音妹妹在這麼罵完我之後,會不會再賞我一巴掌?
「這還用問……」
「意思是隻要我成爲小鈴,神野儂弟弟你就再也不需要小鈴了吧?更何況我是你的責編,同時也是你的插畫家,從今以後你就和媽咪我兩個人做各種色色的事情,讓我們一起創作小說吧。」
「鈴音妹妹?」
可是即便聽完我的回答,水無月伯母仍露出一個略顯狐疑的表情。
「這、這太過分了……學長可是我的玩具耶……」
總感覺這情況也算得上是一種獎勵……
難不成這是伯母的經驗談?
忽然我的腳尖傳來一股觸感,我低頭望去,發現是鈴音妹妹用下巴碰了碰我的腳板。
「神野儂弟弟……你是不是快把持不住了?」
「爲何妳要打扮成這樣呢?」
「學長,假如我對於你的創作當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你理應不會因爲媽咪展現出比起在面對我時更變態的一面吧?」
不過水無月伯母誘導我說出「再也沒有比鈴音妹妹更能協助我創作的存在」。基於此因,我非得證明鈴音妹妹就是我的最佳助手不可。
在我即將被成熟大姐姐的制服裝扮開發出全新性癖之際,水無月伯母終於鬆手放開我。
呃……未免也太忠實重現了吧……
這下只能做好覺悟了。
「咦?啊,這是當然……」
水無月伯母……真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不,沒這回事!
另外變態的個性也不分軒輊。
就近觀察依然能辨識出兩人的差別。話雖如此,由於我並不清楚水無月伯母的真實年紀,因此她的外表年齡恐怕遠比實際歲數年輕許多。
「神野儂弟弟,小鈴對你的創作而言是必要的存在嗎?」
啊~這下真的很不妙……
「這部分我雖然同樣也不想承認,但的確是這樣沒錯……」
「既然如此,你就不能對我產生比在面對小鈴時更強烈的性衝動囉。」
具體而言,伯母宛如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大姐姐。
加上水無月伯母還威脅說如果我產生比起在面對鈴音妹妹時更強烈的性衝動,我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鈴音妹妹,而且鈴音妹妹也會鄙視我一輩子。
「不過這與換上制服有何關係……?」
伯母似乎想冒充成鈴音妹妹。
無論是我登上小說網站排行榜第一名,或是爲我帶來推出實體書的契機,我認爲這一切全拜鈴音妹妹所賜。
「先、先等一下!媽咪!」變成小蝦子的鈴音妹妹突然大喊。
「那、那個……」本尊在聽完水無月伯母的問題之後,略顯懊惱地把臉撇開。
原、原來如此……
「小鈴,寶貴的東西就應該仔細收好,以免被人給偷走囉。」
「對神野儂弟弟你而言,小鈴當真是創作上非常重要的存在嗎?」
命令我去深雪房間竊取制服的少女似乎正在訓斥他人。
當我堅定心中意志地望向水無月伯母時,她莫名雙頰泛紅,還往我這裏靠近一步。
「學、學長……」
「什麼事?伯母。」
「只、只要是爲了學長的小說,你可以盡情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視我喔……」
唔喔!?
水無月伯母突然開始模仿鈴音妹妹。
雖說顯得十分害羞,不過冒牌鈴音妹妹說出這段勁爆發言。
水無月伯母揮出的這記刺拳一擊命中我的鼻樑。
真可愛……儘管我情不自禁因爲伯母的話語感到心跳加速,但我連忙甩甩頭恢復冷靜。
「欸~這點程度似乎無法令神野儂弟弟你滿意是嗎?那這樣如何呢?」
話音剛落,水無月伯母伸手抓住我的雙肩,接着順勢將我往後推,就這麼把我逼退至客廳的牆邊。
在抵達牆邊之後,水無月伯母便鬆手放開我的肩膀,並改成將手撐在牆上。
這就是所謂的壁咚吧。
等等,爲何是我被壁咚?當我因爲伯母的奇妙舉動而瞪大眼睛之際,我突然感受到有東西正在撫摸我的大腿內側。
我將視線往下移,發現水無月伯母將自己的腳伸進我的兩腿中間,讓彼此的大腿相互輕輕磨蹭。
其力道拿捏得非常巧妙。
既不會太用力也不會太輕柔,水無月伯母就這麼用她的纖纖玉腿不斷磨蹭我那敏感的大腿內側。
啊!這行爲真是太挑逗人了……
「哎呀呀,神野儂弟弟,難不成你被勾起慾火了嗎?」
這麼做的確令我想入非非到無以復加……
啊~糟糕……這真的很不妙……
啊、是鈴音妹妹之前做的糖果……
「是嗎?那我就繼續進攻囉?」
「學、學長……難道你對媽咪產生情慾了嗎?」
在我含着糖果如此思考之際,水無月伯母彷彿想窺探我的表情般將臉湊過來,同時把另一顆糖果放進自己的嘴裏。
面對這種只要一時鬼迷心竅就會後果不堪設想的緊急狀況,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咦…………?呃!? 」
下個瞬間,一股甘甜的滋味在嘴裏化開來。
接着伯母嫣然一笑,引導我的手靠近細線說:「你稍微捏住這條線。」於是我聽從指示捏住細線。
「那、那是……」
「神野儂弟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實際上等於是在跟伯母舌吻……
這麼一來,變態傳聲筒便進入可通話狀態。
儘管水無月伯母誇下豪語,但她終歸是模仿鈴音妹妹的手法,僅憑模仿是絕對贏不了鈴音妹妹的變態特質。
「說得也是。」
水無月伯母從袋子裏取出變態傳聲筒,並把其中一顆糖果放入我的嘴裏。
只見鈴音妹妹此刻正一臉哀傷地注視着我。
「人在喫糖時總會分泌唾液,感覺比賽再繼續下去,我的口水十之八九會流進你的嘴巴里喔……」
水無月伯母的舌技確實相當高竿,一旦讓她以別種方式進攻,我勢必會飲恨落敗。
「你怎麼了?該不會是想投降了吧?」
這糖果似乎是水無月伯母親手製作的,另外它並非標準的圓形,而是呈現橢圓形。
「討厭,此刻的神野儂弟弟感覺挺帥氣呢……」
呼~……剛剛真危險……
我就老實說出心底話吧。
與此同時,我也明白這就是水無月伯母基於身爲責編所想達成的目標。
時間經過五分鐘,我的心中充滿悖德感。原因是在那之後,水無月伯母使出各種變態手段向我進攻,諸如將我用力擁入她柔嫩的雙峯之中,或是讓我含着奶嘴說娃娃語,後來她甚至含住沾滿我口水的奶嘴,反過來說着一口娃娃語向我撒嬌等等。
冷靜想想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破天荒狀況,好友的母親竟對我做出各種變態行爲,而她的女兒則在爲我加油打氣……
「…………!」
水無月伯母莫名欣喜地望着一臉錯愕的我,接着她將手伸進身上外套的口袋裏,然後只見她從口袋裏取出一個手掌大的透明袋子。
聽完水無月伯母的回答,我認爲自己勝券在握。
水無月伯母說完後雙頰染上一抹紅暈。
如此心想的我持續努力奮戰,不過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地板上。
「神野儂弟弟,你快看看我的裙子。」
「吶,神野儂弟弟,你不覺得再這樣下去將難以分出勝負嗎?」
總覺得在哪見過這種糖果。
水無月伯母似乎沒有察覺我的理性已經瀕臨極限,就這麼從我身上退開,讓我得以剋制住自己。
語畢,水無月伯母便開始舔弄口中的糖果。例如用舌尖去戳糖果,或是故意讓糖果碰到牙齒等等,我可以清晰感受出伯母嘴裏的動作。
確實是這樣沒錯。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她故意讓早該落敗的對手逃過一劫,藉此繼續享受比賽。
啊──好強烈的悖德感……
一想到這裏,內心不知爲何出現一股從容不迫的感覺。
縱使身處在鈴音妹妹悲傷的眼神之下,我仍被水無月伯母的磨蹭攻擊給折騰得雙腿發軟。
伯母先是將垂下的鬢髮撥至耳朵後方,然後拉緊原本呈現鬆弛的細線。
水無月伯母在這時如此提問。
不管怎麼說,交換唾液可就十分不妥了……
「這、這聽起來非常不妙……」
這細線摸起來溼溼的。
啊~太厲害了……水無月伯母真不是蓋的……
「我沒意見。」
雖說水無月伯母的舌技爲我帶來與鈴音妹妹截然不同的體驗,卻沒有美妙到足以令我淪陷。
水無月伯母邊說邊把小袋子拿到我的面前搖來晃去。
不過多虧鈴音妹妹在一旁打氣「學長加油!」、「不可以輸給媽咪!」,才讓我得以堅持下去。
所以我儘可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熬過去,以免被伯母發現我已對她產生情慾。
看來我碰上一個非常不得了的對手……
「…………」
重點是這場比賽並沒有時間限制,就算我能堅持下去,水無月伯母仍可以無止盡地發動攻勢。
「這東西曾出現在你寫的小說裏吧?而此物的發明者便是小鈴對吧?」
「嘻嘻嘻,三兩下分出勝負的話就太掃興了對吧?」
「…………!」
啊,不行……總覺得只要稍微鬆懈就會背叛鈴音妹妹……
話雖如此,一旦我承認此事就會吞下敗仗。
反觀我贏過水無月伯母的勝利條件尚屬不明,這場比賽對我來說是相當不利。在沒有時間限制的情況之下,到頭來我是必輸無疑。
真可愛……
重點是這糖果喫起來很甜……
我緊咬下脣避免讓情緒表現在臉上。
只要我繼續忍耐,內心就會因爲悖德感而更加亢奮。
水無月伯母舔了一下嘴裏的糖果。
不過對手是水無月伯母,區區這點程度理所當然是不可能會放過我的。
一如前言所述,我並不是第一次體驗變態傳聲筒,就算這狀況得持續一陣子,我也認爲自己有辦法挺住。
「嗯嗯……」
「什、什麼事?」
當真是十分不妙……可是我也得出另一個結論。
感覺裏面加了不少砂糖,甚至令人覺得有點過甜了。
原來水無月伯母截至目前都有手下留情,而她臉上那個遊刃有餘的表情也在在證明她絕非虛張聲勢。
「啊,順帶一提,不可以把糖果咬碎喔?」
我透過指頭確認細線的潮溼度。
老實說此情況真的非常棘手……
在我即將敗給誘惑的前一刻──
原因是我已被鈴音妹妹徹底調教過,隨便一點動作就會勾起我的性慾。
這點對水無月伯母來說也同樣如此吧?
「既然如此,比賽就持續到糖果徹底化掉如何?」
「你還滿有一套的嘛,神野儂弟弟,我對你有點刮目相看喔。」
「我、我並沒有產生情慾……」
那是變態傳聲筒……
水無月伯母認真起來的攻勢確實是不同凡響,但我早已將變態傳聲筒的第一次獻給鈴音妹妹了。
話說這細線還真短耶……
「我不會耍那種小手段,而是會光明正大地比賽。」
「神野儂弟弟。」
即便並非出於自願,但我的腿就這麼伸進水無月伯母的裙子裏,只要我稍稍將腳往前頂,我的大腿就可以接觸到伯母的私密處。
那個透明袋子裏裝着糖果。
至此我才終於注意到,因爲水無月伯母將腳伸進我的兩腿中間,導致裙子就這麼被我的腿給推到她的大腿根部。
水無月伯母則是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不,沒那回事……」
啊……真是太嚇人了……
「那就這麼說定囉。」
進而導致我對鈴音妹妹產生更強烈的內疚感。
其實我早就被水無月伯母挑逗得慾火焚身。
袋子裏裝着兩顆糖,而糖果之間則綁着一條細線。
不、不會吧……
在我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後,水無月伯母再度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
「我現在可以使出全力了嗎?」
嗯,感覺還需要不少時間口水纔會流到我的嘴裏。除非水無月伯母刻意讓口水流進我的口中,要不然糖果應該會先化掉。
水無月伯母製作的傳聲筒中間的細線僅僅只有十公分長,至於傳聲筒自然是連接的細線越短,就越容易將產生的震動傳遞給對方。
水無月伯母八成已看穿我的心思,因此抓準最後一刻與我拉開距離。
很好,我贏定了。
堅信勝利垂手可得的我,開始努力用舌頭讓糖果融化。
當我不停舔弄糖果時,隨着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近在眼前的水無月伯母卻漸漸露出痛苦的神色。
「嗯嗯……討厭……神野儂弟弟真激烈……」
真淫蕩……
糟糕糟糕,看着水無月伯母難受掙扎的模樣,我差點將亢奮的心情表現在臉上。
要是認輸的話,先前的努力將會化爲泡影。更何況這場比賽攸關我今後能否繼續與鈴音妹妹見面,因此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於是我拚了命地舔弄糖果,臉上表情無比挑逗的水無月伯母此時忽然揚起嘴角。
「神野儂弟弟……好甜呢……」
「我是覺得過甜了……」
這糖果甜到令我不禁開始感到頭痛。
「不是啦,我是說你太天真
㊟
了。」(注:日文的甜與天真發音相同。)
原來不是在聊糖果的味道。
「神野儂弟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贏定了?」
「反倒是伯母妳在故作鎮定嗎?」
「嘻嘻嘻……你說呢……?嘻嘻嘻……」
水無月伯母表現得莫名泰然自若。
伯母的信心是源自於什麼?再這樣下去我肯定能熬過她的攻勢,最終將由伯母吞下敗仗喔?
就只是伯母不服輸嗎?儘管伯母的神情令我感到一絲不安,但在經過幾秒之後,我便明白她爲何能顯得如此老神在在。
我截至目前一直在迅速舔弄那顆甜死人不償命的糖果,可是沒過多久我就發現嘴裏的甜味開始產生酸味。
咦?她在做什麼……?不過這模樣看起來好色情……
在我冒出上述疑慮的同時,口中的酸味逐漸變濃,等我回神時甜味已徹底變淡,就只剩下滿嘴的酸味。
今天的晚餐似乎是烤肉。當裝滿食材的車子返回別墅以後,我先去茶室通知正在坐禪的翔太,接着把烤肉用具搬到海邊。
沒錯,這情況就類似於……聞着烤鰻魚的香味喫下白飯,結果變成好像正在享用鰻魚飯的那種感覺。
「這種事──」
「等、等等!伯母!拜託妳忍一下!!」
「咦?可、可是我很明顯已對妳的母親……」
不過願賭服輸,我剛剛那樣大吼出聲,實在無法否認自己並未對水無月伯母產生性衝動。
不過可以看出鈴音妹妹是拚了命地想幫助我,那我就無須多想,只要用心去感受即可。
「神野儂弟弟,這糖果真酸呢……」
這糖果被做成先讓人嚐到非常強烈的甜味,等到表面的甜味融化之後,藏於內部的酸味就會顯現出來。當原本滿嘴的甜味突然變酸以後,反而會令人覺得奇酸無比而開始大量分泌唾液。
當我再次回過神時,發現水無月伯母正笑臉盈盈地注視着我。
在這之後,我跟鈴音妹妹待在客廳欣賞水無月伯母如何作畫來打發時間。
嗯?怎麼會這樣?
我正在與鈴音妹妹接吻。我正在與鈴音妹妹接吻。我正在與鈴音妹妹接吻。
翔太對於此事似乎是駕輕就熟,只見他三兩下就安裝好烤肉架,並運用助燃劑完成生火。當我們在擺設四張摺疊椅時,鈴音妹妹跟水無月伯母提着裝滿處理好的食材、紙盤和紙杯的袋子走過來,不過……
水無月伯母居然在糖果里加料。
「啊、伯母……妳流了這麼多……啊……」
「………………」
至於鈴音妹妹的變裝秀,以及剛剛和水無月伯母的變態傳聲筒比賽,自然全被伯母拍攝下來了。
「神野儂弟弟,雖然很令人不甘心,但這次是我輸了。看來你在創作時果然還是需要小鈴。」
「無論是真是假都不重要,請學長開始想像自己正在和我接吻,如此一來就會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了。」
唔喔喔喔喔喔喔!
啊、流了這麼多口水……
「唔、嗯……安穩度過一天是嗎……」
「神野儂弟弟,你明白第二種悖德感了嗎?」
水無月伯母氣喘吁吁地做出勝利宣言,但鈴音妹妹立刻提出抗議大喊說:「媽咪,先等一下!!」
我把自己與鈴音妹妹的假想接吻,完美取代掉水無月伯母蠕動舌頭所造成的觸感。

「學長,比賽還沒結束!!」
「所、所以是我贏了……」
變成小蝦子的鈴音妹妹如此大喊。
我到底在搞啥啊……
儘管搞不太清楚狀況,但似乎是由我獲得勝利。
「學長……你嘴裏的口水其實都是我的喔……」
「咦?這、這是自然……而且是清楚到不想再經歷這種事了……」
在這一瞬間,我感受到了。
「伯、伯母,這是……?」
水無月伯母聽完鈴音妹妹的主張後不禁睜大雙眼,在與神情認真的鈴音妹妹對視一陣子之後,忽然放鬆表情並像是死心似地拋出一句:「這麼說也對……」
但在我眼前的是身體後仰的鈴音妹妹,是閉上眼睛拚命蠕動舌頭的鈴音妹妹。
啊~鈴音妹妹的舌頭在我嘴裏激烈地動着……
本該是糖果的物體就這麼變成鈴音妹妹的舌頭,當我想像着要好好感受鈴音妹妹般小心翼翼地舔弄糖果時,耳邊傳來「討、討厭……不可以舔得那麼激烈……」這句由水無月伯母發出的呻吟。
「好、好的……」
「龍太郎,先感謝上蒼讓我們安穩度過今天一整天之後再開始準備吧。」
我反而很懷疑今天一整天自己是否有享受過片刻的寧靜……
「嘻嘻嘻……所以是我贏囉?」
「小鈴,這場比賽怎麼看都應該是由我拿下勝利吧。」
「………………」
這、這是什麼意思!?
變態切換大法已完全發動。
接着她將視線移至我身上。
抱歉,鈴音妹妹……本人龍太郎竟然背叛珍視之人,是個對珍視之人的生母產生性衝動的該死人渣……
「這、這樣……嗎?」
我正在接吻!正在與鈴音妹妹做着彼此口水交融的舌吻!
唔喔!?
「討厭……糖果酸到含不了了……」
此話一出,再也忍受不了的水無月伯母吐出舌頭,只見無止盡的唾液從她的舌頭流出來,不停地爲我嘴裏提供新鮮的唾液。
這樣一來結果會如何呢……?就是我們之間的那條細線被水無月伯母的唾液以遠超出先前速度不斷侵蝕。
水無月伯母竟在糖果裏動手腳。驚覺此事的我因酸味而嘟起嘴巴,結果發現她也做出相同的反應。
目睹她這副表情的我瞬間想通一件事。
繪圖告一段落後,在水無月伯母的提議之下,我們三人決定前往附近的量販店添購食材。
「小、小鈴妳這樣太狡猾囉。來,神野儂弟弟,看着媽咪這邊喔。」
在我還無法相信自己已經獲勝之際,水無月伯母戳了戳我的臉頰。
在我明白自己已吞下敗仗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湧上心頭。
看來水無月伯母嘴裏的糖果已完全融化了。
定時的變態炸彈……
順帶在這裏報告一下,當我從畫面中看見自己與鈴音妹妹做遠距離假想舌吻時所露出的表情,是真的打從心底很想一死了之。
於是我先跟翔太兩人欣賞落日,之後才着手完成烤肉的準備工作。
咦?這是什麼意思?
至此我終於明白鈴音妹妹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何含意了。
語畢,水無月伯母開始舔弄糖果,隨之產生的震動就這麼傳入我的嘴裏。
這景色真是太美了……
水無月伯母同樣會在我的小說裏登場。她想從女兒手中奪走主角的壞女人形象鮮明地呈現在畫作裏。欣賞插畫的我不禁在腦中產生各種靈感。
是我贏了!
「明明就有,畢竟學長和媽咪妳舔糖果時是幻想正在與我接吻,如此一來就不能算是對媽咪妳產生性衝動吧?而是因爲我才如此亢奮不是嗎?」
不,而且還能清晰看見水無月伯母的唾液沾染在細線上,恍如一條蛇般沿着細線慢慢朝我的嘴巴流過來。
啊……她又在煽動我了……心中出現無比強烈的悖德感……
鈴音妹妹是將我產生性衝動的目標從伯母轉移到她身上,而且是在手腳都被綁住的狀態之下實現如此壯舉。
「這次是爲了創作小說,我才迫於無奈設法勾引你,但你今後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背叛小鈴的心意喔。這是你和媽咪我之間的約定。」
「神野儂弟弟……我已經忍不住了……」
水無月伯母似乎也嚐到酸味了。
此刻已是晚上六點多,能看見夕陽將大海照得波光粼粼。
我在最後的確陷入自己正與鈴音妹妹接吻的錯覺,和水無月伯母無關。換言之,我是對鈴音妹妹感到興奮而非水無月伯母。
此時,忽然有東西落在我的臉頰上。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是失去糖果的細線就這麼沾在我的臉上。
她不僅繪圖速度極快,畫工水準同樣令人佩服到只想直呼真不愧是職業畫家。
話說水無月伯母當真很厲害……
在水無月伯母的巧手之下,方纔的喫糖畫面就這麼神奇地轉化成一幅男女正在激烈舌吻的插畫。
入侵至我口中的唾液突然全變成是來自於與鈴音妹妹的接吻,再加上她持續扭動舌頭,導致我徹底陷入正在跟她接吻的錯覺之中。
這情況也能套用在水無月伯母身上。
「學長,請這麼看着我別將目光移開……」
「沒那回事,因爲比起媽咪,是我更能令學長感到興奮。」
「討厭……糖果酸到讓我不停分泌口水……」
於是乎,我成功掌握第二種悖德感了。
就在這時──
「神野儂弟弟,你怎麼可以這樣呢?居然對珍視之人的媽咪產生性衝動……」
「學、學長……你再繼續扭動舌頭……」
「小鈴,妳在說什麼呀?」
等我回神時,水無月伯母的唾液已入侵至我的嘴裏。
當我因爲鈴音妹妹的話語而目瞪口呆之際,原本一直注視我的她忽然雙頰泛紅,接着從櫻桃小嘴裏吐出可愛的舌頭,並開始不停扭動舌尖。
已經承受不了的我,不由自主地對羞澀吐出舌頭並扭動身軀的水無月伯母放聲大吼。
比賽就此宣告結束。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唔喔!?
從別墅走過來的她們是以泳裝打扮亮相。
位於左側的鈴音妹妹身上穿着之前那套有紅色朱槿圖樣的比基尼泳裝,而位在右側的水無月伯母也一樣是穿比基尼泳裝,這套泳裝上滿是純白色的百合花。
水無月伯母在腰間多加了一條沙灘罩裙,另外不知爲何額頭上還多出一副墨鏡。
真叫人大飽眼福……
我先是如癡如醉地欣賞着這幅寶貴美景,等回神時才驚覺兩人已來到我的身邊。
「龍太郎弟弟~!」
水無月伯母順其自然地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
「伯、伯母……拜託別這樣……」
被摟入懷中的我,臉頰下半部傳來泳衣的觸感,上半部則因爲伯母那柔嫩光滑的肌膚而深陷在柔嫩光滑的觸感之中。
啊~這種全新的感受……還真不賴耶……
在我享受着水無月伯母所提供的溫柔鄉時,只見鈴音妹妹鼓起雙頰,氣呼呼地抱怨說:「哥、哥哥……不許對媽咪露出這麼色眯眯的表情……」
真可愛。
在被水無月伯母釋放之後,鈴音妹妹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我們才拉開摺疊椅紛紛就座。
翔太從伯母手中接下食材後,先是如同聖人般表示「我們必須對造福我們的這些食材心存感激」,接着用牛油塗抹烤網,之後才把肉片跟蔬菜放上去。
這下終於迎來片刻的休息時光。
啊~說來也奇怪……沒想到一天的時間竟是如此漫長……
我回想着在這無比充實的一天裏所發生的各種事情,同時全身也因爲疲憊而變得十分沉重。
眼下就先暫時忘記小說的事情,放鬆心情來享受烤肉吧。當我聆聽着心曠神怡的浪濤聲跟烤肉產生的聲響,欣賞那一望無際的海洋時──
「哥哥,人家想和你坐在一塊。」
隨着這兩股聲音,兩張摺疊椅就這麼緊貼在我所坐位子的兩側,而水無月伯母跟鈴音妹妹也立刻坐了下來。
「鈴音,妳忽然間是怎麼了?」
「人家對舊哥哥而言是最寶貝的妹妹對吧?」
不過說起第三種悖德感,也就是唯獨橫刀奪愛的悖德感,僅憑我們三人是無從實踐起。
「我們會讓哥哥暫時變回妹控,並讓他對你產生嫉妒。」
近來我甚至開始擔心起這小子,懷疑他已經不再把我的作品當成一般的成人小說來看待。
「學長放心,就算哥哥取回從前的性癖,等事後再設法扭曲他的性癖就好……」
「若是小翔已達到開悟的境界,只需讓他重返俗世即可。」
OH……NO……
沒錯,翔太已是半個出家人,這樣的他在目睹我和鈴音妹妹以及水無月伯母打情罵俏,理應不會有任何感觸纔對。
呃~我是很高興啦……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在被巨乳觸碰到左右臂膀時還會感到不高興。
對於翔太的提議,鈴音妹妹狀似對抄經產生興趣地歪着頭反問。
換言之,這對母女是希望我從翔太手中把她們兩人據爲己有。
雖然我不否認自己很想吐槽說翔太是拿什麼臉說這種話,不過鈴音妹妹和水無月伯母在聽完這段再正當不過的言論之後都瞠目結舌,難掩心中困惑地看着翔太。
「龍太郎弟弟,我想與你坐在一起。」
換言之,我無法透過翔太體驗到橫刀奪愛所帶來的悖德感。
「怎會連媽咪也這麼說……妳們到底是在演哪出呢?」
奇怪,我成了國王之類的大人物嗎?
「什麼事?」
翔太竟說出以上這句遠超出我意料之外的感想。

水無月伯母耳語過後,輕笑出聲地望向翔太小弟弟。
「想必是妳們暫時失去理智了。有了,下次放假時就和我一起抄經吧。抄經真的很棒喔。只要好好抄經,就能讓迷失的心靈重返正軌喔。」
事實上在一個月之前,我們爲了強行扭曲翔太小弟弟的性癖而費盡心思。確實若想體驗第三種悖德感,讓翔太小弟弟變回從前的死妹控或許會效果最好,但我總覺得這麼做的風險有點太高。
她先是一臉糾結地看着翔太,然後發出「嗯嗯……」的呻吟並開口說:
「哥哥,人家也同樣於心不忍,其實人家並不想採取這種方式,可是爲了讓你的作品更加充滿悖德感,除此之外已別無他法。」
目睹翔太正以逆天的速度在淨化變態女魔頭鈴音,我連忙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抓住鈴音妹妹的雙肩用力搖晃。
面對這徹底失控的景象,我震驚到啞口無言……
「也沒有怎麼了,因爲人家最喜歡哥哥了,所以讓我們跨越最後一線吧?」
興許是老天爺有聽見我的願望,只見鈴音妹妹終於回神似地睜大眼睛望着我。
「神野儂弟弟,你趕緊下定決心吧。更何況撰寫出更優質的作品,進一步來說也算是在造福小翔喔。」
現在是什麼情況……?
「呃……就算這句話並沒有錯……」
我連忙將目光移向翔太,只見他露出莫名傻眼的表情來回看着鈴音妹妹和水無月伯母。
「小翔,媽咪已經忍不住了……」
喂!住口!翔太!麻煩你別反過來淨化鈴音妹妹!
至少看在我的眼中,此舉的破壞力足以扭曲翔太的性癖。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啊,好近……
「咦?那個~記得是……」
內心七上八下的我就這麼望着他們。
「嗨~媽咪,鈴音,妳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們並沒有在演戲,而是發自內心喔……」
水無月伯母自然是不落人後。
「哥哥,你知道爲什麼會帶舊哥哥來參加這場集訓嗎?」
我身邊坐着兩名牛鬼蛇神。
截至目前爲止,拜鈴音妹妹與水無月伯母所賜,讓我深刻體驗到第一種跟第二種悖德感到叫苦連天。
對於因爲自己想撰寫小說而被迫扭曲性癖的翔太,我是打從心底感到抱歉,同時不忍心繼續看下去而把臉撇開,不過……
我究竟看見什麼了……?
「記得翔太他已獲得開悟了吧?這麼一來,應該很難讓他產生嫉妒心喔……」
反觀苦主翔太根本沒發現兩人所打的如意算盤,就這麼笑臉盈盈地把肉片翻面。水無月伯母取走翔太手中的鐵夾置於鐵網邊緣,然後緊緊摟住翔太的臂膀。
莫名被親妹妹和親生母親提出如此要求的翔太小弟弟狀似慌了手腳,目瞪口呆地來回看着眼前的兩位家人。
在鈴音妹妹和水無月伯母的解說之下,我被迫體認到這個事實。
鈴音妹妹一派輕鬆地如此說着。
啊~這可是萬萬使不得的禁忌招式……
不過水無月伯母在聽完我的擔憂以後輕笑出聲。
一旦鈴音妹妹遭到淨化,從此變成正常人的話,我就會淪爲是個把好友的妹妹當成靈感來源創作成人小說的無恥之徒喔。
「當然這也是其中一個理由,但你不覺得舊哥哥是讓你體驗第三種悖德感的最佳選擇嗎?」
這次換成水無月伯母將嘴脣接近我的耳邊說:
兩人如理所當然似地緊靠着我的身體坐下來,而胸部就這麼貼着我的臂膀。
無奈這對母女對變態事物方面的飽腹感早已失常,只見她們分別抓起我的一隻手,並且放在各自的大腿上。
「抄、抄經?這麼做能讓人感到舒服嗎?」
不過水無月家的母女倆顯得幹勁十足,她們從座位上起身後,分別開口呼喚「小翔!」、「哥哥!」並走至翔太身旁。
語畢,穿着比基尼泳裝的兩人便將豐滿酥胸緊緊貼在翔太小弟弟的臂膀上。
快逃啊!翔太小弟弟!拜託你現在立刻逃離這裏!
倘若鈴音妹妹不再是變態女魔頭會令我很頭疼的!!
我就這麼在坐享齊人之福的狀態下,望着默默負責掌廚的翔太。
「我們可是有着血緣關係的一家人,對家人抱有這種邪念是不對的。」
翔太聽見後略顯詫異地瞪大眼睛。
『您的作品根本就是此世界的真理,真的是辛苦您了。』
這邊的臺詞也同樣無比直白。
喂,這麼做真的不要緊嗎……?
「那個……鈴音。」
不、不會吧,喂……
「哥、哥哥……來與鈴音跨越最後一線吧?」
「小翔……來和媽咪做各種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神野儂弟弟,你還記得第三種悖德感嗎?」
「「只要你從好友的手中奪走我們兩人,勢必會產生非常強烈的悖德感吧?」」
「媽、媽咪也突然間是怎麼了?」
翔太……對不起……
「第三種就是橫刀奪愛的悖德感……」
偏偏我攝取的變態事物已多到幾乎快消化不良了。
嗯?等等!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這還用問?媽咪我呀,想跟小翔你做各種不該有的行爲喔……」
鈴音妹妹則是緊抱住翔太的另一條手臂,抬頭望向翔太說:
我居然從翔太口中聽見這種話。
『老師辛苦了,我是拜您的作品所賜得到開悟的讀者。』
「哥哥……請別忘了我們正展開悖德感集訓喔……」
啊,夭壽咧……這位美魔女還真是語出驚人耶……
此時,鈴音妹妹將脣瓣靠近我的耳邊說:
話說回來,爲啥這小子到現在還有在閱讀我寫的小說啊?而且他每次都比鈴音妹妹更早在作品的每一話底下留言喔。
鈴音妹妹朝着內心無比動搖的翔太接連揮出右直拳。
照此情形看來,我依然沒有絲毫的休息時間。
「媽咪、鈴音,難道妳們是喫錯藥了嗎?」
我在心中如此吶喊着,可是翔太沒能感受到我對他的擔憂,喃喃自語說着「謝謝你們,食材,謝謝你們」這種對食物表達感謝的話語,同時繼續用火烤着肉片跟蔬菜。
「我是小翔最珍視的媽咪對吧?」
「可是鈴音妹妹……讓翔太變回妹控不會導致情況失控嗎……?」
因此我不由得冒出一個疑慮。
「咦?因、因爲人多一起玩更有意思,所以才帶翔太過來不是嗎……?」
翔太總會寫下諸如此類的留言,而且內容莫名其妙到令我都不禁懷疑他是來鬧版的。
啊、現在根本就不是什麼休息時間……
這句臺詞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咦…………」
「啊,學、學長……我剛剛是怎麼了……?」
「鈴音妹妹……別聽翔太說的話,假如妳去抄經就會變成正常人喔。」
「不行……抄經……我會變成正常人……我變成正常人會很不妙……」
鈴音妹妹先是重複這句話幾遍之後,終於像是恍然大悟似地甩了甩頭。
看這樣子應該有趕在鈴音妹妹遭到淨化之前,成功讓她維持住變態女魔頭的狀態。
我鬆了一口氣後便望向翔太。
這情況真可謂是適得其反。
話說回來……
看着並未被鈴音妹妹和水無月伯母給迷惑的翔太小弟弟,我不禁心想──
翔太小弟弟似乎在我不知不覺之間,成長爲一個優秀的大人了。
翔太……你真偉大……不,真虧你有辦法從性癖已遭扭曲的狀態之下轉變成一名男子漢……
既然如此,爲何你直到現在仍持續閱讀我寫的小說呢?
「哥……哥哥?」
「小……小翔?」
鈴音妹妹跟水無月伯母被翔太那再正確不過的言論反擊得目瞪口呆,就這麼愣在原地。
「各位,食物都已經烤好囉,就讓我們一起來享受BBQ吧!爲了繼續精進自我,我目前就只能喫素,但你們可要好好享用這些美味的肉片喔!!」
母女倆在聽完翔太的這番話以後,默默放開翔太並回到我身邊。
接着──
「哥、哥哥變得好奇怪喔……」
「小翔變得好奇怪喔……」
看來兩人的如意算盤已徹底破局了。翔太看了看泫然欲泣地將身體緊貼着我的兩人之後,面露微笑開口說:
「………………是……」
翔太,我願這輩子永遠追隨你……
兩人先是摟住我的手臂,接着一臉哀傷地看向我。
「龍太郎,看你似乎已與媽咪以及鈴音打成一片了。身爲你的好友,我很高興你也能與我的家人相處得如此融洽,今後就拜託你代替我照顧她們囉!」
呃~怎麼想都是妳們比較奇怪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