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鈴音妹妹是變態中的天才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 あきらあかつき · 4.6萬 字
「老哥!!我們今天就難得地一起上學吧!!」
在聽完鈴音妹妹一生一次的驚人自白之後,隔天當我一如往常地準備上學時,深雪忽然向我搭話。
在玄關穿好鞋子的我轉過身去,只見身穿水手服的深雪就站在面前。
「你有聽見嗎?老哥,我說我們一起上學去。」
「啥?妳是睡迷糊了嗎?」
「老哥你最可愛的深雪妹妹我可是睡飽飽又頭好壯壯,難道沒聽見我在邀你一起去學校嗎?」
深雪裝可愛地歪過頭去,惹得我不禁冷眼望向她。
「爲何我得要與妳一起上學去啊?重點是,妳我就讀不同學校吧。」
「反正我們都在同一站下車呀,又沒關係。好嗎?老哥。」
語畢,深雪擺出一副我們很要好的樣子從背後抱住我。
喂喂,我說深雪小妹妹呀,妳是怎麼了?難道是腦袋撞壞了?
當初跑去向母親抗議說不許把她的內衣褲和我的衣物放在一塊洗的深雪小妹妹,爲什麼突然邀我一起上學?
老實說她的舉動很可疑,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與她分開走。
「算了,我還是想──」
「就叫你乖乖跟我走是沒聽見嗎?別逼我宰了你喔。」
「………………是,小弟我很樂意與您一塊上學。」
夭壽咧……
看來我打從一開始就無權拒絕。
被深雪小妹妹一反常態壓低嗓音威脅的我,最終只能乖乖跟她一同上學去。
我等深雪穿好鞋子,在將大門推開的一瞬間,看清楚位於我家門前的少女之後,馬上就理解老妹爲何堅持要邀我一起去學校了。
事到如今已由不得我打退堂鼓,爲了掩飾對於自家老妹的怒火,我只能擠出一張僵硬的笑容出聲回應。
鈴音妹妹在確認過四下無人後就屈膝蹲下,我則因爲她不停拉扯我的手也跟着照做。
「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鈴音妹妹,將作品名稱略過不提也沒關係喔。」
真可愛……
「對、對不起,因爲……我想確認學長你是否想成爲職業作家……」
「職業作家……」
「嗯,我們是很要好,我也很喜歡哥哥沒錯……」鈴音妹妹以略顯尷尬的語氣回答深雪的問題。
「糟了!!」
「說、說得也是……」鈴音妹妹聽見後,臉頰染上微暈地如此回答。
鈴音妹妹一看見我,先是在臉上浮現陽光般清爽的笑容,接着就畢恭畢敬地朝我鞠躬打招呼。
「我把昨天寫的作業忘在桌上了。」
這下子可以證明,要忘記她是成人小說讀者一事實在是強人所難。
「早、早啊,鈴音妹妹……」
「這下子該如何是好?」
話說鈴音妹妹還是一樣很可愛。
那雙雪亮的眼睛中沒有一絲陰霾。
「並沒有這回事,我能看出學長在寫作時仍有所顧慮……」
就在這時,鈴音妹妹忽然握住我的手。
喂喂,我說深雪小妹妹呀……妳的演技未免也太差了吧……
「學長今天會和我們一起去上學呀。」
由於鈴音妹妹猛然提起昨日一事,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逐漸發燙,而她在看見我的反應之後也跟着雙頰泛紅。
「謝謝學長昨天那麼認真地陪我商量心事。」
「學長的作品是既色情又有趣,我認爲整體品質在其他的成人小說之上喔。」
鈴音妹妹這麼說實在是太高估我了,可是她彷彿對此無法認同地搖搖頭。
「那個,我沒在顧慮……」
「謝謝,我很高興能聽見妳這麼說。」鈴音妹妹在聽完我的道謝後,不知爲何臉色一沉地撇過頭去。
雖然這段友誼在最近也逐漸變得有名無實了!!
此時鈴音妹妹彷彿一位天真少女般將十指交錯的雙手擺在胸前,露出閃閃發亮的眼睛抬頭望着我。
「喂喂喂,從頭到尾都與事實不符喔!!深雪小妹妹!!需要我賞妳一巴掌來助妳醒腦嗎?」
「抱歉,讓妳等了很久嗎?」深雪一出門就雙手合十地開口道歉,鈴音妹妹則是搖搖頭回了一句「沒那回事,我也纔剛到沒多久」。
「小鈴妳與翔太老兄不也一樣很要好嗎?」
照此情形看來,鈴音妹妹並不知道我也會同行,因此她略感意外地歪過頭去。深雪此刻則是露出目睹穢物的眼神仰頭望着我。
「啊哈哈!!我、我得回家一趟纔行……所以,那個……你們別等我,先走吧。」
深雪不知爲何地忽然望向我。
「關於昨天的事情……」
語畢,鈴音妹妹將包裝袋遞給我。
「那我就不客氣囉。謝謝妳,鈴音妹妹。」
今天的她也如同向日葵般耀眼,並且全身散發出純潔的氛圍。
鈴音妹妹聽見後靦腆一笑。
很扯對吧?這孩子可是在閱讀我撰寫的成人小說喔。而且內容還是妹妹被哥哥的好友奪去身心靈的那種喔。
「可是學長,你還沒有發揮出真本事對吧?」
既然如此,我就發個訊息讓翔太自己先走吧。
「當然可以,畢竟我經常承蒙學長你筆下作品的關照。」
這是哪門子的公開處刑……
咦?她的手真是既溫暖又柔軟……
爲了自家的寶貝老妹,我起先是考慮待在原地等她回來,不過當真這麼做的話,總覺得晚點會被她狠狠修理一頓。
鈴音妹妹不着痕跡地承認了自己其實也有閱讀其他成人小說,並對我的作品給予很高的評價。
撇開朋友的身分不提,見到鈴音妹妹如此喜愛我筆下的小說,身爲一名作者當真是非常開心。
「嗯,妳不必放在心上,畢竟妳是翔太的妹妹,既然好友的妹妹想找人商量煩惱,我自然是非常歡迎。」
「我可以收下嗎?」
「學長,其實我知道你是個超乎自己想像的變態喔。」
鈴音妹妹似乎覺得會被我拒絕,她臉上浮現略顯不安且畏怯的表情。
鈴音妹妹先是困惑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將目光移向深雪。
「是我做的餅乾……話雖如此,終歸不如小雪做的那樣好喫……」
我聽完這句話後稍微陷入思考。
「學長早安……」
我的意識立刻被這句話拉回現實。
在這之後,我們三人邊閒聊邊朝着學校前進。
「對了,學長,關於你寫的小說……」
住宅區的正中央處就這麼出現兩盞紅燈,莫名讓人聯想到像是哪來的十字路口。
「學長,請看看這個。」
可是走了大約五分鐘,深雪突然停下腳步。
語畢,只見她展示在我面前的是一根湯匙。
她與翔太的確非常要好,也能看出她十分喜歡翔太這位哥哥,可是他們「感情融洽」的方式和我們家仍有所差別。
我似乎徹底被深雪算計了。於是我瞪了一眼假裝沒事舉起手和鈴音妹妹打招呼的深雪,而她則是宛如奸計得逞般不懷好意地揚起嘴角。
語畢,我們三人便邁開步伐。
接着她從書包裏取出一個精心包裝好的小袋子,袋子上還印有小貓的圖案。
重點是我的作品截至目前都不曾登上網站的點閱次數排行榜,並且就連做夢都沒想過能得到出版社的青睞,所以從沒想過諸如此類更深入的問題。
自稱是愛情邱比特的深雪,打算藉此讓我和鈴音妹妹兩人單獨一起上學。
就在此時,鈴音妹妹拉開書包的拉鍊開始翻找東西。
「唉~……誰教老哥從一早就纏着說想和我一起上學……這個有戀妹情結的傢伙還真夠噁心……」
「我希望有更多人來閱讀學長的作品。老實說也想推薦給小雪,讓許多人見識到學長你的寫作實力。」
說句心底話,我不曾思考過這個問題。
「學長,你跟我來一下。」當我暗自如此感動之際,她拋出這句話並牽着我走到附近的樹叢裏。
當然我認爲自己至今都是以常人會有的心態認真看待筆下作品,但終歸是以一名網路作家而言。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聽見鈴音妹妹說出這類詞句。
讓深雪成爲我的讀者?這根本就是地獄吧?
儘管我這麼說有點多餘,不過這句話聽在他人耳中很容易引發誤會,感覺似乎有點不妥……
於是我們就往學校出發,不過因爲昨日一事,總覺得氣氛有點尷尬……
想想鈴音妹妹和翔太的相處方式與我和深雪之間是稍有不同。
「既然深雪都那麼說了,我們就先走吧。」
「學長,儘管這點小東西算不上是什麼回禮,但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原來如此……
鈴音妹妹突然打破沉默。
「請問學長願意收下嗎?」
照此情形看來,她似乎打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做。
她不知爲何一臉羨慕地來回看着我跟深雪的臉。我和深雪不由得面面相覷。
「但我十分羨慕小雪妳可以與學長築起這種能互開玩笑的兄妹關係。」
呃~這是在褒我還是在貶我?
「關於《睡走好友的妹妹》這部作品,學長有考慮將來要推出實體書嗎?」
「這是?」
鈴音妹妹因爲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而有些不知所措。
「啊哇哇……」鈴音妹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出相當羞人的話語,她的臉頰是立刻泛紅。
「那就出發吧。」
深雪擔任代表提出我們同時產生的疑問。
「鈴音妹妹?」
從我們邁開腳步至今已有一段時間都沒交談,就這麼默默地往前走……
「咦?那個,我覺得這就是自己目前的實力了……」
鈴音妹妹聽完我與深雪的對話之後,狀似感到很有趣地輕聲笑着。
只要把她是我所寫小說的讀者一事徹底拋諸腦後,這張可愛的笑容真是美到讓人想拍下來當成手機桌布。
說完之後,深雪立刻向後轉,一溜煙地向家裏跑去。望着深雪逐漸遠去的背影,我不禁感到一陣頭痛。
「所以我今天只能不甘不願地和老哥一同去學校……」
然後她再次打開書包,從中取出一個東西。
「小雪和前輩還真是要好呢,真令人羨慕……」
「昨天的餡蜜很美味吧?其實我家恰巧也有與咖啡廳一樣的湯匙喔。」她將臉湊到我的面前,雙頰泛紅地稍稍揚起嘴角。
「學長,我昨天餵你喫餡蜜時,其實你感到非常開心對吧……」
「……!」
「當我在你的嘴裏旋轉湯匙時,發現你的表情顯得更開心喔……」
「等等,應該沒……」
「請、請學長不必擔心……就算你坦率承認,我也絕不會鄙視你的。」
「…………」
看來鈴音妹妹昨天在咖啡廳裏餵我喫餡蜜時,似乎是在趁機確認我的性癖。
「一般來說,被人餵食東西時,若對方將湯匙在自己的嘴裏旋轉都會感到排斥吧?可是學長在當時爲何會露出那麼開心的表情呢?」
她邊說邊把臉湊得更近,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我的眼眸深處,同時用湯匙輕輕觸碰着我的下脣。
啊~這情況似乎不太妙……
我因爲下脣遭輕撫的搔癢感和湯匙的冰冷感而渾身一顫,直視着我雙眼的鈴音妹妹嫣然一笑。
「學長果然感到很開心吧?被一名比自己年紀小的女生這麼對待都不生氣嗎?」
「鈴音妹妹,妳怎麼了?」
「學長,請你張開嘴巴。」
在聽見鈴音妹妹挑逗地說出這句話之後,我清楚感受到自己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女生這麼對待,難道我都不覺得生氣嗎?
龍太郎啊,你徹底被人瞧扁了。事到如今再繼續保持沉默的話,身爲學長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龍太郎啊,不可以聽從她的指示。
你現在應該一把握住湯匙,警告說「不可以這樣捉弄學長」,展現出前輩應有的態度。
「我想成爲學長的助力。爲了讓你能當上職業作家,我會努力把你的本性挖掘出來。」
放學後,我站在校門口。
「啊~~」
就算她再不願承認,仍對自己是衆所矚目的焦點一事有所自覺。
該說是當局者迷嗎?確實只要把筆電帶來這裏,我就可以專注地寫作,並且還能就近蒐集資料,當然是否有成人小說需要的資料就很難說了。
「學長棒棒,真是個聽話的乖寶寶。」鈴音妹妹見我含住湯匙,隨之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如此讚美。
畢竟是鈴音妹妹,我擔心她會真把我帶進保健室裏,老實說圖書室這個選擇讓我能夠放鬆下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鈴音妹妹,躲於櫻花樹後的她對我招招手。
但眼前的少女似乎真心不懂我爲何要道歉,她先是用食指抵着臉頰稍微思考片刻,接着微微揚起嘴角。
「你、你會覺得害羞嗎?」

看來她想要讓我感到更羞恥,藉此令我徹底屈服。
其實這感覺還不賴。
「湯匙上面……沾了好多學長的口水呢。」她說完感想後,將確實沾滿口水的湯匙展示在我面前。
她似乎打算帶我前往有益於創作的地點。
「此話怎說?」
「學長爲什麼要道歉,我希望你能清楚地講出來。」
這真教人難爲情到好想在原地打滾。
「我、我害鈴音妹妹珍貴的湯匙沾滿口水!真的是很對不起!!」
「說得也是……既然如此,那妳別約我在校內碰面不就好了……?」
「其實我想帶學長你前往的地點就位於校內。」
喂喂喂,不會吧,這個小妮子都用湯匙那樣亂弄我的嘴巴了,居然還覺得不夠嗎?
「沒關係,妳不必放在心上……但妳爲何要躲在這裏?」
我的視野前方有一棵寫有「創校十週年紀念樹」的巨大櫻花樹,能看見一名女孩子從樹後探出頭來。
「如此一來,你在排行榜中的名次肯定會扶搖直上,日後想成爲職業作家也絕非空談喔。」
「誤解我……?」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鈴音妹妹像是想捉弄人似地不停翻攪我嘴裏的湯匙。
鈴音妹妹恭敬地向我一鞠躬。
「但你不必道歉,畢竟把湯匙放進你那可愛嘴巴里的人是我。」
「咦……」
「我、我想聽學長親口解釋……」
「啊哈哈……」鈴音妹妹對於我的提問是發出苦笑。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今天必須約在這裏見面。」
那是什麼……?
就在這一瞬間,我身爲學長的威嚴已蕩然無存。
看這情況,接下來即將展開詭異的校園探索之旅……
「學長,我覺得你應該把自己的慾望都寫進小說裏,相信到時就會有更多人成爲你的讀者喔。」
啊~丟臉到好想一頭撞死……
「嗯~這麼說是沒錯啦……」
羞澀與淫靡的感受令我心跳加速。
「說、說得也是,很抱歉是我說錯話了。」
我目睹一個奇妙的東西。
「沒那回事,這樣反而讓我安心不少……」
「學長,你要不要與我一起成爲職業作家?我希望能以你的頭號讀者之姿,看見更多變態來閱讀你創作的小說。」
「抱歉,是我誤解鈴音妹妹妳了。」
開口這麼褒獎我。
鈴音妹妹開心地露出微笑。
「學長就像個小寶寶一樣可愛呢。」
如果不想被人看見,也就沒必要特地指定在這種地方見面。比方說車站前……那裏也是半斤八兩,類似昨天那樣約在咖啡廳碰面的話,多少比較不會受人關注纔對。
我是想出聲回應,但礙於湯匙還放在自己的嘴裏,因此朝她點了個頭。
有益於創作小說的地點……
「這裏是……」
雖然我即將屈服於鈴音妹妹的誘惑之下,但還是在最後一刻把持住理智,說服自己必須狠下心來。
不管怎麼說,既然她找我過去,我也只能乖乖照做,於是我歪着腦袋往紀念樹走去。
「呃,這是因爲……」
「圖書室。其實我是圖書委員,這裏是我最近非常喜歡的地方,我相信此處對學長的寫作能帶來幫助。」
「學長棒棒,真是個會坦率道歉的乖寶寶呢。」
「那我們進去吧……」
理由就只有一個……
鈴音妹妹聽我說完之後,狀似相當不滿地鼓起雙頰。
明明此事不能怪我,我卻反射性地開口道歉。
讓她將湯匙輕輕地放進我的嘴裏。
「學長爲何要道歉呢?」
「可是憑我這點水準……」
「學長請別妄自菲薄,我願意掛保證你是真的很有才華。」
「因、因爲……我害鈴音妹妹珍貴的湯匙……」
語畢,鈴音妹妹用手帕包好湯匙並放回書包裏,然後眼神認真地注視着我。
鈴音妹妹轉動的湯匙不斷刺激着口腔內部,輕輕觸碰着我的臼齒和舌頭。
難道是上課拖得比較晚?
啊~這是什麼情況……?感覺真贊……
鈴音妹妹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望向我。
我說到這裏決定先深呼吸一口。鈴音妹妹則是專注地看着我,耐心等待我把話說完。
鈴音妹妹說完便雙頰泛紅。
雖然我對這句話充滿疑慮,不過鈴音妹妹出乎意料地帶我來到一個與可疑二字全然沾不上邊、堪稱是無比健全的地點。
雖然鈴音妹妹並未具體告訴我是要去哪裏,但反正去了就知道,因此我像個乖寶寶般等在校門口,可是遲遲沒看見她的身影。
眼下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只能把羞恥心統統拋諸腦後。
「抱、抱歉喔……鈴音妹妹。」
「我、我害鈴音妹妹珍貴的湯匙……」
鈴音妹妹握緊粉拳,以這番話爲我打氣。
最終,我還是聽從鈴音妹妹的指示張開嘴巴。
當我拚命忍住別讓在眼眶打轉的淚水落下來時,鈴音妹妹露出微笑。
如此心想的我站在校門口四處張望……
不行,我招架不住鈴音妹妹……
持續約莫一分鐘後,她才把湯匙從我的嘴裏抽出去。
「學長壞壞,居然在學妹的湯匙上留下那麼多口水……」
「學長,相較於其他女孩子……我確實可能好色了一點,但我還是會介意旁人的眼光喔。」
「因爲校內有哥哥的朋友,另外該怎麼說呢……自己說這種話還滿難爲情的,畢竟我滿容易吸引旁人的目光……」
『今天放學之後,請學長要像個乖寶寶一樣待在校門口等我喔。』其實是鈴音妹妹今早如此交代過我。
「你害我珍貴的湯匙怎麼了?」
原來如此,由於鈴音妹妹這幾天來的表現已徹底令我覺得她是個變態,因此害我忘了她可是本校的第一校花。
鈴音妹妹聽見後不解地歪過頭去。
「的、的確很令人難爲情……」
「嗯,原來妳是個比我想像中有分寸的女孩子,讓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啊~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對不起,請問有令學長感到失望嗎?還是去保健室比較好呢?」
鈴音妹妹帶頭走進圖書室,我隨後跟了進去。
看來是要我過去找她。
「學長……你爲何要向我道歉?」
照此情況看來,鈴音妹妹確實一如昨天在咖啡廳裏對我說的那樣,是真心不再掩飾自我了。
鈴音妹妹好歹也是校內衆所公認的第一淑女,縱使她的本性十分變態,但還是具備不會輕易被人看穿本性的能力纔對。
話音一落,她就用湯匙輕輕撫弄舌頭側面來捉弄我。
雖說我是現在才注意到這件事,但這是我自入學以來首次進入圖書室。
原因是我想看的書都會直接從書局購買,另外從朋友口中得知,這所學校的圖書室內並沒有擺放輕小說之類吸引我的書籍。
在踏進圖書室的瞬間,能嗅到一股微微的黴味和灰塵味。圖書室的空間約莫是兩個教室大,內部有一半被書櫃佔據,能看見有兩、三名學生坐在門口附近的大桌子旁正專心看書。
鈴音妹妹先是走向櫃檯,與今天負責值日的學生簡單打完招呼之後,便朝着位於深處的書櫃走去。
由於圖書室內寂靜無聲,因此我和鈴音妹妹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
鈴音妹妹來到位於圖書室內最深處的書櫃前,用雙手壓住裙襬當場蹲下,我見狀後也跟着照做。
「就是這裏……」
眼前是幾乎快碰到天花板的巨大書櫃,壓低音量說話的她伸手指著書櫃的最下層。
「這裏怎麼了嗎?」
「…………」
鈴音妹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不知爲何狀似十分害臊地滿臉通紅。
我扭頭望向書櫃,這裏似乎擺放與東南亞各國文化有關的書籍,能看見書脊上寫着《印尼與伊斯蘭教文化》、《柬埔寨宗教遊記》等書名,說難聽點就是高中生幾乎不太會接觸的書。
這令我不禁歪過頭去。爲什麼鈴音妹妹要帶我來這裏?
至少這些書籍都不像是適合拿來作爲我寫作時的參考資料。
不過鈴音妹妹仍是雙頰泛紅,在注視我一小段時間之後,她才終於張開雙脣。
「這些是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鈴音妹妹對外國文化感興趣嗎?」
鈴音妹妹聽完卻紅着臉搖搖頭。
依照她的表情來看,似乎是在請求我別再逼她親口解釋了。在這健全的空間裏,是什麼東西迫使她露出如此神情?
我看了看那些自己這輩子應該都不會想拿來翻閱的書籍封面,姑且從中抽出一本。
「先等一下……」
我手中理應是一本關於東南亞文化的書籍。
鈴音妹妹也順便坦白自己與自家大哥的性癖。
相信任誰看見這一幕都會如此認爲。
並且不知爲何滿臉羞紅地注視着我。
鈴音妹妹至此略顯尷尬地將視線從我臉上移開。
接着她陷入思考,以食指抵着脣瓣發出「嗯~……」的沉吟聲,片刻後像是想到什麼般睜大眼睛。
啊,爲了維護我自身的名譽得先聲明一下,我當初是想將窗邊的座位讓給鈴音妹妹,可是她回了一句「坐、坐這邊感覺會比較刺激……」,堅持坐於現在的位子上。
OH……NO……
「鈴音妹妹!這是……!? 」
我認爲她應該是全日本之中誤用「怦然心動」這四個字最嚴重的人。
「咦?啊,抱歉……但是……」
對於我的建議,鈴音妹妹用力地搖搖頭。
這小妮子果真是個大變態……
「創作小說……」
真可愛……
「意思是妳換上能夠通過審查的書皮,將這些書混在捐贈書裏是嗎?」
「妳怎麼了嗎?」
鈴音妹妹忽然脫口說出這段令人一頭霧水的話語。在我反問之後,她以狀似隨時都會哭出來的嗓音顫抖說:
「我不能藏在房間裏,因爲哥哥好像會時不時偷偷跑來房間物色我的東西……另外……比起在臥室裏閱讀,得擔心旁人目光偷偷閱讀反而更有刺激感。」
即便明知她說出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不過拜她那張可愛的笑容所賜,令我產生這是一種健全行爲的錯覺。
《學生會長的調教備忘錄 法蘭茲學院》──
「因爲我看她好像很疲倦,所以提議由我來負責鎖門,反正我會在這裏待到圖書室的關閉時間。」
記得鈴音妹妹剛剛提到收藏品這三個字。
「學長,既然都來到這裏了,就稍微閱讀一下再離開吧?」
真虧她有辦法在圖書室裏如此專注地閱讀成人小說,而且時間前後加起來已將近一個小時了。
到頭來沒能果斷拒絕的我,就這麼接受了她的提案……
理由是每當有人經過背後時,她就會感到怦然心動……
此時,位於我前方的變態文學少女突然將手中的書本置於桌上,朝着櫃檯的方向走去,在與擔任值日的學生交談幾句之後,從對方手中接下某物又回到這裏。
鈴音妹妹欲哭無淚地望向一臉傻眼的我說:
「謝謝妳,但我不要緊。」
「冤、冤枉啊,我沒有露出那種眼神。話說回來,爲何健全的圖書室內會擺放這類書籍……?」
但她似乎仍會介意別人的目光,所以每次背後有人經過時,她都會連忙將臉埋進書裏來遮擋。
聽得目瞪口呆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比起這個,學長……請問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望着眼前正埋首於書本里的鈴音妹妹,我大感傻眼到反而對她心生佩服。
現代的成吉思汗此刻就坐在我的面前。
我再次確認封面,上頭確實印有狀似吳哥窟的照片和艱澀呆板的書名,不過翻開第一頁就寫着「悖德的補習授課 鈴香視角 法蘭茲書院」這行字。
「這樣啊……」她聽完我的回答後顯得有些落寞。
我不由得抱住自己的頭。除了我寫的小說以外,鈴音妹妹果然有接觸其他成人作品……
鈴音妹妹用她那比水晶球更晶瑩剔透的眼睛注視着我。
基於此因,我目前構思不了更露骨的劇情。
「學長剛剛在圖書室的入口處,有沒有看見一個寫着捐贈箱三個字的箱子嗎?」
「圖書室每到這個時間都會像現在這樣。」
以上便是本校第一氣質校花•鈴音妹妹的真面目……
雖然很變態卻心地善良的鈴音妹妹,似乎察覺我寫作陷入停擺而開口關切。
我望向櫃檯,能看見值日學生拿起書包後,朝着鈴音妹妹一鞠躬便離開圖書室。
我感受着這股舒適到能篤定今日確實是春天的徐徐微風,目光則是被坐於正面的文學少女奪去了。
她的收藏品多到東南亞區域塞不下,其勢力如今已擴張至中亞附近。
話雖如此,我知道有一句話能徹底顛覆眼前這幕彷彿能夠洗滌人心的美妙光景。
「你、你可以盡情觀察喔……」
「我會在這裏閱讀……也會小心別被人發現……」
「我是看在學長的分上才透露這個祕密……拜託你不要用這種鄙視的眼神看我……」
反觀位於我面前的鈴音妹妹就不一樣了。
之所以會混在東南亞文化的書櫃裏,八成是因爲這個書櫃位於圖書室內最不引人注目的地點。
但在翻開第一頁的瞬間,我的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她的後方有櫃檯與其他座位,而且實際上剛剛就有好幾名學生從她背後經過,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對方發現。
意思是當我撰寫出淫穢的內容時,等同於向眼前少女說我就是在腦中以這種方式對她恣意妄爲。
《朋友的哥哥是我的家庭教師……》──
她嫣然一笑,歪着小腦袋瓜如此提議。
「是的,所以呢?」
「妳大可帶回家看就好啦,沒必要特地承擔這樣的風險吧。」
鈴音妹妹彷彿看穿我的心思般說出答案。
「……!」
「學、學長,你太大聲了……」
原來如此,當鈴音妹妹擔任值日負責櫃檯時,就會偷偷閱讀自己的收藏品……
「幫忙?」
好美……
《東京變態女高中生》──
風兒撥弄着窗簾,從窗戶進入室內。
「這是因爲……」
至此,我才發現圖書室內不知何時只剩下我和鈴音妹妹兩人而已。
導致我只能心情鬱悶地瞪着手機熒幕。
「那、那個……學長……」
「什麼事……?」
不同於沉浸在小說內容裏的鈴音妹妹,我構思劇情大綱一事是陷入瓶頸。
「所謂的審查其實形同虛設,實際上當捐贈箱裏有大量的書本時,老師只會稍微看看封面,若是沒問題就會直接蓋上『捐贈書』的印章。」
以上便是她目前所讀書籍的標題。
「我對學長的感謝是千言萬語都道不盡,所以想爲你的創作之路一盡綿薄之力。」
「但妳讓這種書出現在圖書室裏是想做什麼?」
「學長……」
明明就只是在圖書室裏看書,卻莫名讓我誤以爲是在欣賞一幅名爲水無月鈴音的印象派畫作。
鈴音妹妹連忙緊張地環顧四周,並將食指輕輕抵在自己的嘴脣上。
鈴音妹妹的目光落於書櫃上,隨即取出其中一本收藏品抱在懷裏。
啊,順帶一提,掩人耳目用的假書皮標題是《哈薩克的飲食文化》。
《棒球社女經理的私密獻身》──
「所以……只要能協助學長撰寫小說,那個……就算你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視我也沒關係……」
眼前之人竟是一位足智多謀的變態。只要透過這種方式,鈴音妹妹就可以讓自己喜歡的小說陳列於圖書室裏的書櫃上。
「什麼?」
順帶一提,由於她不時就會臉頰發紅或稍稍扭動身體,因此我幾乎能清楚知道她是在什麼時候翻閱到成人劇情。
她看書的模樣充滿魅力,若有一百名男子目睹此景,很可能這一百人都會爲之傾倒。
珍貴的東南亞文化書籍,因爲鈴音妹妹的關係而瀕臨絕跡……
會出現這種情況也是在所難免,畢竟眼前這位少女是我的書迷,而且她還知道自己就是作品中的女主角的靈感來源。
我瞄了一眼遠處那名坐於櫃檯前的圖書委員女學生,只見她一臉嫌無聊地閱讀着手中的袖珍本。
「沒錯……」
「什、什麼事?」
我說鈴音妹妹呀,爲何妳的心靈如此純潔卻又能這麼變態呢……?
「啊~……」
「學生們可以將不需要的書放入箱子裏,圖書委員再將箱內的書交給老師審查,審查通過之後就會以捐贈書的名義陳列於圖書室裏的書櫃上。」
儘管使用手機構思劇情大綱的我沒資格說別人,但至少我的背後就只有窗戶,而且位於三樓的圖書室無須擔心有誰會從窗外窺探。
大驚失色的我開始依序將書櫃裏的袖珍本拿出來並翻開封面。
「咦?啊~經妳這麼一提,好像有看見……」
「那、那個……學長筆下的女主角……是以我爲雛型對吧?」
「等等,妳說審查?這種書怎麼可能會通過審查?」
「鈴、鈴音妹妹!? 」
縱使明知四下無人,我仍反射性地四處張望。
眼前的美少女居然主動向我提議說,可以用淫穢的眼神觀察她。這根本就是惡魔的誘惑。此刻的我不禁認真思考,這世上真有一名男子能夠對此誘惑不爲所動?
而且最可怕的一點,就是她的眼神無比真摯,一心一意只求能在我創作小說一事上提供協助。
「學、學長不必顧慮我的感受,雖然這真教人挺害臊的……但只要能幫上你的忙,無論你想從哪個角度觀察我都不要緊。」
「…………!」
無論哪個角度都不要緊……
不行,心中的罪惡感與男性慾望打成一團,遲遲無法分出勝負。
「…………」
因爲我遲遲無法做出決定,圖書室裏就這麼被沉默所支配。
鈴音妹妹依舊用她那清澈的眼眸注視着我,而且率先打破沉默的人也是她。
「學長你很喜歡看女孩子的腿吧?」
「咦,那個~我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其實我都知道……畢竟我是學長你的頭號書迷。在你的小說裏,有特別多關於女高中生掀起裙子露大腿的橋段。」
面對鈴音妹妹突如其來的指控,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逐漸發燙。
「我有說中嗎?學長……」
「那個,這個……」
以結論而言,鈴音妹妹是完全猜對了。
老實說我並沒有刻意經常撰寫與大腿有關的橋段,但我似乎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性癖融入作品裏。
畢竟我活到現在,從來沒有人這麼仔細閱讀過我的作品,她甚至比我更進一步地剖析內容,深入理解女主角遙香的心情。至少在我的認知之中,從沒聽說過有這麼熱愛一部作品的讀者。
像、像這種對人生毫無益處的變態圓周率是怎麼回事!?
鈴音妹妹此刻的眼神比起我以往所熟知的她是更加充滿活力,大概是她至今都把對我筆下作品的愛壓抑於心中,直到現在才一口氣釋放出來。
「那個,滿足我的渴望是……」
而且是用力地不斷旋轉……
鈴音妹妹在這時從座位起身,能看出她的臉頰仍染着一片緋紅。
鈴音妹妹見我還是沒有開口回答,於是決定繼續發動攻勢,用腳尖抵在我的腳背上來回旋轉。
鈴音妹妹說完後,意興闌珊地從我面前把臉撇開,並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是在七夕的夜裏,對着流星許願祈求世界和平的女孩子所擁有的眼神。
鈴音妹妹的眼神中透露着確信,同時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但我確實如鈴音妹妹所言是個沒骨氣的小孬孬,當我手足無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她重新看向我並露出微笑。
「爲了能幫上學長的忙,其實我有仔細統計過……在你的小說之中,相較於描述胸部的橋段,與腿有關的劇情是多出三點一四倍……」
我與鈴音妹妹位於閱覽區,隔着一張桌子面對面坐在椅子上。在無須擔心交談內容被旁人聽見的圖書室內,鈴音妹妹是百無禁忌地暢所欲言。
任何事情都瞞不過鈴音妹妹,她肯定是鉅細靡遺地多遍閱讀我寫的小說,並精確地從中看出我的性癖。
鈴音妹妹將腳尖來回遊走在我的腳背上,隔着襪子能感受到她腳底的觸感。雖然有點癢癢的,但一股滿舒服的感覺不停刺激我的身體。
不,眼下就改用耍帥的方式重新說一次。我不想做出任何會違背鈴音妹妹心中期許的事情。
「其實我知道答案……因爲遙香的裙子大概就是這個長度。」
原子筆恰好落在鈴音妹妹的腳邊。
「若是學長不想撿就立刻斥責我,假如你想撿筆卻不敢執行的話,就代表你只是個小孬孬喔。」
「在反覆閱讀之後,我漸漸發現……儘管遙香確實是位文靜端莊的女孩子,但內心卻藏着喜歡惡作劇且主動積極的另一個自己……」
「我當然想寫出一部儘可能讓更多讀者滿意的作品。」
不過鈴音妹妹並未將目光從無比動搖的我身上移開。
「鈴、鈴音妹妹……妳這是在做什麼……?」
但是……我從剛剛專注聆聽她話語的同時,腦中不斷閃過一個念頭。
什麼題材適合拿來撰寫成人小說呢?有了,翔太的妹妹長得非常可愛,假設翔太和鈴音妹妹發展出不倫戀,結果鈴音妹妹卻被大鵰男搞到移情別戀的劇情應該會很吸引人吧──我就只是抱着這種想法來創作……
可是這麼做將會徹底越界。
「這真是太棒了,我也希望儘可能讓更多讀者瞭解到學長筆下作品的出色之處。」鈴音妹妹聽完我那可有可無的回答之後,立刻開口表示贊同,同時感動到將雙手十指相扣地舉至面前。
就連這聲嘆息都是爲了激勵我。
落於桌面的原子筆一路朝着桌角滾去,最終就這麼掉到地上。
她的變態程度已徹底凌駕在我的想像之上。
「學、學長,如果不講出來,別人是無法明白你的感受喔。」
「…………」
「要不然這樣好了。」
對此我是很高興,當然是再高興不過。
「咦……」
怎會變成這樣?鈴音妹妹是認真想爲我的小說獻出自己的肉體。
OH……NO……
話說這個小妮子到底有多愛我的小說啊……
「那個,這個……」
不能被她那純潔的外表迷惑。
她把答案託付給我地如此詢問。
怎麼?接下來準備要變魔術嗎?
可想而知她正在勉強自己,其實她是真的感到非常害羞,卻爲了我的小說不惜獻出肉體。
如果要去撿筆,我勢必得鑽到桌子底下,爬至鈴音妹妹的腳邊纔行。
結果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這間圖書室形同被我跟鈴音妹妹包場。
可是她沒有停下動作,能感受到她的腳尖從我的腳背移至側面,彷彿愛撫般在我的腳踝上來回移動。
「學長,請你把筆撿起來。」
嗯?什麼意思?
「你現在只要鑽進桌子底下,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觀察我的大腿囉。」
雖然妳應該十分清楚,但我寫的可是成人小說喔……
然後她又繼續使出激將法……
只要能閱讀我寫的小說,無論再辛苦或丟臉的事情都在所不辭。
莫名覺得自己就像是逃不出五指山的孫悟空。
「沒想到學長是個這麼沒骨氣的人……」
「學長……我想幫上你的忙,難道這樣還是無法爲你帶來任何幫助嗎……?」
「你很喜歡女孩子的腿……我沒說錯吧……?」
啊,這擺明就是激將法……
「咦?唔、嗯……」
你可曾見過如此天真無邪且清澈到閃閃發亮的眼神?
不過這種想法太過可恥,就算撕破我的嘴也說不出口。
「學長……你再不撿肯定會後悔喔。相信你非常想近距離感受女孩子的大腿吧?」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遙香是個被動的女孩子,以爲她是喜歡受虐的女生……但事實證明我可能誤解她了……」
正當我因爲鈴音妹妹這個既迷人又危險的提案而陷入猶豫之際,忽然有東西好像在觸碰我的腳背,而且那東西還遊走在我的小腿上。
我眼前這位好友的妹妹,或許是變態中的天才也說不定……
從出生至今不曾體驗過的強烈羞恥感就這麼湧上心頭。
此時距離圖書室關閉剩下不到三十分鐘,這段期間的確如她所言是再無學生接近這裏。
鈴、鈴音妹妹她……她的腳尖碰到了我的腿……
當我聽不懂鈴音妹妹想表達什麼而感到一頭霧水時,她將臉湊到我的面前。
快看看鈴音妹妹的眼神,龍太郎。
「爲了能令讀者們滿意,首先必須讓學長你自己感到滿意纔行喔。」
我難爲情到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咦,但是……」
當我注視着鈴音妹妹手掌上的原子筆時,只見那枝筆慢慢滾動,然後從她手中落至桌面。
我的理性……我的理性……
原本暢所欲言的鈴音妹妹在這時突然回過神來,臉頰染上一抹紅暈。
接着她從中取出一枝原子筆,擺在自己的手掌上之後移至我的面前。
這是要我如何回答啊!!
「學長可以更近距離地仔細觀察喔。」
「對不起……我有點太激動了……學長你覺得呢?」
鈴音妹妹似乎已做好覺悟。
反過來看看你自己……
「接下來就由我來滿足學長心中的渴望,再請學長把這些體驗發揮在小說裏。」
拜託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誰能立刻一刀砍死我啊啊啊啊啊!!
其實我在創作這部小說時並沒有思考那麼多。
「妳、妳的意思是──」
我知道,其實我都明白,是因爲我心中抱有邪念,是因爲自己把成人小說當成一種不正當的事物。
要是乖乖接受提案,老實承認想撿筆的話,我就會成爲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倘若遙香穿着制服,這就是完美符合我想像中的裙子長度。
儘管鈴音妹妹害羞得不停扭動身體,卻依舊眼神挑逗地注視着我。
鈴音妹妹伸手摸向她放在桌上的鉛筆盒。
我說鈴音妹妹呀,妳是認真的嗎?
鈴音妹妹完全沒有抱持任何邪念,一心一意只盼望我能撰寫出內容更變態的成人小說,打造出一部可以讓許多人被勾起情慾的作品。
「學長,請仔細看好這枝筆喔。」
老師,對不起。另外我也必須向自己的父母道歉。我竟然在校內,確切而言是圖書室這個追求知識的空間裏,與本校第一美少女做如此變態的對話……
語畢,鈴音妹妹將裙襬往上拉五公分左右。
「學長還是不撿筆嗎?你不想撿嗎?其實你很想撿吧?因爲這樣就可以鑽進桌子底下,光明正大地欣賞我的裙底風光不是嗎?」
我就坦白說出實話吧。
鈴音妹妹似乎也對自己的行爲感到難爲情,臉上寫着害羞二字。
「裙襬要拉到多短比較好呢?」
「鈴音妹妹,再怎麼說我也不能──」
那就是──我們到底在圖書室裏做什麼啊?
鈴音妹妹用兩指捏住長度達到膝蓋的裙襬。
現在是什麼情況……那張因害羞而徹底通紅的臉龐,與她嘴裏吐出的話語是恰恰相反……
「那個,這個……」
當然此提案真的非常誘人。
不過一旦選擇屈服,將會失去身爲一個人十分重要的事物。
所以──
「我、我想撿……」
我決定坦白說出心底話。
值得慶幸的是,我早就沒有任何身爲一個人不能失去的事物了。
「變態……」
鈴音妹妹語氣冷漠地如此褒獎我……
「學、學長你很想做這種事嗎?對於鑽到桌子底下仔細觀察女性大腿一事,你感到憧憬嗎?爲什麼你能夠拜託一個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子做出這種羞羞事呢?」
明明遭人如此鄙夷地責罵,奇妙的是,比起難過我反而覺得很開心,這又是爲什麼呢?
一段時間後,顯得十分羞澀的鈴音妹妹稍稍揚起嘴角。
「既然學長這麼堅持的話,我就同意你……去幫我撿筆吧……」
真可愛。
「謝、謝謝……」
爲了幫鈴音妹妹撿筆,我立刻準備鑽進桌子底下。
「啊,學長……」鈴音妹妹忽然喊住我,於是我壓抑住激動的情緒,一臉困惑地望向她,結果她從書包裏取出一件東西遞給我。
「還是請你戴上這個好了。」
「這、這是什麼……?」
「這是遮眼布……雖然剛剛已答應讓你盡情觀察我,但我還是覺得好難爲情……」
那是一條類似綁頭巾的布。
「就、就算妳這麼說……」
真不愧是鈴音妹妹,居然還準備好遮眼玩法需要的物品。
我剛剛聞到的肯定是她的左腳。
「我、我不要緊的……」
「不對,我並沒有聽見,想必是學長你聽錯了……」
因爲心事被人看穿,我感到臉頰傳來一陣燥熱,鈴音妹妹見狀後是輕笑出聲。
怎會有如此邪惡的誘惑。
我就活用剩下的四感,在腦中模擬出眼前的光景。
「我是想說或許能對你的寫作派上用場就帶來了,幸好真的有機會拿來使用。」
「好的……學長請說。」
「既然學長暫時失去視覺,利用嗅覺或許就可以找到囉。」
雖然鈴音妹妹在我道歉後表示可以繼續,卻可以聽出她的嗓音正在微微顫抖。
不過……如果真想看見的話……
儘管多少會讓人覺得可惜,但這樣也能讓鈴音妹妹放鬆下來。於是我立刻把布綁在臉上。
這太扯了……當真是太扯了。
「學、學長……你這樣會害我覺得好癢……」
語畢,鈴音妹妹用大拇趾輕輕觸摸我的下脣。
「唔喔……」
完全就像是一頭追尋松露的變態豬……
「比、比起這個……學長覺得有辦法找到筆嗎?」
這、這是鈴音妹妹的腳……
很遺憾我還是無法鎖定出筆的位置,畢竟鈴音妹妹的腳是可以透過氣味來尋找,反觀原子筆就不能這麼做了。
「因爲現在的學長……就跟一隻小豬豬沒兩樣喔。」
我連忙用雙手摸索地板,卻還是沒能摸到原子筆。
當我以鼻頭觸碰到類似布製品的東西時,鈴音妹妹發出的驚呼聲傳遍了整間圖書室。
鈴音妹妹的襪子散發出一股柔軟精的甘甜香氣,毫無一絲令人排斥的氣味。
接着──
「我認爲用布遮住眼睛能加強學長的想像力,對寫作方面有所益處,但假如學長覺得摘下遮眼布更能激發寫作的靈感,我也不會制止你。」
原子筆這個混帳,竟然違反物理法則掉進那種地方!!
「原子筆一定是掉到我的裙子裏了。」
「沒錯,若是學長偷偷把布拿掉,我也會因爲被桌子擋住的關係無法發現……」
「呃~我又不是尋找松露的豬。」
「假如你把臉貼近地面嗅聞,也許就能發現原子筆喔。」
沒、沒錯……我原先的目的並非嗅聞鈴音妹妹的襪子,而是要尋找原子筆。
「你還是找不到筆在哪裏嗎?」
結果──
唔、什麼都看不見。
「呀!? 」
「鈴、鈴音妹妹,方便請教一個問題嗎?」
不久後,我的鼻頭碰到某個東西。
啊~不行了……總覺得心跳急促到快爆炸了……
「可是那麼做的話──」
「…………」
「沒有,目前正在努力搜索中……」
我沒能馬上聽出鈴音妹妹想表達的意思,不過她的下一句話立刻就讓我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從桌子的另一頭傳來這聲勾魂的呻吟。
「你剛剛有聽見筆掉到地上的聲音嗎?」
我似乎透過嗅覺抵達她那被襪子包覆住的腳趾。
「學、學長……嗯~……」
「聞聞……」
但礙於遮眼布的緣故,我徹底失去方向感,只能用手不斷亂摸地板尋找鈴音妹妹的原子筆。
「用布遮住確實是什麼都看不見,但只要稍微撥一下就能把布弄掉喔。」
「學長……原子筆真的是掉在地上嗎?」
我敷衍過去之後,彷彿落荒而逃地準備鑽進桌子底下。
「呃~妳怎會有這種東西……?」
「抱、抱歉……」
「真的嗎?你該不會是早就已經找到卻故意撒謊吧?」
「學、學長……你這樣偷襲我太卑鄙了……」
按照鼻頭傳來的布料觸感和其底下類似指頭般的感覺──
「…………好的,我很樂意……」
「冤枉啊,我絕對沒有……」
「此、此話怎說?」
「鈴、鈴音妹妹!? 」
「就、就是說啊……」
「學長……你有找到原子筆嗎?」
「咦?印象中是有聽見……」
鈴音妹妹似乎當真覺得很癢,她在輕笑出聲的同時,宛如逃跑似地左右移動腿部,不過我透過氣味開始追逐她的腳。
即使失去最主要的視覺,我依然保有其他感知能力。
雖然這股甘甜香氣令我幾乎快失去意識,但我再次嗅聞時,鈴音妹妹立刻發出「嗯~……」的嬌喘聲,並且像在掙扎般扭動腳趾頭。
「妳、妳這麼信賴我當真沒問題嗎……?」
此時,頭頂上方再度傳來說話聲。
「學長……請你趕快找出原子筆,要不然……我會害羞到不知會變成怎樣……」
「原子筆應該就掉在我的兩腿中間。」
這、這是……
就在這時,鈴音妹妹稍稍從地上把腿抬起。我因爲她的動作反射性地將臉往後縮,不過這次換成是她用腳找到我的臉,像是想確認臉型般開始用腳掌仔細碰觸我的臉頰與下巴。
鈴音妹妹瞬間就識破我的邪念。
假若這真是左腳,我只須將臉移向左側,就可以碰到鈴音妹妹的另一條腿。
我像個小嬰兒般往前爬,將自己應該尋找原子筆的事情拋諸腦後,猶如一頭豬朝着松露香氣傳來的方向前進。
我透過觸覺確認桌子的位置,慢慢地屈膝蹲下,接着雙手撐向地板,像個嬰兒在地上爬行那樣朝着鈴音妹妹的方向前進。
於是我動了動鼻子開始嗅聞,隨即有一股圖書室特有的淡淡黴味和灰塵味竄進鼻腔,但我隱約發現有一種柔軟精的甘甜香氣夾雜在其中。
看、看見了……我彷彿能清晰看見鈴音妹妹不停掙扎的身影。
「還,還真是印證了有備無患這句話……」
糟糕……差點就失去理性了……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於是我讓臉轉向一百八十度,循着柔軟精的淡香把臉湊過去。
沒錯。
事到如今,我沒有勇氣拒絕這個請求。
「並、並沒有那種事……」
「學、學長……可以麻煩你從我的裙子裏……把原子筆拿出來嗎?」
可是面對如此刺激的強烈誘惑,總覺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因爲能感受出這裏是大拇趾,我稍微將鼻子往側面橫移,隨即傳來小趾頭的觸感。
龍太郎啊,現在正是發揮身爲作家真本事的時候,運用想像力代替視力來看見周圍景物吧,龍太郎。
「這、這裏是嘴巴吧……」
可是卻遲遲沒能摸到類似筆的東西。
「學長怎麼有點像是想被人鄙視呢?」
鈴音妹妹說到這裏便停下來,然後深呼吸一口。
「唔、嗯~……」
「鈴音妹妹?」
原來如此,要是我把遮眼布拿掉的話,鈴音妹妹就願意鄙視我囉。
她似乎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能感受出她的右腳猛然一顫。
「學長,既然你暫時缺少視覺,就應該多發揮想像力。只要集中精神在聽覺、嗅覺或觸覺等其他感知能力上,我相信一定可以彌補你視覺上的不足。」
「我並不介意被學長看光光,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或爲此生氣,不過……到時我會打從心底鄙視學長你……」
「學長,你有聽見嗎?能請你幫我把原子筆……拿出來嗎?」
「還是學長希望我鄙視你嗎?」

既然鈴音妹妹說原子筆掉在裙子裏,那就一定掉在那裏。至於她拜託我幫忙撿筆,除了幫她撿筆以外,不存在其他選項。
鈴音妹妹是何時把筆放在如此不檢點的位置上,雙眼被遮住的我自然是不得而知,但請容我說一句話。
真是太感謝您啦!!
「學、學長……請你集中精神在嗅覺上,相信這麼做一定能找到原子筆的……」
「收、收到……」
基於此因,我緊急變更搜索區域,從原本的圖書室地板調整成鈴音妹妹的裙子裏。
於是我馬上透過嗅覺重新確認鈴音妹妹右腳的位置,然後慢慢把頭往上移,不久後能感受出襪子的長度只達到膝蓋下側,接着鼻頭傳來一股滑膩的觸感。
「討、討厭……嗯嗯……」
鈴音妹妹再次嬌喘。
想必是我用鼻子直接碰觸到鈴音妹妹的腳。當我稍稍把鼻子往前頂,隨之得到膝蓋那堅硬的骨頭觸感。
接下來就是將臉對準前方。雖然礙於遮眼布害我不能親眼看見,不過鈴音妹妹的裙底風光現在肯定是無所保留地展現於我的面前。
好、好想看……可是這麼做將不配再當一個人了……
如果我取回視覺,將有何等美景倒映於我的眼中呢?
那塊佈會是什麼顏色?會是一塊什麼顏色的布出現在我的眼前呢!?
「學、學長……你有確實遮好眼睛嗎?」
「嗯,遮得密不透風。」
「即使知道學長你看不見,可是如此通風的感覺還真教人難爲情……」
通風?鈴音妹妹是覺得哪裏十分通風呢……?
她的一字一句都賦予我無限的想像。
「淡粉紅色……」
「抱、抱歉……」
雖說是爲了讓頭別再被夾住,不過鈴音妹妹現在肯定兩腿大開,維持着彷彿想展現內褲給我看的姿勢。
「鈴、鈴音妹妹!? 妳、妳是在說什麼呢!? 」
「學長,你撿到筆了嗎?」
「好乖好乖。」然後她蹲在我的面前,像是撫摸流浪貓般溫柔地撫摸我的頭。
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嗎?
鈴音妹妹對下跪磕頭的我道謝。
然後──
要是再不趕緊找出原子筆的話,我會先缺氧斷氣的……
唔~……好痛……卻又好開心……但還是好痛……可是仍然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怎、怎會變成這樣……
我可是要開始想像囉?開始腦補位於裙子底下,從鈴音妹妹光滑柔嫩的兩條腿之間露出真面目的某淡粉紅色布料喔!?
「唔喔!? 」
我竟然對本校第一的氣質美少女鈴音妹妹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臉頰仍染上一抹紅暈……
看來我在不知不覺之間,把頭埋進她的裙子間了。
「唔喔!? 」
狠下心來的我慢慢地將裙子往上掀。
「咦?在、在這裏……」
「學長棒棒,你做得很好喔。」她面帶微笑低頭看着我一小段時間,並將手伸到我頭上輕輕撫摸着。
這是鈴音妹妹的裙子。
「抱、抱歉喔……鈴音妹妹……」
能看見鈴音妹妹原本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
「學、學長……拜託你快一點……」
「不、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學長你……比我年長不是嗎?被一個年紀小於自己的女生這樣摸頭不覺得很害臊嗎?大家都在看我們喔。」
不停喘息的鈴音妹妹將臉撇向一旁,白皙的大腿因爲裙子被掀開而讓人能一覽無遺。
我動用變態千里眼,將這幕美妙的光景徹底烙印於腦海之中。
這、這畫面真是太煽情了……
我無視鈴音妹妹的抗議,繼續將手往兩腿間伸去,接着指尖終於摸到應該是筆的東西。
如此大喊的我將右手伸向鈴音妹妹的大腿,可是手裏卻傳來布料的粗糙觸感,而非一掌抓在大腿上。
「鈴音妹妹!抱歉!!」
「我、我不要緊……」鈴音妹妹聽見我道歉先是暫時陷入沉默,之後才勉強擠出聲音回答。
她從我手中收下筆便放入胸前的口袋裏,並稍稍放鬆表情。
於是我摘下遮眼布。
我看見了……已經打開心眼的我看見了。
奇怪……這股悖德感是怎麼回事……
在充滿彈性的兩條大腿之間,穿過由裙子築起的昏暗隧道,藏於最深處的那條淡粉紅色內褲……
我下定決心後,用手摸索出鈴音妹妹身上裙襬的位置,接着小心翼翼地緩緩把她的裙子掀起來。
我因爲被開發出全新的性癖,腦中閃過上述類似電玩遊戲獲得獎盃時的通知。
但隨後便發生意外。
我、我的身體……沉重到完全不聽使喚……
亮光令我不禁眯起雙眼,等到適應光線後才整個睜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鈴音妹妹模糊的身影。
「學、學長這次表現得很棒喔……真的是辛苦你了。」
我持續承受鈴音妹妹因掙扎而造成的阻礙,靈活地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筆,然後將手抽回來。
因爲我目前正低着頭,無法看清楚鈴音妹妹的表情,但我相信她一定是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在撫摸我的頭。
「不、不可以摸那裏!!」
「…………」
「嗯嗯!? 不、不行……」
在她腳邊仍維持四肢着地的我,把握於右手的原子筆遞給她。
鈴音妹妹似乎因爲我的舉動而越來越焦慮,彷彿再也承受不住般,嗓音顫抖地輕聲催促。
不過被人摸頭還滿開心的……
同時我也驚覺到一件事,就是自己的性癖正遭人徹底挖掘出來。
就在這時,鈴音妹妹透露以上關鍵字。
我這纔看清楚鈴音妹妹是滿臉通紅,拚命壓住已被稍稍掀起的裙子。
雖然我在歡愉和痛苦之間不斷掙扎,不過痛苦隨着時間流逝逐漸佔上風。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摸頭會很開心』──
掀開裙子之後,我把右手伸進兩條大腿之間,此時從手背傳來柔嫩肌膚的觸感。
正因爲這個沉重的東西,才導致我不得不維持如此屈辱的姿勢。
再這樣下去會很不妙……
「就是說呀……一般男生被比自己年紀小的女生這樣摸頭是不會感到高興的……爲何學長你從剛纔起就開心得宛如一隻不停搖尾巴的小狗呢?」
「可、可是這太令人難爲情了……」
「…………」
好、好痛……雖然很痛又覺得好幸福……
如今只須擺脫這裏就好。我先把筆放在地上,再用兩手分別抓住鈴音妹妹的左右大腿。
之後便強行把鈴音妹妹的雙腿掰開。
眼下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嗯嗯……討厭……」
我開口道歉後,慢慢把臉往裙子的方向靠過去。
稍作喘息的我拿回放在地上的筆,接着以爬行的姿勢離開桌子底下。
鈴音妹妹用大腿夾住我的臉。
她邊問邊撫摸我的頭。
「可、可是這太令人害羞了……」
大概是遭遇突發狀況,她也感到十分動搖吧。縱使當初是她提議這麼做的,但還是可以猜出她此刻的感受。
被人這樣溫柔地撫摸頭頂,當真是很舒服……
我硬是壓下想摘掉遮眼布的衝動,迅速從兩腿之間脫身。
「麻煩妳再忍耐一下就好!!」
「鈴、鈴音妹妹,妳夾得我好痛……」
「對、對不起,鈴音妹妹,但是不這麼做就無法拿到筆。」
「討厭……這姿勢真是太羞人了……」
「我、我只是在說自己喜歡的顏色……並沒有其他意思……」
好、好想看……不過當務之急是拿回原子筆。
「鈴音妹妹……我把筆撿回來了。」
若是再這樣猶豫不決會無法拿到筆的。
而我就被來自左右兩側的大腿緊緊夾住臉頰。
「討、討厭……學長,這樣弄得我好癢……」
「這、這是因爲……」
接着她不發一語,專心地調整呼吸。
太扯了……這真的太扯了……
※ ※ ※
「學、學長,不行……」
但她最後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將手移開稍稍掀起的裙子,扭頭看着我說:
我試着掙扎挪動頭部,但每當我稍稍移動,鈴音妹妹就會發出「嗯嗯……」這種撩人的呻吟聲,同時用她那柔嫩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世上存在着如此充滿幸福感的疼痛。
「這完全是一種屈辱,要是被同班同學撞見的話,我這輩子都會淪爲大家的笑柄。」
「學、學長……這樣會讓內褲全都露出來的……」
看來我成功解鎖自己心中那不爲人知的遊戲成就……
沒錯……假如沒有這個壓在我頭上的巨大遊戲獎盃,我一定可以拍開她的手,迅速從地上起身才對……
「咦……」
爲了把筆找出來,我不得不將手伸進鈴音妹妹的裙子裏。
當我堅信原子筆就位於裙子裏,義無反顧地將臉移向前方的神祕花園之際,臉頰一不小心碰到鈴音妹妹的大腿內側。
有一個名爲變態的遊戲獎盃就這麼壓在我頭頂上。
鈴音妹妹忍不住發出驚呼,兩腳一縮就這麼夾緊大腿。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摸頭會很開心』──
上述獎盃已深深烙印於我的內心,自從它爬到我頭頂上之後,維持此姿勢的我就算想稍微挪動一下身體也辦不到。
鈴音妹妹輕笑出聲。
「妳在笑什麼啦……?」
「學、學長……你知道嗎?其實壓在你頭上的獎盃非常輕喔。輕到我稍微呼一口氣就可以把它吹跑了。」
「沒、沒那回事,這個獎盃沉重到我完全拿它沒轍。」
「是嗎?那你試着把頭抬起來,我相信你輕輕鬆鬆就能辦到囉。」
「絕無此事……」
「是真的,只要你抬起頭來,那個……儘管這麼說很令人害羞,你就可以看見我的內褲喔。難道你不想看嗎?若是你能猜對顏色,獎勵就是我會繼續摸你的頭……」
「那、那個……」
對耶,身穿制服的鈴音妹妹此刻就蹲在我的面前,意思是隻要我抬起頭來,就可以拜見她那藏於兩腿之間的美妙布料!!
鈴音妹妹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白色?水藍色?還是性感的黑色或紅色?
好想看!!就算會死也好想看一眼!!因爲那可是鈴音妹妹的內褲喔!?
不、不行不行,倘若我這麼做就會淪爲一名死變態處男高中生。
那我稍微改口一下。
我是爲了拿來當作撰寫成人小說的參考資料纔想確認顏色。
我將力氣集中於頸部,伴隨頸骨的摩擦聲,我緩緩地把頭抬起。
快看啊!龍太郎!!趕緊抬頭看向鈴音妹妹的內褲!!
於是我終於把頭抬了起來,映入我眼簾的是鈴音妹妹的內褲……纔怪,而是我的寶貝老妹•深雪,她正露出一張凶神惡煞的表情。
「咦?啊,嗯……當我沒說……」翔太略顯驚慌地如此回答。
居然是做夢!!
「鈴音這丫頭……也太慢了吧……」
而翔太也必須開口感謝已經直接將便當放進書包裏的妹妹,偏偏他對此是難掩心中的動搖。
打開通訊軟體確認訊息的我,在看清楚內文後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說起我昨晚的夢……啊啊!!好想死!!如果被鈴音妹妹知道我做了那種夢,我真的會當場自盡……
看來是鈴音妹妹發送訊息給我。
「咦?抱、抱歉,什麼事都沒有……」
「學長早安。」鈴音妹妹在我的面前停下腳步,還是老樣子非常恭敬地朝我一鞠躬。
「真不懂鈴音那丫頭昨天爲何要多做一塊漢堡排給我喫……我看她是真的想把我養胖吧……」
她似乎早已看穿我的心思了……
「後來鈴音還提議想和我一起洗澡,真是令我傷透腦筋,結果幸好只是一場夢。」
不!我反而希望鈴音妹妹今後能一直使喚我!!
喂喂喂,這小子居然嚴重到開始拿自己的夢境來跟我炫耀了……
這個小妮子……正以現在進行式在閱讀成人小說……
「那、那個,這個……」面對歪着頭望向自己的鈴音妹妹,翔太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啊──不行!!雖然我不想承認!無奈身體是飢渴難耐!!
只見她依舊低頭看着手機。
「學長,再不快點就要遲到囉。」
總之我不禁冒出這種變態般的想法。
「鈴、鈴音……我的便當呢?」
面對如此反應的翔太,我不禁冒出以下感想。
她在做什麼?
當我還在納悶這小子到底想幹麼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學長」這陣呼喚。
我不由得心生疑竇,至於翔太似乎也和我一樣,他略顯焦慮地瞪大眼睛看着仍未拿出便當盒的鈴音妹妹。
不,我換個方式形容好了。鈴音妹妹將裙子的長度調整成與我想像中的遙香是一模一樣……
「便當?什麼意思?」
「這樣呀……」她見我慌張地說完話後,不知爲何臉頰染上一抹緋紅地輕聲回答。
畢竟翔太還在這裏,我自然無法直接說出心中的困惑,在我爲此大感鬱悶時,鈴音妹妹突然發出「嗯嗯……」的呻吟聲,讓我不禁望向她。
「這丫頭竟然還出現在我的夢中,真希望她能別再糾纏我這個做哥哥的了……」
等她操作完畢將手機收進口袋之後,我口袋裏的手機立即發出「嗶嗶♪」的提示音。
夢見鈴音妹妹……
接着我們三人一起上學,走在最前面的是心情略顯不悅的翔太,我和鈴音妹妹則是尾隨在後,不過鈴音妹妹從剛剛起就一直在看手機。
走在一旁的翔太忽然這麼喃喃自語,聽見此話而回過神來的我反問一句「你怎麼了?」。
儘管覺得這種行爲不太恰當,但我還是不着痕跡地斜眼偷瞄鈴音妹妹的手機,結果發現她的手機不同於以往已貼上了防偷窺的熒幕保護貼,導致我無法確認她到底在用手機看什麼。
她的裙子比起平常稍微短了一點……
我暫時思考一下異樣感是從何而來……最後終於想通了。
我本想隨便聽聽就好,但最終還是剋制不了,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他。
我取出手機定眼一瞧,發現熒幕上顯示着「收到新訊息」這行字。
看來他真的是沒救了……
不過──
啊~……好想知道……好想趕快聽她說,假如可以的話,希望能從她口中聽見對小說的讚美……
我這幾天老是做一些奇怪的夢。這些奇怪的夢境裏總會出現鈴音妹妹,而我的性癖被她徹底看穿,就這麼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內容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目睹這一幕是瞬間恍然大悟。
實際上留言區裏也出現許多對女主角的積極性表示支持的感想,諸如「喜歡惡作劇的遙香棒呆了!! 」、「我也想被遙香摸頭……」等等。
當我目瞪口呆注視着鈴音妹妹之際,原本只是在看手機的她忽然開始動手操作。
正在與深雪發送訊息嗎?
翔太困惑到說出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語,鈴音妹妹則是維持着臉上的笑容看向他。
不對,鈴音妹妹一如往常穿着高中制服,可是我總覺得她與平時不太一樣。
因爲翔太今後再也不能跟大家炫耀鈴音妹妹會幫他準備便當一事,以上便是他總會忘記帶便當出門的理由。失去每早慣例事件的他是慌張得東張西望。
像鈴音妹妹這種心思敏銳的女孩子,似乎一眼就看出我心中的焦慮。
那天,鈴音妹妹曾說我是將自己的渴望寫進成人小說裏,而這次的最新章節說是以我心中渴望凝聚而成的產物也不爲過。
纔怪,明明是你夢見自己的妹妹,所以你才應該別再糾纏她咧……
當我因爲鈴音妹妹改變造型一事而感到錯愕之際,發現我正在看她的鈴音妹妹稍稍歪過頭去。
就是創作成人小說。
「老哥!你還不趕快給我從地上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裙子怎麼了嗎?」
鈴音妹妹已經看過最新章節了嗎?她看完之後有何感想?
明明只是數日沒見,我卻莫名有種闊別許久的感覺。
「哥哥,你怎麼了?」
鈴音妹妹見我連忙跑向她,先是對我嫣然一笑,然後將脣瓣湊到我的耳邊──
從今往後,鈴音妹妹對我而言是忤逆不了的大恩人……
給、給我等一下……難道鈴音妹妹她……
拜此所賜,我的作品首度擠入投稿網站的點閱次數排行榜裏。
老實說這種應答方式真的很敷衍,不過翔太就只是把他想講的話說出來,根本沒在聽我說啥,因此這樣就足以拿來應付他了。
該怎麼說呢?我萬萬沒料到聽從鈴音妹妹的建議居然能取得如此驚人的成果,但經此一事,我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厲害。
不過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光看她的表情就能確定答案。
「我已將便當盒放進哥哥的書包裏了。誰教哥哥老是忘記帶走我做的便當……爲了避免哥哥又忘記,今後我每天早上都會直接把便當盒放進你的書包裏。」
在現實中遇到前一晚夢見的女孩子,真的會令人感到心跳加速……
「因、因爲我今天應該也沒忘記要忘了帶便當出門……」
都怪翔太在那邊亂扯,害我不禁回想起昨晚夢見的事情。
當我來回思索並注視着鈴音妹妹時,她似乎感受到我的視線,稍微側頭瞄了我一眼,可是下一秒她卻莫名滿臉羞紅地將目光移開。
並且讓她摸摸我的頭,得到她的誇獎說「學長棒棒,你這次很努力喔」。
『學長是怎麼了?瞧你一臉焦慮的樣子。』
兄妹倆就這麼暫時互相對視着。
其實最新章節上傳至今已過了兩天,但是網站ID爲「鈴」的鈴音妹妹到現在都還沒在留言區寫下感想。
無論是被鈴音妹妹用她的纖纖玉手摸頭所留下的觸感……以及「好乖好乖」這種彷彿在呵護幼童般的溫柔嗓音……
活該!!翔太底迪!你現在是作何感受?嗯?快分享一下此刻的心情吧。
按照以往的套路,接下來就是鈴音妹妹取出便當盒遞給翔太。
自從圖書室一事以來,我靠着鈴音妹妹的建議與被她挖掘出來的性癖,如行雲流水般振筆完成最新章節了。
我打完招呼後,鈴音妹妹便看向翔太。反觀翔太則是裝出一副冷漠的表情看着鈴音妹妹,不過嘴角卻又稍稍揚起。
鈴音妹妹笑臉盈盈地說出答案。在聽完這段話之後,一般都會覺得她是個懂事的妹妹。
今天是平日上午,面對翔太一如往常說着鈴音妹妹有多愛他的炫耀文,我隨機重複使用「喔~……」、「真厲害耶」、「好令人羨慕」這三句話敷衍過去,假裝有在聽他說話。
鈴音妹妹就只是笑咪咪地抬頭望着翔太,遲遲沒有準備從書包裏取出便當盒的動作。
對翔太老愛炫耀鈴音妹妹對他有多好一事快失去耐心的我是拚命忍住笑意,卻忽然注意到鈴音妹妹的裝扮好像不同於以往。
她露出一如往常那張比陽光更燦爛的笑容朝我揮手,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來。
「你很想被我摸頭秀秀對吧?」
儘管我這幾天受到鈴音妹妹摸頭造成的後遺症所苦,但唯獨有一件事必須歸功於她。
我因爲鈴音妹妹那如同超能力般的洞察力而瞠目結舌地停下腳步時,走在稍微前方一點的她便駐足回頭望來。
我斜眼窺視着她的臉,並一直在心中想着某件事。
其實我對他會出現這種反應的理由是再清楚不過。
「嗯,早啊……」
以往總會第一個留言的她這次是一反常態,因此我私底下是感到相當焦慮。
最新章節是我在假日前一晚上傳的,等我隔天睡醒時竟發現點閱次數大幅增加,即使以名次而言是敬陪末座,不過「作者神野儂」這行字仍順利登上排行榜。
我渴望被鈴音妹妹摸頭呵護!!
啊,心事已被人看穿了……
「…………」
在圖書室閱讀成人小說的刺激感已滿足不了她,爲了體驗更強烈的刺激感,她特別選在兄長位於身邊,絕不能暴露祕密的此時此刻來閱讀小說。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摸頭會很開心』──
難不成她是故意的?應該是故意的沒錯吧?
我與翔太因爲這道聲音同時回過頭去,只見來者正是我和翔太夢中的女主角•水無月鈴音。
因此我這陣子都是做着這種夢睡過頭,然後被深雪挖起牀。
「咦?啊,抱歉……」
遭鈴音妹妹強制解鎖這個變態獎盃的我,經過數日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此獎盃對我造成比想像中更嚴重的精神壓力……
以翔太聽不見的音量如此低語。
放學後,返家的我猶如一具空殼般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好沉重……變態獎盃壓得我喘不過氣……
鈴音妹妹這次挑逗人的手段確實效果十足。
隨着每一堂課的結束,我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變態獎盃是逐漸變得沉重。
好想被鈴音妹妹誇獎……好想聽她說「學長棒棒」,並且讓她撫摸自己的頭……
偏偏唯獨這股慾望是越來越強烈。
可是不管我拿起手機看幾次,都遲遲沒有收到新通知。
鈴音妹妹還沒寫下對最新章節的感想。
「唉~……」
這令我提不起勁繼續撰寫成人小說。
我的身體漸漸變成若是得不到鈴音妹妹的誇獎,就會失去寫作的動力……
總之今天就先躺在被窩裏好好休息吧。
當我如此心想,準備起身離開沙發的時候──
『叮咚──♪』
客廳內響起有客人來訪的門鈴聲。
納悶來者是誰的我走向對講機,在看見顯示於液晶熒幕裏的人之後,總覺得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鈴音妹妹!? 」
『這個聲音……是學長嗎?』
爲什麼?爲何鈴音妹妹會站在我家門前?
我心情雀躍地迅速把頭靠近鈴音妹妹,等待接受她的獎勵。
『學長,反倒是你沒有想要我爲你做點什麼事嗎?』
「怎、怎麼這樣……」
啊,想想自己打從一開始就毫無尊嚴可言……
「…………」
嗯,我是說真的,爲何她會被掰彎成變態啊……?
「那真是太好了,但讀者人數增加都得歸功於學長你的實力,畢竟我原本就覺得你的作品相較於其他人是更加出類拔萃。」
「妳覺得有趣嗎?」
我說完後,畫面裏的美少女搖頭以對。
「不好意思忽然這樣登門拜訪,請問有打擾到學長嗎?」
不過現在因爲這部分的副作用而飽受煎熬!!
我欲哭無淚地對着鈴音妹妹坦承想被她摸頭秀秀。
從這個問題聽出答案的我連忙跑向玄關。
語畢,鈴音妹妹的臉頰微微泛紅。
「不、不行……我不能撫摸學長的頭……」
「那你是不想被我摸頭秀秀嗎?假如這麼做會令你不悅的話,我從今以後絕不會再這麼對你了……」
「我知道了,學長,請你將頭靠近我。」她說完便戰戰兢兢地把手伸向我。
在我提問的瞬間,鈴音妹妹突然渾身一顫。
「學長……請你說出來……」
「是誰想被誰摸頭秀秀?」
「我不是這個意思……」
「…………」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聽聽妳的感想……」
「…………」
面對長相甜美卻不斷以言語相逼的鈴音妹妹,我就這麼受困於慾望與羞恥心之間苦苦掙扎着。
「學長你應該很想被我摸着頭誇獎吧……」
「既然如此……」
在我渴望被人摸頭之際,鈴音妹妹竟及時現身,這令我開心到好想手舞足蹈,但若是真這麼做,不難想像會把她嚇得退避三舍,因此我只能乖乖自重。
「咦,這是爲什麼呢?」
不得不心生懷疑的我抬頭望去,發現鈴音妹妹正痛苦地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
「當然沒有,我目前正閒得發慌。」
看着這樣的她,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鈴音妹妹從頭到尾都不居功。
但即使都已經承認,鈴音妹妹還是不肯放過我。
「…………」
「那個,這個……」
這、這是!?
「學長……現在可是關鍵時刻……」
幾分鐘後,我敲了敲門走進自己的房間,只見鈴音妹妹坐姿端正地坐於矮桌前。手裏拿着托盤的我端來兩杯她所送茶包沖泡出來的紅茶,把茶杯置於桌上之後,我便在她的正對面坐下來。
「……!」
儘管歷經許多波折,不過我終於能迎接這幸福的一刻了。
「那真是太好了……」
「妳說不行是……?」
這動作看起來頗煽情的……
但鈴音妹妹還是沒有用手摸我的頭。
她彷彿能一眼看穿存在於我心底的變態獎盃。
「…………」
「妳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這個小妮子是怎麼回事……?明明她剛纔表現得那麼戰戰兢兢,結果一開口竟是充滿攻擊性的話語……
但是再這樣下去會很不妙。
鈴音妹妹開口提問。
鈴音妹妹啜了一口紅茶,接着神色愧疚地窺視着我的臉龐。
可是無論等多久,鈴音妹妹始終沒有用手摸我的頭。
啊~好想聽聽她的感想,然後被她誇獎說「學長棒棒」並盡情讓她撫摸我的頭……
「難道妳與深雪有約嗎?但我記得她目前應該在補習班……」
「我想被摸頭秀秀。」
「拜、拜妳所賜,是得到滿好的迴響,不只讀者人數變多,正面的評論也增加不少,因此我對妳有說不完的感謝,真的非常謝謝妳。」
你身爲學長的尊嚴到哪去了?
「嗯~任誰在得到誇獎時都會開心吧。」
這個小妮子到底是在對抗誰啊……
小說的最新章節之所以能大獲好評,一切都是多虧鈴音妹妹將我的性癖引導出來。
我就稍微再等一下吧……
「鈴、鈴音妹妹!? 」
「找我?妳找我有什麼事嗎?」
另外維持正坐姿勢的她不知爲何一直在磨蹭雙腿。
「…………」
啊,我根本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且是被玩弄得昏頭轉向……
「對不起……那個……關於最新章節……」
「呃~那個……」
真要說來,是來得正是時候。
「…………」
這下子就可以讓鈴音妹妹用她的纖纖玉手撫摸我的頭了。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神情依舊苦悶的鈴音妹妹被我詢問後,搖搖頭如此回答。
咦、奇怪?我說了什麼惹她難過的事情嗎?
「說得很好,學長真是個好孩子。」
此等美少女其實已被掰彎成變態,這種話說出去肯定無人相信。
要是這輩子都不能再向鈴音妹妹討拍拍摸頭的話,我要以什麼來當作寫小說的動力啊。
「學、學長,你想要被我誇獎嗎?」
「學長……最新章節的評價如何呢?」
鈴音妹妹不知爲何遲遲不肯說出她的觀後感,當我被這詭異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時,她露出一張泫然欲泣的表情直視着我。
「學長,如果有什麼想要我爲你做的事情,請你親口說出來。假如你不表達出來,對方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那個……我今天是來找學長的。』
儘管她的反應令我無比動搖,但我還是拚命佯裝鎮定,在臉上擠出一張不自然的笑容。
不,雖然我原本並不需要這種事情來當成寫作的動力,偏偏我的身體已被鈴音妹妹調教成沒有她的摸頭秀秀就再也活不下去了。
「鈴、鈴音妹妹!? 」
想伸手摸頭的鈴音妹妹,與另一個欲阻攔此事的她,就這麼在我面前上演一場激烈無比的大戰。
看着如此反應的她,我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但還是不行。」
「我想被鈴音妹妹摸頭秀秀。」
「請你清楚地說出來……」
「這個……」
鈴音妹妹在臉上浮現微笑,看來這回答有令她滿意。
她還是一樣側眼瞄向我,不敢與我正眼對視,並且用食指不斷撫摸杯子的握柄。
當我如此心想地喝着紅茶時,鈴音妹妹莫名錶現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不停偷瞄我。
「我好想給學長許多獎勵,很想對學長說『學長棒棒,辛苦你了』,然後不停摸頭給你很多秀秀。」
被鈴音妹妹一語道破心思之後,我嚇得啞口無言。
「…………」
真可愛。
龍太郎啊,這樣真的好嗎?讓一名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徹底掌控自己的身與心當真沒問題嗎?
那模樣彷彿很擔心被我詢問最新章節的感想。
當我含蓄地回答完,鈴音妹妹這纔像是終於安心似地放鬆表情。
「我心中有另一個自己想繼續吊學長的胃口……」
重新仔細觀察她的我是打從心底這麼認爲,那張仍保有一絲稚氣且五官勻稱的臉龐是美到讓人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膩。
於是我這才恍然大悟。
『學長喜歡被吊胃口』──
恐怕有一個寫着上述文字的變態獎盃,就存在於鈴音妹妹的心中……
看來鈴音妹妹比我想像的更有一套。經過圖書室的那段體驗,我被鈴音妹妹開啓自己的變態獎盃,自此發現我具有潛在的變態特質。
可是當我察覺自己的變態特質之際,鈴音妹妹同時解鎖了想撫摸我的頭,以及想吊我胃口的兩大欲望獎盃。
不行……我的變態程度相較於她是小巫見大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鈴音妹妹因爲是否要摸我的頭一事陷入天人交戰。
之後她慢慢地將伸出去的手收回,呼出一口氣調整好呼吸再看向我。
「學長……」
「請說……」
「我現在有一個提案,你願意聽我說嗎?」
「請問是怎樣的提案呢?」
面對我的反問,鈴音妹妹代替我再次用指頭撫摸杯子的握柄並張開脣瓣。
「我覺得現在伸手撫摸學長你的頭,你會感到非常開心。」
這是自然。
「但我這樣秀秀你太多次之後,你終有一天會對被人摸頭這件事感到乏味。」
「不會發生這種事……」
「不,學長肯定會覺得乏味,這種事一旦習慣之後就無解了。若是我太常撫摸學長你的頭,長久下來也同樣會感到厭倦的。」
「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就是這樣……」
對於這個告白,遙香起先是打算拒絕,但在接觸到遼太郎的溫柔之後,不知何時起她開始對遼太郎抱有好感,於是瞞着兄長偷偷地孕育愛情。
「學長放心,你一定能辦到的。」鈴音妹妹在看見我想提出異議的眼神之後,面帶微笑地來爲我打氣。
兄長秀太看準了妹妹遙香對自己的親情與忠誠心,於是反過來利用這點把她當成自己的性奴隸。擔心東窗事發導致家庭崩壞的遙香,就只能選擇默默承受秀太的暴行。
「話雖如此,再不讓秀太登場的話,我總覺得有點不妙。」
「鈴、鈴音妹妹……方便問妳一件事嗎?」
但我若能勇奪第一……
可是……可是……鈴音妹妹手中的糖果……好像有點怪怪的……
鈴音妹妹像是想挑釁我似地如此說完後,就在我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換言之,此章節的關鍵就在於要如何把秀太那施虐狂的慾望發揮得足夠吸引人。
「所以我有個折衷的提案,只要學長在投稿網站勇奪排行榜第一名,你就可以盡情被我摸頭秀秀,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努力奪下第一名。」
面對這出其不意的攻擊,我發出大概是自己這輩子最丟臉的叫聲。
在投稿作品多達成千上萬的該網站裏,唯有極少數的人才能夠登上名爲排行榜第一名的頂點。
至於寫作陷入瓶頸的另一個原因,得歸咎於我筆下小說的內容。
語畢,鈴音妹妹探出上半身直視着我的雙眼,然後可愛地歪過頭去。
「怎麼了?」
我拚命維持住平常心,以免被鈴音妹妹散發出來的甘甜淡香奪去意識。
造成此事的原因有兩個。
「我覺得很開心……」
鈴音妹妹手中的糖果看起來有點特殊。
以翔太爲雛型的角色秀太,還有以鈴音妹妹爲靈感來源的角色遙香,上述兩人乍看之下是一對感情要好的兄妹,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她花了點時間閱讀完畫面裏的文章就扭頭看着我。
「請看看這個,相較於秀太登場的部分,與遼太郎互動的橋段都得到更多留言和按贊數喔。」
現在的我毫無骨氣可言,身爲學長的尊嚴已粉碎得不成原形,簡直與哪來的軟體動物沒兩樣。
可是遙香經過秀太多次的調教後,儘管內心是深愛着遼太郎,身體卻已被改造成沒有兄長就會活不下去……
我坦率承認後,鈴音妹妹將小說置於矮桌上,起身朝我走過來,接着站在我身後,越過我的肩膀探頭窺視筆電熒幕。
「呃~我並不是被虐狂喔……」
「學長,難道你寫不出與施虐男有關的劇情嗎?」
「啊~~」
「學長不對我發脾氣嗎?不糾正說不可以這樣捉弄長輩嗎?還是你覺得很開心呢?」
「是……」
「謝謝。」
老實說我很想立刻被鈴音妹妹摸頭秀秀,不過爲了這件事,我非得爬上排行榜第一名不可。
啊~這真的很不妙……
不過某天,兄長的好友•遼太郎跑來向遙香告白。
「那個~學長……」
鈴音妹妹一有機會就用言語刺激我。
「再加上學長你是個喜歡被虐的變態,理應更想撰寫這類劇情吧?」
「學長的小說裏充滿變態特質,若是你能認真將變態特質灌注在文章之中,我相信最終會水到渠成。屆時我就讓你盡情體驗血脈賁張的感覺,從你心中引導出真正的變態特質。」
鈴音妹妹真的好溫柔,爲了協助我創作小說是不遺餘力。
「所以學長,在此之前你能夠當個聽話的好孩子嗎?」
「學長,看你寫作似乎遲遲沒有進展呢……」
「都被女生說你很可愛了,爲何你還露出如此高興的表情呢?假如你當真是施虐狂的話,就絕對不會感到高興喔。」
奇怪,明明就只是被人摸頭,卻因爲鈴音妹妹的一席話彷彿變成最極致的獎勵,在我心中發出耀眼的光芒。
總覺得寫作的靈感正不斷湧現……
由於鈴音妹妹表示願意陪我寫作,因此我想說將這本書借給她看,讓她能有效打發時間,結果我頗意外這本書居然正中她的性癖。約莫在十分鐘前,她拋下一句「我、我也要買……這、這本書……」就開始拚命操作手機把書名記下來。
「學長……你要喫糖果嗎?感覺攝取點糖分能讓人更容易集中精神工作。」
「學長能如此坦率真的很棒喔。」鈴音妹妹對着幾乎變成章魚的我如此誇獎。
我似乎將驚訝的心情表現在臉上,只見她發出清脆悅耳的笑聲。
「是這樣嗎……?」
鈴音妹妹說完就從口袋裏取出手機,稍微操作一下便將手機熒幕展示在我的面前。
這個小妮子在嘴裏含着什麼東西嗎……?
並因爲過度刺激的內容一直雙頰泛紅,還不斷扭動身體且發出奇怪的呻吟聲。
於是乎,我爲了得到被鈴音妹妹摸頭秀秀的獎勵,開始朝着登上排行榜第一名而努力。
接着──
以鴨子坐的姿勢位於矮桌對側的鈴音妹妹。
鈴音妹妹將變態的祕訣傳授給我。
「學長你何不乖乖承認自己就是個喜歡被虐的變態呢?」
感受着發燙的雙頰,我拚了命地保持鎮定,無奈這點程度的演技是完全不管用。
不過現在要寫的劇情是她返回住處後,再次遭到秀太以奴隸般的方式對待,內容與前一章節有着很大的反差。
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但她靠得好近……
「也沒什麼呀……就只是一般的抽線糖而已……」
依照這速度發展下去,別說是圖書室書櫃裏的中亞書籍區會遭到佔領,到時就連歐洲書籍區也將岌岌可危……
於是我準備重新專注在寫作上。
話說當她閱讀成人小說太入迷時有個習慣動作,就是會將自己的食指含在嘴裏。
儘管排行榜第一名這件事被鈴音妹妹說得好像很簡單,但要是真能輕易達成的話,大家就不必那麼辛苦了。
害我完全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不過鈴音妹妹開口呼喚我。
「是、是啊……」
雖然我主要是拿自己與鈴音妹妹之間的相處情況來當成參考,但老實說我只是把自己遭洗腦的慾望一五一十地發揮在書裏,所以寫起來是得心應手。
鈴音妹妹一眼看穿我的煩惱。
憑我現在的狀態,想成爲第一名根本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看着她,我忽然有種感覺。
拜託別再說了……這麼做簡直就跟鞭屍沒兩樣。
「請說。」
因此我實在不覺得自己能以這種狀態去撰寫秀太對鈴音──對遙香做出各種過分舉動的劇情……
「學長的反應真可愛。」
無奈原稿跟我的鬥志是恰恰相反,陷入了難產。
我看着手機熒幕,發現遼太郎的劇情比起秀太的劇情確實是無論留言和按贊數都多出將近一倍。
於是我便陷入經過十分鐘以上仍寫不出一個字的狀態直到現在。
她正在翻閱我藏於書櫃深處的蘭鬼六老師的成人小說名作《花與蛙》,就這麼看得渾然忘我。
我並不想欺負女孩子……反倒是想被欺負……
「既然這樣,學長就不必勉強自己撰寫施虐男的橋段吧?」
這、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咦?是、是啊……」
「我相信大多數的讀者都想看到個性積極的遙香,而且若想繼續提升作品名次的話,我認爲着重在這部分會比較好。」
總、總之這點先撇開不提,說起促使本作讀者人數開始增加的上個章節,內容是以遼太郎和遙香的甜蜜相處爲主。
「抽線糖……原本真的長這樣嗎?」
「嗯、嗯嗯……學長,這部作品真是太棒了……」
「這個是……什麼糖果?」
鈴音妹妹見我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顫,隨即發出惡作劇得逞的竊笑聲。
「會嗎?我反而比較喜歡與遼太郎相處在一起時的遙香喔。在遼太郎身邊的遙香總能展現自我,讓人覺得很可愛,所以我想看更多遙香和遼太郎的愛情故事。」
可是我的內心目前被「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摸頭秀秀會很開心」這個變態獎盃徹底佔據,施虐狂的慾望已徹底消失了。
奇怪,我總覺得自己永遠都贏不了鈴音妹妹。
這幅景象是要我如何專心寫作!!
第一個原因是──
鈴音妹妹困惑地歪過頭去,而她的右臉頰則是稍稍鼓起。
鈴音妹妹的目光從小說上移開,抬起頭來望向坐在書桌兼工作桌前的我。
當我再次望向她時,只見她朝我伸出一隻手。
爲了獲得被鈴音妹妹摸頭秀秀的獎勵,我非得憑藉自己的雙手與鈴音妹妹的變態輔助奪下排行榜第一名不可。
當我難爲情地連忙否認後,鈴音妹妹不以爲然地應了一句「是嗎~」。
我說龍太郎啊……真虧你能把現實中的朋友與他家妹妹當成題材,撰寫出一部如此下流的作品。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雖然乍看之下是一顆普通的糖果,卻又從中多出一條細線,而那條線就這麼一路延伸至鈴音妹妹的嘴巴里。
我在鼓舞自己之後就開始勤奮寫作。
我所熟悉的抽線糖是隻有細線的一邊連着糖果,反觀鈴音妹妹正從嘴裏發出用舌頭舔糖果的聲響。
我一臉狐疑地盯着鈴音妹妹,她見狀先是嫣然一笑,然後將她小巧可愛的舌頭伸出來。
只見舌頭上有一顆被口水沾溼的紅色糖果。
好想變成那顆糖果……
鈴音妹妹將糖果含回嘴裏之後,就這麼恣意玩弄着口中的糖果,不時鼓起臉頰或讓糖果回到舌頭上。
「我試着把兩顆抽線糖相連在一起。」
「呃~妳爲何要這麼做……?」
「那還用問,你不覺得這樣喫起來更有色色的感覺嗎?」
我有點聽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
「這些瑣事一點都不重要。來,學長,啊~~」
於是我張開嘴巴接受鈴音妹妹餵食的糖果。
糖果隨即在舌頭上慢慢融化,一股草莓味於口中擴散開來。
嗯……酸酸甜甜的真好喫。
當我們默默地度過一段喫糖時光之際,鈴音妹妹突然與我拉開距離。
「鈴音妹妹?」
我呆望着鈴音妹妹,只見她往房間角落移動,在感受到連接我們的細線被拉緊之後,我終於察覺她的意圖。
「唔喔!? 」
這、這情況很不妙……
我現在能感受到……能清楚感受到……
由於細線被拉緊,因此當鈴音妹妹轉動嘴裏的糖果時,產生的震動就會沿着細線傳遞至我的口中。
「啊……鈴、鈴音妹妹……妳這樣一直戳的話……」
「對啊,另外我接下來得趕緊寫作業,若是不集中精神的話可能會寫不完,所以麻煩妳暫時別來打擾我。」
但鈴音妹妹就像是嘴裏被我的舌頭伸進去般,全身不停痙攣。
比起這個,從剛剛起我就覺得好像有東西在摸我的腳。
另外從小腿傳來鈴音妹妹的觸感,搞得我是心猿意馬……
照此情形看來,鈴音妹妹似乎很享受當下這個危急的狀況。
啊~……好癢……鈴音妹妹……拜託妳快停手……
我戰戰兢兢地用舌尖舔了一下糖果。
實際上我既沒有觸碰鈴音妹妹,也並未用舌頭舔她。
因此返家後會立刻來到二樓的人就只有深雪……
啊~……糟糕……這感覺簡直就像是鈴音妹妹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裏……
只不過是把兩顆抽線糖連在一起,本該是老少咸宜的零嘴便蛻變成情趣玩具……
「沒事,當我沒問,路上小心車子喔。」
在這充滿數位家電的二十一世紀裏,我重新體會到傳統用品的厲害之處。
到底是誰回來了!?
「那我這次就改用摸摸好了。」
啊~不行了……還真是講越多錯越多……
我不動聲色地瞄了書桌底下一眼。
「老、老哥,好像有個嘴裏含着東西的聲響喔!? 」
因爲突然傳來類似玄關大門被關上的聲響,我和鈴音妹妹不禁看向彼此。
鈴音妹妹用舌頭摸摸糖果一陣子之後,臉頰忽然染上一片緋紅。
「這情況真是令人心跳加速……幸好有先把鞋子藏進鞋櫃裏。」
看來她多少有預想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形……不、恐怕她是對此抱持期待。
「是嗎?那就好……」
畢竟目前鈴音妹妹的臉就位於我的兩腿中間,呈現非常要不得的狀態。
這才發現抽線糖的細線不知何時已被拉緊,鈴音妹妹那柔嫩的舌頭觸感開始襲向我的嘴裏。
具體而言是來自於我的書桌底下。
「學、學長!? 」面對我這大膽的舉動,難掩心中動搖的鈴音妹妹將情緒表現在臉上,但我目前沒空顧慮那麼多了。
「我會小心呀……可是你爲什麼會忽然這麼說?」
「唔喔!? 」
鈴音妹妹以舌頭代爲撫摸我。在這約莫三坪大的房間裏,只剩下鈴音妹妹舔食糖果的聲音。
「那、那個……我開始摸摸囉?」
「鈴音妹妹……」
我對這天才般……不,是變態般的發明感到一陣戰慄,並忘情地不停舔着糖果,此時卻忽然傳來「碰!!」的一聲。
這就是眼前那位變態鍊金術師的實力。
鈴音妹妹憂心忡忡地抬頭望向我。
爲了讓鈴音妹妹躲藏就只能出此下策……可是她的臉剛好就位於我兩腿中間的前方,姿勢上滿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啊~……今天補習班放假。聽說是補習班老闆遲繳房租,因此直到下週以前都暫時無法開課……」
語畢,鈴音妹妹開始溫柔地用舌頭撫摸糖果。
儘管總覺得深雪輕描淡寫地講出一件很不得了的大事,但我現在無暇思考那些事情。
啊~一股搔癢感沿着背脊往上竄……但感覺還不賴……
鈴、鈴音妹妹竟然又開始在喫糖果……
「抱、抱歉,需要我停一下嗎?」
這句話是我想說的纔對……
啊~害我現在渾身發麻……救命啊!深雪小妹妹!妳哥哥我幾乎快發瘋啦……!
深雪臉色發青地注視着我。
在我來回思索之際,聽見有人正沿着樓梯走上來的腳步聲。
正當我面對着與臉紅心跳恰恰相反,堪稱是令人捏把冷汗的對話之際,鈴音妹妹不停溫柔地撫摸着我的腳背。
原本我房間是一片安靜,此時卻傳出因舔食東西而沾滿黏稠口水的溼潤聲響。
但我沒辦法那麼樂觀,於是趕忙從座位起身並抓住鈴音妹妹的手。
「老哥你在家呀,這麼早就回來啦。」
「我、我正在喫糖果……妳別在意……」
爲何今日偏偏挑在此時跑回來了……?
感覺這狀況還滿超脫現實的……
伴隨一陣「老哥」的呼喚聲,老妹從門縫間探出頭來。
「嗯嗯……討、討厭……這比想像中更刺激……」
鈴音妹妹促狹一笑,開始明目張膽地用舌頭玩弄嘴裏的糖果。
「咦?我是會出去玩啦……怎麼了嗎?」
「沒關係,請你再繼續多舔一點……」
當我把明顯相當不自然的這個問題脫口說出之後,深雪不出所料困惑地歪過頭去。
啊,這個小妮子還真樂觀耶……
不過──
也太騷了吧……
「啊,對了,老哥。」
有、有令她滿意真是太好了……
天啊……這是哪門子的變態傳聲筒……
「學、學長……請不要舔得那麼刺激。」
不過書桌下有點太擠了……
「不,我相信應該沒這回事……」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睜大眼睛。
「妳先躲在這裏。」我拉着鈴音妹妹的手,將她推進我的書桌底下,然後我也坐在椅子上,利用自己的身體來藏住鈴音妹妹。
「老、老是由我服務太不公平了……請學長也用舌頭摸摸糖果……」
不光如此,鈴音妹妹的手從腳背沿着腳踝往上摸,甚至準備伸進我的褲管裏。
「老哥,你的臉好像有點紅喔?」
這下子當真非常不妙……
深雪偏偏在這時注意到我的臉色變化。
不,摸我的人理所當然是鈴音妹妹,可是她明顯抱有某種想法在來回撫摸我的腳背……
在我欲哭無淚地承受着鈴音妹妹的柔情攻勢之際,她居然進一步展開追擊。
「還,還好啦,話說妳今天不是有補習嗎?」
糟糕……若是讓她發現我與鈴音妹妹單獨兩人待在房間裏,感覺各方面都會非常不妙。
看來我的摸摸順利傳遞至鈴音妹妹的嘴裏,渾身不停顫抖的她將視線對準我。
爸媽的臥室在一樓,我和深雪的房間才位於二樓。
最終我只能將雙腿張開,讓鈴音妹妹蹲坐在我的兩腳之間就已是極限。
不久前我才希望自己能變成鈴音妹妹口中的糖果,現在居然馬上就實現心願。鈴音妹妹用舌頭戳了戳糖果,弄得我十分難爲情。
相信對於鈴音妹妹來說,被深雪撞見她跟我在房間裏獨處也會感到很難爲情吧。
深雪平常都是放學後直接前往補習班。
聽起來好像是有人回家了……
於是接下來由我負責摸摸。我重新拉緊細線,深呼吸一口之後看向鈴音妹妹。
我舌頭的動作就這麼牽動被拉緊的細線,將震動傳遞至鈴音妹妹的口中。
「咦?這、這樣啊……」
深雪仍舊一頭霧水地看着平日裏不會聊到這些事情的自家大哥。
話雖如此,由於現在沒時間讓鈴音妹妹換地方躲藏,因此我提醒自己別胡思亂想,扭頭朝着房門看去。
老爸跟老媽都會工作到很晚,深雪則是去補習班了,所以這個時間點不該有人會回家纔對……
拜託別這麼做,我現在並不需要被人摸摸喔。
爲了繼續滿足鈴音妹妹,我一再地用舌頭去舔弄糖果,只見她不停扭動身體,神情糾結地將臉撇開。
「好、好的……麻煩你了。」
於是我故意含了幾口糖果,然後朝深雪吐出舌頭。
「學、學長……」
鈴音妹妹……妳這麼做非常不妙喔……
「可、可是……妳確定?」
「那妳接下來有預計要出門去玩嗎?」
怎、怎麼回事!?
我因爲鈴音妹妹這出乎意料的提議不禁臉紅。
「我、我知道了,那我這就把門關上,你再自己將門鎖好。」我找了個頗牽強的藉口,幸好深雪說完這句話便轉身準備離去。
「……是的,我也想要被學長摸摸……」
深雪在即將把門關上的瞬間回過頭來。
「怎麼了?妳還有什麼要說的?」
面對我的詢問,深雪莫名露出笑咪咪的表情。
「你跟小鈴發展得怎樣呀?」
「什、什麼!? 」
全然沒發現當事者就在我腳邊的深雪提出這個問題。
喂,拜託妳別問這件事……
但深雪無視我的心願繼續把話說下去。
「老哥,我相信小鈴一定對老哥你有意思,所以即使慢慢來也行,你就好好與她培養感情吧。」
「等等,就跟妳說……」
「那我先走囉!」
深雪自顧自地把想講的話全說完之後就離開房間。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裏,鈴音妹妹仍躲於我的腳邊,直到樓下玄關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響之後,她才從書桌底下爬出來。
「抱歉,鈴音妹妹,妳應該憋壞了吧?」
即便突然發生緊急狀況,我仍對把她塞進書桌底下一事道歉,不過她只是搖搖頭簡短回了一句「不會……」。
「鈴音妹妹?」
鈴音妹妹不知爲何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於是我有些擔心地呼喚她,然後她纔像是終於回過神似地再次搖搖頭說「我不要緊……」。
奇怪,她現在怎麼變得安分多了?簡直與剛剛不停在我腳邊惡作劇的她是判若兩人。
我擔心地注視着鈴音妹妹一陣子之後,她好像終於注意到我的視線,露出微笑鼓勵我說:「請學長不必擔心,另外寫作要好好加油喔。」
※ ※ ※
話說回來,我現在才注意到明明與翔太結識將近五年,我卻從來沒去過他家一次。
如今回想起來,我跟翔太每次一起玩都必定會約在外面或我家,當提到想去他家看看時,他總會找理由搪塞過去。
「那、那個,學長……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這位美麗的大姐姐是誰啊……?
難得見她像這樣在校內找我說話。
「就是這裏……」
當我遭受成熟女性以這種母性本能氾濫的方式攻擊得幾乎快升天之際,伯母忽然促狹一笑。
語畢,她指着一棟外觀平凡無奇的獨棟房屋。
我再次望向眼前的女性,她依然維持臉上那張親切的微笑,來回看着我與鈴音妹妹。這位風華絕代的女性,怎麼看都只像是二十歲左右。
至於我爲何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就得將時間回溯到今日第三堂課的下課時間。
「瞧你一副老實樣,腦中竟存在着如此淫亂的性幻想……呵呵……果然男孩子全都一樣呢。」
「哎呀?怎麼了嗎?」
她從書包裏取出掛有貓咪鑰匙圈的鑰匙,伸手將門鎖解開。
就在這時,看起來與鈴音妹妹像是親姐妹的水無月伯母輕聲一笑,優雅地走至我的身邊,由於走廊比玄關高了一階,因此伯母雙手撐着膝蓋,探出上半身與我近距離對視。
我回過頭去,發現鈴音妹妹抱着音樂課本朝我跑來,而她調整成跟遙香一樣長度的裙襬則隨着動作輕輕飄動。
不,一般來說,鈴音妹妹主動邀請我去她家可是一件破天荒的大事,但由於我已做好聽見「我、我今天……沒穿內褲……」這種話的心理準備,因此莫名有種白操心一場的感覺……
「妳對自己的姐姐都會稱呼爲媽咪是嗎?」
「這還真是個令人開心的誤會呢,不過你搞錯囉,我是這位小可愛鈴音的媽咪~你想直呼我媽咪或鈴葉都可以喔。」
隨着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般獨棟房屋中十分常見的玄關。
「咦?啊、啊~是的……」
嗯?先等一下……爲何她會知道我的筆名……?呃、喂!!
啊,糟糕……
「咦?是、是的……」
爲什麼?爲何她會知道我撰寫成人小說的筆名?在我臉色鐵青之際,鈴音妹妹從旁輕聲呼喚我。
「難道你就是神野儂老師?」
「鈴音妹妹……我好像有聽見妳提到媽咪二字……」
她那猶若呼氣般的細語聲震動着我的耳膜,令我忍不住想全身一抖。
面對我的自殺宣言,水無月伯母隨即歪過頭去。
因爲她在我的耳邊說悄悄話,所以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從她嗓音顫抖的反應來看,不難想像她現在一定是滿臉泛紅。
呃~我怎麼可能有辦法老實說出答案啊。
「鈴、鈴音妹妹,方便請教一個問題嗎?」
「那、那個……這個……」
隱約回想起此事的我仰望着屋子時,已推開大門的鈴音妹妹朝我招了招手,我便立刻跟了上去。
對了,翔太好像有形容過他是住在什麼樣的屋子吧?
「咦?那、那個……這個……」
「哎呀哎呀,你誤以爲我是鈴音的姐姐嗎?」
鈴音妹妹一臉愧疚地解釋來龍去脈。
她來到我面前後,像是介意旁人目光似地先環視周圍一圈,接着把脣瓣靠到我的耳邊。
「您筆下名爲遙香的女主角……其實就是以鈴音爲參考對吧。」
啊~太近了太近了……
「那、那個……是沒見過……」
原來如此……在我即將接受解釋的瞬間,卻驚覺她的話語中夾帶着一個非常不得了的詞彙。
「學長……對不起……」
「因、因爲……」
看來這件事是完全不必擔心。
「哎呀?」穿着套裝的大姐姐似乎正準備出門,能看見她有戴耳環,在注意到我之後困惑地歪過頭去。
倘若我有膽在伯母的面前承認說,我就是拿令千金當作靈感來源撰寫成人小說的話,我肯定能混得比現在更有聲有色。
啊~不行了,我的思緒完全跟不上眼下的狀況……
「幾天前我看着學長的小說在沙發上不小心睡着了……那個,結果不小心被媽咪看見內容……因爲我太害羞,所以告訴媽咪這是你寫的小說,我爲了聲援你纔在閱讀……」
鈴音妹妹沒有理會滿頭問號的我,向姐姐介紹我的身分。
「反正你又不是使用他們的本名來寫作,老實說是無傷大雅。更何況現實與創作並不能混爲一談對吧?」
「請說……」
「有、有什麼事嗎?」
「我已拜讀過你的作品囉,神野儂老師!」
「如果被翔太發現的話會不會很不妙?」
老實說我對於在哪裏玩都無所謂,也沒有特別想去翔太家看看,因此未曾將此事放在心上,但現在想想確實都沒去過他家。
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先等一下……妳說媽咪是怎麼回事?鈴音妹妹。
鈴音妹妹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我。
她、她說拜讀過是什麼意思……?她究竟讀過什麼了……?
「啊~!!」只見姐姐先是歪過頭去,在想到什麼之後是震驚地睜大眼睛。
於是我做好心理準備。
鈴音妹妹走到此處後停下腳步。
「咦?什、什麼!? 」
聽完我心中擔憂的鈴音妹妹是輕輕一笑。
當時我爲了上課而前往另一間教室,於途中巧遇鈴音妹妹,在錯身而過一段時間之後卻忽然被她叫住了。
「原來如此……」
「是的……我確實有說出這兩個字……」
等等!爲何她會知道我的筆名啊!?
該怎麼說呢……?拜訪別人的住處還滿令人緊張的。當我感受著有別於自家的獨特氛圍之際,一位身穿套裝的陌生美麗大姐姐就站在眼前。
因爲姐姐問得過於自然,所以我不加思索地開口回答。
明明是鈴音妹妹主動找我攀談,現在卻又說得支支吾吾。
等等,爲何只有這兩個選項……?
糟、糟糕……自從進入這屋子之後,接收的情報多到我的思緒完全跟不上……
難不成她是鈴音妹妹的……姐姐?
真是個大美人……
「既然如此……這、這位女性是妳的誰呢?」
啊,咦?感覺還滿普通的……
鈴音妹妹向我深深一鞠躬。
而且那張笑容的神韻與鈴音妹妹非常相似。
說起這個戀妹狂人,一旦被他發現我曾經去過他家,就算明天在等電車時被他一把推下月臺,我也一點都不會感到意外……
大姐姐隨即嫣然一笑。
「請、請先暫停一下!!」
「那、那個……學長!」
「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學長。」
咦?現在是什麼狀況?
鈴音妹妹打了聲招呼便走進屋內。
「唔、嗯……」
放學後,我們相約在鈴音妹妹家附近的公園碰面,並且就這麼往她家前進……但有一件事令我頗擔心的。
「爲何你要切腹謝罪呢?」
「那、那個……我並沒有姐姐喔……」
不不不!我反而纔想問姐姐妳爲何能表現得如此淡然!?
「真難得見到小鈴妳帶男孩子回家呢。」
「這、這位是我的母親……咦?學長……你還沒見過我母親對吧?」
「請放心……哥哥今天要去補習,直到晚上都不會回家。」
於是我受邀前往鈴音妹妹的家中,而我就是在此刻纔想到自己是第一次去她家,換言之也是翔太的家。
「不、不好意思……請問我是否應該立刻切腹謝罪呢?」
嗯?等等……印象中從沒聽鈴音妹妹……應該說從沒聽翔太提過他有個姐姐吧?
語畢,水無月伯母用指頭戳了戳我的臉頰。
「今天放學之後……你願意來我家嗎?」
喂喂喂,先等一下……不會吧!喂!!
「我、我回來了……」
哎呀哎呀,鈴音妹妹,妳究竟打算在大庭廣衆之下說什麼呢?
我可是在小說裏把府上的千金與公子寫成兄妹亂倫喔?
鈴音妹妹說了這句話。
雖然不懂怎麼回事,但鈴音妹妹的母親親口同意讓鈴音妹妹登場於成人小說之中了。
「沒想到神野儂弟弟你這麼純情呢,真可愛……」
聽伯母這麼一說的我,全身僵硬到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暫時用指頭戳着我臉頰玩的伯母,像是想起什麼似地看向自己的手錶。
「哎呀,糟糕……我差不多該出門了。」
確認完時間的伯母連忙套上高跟鞋,並且一把推開大門。
得、得救了……
我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可是即將出門的水無月伯母卻忽然回頭望向我。在我茫然地看着她時,她走到我的身邊。
然後──
「小鈴就拜託你囉。」
話音剛落,伯母竟朝我伸出兩隻手,接着環繞過我的脖子,一把將我摟入懷裏。
「噗唔……!」
我的臉頰立刻埋進一股柔軟的觸感之中。
這、這種幸福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而且……真的好大……
水無月伯母把我抱在懷裏,並溫柔地撫摸着我的頭。
現在被人摸頭秀秀會很不妙……
對於正在忍受得不到摸頭秀秀的我而言,伯母的這個舉動徹底一解我的癮頭。
當然伯母對這件事是不得而知,因此毫不猶豫地繼續撫摸我的頭。
「神野儂弟弟很喜歡被小鈴這麼摸頭對吧?畢竟小說裏出現許多這種摸頭秀秀的橋段不是嗎?」
既然如此,我就可以無所顧忌地來當鈴音媽咪的小寶寶!!
「吸吸……媽、媽咪……請問這也是鈴音妹妹從前使用過的吧噗?」
鈴音妹妹不知爲何竟穿着與伯母類似的套裝站在我面前。
另外我現在才注意到她右手拿着奶瓶,左手則握着一個哄嬰兒的手搖鈴。
「…………」
我望着陳列於書櫃中的文化書物,同時再次體認到這裏確實是變態皇帝鈴音妹妹的臥室。

「學長……你可以更坦率地將自我表現出來喔。況且遙香的母親已計劃在日後登場,我相信這類體驗能爲你在寫作上帶來助益喔。」
「那個,這個……」
「鈴、鈴音妹妹!? 」
「這是神野儂弟弟和媽咪我的約定喔。」
換言之,我等於得到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咦?基本上並沒有這回事──」
我並不是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當成小嬰兒照顧就會感到開心的變態,只要想成是爲了尋找撰寫小說的題材,才勉爲其難去接觸這種玩法即可。
「爲何妳會覺得這麼做能討我歡心……?」
「確、確實我不同於媽咪還沒有什麼成熟的韻味,不過我會努力變得像媽咪一樣,漸漸成爲一名性感的女人。」
在我心生疑竇之際,房間內響起一陣敲門聲,我往房門望去,鈴音妹妹的身影隨即映入眼簾,但是──
我因爲遭遇突如其來的摸頭攻擊,外加上伯母並非在說客套話,而是認真閱讀過我的小說,以上事實似乎發掘出我全新的性癖。
「學長……你的臉看起來很紅喔?」
此刻的鈴音妹妹不同於往常,稍稍散發出一股成熟的韻味。
原來如此……鈴音妹妹希望我的性癖皆是由她親手發掘出來。
啊,總覺得自己快要產生戀母情結了……
面對這穿越時空的間接接吻,我打從心底慶幸不是翔太使用過的,就這麼繼續吸吮奶瓶。
「盡、儘管學長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你很喜歡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當成小寶寶那樣哄吧?」
「神野儂弟弟,歡迎你喔。」
鈴音妹妹看見忘情吸吮奶瓶的我似乎感到無比滿足,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注視着我。
「但是學長剛剛在被媽咪摸頭的時候,表情看起來是非常開心。明明摸頭秀秀可是直到你奪下排行榜第一名時才能夠獲得的獎勵喔……」
前後加起來應該已過了十五分鐘左右……
從剛剛起一直當個乖寶寶的我,卻遲遲等不到鈴音妹妹回來。
「我這就去準備紅茶,請學長當個乖寶寶待在房間裏喔。」
「如、如何?不覺得我與媽咪滿相像的嗎?」
「神野儂弟弟,喝奶奶的時間到囉~」
雖然伯母莫名以我與鈴音妹妹正在交往的前提如此叮嚀,但其實並沒有這回事。
爲什麼……?爲何我無法在第一時間開口否定!?
可是在我解開誤會之前,水無月伯母已戳着我的臉頰說出這句話。
「…………」
一如鈴音妹妹所言,奶瓶裏裝着格雷伯爵紅茶,另外她還爲了避免我燙到嘴巴而稍微弄涼一點。
「媽咪是笨蛋……」鈴音妹妹則是在我背後如此小聲咕噥着。
咦?這是怎麼回事?
「我想說這麼做能討你歡心……」
鈴音妹妹見我滿臉錯愕後,雙頰泛紅地把頭撇向一旁。
「我、我覺得遼太郎和遙香的相處內容確實深受讀者們的喜愛,可是遙香的成熟魅力稍嫌不足,所以讓遙香的母親登場,透過母性來一舉擄獲受虐狂讀者們的心吧。」
「吧噗!? 吧噗吧噗吧噗吧噗!!」
「原、原來如此……」
「呵呵呵!!神野儂弟弟還真是愛喝媽媽的奶水呢~」
感覺剛剛似乎稍稍揭露水無月家不可告人的可怕真相喔!?
我一時之間感到語塞。
「那就先拜拜囉。」伯母似乎徹底把我當成是鈴音妹妹的男朋友,在這麼告誡我之後就出門去了。
「咦?這、這是爸比的興趣──啊、啊~這也是鈴音妹妹以前用過的喔~」
當我笑容滿面地回應之後,鈴音妹妹便將奶瓶前端放入我微微張開的嘴巴里。
這個人居然還閱讀至最新幾話了……
「那個,這不是我能透過意志左右的事情吧。」
「鈴音妹妹,妳剛剛不是去泡紅茶嗎?」
「來~神野儂弟弟要喝下媽媽的奶水快快長大喔。」
沒錯,我只不過是爲了寫小說才這麼做。
在結束與水無月伯母的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在鈴音妹妹的帶領之下前往她的臥室。
話說回來……
接着她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奶嘴,代替奶瓶放進我的嘴裏。
能看見書櫃裏放着好幾本沒有書衣的東南亞與中亞文化書籍。
「可是你務必要分清楚小說與現實的區別,畢竟小鈴本性單純,直到你們長大成人之前都要恪守學生本分,以潔身自愛的方式交往喔。」
「神野儂弟弟,這奶瓶是鈴音妹妹在小寶寶時所使用的喔~如今在穿越時空之後達成間接接吻了呢~」
當我們如此對答之際,鈴音妹妹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由於鈴音妹妹對我的性癖是情有獨鍾,因此對我被伯母摸頭感到開心一事是難以接受吧。
「吧噗~……」
「我、我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怪罪學長……但我還是有點嫉妒,因爲我還以爲我的摸頭秀秀在學長的心目中是名列第一的頭等獎勵……」
感覺像是剛經歷完一場風暴。面對伯母壓倒性的氣勢,我就只能癡癡望着緊閉的大門暫時無法回神。
「對呀,我泡了學長你日前讚不絕口的格雷伯爵紅茶……然後裝在奶瓶裏。」
位於矮桌旁的我保持正坐的姿勢,坐立難安地東張西望時,我忽然注意到旁邊的書櫃。
「鈴、鈴音妹妹……妳爲什麼要換上這身套裝呢?」
鈴音妹妹之所以會這麼做,似乎只是爲了讓我的小說能變得更加優秀。
啊~這是怎麼回事?雖然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但總感覺好像在做什麼非常禁忌的事情。
我瞄了書桌一眼,發現桌面放有擴香棒型的香氛,看來香氣就是源自於該物。
至少我記得她先前是這麼說的。
撇開此事不提……
「啊……」
她穿着從身形即可看出來略顯緊身的西裝外套,以及內衣依稀可見、胸口稍嫌緊繃的白襯衫,至於開衩緊身裙底下那雙被絲襪所包覆的大腿則是看起來若隱若現。
鈴音妹妹如此宣佈之後,慢慢向我這邊走來。
持續摸頭的水無月伯母將臉湊近我說:
「學長喜歡年長的女性嗎?」
「那個,妳爲何要裝在奶瓶裏……?」
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乖~因爲神野儂弟弟還是小寶寶,不可以繼續深究這件事喔~」鈴音妹妹臉上掛着一張尷尬的笑容,優雅地將此事敷衍過去。
除了深雪以外,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女生的臥室裏,因此心情難以平靜下來。
維持鴨子坐姿的她狡黠一笑地探頭窺視我的臉。
「…………」
呃~她爲何拿着這些東西……?
原來如此……鈴音妹妹是想模仿自己的母親呀。
「我、我還是首次耳聞這種計劃……」
想必它們就是慘遭鈴音思汗的荼毒、本該擺放在圖書室裏的犧牲品。
我便聽從鈴音妹妹的吩咐,坐在房間中央的矮桌旁乖乖待着。
等我回神時,才發現奶瓶裏的紅茶已經全喝光了。於是鈴音妹妹將奶瓶從我嘴裏拿開,輕輕地放在桌上。
當我提出這個最根本的問題之後,臉頰依舊紅潤的鈴音妹妹側眼瞄向我。
可是嘛,這感覺還挺不賴的……
一如之前鈴音妹妹說她喜歡淡粉紅色那樣,無論是窗簾或牀單等傢俱都統一採用淡粉紅色,與深雪那配色簡樸的臥室是大相逕庭。
啊~她靠得好近……
「神、神野儂弟弟!? 」
儘管這麼形容可能對鈴音妹妹稍嫌失禮,不過她的臥室看起來與一般女生並沒有多少區別。

喂,爸比的興趣是啥意思!?
另外室內隱約瀰漫着一股香氣……
就、就當作從沒聽到剛剛那句話吧……
我如此說服自己,並喊着「吧噗~」拚命假裝自己是個懵懂無知的小嬰兒。
「總、總覺得好像有點熱呢……」
鈴音妹妹剛把話說完就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脫下之後就放在地板上。
結果是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襯衫……
「吧、吧噗!? 」
該怎麼說呢?
鈴音妹妹穿的襯衫比我想像中更薄……
因此我能隔着襯衫看見她那淡粉紅色的胸罩。
而且更可怕的一點,是鈴音妹妹並未扣上襯衫最上面的三顆釦子,就這麼讓誘人的乳溝展現在我面前……
即使明知非禮勿視,不過面對如此香豔火辣的光景,我完全無法將目光從她的乳溝上移開。
「啊哇哇……」
鈴音妹妹在注意到我的視線之後,連忙用手遮住胸口。
明明是自己故意這麼做,但在被我看見之後又覺得很害羞的鈴音妹妹,那隻纖纖玉手根本藏不住她那若隱若現的豐滿胸部。
以上要素產生連鎖效應,導致我的大腦不斷分泌多巴胺。
鈴音妹妹……真的好性感……
鈴音妹妹羞怯地用手遮着胸口一段時間後,又慢慢將手從胸口上移開並注視着我。
「神、神野儂弟弟還只是小寶寶,所以看見媽咪的胸部也不會感到興奮吧?」
「吧噗~」
這就是善意的謊言。
因此我對着鈴音媽咪露出最燦爛的笑容。
這、這姿勢真的很不妙……
「神野儂弟弟真的是非常棒呢~讓媽媽好好看看你那可愛的臉龐吧~」
羞恥心瞬間爆表到令我無比厭惡自己,就這麼躺倒在地上不停掙扎。鈴音妹妹蹲坐下來,態度冷靜地注視着我。
「麻、麻煩請再繼續……」
就算鈴音妹妹是個大變態,要像這樣將年長的男性當成小嬰兒來對待絕對會感到很難爲情,可是她仍強忍羞恥感爲我犧牲奉獻到這種地步。
當我這麼詢問後──
「我終歸只是爲了讓學長你能順利創作小說,纔將你的性癖發掘出來。儘管我方纔的語氣比較冷漠,不過包含你變態的一面在內,我也同樣很喜歡喔。」
「那媽媽就向可愛的神野儂弟弟再問一個問題喔~」
「那、那麼,神野儂弟弟……我們來練習爬爬囉?」
奇、奇怪……先前看起來與惡魔無異的鈴音妹妹,忽然在我眼中變得跟天使沒兩樣……
但在看清楚鈴音媽咪的姿勢時,我的大腦不禁分泌出更多的多巴胺。
在不知爬行到第幾圈時,鈴音媽咪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腳步。
所以她像這樣蹲下來,裙子底下的大腿就會清楚進入我的視野,倘若我稍微再把頭往下低一點,勢必能看見她那八成是淡粉紅色的內褲。
「學、學長……拜託你快停下來……這教人好害羞喔……」
快停下來,鈴音妹妹……我現在是夢境世界裏的一名居民吧噗……
「吧噗!!」
當時間來到傍晚,我與鈴音妹妹迎向變態玩法的最高潮,我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什麼事?」
儘管我仍忘情地持續在地上爬行,不過鈴音妹妹似乎徹底進入爲人母親的狀態,一臉陶醉地注視着自己最深愛的兒子。
拜託別像這樣突然將我拉回現實之中……吧噗……
「我不是媽咪,就只是你的後輩喔……」
此刻的我手裏握着一把水槍,鈴音妹妹則是維持鴨子坐姿勢坐在野餐用的墊子上。
笑臉盈盈的鈴音媽咪歪過頭去對我說:
啊,接下來的發展好像非常不妙……
「學、學長,爲何你要顯得那麼痛苦呢?」
可是,鈴音妹妹殘酷地從口袋裏取出一面鏡子放在我的面前。
「鈴、鈴音妹妹……」
隨着第二回合與第三回合的展開,玩法的變態程度是隨着次數越來越露骨。
在我如此心想地嚥下口水後,鈴音妹妹用手扶着我的下巴,將我的臉對準手搖鈴。
證據就是──
觀察鈴音妹妹的表情後,我能肯定一件事。
等我回神時,我才發現自己正雙眼泛淚。
「吧噗~吧噗~」
現在是夕陽即將沒入地平線的下午六點。
原本眼神冷漠注視着我的鈴音妹妹,下一秒卻突然雙頰泛紅。
我以表達出上述訊息的眼神仰望着鈴音妹妹。
我先前有說過,鈴音妹妹是穿着一條開衩緊身裙。
「抱歉,那就到此爲止囉?」
啊~好想把頭低下去。
「…………」
看來我果然在鈴音妹妹的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她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學、學長……這真是……太厲害了……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總覺得自己會發瘋的……」
總之先把羞恥心全數拋棄,朝着心愛的鈴音媽咪盡力往前爬。
這令我猛然覺得自己在做一件非常差勁的壞事,但爲了自己的名譽得在此聲明一下,我完全是聽從鈴音妹妹的吩咐才這麼做的。
每當我扣下扳機從槍口噴出水柱,鈴音妹妹身上的襯衫就會逐漸溼透。
只見奶嘴隨即從嘴邊落下。
算是我拜託妳了,求妳至少親手終結我的性命,別讓我繼續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鈴音媽咪……」
望着持續被水槍噴溼身體的鈴音妹妹,由於自己一不留神就會恢復理智,因此我拚命搖頭壓抑自我。比起這個……
「吧噗!!吧噗!!吧噗吧噗吧噗!!」
「神、神、神野儂弟弟還是個小寶寶,因此要看着手搖鈴喔……」
「我的確說了學長你是個變態,但我並沒有因此討厭或鄙視你喔。」
話音一落,鈴音妹妹便維持蹲姿靈活地持續往後退,我則是開始朝她向前爬行。
鈴音妹妹聽完我的回應便重新振作精神,將手搖鈴拿到我的面前。
「咦?」
像這樣遭人慫恿再被落井下石,最終就會變得言聽計從。
「吧噗!!」
在鈴音妹妹態度冷漠的質問之下,我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腦中的寶寶能量正在急速下降……
其實在我開第一槍時就隱約有這種感覺,該說水槍射出來的水莫名黏稠嗎?我每次都得使上較大的力氣纔有辦法扣下扳機。
於是我在鈴音妹妹四坪大的臥室裏一次又一次地爬行了好幾圈。
放心吧……我對這種事早有自覺了。
此時的自己看在旁人眼裏究竟是什麼模樣,這種事我已全然不在意了。
「吧、吧噗!? 」
別用大腦思考!龍太郎!而是用心去感受!!
我持續使用水槍攻擊着鈴音妹妹。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是嗎是嗎?神野儂弟弟現在心情非常好呀。」
看着那面鏡子,裏頭倒映出一名神情恍惚含着奶嘴的陰沉男高中生。
那就是鈴音妹妹真的非常努力……
想當然隨着襯衫被水染溼,底下的淡粉紅色胸罩是更加清晰可見。
在這之後,我在鈴音妹妹的幫助之下持續發掘各種性癖。
便換來這個答案。
「學長,你當着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面前含着奶嘴說娃娃語,真的令你這麼開心嗎?」
語畢,鈴音妹妹用手帕溫柔地擦掉從我眼角流下的淚水。
下定好決心的我,當着鈴音妹妹的面四肢着地。
並且給出如此正經的回應……
鈴音媽咪以冷若冰霜的語氣向我提問。
「神野儂弟弟真的很棒棒喔!!」
來吧!!已進入無敵狀態的我不管什麼問題都有辦法回答!!
拜託誰來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語畢,鈴音妹妹先搖了搖手搖鈴,然後從地上起身調整成蹲姿,滿臉通紅地揚起嘴角說:「你、你要朝着手搖鈴這邊努力爬過來喔。」
「…………」
「鈴音妹妹……拜託妳……求求妳殺了我吧……」
「吧噗~吧噗~棒透了吧噗~」
我眺望着從槍口射出來的液體開口發問。
「來,神野儂弟弟,你要往自己最愛的手搖鈴努力向前爬喔。」
「鈴、鈴音妹妹……方便請教一件事嗎?」
「學長,等到你登上排行榜第一名時,我就會給你很多摸頭秀秀作爲獎勵,所以你在此之前要努力讓自己更加變態喔……」
「學長還真是個變態呢……」
鈴音妹妹仍維持着臉上的笑容。
我在被人擦拭眼淚的同時不禁心想。
我現在是鈴音媽咪的嬰兒!!
在我抬頭朝鈴音妹妹點了個頭之後,她也狀似做好覺悟地點頭回應。
我……到底在幹麼啊……
「學長,你有聽見嗎?在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面前露出這副模樣,你都不覺得害臊嗎?」
滿臉羞紅的鈴音妹妹拚了命地用雙手遮掩胸口。
必須把羞恥心徹底拋諸腦後。
「因、因爲……」
「神野儂弟弟……你現在的心情如何呢?」
在想通這件事的此刻,我也得奮不顧身地讓自己變成一個小嬰兒,將此體驗轉化成創作的靈感纔行。
「總覺得這個水……摸起來好像有點黏稠溼滑……」
卯足全力朝着手搖鈴爬過去!!
面對這個問題,鈴音妹妹雙頰一紅,隨即將目光從我身上撇開。
「因爲使用一般清水感覺上會缺乏樂趣,所以我在水裏加了一些片慄粉……」
「這又是爲什麼……?」
「我是想說讓水變黏稠的話,看起來會更淫穢……」
這麼說是沒錯啦……
都怪這水顯得有些黏稠,害我現在非常良心不安……深深有種把不該染指的事物徹底玷污了……
爸,媽,是我對不起你們。
龍太郎我似乎已踏上一條再也無法回頭的不歸路了……
「這麼做真的不要緊嗎?會不會惹伯母生氣呀……?」
「學長放心,我明天會把衣服偷偷拿去送洗……所以請盡情弄髒我沒關係……」
「這、這樣啊……」
於是我依照鈴音妹妹的吩咐,持續使用水槍射出黏稠液體。
當鈴音妹妹身上的襯衫變得溼答答之後,她默默地指了指自己的裙子。
意思應該是要我接下來就射擊絲襪。
噴射!!噴射!!
「討、討厭……被弄髒了……」
鈴音妹妹望着被黏稠液體弄髒的裙子和絲襪,開始微微扭動身體。
雖然她眼神哀傷地向我控訴說「拜託別再玷污我了」,卻又從眼底深處流露出更多的喜悅。
名爲水槍的兒童玩具就這麼徹底化爲成人玩具。
抱歉……水槍……
「那、那個……這個……」
喂喂喂,先等一下……不會吧……
此時,鈴音妹妹出聲呼喚我。
正因爲剛剛玩得過於興奮,結束後的空虛感也無比強烈……
啊~不小心搞砸了……
我只是提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鈴音妹妹卻略顯錯愕地歪過頭去。
結果……
「鈴、鈴音妹妹……是時候可以休息了……」
「學、學長爲何要道歉呢?」
鈴音妹妹很可能也產生與我一樣的顧慮,所以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之所以提議去約會,就只是想說這麼做或許能爲學長的創作帶來幫助,那個……如果你會排斥的話也不必勉強……」
「約、約會!? 」
鈴音妹妹回答得吞吞吐吐,這反應更是加深了我心中的疑慮,不過我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儘管是爲了創作成人小說,第一校花水無月鈴音竟主動邀請我去約會,我怎麼可能會有任何理由拒絕她的邀請。
鈴音妹妹聽見我的提議似乎才終於回神,一臉難爲情地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同時嬌羞地回答:「說、說得也是……」
導致槍口稍微朝上,因此黏稠液體朝着比我預估更高的方向射去。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此事。至於鈴音妹妹拿深雪爲藉口與我見面一事,深雪好像也知情。
「…………」
我射擊的黏稠液體好巧不巧地射在鈴音妹妹的臉頰上。
對於我的反應,鈴音妹妹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同時狀似有口難言般將雙手交疊在胸口上,露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依照我的觀察,自從學長開始連載小說之後,哥哥的戀妹情結就變嚴重了……」
我竟在不知不覺之間把好友的變態獎盃發掘出來了……
看似有點緊張的鈴音妹妹是眼神四處亂飄。
「真、真的有這種方法嗎?」
見鈴音妹妹突然提及小說下一章節的劇情,我困惑地歪過頭。
鈴音妹妹以這句話爲開頭又暫時陷入沉默。然後──
老妹那邊在接到翔太的聯絡時似乎也會配合地幫忙隱瞞,但鈴音妹妹和深雪是分別就讀不同高中,現在是平均每週只會相約出遊一次左右,若是次數過於頻繁,難保翔太會懷疑。
鈴音妹妹輕輕地點了個頭,接着開始詳盡解說作戰計劃。
「呀!? 」
倘若再繼續做這種事情,總覺得自己會真的再也無法回頭。
「啊,咦?」
當我腦袋放空繼續發射黏稠液體把鈴音妹妹身上的衣服統統染溼時──
抱頭苦惱的我支撐不住地當場蹲下,我對自己把身邊的人當成創作的靈感來源一事是悔不當初。
「這、這個嘛……」
「…………」
「鈴音妹妹,翔太他是何時變成現在這種重度妹控?他在國中當時確實多少有一點戀妹情節,不過印象中好像沒這麼嚴重。」
「討、討厭……」鈴音妹妹閉着一隻眼睛用手擦拭臉頰上的液體。
要是不道歉的話,我擔心會剋制不住自己……
「抱、抱歉!!」
我因爲這衝擊性的答案而瞠目結舌。
由於水槍流下的黏稠液體害我手一滑──
「不,請讓我就這樣向妳道歉……」
「你、你是說……哥哥嗎?」
「若、若是學長不嫌棄……請問你下個星期日要和我去約會嗎?」
這已是我今天之內不知第幾次進入賢者模式了。
「那、那個……學長……接下來的內容就只是我的推測……」
看着黏稠液體從鈴音妹妹的臉頰緩緩流下,驚覺做錯事的我嚇得是全身戰慄。
但即使提案的人是她,卻還是有件事頗令人擔憂。
「那、那個……學長……難道你完全沒注意到嗎?」
「我、我起先也對哥哥忽然變得會監視我,或是以有點高壓的態度對待我感到喫驚,但自從我開始閱讀你的小說之後,在看到你最初投稿的日期時才恍然大悟……」
不,包含這點在內,我也只有滿懷的歉意……
聽見鈴音妹妹這麼說,我抬起頭來反問。
「啥米!? 」
等等,記、記得我是去年夏天開始連載小說……至於那小子變得喜歡炫耀鈴音妹妹與他感情要好是在……啊!?
「咦?啊、啊~……對呀,這怎麼了嗎?」
「請、請學長別自責,畢竟是我拜託你這麼做的……」
扭頭望去,發現她滿臉羞紅地注視着我。
我自然不會排斥,真要說來是豈會排斥,對象可是鈴音妹妹喔。
「啊……」
「學長……請你不要那麼自責……至少我是多虧學長的小說,才能夠察覺自己是個這麼好色的女孩子……」
「鈴音妹妹妳這陣子與我見面時,應該都是假借和深雪出去玩來當作藉口,可是像這樣過於頻繁的話,我擔心翔太會起疑。」
「提、提議?」
「話說我有一個提議……」
啊~糟糕……感覺好想吐……
看着鈴音妹妹,我忽然心生一個疑問。
奇、奇怪,難道我問了什麼很奇怪的問題嗎……?
「翔太那邊沒問題嗎?」
「那、那個……學長預計從下一話開始會撰寫與遙香約會的故事吧?」
「什、什麼?」
因此我向鈴音妹妹道歉好一陣子之後才抬起頭來。而且──
「總之真的很抱歉……」
我不禁抱住自己的頭,時期近乎完全一致。
她在猶豫一陣子之後,彷彿終於鼓起勇氣地張開脣瓣。
「抱、抱歉,鈴音妹妹……這一切都是我害的……」
「對不起……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尤其是自去年起開始監視鈴音妹妹的行蹤,而且感覺上是近乎多餘地在我面前聊起他與鈴音妹妹之間的事情。
「學、學長……」
我將水槍隨手一拋,立刻在鈴音妹妹的腳邊跪下來。
「是、是的……這件事恐怕唯獨學長你能夠勝任,而且我相信這也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我竟然不慎弄髒鈴音妹妹絕美的尊容,強烈的罪惡感令我只能把臉貼在地板上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