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6204 字
「那麼,會浦小姐並沒有殺人嗎?真的嗎?」
「是的,我……我甚至都沒打過人,對不起騙了你。」
還沒打過人就背上殺人罪行?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那樣的話洗刷冤罪不就行了。」
「這……所有的證據都是我自己捏造出來的。該怎麼辦啊?」
「再給茉夢定一次罪。」
「定罪?」
「證明清白的方法很多的。對了,你知道那個女人的家嗎?」
「我知道,被邀請過幾次。」
「這樣的話,我們先去那所房子看看吧。想一想,只要殺了你,那個女人就能高枕無憂了,引誘她掉進陷阱是最方便的。」
「陷阱嗎?」
「是的,我有好計劃。」
「可是……茉夢真的是這種人嗎?現在還不知道……說不定她被騙了?我也是被男人騙了才背上了債務,到這邊工作的……」
這明顯不一樣吧。那天,那女人分明說了要解決掉會浦你啊。你要信任她到什麼地步?
「這個可能性很低。總之先去茉夢家看看,一定會明白些什麼的,現在出發吧。」
「……我明白了!」
和會浦一起去了茉夢的家。因爲對茉夢使用過[天線],很簡單就能查到她現在在哪裏。她昨天被接到報案後出動的警察逮捕,在警察局好好睡了一覺。畢竟是用了【睡眠噴霧】。
她醒來後接受了調查,現在剛被釋放。
她回家的可能性應該最大,總之先下手爲強。
「在那邊,那棟建築。」
因爲關上門才能鎖好自動鎖。我營造出門是虛掩着,並沒上鎖的假象。
因爲妨礙搜查,會浦也不是沒有罪行,但不至於到茉夢的程度。
「你們兩個都在欺騙對方?」
傳來茉夢啪嗒啪嗒地跑向玄關的聲音。
我知道她不在家。但[天線]上顯示,她的移動方向正向着這裏,確實在往家走。總之先找個隱蔽的地方,我打開雜物間的門走進去。
所以,剩下的問題就是那些黑幫了。
「把從社長那裏拿走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不然就會……。」
「叮咚。」
「總之,要趕快找見殺掉她。」
茉夢嘻嘻地笑了起來。黑暗中,我看不清會浦的表情,但看到信任的後輩的真面目好像讓她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能感到她陣陣細微的顫抖。
「啊?是警察嗎?剛纔都交代了啊……?」
「可誰都不在啊?」
聽到「警察」這個詞,會浦停止了抽泣安靜下來,嚇得全身發抖。
茉夢和她的男朋友當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發出慌亂的聲音,一同響起了低沉的聲音。看來是被打了。
「啊~ ~ ~ !」
不,爲了救如妹妹一樣的女孩拼上性命,換來的卻是她對自己的侮辱和嘲笑,這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背叛吧。
但聽到的聲音太奇怪了。
「門開着,我還以爲會不會……」
「是,大哥。」
憑藉會浦的記憶,在204號房間前停下了腳步。我用【萬能鑰匙】解除自動鎖後,平靜地轉動門把手說:
「肯定不是。那傢伙可是個***,專門捏造了證據,說要頂替我的殺人罪,自己投警去。」
-噗哧,噗哧,噗哧
可能是嚇了一跳,會浦被焦躁感驅使着全身顫抖不止,彷彿要昏厥過去一樣,。
「搜尋所有的角落。」
我握住了她的手背。
就在這種情況下,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您是哪位?」
「啊,請等一下!我真的什麼都沒帶出去!我只帶了錢!真的。如果有人帶出了什麼,那就肯定是會浦!」
伴隨這句話響起了聲音。
我想幫助她。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感覺有人進來了。
「兩個人都跪下。」
「不知道,會浦居然有個男人,真奇怪……」
-啪
雖然說是警察,但我卻聽到伴隨一聲巨響進入房子的聲音。顯然他們不是警察。
「原來如此,我們快走吧。」
「在家嗎?茉夢。」
「是啊。」
「我們先進去吧。」
會浦歪着頭。
我也喫了一驚、爲什麼警察會突然出現?
「喂,你幹嘛這麼親熱地通知要殺了自己的人啊?」
砰!
「那是什麼……我不知道……」
「什麼啊,你們!」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到底是誰?啊!」
「門是開着的」
「啊?真的嗎?」
茉夢的話姑且全錄了下來。從隱藏自己罪行到與陌生男人交談的全過程。
「我是警察,有件事想問一下。」
「你和會浦應該有「東西」。會浦的行蹤不明的話,必須先從你這裏找。「東西」藏在哪裏?」
「那傢伙到底是誰?突然把我們弄暈了。」
「並沒有和她很親熱啊,只是覺得很奇怪。茉夢曾經被跟蹤狂騷擾過,所以她特別注意關上門。」
是男人的悲鳴。
潛意識中感到對方無法用語言交流,茉夢害怕得說不出口。
茉夢含着眼淚地喊叫,聲音止不住地顫抖着。會浦咬緊了牙關。看到這一幕,就算是她也不會再相信茉夢了吧。
「啊,救救我!救救我!真的,真的,我真的什麼都沒有拿走!」
騷亂的漩渦中混雜着茉夢的悲鳴聲。侵入的傢伙們行動過激了。此刻我腦海中浮現出襲擊會浦的粗****們,很大機率上是同一組織的傢伙吧。
傳來茉夢被打的聲音。真是幫瘋狂的傢伙。
「正好。在她回家之前先藏起來吧。快過來這邊!」
接着,聲音從故意留下的門縫間傳進來。
和回答一同傳來的,是翻箱倒櫃的聲音。他們開始徹徹底底地搜索家中了。
「雖然找房子很容易,但你剛剛一直不在家裏啊。」
「在這樣等下去的話她就要死了,我們過去吧。要是她死了就麻煩了。」
確實,茉夢死了的話事情就複雜了。爲了證明會浦的清白,最好讓真兇活着。
「會浦小姐?爲什麼要從那裏……」
而且這樣下去置物間的門就要被打開了。這麼嚴密的搜查下我們是藏不住的。
因此會浦走出門來,和茉夢正面相對。
「啊,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把東西都拿走了。我不知道!不知道社長的東西啊!」
茉夢她發瘋般地大吼大叫。
真是的耳朵都叫疼了。
會浦用悲傷的眼神注視着茉夢。
「真的全都是謊言嗎?」
「當然了吧?而且,我也不記得你說過要頂替我什麼的!你這個傻子……!這個女人爲了捏造證據一直潛伏在社長身邊!如果什麼不見了的話,肯定就是這個女人!」
茉夢爲了生存對持刀的黑幫們撕破喉嚨地喊着。被抓住了前襟的男朋友倒在了地板上。黑幫爲了殺雞儆猴,用刀把他插得渾身鮮血。
黑社會的視線轉移到我們這裏。
「把兩個女人都帶來,看看她們抵賴到什麼時候,男人們全都收拾掉。」
「是,大哥!」
「呀啊啊啊啊!」
茉夢拼命地向外逃走,但馬上她的脖子被拽住,隨着一聲巨響,臉上狠狠地捱了一下倒在地上。
「好痛。啊~啊~啊!討厭。討厭……救救我!救救我!」
「喂,跟你說了老實待著!」
咕咚!
「歡迎過來。」
他們尋找的不是錢。
這樣的話,這賬簿在交給警察之前。我要先用一下。
「除此之外,其他的暫且不說,只剩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些傢伙在找的「東西」。黑幫們倒是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從黑幫那裏拿到錢的人中,有我認識的人。
「爲什麼我又倒下了?」
「是的。」
問題只有那個「東西」。
由於附近發生殺人事件,爲了應對必要時擴大搜查範圍的要求,娛樂店附近的環境在1 ~ 2天的時間裏維持着不變,垃圾箱裏的東西得以平安無事。
「是的。那樣的話,只要尋找店和她家之間的垃圾桶就可以了。因爲她是隨手扔掉的,應該是在最近的地方。」
「大文件袋嗎?」
因爲每個人都和犯罪有關。
「我叫了救護車。」
「你剛剛被捲入爭鬥了。而正如你所見,我已經全部解決掉了。」
接下來要叫警察了,慎重起見,先在這個分岐點【存檔】。
「茉夢呢……」
手提包裏除了從店裏拿出來的鈔票以外什麼都沒有。
「真的嗎?」
「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只要能幫到長谷川先生,我做什麼都願意!」
雖然這麼想。以防萬一,我看了一下,發現裏面有一個我知道的名字。
使用[無形的劍刃],房間裏的所有人昏闕了過去。先對倒了的男朋友使用[繃帶]。把這傢伙留下來和茉夢一起關進監獄。當他們兩個在警察署裏起內訌時,會浦的冤罪自然而然就洗脫了。
「啊,長谷川你和牛一樣啊!果然牛好厲害!」
「是嗎?如果長谷川先生這麼說的話……我明白了!」
「是嗎?」
「那可幫大忙了。」
她誇張地騷動了起來。什麼牛啊。
「警察也叫了,準備讓你去證明清白。這片管轄區域負責殺人事件的,是我一個認識的刑警,所以更容易一些。」
但是。茉夢沒拿着文件袋。這樣一來,在上階梯時,她把手提包裏的化妝品扔掉,把裝滿錢的文件袋捲起來放進去了把。
「錄音是否違法姑且不論,明顯無罪的人不會被判殺人罪的。雖然她妨礙執行公務的部分需要另外接受調查……我會好好處理的。」
她對我的話一個勁地點頭。之前明明那麼想逃跑,現在卻變得乖乖地聽我的話了。
從情況來看,茉夢和黑幫毫無關係。他們兩個也不知道黑幫到底在找什麼。
「到這步還擔心那個女人嗎?只是暈過去了。」
[使用無形的劍刃嗎?]
「長谷川先生!」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被帶到了警察局。
會浦驚訝地抱住我。
「記得!確實是茉夢的手提包。當時想要把店裏的存款裝進去卻裝不下……。但有個總經理掉落的大文件袋,就把存款全部放進那裏面。」
從資金管理中流失的鉅款。
唯一的問題就是流氓在找的「東西」。
黑幫們蜂擁而來。
「不,我只是問問而已,那個受傷的男朋友呢?」
「沒問題吧?」
「這裏是警察!有人在家嗎?」
「哇,哇!」
問題的手提包雖然就在眼前。但流氓們已經反覆翻找過了。
「那麼,拜託了。」
再次被踢飛,這次伴隨着悲鳴,她嘔吐出來。
那是黑幫管理資金的一種賬簿。
茉夢從店裏拿走的只有名牌手提包。要說有什麼疑點的話,只有那個手提包了。因爲店裏沒有,警察也沒搜到,會浦拿的運動揹包裏更沒有。
*
藉助系統的力量,將黑社會一網打盡也並非難事。
這麼一看,不正好一石二鳥嗎?
「應該就是這樣!那個文件袋裏有什麼東西。應該是茉夢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它裝進了包,在這之後又只把裏面的錢拿出來,把那個來自案發現場的令人生厭的文件袋扔到什麼地方去了,比如說垃圾桶?
然後撥打了警察和救護車。
雖然這麼說,她又不經意間吐出了自虐的話。
但是,對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警察來了。
會浦也跟着低下了頭。
那麼,黑社會要找的到底是什麼呢?誰都不知道嗎?
一個一個地噴[睡眠噴霧]的話,人數太多了。這時就用[無形的劍刃]吧。
久芳刑警和會浦同時站了起來。
「不,也不是爲了幫我吧……總之,那就再試着回憶一遍吧。一定有什麼疏忽的地方。你還記得這個手提包嗎?」
文件袋裏有一張紙片。雖然對於茉夢來說毫不相干,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價值連城,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到手。
「啊……啊?」
這兒馬上就要亂起來了吧。
備齊資料後去了警察局,正好會浦正在接受久芳刑警的調查。
雖然不知道店的社長是兼任會計,還是貪污,但是對於那些黑幫來說,這賬簿是致命的。
「怎麼樣?有我提交的錄音,就能證明清白了吧?」
「不過我就算被抓了也沒無所謂。反正人生黴運不斷……還被男人騙到這個行業……甚至捲入了殺人事件……」
垃圾箱很快就找到了。從商店到茉夢家的路上,翻遍了所有的垃圾桶,幸運的是在即將回收的大型垃圾桶裏找到了文件袋。經過調查,我向警方提出了協助要求。
「沒關係的。不要胡思亂想,請好好接受調查。以此爲契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而流氓們對這捆鈔票熟視無睹。
用【太陽鏡】叫醒因【無形的劍刃】的效果倒下的會浦。
「啊,謝謝你!」
於是,那些黑幫先放置着,我把茉夢和她的男朋友叫了起來。
「是的,一結束就跟您聯繫。」
黑幫們那邊,似乎組織了犯罪的人正在搗亂,警察署裏非常吵。
如果接受了調查就必須寫檢查書,而且現在這裏沒有我該做的事,我走出了警察局。
總而言之,黑社會找的「東西」也得到了,似乎也證明了會浦的清白。這樣的話,攻略應該完成了。
這樣想着,進入系統進行了確認。
但沒有出現攻略結束的消息。
怎麼回事?
我還要做什麼?
從文件袋中找到的賬簿,上面的人與會浦毫無關係。
難道要把黑社會一網打盡嗎?
但是,前段時間調查臟器走私組織的時候,只要揭開了真相,攻略馬上就完成了。
和那時的情況不一樣嗎?
這樣的話,首先從這些黑幫開刀嗎?
[緊急速報]
想着那種事的瞬間。
[東南出現了抵消2個颱風的第3個颱風。現在3個颱風相互爭鬥的局勢雖然開始緩和,但和已知的2個颱風不同,突然發生的颱風導致國內屈指可數的企業負責人被捲入其中。當把握了情況時再……]
從繁華街的大型廣告板上,傳來了令人頭疼的速報。
國內首屈一指的企業負責人。
立刻想起九空。
沒聽她說去哪裏,所以不知道她出差的地方,但她確實說了要去國外。
直升飛機升空了。此時的天空還很平靜。雖然颳起的風不太尋常,但不至於離不開島。
而那部手機,到最後她都沒鬆開。
颱風的通知已經到了。因此先送走了其他的VIP。因爲她是這次聚會的主辦者,在九空的觀念中,表現出責任感是很重要的。
第一次,九空感受到了悲傷。
已經發生的兩個颱風現在還在遠處。但是,這個颱風卻偏偏在九空通過的這片空域發生了。
但是,
但我也不會去自殺,一直以來的時光,我都是以人生何時結束都無所謂的心態度過的
「終於輪到我們了?」
「大小姐,請好好抓住!」
木谷喫了一驚,衝着駕駛艙喊道。
那洶湧的水勢分明想把九空捲入深海。
她只是一直,一直,注視着手機上的大頭貼。
就在天空中直升機的正上方!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九空攥着手機的手指也沒有放開。
直升飛機掉進海里又浮了上來,但由於艙門被破壞,裏面的大部分人都被猛烈的水勢所吞沒。
我從沒執着於生命。
她沉入了深海。
直升飛機被捲入暴風中,翻滾着墜向大海。
「什麼事!」
伴隨着激烈的風雨,兇暴的風颳起來了。
九空點點頭,盯着手機。
這世界本來就很黑暗,沒關係。這個黑暗的世界也有着光明。
但是,九空沒有接電話。警衛人員也一樣。
「風。風突然變大了……!無法維持高度!」
所以就算死,她也不會鬆開那部手機。
九空對長谷川他,有不得不說的話。
感覺自己稍微明白了。
九空在海中掙扎着想要呼吸。氣泡咕嘟咕嘟地從脣邊冒出,進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邊是0102。請回答。發生緊急事態!」
從駕駛艙傳來了緊張的聲音。不幸的是直升飛機沒能乘風而上,墜落到了海里。
我想活下去。
手中,那個人在手機的邊緣,正和自己相吻着。
在正上方發生的颱風。
死。
——愛。
直升機的機體不由分說地搖晃起來。
「是的,因爲颱風影響,通訊很不穩定,但是有衛星電話,沒有問題。」
比起死亡,這份悲傷更令她痛徹心扉。
我懷着不安拿出了手機。
無聊中等待着的九空皺起眉頭站了起來。到達機場,直升機已經萬事俱全。
「最近的天氣預報很準呢。」
突魯魯魯魯魯魯魯!
「是的,請往這裏。」
暴風雨席捲下的大海,一反往日的平靜。
感覺到風變的有點大的九空坐上了直升機。
自己也本來就很陰暗,沒想到,這個陰暗的自己也有着光明
第一次,我浮現了不想死的念頭。
有生以來第一個,可以原諒的存在。
如果的話。
「大小姐,按照您的命令,其他VIP全部乘直升機逃離了現場。這是最後一批了。我們走吧!雖然離進入颱風圈還有一段時間,但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抓緊時間吧。」
要想回國就必須乘坐直升機離開島嶼,前往內陸,然後再坐飛機回國。眼下情況刻不容緩。
九空掙扎到了最後一刻,徑直地墜入無邊的黑暗。
咳咳咳!
突然莫名地悲傷起來了。
但是,突然。
她依然穿着連衣裙型的泳裝,手裏緊緊攥着長谷川送給她的手機。
我從來沒有害怕過死亡。
已經再也見不到了他。
但是,
如果的話。
如果有一個讓我知道,自己心中也存在着普通人的感情的人的話。
「好想再見到你,大叔……」
[大叔,因爲颱風的關係,我好像比預定的時間要提前回國。有話要跟你說,做好我一到就飛奔過來的準備。]
不是對着電話,而是要在長谷川的面前纔行。
我想活下去,這樣,也許就能感受到更多的心情。
雖然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