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4496 字
「這是什麼啊。只有牛奶?」
「你討厭牛奶嗎?」
冰上用不可思議的表情問到。幸好,湯朝搖了搖頭。
「但是。牛奶很好哦!牛奶最棒了!會不會讓我的胸變大呢?」
「喂,那是謠言。」
「但是,那個人的不是很大嗎!肯定因爲喝了好多牛奶吧!」
「不不不不。冰上是天生的!」
「怎麼可能!我上學的時候也每天喝啊!」
「那麼……」
「那麼什麼啊?」
「不。看起來完全沒起效啊……」
啪!
牛奶盒飛過來。好疼。
「比起那個。你叫什麼名字?」
冰上迅速地抓住裂開的牛奶盒,一邊喝着一邊問道,湯朝凝視着我。一瞬間我不知道怎麼辦。世上同名的人有很多。不管怎麼說,不能直接說出那個名字。
「湯朝……」
「誒?」
「湯朝翠利!」
留下來姓而把後面的名改了。這樣好嗎?
「啊,這樣啊。哎呀,和老師的姓一樣啊?啊!你們是親戚嗎?肯定是這樣的!」
這個湯朝沒能回去的原因可能是某種強制力的介入。
「過來一下。」
「我很強吧。呵呵。要不一起練習?嘛,我也不是沒良心的人!你讓我在這裏借宿,所以我一定要報答你啊」
我從左右搖晃着我的身體喊着「狡猾」的湯朝身邊離開。
「什麼?那是什麼?那種方法從哪來的啊!也告告我!」
「那不行。」
湯朝也撓着後腦勺肯定了。
「相關道具?」
「我……本來覺得能躲開的,咳咳」
「好呀。隨時歡迎你!」
冰上撫摸起我的頭。
「沒用的。心臟被擊穿了。所以,這個和……。家人……。拜託了」
而且,湯朝的事件也進行得相當目瞪口呆。
「離我遠點,你這傢伙!總之,現在我爲那個道具出門一趟,你老實點」
「嗯。解決師的工作【重置】之前我也做過。來多少都無所謂。比起那個,你能幫我吧?怎麼幫我?」
這次任務解決得到的錢是10億。
「嗯。如果能得到之前讓你傳送到這邊的道具一類的物品的話,就是萬事大吉了。總之,正是因爲這樣的道具,你才傳送到這裏來的吧?」
但是。雖然阻止了包含核心技術的機密資料外泄到其他國家。沒有人認同他們的功績。
「總之,我會盡量抽時間過來看看你們的。這邊的情況也很複雜。道場那邊也是一樣」我對冰上說
「我的話,有方法可以讓人抽出到稀有道具。相信我等我一下」
「啊啊啊啊,好狡猾!真狡猾!」
啊啊!
「咱倆是一起在地獄邊上徘徊一邊當傭兵的!別說話!保持呼吸!」
沒有必要特意訂正錯誤,給湯朝使了個眼色。
「那是祕密。你也有系統祕密的吧?」
「從一開始我就很固執吧?做這樣的工作……。明明是傭兵,卻阻止自己祖國的祕密外泄什麼的……」
總之,在開始接下來的事件之前。最重要的是強化。
剩下的20億的金錢足夠用來強化。
到了那個程度,如果還有其他玩家登場的話就可以對應了。
我從冰上的家出來後馬上給九空打去電話。
就因爲這一行的報道,自己的朋友被扭曲成了一個恐怖分子的協助者。
爲了把那個遺物交給白勢家人,木谷回國了。
子彈穿透胸膛。血從胸口和嘴邊溢出。要害被擊中,已經沒有希望了。木谷雖然知道這件事,但仍沒放棄他。
狡猾?反正這方法湯朝知道也用不了。
「對不起。」
木谷震驚了。結果,自己和朋友就只是白白地犧牲了生命。也就是說,白勢只是毫無意義地死去了,僅此而已。
「嚇人一跳。你怎麼知道的」
「幫冰上小姐練習是很好。這也在限度之內,不過拜託你,不要做奇怪的事。不要多管閒事。不聽話的話不幫你忙了啊。
「你說你們不需要這個資料嗎?這是……。國家利益相關的……」
歪打正着,正好把兩人持有相似的劍和力量的疑問解開了,冰上雙手合攏問道。
冰上啪嗒啪嗒地搔着臉頰。因爲前輩們不是對手,感受不到練習的意義嗎?
我牽過湯朝的手。
冰上之前就說想變強來着。
「讓我見上面的人!」
「我爸爸纔不是恐怖分子!」
「比起弱小的傢伙們,明顯我更適合嘛!庫庫」
木谷踩碎報紙,去拜訪上面的機構,但只能得到冷淡的回答。
但除了那隻帶給白勢兒子的手錶,他什麼也帶不回去。
而且,湯朝的事件也解決得莫名其妙,10億也沒有花就解決了。
槍戰之中
「嘛,就是這麼回事……」
「真厲害呀,湯朝小姐!明明這麼年輕,爲什麼你實力這麼強?」
「嗯。」
但這一個個事件可能彼此間緊密相關。這遊戲就是這樣的。
瞬間,意想不到的子彈朝着白勢爲記和木谷慶音飛來。白勢推開木谷,子彈射入白勢的胸腔裏。
「你是說扭蛋嗎?」
「**。別胡說八道了!」
「但是……。雖說我是作爲他國的僱傭兵工作,卻忘不了自己的國籍。對不起」
與之相反,短短几字就是關於身處地下的他們的功績的新聞。
就這樣,木谷失去了無可替代的戰友。
[海外僱傭兵,協助恐怖分子死亡。]
已是槍林彈雨
伴隨着悲鳴,白勢倒在一旁。木谷抓住白勢大喊。
雖然要做的事情增加了。
湯朝這麼一說,冰上由衷地點了點頭。
「等到相關道具抽出來。」
「真的嗎?最近老師不怎麼陪我練習……。而且,前輩們有點……。很爲難的」
木谷雖然成功地逃離了戰場,
不,那無所謂。退一百步說,那種事怎樣都好。最令人絕望的,是無端死去的友人,他的妻子和兒子被當成恐怖分子的一員
白勢從懷中取出機密資料,交給木谷。
當然,爲了道具的話九空是不可或缺的。
「你!到底是爲什麼!有家人的傢伙,瞎莽撞什麼!」
與眼前的湯朝不是平手而是戰勝她的實力。
朋友的兒子哭着喊出。
這是他在交還遺物的時候聽到的話。
白勢交着保險,錢也好好送到家中了。可錢已經無所謂了。錢?他是代替自己死的,隱瞞這個真相,只要自己身體健康,依然可以掙錢告慰他的妻子兒子。
但是,我無法忍受朋友的妻子和兒子被周圍的人折磨。
但是,海外僱傭兵出身的自己,只有殺人才能的自己,什麼也做不到。
以保險公司的名義定期給他們匯錢,就是自己能做的全部了。
有一天。
木谷旁邊,出現了一個女人。是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那周圍跟隨着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們。
「我聽說了。」
「是嗎?」
「實力很強?聽說在僱傭兵出身的人中也沒有像你這樣多次死裏逃生的人吧?我正在招募對我忠誠的警衛員呢。雖然是很無聊的工作,但是因爲是保護我生命的工作,我自己直接選擇。我對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呢」
「你是怎麼回事……」
「不假思索對國家獻上忠誠。但是,遭到背叛了。聽上去沒勁透了,但我很喜歡你的忠誠。所以,現在開始對我宣誓忠誠。這樣的話能賺到比戰場上多100倍的錢哦」
「我拒絕。我不知道你是誰。警衛是堵上性命的工作。專業人士的領域啊」
「拒絕?你剛纔說要拒絕嗎?」
有沒有我就生活不下去的人。我死了的話就不能守護她們了,很困擾的啊」
「我也聽說了。但是,太無聊了。無聊至極的感傷啊。閉上嘴到我的身邊。功勳那種東西。用錢買就好了。知道了嗎?」
「誒?」
「給你的朋友勳章和年金。然後支付她們一輩子的開銷。名義上是國家來支付的。收購那個國家的正是我。如果她們不再痛苦的話,也就不需要你了吧?所以,不要讓才能腐朽,在我手下工作吧。明天之前回信。之後的話不管以什麼方式都不會再接受你了」
女人那樣說着轉身離去。
大叔總是說「只要服從就好了吧」。
最近,如果說她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她突然很想了解先前無視的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接近的美國富豪笑着握手。
對於這個問題,不僅木谷,附近的警護員都慌張地面面相覷,撲克臉瞬間崩潰了。
「這次的項目,賺了多少錢?」
「這在計算中……」
至今爲止擁抱過自己的存在全都死去了。狩獵着長谷川這件事也是一樣的原因。
就算穿着連衣裙式泳衣,卻一直留在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像是小時候被關在黑色房間時,數以百萬的黑暗化身將自己的存在啃食殆盡的心情。
九空最後閉上了嘴脣。然後,沉默住了。海邊只回響着海浪的聲音,思考着什麼的九空看着木谷再次開口。
爲了這個項目,九空握着手打着招呼,最後躺在四周無人的陽傘下的沙灘椅上閉上了眼睛。
「不,那是……。所以。那個,長谷川先生如果也是這樣的話?保護大小姐的行爲,如果只是因爲和我們有同樣的感情的話會怎麼樣呢……這樣的話?抱歉屬下太自大了!」
對於九空的牢騷,警衛隊隊長木谷只是點了點頭。
九空一邊這樣說着一邊鼓起了臉頰。
「啊,大叔也這麼說了。所以很難懂啊,完全不知道」
「是嗎?因爲不能每次被擁抱時都立刻殺掉商業夥伴嘛。倒不如不做的話比較好。嘻嘻」
「火大」
「你能爲我而死嗎?爲保護我而失去生命。啊,像這樣的」
「是,是嗎?」木谷回答說
木谷無法理解九空爲什麼會這麼說。雖說這只是她的自言自語,但因爲語氣是疑問形,所以不得不回答。
「那是當然的。但是好像誰都不畏懼觸碰大小姐的身體」
「那樣的話……。感覺有點討厭……?」
那是一種救贖。錢也對此無能爲力的心靈救贖。
「當然,擁抱我是不行的。美國的文化有這種的吧?但是,我們沒有那樣的習慣。而且,擁抱過我的話那就必須殺了他。所以,更不行」
「這不是專業人士的領域嗎?正如我第一次來招募你時說的那樣」九空說到
「那是……。反過來想想怎麼樣?」
就在那個瞬間。
「那麼你愛我嗎?」九空問道
「帶我去不就好了?」
然後,那天。
我向他要求過對我宣誓忠誠。
但是,九空心情不太好。
「我沒有結過婚,所以不太清楚……」
島嶼
「算了。聽起就來很無聊。雖然不想做,但就因爲這種原因避開派對而讓我蒙羞的話更討厭。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又真的很無聊」
當然,名字是派對,實際上是各國富豪的會場。
「只是因爲大叔專業的……。保護我?我僅說過要他宣誓忠誠,他就來保護我嗎 ?」
次數到是相當多。
「大叔啊,最近有點粗暴啊。」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那是警衛員的工作。大小姐」
明明之前沒有一絲回信,朋友被承認是爲國家而死的烈士。朋友的兒子高興得跳了起來,一整天妻子的眼淚都沒有停下。
自己怎麼在黑暗中掙扎也無法給予她們的救贖,此刻成爲木谷本人內心深處的救贖。
九空凝視着自己的手說。
「然後呢?」
「是的。如果對方只是爲了忠誠而獻出生命的話?」
和別人的接觸並不愉快。倒不如說,昏暗的情緒冒着氣泡翻湧上來。
這裏也是狂亂之島。
九空一邊回想着這件事,一邊纏繞起頭髮的髮梢,在鼻尖轉來轉去。漸漸的,她變成了一幅鬧彆扭的表情,眉間也皺起來了。
「是,是的。不僅僅是我,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是被大小姐拯救過的人」
「不知道嗎,這究竟是什麼?這感覺是什麼?」
「什麼?你爲忠誠而獻出生命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難道不是嗎?」
木谷用力點頭。爲了保護拯救了我的她而成爲了警衛員。有了值得賭上朋友給我的性命的對象。所以,這句話已經爛熟於心了
「啊?那、那是怎麼回事……?」
警衛員旁邊的祕書們打算進行盈虧計算,但九空擺擺手。
島本身就是派對場,九空也參加了這個常人無法想象的派對。因爲在這種地方展開的幕後工作,纔是她最踏實的資產。
「但是,國際關係很重要的。到握手爲止都沒辦法離開,這樣更讓人火大」
在碧波盪漾的小島上舉行了派對。
「反過來?」
「爲了我死是理所當然的吧。」
九空別說愛着某個人,對於某個人這樣想也是第一次。對沒嘗試過也沒人告過她的九空來說,對「愛」這個世界的感覺很微妙。
「所以說你對我宣誓忠誠嗎?」
「那是。我覺得犧牲有很多種……」
很明顯說的是誰。但木谷什麼也沒說,這是非常敏感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