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2416 字
她會向我發信息,八成是跟九空有關係吧? 不過如果是這樣,那彩和九空究竟是什麼關係?光憑這些我還不能完全推測出來。事實上九空也說過她完全不認識彩。
的確,九空也不是會逐個記住她所不在意的人物,很有可能的認識的。總之只要跟她聊一下,應該就明白了吧。既然如此,之後再來調查彩的家裏好了。畢竟還是先解決掉彩的請求,再來調查比較好。
[我明白了。那麼明天九點就在那家咖啡店見面吧。]
我把寫好的短信發送出去。既然不清楚她的意圖,那我就不多加上一些多餘的言辭,只決定約好的時間,把短信回覆給她。
「滴鈴鈴鈴鈴鈴鈴」
發送完短信之後,我正想把手機塞進口袋裏,這時手機便響了起來。我以爲會不會是彩,連忙看了一下電話號碼。然而卻是其他人。
「喂」
「是我」
打電話給我的,是冰上小姐。
怎麼聽都是冰上小姐的聲音。
「冰上小姐,最近發生什麼了?在那以後也沒聯繫過我。」
「抱歉,稍微有點忙…。你現在在哪?」
當我想着她說話有氣無力時,她突然詢問我的所在地。應該是想跟我見面吧,我把我現在的位置告訴她。
「我在00車站的附近。」
「是嗎,難道說現在有時間?」
她的措辭有些不尋常。連我也受到影響,一副急迫的樣子回答道。
「嗯,有的有的。」
「那麼我會到你那邊去,稍微聊一下吧。」
「知道了,冰上小姐。」
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於是立即答應了她。似乎有些急忙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在我想着究竟是什麼事而等了三十分鐘左右之後,一輛熟悉的汽車就出現了。依然穿着那天離開時的服裝,長髮披散於身的冰上小姐,踢開車門走了下來。從她的樣子來看,應該還沒有回過家。
「喂喂? 冰上小姐,現在很忙?」
「我知道了,之後再打給你。」
信封裏面也放進了記錄三人各自的死因的資料,全都是絞殺。如果是絞殺,應該是用類似於繩子的東西勒住脖子而導致死亡。不過三個人的脖子上痕跡極爲相似。
「那麼我該回去工作了。下次再聯繫,對不起了。」
我也任憑擺佈地讓她摸着頭。雖然我也想繼續讓他摸下去,不過還是輕輕地推開冰上小姐的身體並說道。
於是當她一坐下來,便立馬低下頭向我賠罪。
「問題不是這件事。總之我已經接下的工作,所以必須要處理掉。可全都是些完全找不到線索的事件,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這種事情長谷川比起我還要擅長吧?」
「嗯」
「我還得去抓捕那些壞人不可,所以這種動腦的工作就拜託你了。如果看完之後得知什麼線索可不可以告訴我?就算什麼也不知道也無所謂。起碼也比我還要好,所以拜託你至少要看完。」
於是試着打開信封看一下。從中拿出三張照片,是兩位中年男性以及一位年輕的女性。照片上拍的全都是屍體的樣子。
總覺得好像聽到了金屬的聲音。看樣子她如今正在戰鬥之中。
當我想着這些事情時,冰上小姐突然想把我拉向車子那邊。我放鬆身體,任由她拉過去。
我突然醒過來,看了下時間,似乎睡了三小時。不知何時已經接近跟彩約好的時間點上了。
總之我打電話給她。不過響了一會兒也沒有接,於是正當我想要掛斷時便聽到了聲音。
既然說到這種地步,我也沒有理由拒絕。總之我先收下了信封。本來就打算回家的,所以回到家之後再一下吧。只是以我的能力,感覺應該是找不到什麼線索就是了。
「抱、抱歉!給我站住!」
冰上小姐一看到我,突然就向我跑過來並加以抱住。接着像是在執行某種儀式一般,一如往常地摸着我的頭。
「我明白了,冰上小姐。畢竟你也非常忙碌,路上小心。」
我繞繞後腦勺,笑着回答道。事態到這裏還是挺普通的。她猶豫了一陣子,接着或許是想趕緊進入正題吧,提出了九空的事情。
接着當我入座之後,她也隨着我一起坐下來。果然是禮儀端正的女人。
我做好準備前往繁華街,走進咖啡店。儘管我已經提前十分鐘趕來,可彩早已經到了。她臉色看起來有幾分疲倦之色,眼下有點黑眼圈。彩注意到我,從椅子上站起來。
「從那一天開始,突然有大量的工作出現。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這些工作連過去那些無聊的事件都有,而大小姐爲了強推給我而特地指明我解決。真是頭暈眼花呢。還吩咐過師傅不讓我拒絕。在我看來,這無論如何都…。」
「對不起,明明我自己說過不會聯繫你的,結果給你發短信了。」
「怎麼了,冰上小姐?爲什麼這麼急急忙忙的?」
隨着她的怒吼聲,電話也掛斷了。沒辦法,我把資料都放進信封裏。現在必須得度過無聊的時間了。明明睡了那麼久,這陣無聊卻又喚來了睡意嗎,我再一次睡着了。
「是嗎。」
換句話說,這三具屍體都是被人以同樣的手法所殺害。女性穿着圍裙,一身方便工作的服裝。而男性們則是平時的穿着。老實說我完全搞不懂。光靠照片以及死因到底能發現什麼線索啊。真是的,冰上小姐也是。
「對不起,最近有點忙…。」
「什、什麼事也沒有。畢竟這些都跟你沒關係…。」
面對意想不到的詢問,我不禁大聲地叫喊。周圍的人看向這邊的視線好痛。看來我似乎是因爲這過於荒唐無稽的事情而驚訝得腦袋一片空白。
「非~常的忙。」
「雖然我自己也覺得拒絕你過後再約你,還提出這種問題有些自我中心了,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有件事想要詢問你不可。那個,你跟昨天那位小姐究竟是什麼關係?女朋友?」
冰上小姐點點頭,打開車門。接着啓動引擎,在車裏面向我揮着手。我也揮起手,冰上小姐的汽車就迅速地從我的視野中消失無蹤。留下來的我就拿着信封走回家。
「沒事沒事,不如說我很歡迎。」
她不是會讓事態發展到更加複雜的女人。
然而冰上小姐話說到一半便緘口不言。她似乎在忍受着某種情感,手也顫抖着,因此我握住她的手。然後冰上小姐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完,而是適當地敷衍過去。
「誒?」
冰上小姐露出一副完全信賴的眼神詢問我。之前她也說過希望我協助她解決大叔殺人事件。冰上小姐急忙地打開車門,拿出一張信封遞給我。
「那是因爲…。」
與什麼事也沒有這句話相反,她的眼神卻顯得有點恐怖。話說回來,既然交給冰上小姐這麼多的工作,不就代表九空是如此信賴着冰上小姐嗎? 無論是誰,只要有人圖謀不軌,九空就會毫不猶豫地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