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1963 字
我按照窗口的指示所說注視着九空的手腕。接着不可思議的是傷口開始止血,並且不會再流出。然而正如[道具說明]所說,並不是一使用就治好傷口。所以我用便利店帶過來的真正的包帶包起她的手腕。
這樣一來只需觀察情形,傷口自然就會恢復吧。我姑且放心了,用剪刀將綁在身體上的膠帶都剪掉。
恐怕現在整個東京都已經解除時間停止,他們爲了尋找九空而大騷亂中吧。不過時間足夠了。即便九空的祖父動用警察和自衛隊,那也是在有線索的情況下才能找到我們。縱使要追蹤車輛,勘察城裏的攝像頭以及GPS導航,也由於時間完全停止的狀態而看不到我們。
在確信這是完美誘拐的同時,我把睡着的兩人逐個抱到廢棄的房屋裏面。房子裏面十分陰森。
以防萬一,我隨意地把彩抱到庭院上,再用繩子綁起來。畢竟她要是一清醒又想殺害九空就麻煩了。而且讓她逃跑或者試圖自殺也同樣。
既然保鏢這種可謂是武力的強制手段已經消失,那九空也無法立馬殺死彩吧。
會出現拐走的選項,不就是爲了這種狀況嗎。
可以談話的誘拐。
爲了談話而實施的誘拐。
沒錯,就是這個。
恐怕談話就是進行攻略的手段吧。
若不是如此,出現第三個選項也將毫無意義。
總而言之,首要目標是跟九空聊一下,讓她冷靜下來。爲此我綁好彩之後又回來看看九空的樣子,已經聽不到她剛纔的呻吟聲了,而是一副安心的表情。呼吸也是維持正常狀態。傷口的治療似乎順利地發揮效果了。
既然如此,就必須要叫醒她了。總之叫醒九空再讓她冷靜下來,接着得跟她聊一下不可。只是我並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叫醒因[睡眠噴霧]而沉睡的人。
不對,也不是沒有辦法。記得在持有道具中[太陽眼鏡]的說明裏有記載過具有無效化道具的效果。當時我以爲是派不上用場的道具。可現在回頭想一想,這絕對是必要的道具。
果然無論是什麼[道具]都是必要的,這就是這遊戲的法則。
接着我打算使用[太陽眼鏡]而從正面注視着九空的臉龐,然而我不禁停下動作。此時此刻,她那睡得安穩的表情看起來頗爲魅力。我突然回想起飛機上跟她的接吻。看到她的嘴脣後,我的手指彷彿着魔般動起來。
我的手指輕輕地觸碰到九空的嘴脣。觸感飛車的柔軟。
哈啊,在幹嘛啊我。
我強烈地否定自己的舉止,離開她身邊。
「大叔纔是最奇怪的哦?」
聽到我所說,九空從下到上地看着我,開口說道。
她似乎是完全回想起料理店發生過的事情了。
正因爲我確信保鏢不會輕易就找到這裏,電所以我決定再她稍微睡一會。接着我背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可能是我也累了吧,睡意越來越嚴重了。不知不覺之間,當我覺得自己迷迷糊糊時,突然清醒過來。
然後她又再一次看着手腕上的包帶。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包帶,她似乎是想到自己被人刺傷手腕是事實。
我發動[太陽眼鏡]之後,九空便醒了過來。從她眨着眼睛來看,應該是無法理解自己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她立馬輕輕地觸摸自己被包帶包住的手腕,接着像是感到奇怪似的歪着頭。一副不知哪些是現實,有些混亂的樣子。然後抬頭仰望着我說道。
「簡單來說,我從保鏢手中拐走了你吧。對你還用了安眠藥,所以我想你現在記憶應該有些混亂,腦袋也暈暈的。對此我向你道歉。」
「誒?」
「你還記得多少?」
所以要從九空身上聽取到那次事件的相關情形,如果有誤會我想要解開。在九空的保鏢找到這裏之前,只要說服九空應該就能向任務的解決道路踏出一大步吧。
九空終於環顧着四周,或許是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十分安靜吧,她突然以懷疑的眼神看着我,詢問道。
「有沒有奇怪的感覺?」
「不是,我說的是除了這點以外的。你看,保鏢都不在不是嗎。」
(颯:嗯?又是筆誤?從下文看應該是彩?)
現在我就處於必須讓她們和解的修羅場之中。
以及得罪自己因而想殺死彩的九空。
呼啊。總之九空應該知道關於殺人事件的相關信息。畢竟是自己家裏的傭人死去,不可能不知道吧。就算她再怎麼不在意傭人,這好歹也是三個人死亡的事件。根據冰上小姐的資料來看應該是這樣。
「大叔,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看向九空的臉龐,她依然還是睡得很安穩。又看了一下彩的狀況,她也垂着頭睡着了。差不多是她們醒過來的時間段了。
然而現在居然已經是早上了。
儘管九空現在睡得踏實,可也不代表傷口完全恢復了。爲了傷口的恢復着想,還是讓她繼續睡下去比較好吧。
完全不相信九空沒有殺死自己姐姐的彩
於是我再次想要叫醒九空,不過我又停下了動作。
「大叔。這裏是哪裏?我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我好像是突然被一個怪女人用菜刀刺到手腕了…。」
我走近她身邊。撐起身子的她則是以茫然若失的眼神仰望着我。
明明在平時她甚至是我所觸不可及的存在,可一想到她如今在我眼前沉睡,就勾勒出我所有的妄想。畢竟她如果沒有離開保鏢,我都絕對不可能使用[睡眠噴霧]。
我先是對着九空用[睡眠噴霧]。畢竟我沒必要一次性叫醒兩個人,讓修羅場更加嚴重。這裏還是必須得一個一個地說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