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2876 字
我沒有多加說明直接跑起來,她疑惑不解但也追在我身後。雖然在我跑的途中手機一直在響着,可現在不是接電話的場合。爲了顛覆他們的計劃必須要爭分奪秒。到達宅邸後狀況跟上次相同。可我並沒有浪費時間,而是推開牀鋪把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打開,等着冰上小姐過來。過了一會兒,臉上沾了點汗水的她便出現了。
「爲什麼突然這麼着急? 啊,這裏是…」
冰上小姐看到我想要說些什麼,不過當她看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之後便緘口不言,沉默地露出謹慎的表情。我喘着氣,告訴冰上小姐這間地下室的真相。
「是手術室,沾滿血的…」
「手術室?」
我像是已經去過地下室一樣爲她開始說明。因爲在[讀檔]前看到的,所以也不算是說謊。於是她的表情立馬陰暗起來,而且身體也顫抖不已。看起來似乎不是因爲恐怖而顫抖身體,應該是有其他的理由吧。
「臟器買賣…。」
雖然她故作平靜的樣子說道,可表情卻不是如此。
「冰上小姐?」
「實際上我的親弟弟會死,也是因爲這種臟器買賣的組織。這些人就因爲需要小孩子的眼睛這種理由就做出這種事情,對於這種人無關委託我絕不留情。」
她使勁握着劍的手不停地顫抖着。原來有過這樣的事情啊。難道說就是因爲對於逝世的弟弟 有心理陰影,所以她纔會對年紀比自己小的男性抱有幻想嗎。還是說這女人把我當成她親弟弟了嗎。說起來,剛纔接吻的時候感覺好像是有說過弟弟什麼的。
「沒事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長谷川你的。」
她如此說道並突然抱住了我。果然,感覺她是把我當做是已死的弟弟了,爲什麼偏偏是弟弟啊。而且就好像是面對弟弟一樣,她的語調也突然換成了一般用詞總而言之,我讓她離開我。接着改變話題。不,其實我有幾點挺在意的。
「然後呢,已經向那些傢伙復仇了嗎?」
「沒有,那些傢伙在事件過後就直接消失蹤影。而且當時我還未成熟,是一個徒有虛名,未能獨當一面的解決師…」
「那麼有可能是同一個的組織也說不定呢。」
「嗯,我一直想要找到這組織而接受別人的委託,不過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找到事件的線索。」
「可是幕後黑手怎麼看都是你剛纔殺死的政治家,從不同的角度來看,你已經成功復仇不是嗎?」
「會是這樣吧。我知道他們果然是人渣,可沒想到會渣到這種程度。不過,組織成員還有剩餘的吧? 那要說是復仇成功還爲時過早呢。」
是嗎?這一次的任務是揭開臟器買賣組織的真面目,並讓冰上的復仇成功吧。我確信這就是攻略的任務條件。情況也十分符合。既然如此,我就得更積極得協助她的復仇不可。
我正想說你這種說話方式就像是在對待弟弟一樣,不過我還是打消念頭。我是討厭被人當做是弟弟,可既然她擁有這種心理陰影,那就這樣接近她也不錯。跟這種美女搞好關係也沒什麼不好的。既然是擁有好感度的女性,那隻要讓她從弟弟的幻想中慢慢地解放出來就可以了吧。畢竟這次的任務並不是一切的結束,而我們又不是不能再次相見的關係,所以慢慢來,哈哈哈。
九空就站在大門前,表情十分氣怒。
「沒有哦? 應該沒有什麼改變的地方。屍體還是維持着被我砍傷頭部的狀態。」
我立刻嘆着氣點擊了[讀檔]。
「他們一旦知道我們走的地下室,應該會做出某種行動。這時我們再一口氣襲擊他們。」
以前遊戲TIP有說過好感度較高的女性會繼承到現實之中。冰上小姐是在現實中絕對不可能搞好關係的女人。既然如此,我只想慢慢地跟她培養感情。可縱使是這樣,我有些話還是得非說不可。
我驚訝地取出手機,未接通電話3條。除了在攤子面前沒有接的一次以外,在我跑到宅邸的中途手機似乎也一直在響着。九空居然給我打了三次電話。
「這件事先不說了,我們先故意裝作下去地下室的樣子吧。總覺得那些傢伙在暗地裏看着我們。」
我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啊。我的行動顯然是[讀檔]之前完全相同。跑到攤子那邊,之後回到宅邸發現地下室。行動有所不同的就是前往二樓的順序不一樣。讀檔之前我們是發現屍體有可疑之處,然後纔回到了一樓並發現了地下室。
儘管她是這麼說,可目光一直在追着我看。我正想要躲避她的目光,可想到時間過得差不多了,於是向冰上小姐使了眼色,立馬衝到樓梯上面。
雖然她滿懷情切地喊我做大叔,可這聲大叔有些不同。而且那是無法完全冷靜下來的語調。
「因爲剛纔跑到攤子裏,原本暈過去的阿姨連同攤子本身都消失了。從這一點來看,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吧。」
好奇怪。跟[讀檔]之前的狀況相差也未免太大了。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見,到底是怎麼回事。
弟弟?呼。逐漸浮出水面的臟器買賣組織的狀況,以及她已逝世的弟弟跟我是同個年紀,令她越來越覺得我是她的弟弟。有種突然看到她黑暗的一面浮現出來的感覺。而且她就像是真正的姐姐一樣開始摸着我的頭。雖然感覺也不壞,但是有些不對勁。她也有這種感覺吧,突然把手置於嘴邊,一副自己也感到驚訝的表情。
在[讀檔]之前,她一看到屍體就感到可疑,覺得屍體有點變化,還說屍體明顯有被什麼人搜過的痕跡。可這一次,目不轉睛地觀察屍體的她,表情上卻無任何的變化。
不是的。我想着要使用[無形劍],可這位招惹不得的女人已經憤怒到這種境界,那也就意味着遊戲已經不會有結果了。現在已經是死亡結局,畢竟她後面還有一大堆保鏢。
我仔細回顧我每一個舉動,上一次是跑到攤子那邊,看到消失的攤子,然後就是手機響起來,於是我接通電話。給我等一下,不會是電話吧?
「如果大叔現在正睡得香甜的話,我至少可能會原諒你說不定。可是你卻在這種地方遊玩也不接我的電話? 我,最討厭的就是不懂自己有幾分輕重的貨色。」
「雖然毫無顧慮地對待我是可以,可我還希望別把我當做是你的弟弟。」
「誒?」
然而家裏一片寂靜。如果要像之前一樣引發大火,那就必須要做好四處潑灑汽油的準備不可。然而,豈止是汽油,我甚至連人影都沒看着。
「這具屍體有沒有什麼發生改變的地方?」
「你怎麼了?」
「啊! 對不起。忍不住就…剛剛感到了親近感。因爲、是..弟弟….」
她看起來似乎很混亂,我姑且搖搖頭。
「說得也是。我的弟弟、啊、不對….所以長谷川很聰明呢。」
說完我就拉着她的手往樓梯下去。然而,我並沒有走到地下室,而是在樓梯中央停止不動。在那些傢伙確信我們走到地下室之後,我們再迅速上來,對他們展開奇襲。這就是我的計劃。
不同的地方就是這個。在這一次的世界之中,我並沒有接九空揺愛的電話。
我懷着不詳的預感,直接跑到宅邸門外。
就只是因爲這樣?不對,不一樣。光是這種事根本不足以說明爲什麼那些傢伙沒有過來燒死我們,以及爲何要停止本應要搜查屍體的行爲,而去採取了其他行動。那麼到底是爲什麼。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呢。我冷汗狂流不止。
「爲什麼走在樓梯裏就不走了?」
「啊,抱歉…。」
「大叔」
有點奇怪。我再次爬到二樓。由於我一直抓着冰上小姐的手腕,因此她也自然就跟了過來。然後我對茫然若失地看着我的她說道。
「雖然我是沒問題。不過我可是名叫長谷川亮的人,可不是冰上小姐的弟弟。這一點我希望你可以分清楚!」
「這、這是當然的吧!你根本是不同的人。話說回來…那長谷川對待我的時候能不能也不要這麼拘束?」
「是嗎?也就是說那些傢伙正在監視着我們嗎?」
接着跑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