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2640 字
外傳,隱藏的內幕。
當長谷川受到襲擊而失去意識的時候。
九空十分慌張的樣子跑向長谷川那邊。
由於九空受到蒙面人持有的兇器所傷,血都從長筒襪上滲透出來,然而她並沒有在乎這件事。
長谷川後背流出血,支撐着他後背的九空連手也被鮮血染成紅色。
血。
對於九空而言,血只不過是紅色的液體罷了。她並不會對此抱有特殊的情感。
可如今不同。
「大叔?」
九空激烈地搖動長谷川的身體。然而並沒有任何反應。不知不覺之間,她的表情已經扭曲了。
她驚呆到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的程度。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迷惑了一陣子。但立刻回過神驚慌失措地喊叫警衛。
「你們在做什麼?快點把大叔送到醫院去!無論是用直升機也好還是其他交通工具也好,快點給我準備!」
九空的喊叫聲響徹整條巷子。然而在這種狀況中還叫來直升機,只不過是更花時間罷了。幸好警衛向心裏動搖的九空提出現實性的方案。
「大小姐,這附近有家大醫院。所以我認爲與其利用直升機,不如用車子載他過去比較好。」
「快點。」
「哈?」
「我知道了啦,怎麼樣都好,給我快點!」
九空瞪視着警衛。
警衛們連忙行動起來。
「你也在嗎?」
「這…。」
九空一副浮躁的樣子注視着她的表情,接着或許是想到什麼好主意吧,她開口說道。
「大小姐,難道說這是你乾的?」
她身爲九空家唯一的繼承人。
「呃?」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總之先救救這個人。」
「是嗎?那賭注就成立了。那麼在知道賭注的結果之前你就藏起來吧。」
所以警衛們十分緊張,可意外的是冰上僅僅是看了長谷川一眼之後就走到外面去了。
她從來沒有對別人死亡這件事想得很多。
九空回想起這些,終於靜下心開口說道。現在重點不是眼前這個討厭的女人。
長谷川所乘坐的橋車快速地駛向醫院那邊。正如警衛所說,醫院就在附近。可能是有受到警衛的通知吧,即便是凌晨時分,除了院長以外也有許多醫生在醫院門口迎接她們。
「然後呢?」
不過長谷川依然還沒有醒過來。醫生也說過他需要靜養。畢竟兇器上沾有麻醉成分,這也是沒辦法的。
「剛纔在大叔接受治療的時候已經聽說過了。襲擊大叔的是以前掃蕩過的教團殘黨。是一羣辣雞一樣的傢伙。所以我已經吩咐下面把他們全部揪出來處理掉。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就不應該因爲大叔感到不愉快而隨便地交給他們處理前。」
光是想象一下她都覺得厭惡,所以她緊咬嘴脣。咬得太用力,以至於嘴脣都咬出血來。
「我知道了。」
警衛們受到她的命令,立馬行動起來。
至少冰上可以確信長谷川並不會對有危險的人視而不見。畢竟他也是她除了弟弟以外初次敞開心扉的男人。
不過她的目光還是落在身後揹着的長谷川身上。
結果冰上點點頭,因爲不可能這麼快就讓這位大小姐收回這個提案。姑且還是照她的話去做比較好。而且這意外的也是對自己壓倒性有利的賭注。
九空冷酷地回答之後,回瞪着盯着自己看的冰上。
「這件事怎麼樣都好。我剛剛說的可是我們打賭來着?我會裝作沒有抓到那些傢伙,而你就當做是被那些傢伙抓住了。這樣一來應該就能立刻知道大叔想要到誰的身邊。我會巧妙地跟大叔說會帶他到你所在的島上,並且暗地準備一架直升機。如果大叔乘坐飛機到你那邊就是你的勝利,反過來如果他留下來就是我的勝利,明白了嗎?」
她邊想着跑步真是久違了,邊低頭看着長谷川。接着立刻下達開車的命令。
以前她對於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抱有任何情感。只是覺得她是一位有能力的解決師。
我自己處於危險的狀態中,他會留在什麼危險也沒有的九空身邊嗎?
但只有在面對長谷川時,九空的態度纔會面顯不同。
一觸即發的危機。
九空的橋車就在冰上的眼前迅速地離開了巷子。
理由她自己也不清楚。
話是這麼說,她也十分不樂意看到這女人老是跟着大叔。
大多時候都給冰上帶來一種對於這世上一切都不感興趣的印象。
九空的樣子驚慌失措。冰上注意到九空望向長谷川的目光。想要救他的九空十分焦急。
「我、我馬上去做準備!」
冰上看到長谷川,又看到他在九空背上流着血的樣子之後,也同樣是表情扭曲地注視着九空。
冰上無法一次性就理解九空所說。甚至是一副不知道這就是賭注嗎的樣子。要問爲何,是因爲這個賭注中自己是處於危險的狀態,可相反九空什麼事也沒有。
「你很礙事!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起糾紛。你們還在看什麼?我不是說過要快點送到醫院嗎?到底還要我說幾遍?」
爲什麼?
她現在有種無論是什麼旁枝末節的過錯都可以原諒的感覺。
「你還在懷疑是我傷了大叔嗎?」
「你要不要跟我打賭?」
更重要的是冰上想知道長谷川跟自己的關係。
巷子裏出現了一位沾滿鮮血的女人。
於是正當她揹着長谷川想要跑向車子那邊的時候。
不過從某一個瞬間開始,她討厭這個女人跟大叔在一起,自然地也就討厭起她。
九空一下車,他們就對她說。
而且她很清楚冰上的師傅是個棘手的人物。
「我也知道當時那些傢伙。」
「賭的話要賭什麼呢?」
雖然不甘心,但這個女人很強。強到許多工作都能成功解決。
「不,這個、我很抱歉。」
對於長谷川沒接電話所產生的怒氣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消失殆盡了。如今在她心中萌芽出不同的感情。不過九空卻無法理解到這就是所謂的擔心。
冰上的劍在這種狹隘的空間裏比起警衛的槍還要快得多。跟一旦打偏就有可能打到九空,而且也非得行動的警衛們相比之下的話就是這樣。
想到這裏,冰上不知爲何總覺得心裏有石頭一樣。
但是卻無比討厭眼前這個男人會逐漸邁向死亡。
聽說這些信息的九空坐在長谷川都前面翹着二郎腿。接着她望着終於來到病房裏的冰上。
「哈?你忘了這家醫院是誰建的嗎?」
由於她態度不是很好,九空瞬間就湧起怒氣蹙着眉頭。
在九空的脅迫下,院長流着汗迅速地向醫生下達知識。幸好長谷川的傷勢不嚴重,簡單地治療之後就送到頂層的VIP室裏。受到報告之後,九空的表情終於柔和了。她走到那間病房裏。
「你覺得大叔會選擇你還是我?」
「吵死了。」
真的很討厭這樣。
「好吧,那我接受吧。」
「大小姐?」
單純只是討厭而已。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那平靜的語調卻對警衛影響巨大聲。
不過沒多久她就用力搖搖頭,開始追着橋車。
「打賭嗎?」
她手裏拿着的真劍上全是血。
「如果大叔到你那邊,那就我認同你。你要跟大叔見面也行。但如果他留在我身邊,你就不要再接近他。一旦你接近他就會是戰爭。無論祖父大人跟你的師傅有什麼往事,祖父大人的壽命都不可能是無限的。所以到時候我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你。」
「是大小姐。」
「大小姐!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我受到通知說是您要馬上過來了…」
見狀,九空無視冰上直接跑到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