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3305 字
總之先找到冰上小姐,可我到了二樓也沒看見她的影子。
「冰上小姐!我先到攤子那裏看一下!」
爲了讓樓上聽見,我儘可能大聲喊叫。然後跑到了外面。本來應該是把那位阿姨交給警察的,可是我把她放在那裏不管了,所以實在是很在意。心情不知爲何感到了悚然,於是我在奔跑的途中拿出了[無形劍]。
抵達攤子的我放鬆了身體,因爲我根本沒必要防禦別人攻擊了。要問爲何,那是因爲攤子本身連同痕跡都全部消失得一乾二淨。我以爲搞錯地方了,走近一看。然而地面上的痕跡依然殘留在這裏。
仔細一看,這痕跡怎麼看都是血痕。映照出紅色。可是好奇怪,攤子顯然就只有阿姨一個人,而[睡眠噴霧]的效果大概是三小時。她根本不可能醒過來。既然如此,那就是還有別人。
這一次的任務果然就是跟冰上小姐一起揭開這個攤子的真相。
睡着的阿姨連同整個攤子全都無影無蹤。
而且用的不是毒,而是麻痹藥…。爲什麼偏要用麻痹藥?
其次,在我一個人來到攤子的時候爲何不使用麻痹藥呢?
而又爲何在我跟冰上小姐一起來到攤子的時候才用麻痹藥?
並且消失到了哪裏去?
而這些血痕又有什麼意義呢。
政治家的家裏又爲什麼沒有生活感?
那個家跟攤子似乎沒有什麼關聯,可兩邊都實在是相當可疑。
我什麼問題都還沒解決。事件複雜,撲朔迷離。我確信當所有的疑問解開時,與冰上小姐有關的攻略任務也就完成了。然而除了知道這件事以外,其他都全陷入迷宮的狀況之中。
環顧四周,我看到姍姍來遲的她趕往這邊。似乎是聽到我的聲音而跟過來。如果我剛纔先跟她說不需要過來就好了。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於是我從口袋裏取出手機來。
「滴鈴鈴鈴鈴鈴鈴」
我看了下號碼,是無顯示號碼。這種時間會是誰打給我啊。總之我有些在意,於是按下了通話。
「喂喂」
「爲什麼這麼慢才接電話?我說啊,你知道電話慢接的人會死這件事嗎?」
接着她單方面掛斷了電話。這女人總是玩弄我的性命,而且我已經完全被她當做是玩具來對待。我咬緊牙關,很想把手機遠遠地丟到天邊盡頭。然而實際上我根本做不出這種事情,至少我也想把手機設定爲拒接,可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我一旦做出這種事,感覺對方就真的會衝過來殺了我。
「然後呢,有什麼事?」
「老、老鼠!」
看到躺在二樓的屍體,冰上小姐像是覺得奇怪般歪着頭。當然,在我看來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一具頭部慘遭切傷的屍體而已。
「嗯ー,是嗎。話說回來,攤子已經不見了呢。」
我一瞬間慌張起來,連話都說得有些結巴。
她說出了意外的事情,於是我驚訝地反問道。她表情毅然決然,似乎是對於自己的分析抱有自信。
「嗯?」
「如果沒有事我可以掛電話了嗎? 有趣的事情就是爲了逃離死亡的危機,我正在尋找出路…」
「是的,這有點奇怪。恐怕是有同伴吧,感覺….。」
「是誰?」
「呵呵。這有氣無力的聲音,總之好有趣。嘛,好吧。既然是死亡危機這一次就放過你了。你就儘管努力不讓自己死掉。因爲我也討厭能給我帶來樂趣的玩具就這樣死掉了。你知道了嗎? 那麼,拜拜」
然而我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並沒有看到什麼老鼠。就算是有,也肯定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可我並沒有說老鼠已經跑了,因爲她那無比生動的胸部正溫柔地貼在我胸膛上。
「的確是這樣。所以我爲了迅速解決才從警衛人員開始着手,可不巧的是隻有他一個人。」
「討厭啊啊啊!」
「啊啦?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你忘了我說過我對大叔你感興趣嗎? 正因爲大叔能給我帶來樂趣,所以我才讓你活着。可只有你一個人在享樂的話,或許我會感到生氣。」
「啊啊,該說是腦袋有問題的怪人吧。」
我在通電話的時候冰上小姐就已經到了這裏,等着我電話打完才向我搭話說。
「這次事件的目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殺人。因爲這種情況基本上都會是獨行犯…」
「你這番話」
「我也不清楚。昨晚我跟着他來到了那個宅邸,所以我理所當然地以爲那是他居住的地方。」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冰上小姐,你是怎麼找到那位政治家居住的宅邸?那裏似乎不是跟親人一起居住的樣子」
是是是,您說得對。爲什麼把接電話的我都給惹生氣了呢,這位大小姐。真是爲我自己無法堂堂正正地說『你給我適可而止』感到悲哀。
「你就不覺得是因爲你的電話才吵醒我的?」
到底要我怎麼樣啊,這個該死的女人。光是忍住想要怒罵她的衝動就已經盡力了,我已經要發狂了。
對方是很想讓我稱之爲恐怖大魔王的女人。這一瞬間我想掛斷電話,可即使不用明說我也知道在物理上根本不可能實現。
「你怎麼了? 奇怪是指什麼事情?」
「是這樣啊。還有另外一個疑點。政治家一般情況下不都跟着一些警衛的嗎?」
她同意我的說法,接着一副認真的表情在思考着事情,然後立刻開始分析事件。
「呀啊啊啊…」
「我沒有說過我是夜貓子嗎?」
微妙? 連這種事情都看得出來,真令人驚訝。冰上小姐蹲在地上,到處調查着身體。不過她只是看着屍體而已,並沒有去觸碰。似乎是討厭骯髒的東西。
「不是,所以說…」
「好像有人在屍體上搜過什麼。」
冷靜分析的她消失到哪裏去了。冰上小姐突然一臉蒼白地抱住了我。這女人是怎麼了?
「嗯? 有點奇怪。」
「大叔,明明是我打電話給你,你這口氣會不會太失禮了? 雖然我討厭無聊的人,可我更討厭不知自身輕重的貨色…。」
「我現在處於非常嚴重的狀況。算我求你了,有什麼事趕緊說。我真的很忙。」
「嚴重的狀況? 什麼啦? 有趣嗎?」
「這、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立馬改變語調,可九空用低沉的聲音說。
她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的樣子。可我對於她這番笨蛋一樣的傻話反駁道。
「你現在不是沒睡嗎」
「不不,我現在可是睡覺時間來着…?」
一個人連警衛也不帶,呆在沒有親人的家裏? 而且他本人還不是普通人? 事件全都好奇怪。總之呆在這裏也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再一次回到那宅邸吧。或許我們有必要更加詳細的調查了。你剛纔到二樓調查了嗎?」
「躺着的姿勢有微妙的不同。」
「不,怎麼可能會有趣啊。我這邊明明是在死亡的危機當中…」
是嗎?的確,我從來沒在書上看到過像是精神病患者的殺人魔還會有同伴的情況本。而且可疑的不只是這裏,那個宅邸也很古怪。
「所以呢? 就算是這樣,你當然也給我起牀接電話。不然還要我配合大叔的生活作息打電話給你? 別給我說着無聊的話。」
「咦? 真的嗎?」
我纔不知道這種事。就因爲電話接慢了就要死,未免太悲慘了。在我認識的人當中,會說出這種荒唐無稽的事情就只有一個人。而且這聲音我印象也深刻。
「沒有哦? 只是稍微上個廁所而已。當時聽到長谷川要去一趟攤子,所以我就跟過來了。」
「請問您爲何要打電話給我呢?」
這次任務有點變了。之前出現攻略情報的女人基本都是敵人,可這一次卻是同伴。對此我總覺得興奮不已。總之我邊跟她聊着天,邊再次回到政治家的宅邸裏。宅邸裏面依然還是毫無聲息。剛纔我們已經把一樓都調查過了,所以這一次到二樓看一下。
這個瘋女人啊啊啊啊啊啊….這邊真的是已經死了幾次了,到底有什麼有趣的啊。
「掛掉電話? 大叔連命都不想要了?」
胸部那柔軟的彈力猶如觸摸着棉花糖一般,令人恍惚不已。怎麼樣纔會這麼柔軟呢。而把思考着這種事情的腦細胞給鎮靜下來的,是身處於屍體面前這一現實。我回過神,好不容易纔讓她離開我。
「老鼠已經逃跑了,沒事了。」
「是、是這樣嗎。」
她聽到我的話,微微抬起頭看了看周遭,然後才慢慢地離開我的身體。接着是感到害羞了吧,她轉過身背對着我。殺人她倒是若無其事,可卻害怕老鼠嗎。明明就那麼強,莫名是個害羞鬼。嘛,雖然這也很可愛。
是說這種事也什麼大不了的。
由於老鼠的緣故稍微脫了線,不過我再次重振精神。既然屍體有動過的痕跡,那就只有一個結論。有誰來過這個宅邸裏面。是剛剛我們到攤子那邊的時候嗎,還是說殺死政治家之後我們到攤子喫飯的時候。
既然如此,攤子的殺人魔跟這個宅邸的屍體就應該有某種聯繫吧。雖然我也覺得這想法有點荒唐。在疑問持續增加的狀況中,我對着如今依然在意是否有老鼠而四處張望的她說道。
「總而言之,我們先到樓下吧。」
「好的!」
或許是害怕老鼠吧,她先從樓梯上走到了樓下,而我緊跟其後來到了一樓。雖然一樓早就全部調查完畢了,可我們這次要更加仔細慎重地調查整座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