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2925 字
接着我們走進房間最大的一間,裏面有張單人牀、衣櫥以及化妝臺,乍看之下該有的都有。可這間房間也同樣毫無生活感。先不說地面上鋪得整齊的地毯,就連放在化妝臺上面的化妝品都全部是新的,一點使用痕跡都沒有。
並不是家裏的人消失不見了,而是一開始這個宅邸就沒有住過人。從只有傢俱是裝飾得無可挑剔的樣子來看,換言之應該就是在僞裝吧。
這樣一想就更加古怪了,爲什麼要僞裝呢? 因爲不能讓人看出這是一個空家嗎? 而且這房間不僅可疑,並且整個房間都醞釀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牀鋪、衣櫥、化妝臺。我再一次仔細地觀察傢俱。給我等一下!單人牀?
說起來,相較於房間的大小,這張牀鋪未免也太小了。從化妝臺和衣櫥,以及房間寬敞度來看,這裏怎麼看都像是夫婦的臥室。然而裝飾得如同夫婦臥室一樣卻只有牀鋪是單人牀。
違和感的根源就是這個,牀鋪的大小。
於是我爲了調查得更仔細而走進一看,結果發現了相當奇怪的東西。牀鋪的牀腳居然是腳輪型。竟然還有像是輪椅一樣的牀鋪。
從旁推着牀鋪,輕而易舉就被我推開了。簡直就是以橫向推開爲目的而製作出來的。會用到單人牀也是因爲考慮到重量吧,哈哈哈。
推開牀鋪後出現了一條樓梯,似乎是地下室的入口。
「冰上小姐!」
或許是在附近吧,一叫到冰上小姐她就進來房間裏面了。當她看見通道,便慎重地查看樓下。
「居然有隱藏的地下室,真是可疑….要下去看看嗎?」
冰上小姐從劍鞘裏拔出劍,一步一步謹慎地走下樓梯。那麼我也得裝備[道具]了。
[請問需要使用無形劍嗎?]
點擊窗口之後,手裏感覺到一股重量。這把沒有實體的劍,是可以保護我性命的極爲重要的[道具]。
越往下走,腥味也就越刺鼻。正確地來講這並不是魚腥味。對,這是血腥味。
地下室的地面是由水泥所制,沾滿了之前在攤子看過的血痕。而且眼前的顏色比起在攤子看過的血痕還要濃厚。
這顏色確實是赤黑色。房間的中央孤零零地擺放着一張手術檯,臺上亂放着一些手術工具。我想着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於是往角落那邊找了一會兒。那邊是一個有如澡堂大浴池般的設施,而且這裏也到處沾滿了赤黑色的血痕。沒有比這幅光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了。
冰上小姐調查的方向與我完全相反,她突然大聲地向我喊道。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長谷川。我隱約明白了。這是臟器買賣。這地下室就是爲了取出人類的臟器。」
對於他們計劃多麼的周密,我不禁呆然地搖搖頭。
之後在我獨自一人在巷子亂逛的時候,把我捅了順便發泄一下怨氣,這樣一切疑點都解開了。恐怕她是想切開我把臟器都取出來吧,如果我沒有[讀檔]的話。
爲何我再次點了碗拉麪裏面卻沒有放進麻痹藥呢?而且在我後面纔來的冰上小姐,她點的烤雞串也沒有放進麻痹藥。我們兩人都平安無事地離開了攤子。那時候我和冰上小姐都互不相識。當我點完拉麪,阿姨把湯汁倒進碗裏時,冰上小姐就來了。
而且明明在人數上佔據優勢,可卻完全沒有來襲擊我們。他們反倒是監視着我們,找到機會後利用放火這種能夠安全解決的處理方式。從這點也可以看出他們是多麼準備周到。將一切都燃燒殆盡,也就說他們要消滅二樓的屍體以及地下的手術室等證據,順便還能夠解決掉我們,真是一石二鳥的方法。
那個宅邸應該是工作室纔對。離攤子又近,而且一旦抓到人還能以新鮮的狀態進行解體工作。
那麼,我要怎麼樣才能抓住那些傢伙呢。被刀具切死,被火燒死等幾次死亡的仇,我非報不可。
所以那時候就放進了麻痹藥。因爲同時把料理端過來,我們有相當高的幾率會同時喫起料理。這些傢伙會排除有失敗可能性的方法,儘可能選擇成功率比較高的方法。
當我一個人來到攤子時,第一次點了的拉麪裏八成是放進了麻痹藥吧。而我運氣好把拉麪弄翻了,所以纔沒有受到麻痹藥的影響。不然我也會被拿走臟器。只是我運氣好而已。我回想起那位阿姨光是因爲我打翻拉麪就臉色鉅變的樣子。
總之一定要進行反擊。不然在未來那些傢伙又會搞突然襲擊。剛好冰上小姐也往攤子這邊走過來。這時我有股既視感,有種忘了什麼事的感覺。對了,剛剛好手機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接着蔓延到地下室的火焰快速地擴散開來。熱量相當大,照這樣下去會死吧。就沒有什麼辦法嗎。我環顧着周遭,但是並沒有其他的出口。
在煙霧導致我窒息之前,我就點進[讀檔]了。光是這次任務已經讀檔幾次了呢。沒辦法,我還是按照剛纔的發展所行動。
這次我已經怒到要發狂了。
正如意料之中,無顯示號碼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打算在之後向她解釋我睡着了,於是我並沒有接電話。更點是我根本沒有餘力去管她。我想盡快回到那座宅邸,展開反擊攻勢。
可也多虧於此,我才能夠解開所有的疑點。既然知道那些傢伙的手法,那我就能做出應對。
「冰上小姐! 不好意思,我們再到那座宅邸。快點!」
總之姑且先整理一下狀況吧。
嘛,從只利用麻痹藥這點來看,就能明白這是多麼謹慎的組織。而且萬一動用武力把人打暈或者綁架,就有可能就會遇到像冰上小姐這種人,反而會有被反殺的可能性。
我腦海裏只想到人渣兩字。
原本就有出差錯導致獵物逃跑的可能性,又或者獵物本身具備逃跑能力。這樣一來他們所做的事蹟將有可能暴露。所以比起奇襲,他們使用更加妥當的麻痹藥了吧。
考慮到手術室是在屍體所在的宅邸裏面發現的,恐怕那位政治家應該是幕後黑手吧。
「滴鈴鈴鈴鈴鈴鈴」
無論獵物是否會來到攤子,爲何不直接弄暈或者綁架呢。
然而,我到期待一下子就落空了。即便我全力趕過去,攤子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我先喫引發了麻痹症,那身在一旁的人或許會覺得古怪。事實上除非是一起來的,不然同時喫到料理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所以那位阿姨纔沒有在第二碗拉麪裏面放藥。當然,沒有在烤雞串裏面放藥也是這個原因吧。於是讓獵物逃跑的阿姨表情纔會那麼難看。
如此一來,計劃會這麼周密細緻我也能夠理解。無論如何,地位越是高的議員當然也就越是要謹慎行事。更重要的是即便幕後黑手死亡,組織也依然還在展開行動。換句話說背地裏還有其他幕後黑手存在吧。又或者這是他們最後的垂死掙扎。
冰上小姐對我做出手勢之後,迅速地往樓上跑過去。臟器買賣什麼的。看她跑得相當急迫的樣子,我也想都沒想就跑了起來。
難道說會是這樣嗎?
冰上小姐突然說出臟器買賣一詞。我不知道她光看地下室的手術室怎麼會得出這樣的判斷。是因爲發現了缺失臟器的屍體嗎。如果是這樣,感覺疑點都說得通了。
跟冰上小姐接吻完跑向攤子。接吻是不可少的,這是彼此之間的感情交合。在那之後我就急忙行動起來。因爲我覺得雖然上一次攤子消失不見了,可這一次如果快一點或許就可以找到什麼線索。
第二次到攤子的時候與第一次分別來到攤子的情況不同,那時我是跟冰上小姐一起過來,當然也是在同個時間點向阿姨下單。
「誒?」
我倚靠在攤子的牆壁上激烈地喘着氣。
不過如果是這麼回事,那還有一個疑問。
然而我們已經無法回到一樓了。在有通道的房間裏面,到處都起着熊熊大火。而且那些火焰隨着樓梯流下的液體快速地蔓延過來。恐怕那些液體就是汽油吧?爲了避開這些火,我往後退着。然而濃厚的煙霧令我意識逐漸模糊。
當然,冰上小姐並不知道政治家是地下交易組織的幕後黑手就把他殺了吧。可也因爲如此他們一定會將一切都搞得複雜化。
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真相。光是切死人還不夠,居然還要拿走他人的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