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2632 字
通過[讀檔]回到的時間點是在即將使用[變身藥]之前。
「哈…」
激烈的痛楚如今依然殘留在腦海裏。
不過所幸身體受到的傷害全都因爲[讀檔]而恢復了。
不然的話,身體像是內臟破裂一樣,一直處於血液逆流的狀態下進行[讀檔],結果還是死路一條。
我安心地吐了口氣,接着搖搖頭。
她如今就在這家咖啡店裏。
由於搞錯了該說的話,現在的狀況已經亂了。
即便確認[遊戲系統],[變身藥]也已經消失了。
[讀檔]是沒辦法恢復一旦使用過的道具。
我該再次購買嗎?
然而失算的並不只是我裝作知道那些藥的樣子而已。
朱峯跟那個男人。
那個顯然是黑社會的男人看起來跟朱峯的關係不錯。
怎麼看都不像是相處得不好。
又或者是除了剛纔那個黑社會之外,還有其他的黑社會嗎。
不管怎麼樣,單憑現在這些情報根本沒辦法使用[變身藥]。
總而言之,我打破約定回到了家裏。約定什麼的只要再利用[變身藥]變成政治家,藉由命令就可以挽回。
我回家的理由是想要找到更多的情報再使用[變身藥]。既然是會說些把人埋進柏油路里的傢伙,還是不要隨意接近比較好。我已經深有體會了,如果犯了錯連[讀檔]都不能進行,直接即死就一切都結束了。
回想起徘徊在生死境地的那份記憶。
「大、大叔?」
這句話成了最後,我掛斷了電話。現在重要的是朱峯的事情。總而言之,她把別人的名字當成自己的名字在用。當我第一次撥打名片上的號碼時,接電話的女人也是自稱木元莉裏咲。我還想着欠缺禮儀的狂妄語氣怎麼這麼相似,沒想到居然會是本人。
可是道具是絕對的。道具是由支配這個如同現實一般遊戲世界的神所製作。所以不可能會犯下搞錯名字這種錯誤。因此,她真正的名字並不是木元莉裏咲,而是非得是朱峯深雪不可。
「哦?」
求你了,給我接電話啊。
我想着就沒有更吊的大人物嗎,在名片上尋找着。然而剛纔變身的政治家似乎就是最偉大的了。我沒有找到比他更厲害的大人物。
「什麼事?」
九空揺愛知道的名字也是木元,而這又產生出一個疑問。
我到底該怎麼反擊他們呢。
我再一次觀察起駕駛證。
「滴――鈴鈴鈴鈴鈴」
「大叔?」
說起來地址並不是在東京。駕照發行的日期也是在她正好達到可以考證的年紀。應該是還在鄉下生活的時候吧。根據那本日記所記錄的,似乎是受到相當殘酷的欺凌。那個鄉下?
從未間斷的等待鈴聲使我感到了焦躁。難道說,這是不存在的號碼,還是說她把別的號碼告訴了我? 正當我感到火大而打算把手機丟往牆上時,所幸聽到了聲音。
只能說是該死的女人,白白糟蹋她那清純的容貌。
面對看穿我的樣子還關心我的她,不知爲何眼淚似乎都要滴下來了。朱峯給我帶來的精神傷害就是有這麼嚴重。
「滴――鈴鈴鈴鈴鈴」
原本這個[變身藥]計劃就是建立在朱峯跟黑社會關係不好的基礎之上。
就說我來包庇他們?
持有的武器只有[睡眠噴霧]而已。
我光顧着看駕駛證的照片,眼睛裏感覺到一股非常強烈的違和感。
「你,難道說知道她的名字嗎?」
姓名不一樣。
「是嗎,謝謝了。現在我有點急事,所以下次有機會再打電話給你。」
擁有清純的容貌,居然說出殺人就會興奮之類的話。
姓名 木元莉裏咲
就沒有其他什麼決定性的王牌嗎。
「是的,我知道哦。請稍微等一下。我要想一想・・・嗯~記得・・・好像是・・・木元小姐來着?」
照片上的她果然很清純。
我爲了確認而如此詢問道,接着就聽到了穿過聽筒的嘶啞聲。
我想要得到更多的情報而再次打開朱峯的錢包。接着開始把所有的名片都排列在牀鋪上。包括駕駛證以及插在一起的那些名片。我還是第一次把錢包裏面的東西都拿出來。
既然如此,只要前往這個住址應該可以知道這個名字的真實。
由於跟名片插在一起,所以我並沒有注意到駕駛證名字的地方。那跟我所知道的名字有所不同。木元? 她應該是朱峯吧? 我突然感到恐怖,背脊流下了冷汗。總覺得我好像接觸到了不能接觸的人物。
我邊喊着,邊祈禱着電話連得上。然而只有等待鈴聲一直在響着而已。
「就是那女人,社交派對的主辦者。你說過要小心的那個女人。」
「喂喂」
「那個…九空小姐?」
臉是一樣的。
我再次把手機貼在耳邊。
這張臉毫無疑問就是她。
無論她是木元也好,還是朱峯也罷。肯定有人會知道這些名字的真實情況纔對。考慮到鄉下的特點那就更不用說。
「你怎麼了?總覺得好像沒有精神的樣子?」
一下子就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司機雖然對我說了些什麼,可我完全沒聽進去了,只是含糊地回答。車子不停地在鄉下道路上行駛着,外面則是一片田地擴展開來。
總覺得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我沒辦法確信是否是九空揺愛還是其他的人。
「嗯,代表怎麼了?」
我從家裏飛奔而出。揭開祕密的情報果然只有在這個住址上。我立刻坐上新幹線。在火車站換乘的士,拜託司機帶我到駕駛證上面的地址。實在是相當的耗費時間。
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探查器裏顯示出來的名字顯然是朱峯深雪,根本不可能會看錯。我回想起之前的記憶,在她家裏的那本高中時期的日記上是否有名字。然而基本上沒有人會在自己的日記上寫上自己的名字,一般都是以第一人稱的方式敘述。
雖然我也考慮到他們其實是表面上關係很好,可背地裏卻相處得不好。然而最終情報還是不足。我把名片丟開,接着我偶然拿起朱峯的駕駛證。
「喂喂?」
這樣一來,諮詢加入的電話就會是由朱峯本人來接聽了。嘛,在聚會的特性上,參加者明明是最重要的關鍵,怎麼可能交給下屬來辦,所以本人會來接聽也是理所當然。事實上來到面試地點的也是本人。
「對,是我。」
我覺得有必要確認一下,拿出了手機。在口袋裏找出九空揺愛給我的紙張,我攤開紙張並在手機裏輸入她家裏的電話號碼,接着立馬按下了通話鍵。
「啊啊,我沒事。只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既然跟黑社會很親近,不如變身爲議員接觸他們。
住址 鳥取縣鳥取市東町×××
平時都會感到生氣的叫法,如今在這一瞬間卻感到非常的開心。她說過別跟朱峯扯上關係。當然,她也給了我錯誤的情報。
而且是不同尋常的違和感。
有點微妙,不是決定性的王牌。
在司機停車的地方,房屋給我的感覺就是如同印象中完美的鄉下小鎮。從地址來看我也大概猜到會是這樣,只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程度。這麼寂靜的小鎮爲什麼會誕生出像那個女人一樣的怪物呢。嘛,不過那時候她還只是受到欺凌的那一方,所以還說不上是怪物嗎。
走了一會兒,我來到了駕駛證上面寫着的住址。是一個附有狹隘庭院的農家,有許多的蜘蛛網。寂靜無聲反而爲這個家醞釀出久無居住的荒廢房屋的氛圍。無聲反而爲這個家醞釀出久無居住的荒廢房屋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