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話 牛乃物語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3179 字
擋下來劍,不對,是以爲擋下來了。然而銳利的劍刃傷到了冰上的大腿。她立即用劍支撐起即將倒下的身體並堅持住。
「還沒完呢!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確是覺得可以擋下來的,這到底…。」
「這就是醜陋的你跟美麗的我之間的差距。」
「嗚…。」
冰上悔恨得身體顫抖着。在追求劍道的前提之下,美貌究竟有何關係呢。她並不知道答案,可由於平時都是處於敗北的立場,因此她也只能相信這番話。她的前輩們一直都是像這樣貶低她長得不好看。從小時候開始她就聽這種話聽到耳朵要長繭了,她原本以爲自己已經習慣了,可身體還是發着抖。
「拜託你再來一次。」
「不行,你忘了師傅說過的話嗎?輸的人要去把劈材的工作做好吧。趕緊去劈材,這種勞動最適合你這種男人婆了,哈哈」
冰上稱之爲前輩的女人。
阿野悅智子如此笑着,離開了道場。冰上像是悔恨般眺望着她的背影,拐着腳走到道場的角落用包帶把大腿上的傷口綁起來。與平時都在玩樂的前輩不同,與她們相比之下自己的練習量是絕對的。
即便如此還是一直會輸給她們,對此她完全無法理解。這種事該說是與生俱來的才能不同嗎,還是說真的是美貌的差距呢。
在小時候就已經遭受莫名的洗腦的冰上,站在道場角落的鏡子面前。
「我就長得那麼難看嗎?」
當然並不是如此。比起說她長得難看的阿野,還是冰上這邊具有壓倒性的美麗。然而以阿野爲首的道場前輩們,從小時候開始便貶低怎她那優越的美貌,出自於嫉妒這種感情。拜此所賜,冰上也按照字面的意思聽進去了。
接着在她作爲解決師踏出社會之後,這種觀念也就根深蒂固了。因爲男人們用着彷彿像是看見怪物般的眼神來看待揮舞着劍,完成委託工作的冰上。
於是冰上也自然而然地就相信了前輩們的謊話。接着爲了能讓自己更漂亮一點,她纔有了喝牛奶的習慣。
其實這也是師傅爲了她們的骨骼可以更好的成長才讓她們喝的牛奶,只不過冰上從一開始就誤解了這種常識。而厭倦牛奶的前輩都把牛奶塞給了最年幼的冰上。憑藉多喝牛奶,才能像我們一樣擁有美麗的肌膚並且能變強這種荒唐的藉口。而對此深信不疑的冰上在那以後便習慣性地喝牛奶。即便是成爲大人的如今也依然如此。
總之打賭失敗的冰上來到了道場外面,開始做着劈材的工作。天氣悶熱,她把上衣脫下,剩下一條白毛巾纏繞着胸部的打扮。正當她認真地做着工作時,聽到從後面傳來的聲音。
「美優奈」
聽到這道耳熟的聲音,她立馬放下斧頭鞠躬90度。
然而在她的身邊並沒有人會告訴她這個事實,至少在24年這段歲月中。
冰上慌張地解開男孩子身上的繩索,不過或許是剛纔目擊到的場面衝擊性過高吧,冰上的手一碰到他,他就立刻哭了出來。
接着時間流逝。
「小朋友,你沒事吧?」
到現在冰上應該是不會對此感到動搖了吧,她直接轉過身。於是看見一位被綁在柱子上的男孩子,差不多五歲左右。冰上突然感到心跳加速。
我的弟弟不可能是這麼軟弱的人。她打消幻想後又面臨着現實。
「你…你這個、女怪物…」
這裏的男人沒有一個是跟逝世的弟弟同個年紀。
到現在冰上應該是不會對此感到動搖了吧,她直接轉過身。於是看見一位被綁在柱子上的男孩子,差不多五歲左右。冰上突然感到心跳加速。
「嗚啊啊啊啊啊!!」
男孩顫抖着身體,嚇得連尿液也滴落下來。冰上的情緒也就急劇變冷,她真的很討厭哭泣,她覺得哭泣是弱者的狡辯,因此感到厭煩。當然這裏面也包含着連這麼小的孩子看到我都瞬間哭出來的一種虛脫感以及微微的憤怒。一下子就哭出來的男孩果然不是我的弟弟。
這陣悲鳴響徹附近一帶,於是一羣像是暴力團伙的男人紛紛衝了過來。說是暴力團伙,其實也不是單純的綁架案,有股其他權利鬥爭跟金錢掛鉤的感覺。所以纔會呼喚利用這些傢伙吧。不過這種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
過了三年,冰上終於獨當一面了。她爲了能有私人空間感到十分開心。儘管現在依然打贏不了前輩,可師傅還是認同自己的獨立。這是成爲真正的解決師的第一步。
冰上慌張地解開男孩子身上的繩索,不過或許是剛纔目擊到的場面衝擊性過高吧,冰上的手一碰到他,他就立刻哭了出來。
她用手機通知師傅工作結束了,接着呆在哭泣的小男孩身邊等了一會兒。於是雙親出現把小孩子帶走了。不對,似乎不是父母,應該是保姆吧。嘛,怎麼樣都好。對於既不是弟弟,而且還哭泣的小鬼頭她本來就不怎麼關心。
男人的後背慘遭砍傷而倒地不起,他用顫抖的手指着她說道。長得難看、像怪物一樣的女人,這些都是她生活至今最耳熟的字眼。長得難看主要是從前輩那裏聽到的,而像是怪物的女人則是類似於現在這種狀況中多次聽到。
那一天冰上輕鬆地完成委託,回家的路上到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盒一升的牛奶。工作完以後喝牛奶是她唯一的樂趣。不過縱使她喝了這麼久的牛奶,也沒聽人說過她變漂亮了。應該是前輩們對她說謊了吧,明明就說喝牛奶能變美。冰上看着便利店的玻璃映照出自己的樣子,如此想着。
「有委託來了。」
全是體格健壯的老男人,所以她把所有人都毫不留情地砍死了。血液噴灑四方,倉庫的地面沾滿了鮮血。
身爲解決師的自己只要完成委託工作就行。不過某些方面令她感到不快也是事實。
「我走了。」
雖說如此,也不是說她師傅沒有讓她接受基本的教育。起碼冰上還是具備跟前輩們一起生活的最低限度教育。
冰上啓動引擎,開車抵達了紙張上記載的地址。在下車之前,她先親了一下貼在後視鏡上,小時候便逝世的親弟弟的照片。
冰上沒有回應她,而是拔開了劍。從疑似杖的劍鞘中拔出的劍反射着光輝。接着,這把劍直接砍到了那個男人的腳。
「嗚啊啊啊啊啊啊!」
冰上向一位中年女性打招呼,而女性則是點點頭。
她對着照片如此說着,從車上下來。面前是一座像是儲存庫的建築物,而周圍的男人注意到冰上而走過來。
「誒?現在嗎?」
師傅的命令是絕對的,至少在自己獨立以前。當然,也不是說獨立之後就可以完全擺脫師傅的控制。冰上穿上剛纔脫掉的T恤。她的師傅則是遞給她一張寫有委託內容的紙張,然後就走到道場裏面了。
「對。」
「你…你這個、女怪物…」
男人的後背慘遭砍傷而倒地不起,他用顫抖的手指着她說道。長得難看、像怪物一樣的女人,這些都是她生活至今最耳熟的字眼。長得難看主要是從前輩那裏聽到的,而像是怪物的女人則是類似於現在這種狀況中多次聽到。
「嗚啊啊啊啊啊!!」
不如說前輩們都是以長得難看爲由來欺負她,而男人面對猶如發狂一般揮舞着劍刃的她,則只會稱她爲怪物而已。並且由於她總是散發着危險的氛圍,因此沒人敢向她搭訕,她也就沒能聽到別人對自己的正確評價。
這裏的男人沒有一個是跟逝世的弟弟同個年紀。
看完這張紙,工作是救助遭受誘拐的小孩子。看來似乎是某位政治家的兒子被人綁架了。於是冰上拿起劍開車前往紙上記載的地方。這輛陳舊的小車是兩年前她師傅在她20歲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對於解決師這種職業而言,像汽車這種能夠代步的交通工具是必不可少的。
與劍共生的她豈止是沒有就讀過幼兒園,甚至連小學、初中、高中也同樣沒有。所謂的義務教育完全被師傅取消了,畢竟她是重視劍道的人。
她離開便利店之後,突然很想把劍上的血擦乾淨。如果直接放進劍鞘裏,劍應該會哭泣吧。她加快步伐,不過卻突然停下腳步。
「喂,小姐。這裏可是禁止進入的啊!」
當然,便利店窗戶上映照出來的她具有高挑的鼻樑,嘴脣也是極有魅力,是一個無可非議的美女。
全是體格健壯的老男人,所以她把所有人都毫不留情地砍死了。血液噴灑四方,倉庫的地面沾滿了鮮血。
這陣悲鳴響徹附近一帶,於是一羣像是暴力團伙的男人紛紛衝了過來。說是暴力團伙,其實也不是單純的綁架案,有股其他權利鬥爭跟金錢掛鉤的感覺。所以纔會呼喚利用這些傢伙吧。不過這種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
沒錯,如果親弟弟如今還活着,那他差不多是18歲左右了,根本不是這種小鬼頭。必須是年齡再大一些的男性纔會讓自己覺得自己像是姐姐。芳年22歲的冰上如此在心中宣誓。
「小朋友,你沒事吧?」
「您、您好,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