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3585 字
我感覺頭好痛。大邸宅的門口有監控攝像頭。
並且警備人員也是徹底地在進行戒備。也就是說無處可逃,甚至都無法進入大宅邸。
怎麼看犯人都應該是負責掃除的那剩餘五個人之中。
然而問題是在宅邸掃除的過程中他們聲稱沒有離開五分鐘以上,也就是不在場證明。
除非五個人都是共犯,不然根本不可能說得通。
可是根據資料來看,僱傭五個人的時期都是各有不同。就連出身地也不一樣,因此在來到這裏工作之前,他們應該是不認識的。當然,關於這點九空也應該查探過了。
並且在彩死亡時,他們也有不在場證明。
難道說還有其他的共犯嗎。九空可是天下無敵,無論利用什麼手段都不可能讓這麼多間諜潛入進來吧。
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法呢。無論怎樣都找不到線索。感覺真煩躁,我將資料丟開徑自站了起來。
話說過了這麼久彩還沒回來。由於是時候叫她回來了,於是我詢問在外面待命的保鏢。
「請問我可以到彩小姐那邊去嗎?」
「可以的,那裏並不是禁止出入的地方,所以沒問題。」
聽完,我立馬離開了這裏。前往傭人的宿舍那邊。
之前多次聽到彩的姐姐生活過的房間,於是我好不容易纔抵達了房間。
打開房間的門,只見彩正呆坐不動着。
「長谷川?」
她抬起頭看着我之後便站了起來。
「因爲你實在是太慢了,我有些擔心就來看看了,沒事吧?」
「沒事。這裏依然保持着姐姐所使用過的東西。一想到這裏,怎麼樣也不想離開了,非常抱歉。」
「真虧你沒有哭呢,你不是一直在忍耐嗎?」
如此這般,我終於度過了浴場時間,重新到了爲了尋找彩而前往彩的姐姐所居住過的房間這一時間段上。
既然打不開就強行突破。我立即點開了萬能鑰匙。
彩跟着我回到了接待客人用的宅邸。她之前所在的傭人宿舍是傭人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
「好的,不好意思。」
爲了拯救無論如何都會死亡的她,我迎面跨越了諸多危險。甚至對付九空才終於讓她活下來,然而她卻再次死亡。
「請問彩小姐還沒有回來嗎?」
「你該不會是下達過殺死彩的命令吧?」
接着跟她進行聊天,她出去買東西,我打電話給九空,取得拜訪她家宅邸的許可。
她是還沒起牀嗎,可是她看起來又不像是我這種夜貓子。如果是按照正常的生活作息,即便哭累而睡着了,現在已經起牀也應該不奇怪纔對。所以我往傭人的宿舍走過去。接着來到她姐姐的房間前,立馬打開門。可是門上了鎖。應該是在睡覺前上鎖了吧。
這件事不光讓我感到無語,就連怒火也從中出現。
也就是說死了三個人的事件如今仍然繼續進行着?
我感到毛骨悚然,總之先跑回自己的房間裏。雖然聽到九空在後面呼喚我的聲音,但我並沒有停下腳步。現在可不是跟九空聊天的時候。
可現在接待客人用的宅邸裏,來客只有我和彩兩個人,因此除非瞞過外面警備的保鏢,否則根本不可能接近。
「爲何?爲什麼?」
可是究竟是爲什麼呢。宅邸的警備體質是完美無缺的一體。根本不可能從其他地方入侵再進而殺害他人。除非是宅邸裏的傭人所爲,不然根本不可能實現殺人事件。
是因爲這裏是逝者的房間嗎,還是因爲這裏平時都沒在使用呢。總之我甚至看不到其他傭人的影子,因此顯得格外安靜。
「到底是怎麼了?」
我打開門,突然之間對着仍活着的彩搭說話。
「回去吧。」
她踏着不穩的步伐走到邸宅的門口。似乎是剛起牀,心情十分不悅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當時洗澡時爲何心情不好,不過從那時候開始她心情就壞了,所以現在會這樣也是意料之中。
那並非是安慰一下就可以不再哭泣,我認爲還是讓她盡情地哭一場比較好,因此我回到了接待客人的宅邸裏。
隨後我和彩一起出門到店裏,這是爲了尋找彩的包包,也是爲了她的手機。但店裏果然還是沒有包包。
我連忙走過去,確認一下呼吸。然而似乎死了有一段時間了,身體已經變冷。她的死相實在是過於悲慘。
然而並沒有任何回應。由於實在是過於安靜,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揺愛!」
九空露出一副呆然的表情。眼神就好像在訴說明明困得要死,究竟在問我些什麼啊。不知爲何,我從她的言行舉止中感覺不到半點虛假。
然而我也沒打算要退讓。因此我走到她的面前。
我跑向九空所在的宅邸。猶如發狂一般飛奔到她的宅邸前。保鏢們則是阻止這個樣子的我。
接着我點擊了窗口。於是回到了存檔的時點上。回到從廢棄房屋回來,讓睡着的彩躺在牀鋪上,正爲了帶回手機而想要出門的時候。
我的手顫抖起來。如果她死了,事件有很高的可能性會再次進入迷宮。這種事我已經厭煩了。
我絕不能忘記跟冰上小姐相遇的那一天,發生過的蝴蝶效應。
我做好會被她怒罵的覺悟,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接着殷切地看着她。可能是察覺到我的樣子過於奇怪吧,儘管她想發怒,但還是一聲不吭地注視着我。
當然,我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任何一個直達真相的線索。但由於這種狀況需要撒謊,因此我殷切地請求她。
「還好…。那個,我今天可以住在這裏嗎?我想要在姐姐的牀上睡覺。」
雖然她看起來像是在忍耐着,可卻是一副似乎馬上會哭出來的表情。
我回到分配給我的房間裏,躺在了牀鋪上。
我點擊窗口,打開門走進裏面。接着眼前出現的光景不得不讓我感受到震驚。彩眼睛流着血倒在了牀鋪上。
由於這種行爲導致九空心情不好,我自己也想不做的這件事的,可還是勉強忍着做下去。
重新做出跟讀檔之前相同的每一個行爲。把車子還回去,繞道到店裏,找到我的手機再回家。
「是的,她還沒有到這裏來。」
這些行爲都已經確認,再一次到公交站,乘坐汽車抵達九空的宅邸。
所以我非得再一場戲不可。
我小聲到僅能讓她聽到的音量說道。對此她歪着頭回答道。
畢竟在這時候九空的心情如果不變壞,可能會因此導致事態發展不一樣。
爲了讓整座宅邸都聽到,我大聲地喊叫。保鏢們彷彿像是不能讓我這樣做一般,開始阻止着大吵大鬧的我。如此這般的過程中,可能是聽到我的聲音吧,九空現身了。
話說真虧她一直呆坐着回顧姐姐的往事。
我點點頭離開了房間。看到她沉浸在跟姐姐的回憶中,我就不忍心阻止她了。
「是嗎?既然如此,那就到明天再努力尋找真正犯人吧。」
「嗯…。」
「長谷川?可是我今天晚上想要在這裏睡覺。」
時間是凌晨了。我似乎是睡了很香甜,起牀時已經是早上。突然有件事挺在意,於是我向房間門外一位跟昨天不同的保鏢詢問道。
[請問需要讀檔嗎?]
因此我改爲敲門。
「大叔。你腦子沒問題?爲什麼要喊得這麼大聲?我沒說過我最討厭被人吵醒嗎?」
也就是說我的目的就是不讓彩單獨睡在那裏,而是帶回到接客用的宅邸裏。這樣一來不就可以避免死亡嗎。
畢竟是姐姐曾經住過的房間。而且還留有當時的痕跡。即便像早上一樣哭泣着也不奇怪吧。
「這件事明天再說吧。拜託你了,回去吧。我找到了重要的線索了。」
[請問需要使用萬能鑰匙嗎?]
那犯人究竟是誰?當時的事件到現在還沒有結束嗎?
「起牀了嗎?彩小姐。」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給出了一星期的期限嗎?我可是一個遵守約定的人。殺死是要殺死誰啊?」
她並非是殺死他人還會佯裝不知的女人,不如說應該是堂堂正正的吧。這樣一來,也就意味着真的不是九空乾的。
爲什麼有必要殺害彩?
然後就連舔了下九空的燒傷也同樣是做了一遍。
只要讀檔,應該會有拯救彩的方法纔對。
我點開了讀檔窗口。
「真的嗎?」
「揺愛!」
我的目標只有一個。爲了不讓事情發展得亂套,我會讓情況跟之前都一模一樣,只有最後一部分進行改變。
也就是說在這裏起碼可以避免彩的死亡。我和彩回到那間資料滿地都是的房間。
接着將剛纔看到的一份整理好的事件經過認真地說明給她看。
「看來犯人應該是在這五個人當中,可是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你怎麼想?」
「是呢。話說回來,這就是重要的線索嗎?」
「不是,我想着你有沒有從你姐姐那裏聽到什麼事情。」
我隨意地敷衍幾句之後,她可能是相信我所說吧,歪着頭再一次認真地看着寫有五名傭人名字的名單。
「有幾個名字有印象。可是姐姐總是會寄信過來,所以我也不是記得很清楚。說得最多的就是大小姐這個字眼,以及要我拼命讀書這些話而已。嘛,雖然感覺偶爾是有說過同事的事情。」
說的也是。看了一陣子資料之後,彩可能是困了吧,迷迷糊糊的。可是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呆在房間裏。
「稍微休息一下怎麼樣?」
我指着房間裏面的牀鋪邊說道。
「可以嗎?」
「嗯,我還要再稍微調查一下,你可以先睡。」
「你不會趁着我睡着的時候對我做些奇怪的事情吧?」
「我不可能會做吧?在這種狀況下。」
「開玩笑的」
彩走到了牀鋪。總之我爲她在是眼前睡着這件事感到安心,一直看着她。睡了應該有一會兒吧,當她翻過身時又立刻哭了起來。
似乎在睡着的時候夢到姐姐了。
我心想她真是容易哭,邊看着她從她姐姐那裏聽說過的名單上的名字。
然而就在這時,彩的狀況發生異變。整個身體都開始抖動着。嚇一跳的我立馬跑到牀邊,可彩的眼睛已經流出鮮血了。
血宛如噴湧而出的水一般流出來。這過於奇妙的光景讓我心中一驚,一瞬間後退了一步。然而我重新鼓起勇氣想要確認她呼吸時,她的呼吸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