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任勇者與男悻象徵
《神童勇者的女僕都是漂亮大姐姐!》 · 望公太 · 6696 字
這裏是席恩的宅邸。
「…………」
就在所有人都安睡的靜謐深夜──
唰、唰、唰。
一道宛如摩擦某種東西的聲音,響徹宅邸裏的其中一間房間。
那是凪的房間。
席恩因爲某些內情,一個人睡不着覺,因此每晚都拜託一名女僕陪他睡覺。
當班的女僕將會和主人同牀共枕一夜。至於不當班的其他三個人,當然就是各自在自己的寢室度過。
今天不是輪到凪,所以她像平常那樣,在自己的房間就寢。她素日便留心規律的作息,不是輪到她陪睡的日子,總是比宅邸中的任何人還早就寢──本來應該是這樣。
但這幾天──
她每天都熬夜製作「某件物品」。
「……很好,終於有樣子出來了。」
凪滿意地呢喃着。
而她手裏正握着──一根木棒。
那是個將幹操的木頭削成圓柱狀的物品,長度約二十公分,直徑則有五公分。其中一端削出一條凹槽,感覺宛如圓柱頂端盛裝着一個球體。
凪就這樣拿着那根形狀獨特的棒狀物,用手裏的砂紙仔細打磨。
「呵呵,真不錯……這觸感真棒。」
凪以熱情的視線盯着木棒,憐愛般的上下撫弄。當她享受完那份觸感後,又繼續拿起砂紙打磨。
唰、唰、唰、唰。
凪專心在手頭的作業上──因此並未發現。
「等……等等,你們太大聲了啦!」

「身爲獻身給席恩大人的女僕──斷不可使用巨大又英挺的假陽具自慰呀!」
就算凪私底下做了什麼東西──做了難以啓齒的東西,說得極端一點,那也是個人自由。
雅爾榭拉思索言語,往下說着:
「……我總覺得你好像說了什麼很失禮的話,但就先不計較了──你說得沒錯,可是我絕對沒看錯。我原先也不太相信,所以認真看了好幾次確認……那東西毫無疑問就是男性的性器。」
「…………」
「凪在做老二!」
菲伊娜無言以對,只流露出一臉困惑。
「奇妙的聲響?」
「咦……真的假的……?」
「形狀……就是那個東西喔……細長的棒狀,而且只有前端做出完美的頭型……那東西只可能是男性的性器。凪還神情恍惚地用心替那東西打磨呢……」
儘管她以極低的音量開口闡述……
「是的……」
雅爾榭拉一副爲羞恥所苦的樣貌,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拉開嗓門──
「看到了?看到什麼?」
「沒錯……席恩大人正是我們要永遠侍奉的唯一主人……他聰慧、才氣洋溢……是一位儘管年幼,卻比任何人強悍、聰明,而且尊貴的人……雖然他如此稚嫩、纖細、嬌小、惹人憐愛,但又如此高尚……」
「你現在特地向少爺打小報告……如果這是真的,你教我們以後要怎麼跟凪來往啊?」
看來她們也沒聽懂雅爾榭拉說出的詞彙。
「雅爾榭拉,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
「……就是那個。」
「席恩大人……方便佔用您一些時間嗎?」
「雅爾榭拉,凪發生什麼事了嗎?」
席恩不解地歪頭。
雅爾榭拉正透過那道她粗心忘記關閉的房門間隙窺探內部。
「……?」
「具?」
「……你還不懂嗎?」
「是……呃,這該怎麼說呢?」
席恩忍不住吐槽。
喊出這句話。
雅爾榭拉一臉意外地說着,並認真看着兩名女僕。
位在不遠處的菲伊娜和伊布莉絲聽了也跟着靠近。而凪這位話題主角,正好出門採買物品了。
(那……那要怎麼用啊……?)
雅爾榭拉紅着臉,策動握拳的雙手做出削物品的動作。席恩也紅着臉,點了點頭。
(仿造男性性器……自慰……)
只有雅爾榭拉一人在這詭譎的氣氛中拚死解釋:
「像是摩擦某種物品的聲音,咻、咻、咻的。我止不住好奇心,於是往裏頭窺探……就看到了。」
「呃……我是說那東西就是那個,那個啊……」
「其實……我想跟您商量凪的事。」
「……這是怎麼回事,雅爾榭拉?」
「退個一百步,凪她真的……就是……做了那種東西自己取樂好了……雅爾榭拉,你爲什麼要在這裏……把這件事說破?該怎麼說……視而不見纔是一種禮貌吧?」
「手工老二!」
然而衆人依舊無法理解。
「這……這樣啊……」
「什麼什麼?好玩的事?好笑的事?離譜的事?」
雅爾榭拉忍着內心的羞怯,繼續往下說:
始終沒什麼重點的談話,終於來到核心。
莫非是在本人面前不好開口的事?
「嗯?呃?你……你到底看到什麼了?」
席恩……卻聽不太懂。
「……呃!」
「小席大人。」
她求助般的將視線轉向菲伊娜和伊布莉絲。但……
雅爾榭拉說着。
菲伊娜以不解的神情問道:
「因爲……凪做的假陽具──尺寸非常巨大耶!」
雅爾榭拉將她們兩人叫過來,接着移動到房間角落,以羞恥和憤慨交織的表情,對她們兩人說着悄悄話。
接受到這個訊息的菲伊娜和伊布莉絲卻做出極大的反應。
換言之──雅爾榭拉繼續開口。
「就是……那個啊。」
席恩也聽得一清二楚,因此再度詢問。
雅爾榭拉非常難以啓齒地開口說道:
(……她看準了凪外出,所以纔來找我嗎?)
雅爾榭拉忍着眼眶中的淚水,繼續說着:
「我的意思是……嗚嗚~……」
雖說席恩是個潔白無瑕的少年,卻也有基本的知識。
「我不太能想像凪做了那種東西啊,如果是你倒還可以理解。」
「凪怎麼了嗎?」
的確──席恩也表示同意。
雅爾榭拉根本沒有特地向席恩報告的義務。
隔天午後──
「昨天半夜……因爲我怎樣都無法入睡,便在宅邸內散步,結果看到凪的房門開着一道小縫……還傳出奇妙的聲響。」
「凪她──在做假陽具啦!」
「好啦……這樣可能真的很大。可是又怎樣啊?這是凪的自由吧?」
「所謂的假陽具,換句話說……就是女性自慰時,使用的仿造男性性器……昨晚,我看見凪就在做這樣東西。咻咻地削着像這種形狀的木棒……」
伊布莉絲也以九成尷尬、一成難爲情的表情開口:
「連……連你們也不懂……你……你們過來一下!」
正當席恩在宅邸某個房間內品嚐紅茶時,雅爾榭拉表情嚴峻地前來攀談。
「什……!居……居然沒聽懂……!」
他當然知道小孩子是透過何種行爲誕生的。
正當席恩懷着淺薄的知識,陷入苦思當中時──
「……假設啊……」
「欸,雅爾榭拉,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過反過來說,他也就真的只有最低限度的知識──一個成年女性的自慰行爲,完全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外。
「假……假陽具……?那是什麼?」
「假陽?」
詢問那個不禁讓人蹙眉的猥褻單字意義。
這對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來說,是難度有點高的話題。
現場氣氛越變越詭譎了。
這分明是每個人的隱私問題。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看到凪專心致志地打磨那根棒狀物品,雅爾榭拉臉色羞紅的同時卻又有些發青,流露出非常複雜的神色。
「什麼?」
「大……大概這樣……不對,還要更大……我想大概有這麼大。你懂嗎,伊布莉絲?很大吧?」
「……其實我本來也沒有密告的意思。不管凪有什麼不能見人的嗜好,我都打算視而不見。同樣身爲女人,我認爲這纔是一種體貼。可是……我做不到啊。看到……看到那種東西,我實在是……」
雅爾榭拉受到了打擊。
「少爺。」
「伊布莉絲,菲伊娜……我們的主人是誰?」
「嗯?」
「你說凪在做老……咳咳!我是說,做男性的性器,是什麼意思?」
但雅爾榭拉失控的情緒已經無法停止。
「這是……無法饒恕的背信行爲。侍奉着像席恩大人這樣純潔的少年,卻做出那種巨大的東西……這種行爲,簡直就是在羞辱席恩大人……!」
「……我倒覺得你纔是以現在進行式在羞辱我耶……?」
「噢,席恩大人,請您放心!我完全不執著於巨大的那話兒!雖然我還沒有那種經驗……不過如果以後我要自己做假陽具,我一定會仔細思量符合您的尺寸──」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啦!」
面對雅爾榭拉失速的失控,席恩完全跟不上她。
「呵呵,原~來如此啊。也是啦,做那麼大的東西,的確很像在針對少爺。」
伊布莉絲一邊以嘲笑的語調開口,一邊將視線轉移到席恩身上。
「畢竟少爺還是個小孩子嘛。」
「……你想說什麼?」
「不不不,沒什麼。」
「──你們都先等一下!」
這時候,菲伊娜突然大叫:
「雅爾榭拉和伊布莉絲,你們說得好像已經認定小席大人就是符合年齡的尺寸──可是搞不好小席大人出乎你們的意料,是很驚人的尺寸喔!」
「「──呃!」」
菲伊娜一臉得意地提出糾正,讓雅爾榭拉和伊布莉絲雙雙露出驚愕的神情。
「說不定凪在一次機緣下,知道了小席大人的尺寸。搞不好她只是照着尺寸做,結果就是跌破眼鏡地巨大……」
「你……你在說什麼啊,菲伊娜?席恩大人……怎麼可能……會是……是巨大尺寸呢?席恩大人的那話兒,一定是像這樣,跟身材成正比地可愛,就像純潔又無瑕的花蕾……」
「不不不,這只是雅爾榭拉你自己認定的吧?小席大人跟路上隨處可見的小孩子可不一樣,他是個超級天才,還是最強的前任勇者。我倒覺得就算那邊超出常理,也完全不奇怪。」
「怎麼……會……!沒……沒想到席恩大人……在可愛的外表下,竟有着巨大的那話兒……嗚嗚……等等,不過……這樣好像也……嗯……」
「咳咳!」
「畢竟主公相當聰慧,屬下猜想,那想必是些高尚而且玄妙的問題吧。」
即使如此,當然也不能直接詢問。
席恩一個人板着臉走在宅邸的走廊上。
「從……從小就開始!」
凪有些害羞地說着:
見凪自嘲地說着,席恩實在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那就好……可是,那個……你有時候不是會熬夜嗎?在半夜工作之類的……」
席恩怎樣也說不出自己想的問題極其低俗。
儘管席恩精通魔術和武術,甚至擅長各種學問──但這樣的少年,至今依然未曾抱過女人。
「是的。」
「那個,該怎麼說……你最近怎麼樣?」
「──主公?」
(……不行,這樣不太好。嗯,不太好。就算只是在心裏想,也是對凪的一種冒犯。還是別再去想──)
「那就好。」
「是的。屬下正好剛回到宅邸。」
「是的。屬下想把自己做的東西獻給您。」
凪認真地提出請求,她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席恩下定決心,拋出話題。
「正如您所說。」
其他三個人就算了,凪是女僕中最有矜持、最具貞操觀念的人。對席恩來說,凪熱衷那種行爲,在某種意義上是一大沖擊。
「……等等,我可不會給你們看喔!」
「擺……擺飾……?」
此話一出,三名女僕同時往席恩看去。
儘管剛纔因爲那三個人的捉弄,腦袋堆滿了恥辱與憤怒,冷靜卻隨着時間慢慢迴歸,讓他因此興起另一個懸念。
「我……我當然無意要求席恩大人在這種地方暴露您的私密部位喔!是真的喔!」
菲伊娜只顧着自說自話。雅爾榭拉則是令人費解地懊惱着。
「是的。」
「不過你……你還真是認真在做這件事耶。」
「其實屬下自幼就喜歡做那個東西。」
(她……她要承認了?)
「啊啊……不、不是啦!我真的很高興你有這份心。可是……我……我覺得我一個男人,應該用不上那個東西吧……?」
「那個,主公……如果您不嫌棄,屬下下次可以做您的份嗎?」
「噗~小席大人是小氣鬼。」
「這件事到此結束。同時禁止你們去探究凪的隱私。」
「那是個木製人偶,當作擺飾很正常吧?」
「形狀……是像這樣,然後尺寸是這樣,這邊是一顆頭的感覺……」
「就是……我是說那個……你……你晚上有好好睡覺嗎?」
(……不對,先等一下。剛纔那些話又還沒確定就是真的。雅爾榭拉可能只是看錯了什麼……)
對於女性的生態或性慾,他可以說是完全無法理解。
「難道──主公說的是屬下半夜做的那個嗎?」
席恩反射性發出大叫。被三個女人以肉食野獸般的眼神盯着看,他的背脊竄出一陣涼意。
「我沒有!」
「你……你說的那個,是……是木製的……」
席恩以自己的方式,極力做出迂迴的用詞。
席恩驚叫出聲。
由於這疑問實在過於抽象,凪頓時愣在原地。
「您果然……覺得屬下不適合吧。像屬下這種女人,一點也不適合擁有這種可愛的興趣。」
「是啊……說來真不好意思。」
「是啊……不過它除了拿來當房間的擺飾,應該也沒有其他用途了。」
(受不了,大白天就開始那種沒品的談話……)
正當他一邊埋頭苦思,一邊往前走,凪不知何時便出現在眼前了。
「沒事,呃……我……我很高興你有這份心……可是那種東西對我來說還太早……而且如果可以,其實我這輩子都不太想用……」
「真是夠了,再扯下去根本沒完沒了。」
「主公,您怎麼了嗎?屬下看您神情複雜,似乎專心想着什麼事。」
「如……如果男人要用,是不是隻能用在那──咦?」
「嗚哇啊啊啊啊!」
「沒有,聲……聲音沒什麼問題……」
然而與之形成對比,凪極爲正常地開始訴說:
「……什麼?」
「噢……睡眠方面是沒有什麼問題。」
然而當他看見凪的臉……不管怎麼努力,剛纔的談話就是會掠過腦海,讓他的思緒往下流的方向偏去。
「是……是凪……啊?你回來啦?」
以十二歲有的性知識來說,實在無法處理這個情報,席恩的腦袋已經快要當機了。
(……那……那是真的嗎?凪真的在做假陽具嗎?)
他毅然決然拋下這句話,隨即背對她們三人走出房間。
「一想到馬上就能完成,便不由得開始熱衷起來,一直做到深夜……啊,難道弄得很吵嗎?屬下自以爲有注意音量了……」
「……沒什麼。」
「……說得……也是。真是非常抱歉。屬下自己做出來的破東西,怎麼可能適合主公使用嘛……」
「……我說你們,玩弄我也該有個限度啊。」
席恩厭煩到極點地說着,並從椅子上站起。
「……不,沒……沒有這種事啦……」
說實話,他嚇傻了。
「你們猜來猜去也沒用啦。我看現在──乾脆來對答案吧。」
雖然席恩要求女僕們「禁止探究」,他自己卻同樣感到掛心。
「算……算是吧……」
(……咦?什麼?給……給我?要把男人的那個,給身爲男人的我……咦?我該拿那玩意兒怎麼辦纔好……?那玩意兒要怎麼用啊?)
見凪意外乾脆地承認,席恩發出了怪聲。
「那……那是需要取名的東西嗎?」
「什麼事?」
再說得具體一點──是他的胯下附近。
就在席恩的思緒即將越線之際,他終於發現他們的對話兜不起來。
(原……原來是真的啊……凪真的做了假陽具……)
「其實屬下最近半夜一直在做那個……因爲之前一點一點做出來的東西,最近終於成形了。」
「屬下甚至會替它取名。」
凪說得有些難爲情,卻又有些驕傲。
席恩一陣錯愕。
「唔,您的臉好像很紅……」
「凪……凪……」
「工作……?」
席恩比手劃腳,照着從雅爾榭拉那邊聽來的形狀闡述。凪聽完,乾脆地點頭承認。
這讓席恩腦中的混亂來到最高點。
嚇得退避三舍。
凪稀鬆平常地說道:
這時候,連伊布莉絲也參戰了。
「這……這樣啊……」
「主公……?」
「我、我的份!」
席恩大叫着,死命否認。
「無關!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東西……男人也能用……?」
「什麼……?屬下認爲那東西無關男女,都能用呀。」
「沒差吧?又不會少塊肉。」
凪一開始還聽不懂席恩在說些什麼,但不一會兒便像是想到了什麼,發出「啊」的一聲。
「…………」
人偶?
「你……你們幾個……!實在恬不知恥!」
一道憤怒的吼聲響徹室內。
只見凪豎起柳眉,噴出如烈火般的憤怒。
然而她的臉龐卻是一片通紅,泛着濃厚的羞恥色彩。
「居然灌輸主公錯誤的知識……!說什麼我在大半夜做仿造的木製陽……陽……陽具……!你們不知羞恥也得有個限度啊!」
凪以大字型的站姿激動地說着。三名女僕就在她的面前。
所有人都是跪坐。
「噗~我沒有錯喔。先提起這件事的人是雅爾榭拉啊。」
「對啊對啊,這一切都是雅爾榭拉不好。」
心有不服的菲伊娜和伊布莉絲瞪着跪在旁邊的雅爾榭拉。
「我……我只是有了那麼一點點誤會嘛。因爲……那東西不管怎麼看都是陽──」
「你……你說這是什麼話!那不管怎麼看,都是可愛的『木芥子』吧!」
凪一邊死命大吼,一邊亮出拿在手上的人偶。
那東西似乎稱作「木芥子」。
據凪所說,那是她的祖國流傳下來的傳統工藝品。
(……對了,凪說過她喜歡木製人偶,還說她會自己雕刻。)
以前他們一起前往維斯提亞採購──也就是席恩送她兔子的木雕時,似乎有過這樣的對話。
席恩坐在房間一隅,在遠處靜靜望着女僕們,同時重新看了看凪拿在手裏的人偶。
這不管怎麼看,都是──
「……欸,凪,你其實是在騙我們吧?因爲這種形狀下流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傳統人偶……」
(……真是一段沒意義到極點的時光。)
(……嗯──)
凪發出極度不情願的哀號。
「這不是老二!」
「是老二吧。」
他一邊看着外頭的風景,一邊吐出深深的嘆息。
也就是那個將木頭削過,製成的人偶。
是因爲先接收到雅爾榭拉說是「那種東西」的緣故嗎?
「「「要在老二上畫臉!」」」
「因……因爲這還只是把木頭削出形狀,所以看起來纔會像老……而已!只要上面確實畫出臉──」
「這是小雞雞吧。」
一個人坐在遠處的席恩則是──
面對未知的文化,三個女僕皆是一臉訝異,凪也發出吶喊。
圓柱形,其中一端磨圓,並削出狀似脖子的凹槽。
「唔……你們幾個,竟三番兩次瞧不起我國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