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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飛翔吧!戰機少女》 · 夏海公司 · 1.3萬 字

0;真不合適1;

照在鏡子裏的樣子只能讓人覺得是裝出來的。劍領襯衫上繫着蝴蝶領結,深藍色的夾克上還戴着肩章。誇張的樣子和十多歲男子的臉完全沒有交點。肩膀的寬度和袖子的長度出奇的大也是助長滑稽的要因。不是比喻,就像穿在衣服上的感覺。

「慧,很適合你。」

完全相反的評價讓我瞠目結舌,只見格里芬拖着裙襬。剛纔剛幫她把腰部提上去,好像又掉下來了。

「跟你比起來的話,我不否認吧。」

我招了招手,幫她重新系好腰帶。仔細一看,夾克也很寬大。領口也有點大了,蝴蝶領結歪了。

真是的。

「怎麼可能有適合我們的自衛隊禮服呢?」

航空自衛隊第二種禮服。這是在儀式或外交場合使用的特殊裝束。不可能有學生尺寸,更不可能有阿尼瑪用的尺寸。也許是硬是穿了一件很近的尺碼的緣故吧,格里芬就像去「七五三」的祝賀式失敗了一樣。

「現在還不能換衣服嗎?」

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訴說。她還是老樣子,面無表情,但看起來有些拘束。

「你想換什麼?」

「平時的便裝,或者飛行服。」

「在這種場合氣氛嗎?」

「不行?」

「至少可以保證會比現在更引人注目呢。」

環視着寬敞的大廳。厚重的紅木牆材上鑲着金色的柱子,吊燈的光芒灑落在毛絨絨的絨毯上。來往的行人都穿着正裝,襯衫沒有一絲褶皺。作爲侍者的俄國人也穿得一絲不苟。

在這樣的情況下穿着便服進入,就像不穿氣密服在太空漫步一樣。立刻會窒息而無法行動。也就是說,本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管合適還是不合適,也只能以現在的樣子一直待到閉幕。

閉幕。

是的,到破壞門作戰的慶祝會結束爲止。

拿着香檳杯的裘拉薇麗克走了過來。後面跟着一個穿着短褲的少女拉斯特裘卡。兩人都是俄軍的正裝。掛着大量的裝飾和勳章,毫不遜色於這邊。胸前的金盞花隨着腳步搖晃着。

「嘛,我不想再炫耀自己的事了。這是在賣出破壞門的事情的人情,要求以後的安全保障的分擔。所以大人物們單手拿着總帳來交涉。請看吧,世界最尖端的超級武器,。費用取決於保障的內容」

「啊,拯救世界的日俄祕密武器到底是什麼呢?全俄羅斯的外交官、駐俄武官都來參觀。對了,那個是阿聯酋總領事,那個是巴西大使。」

「當我們是猴嗎?」

從酒店四樓的露臺上可以一覽新西伯利亞的夜景。

剛歪着頭,「啊啊啊啊真是!」有人說。藍色的光從裘拉弗裏克和中間穿過。

「別隨便跟朱拉說話!你太親暱了,イポーシュカ!沒事的話趕緊給我走開!」

「喂,拉斯特裘卡,累了就到外面休息吧,你沒必要陪我。」

西班牙裔武官嚇了一跳,移開了臉。接着又有幾個人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她皺起了眉頭。像是在試探我的真實意圖。

大概是露出了猶豫和混亂吧。裘拉夫裏克的表情變得有些擔心。「發生什麼事了嗎?」她低聲問道。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只要他們不大聲吼叫就好了。其實我想早點回去,開始準備下次的作戰。」

「真的可以嗎?那種狀態的傢伙,放着她不管。」

0;嗚哇1;

注意到的時候,裘拉夫利克露出了苦澀的表情。臉頰扭曲,眉頭緊皺。

在被問之前催促道。格里芬邁開腳步,朱拉弗立克呼喚道:「啊啊,粉紅色。」推着拉斯特丘卡的肩膀說:

能如實表達心中的不安嗎?捲入正體不明的感情中好嗎?

她毫不客氣地瞪着我的全身。

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細長的眼睛有些發暈。

咂了咂嘴,轉過臉來。

拉斯特裘卡生氣了。額頭上浮現出青筋。就像一隻想要保護主人的小狗。

所以煩惱着能不能就這樣繼續前進。不知道自己是否正朝着目標前進。

「這個嘛,我覺得是在義務的範圍內。兵也可以說是外交的一部分。如果說哪邊我比較在意的話。」

自從破壞門以來,一直有一件事讓我耿耿於懷。使所有的假設和推論失效的反常因素。彷彿照亮了道路,讓一切混沌紛亂。

「說是作戰成功,不過是把災的對策給綁住了而已。事態什麼也沒有好轉。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又會有第二、第三支箭飛過來。但還是要喝得痛快,乾杯,和平也要有個限度。」

但最終還是決定了。決定不再隱瞞,而是全盤托出。接受與否也應該交給對方來決定吧。

我問看起來很愉快的裘拉薇麗克。她嘴角微微上揚。

「我當然也想拯救格里芬心情沒有改變。和災的戰鬥,必須完成的事也知道。但是如果成爲所有解謎契機的F-15DJ的存在是錯誤的話呢?從那之後引出的格里芬的記憶和災的真實身份,不是變得什麼都不確定了嗎?

她腳步一個不穩。緊緊抱住身後的裘拉夫利克,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

「讓技本的人做醫學檢查之類的。」

一瞬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昨天聽到主旨的時候,還以爲頂多是和巴巴奇卡的聯誼會。如果是卡金斯基來的話,肯定會很累的,不過那邊可以讓八代通去應對,這樣的想着。

驕傲地挺起胸膛,煽起香檳。就那樣面不改色地四處張望。

F-15DJ-ANM、伊格兒。

「你聽好了,朱拉是,我們的朱拉,就算你擅自自稱是你們的手下,我也不會被承認的。嗝」

「她說心情不太好,要休息,還說之後交給你了。」

「不,本來跟我說話的就是你們……」

「啊?誰喝醉了?」

她只用眼睛指了指,聳了聳肩。

「哎呀,氣氛糟透了,每個傢伙都像打了勝仗似的興高采烈。」

回過神來,綠頭髮的阿尼瑪已經不在了。零早早回國了,小松組的她應該還在纔對。

「小哥,出去一下吧?這裏空氣不好。」

那個頭上就像寫着傲岸不遜的阿尼瑪。也有這樣的珍稀時候啊。

身後的桌子上傳來了乾杯的歡呼聲。紅臉的俄羅斯人舉起酒杯。也有人帶着歡快的笑容唱歌。

「啊……」

「嗯?」

黑色膚色的紳士就站在前面。他饒有興趣地望着格里芬的粉紅色頭髮。

即便如此,這也是一次奇妙的聚會。

「哦。」

「哈哈,你可真引人注目啊。我們在說什麼,其他人都拼命地在豎起耳朵聽着呢。」

「怎麼了?」

「我不要!我和朱拉更多地貼貼!黏在一起!」

像個撒嬌的孩子似的,把臉貼了過去。

清澈的空氣中浮現着街燈的光亮。城牆般的歌劇院被橘黃色的燈光照亮。汽車的引擎聲、喇叭聲、人羣的嘈雜聲從地表升騰起來。與到達那天相比,氣候異常溫和。太陽已經下山很久了,大氣的熱度還殘留着。

「爲了看我們纔來?」

「啊,髒啊。」

「法多姆呢?」

朱拉夫立克靠在石欄杆上,鬆開衣領。她打開胸口,發出呻吟。

「你怕什麼啊?他大概是在意我們纔來的吧。」

「不好意思,你把這傢伙也帶去吧,讓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就行了。」

乖乖地點點頭,扶着拉斯特丘卡。拖着高一個頭的她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悶悶不樂,她用軍靴的鞋底在地板上踢來踢去。

同樣是阿尼瑪飛行隊,卻和獨飛大不相同。體育會系也不錯。

「我們是量身定製的,不能和那種現成的產品一起做,我們的工作還包括參加典禮。」

但眼前的賓客顯然是日俄的要人。外交官、高級官員、長官級官員。也有外國的駐外武官。相反,獨飛成員這邊只允許最低限度的人員出席。一個上級職員八代通,還有我們。

「所以你剛纔也不高興嗎?」

但格里芬搖了搖頭。

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

「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連醒着都覺得很難受。」

「喂!」有人叫了一聲。對面桌子上穿着晚禮服的胖子正在招手。亂蓬蓬的頭髮、鬍子拉碴的鬍子,炯炯有神的目光。是八代通。彷彿無賴的擬人化姿態從周圍完美地浮現出來。

「格里芬,你過來一下,南非大使想跟你打招呼。」

裘拉夫裏克聳了聳肩。

裘拉薇麗克哼了一聲。

「你喝醉了嗎?」

「是不是感冒了?」

「真是可怕的團隊啊。」

0;我還以爲會更隨便點呢。1;

從過來的女服務員手中接過蘋果汁。強烈的酸味我鼻孔打開,環視會場。

嘆息着歪着頭。橙色的頭髮靜靜地搖晃着。

「在家裏的話喝得更醉。那種程度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幾個小時後就發暈了。」

「?」

變得非常麻煩。裘拉夫立克目瞪口呆地扶着她。

「你不介意嗎?我們的慶功會被糟蹋了。」

「其實。」

「小哥你不是也有同樣的心情嗎?沒有時間爲戰術勝利的一兩個而爭吵。重要的是如何結束這場戰爭,幫助粉紅色。」

「你去吧。」

明明是作戰成功的盛宴,主角卻被趕到了角落裏。主要說話的都是來賓,很少有人靠近這邊。偶爾來也只是輕輕打個招呼就走。相反,只有視線能感覺到。感覺像是被估價或品評着。

逃跑了嗎。是察覺到麻煩就早早離開了嗎?

「什麼嘛,不是嗎?那裏不是迷路的地方吧?」

「不……」

「不,我也不是在猶豫。」

「哦,小哥,玩得開心嗎?」

「彼此彼此吧?」

「檢查。」

面對這個夾雜着焦躁的問題,裘拉弗立克歪着嘴。

「不知道,不過,說是要接受一次檢查。」

嘖了一聲。

擅自被當作商品。

「知道了。」

弄明白盛裝打扮的理由後感到厭煩。如果要賣的話,虛榮是很重要的吧。總之,只要站着就行,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嘛,越南也好,俄羅斯也好,到處被牽着鼻子走,累了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關於門崩潰前的幻視、知寄說的話、過去和格里芬的對話都告訴了她。起初裘拉夫立克愣在那裏,不久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最後,當我告訴她F-15DJ-ANM的存在和時間回溯的矛盾時,她沉默了。

我們現在在新西伯利亞市中心,國立歌劇芭蕾舞劇場的賓館裏。時間是晚上六點,宴會開始已經過了三十分鐘,會場漸漸熱鬧起來。遲來的來賓拿起香檳杯,混入宴會中。

「你打扮得真漂亮啊,喂。」

該說的話一說完,裘拉夫裏克垂下長長的睫毛。

白色的氣息在黑夜中飛舞。

「那件事,你對粉紅色和胖子父親說了嗎?」

「嗯,還有法多姆也說了。不過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活,沒能好好坐下來談。就連八代通先生也說了『讓我考慮考慮』。」

「是嗎?」

端正的側臉上揚。橙色的瞳孔裏浮現出深思的光芒。

「哥哥說的矛盾、不協調的原因,我不明白,可能有什麼重大疏漏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不過,老實說,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啊?」

「和粉紅色連接了的我明白那傢伙的絕望和危機感是真的。假冒的東西的體驗和記憶怎麼可能產生那樣的心。你的搭檔確實是從地獄裏鑽出來的。過去的你和我,和其他幾個人一起。」

「……」

「既然<重複>的存在確實存在,就應該捨棄與之不相稱的事實吧。哥哥該做的是消除噪音,而不是懷疑粉色。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F-15DJ的存在就是噪音嗎?」

「沒錯。」

「可是,我們是從那架F-15身上獲得了『輪迴』的記憶,對吧?」

「那就想想把噪音與現實相結合的方法吧。你不需要在一個問題上把辯論放回原點。」

「嗯。」

確實。每當發生什麼問題時,如果總是迴歸原點,就永遠無法到達終點。我對自己懷疑格里芬而感到羞愧。自己本應該比誰都親近她,卻因爲這樣的事情動搖了。

「是啊……是啊。不好意思,我說了奇怪的話。」

「煩惱本身沒什麼不好,只是不要因此而停止行動。俗話說『就算是蝸牛,也總有一天會到達的』,只要拼命掙扎,總有一天會到達目的地。」

「嗯。」

「法多姆也說身體不舒服,不知道有沒有接受檢查,難道是同樣的事情嗎?」

「你在說誰?是樸花吧?那傢伙不是很厲害嗎。總是溫和地笑着,遇到危機的時候也覺得很冷靜,是巴巴其卡隊中最成熟的人。事實上,阿勒泰的空間異常的時候,她不是還救了你嗎?」

「不不不。」

「那是在戰鬥啊,那傢伙的空戰的算法是最新型的最洗練的傢伙。俄羅斯的航空科學技術的精髓,可以說是完成形。不用你說,她在天空中是完全可信的。但是在日常生活中是另一回事。那傢伙的社會經驗值是幼兒……。不,就像嬰兒一樣。不管怎麼說,後發就是後發,出生後還沒過多少時間。語言也是除了母語以外都靠不住,不知道放着不管會做些什麼。」

「不知道。」

十二月三日下午兩點

完成與管制的交接後降落在跑道上。差不多隔了一個星期的小松枝看上去有些暗淡。越過月亮,冬天的氣息變濃了嗎?陽光也變得弱起來。

「你沒聽說嗎?巴巴奇卡的機體是用來小松維修的。」

「啊?」

話雖如此,一個人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在基地照顧。夜間作戰時需要有人幫忙。

「是着陸時損壞的嗎?」

0;大受矚目啊1;

計劃不足的問題,希望你向八代通和卡金斯基投訴去。投訴飛行員是不合理的。他嘆息般地歪着頭說:

俄羅斯航空宇宙軍第972親衛航空戰隊的最新銳機種。它悠然地休息着翅膀。

幾分鐘後,C-2的貨艙被釋放,各種器材從那裏卸下。令他喫驚的是,貨物之間竟然出現了一個白人。穿着維修服的俄國人降落在小松地上。

「這是俄羅斯最先進的飛機第一次來日本。肯定會引起騷動吧?現在不是有很多攝像師正準備衝破柵欄嗎?」

不久C-2遠征組的獨飛工作人員也加入了騷動。他們大概懂俄語吧,聽了雙方的話,臉色大變。驚慌失措地回來了。

「大概吧。巴巴奇卡的技術團隊和胖子爸爸之間好像談了什麼。總之,有必要採取緊急措施。說是要把樸花帶到日本,用專用器材分離切片。」

引擎停止。北陸的風從敞開的駕駛艙侵入,。摘下氧氣罩,沉浸在解放感中,突然聽到「喂」的一聲。

纔剛到就馬上這樣,一般人恐怕也喫不消吧。更何況樸花是有不少問題的阿尼瑪。也不知道過度的關注會帶來怎樣的負面影響。

「BARBIE01,轉彎燈J-2,接觸地面275·×」

以前俄羅斯還被稱爲蘇聯的時候,據說那個國家的最先進戰鬥機曾經在函館強行着陸。有人說他的動機是軍隊的腐敗,也有人說他的妻子揮霍無度,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空軍中尉輕而易舉地突破了航空自衛隊的防禦網。「當時都在互相推卸責任,實在是爛透了」,雖然是法多姆說的話,但相關人員的心情大致可以想象。。

我無法出聲地呻吟着。

「嗯?什麼?」

在忙忙碌碌的過程中,俄國人粘上了法國米色的子體。可能是因爲EGG隱形機已經停止了,所以看不出那種特殊的銥光感的光輝。在安裝了牽引式托盤的過程中,整備的準備已經就緒。診斷用電纜連接到機頭,打開裝甲吊艙。

「喂!喂,發生什麼事了?」

「我真的很擔心送她一個人過去,能不能平安回來,不,連能不能到達日本都很可疑。放置一兩個小時我都不放心,卻要花上幾天,實在是太糟糕了,我只會有不好的預感。」

「阿尼瑪,樸花從駕駛艙消失了。」

用大拇指指了指停機坪前面。在祖母綠的法多姆旁邊,可以看到法國米色的雙引擎飛機。扁平的輪廓,全遊動式的垂直尾翼,巨大的可動式滑輪。

「並行思維」

「不知道。」

今後也加油吧。

「照顧?」

船門看着法國米色的子體。俄國人開始騷動起來。指着機體大喊着什麼。其中一人用母語對着技術書的維修人員滔滔不絕。

PAK FA-ANM。

猶豫地說不出話來,嘆了口氣。表情有些迷茫。臉上帶着不常見的怯懦。

根據塔臺的指示切換到地面管制,進入東側的滑行道。就這樣走到停機坪前,技術本的維修人員跑了過來。

「鳴谷君,那是怎麼回事?從俄羅斯遠征回來的飛機怎麼這麼多?」

完全無法共享危機感。不由自主地看着對方的臉。

「或者……但是」

「嗯,嘛,就是那個」

「對了,用俄語怎麼說『請多指教』?」

「啊?」

轟鳴聲像要壓住他的牢騷似的從天而降。矮墩墩的巨人機正在接近。C-2運輸機,是八代通的乘機。

裘拉夫立克的聲音在腦海迴盪。啊,啊,我知道。我會好好治療後送回俄羅斯的。別露出那種表情。

橙色的眼睛指着會場。

從梯子下來幫助格里芬下飛機。踩着堅硬的水泥觸感時,橄欖色的車輛鳴笛駛過。向東北方向加速。

「專業的我不太懂。不過,好像是一種很麻煩的糾纏方式。弄得不好的話,就會損壞彼此的EGG。」

「對,就是那個。那個時候的EGG,好像還殘留在樸花裏。」

「我希望你在她身邊看着她,看看她有沒有做奇怪的事情,有沒有去危險的地方。」

「太好了,這次有維護人員嗎?」

「由誰來?」

「舟戶先生你們?」

「」

但裘拉夫立克的態度極其認真。

過了一拍,她下定了決心,轉過身來。

「裘拉弗裏克?」

格里芬的回答被「你說什麼?」舟戶反問。

你在說什麼?又不是小孩子。

舟戶不耐煩地望着遠方的樹林。他摁着維修帽瞪了我一眼。

「又不是我帶來的。」

「原來如此,搞不懂。」

「本來就人手不足,室長在想什麼?」

「沒有人會期待這樣的事情。我想拜託哥哥你的,我希望你能在日本照顧樸花。」

就在我正要繼續說的時候,朱拉夫瑞克變得尷尬起來。「嗯。」呻吟着閉上了嘴。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氣息。接着是警務隊的警笛聲。遠處的相機閃着耀眼的光芒。

「幹嘛啊,突然這麼正經。」

「她沒來今天的派對吧?」

「是關於樸花的事。」

「別開玩笑了。」

滿臉冒泡地對身後的維修人員喊道。有幾個人慌忙去確認情況。

「話說回來,你們真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嗎?據說法多姆的切片被俄羅斯飛機吞下了。」

「然後呢?你要找我幹嗎?不好意思,專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被一名留着鮎魚鬍子的維修人員仰視着。是舟戶。

這麼一說,法國米色的阿尼瑪不見了蹤影。從阿爾泰之門救出的巴巴奇卡隊三號機。

「不知道。」

「我知道。不管怎麼說,必須繼續前進。你們也終於湊齊了三架飛機,下次就可以進行更大規模的作戰。」

裘拉夫裏克憂鬱地點點頭。

舟戶像是鷹一樣,點了點頭,回過頭來。

「我聽說你要帶一個阿尼瑪來,可是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要帶一個子體來。你還沒準備什麼維修材料呢。難道又要去撈解放軍的廢品嗎?」

航空自衛隊小松松基地

爲什麼嗎。

「其實應該通過官方渠道訴說那傢伙的不完美吧。但是上面頂着俄羅斯的面子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了。話雖如此,也不能對治療對象的綠色而低頭。懂了吧?我能依靠的只有你和粉色啊。」

正要過去的工作人員被舟戶叫住。對着子體揚了揚下巴。

「只有你能做這種事!請照顧好我的小妹!」

「發生什麼事了嗎?」

「哦……這麼說來……」

「哥哥,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舟戸先生,我可以打擾一下嗎?」

舟戶吹着不合調的口哨。沒過多久,剛纔散去的維修人員中的一名又回來了。好像和八代通取得了聯繫。讓人帶俄羅斯人去PAK FA-ANM。

這個脾氣好的維修主任應該會通融的吧。本想說明情況,請求協助。

想起了和格里芬的對話。

這是突然計劃的作戰。不可能一切都像預想的那樣吧。表面上裝出大勝利的樣子,背後卻是讚不絕口的善後處理中。八代通也不容易。

「表面上沒有不適,只是有點麻煩。從空間異常中逃出來的時候,那傢伙不是被『綠色』的EGG包裹住了嗎?爲了避免被侵蝕,你看,那個叫ParalleMinds0;平行心智1;的傢伙。」

「拜託你了!小哥,這種事只能拜託你了!照顧好我的小妹吧!」

「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機身下部的擋泥板打開,露出六輪變速齒輪。就這樣慢慢地降低高度,平穩地着陸了。發出推土機的聲音,減速,開始進入空自區域。

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感覺史上最大的麻煩就在眼前。裘拉夫利克不顧自己想馬上逃走的想法,氣勢洶洶地低下了頭。

「真是的,你可別老是帶些奇怪的機體來,貝爾庫特的時候也好,這次也好。」

「……」

是說法多姆的切片被包在了樸花裏嗎?無法返回本體?

工作人員的眼神遊移不定,大概是想起了對方的階級吧。以直立不動的姿勢回答。

用力點頭。爲了掩飾內疚,我的聲音變得明亮起來。

「原來如此。」

——到底爲什麼會那樣。

話雖如此,不幸中的萬幸是對方哪兒也沒去。闖入者老老實實地投降,說明了事情的經過。所以大家都能心平氣和地專心追究責任和善後。如果那架飛機逃走了,混亂將會一直持續下去吧。

四十年後,午後襲擊小松基地的混亂就是這樣的產物。

「找到了嗎?這邊沒有,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裏也是零痕跡,也沒有任何目擊情報。」

「畜生,這是怎麼回事?着陸的時候確實在機上的吧?」

空自、技本、巴巴奇卡的維修隊拼命地尋找着。俄羅斯最新銳的阿尼瑪,法國米色少女的身姿。

「不過怎麼想都覺得奇怪吧?」

一邊看着停機坪,一邊自言自語。距離艙門打開引起騷動還不到一分鐘。但是找遍了周圍的任何地方都沒有找到樸花。當然,建築物和器材的陰影死角,這一帶從剛纔開始就被仔細搜查過。如此說來,現實中可以解釋的情況只有一件,樸花在駕駛艙打開後,避開所有人的視線逃離了機體,全速從維修區跑了出去……。

0;搞什麼1;

是忍者嗎。莫名其妙。而且完全不知道行動的理由。

「你那邊怎麼樣?」

格里芬在練習機後面搖了搖頭。本來就沒有期待,但不由得嘆了口氣。

「真是的!那傢伙去哪兒了?」

「去更遠的地方找找看怎麼樣?」

「太遠了。」

「控制塔啦,警示停機坪之類的。」

「應該到不了那種地方吧?」

騎自行車也要花幾分鐘。在這段時間裏,誰也不可能視而不見。

「那外面呢?」

可能是解釋得不夠充分,她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染色隱形?我沒聽說啊,喂。」

臉色蒼白。格里芬驚訝地回過頭來。裘拉夫立克在耳邊大聲叫喚。

電話那頭的八代通說出了和幾分鐘前的自己完全一樣的感想。一邊想着他會不會對我發脾氣,一邊把自行車從停車場拉了出來。我用肩膀和臉頰夾着手機,從口袋裏取出鑰匙。

有這種方法嗎?

「知道了,等一下。喂,法多姆,你聽見了嗎?」

大概是開了揚聲器模式吧。「嗯,嘛。」從稍遠的地方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知道了。」

「等一下,等一下,嗯?」

「拉麪店。」

「她正在沿着305號公路移動。啊,好像上了巴士。我說要付車費,突然就消失了。」

「慧。」

騎了一分鐘左右,發現了問題。沒有人氣也就意味着無法收集目擊證詞。如果能碰到樸花解除色覺干擾的時候就好了,否則很難發現。不,甚至有被忽視的危險。

打開揚聲器。對準液晶畫面,粉紅色頭髮的少女「嗯」地眨了眨眼。

遞上手機終端。顯示了短文博客的投稿。附有照片。法國米色頭髮的少女佇立在巴士總站。

雖然比不上新西伯利亞,但涼颼颼的空氣刺痛着皮膚。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穿着飛行員服出來了,不禁咂了咂嘴。粉紅色頭髮的少女和軍隊裝備的搭配實在是太顯眼了。只是祈禱不要遇到熟人而已。

莫名其妙。從行動的理由到目的,我都無法理解。可以確定的是,她在小松市內閒逛,在某個景點閒逛。並不是要逃到別的地方去。

「那傢伙是在基地裏失蹤的。門口有警衛,不可能不被發現就出去。她本來就這麼顯眼。」

在一瞬間的沉默中,持續着呻吟。

「什麼,馬上就到了。」

「我正佩服日俄之間完美的信賴關係呢。到了這個時候,還互藏手牌,真是有超越死線的價值呢。」

難不成。

他用踢腳架的解除聲回答了他呆然的反應。

格里芬一臉茫然地盯着手機。投稿所附的圖片是熟悉的拉麪連鎖店的。「是外國人嗎?什麼也沒喫就出去了」這樣的評論。

加快速度。

「其他目擊證詞呢?」

0;別開玩笑了。1;

「啊。」

「總之我去找,有什麼事請聯繫我。」

「打開艙門一看,已經不見了。」

「……」

「接待處能阻止吧?」

我沒聽說過啊,喂。

「那傢伙,爲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格里芬呢?在一起嗎?」

0;不是1;

「隨你怎麼諷刺。你不去捕捉樸花的動作嗎?追蹤片段的反應。」

一如既往的毒舌。還是老樣子。我嘆了口氣,握住把手。

「也就是說,有個連道路的右側通行還是左側通行都不知道的嬰兒跑出了家門。再不快點找就來不及了。請做好最壞的打算,行動起來吧,拜託了。」

「大概。」

警衛所的前面是一條帶大門的小路。不可能沒被發現就通過。但是,到底去了哪裏呢?

「啊。」

「你們現在在幹什麼?」

「你在說什麼?」

「去哪兒了?」

「喂。」我冷靜地回答。

「抓緊我哦。」

但裘拉夫立克一臉狼狽地打斷道:「不行。」

儘可能排除臆測進行說明。從着陸開始的經過,現狀。在周圍建築物的陰影下也沒有發現。當我告訴他這一消息時,裘拉弗裏克嚇了一跳。

『這是機密的一部分。請體諒我有難言之隱。話說回來,那種功能應該是有被刪除纔對的啊,爲了邏輯核心的安全。但是從情況來看,只能認爲那傢伙是還留有這個功能的。那傢伙現在在任何人都看不見的狀態下隨心所欲地走遍異國之地。』

是樸花。

「不,別直接答應啊。維護好了嗎?這傢伙連續飛了六個小時。」

「總有辦法的吧。能去的吧?格里芬。」

這裏是個沒什麼刺激的小鎮。如果一個外國女孩獨自流浪,絕對會成爲話題。條件反射地在SNS上發表也不足爲奇。

腦海中浮現出可能存在的情景。PAK FA-ANM的駕駛艙一打開,裏面的阿尼瑪就啓動了色覺干擾。悠然地從混亂的工作人員之間穿行。就這樣徑直朝警衛所走去,誰也沒看一眼就來到了小松街道。

「要不先再回到飛機上看看,說不定錯過了什麼。」

「不不。」

「是車站吧,是西口嗎?」

看不到她的身影?融入周圍的顏色?

「有什麼讓你在意的,就告訴我!」

0;……啊,這是1;

「好。」

「SNS,在車站前,五分鐘前。」

「這是什麼啊……」

「可能是順利過關了。」

過了市民醫院左手邊的河川前的大橋。穿梭在鱗次櫛比的塑料大棚之間。不顧途中匯合的巴士鳴笛,繼續行駛。前方可以看到JR的高架。很好。好,就剩一點點了。

0;對了,臨別時我們交換了聯繫方式。1;

「嗯,你們差不多快到日本了吧。怎麼樣?樸花那傢伙還老實嗎?」

偏偏在這個時機。

「嗯。」

雖然很懷疑,但現在討論的時間也很寶貴。「那我走了。」說着掛斷了電話。我把手機交給格里芬,跨上自行車。慢慢地,嬌小的身體坐上了後座。

已經經過了幾個岔路口。如果她的目標是車站以外的方向,如果她一時興起而繞遠路的話。

「因爲電波感覺干擾EPCM的應用,不僅是子體,連阿尼瑪本體也可以融在周圍的顏色裏。不,看起來像是融化了一樣。那就是染色隱形體。」

「我做不到。她好像在相當深的地方混在一起,完全不理睬我的呼喚,就像在睡覺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金屬聲。是在執行任務的間隙在意纔打來的嗎?我羞愧得想要消失,但又無法掩飾。

呼喚打破了苦悶。格里芬像探出身子似的,在耳邊叫着。什麼?我回頭一看,灰色的眼睛盯着我。

「嗯,正門的話距離也不遠。」

這時,舟戸的部下正往食堂跑去。大概是想確認一下有沒有迷路進B店X之類的福利設施吧。

「遙給我發了鏈接,說是用可能的關鍵詞進行實時搜索。」

「慧,慧。」

「這也沒辦法。在這期間,那傢伙也在不斷地離開基地。就算要警察緝拿,也要花很多時間吧?既然如此,就算效率不高,也要盡一切努力。」

「作爲聯絡人,跟鳴谷君一起去吧。邊騎車邊打電話的話萬一發生事故就麻煩了。」

「等等,你打算去哪裏找呢?光小松市就有幾十公里見方。」

格里芬念着幾個地名。車站內的商業設施、商店街的果汁吧、梯河的水閘。

「樸花,好像移動了,另一個人在拍照。」

在腰間感受到手的觸感之後,踩下踏板。見到警衛後就跑出去了。

「趕緊在周邊的街道上拉起緊急警戒線。整個城市,不,最好也安排在其他城市。如果有鐵路和公共汽車的話,把那裏的車站也控制下來。」

就在我打算放棄這種毫無意義的搜索時,胸前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大概是舟戶吧。不經意地拿起來愣住了。液晶上寫着裘拉夫利克的名字。

「啊?」

「這是怎麼回事?」

急剎車

「啊?爲什麼啊?」

一瞬間,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石化的意識中傳來沙啞的聲音。

「不見了?」

「你是想蒐集碎片式的目擊情報,循着腳印走嗎?」

「不好意思,突然就不見了,現在正在找。」

「這個。」

「我先去車站。跑步中的救難隊員圍在牆外好像像看到了外國女孩,,那個時候好像是往東走了。既然如此我覺得那傢伙也不是經常能發動隱形」

抗着風聲叫喊。格里芬的指尖充滿了力量。視野的邊緣閃過粉紅的光芒,大概是在環顧左右吧。田園地帶沒有任何遮擋,可以眺望到很遠的地方。行人稀少,如果有人走動的話應該馬上就能知道。

「麻煩你跟俄國人說一下,我已經把情況告訴了舟戶先生,我現在也去找。」

「可能是在擴大搜索範圍……確認基地的其他區域。我想回子體那裏再找找。」

突然靈光一閃。碎片的信息連接成一段記憶。

「基地外面?」

「那傢伙是可以欺騙人的色覺的。」

「怎麼了?」

「這不是和貝爾庫特一起轉的地方嗎?」

夏天的小松,和那雪白的阿尼瑪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市外散步時的樣子。

「這麼說來,」格里芬沉思起來。從巴士總站到拉麪店,是她的計劃。大概還記得因爲夏日的炎熱,中途換了公交吧。

她微微點頭,歪着頭。

「但是樸花應該不知道貝爾庫特在哪裏做了什麼,能夠追蹤到她的行動是不合理的。」

「即便如此,如果是這麼一致的話,也很難認爲是偶然吧。既然已經去了水門,那下一站是哪裏?我們那天繞過的地方。」

沿着河灘走下去,找到燈塔,在小賣部買了飲料。

0;啊1;

「安宅海岸。」

不等回答就把自行車騎了出去。沿着與JR並行的縣道北上。

在腦海中描繪地圖。從這裏穿過車站比較近。就在我想,穿過360號,沿着浮柳的自然路進入側車道。

「慧!?」

從對面車道傳來了狂暴的聲音。

馬尾辮女孩睜大了眼睛。雙手推着自行車正要走出超市。前面的籃子裏放着五顏六色的環保袋。

0;明華1;

在最壞的時機被最壞的對手發現了。(技能發動:百分百抓姦)

說是去打工遠征,卻在小松市內觀光,而且把桃紅色頭髮的少女放在後座上,還穿着空自的飛行套裝。

混亂和動搖彷彿可以用手感受得到。但現在連仔細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不好意思!我待會兒再聯繫你!」

向前。

「……」

「.」

「你懂俄語嗎?」

回去之後,要不要挖苦她一下呢,裝出一副評論家的樣子指責她,說你也是個麻煩製造者。

「……」

「加入巴巴奇卡戰術鏈接的時候,被安裝了語言包。簡單的對話能應付了。」

「誒?」

「這也可以做到嗎?」

啊啊啊啊真是!真是麻煩啊。

女僕圍裙的裙襬在沙灘上搖晃着。她靜靜地望着蒼茫的大海和天空。纖細的眼睛中看不見感情。淺紅色的嘴脣微微張開。

《飛翔吧!戰機少女》10 *Ⅰ*插圖(1)
《飛翔吧!戰機少女》 · 10 · *Ⅰ* · 第1張插圖

「?」

是休眠的切片對小松樹的情景產生了反應嗎? 喚起貝爾庫特的故事,讓樸花動起來了?

嗯。嗯,道理很通。

把自行車停在停車場的邊緣。連鎖上的時間都捨不得,跑下了沙坡。

「哈哈。」

幸福。

「的確,聽你這麼說,法多姆確實知道那場騷亂的來龍去脈。」

在等待技本的迎接期間,我與貝爾庫特交談的話語。因爲是無關緊要的內容,所以沒有特意向基地報告。格里芬精疲力竭地睡着了,也沒有其他人聽的到。

「樸花說着我不太懂的話。」

「就像慧想象的那樣,她是沿着貝爾庫特的痕跡來到這裏的。」

「星星?你在說什麼?」

如果能給那個可憐的阿尼瑪留下哪怕一瞬間的美好回憶,那就太幸運了。

向前。

她微微歪着頭。過了一會兒,她:「。」地喃喃道。

「什麼?」

「『』。」

「她說:能看到星星吧?」

0;可惡1;

「? ?」

她一直冷靜地觀察着圍繞着「誘蛾燈」的騷動。貝爾特是如何行動的,她在做什麼,她當然知道。因此,與這段記憶融爲一體的樸花,也理解了貝爾庫特的行動路線。

「法多姆的記憶,貝爾庫特來小松時的對話。」

「她說:倒不如說你加入巴巴奇卡的戰術鏈接就好了。」

向前。

這些暫且不說。

交談了一會兒,格里芬終於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樸花垂下視線。面向沙灘深處休憩用的東亭子。

0;什麼啊,結果原來是法多姆的鍋啊。1;

一旦理解了事情的經過,常識的感性就復甦了。我皺起眉頭,瞪着法國米色的少女。

對方沒有逃跑。一臉不可思議地回過頭來。依次打量着靠近的飛行服和粉紅色頭髮。

「…」

「那個……」

搖搖頭,轉換意識。蹬着踏板的腳用力。

總之要和基地聯繫。發現了目標,馬上安排移送的車輛。

與小松樹基地的聯絡結束後,格里芬的聲音傳來。樸花凝視着天空。眯着雙眸,對着天頂。

也許是在追着一條錯誤的線。或者即使預測本身正確,樸花也已經離開海岸了。

隨着目的地的臨近,不安越來越大。

「她說:在這麼平靜的地方,被這麼溫柔的人包圍,如果是在俄羅斯,那是無法想象的。」

不可預料的因素,無法控制的異物。那個引起了不測的事態。完全有可能。

格里芬翻譯過來「擔心?爲什麼」。你需要從那裏解釋嗎?即使是剛出生的人,常識也太欠缺了吧。。

「怎麼了?」

「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在到達基地的瞬間,我的記憶就浮現出來了。我覺得我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景,我可以理解我面前的機庫和設備被叫什麼,然後,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走了出去了。」

但是,這種想法一到現場就消散了。

「吶,你要是能聽懂我說的話,就用日語說出來好嗎?只要把格里芬的意思反過來就行了。」

法國米色的阿尼瑪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真的真麼想嗎?我們終究沒能救她。讓世界遠離「誘蛾燈」的威脅的不是別人,正是貝爾庫特自己。掙脫重力的桎梏,衝破大氣的牢籠,獨自一人奔向滿天星空。

正在操作手機終端時,樸花抬起了頭。靜靜地凝視着廣闊的大海。過了一會兒,傳來了一個像是自言自語的聲音。

0;你是怎麼知道的?1;

「好像讀取了切片的信息。」

「難道染色隱形啓動也是因爲切片嗎?」

真方便啊。不愧是人型電腦。讓她跟來的八代通,真是太感謝了。

那樣的話,法多姆的切片裏也不可能留有那個情景。

「……」

「話說回來,樸花,就算出現了多麼奇怪的記憶,也不能一聲不吭地消失吧。大家都很擔心你。」

「.」

──

就在我求救的時候,格里芬從旁邊走了出來。

格里芬補充道。

「她說:坐在那裏,格里芬睡在你的膝上。」

「啊?」

來自大海的風搖晃着女僕圍裙的裙子,吹過沙灘。

「她說:說過,什麼時候再去玩吧,購物中心、露營地之類的對吧。」

格里芬一臉驚訝,我無法做出回答。漸漸淡去的混亂又復甦了。比剛纔更強大,更激烈地襲來。

「樸花!」

「她說:聽說姐姐過得很幸福啊。」

「啊?」

「她說日本的語言很難發音。」

「然後呢?她怎麼知道貝爾庫特去過的地方?不光是她去過的地方,連她使用的交通工具都知道。」

「你在幹什麼啊,你知道周圍有多大的騷動嗎?」

「樸花,你。」

越過肩膀大叫着跑了。她究竟是用怎樣的眼睛,抱着怎樣的感情,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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