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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守護天之門的獅子

《尼特獅子紅聖女》 · 八剃玉造 · 1萬 字

集結到辦事處周圍的士兵開始做出想要包圍優利歐斯的動作,這些都被從教會的鐘樓上探出身子的莎羅莓眺望到了。

「什麼啊那是。我都把力量借給你這種程度了,爲什麼還會變成有氣無力的樣子啊……」

仰向天空,誇張地嘆氣。

「嘛……。就算如此,這也算是最大限度預定之內的展開嗎」

晚霞照着白髮,莎羅莓盯着眼下的廣場。

「我就做我應該做的事吧。優利歐斯……你也是啊」

嘮叨到,她深吸了口氣,慢慢地調整呼吸。

◆ ◆ ◆

敵兵在拿起武器的瞬間,優利歐斯像崩開了一樣行動了。

那個動作可以說是實現預定好的一樣,好快,然後是,沒有任何迷惘。

他一開始就把妨礙他兩隻手的安娜丟掉。

「誒,誒~~~~~~~!?」

一眼也沒看發出悲鳴被丟飛的她,脫掉了礙事的頭盔。

手拿腰上刀劍的士兵兩人與優利歐斯交叉而過。

下一瞬間,士兵們的劍貫穿了他們自己的喉嚨。

血沫飛濺,沒有回頭看倒下的士兵,優利歐斯連剩下的胸甲也丟掉了。

「優,優利歐斯先生!?幹什麼……」

沒有回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睛落在明顯受到致命傷的士兵們的安娜,優利歐斯抓起她的手,跑出去了。

然而,比起聽到了戰鬥的聲音,士兵們追來的更快。

「可惡。沒辦法了。這附近也是重點加固的呢」

優利歐斯在一瞬間被包圍了。

全力疾馳的優利歐斯在一瞬間,逼近了拿萊曼司教做人質的士兵。

確認以後,優利歐斯撲向眼睛被毀的士兵。

他們每個人都把官員們作爲人質,把短刀壓在喉嚨上。

「我走!現在,就走!」

拉魯夫這次真的露出了驚愕。

「嗚!?」

沒有看優利歐斯,拉魯夫對安娜說到。

「……怎麼會……。優利歐斯先生是,那個……」

改革教會的士兵們的幾個人悄聲說到。

原地不動地,拉魯夫用刀劍對着優利歐斯。

優利歐斯用冷靜的聲音繼續到。

「你,把人質的性命……!」

「安娜!逃!快逃啊!」

「一起在禍龍戰爭中戰鬥的同伴的臉,忘記了嗎?我和你合力打破《弓弦姬》的戰鬥,我沒有忘記。不,是大家的勝利來着」

然後,從鬆開的男人的手裏奪過萊曼的身體,以安娜的方向爲目標,踢飛過去。

那個名字一出來後,吵吵嚷嚷的不用說是改革教會教會的士兵了,還擴散到了人質們那裏。

靜靜地問到,優利歐斯向着抓了人質的拉魯夫一羣人,冷靜地前進。

狼狽地,拉魯夫拿起武器。

在太陽下刺眼的劍,因過於憤怒,而在微微震動。

喊叫到的萊曼的臉被拉魯夫戴着鐵護臂的手打到了。

「沒用的。你破壞了和我的約定。接受報應吧」

「背叛了中央教會,投身於改革教會……反覆對曾經的同伴進行屠殺的男人。最後成爲了《紅聖女》和《龍之魔女》的走狗的背叛者……!」

「不可能……。你,你!不可能在這裏的!你不是死了嗎!」

「連戰友都能背叛,捨棄,幾千人都被我這隻手,不是人的大罪人,充其量只是十個人程度的人質還認爲值得一提?」

「這,這是……」

別的士兵的眼神伴隨着恐懼燃起了明顯的憎恨的感情。

「他就是……。《背叛的獅子》優利歐斯……」

「我是負責指引你,才能和那傢伙正面戰鬥。然後,你被我的力量給幫上了。我不認爲會想不起來」

「停下來!!」

「……你。不,那種……」

「連看到我都想不起來這種程度,這就是你改變的下場嗎?拉魯夫」

「你是在輕視我不是認真的嗎?還是說,打算拋棄人質逃走嗎?無論是哪邊都沒關係」

「什麼人?那麼說不是太過見外了嗎?」

士兵中的一人以害怕的眼神看着優利歐斯,嘀咕到。

優利歐斯連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沒有從拉魯夫身上移開視線。

表情消失了的拉魯夫的眉毛抽搐着。

拉魯夫叫到的時候,人質們全部都離開了士兵的手。

連仍然被束縛着的萊曼也稍微探出了身子。

「中央教會的異端殲滅部隊《法之獅子》。其中的精銳,寄宿着由神授予的《恩寵》的七人,《獅子之牙》的其中一人。然後……」

包含安娜在內,大家都僵硬成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注視着優利歐斯。

表情一直不變地冷靜站在。

萊曼睜大了在壞掉的歪眼鏡下面,平時細長的眼睛。

拉魯夫舉起手做出信號,從辦事處裏走出了幾名士兵。

「停,停手!請停下來,立刻,立刻就會回去的!停手!」

「沒想到逃走了呢」

頂着萊曼的脖子的短刀也是,對於毫不介意刀子逼近的優利歐斯,是應該殺掉人質嗎,應該喊叫到來制止嗎,還是說應該放掉人質拔出劍嗎,困惑着,那並不是爲了誰,優利歐斯好像理解一樣明白了。

「不要!!放開!!放開我!」

優利歐斯奪過了士兵拔出的劍,連同連環甲一起,斬裂了他的腹部。

「不可以。過去了什麼也不會改變」

並且在優利歐斯的背後,從剛纔走過的辦事處裏傳來了聲音。

兩手握着戰斧和長劍的拉魯夫從辦事處裏出來了。在他旁邊,塞雷斯塔口音的男人也一起。

對於甚至還害怕了一樣看着他的樣子,不用說改革教會的士兵們了,連人質們,還有安娜,都看着優利歐斯。

「這個男人正是《背叛的獅子》優利歐斯!!」

「雖然已經斷絕關係了,我們也是曾經的戰友。來聊聊以前的話怎樣?」

「不如說,有一件事要問你。正因爲你是戰友,應該會了解我的事纔對。知道和我對戰是意味着什麼嗎」

「父親!」

「你們……!不,安娜。你,包括這條街的人。你們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人嗎!?誰都沒有注意到嗎!?」

「就算問爲什麼也只會困擾……。本來就沒有使用僞名啊。……嘛,總之,我就是那個背叛者的優利歐斯。接着,好久不見了,拉魯夫先生」

士兵明顯看出了有躊躇。

萊曼從鼻子裏噴出了血,安娜發出慘叫。

優利歐斯擋住了激動的拉魯夫的話。

和瞄準的一樣,短刀刺中了仍舊拿着人質的士兵的眼睛。

一邊說着優利歐斯強行把安娜拽回後方,站到了她的前面。

有人還像第一個男人一樣,攻擊優利歐斯,有的人判斷出人質已經沒用後,拋棄他們後拔出武器。

「優利歐斯!你丫的!?」

「啊啊。殺的是我。不過……」

「無視人質!殺了優利歐斯!」

「怎麼會……」

「你拿張口說出那種話的!你……!你明白自己所做的事嗎!沒了你,我們!」

想跑到拉魯夫身邊的安娜的手,被優利歐斯抓住了,停了下來。

「就是那樣。然後,拋棄了《紅聖女》處刑後因此而崩潰的改革教會,消失掉的背叛者!!」

對着猛吼的拉魯夫也好,每個人投來的恐懼和憎惡的視線也好,優利歐斯都沒有動。

「大罪人的背叛者!優利歐斯!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還想是發生騷亂了呢……」

士兵的數目少見也超過十個人。現在,和倒下的士兵不同,裝備了槍之類的長柄武器的人比較多。其中還有拿着努啊,長弓之類的遠程武器的人。

「被稱爲《背叛的獅子》的男人……。優利歐斯」

「你丫的……!」

他的聲音表現出了動搖。

「你丫的!難道……!」

安娜就像是在等待這優利歐斯否定一樣,停止了說話,但他無法否定。

冷靜地大膽說出來,優利歐斯再次走向前。

回應了拉魯夫的叫喊,架着槍的士兵和,拿着劍的士兵,湧向了突然闖入敵人之中的優利歐斯。

相對的,卸下鎧甲的優利歐斯是徒手的。

「……在說什麼?」

「讓禍龍戰爭成爲泥沼,招來塞雷斯塔王國介入的罪魁禍首!」

拉魯夫的聲音已經連冷靜都沒有了。甚至還夾雜着顫抖。

在看到拉魯夫膽怯,困惑的瞬間,優利歐斯的腳蹬到石階上。

當受到衝擊的時候架在人質的脖子上的短刀雖然傷到了喉嚨,但只是皮外傷的程度還不是致命傷。

瞬間濺出血花。

人質裏還有萊曼司教的身影。

一邊露出苦笑,優利歐斯轉過身,抓住了從背後刺來的槍的柄,對着從前面而來的敵人,以槍尖刺上去。

同時,優利歐斯把從士兵手裏奪來的短刀投向別的士兵。

握着劍的拉魯夫的手包含着力量。

安娜叫到。

伴隨嘶啞的聲音,拉魯夫肯定地說到。

「我們爲了阻止中央教會的腐敗,爲了改變帝國……。不,比起什麼都好,發誓要爲她而戰的。可是,你變了」

邊說着,優利歐斯向前踏出了一步。

優利歐斯聽到了保護在背後的安娜的嘀咕。

像是保護安娜似的站着,優利歐斯和拉魯夫對峙着。

「對着空手的對手用這麼多人嗎」

「什麼人?慫恿那孩子,殺了我的部下的就是你嗎?」

那個士兵也參加了禍龍戰爭,應該聽說過《背叛的獅子》這個名字的。不記得那場戰爭的人也只有那之後出生的孩子了。

她的聲音確實混雜着膽怯與困惑。

「那種事怎樣都好。沒有打算現在纔來辯解」

「yo-to」

同時間,同伴被刺到了而狼狽的士兵,被拿着的槍的柄打中了身體,彈走了。

並且自己踩到了從側面砍來的士兵。

拿着劍的士兵的手被包着厚重手套的手準確地打中了,衝擊使他減少了握力,揮下的劍飛到了空中。

優利歐斯抓住了那把劍,砍到了露出驚訝表情的士兵的頭,保持着不減少勢頭,投向了要刺出槍的士兵。

在槍投出的空檔裏連優利歐斯也捉不到,被投出的劍打中肩膀的士兵流血倒下。

「那種事不可能……!?那是什麼戰鬥方法!?」「現在已經有幾個人被殺了!?」

狼狽的士兵們紛紛喊到。

一瞬間的攻防,與其說優利歐斯徒手把六個士兵……不如說,是連續用敵人的武器來殺的。

「拉魯夫大人!這傢伙,不是普通的,嘎!?」

「別退後!逃跑的人由我來殺掉!」

斬殺了後退的士兵,拉魯夫跑出去了。

「數量壓倒他!這個男人也是人類!!」

單手分別拿着應有重量的戰斧和長劍,拉魯夫跑向了優利歐斯。

他跑到了他們的前面,斬殺了逃跑的同伴,士兵們纔好不容易地穩住了。

「優利歐斯!!」

「拉魯夫。你上嗎」

拉魯夫邊跑着邊敲打長劍。

優利歐斯冷靜地躲開了,轉動着身體,彈開長劍。

被彈飛的長劍飛向了拉魯夫的臉。

數量上雖然不算多,但弩已經上好了,弓也拉開了。

被她稱爲祖靈的力量會把人的感情引出來,吞食掉,像是在石造的聖堂內聲音迴響時一樣,雖然聲音很多但是變化了。

「嘛,也就是說。就像這樣,雖然沒有拿武器,不過向我而來的攻擊全部都會,必殺地還回去的,請儘可能地做好覺悟吧」

打開了被嚇到的敵人的武器,把他的身體,當作盾牌來擋住接着射來的箭矢。

「用箭射死他!」

代替慘叫發出了陰沉的響聲,士兵的身體抽搐了下後,就不動了。

在這時由士兵插進來的槍被夾在了腋下,轉動身體後彈開了那個士兵。

「這就是魔女的力量了」

包圍他的改革教會的士兵們中的一個人發出了大聲的慘叫,丟下了武器。

揮起手,除去濺出來的血,優利歐斯以視線環視後,士兵們有些許後退了。

但是,莎羅莓也感覺到了,在祖靈們的流動中,有強行違逆他們的力量。

儘管說優利歐斯是在勉強,但敵人的數目還是超過十個的。再拖久一點的話,散落在街上各個地方的人都會回來的。

被拿作人質的人們都在自己的後面,優利歐斯越過肩膀確認到。

叫喊,舉刀向着同伴們的拉魯夫的眼睛充滿血,被憤怒弄渾。

雖然讓他們看到了截停箭矢一樣的雜技,但冷靜下來重複射擊的話,即使是優利歐斯也擋不下來的,這樣下去和幾十個人作爲對手的話,就算不會輸,也不會沒事地搞定的。

「害怕了」

「沒錯……。乖孩子」

「《背叛的獅子》嗎」

「徒手戰鬥,操縱全部武器的技能嗎……」

莎羅莓的眼睛看着在那裏的東西,但看不見。

「不要逃!戰鬥!他只是一個人而已!」

受到了從背後射穿連環甲的一擊,士兵尖叫到。

有模糊的意識,互相厭惡發生感情破裂而憤怒,想要睡眠的心,只會引誘祖靈。

那正是祖靈們的融合方法,莎羅莓是知道的。

看到在龐大的感情奔流裏,爲了名爲恐懼的感情發出了多重的迴響,爲了那個行爲而歡喜一樣的祖靈們的樣子,使得莎羅莓的嘴邊現出了微笑。

她的心沒有不安。

優利歐斯的眼前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唸着優利歐斯的外號,莎羅莓把那意識融入到了和祖靈們同樣的地方,向着這個世界。

然後,操縱的人就被稱爲魔女。

「咕啊啊啊!」

優利歐斯和拉魯夫他們之間的距離空出來了。

拉魯夫舉起劍。

把男人從手裏放開了的優利歐斯被從旁邊放出的箭矢攻擊了。

優利歐斯轉動着身體。

「攻擊!!」

「發生什麼了!?別退後!聽命!」

對於他的問題,優利歐斯縮了下肩膀。

接下來就是優利歐斯全部搞定了。

就算如此,莎羅莓確實感覺到了戰場的氣氛,與那裏混亂的感情流動發生了變化。

「對。專守防禦,護身的技能,無論什麼時候變成怎樣都好都能夠戰鬥,一開始就不拿武器。雖然會用就是了。和在水面上映出身影一樣,向天空吐口水一定會落下來一樣,把向着而來的惡意全部反彈回去就是這個天門」

恐懼像是傳播開了一樣,其他的士兵也叫到,背向了優利歐斯,丟棄了自己的武器逃跑。

「中央教會,聖堂騎士團的《聖堂戰技》嗎」

沒有擺出特別的姿勢,保持自然的身體,優利歐斯再次走向他們。

而且有不斷放出連擊的苗頭,優利歐斯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那一擊掠過了優利歐斯的金髮,砍斷了髮尾的一點點。

拉魯夫呻吟到。

邊撿起被彈飛的劍,拉魯夫喘着氣說到。

「爲什麼,你應該有王牌纔對啊」

莎羅莓明白了集中起來的祖靈被弄得亂七八糟,掩殺自己,往別的感情變化的強大而不自然的力量也許就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

◆ ◆ ◆

「好危險……!」

「啊呀呀……」

「討,討厭了!已經討厭了額!!」

在辦公室裏面的改革教會的士兵們和她去的地方現在是一樣的。

但是,先不說上弩需要時間,但弓的第二次射擊的準備已經結束了。

兇暴地叫到的拉魯夫的劍斬殺了更多人數的士兵。

他的手停下了飛來的箭矢。爲了停下那股勢頭而轉動自己的身體,像蹲下一樣,把握住的箭矢,刺向現在成爲了盾牌倒下的士兵的頭。

拉魯夫問到。

邊把意識從不可視的世界帶回到能看得見的世界,莎羅莓在內心說到。

拉魯夫可恨地說到。

伴隨着弓弦清脆的聲音,箭矢一併放出。

厚重的皮革和,裏面裝的鐵板據說接觸到了能在某種程度上防禦接觸上的傷害。

「要侮辱你我認爲沒有用那種東西的必要。……那麼說的話,會不高興嗎?」

莎羅莓的意識存在於鐘樓上的肉體和優利歐斯戰鬥的廣場兩邊。

但是,也包括了那點,在決定這個作戰的時候開始就設想到了。

叫到的拉魯夫的斧頭把逃跑的部下一擊切下了。

「優利歐斯,你丫的,幹了什麼!你們,不要逃!戰鬥!殺了你哦!」

「拉魯夫。和你說,就算沒有王牌,我也完全夠你打」

「接下來。到我上場了」

「是爲什麼?優利歐斯」

莎羅莓以和五感不一樣的感覺,感覺到了那些。

因爲和感情連接在一起,膨脹變大的感情更會呼喚祖靈們,新的祖靈們因爲存在於那裏的感情,也就是恐懼而爆發性地增加。

在莎羅莓的引導下吞食着恐懼的感情,大聲作響的祖靈們,纏着改革教會的士兵們,向着他們的靈魂吞食。

雖然刀刃劃開了臉,在他臉上劃上了新的傷痕,但拉魯夫用鐵靴踩到石階上,伴隨着火花緊急停下後用反手握住的戰斧瞄準優利歐斯,橫掃到底。

「咳……!」

忘記了搭上下一波的箭矢的弓兵們也好,其他的士兵也好,都以看着不是人類的眼神凝視着優利歐斯。

只是,在支援祖靈們的願望而已。

沉下身子,以差點就跌落到地面上的姿勢前進的優利歐斯的頭上箭矢穿過後發出風切音。

優利歐斯到射手的距離很遠,到下一次放出箭矢爲止是沒辦法縮短距離的。

然而,這次誰也沒有停下,不如說狀況惡化了。

「和感覺到的一樣嗎。果然,那個男人……」

「……但是,優利歐斯。真的很痛苦吧」

不過,拉魯夫立刻做出反應,躲開了。

受到了他的命令,拿着弩和弓的士兵們對準了優利歐斯。

她現在察覺到了,摸不到,眼睛也看不到但確實存在在那裏的,循環於世界的力量的流動。「祖靈啊,賜我力量……」

「意想不到,總是會有辦法的嘛。在天門的面前,遠射武器也不例外。」

因此,莎羅莓把她的意識回到了原來的肉體。

其中還有就地蹲下,像孩子一樣哭起來的人。

拉魯夫粗暴地喊叫,使得恐慌變大了。

「沒錯。其中,這是《聖堂戰技·天門》。往天之門的導手,也就是說是爲了保護中央教會的要人,教皇和紅衣主教而編出來的護身技能」

◆ ◆ ◆

她所走的,說是被他們稱作魔術的技術的一斑也不爲過。

不只是改革教會的士兵,優利歐斯救下的人們也是,乃至安娜也是,恐懼的感情被祖靈們貪婪着。

憤怒和殺意混雜在一起的眼下的戰場,現在,優利歐斯僅僅是一個人在戰鬥,因爲恐懼被吞噬着。

優利歐斯握起爲了用那個技能而做出來的皮革手套。

從鐘樓上俯視着優利歐斯和拉魯夫他們的戰鬥,莎羅莓說到。

就算如此,勉強強行前進的優利歐斯撲向了他身邊的敵人。

她沒有直接地做過什麼。

「引導我,回應我的想法」

對於那句話,優利歐斯的笑容混進了痛苦的東西。

「爲什麼!爲什麼,這種事……。你丫的!優利歐斯~!」

「……是嗎。優利歐斯。你,沒了啊」

嘀咕着的莎羅莓的視線末端,是她得意的弟子。

飄落的她的意識向着恐懼混亂的戰場,向着比祖靈們還要強的恐懼連接,引導。

莎羅莓的那個技術,被中央教會稱作了什麼,因而被忌諱了。

「停手!斬殺同伴,是想要幹什麼!」

「閉嘴!別指使我!」

阻止他的塞雷斯塔口音的男人的肩膀被拉魯夫的劍砍裂了。

「……不,不可能……」

親眼看着噴出了大量的血,倒下的男人,拉魯夫睜大了眼睛。

「wo,我……。爲什麼……咕,咕啊啊啊啊啊!!可惡!可惡~!我!!」

尖叫到,拉魯夫舉起戰斧。

「……停,停手。你對自己做的事……。等,等下!」

「閉嘴!!死吧!可惡!啊啊啊啊!!」

對着趴在地上的男人的頭,拉魯夫揮下了戰斧。

「爲什麼!爲什麼,別死!我,想要殺你之類……!唔啊啊啊啊啊!!」

不相信自己的兇行一樣拉魯夫尖叫到。

「就是現在!請快點逃!」

在那間隙裏,優利歐斯對着在背後的人質叫到。

被士兵們包圍,到現在還逃不出去的人質們要逃走了。

「安娜!你也是……」

雖然萊曼想跑向在遠離他的地方站着的安娜,但腿部受傷的他不能夠正經地移動,被其他的人們拖走了。

「司教也快點逃走!接下來由我……」

「優利歐斯先生!危險!」

安娜喊到。

在痛苦的最後死去的她,就算如此,直到最後,來到她自身的悲劇的責任,並沒有推給任何人。

他確實是打算劈開他的頭來揮動戰斧的。

「啊啊!是啊!曾經應該是啊!我們擔心着這個國家,憎恨中央教會的腐敗,因此戰鬥的!爲《紅聖女》獻上這條命和自尊!!到生命完結之前都在一起!!」

「我要殺了你!對於把我的全部都奪走,現在又要打碎我的未來的你,用我這把劍來殺掉!!」

在燃起的紅蓮之炎裏,露出苦悶錶情的她,身體正在被燒爛,和優利歐斯平常聽到的漂亮的聲音不同,是臨死前的尖叫。

拉魯夫的臉露出了驚愕。

然而,沒有產生裂縫。

緊接着,軌道上的全部東西,包括教會的尖塔,辦事處的建築物等都攔腰切斷。

連爬在臉上的汗也沒擦,萊曼凝視着那個存在。

即使是拉魯夫的鐵腕也填不上那條縫隙的。

萊曼從稍微遲點刮來的暴風裏保護着臉。

「咕,嗚啊啊啊……!!」

「太過偏離人道了」

「不,現在……比起師傅的事……」

好不容易扭開了脖子,避開了向頭的直擊,戰斧厚重的刀刃掠過了拉魯夫的頭,深深砍進了他的肩膀。

正常人的話確實是致命傷了。

就在襲擊的時候,打破城門的東西並不是尋常的兵器時,就知道拉魯夫已經不是優利歐斯所瞭解的那個他了。

優利歐斯剛纔還在的地方被什麼砍到了。石階像是被銳利的道具切過一樣裂開。

「優利歐斯!就是你!就是你和那個魔女一起讓戰爭往最惡的方向突進的!要是你們不在的話,我就不會做這種事了!」

「……太淺了嗎」

「……禍龍」

相對的,優利歐斯避開了那一擊,打落了從上面狠狠砍下的戰斧。

在夕陽下刺眼的翅膀沒有羽毛,但是,也看不見蝙蝠的皮膜一樣的東西。

半身被染成紅色的拉魯夫的眼睛在他被紅黑色弄髒的臉上在毛骨悚然地蠢動着。

拉魯夫的肉體膨脹,彈飛了壞掉的胸甲和連環甲,變貌了。

在廣場的中央,有着四枚鐵翅的什麼站起來了。

每個人都靜靜地,仰視站在眼前鐵色的龍。

「和在那時候只能靠你的力量的我不一樣了……」

帶有鋼鐵光澤的四枚翅膀在廣場上誇張旋轉。

突擊到手的拉魯夫把戰斧揮向優利歐斯的頭目。

立即,橫掃而來的戰斧發出斬裂風的聲音,本應深深刺進石階的劍也被輕易地拔出後向上砍。

瀰漫着人肉和毛髮燒着的氣味。

「是我贏了!優利歐斯!!」

他的手腕被優利歐斯揮舞起全身踢中了。

「拉魯夫。我不會原諒你的」

「莎羅莓!?」

「閉嘴!是你們!你們拋棄了我們!我們會墮落,像現在這樣,就是你!!」

「放開我!那是……!不行。安娜她……!」

胸甲都被砍破了,戰斧差不多劈到了胸口附近,瞬間噴出了鮮血。

「但是,先不說作爲士兵被拉出來的人們,包括我在內,你也應該是以自己的意志參加戰鬥纔是。我們是以自己的意志來面臨那場戰鬥的!」

「在禍龍戰爭裏僅僅是破壞的存在」

被劍尖稍微掠過,優利歐斯的衣服就裂開了。雖然沒有受傷,但對他的猛攻優利歐斯也感覺到了威脅。

忍受着拉魯夫的猛擊,優利歐斯喊叫到。

打空的拉魯夫的斬擊就那樣深深地劈進石階裏。

揮開打過來的劍,優利歐斯反射性地跳向後面。

這時握起拉魯夫丟掉的戰斧,拔出地面,向上砍去。

要是無知地試着反擊,身體就會被戰斧切成兩段了。

「隨便就……!我就算了。恨我吧。我的確是背叛了你們。但是,她的事,你不知道。我之前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煩惱什麼,爲什麼會選擇去死!就因爲我們都沒有想過那些,全部都推給她,她纔會死的!連那都不知道嗎,拉魯夫!」

在狂吹的風裏,他看到的是,比起斬裂,更像是被尖銳度較低的刀刃砍到一樣,碎掉的建築物開始崩落了。

「礙事的是你!礙事的!妨礙!!我的人生~~!!」

打落了戰斧,砍到了石階上後,拉魯夫揮起反手握着的長劍。

「從天上墜落的聖靈……被墮靈囚禁起身心,吞食,變形,往不詳的龍變化的人們。往那裏走的下場……」

哪怕只是其中一隻,也有聳立起的教會的尖塔那麼長。

「那怎麼辦!優利歐斯!!要把我這人怎樣!這個背叛者!!」

「師傅……」

「什麼!?」

「但是啊!那個女人背叛了!一個人逃去送死!然後,你離開了我們的身邊!有你在的話,我們還可以戰鬥。就是因爲那個女人和你,我們全部都失去了!只留下了叛逆者的污名!不對嗎,優利歐斯!!」

萊曼全身發抖。

好象要咬死優利歐斯一樣,拉魯夫露出牙齒地叫喊。

優利歐斯深深地瞭解到,那句話是從自己專斷的價值觀裏產生的。

眼睛充血,嘴角流出了泡沫一樣的口水,就算那樣,在兇暴的攻擊裏,還殘留着從許多戰鬥中磨練出來的技術。邊憑藉着力量來攻擊,像是彌補製造出來的空隙一樣揮起第二把武器,橫衝直撞。

「那能成爲折磨安娜他們,傷害他們的理由嗎!能成爲殺掉沒有任何關係的人的理由嗎!我和你都是吞食掉別人的生命才能活下來的。別說得好像是受害者一樣!改革教會的……別玷污了真正的改革教會的名字!!」

吐出血塊的拉魯夫的身體稍微震了下。

呼叫着愛女的名字,身邊沒有她的身影,也沒有回答。

避開被禍龍的翅膀砍砕的建築物的瓦礫,優利歐斯邊走邊喊。

夾雜着零散的石塊,從空中落下的紅色水滴打到了優利歐斯的臉上。

他的身體現在完全空出來了。

可是,以勉強的姿勢砍出的刀刃擦到了拉魯夫的胸甲,產生了火花。

拉魯夫的攻擊變得激烈了,優利歐斯在慢慢地後退。

「……殺不死我呢。優利歐斯」

優利歐斯原本沒有想過要逼拉魯夫,是打算一擊擊斃他的。不管他周圍的部下的損傷,用盡全力不留餘地的。

◆ ◆ ◆

嘀咕到的優利歐斯的臉確實滲出了焦躁。

「可惡!別來礙事」

「優利歐斯斯斯!!」

斬爛了連環甲,飄起了血花。

從熟悉的廣場的中央,向天伸出了兩對,四隻巨大的翅膀。

「不會原諒把自己的偏離全部推給別人的你!」

揮起戰斧,拉魯夫向優利歐斯突進。

在他後面,應該是被莎羅莓佔領了的教會的鐘樓被斬裂後,嘩啦嘩啦地砕落下來。

「安娜!」

不只是翅膀,連那個身軀也能和教會的聖堂匹敵。

跑向她的優利歐斯的眼前,被握着長劍和戰斧的拉魯夫襲擊了。

被比她的紅髮還要濃厚的火焰顏色吞沒,赤色,被赤色燒盡。

但是,優利歐斯嘀咕到。

利用了拉魯夫揮起劍的力量而跳了起來。

瞬間向前走的他被周圍的人拉住了。

雖然嚥下了吐沫但他的舌頭是乾的。

萊曼說出了那隻獸的名字。

「爲什麼!爲什麼,出現在我面前!爲什麼,再次打斷我前進的地方!爲什麼,你會在這裏!!逍遙自在地活着!」

在愕然的表情注視着的萊曼他們前面,翅膀動了。

瞬間放開了戰斧,優利歐斯踢向地面向後退。

一邊吐出胃血,拉魯夫邊揚起嘴角。

激動地,襲擊而來的拉魯夫不正常了。

揮起的戰斧被優利歐斯兩手握住,用盡全力,打向受劇痛掙扎的拉魯夫的頭頂。

「以我之牙來討伐你。即使是《背叛的獅子》!!」

由一個官員支着肩膀,即使是和安娜分開了,逃到了廣場外的萊曼也以眼睛警戒着。

◆ ◆ ◆

「雖然你不在了,但我得到了!力量啊!!」

烙在腦海裏的記憶甦醒了。就算拒絕不想再看第二次,他還是出現在了優利歐斯的眼前。

邊擦去帶有鐵鏽味的水滴,優利歐斯看向了崩壞的聖堂。

不由得發出怒吼的優利歐斯的鼻子再次嗅到了某種味道。

沉重的黑色,類似鐵的質感的鱗片覆蓋着全身,與蜥蜴相似的巨大怪獸俯視着全部東西。沒有手臂,四枚的翅膀就長在那個位置。

「不好了……」

被晚霞染紅,要說是翅膀不如說是巨大的四枚鐵刃。

搖着頭, 優利歐斯的意識回到了眼前巨大的敵人,和禍龍的眼睛對上。

他眼睛裏的光芒能領會到了憤怒,和發狂的拉魯夫感覺是一樣的。

『看啊!優利歐斯!這就是我!現在的我!!』

禍龍發出了聲音。

敲打着優利歐斯腹部一樣的沉重響聲,雖然感覺有點沙啞,但確實是拉魯夫的聲音。

「我知道。那種事……」

雖然是用平時的俏皮話說的,但優利歐斯臉上的餘裕已經消失了。

至少先和變成禍龍的拉魯夫拉開距離,安娜的身影進入了優利歐斯的視野。

「安娜小姐!?」

她還在優利歐斯的附近。

她確實是和人質們一起逃走了纔對。

現在和與禍龍拉開了距離的優利歐斯一樣,她逃到了廣場的一邊上。

但是,現在安娜停下來了。

她以虛空的眼神,仰望着佇立的禍龍,動不了。剛纔逃掉的萊曼他們爲了找她,拼命地在叫喊,但也沒有反應。

「不要,不要……」

以嘶啞的聲音嘀咕到的,勉強傳到了優利歐斯的耳朵裏。

「笨蛋!安娜小姐!快點逃!」

瞬間優利歐斯以她爲目標奔跑起來。

『會讓你逃嗎啊啊!』

這時,拉魯夫踩砕了石階,想要連同安娜一起把優利歐斯砍飛,以鐵刃的翅膀橫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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