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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改革教會的到來

《尼特獅子紅聖女》 · 八剃玉造 · 3.3萬 字

「優利歐斯!做的話就認真地做啊!」

被手差着腰紅着臉的莎羅莓斥罵到。

「有在做啦,真是!師傅請別說話。爲什麼我每天都要從一大早的就在這條街裏做這種事不可啊」

雖然一直抱怨,但優利歐斯還是拼命攪着眼前的鍋。

爐竈的熱氣衝到臉上,汗水從臉上滴滴答答的流下來。

要能供應給幾十人喫飯的鍋,理所當然會很大,放在爐竈上方的鍋的邊框都到優利歐斯的胸口的位置了。

「不行啦!那種方法會焦的!要這樣,腰的使用方法也是,手的使用方法也是,全部都成什麼樣了啊!你真是個沒用的孩子啊!」

「被師傅用罵孩子一樣的說法說總覺得很生氣呢」

「這是頂嘴的時候嗎。我可不記得有養過像你這樣的孩子」

一邊說着,莎羅莓拿來了木箱來墊腳,跳到上面去,奪過了優利歐斯手上的大木鏟,握在習慣的手上,挺起腰桿開始往鍋裏攪。

放了豆和洋蔥,還有莎羅莓自己採的蘑菇進去的麥粥,香草的香味和蒸汽一起飄出。

「我也不記得有被師傅養過就是了」

優利歐斯打着呵欠在背後看着莎羅莓做菜。

雖然拼命讓他看這着做菜,但優利歐斯並沒有老實地在看。

「咿呀,就算說找些能做的事……。果然,我是做不來這種事的啊。一開始的不就說了是不可能的工作了嗎。現在就睡了,做好了話就叫我醒吧」

說完後,優利歐斯打開了掛在腰上的葡萄酒瓶的塞子。

「別喝啊!這笨蛋!而且躺在這是想怎樣!?你真的已經,爲什麼會這樣呀!」

站在木箱上的莎羅莓不斷跺腳,但優利歐斯沒有理她,喝着葡萄酒,「啊啊。好喝……」的一臉呆滯。

「你好!莎羅莓」

這時安娜的臉出現了。

「我以外還經常有真是……」

「你總是一張哭喪臉的呢」「快點進去。磨蹭個什麼啊」

「你好。我現在要睡了,等下師傅要是從墊腳箱上掉下來而哭鼻子了,能幫我看一下嗎?」

「撒。優利歐斯。沒空給你慢悠悠的了。接着我做的!」

「每天工作都要見面的啦,都不是第一次見了。總的來說是前進一步了」

「你果然是那樣嗎!畜生!!」

「沒,沒有……。要說有什麼的話,量稍微有點少啦。配料又不均勻」

「動力是是自己產生!本來的話我是不允許撒嬌的,如果辛苦的話來向我撒嬌吧。在這胸前哭也不要緊!加油把!我也會一起」

「你丫的……!說誰呢……!」

「你丫的態度也很爛!做得很麻煩似的!加蘑菇啊,蘑菇!」

「沒哪裏好害羞的吧」

「所以不是說了不是了嗎!?安娜小姐也別全部都信以爲真啊,別擺出爲難的臉!」

「說來,安娜小姐纔是,不是來這種地方的時候吧。總覺得妳每天都在這個時候來的……。又落下教會的工作了吧?會惹臉很可怕的司教生氣的哦」

反應各種各樣的都有,生氣的也有,爲安娜喝彩的也有。

「和其他人的沒什麼區別吧。這麼大個人卻吝嗇這點事……」

不過,莎羅莓也好像很幸福似的,優利歐斯就不繼續接着說了。

安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上染上了紅色。

「你看哪裏親近了啊。那個是拿着菜刀爬進我家來的女人哦,那孩子是。」

剛纔煮好了的鍋的前面被莎羅莓佔領了。還是站在木箱上的她用得意的臉看着優利歐斯。

「要來。我擔心優利歐斯先生啊」

安娜始終是張高興的臉。

「優利歐斯先生不是壞人。至今爲止都在家裏喝酒發呆,所以超級怕生的,工作也還沒有習慣,感到不知如何是好而已。和莎羅莓桑以外的人都不能好好說話的。這樣的優利歐斯先生以後還有受你照顧了」

「這種鬧情緒的孩子一樣的事……」

「在說些小事呢……」

「呼呼。優利歐斯歸根到底還是個小鬼啊」

那些多數都是,失去了去所沒食物喫的人,失去了土地的農民。期中明顯還有傭兵掉隊的男人。

「優利歐斯先生!」

「確,確實司教大人的臉非常可怕啦……。不會生氣的哦。因爲,我平時都是提早點起來把要做到傍晚的工作大部分都做完了纔來的。剩下的也就是準備晚飯而與」

優利歐斯以不輸給他們的聲音怒吼到,默默完成自己的工作。

「呼呼呼。優利歐斯。參考我也可以哦?師傅我怎麼樣受大家愛慕的,參考下也可以哦?」

「不,不是啦。不是那樣的……那樣的話,優利歐斯先生也會困擾的吧。我只是……想到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廢人。所以,如果我不管的話,不就會一直廢下去到人生結束嗎,因此而感到不安」

在優利歐斯看來,勞動者們裏相貌不怎麼樣的男人比較多。

「不是的。在氣餒什麼啊,真是的」

優利歐斯的話讓安娜給打斷了。

「什,什麼事?」

安娜是不會讓步的吧,互相妥協了,成了和她說的一樣。

「是吧?終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沒力沒氣的優利歐斯姑且先起來。拍了下粘到衣服上的污漬,以毫無霸氣眼神的看向安娜。

「……所以說,爲什麼會那麼有精神啊」

在旁邊幾名的勞動者悠閒地和安娜說話。

「噢噢。安娜。今天也來了嗎」

「這樣就和好了。太好了!」

「請不要吵架。有什麼原因嗎?有話好說」

身旁的桌面上擺着好幾個小的木製器皿。

優利歐斯看向旁邊,莎羅莓是微笑着,非常高興地招呼勞動者們。

「做到那份上,不來也可以……」

勞動者們提高了聲音。

安娜探出身子,臉近到就在眼前了,優利歐斯不由得向後仰了。

對着盛着粥的莎羅莓,勞動者每個人都「很好很好」的摸她的頭。給她沾有砂糖的果物點心的人也有。

「總之你啊。最近不是一直和安娜醬在一起嗎。難道說……不會是出手了吧?」

「就算那麼說,現在一點也沒有……」

「師傅。那不是在贊你啊!」

雖然優利歐斯不小心說出口了,但莎羅莓沒有聽到。

另一邊勞動者們來到了。

「呼呼呼。我也是那麼認爲的」

安娜挺起胸部。從寬鬆的黑色衣服上面露出的谷間,獅子的聖印主張着它的存在。

「把粥重新盛過。你也是,用的方法太暴力了,請互相道歉吧」

男人繼續說道了,優利歐斯的板臉重新皺起。

「誰會道歉啊……」「爲什麼我要道歉啊……」

優利歐斯也好男人也好面面相覷地嘆息。

「確實安娜醬是對誰都是很拼命的……。但對這個小哥卻是比平常更堅持啊。把鐮刀和鋤頭都帶上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果然會有點在意的吧?」

「可是,我不想要這個不親切又沒幹勁的小哥來,可以的話還是安娜醬或是莎羅莓醬來盛吧」

安娜介入了和再次捉住了他的男人和優利歐斯之間。

被怒吼了,就算很少有但還是繼續作業。儘管那樣,還是產生了什麼哭喪臉啊還真是煩人的心情。

「一到關鍵時刻就主張年長這回事的師傅把我的動力從根部給奪走了……」

「我最感到厲害的是,你連被挖苦也不介意的鋼的精神啊……」

「那是經常有的吧」

「啊啊!?真是!優利歐斯先生又偷懶了……,不是在喝酒嗎!?等一下,爲什麼像什麼事也沒有的躺在這裏啊。請別閉上眼睛啊!軒聲什麼的都是,怎麼想都是假的吧!」

「呼呼。就算讚我也得不到什麼的,被我的美貌迷惑了可不負責的哦?」

「誒,誒誒!?那個……w,我,那個……」

「飯啊,飯!」「肚子餓了!」「喂,別推啊,別尖隊啊!殺了你哦!」

「吶,你。總覺得你和安娜醬特別親近?」

優利歐斯連忙把它揮開。

「不,實際上就是很麻煩啊。不想喫的話就別喫……」

「我怎麼了……」

「沒有沒有。也不可能啦,大概,做了那種事的話,連命都會沒啊。是吧?安娜小姐」

就算是農民也盡是像流氓一樣,優利歐斯一邊不高興地思考着,爲推來推去的他們盛上粥。

安娜死盯着面面相覷的優利歐斯和男人。

說着那些話時,響亮的號角聲響起了。

莎羅莓從木箱上伸出手來摸優利歐斯的頭。

被後面的勞動者催後,優利歐斯再次專心於工作。

「莎羅莓醬!今天也麻煩了」「一看到莎羅莓醬就有精神了」

「莎羅莓醬也很可愛呢!真活潑!」

明明都默默地在工作了,被提問到優利歐斯不高興地抬起臉。

「我是個連飯也做不好的沒用男人嗎。啊啊」

看到她稍微有點生氣的表情,男人困擾瘙了下鼻尖。

優利歐斯甩開了突然伸向胸口的手。

「這樣不好嗎。由師傅把全部的料理都做了無論怎麼想都比較好喫吧。我就是個沒用的孩子啦。料理連一樣都做不好完全沒有生活能力的人生失敗者……。啊啊,我能做到之類的一樣都沒有啊」

是告知工作暫停的聲音,和莎羅莓一起工作了幾天,優利歐斯也知道了。

「莎羅莓醬的笑話也很好笑呢!」

「請,請等一下!」

再盛過粥後優利歐斯和男人「不好意思,原諒我」的互相低下頭。

在監視她的時候,並不記得有看過有強盜一樣的行爲。那也就是說,太過於日常了,也許周圍的人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應。習慣還真可怕。

安娜翻着眼窺視着男人的臉。

「雖然看起來比師傅還要大啦,那個小鬼」

「喂!你丫的!太少了吧!這讓我怎麼工作啊!」

「不出聲地聽妳說,別人在工作就在旁邊說了不得了的事呢。說我壞話能不能到我聽不到的地方去說啊?」

「啊啊夠了!吵死了!排好快點把工作做完吧!」

感到愕然看了下安娜的樣子,她「哎嘿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

「……總的來說,那是對小孩子呀,貓狗之類的做法吧。那是」

在中午而且又停下了工作,聞到料理的味道後勞動者們立刻就來到了。

「呼呼。優利歐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

「事情都聽到了,請好好聽我說。變成這樣,哪一邊都有原因」

相反,優利歐斯好像駝着背,整張臉都溢滿了沒勁似的,走到剛纔莎羅莓剛纔攪的鍋旁邊。

「是在假裝幫我其實是在欺負我吧?」

「真是個難以置信的廢材男人啊。小哥」

優利歐斯的抗議誰也沒聽到。

「是的。就是個難以置信的廢人。不過……。是個好人。對我的事也是,莎羅莓的事也是……總覺得,在看別人的時候眼神很溫柔。然後,時不時會些悲傷……那種事我是知道的」

「別隨便推測我的事。溫柔那種感受,現在在我心裏都已經破破爛爛掉到滿地都是了」

但是,安娜還是聽不到。

優利歐斯放棄了,專心工作。

隨時間增加安娜周圍的人也增多。已經盡力不去在意的了,但還是發現說自己的話題居多。

不久,配餐結束後,優利歐斯和莎羅莓把他們自己的那份粥拿到手裏,坐到適當的地方開始喫午飯。

勞動者們也逐漸開始下午的工作,現場已經只剩下優利歐斯他們和安娜。

「怎麼樣?優利歐斯。普通勞動也是樣好東西吧?知道你那麼高興的話,我也很開心的」

「你啊,看着我做到都快死了,虧你能把那種事說漏嘴啊」

「我認爲優利歐斯先生已經努力了。能讓你來工作真是太好了,我也從心底裏那麼想的」

「所以說,都看到我這樣死魚一樣的眼睛還那麼說。這種事真的是不擅長啊。明明和人說話都嫌麻煩的……」

「不過,優利歐斯先生。看起來真的很高興啊」

「你在看哪裏,那……」

本想回嘴的,優利歐斯閉嘴了。

安娜探出身子,窺視他的臉。

在清澈的眼睛裏,映出了優利歐斯自己的臉。

「我第一次見到的優利歐斯先生,總覺得有點悲傷,又有點寂寞的」

「那是……想要工作但不工作,不就那種事嗎?」

「安娜小姐!」

優利歐斯的眼睛不能從充滿和平時一樣穩重的笑容的安娜上離開。

「總覺得好累……。身體也好心也好……。好想就這樣喝酒睡了……」

聽到的是鐘被哐哐亂敲的聲音。

說完後,優利歐斯自己也注意到了這件事。

「謝謝你了」

不過,做不了強力的否定。

「擦,好快!?」

發現了她的背影,優利歐斯喊到。

「對那孩子……。對安娜小姐感到困擾啊」

「說這麼多還真少見啊。優利歐斯。而且還完全不明白」

低下頭,帶着和他說過的話相反的鬆弛的臉,優利歐斯說到。

「那個……並不是破城錘」

「不是那種意思……。那個……總覺得,自己故意與別人拉開距離,看起來像是那樣。那張悲傷的臉……不,雖然只是我隨便認定的」

優利歐斯無視莎羅莓的話對安娜說到。

不斷被敲響的聲音在訴說着,這可不是小事,是發生了什麼了。

「司,司教大人,不要緊吧……」

「說走!?這個狀況還打算去街的中央嗎!?那種傻事……」

鐘聲繼續鳴響,在燃燒的火焰裏,人們發出悲鳴與怒吼夾雜在一起的聲音,到處亂跑。

「啊……。我差不多要回去了。還有晚飯要準備呢」

「我想是襲擊不會錯。火頭種得這麼快……敵人應該早就潛伏進來了吧」

「那個是沒錯啦……。只是……」

「沒,沒錯呢!……啊,不,不對!纔沒那種事呢!」

沒能順利說出來,安娜咬緊牙說的。

「嘛,安娜小姐回去路上請儘量小心點」

她突然不知所措,感到害怕了。眼角還隱約滲出了淚水。

有聲音從城門的方向傳來了。響起聲來的一定是是瞭望塔的鐘。

在街上不知往哪逃的人們也是,以發呆的樣子注視着被打碎後揚起塵土的城門。

「啊啊真是!都是師傅說了些復興啊,監視這些不吉利的話才這樣的!」

看到的是被毀壞的城牆與,爲了修復它而作業的男人們。

剩下的優利歐斯,一口氣把粥灌到嘴裏然後又頹廢了。

「什,什麼……」

突然間的變異擴散到整條街。

「一定是師傅的錯。狀態好的時候,絕對,會發生些不好的事的,連這都忘記的我真是被氣死了!有希望的時候,大概就是完蛋的時候了!」

優利歐斯嘀咕到。

「不過……爲什麼要襲擊這條街啊?雖然知道戰爭的關係,滿地都是強盜和山賊,但襲擊農村是不同的。冒着這樣的危險,襲擊哈根的理由是……」

優利歐斯並沒有那個自覺。

「是的。很感謝你。明天會再來的」

甩開優利歐斯制止她的手,安娜走了。

「我最初雖然也是那麼認爲的……」

優利歐斯和安娜的視線末端,由鐵加固過的城門連同周圍的牆壁一起碎開了。

在優利歐斯所住的難民區裏也一樣。

優利歐斯也跑起來,去追叫也叫不停的她。

「不,不是我的錯啊!?你現在也沒有錯什麼的,怎麼說……!」

從優利歐斯口中說出的話,不是平時的挖苦或者謊話了。

安娜蒼白了臉說到。

「不……。我總是說些亂來的……」

「請別說夢話了。總的來說,性格扭曲的人還是比較多的。這個世上」

由於戰爭而受到嚴重打擊的房子燃燒起來,崩塌了。

一句話說來就是好喫。明明是那麼淡的,多虧了蘑菇之類的東西多少也能喫得下。

「和教會那凌靜的鐘聲不同呢。這明顯是敵襲啊」

「對藏在別人心底裏的東西,連自己也沒注意到的部分隨便窺看,然後揪出來。而且還不會感到不快。很困擾,真的……」

「啊哈哈。那是在害羞吧。我知道的。那麼,優利歐斯先生。莎羅莓。失禮了」

「困擾?」

映在安娜眼睛裏的他自己的臉,在非常溫柔的,同時又軟弱的笑着。

緊盯着她會去的方向,跑起來的優利歐斯臉上沒勁的氣息都消失了。

「啊!對不起」

優利歐斯追着着看向遠方的莎羅莓的視線。

「你想相信我是個怎麼的人嗎」

丟出話後,沒等莎羅莓反駁,優利歐斯就跑出去了。

「優利歐斯先生!這,這是,什麼……」

由石塊砌成的城牆飛散各處。優利歐斯確實看到了,那裏面還混有人類的身體。

◆ ◆ ◆

「不過,並沒有偏離你希望的那樣吧。像這樣守望着那孩子……和這條街的復興,並不是壞事,我是這麼認爲的」

身體從道歉到的安娜那裏稍微離開了點,優利歐斯把粥送到口中。一大早就要去採購料理的材料,做完了雜活,空蕩的胃裏被溫暖粥給裝上。莎羅莓的調味料不會太濃,加上香草和蘑菇的味道,混雜了些洋蔥的風味,完全能感覺到在主張它的味道。

「我也……沒有特別希望要做。」

「守備兵在這條街的規模上還是有足夠數量的……。敵人也有準備。不會什麼都不知道的吧?」

「優利歐斯先生,難道說,沒有過這樣和誰說過話嗎?我和司教大人,或其他很多的人……」

「想相信……呀!?」

「怎,怎麼回事!?哇噗」

直到最後還保持笑臉,安娜回去了。

迎面而來的爆炸衝擊波弄亂了安娜的赤紅長髮。

擦掉眼淚,安娜盯着優利歐斯。

接着,街上不同地方都噴出了黑煙和火焰,不知如何是好的吵雜聲變成了慘叫。

「安娜小姐!」

「不是很好嗎。都是那孩子的錯。樣子有點失常……。嘛,不過……。的確這樣過活的話也不……」

「工作是好事吧。而且,嘛……。這樣也不壞吧?安娜也說了」

街的各個地方都冒出了火頭。

不過,贊她的話莎羅莓又會得意忘形的了,所以不說話繼續喫。

「是是。總之冷掉之前快喫掉吧」

安娜的聲音被從城門發出的轟響聲消去了。

名爲哈根的街留下的戰爭痕跡在漸漸地,也只是一點點地,開始被填補上。

「怎,怎麼會!這條街的人不會有什麼壞人的」

是連攻城兵器都用上了的聲音,但優利歐斯想到,要是那種東西,接近街道的話應該老早就能發現。

「沒關係。那是平時都有的了」

落下的巨大瓦礫砸向周圍的房屋,連同亂竄的人們。

莎羅莓眯着眼,看着隻手頂着額頭,消沉的優利歐斯。

「我是那麼淒涼的人嗎」

「是是。隨便回去吧。我下午還有推給我的雜活要幹呢。全都是名爲雜活的體力勞動就是了」

優利歐斯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尖銳的響徹腹部的聲音從街的上空響起,打斷了優利歐斯的話。

優利歐斯擠過亂串的勞動者人羣中,尋找安娜的身影。

這時,比之前還要大的聲音搖動着大氣。

斜視了一下亂了節奏而滑倒撞到頭的莎羅莓後,優利歐斯站起來,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怎麼回事呢」

「雖然相同但又不一樣。不一樣但又相同。和只是一擊,就射中心裏弱點的她不同。總的來說,單憑力氣把門破壞來打開,雖然不擅長修理但又做得很周到,怎麼說……。啊啊,我都說了些什麼」

「潛伏?那敵人是……」

「司,司教大人!優利歐斯先生!我要走了!」

優利歐斯不能直視安娜悲傷的臉,只能從她身上移開眼睛。

「在說什麼話!?優利歐斯先生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知道我的辛苦了嗎?用這麼小的手臂,我走過了一條多麼辛苦的道路。呼呼呼。怎麼樣?你也終於知道了我真正的模樣了吧?」

看着慌張揮動雙手否定的她,優利歐斯這次是不懷好意的笑了。

「安娜……!那孩子絕對會一頭衝到麻煩的地方去的」

「你只要能思考一下,我現在擺出的這張超級厭煩的臉是什麼意思我就很幸福了」

「收留難民來確保勞動力。那個經常的啊。這是。到底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嘛,像我這種人一樣沒經過審查就能進來了」

然後,看到她想象之外的腳速,拉高了驚訝的聲音。

「安娜小姐!等下!等一下啦!起碼我也……」

追趕連話也不聽,跑到衣服下襬都翻起到粗俗的程度的安娜,即使優利歐斯全力去追了,但還是追不上。

連那個都談不上,還開始慢慢拉開距離了。

「不如說,別亂來啊!」

不由得叫喊到。

單純是比腳速的話優利歐斯是比她快的。

不過,安娜對這一帶的路比較熟悉,頻繁的轉彎。她毫不躊躇地改變道路,在優利歐斯不知如何是好時就拉開距離了。結果,不只是道路,還爬到牆上,並且走到屋頂上,走的好像是最短距離的路,稍微有點大意的話也許就會跟丟。

「雖然不是說跟不上……。不,爲什麼,那孩子的身體能力會高得這麼多餘啊,真是。……唔,剛纔喝的酒,轉到奇怪的方向……。午飯要……」

一邊壓着嘴巴,一邊看準時機來想辦法。

首先,老早就和莎羅莓走散了。

「……嘛,那怎麼都好了」

走到難民區時,想起聽到後面有誰摔倒的聲音。

總之,爲了追安娜,跑到大馬路上卻出現了戰鬥。

街上的守備對與類似賊的男人們展開戰鬥。

騎馬而來的賊帶着連環甲,長槍等全副武裝。

在遠處,能看見從碎掉的城門跑來了更多的騎兵,與遲些闖進來的步兵。

與大部分都是民兵的守備隊相比,敵人明顯是習慣戰鬥的。

「完全是計劃好的。原本就預定要襲擊的啊」

極力地彎下腰,一邊儘可能不捲入戰鬥中走着,一邊拼命追着安娜身後。

「那,那個……也太」

穿着很多裝飾的黑衣,庫魯奇司教站起來,壓着就在眼前的賊人的槍怒吼到。

敵人先發制人,加上接連發生火災,因此守備隊的組織爲禁止亂竄的人們抵抗,和賊人不加區別地攻擊令被害擴大了。

聽着周圍的人們發出恐怖與不安的叫聲。

連叫養父的名字都做不到,蒼白的臉,只能眼睜睜看着在她熟悉的廣場上展開殺戮。

當然,他們並不是有意識地看着安娜是明白的。

「那個男人……。自稱拉魯夫……」

「安娜小姐出去了後要怎麼辦!?」

拉魯夫隨手揮下手中的斧頭。

混在人羣裏的他一直盯着握着被血沾溼的斧頭,率領着自稱改革教會的賊人的騎士的臉。

官員們不得不接受他說的話。

不過,這條街的人們對安娜再熟悉不過了。反射性地看向她也是沒辦法的。

從安娜開始,街上的人們都在離那稍微遠點的地方,以不安的表情看着事態的發展。

萊曼司教喊到。

「司教。那麼說的話,快點拿那懲罰的東西給我看看啊」

失去了代行領主,拉魯夫把臉靠近剩下的官員們。

這時,優利歐斯確實感覺到了周圍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安娜身上。

「只是……。運出去要話費時間……」

在那當中,在街道的各個地方戰鬥的賊人們提着被染紅的武器回到廣場。

爲了守護他們而戰的守備兵倒在了自己流出來的血中。

「……可惡」

「接下來。可不能被誤解了。也許衆所周知,就向大家說明下我們的活動目的」

聳立的教會尖塔,從辦事處開始,街的重要設施都集中在了的廣場,不過,已經完全被佔領了。

優利歐斯嘀咕到。

「已經連中央都拿下了嗎……」

「你們……!是什麼人!爲了什麼目的做這麼粗暴的事!這不會被原諒的!」

「誒?啊,是的。不,果然還是有點緊張……」

「司教大人!大嬸也是!」

「父親!!」

「我們是改革教會應該清楚,並不是以虐殺爲目的的集團。正是那樣,對於這條街,有必要進行最小限度的攻擊這要給我理解。我們要把處在常年的安寧之中,腐敗的中央教會,與之聯繫在一起,做法不正當,折磨着人民的帝國給修正,爲了取回原本信仰與高傲自尊的嘉路達正統帝國而持續戰鬥。也就是說,在這裏的你們,是爲了帝國的人民而戰的」

優利歐斯的制止也形同虛設,改革教會的士兵已經殺向了安娜。

捂住安娜嘴巴的手,被她流出來的眼淚弄溼了。

拿下了中樞後,街道全體的抵抗也慢慢收斂這種事,優利歐斯從皮膚上感覺到了。

優利歐斯才注意到,捂住安娜的口的手鬆開了,讓她發出了聲音。

輕輕搖了一下頭的他的視線末端,看到了拉魯發再次行動了。

接着,把已經丟掉武器,投降活下來的守備兵拽出來,依次殺掉。

優利歐斯不由得從從嘴裏唸叨。幸好沒有有餘裕注意到的人。

由石階鋪過的廣場中央,因爲有武裝的賊人,人們都集中到一邊。

騎兵也有,步兵也有,但兩者的數目都不多。大概估算下也超過五十個人吧。

甩開優利歐斯的手,安娜叫到。

但是,她走向的那邊,越是接近街的中央,戰鬥就越激烈。

在一直凝視着的優利歐斯手裏,安娜在發抖。

「做不到的話,你就得死了。……雖然已經遲了」

還留在廣場上的守備兵們連戰鬥都做不到,還落到了他們的手上。

「我等是改革教會」

被集中到一起的人當中有萊曼司教的身影。不只是他,以庫魯奇司教開始,所有在教會工作的人,加上代行領主及他們的官員也在。

「快逃!安娜!」

伴隨街道被燒着的味道,傳來和鐵鏽一樣味道的血味。

「儘管那樣,但很遺憾,由於包圍着我們的不理解,我們持續着苦戰,陷入了窘境」

「還有另一件事要拜託大家。我們在找某個人」

「行了放開我!我,我!把父親!」

明顯是在壯年時候經歷過了無數戰鬥的男人。

「你說改革教會!?」

比被劍,槍貫穿,被斧頭砍砕的士兵們流出來的血味還要濃厚地佇立着。

穿在裏面的鎧甲也是,從那裏僅能看到的一點皮膚也是,滿是舊傷。

安娜尖叫到。

「等,等下!做什麼……」

她嚇到了一樣身體一震,之後,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

「拿命來。這麼一來就會順從我的意思,其他人都明白的吧。作爲代行領主,給我執行使命」

慘叫還來不及發出,矮小的身體就倒在地上了,石階染上了他的血。

「不可以!停下來,安娜小姐!」

小聲咒罵後,優利歐斯加大抱着安娜身體的手的力度。

沾到了噴出的血液的婦人發出慘叫後暈倒。

雖然萊曼司教他們有制止過,但他不聽。

「優,優利歐斯先生!?放開我!請放開我!司教大人他!萊曼司教他!」

「因此,我想請求提供物資。怎麼樣?爲了這個國家,爲了人民,爲了真主的教誨,能把力量借給我們嗎?」

「啊啊。我知道。今天深夜給我做完的話也不要緊」

安娜停下了,優利歐斯終於追到她的背後。

說話的是連環甲的上面還戴着胸甲,雖然沒有帶頭盔,但和其他人相比,倒是手拿着帶血斧頭的重武裝男人。

「這條街的教會應該有個名爲安娜的少女纔對。有點事情,我要來見那孩子的。不過……很遺憾,好像不在家。希望能夠幫我找找」

優利歐斯能聽到有誰在抽噎,嘔吐。

「明,明白了。需要多少請吩咐」

叫喊到,打算從人羣裏衝出去的安娜的手被優利歐斯抓住,拉了回來。

「優利歐斯先生?不要緊吧?」

按照拉魯夫的話,士兵們把代行領主拽到他面前。

誰也沒有回應,拉魯夫像是大家都聽到了一樣繼續說到。

從被抓作人質的人羣裏傳來聲音。

對代行領主揮下斧頭。

「不行!」

「不可以。安娜小姐!」

手裏還拿着黏有沒抖掉的血的戰斧。

憋紅了臉,叫喊到的庫魯奇前面,賊當中的一人站出來。

對於拉魯夫的話反對的人一個也沒有。

理應要違逆的卻沒有,官員們答應了。

殘存的守備兵,像代行領主他們一樣作爲了人質,奪取了身體行動。

對於眼前的恐怖,人們一聲不出地站着。

「你丫的!胡說……!戰爭已經結束了!你們已經徹底的輸了!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竟然自稱打到墮落魔女的使魔騎士的帝國騎士,真是蠢的可笑!我等,神的信徒對於這種行爲,以爲隨便就能了事嗎!連之前的戰鬥你們受到的神罰也忘記了,做這種!更重的懲罰會對你們……」

那裏已經是中央廣場了。

優利歐斯立即塞住了安娜的嘴。

剪斷的茶色頭髮下面,是刻着幾道傷疤的臉。

庫魯奇的頭被粉碎,稍微遲一點他的身體也倒下了。

拉魯夫好像對部下下達了什麼命令,把他們死體上穿的衣服和防具,裝飾品給取走,幾乎變成全裸後就把他們往廣場中央,像堆垃圾一樣堆起來。

滿足地點頭後,拉魯夫再次巡視了廣場。

一眼也不看庫魯奇的死體,拉魯夫把視線投向注視着人質們的街上的人羣方向。

優利歐斯悲嘆到。

「我叫拉魯夫。是率領這支隊伍的嘉路達正統帝國的騎士」

雖然有掩護安娜和塞路的人,被打的,被推的,倒到了地上。

但被拉魯夫踹倒了。

「不好意思,我很忙的。不會說第二次」

「……說什麼傻話。已經結束了吧」

竭力壓制住掙扎的她,能做到的只能是混在人羣裏,不顯眼地後退。

「司教大人……萊曼司教!」

「讓大家服從,一點點的血是必要的。帶他到前面來」

但是,全部加起來應該應該會超過一百人的守備隊的抵抗卻被封鎖住了。

抖掉斧頭上的血,拉魯夫巡視着街上的人們,與活下來的人質。

就算那樣,還是有去救她的人。

對着塞路的人,士兵們揮起了武器。

「停下!沒有再殺的必要了!」

但被拉魯夫制止了。

他環視了周圍,改革教會的士兵們也是,哈根街的人們也是,誰都停止了動作,觀測動向。

「我想把奪走的性命抑制在最小限度。我們的目的絕對不是虐殺」

一邊說着,他拔出了腰上的劍,踹倒後,踩着萊曼的腳,並把劍刺下。

「咕,啊啊啊!?唔,嗚~」

萊曼發出了悲鳴。雖然咬緊牙關地忍耐,但還是漏出來了。

「父親!父親!」

安娜撥開人羣走上前去。

「安娜……。不可以……!」

萊曼在痛苦的氣息下說到。

「司教。能稍微閉下嘴嗎?」

拉魯夫把劍拿到手裏,這次真的從萊曼的喉嚨裏迸出了慘叫。

弄溼了聖衣,流到地面上的血越來越廣。

「父親!停手!請停手!爲什麼,這種事……」

「你就是安娜嗎。比聽說的還要美的少女呢」

在拉魯夫受傷的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過分……!太過分了!做這樣的事……!」

「萬一迷路了,一邊啜泣一邊,「優利歐斯~,優利歐斯~。去哪裏了啊~。別丟下我一個人~」這樣,在這個大騷動裏面迷路之類的」

一邊說着,拉魯夫放開了插在痛苦掙扎的萊曼身上的劍。

握緊什麼也抓不到的手,優利歐斯只能,注視着她的背影。

強烈的眩暈感使得快要倒下。

「不行。快逃,安娜……咕,嗚~~!」

拉魯夫以壓制着痛苦的臉色說道。

「停,停手……」

「只有一個,能把他們打垮,解救安娜的方法。就算在這個狀況」

「沒,沒,沒,沒有哦!還有,一點也不像!我還會更可憐些的!」

「不可以……!安娜小姐……!」

「……用那個的話」

「雖然那樣……」

優利歐斯和莎羅莓兩個人從大街上走進了小巷子裏。

「好好想一下。單憑力量並不是我們的作風。不過,如果你拒絕的話,司教就要受更多傷了」

「要你擔心了,謝謝你。不過,不要緊的」

現在不應存在於這裏的東西,優利歐斯確實感覺到了,嘆息。

兩隻手立刻就一圈一圈地轉起來了,累了的莎羅莓鬆下了肩膀。

在小路里停住,優利歐斯轉向莎羅莓。

「啊咧。師傅。之前都跑哪裏去了?」

「不行!我逃走的話……萊曼司教就……父親就,會被殺的。所以,我……!如果我去的話!」

莎羅莓使勁地擦臉。

「師傅,喫吧。喫到死吧」

「安娜小姐。司教說的對。別去啊!」

一邊說着拉魯夫只用右手輕輕抬起大型的戰斧。

「不行啊!安娜小姐!那傢伙沒有保證會信守承諾啊。不可以去!」

「誒?誒?」

「……可惡」

「謝謝,好像給了我很高的評價,不愧是師傅」

打到地面上的拳頭滲出了血。

優利歐斯再次被一個士兵給打了側臉,搖搖晃晃,跪下了。

雖然對着慢慢走向拉魯夫身邊的背影伸出了手,但眼前被士兵給塞住了,還撞到槍上。

一會兒後,優利歐斯說話了。

「優利歐斯!沒事吧!」

以官員和萊曼司教爲首的教會關係者裏面大概十人左右被捕了,其他的人以不能到外面去爲條件,允許回家。

「不全部否定。確實沒有強行阻止安娜小姐離開」

「好痛~!好痛啊!優利歐斯,你!你這傢伙!」

「不說出口就不明白嗎?一定要讓我再一次,認真地做某件事給你看嗎?」

低下頭,背對着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白色少女的綠色眼睛直直仰視着優利歐斯。

「要把被害抑制到最小程度,只能這樣做了。傷害到司教的事謹在這謝罪」

「是是。低聲哭泣的是師傅吧。」

「你纔是,去哪裏了啊!擔心你啊?」

眯起眼,她溫柔地說到。

安娜被帶走後,集中到廣場上的人們就被解放了。

「我……」

「狀況大概是知道了。如果你強行阻止話,恐怕會變成亂戰吧?」

萊曼忍着痛楚說到。

「嘛,嘛啦。是那樣啦……。不,不對!我要說的事不是那個!,優利歐斯,這狀況……」

「嘛,有點事。我也在擔心師傅啊。跑出去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見了。不就會想到發生什麼事了嗎」

就算如此,她還是拉緊嘴脣。

安娜的身影與自稱改革教會的騎士一起遠去了。

但是,她已經到了拉魯夫的身邊了,優利歐斯也被周圍的人埋起來動不了。

連頭也沒轉,她走向了拉魯夫的身邊。

尋找奪回安娜的方法,用視線巡視着。

「啊啊。你來我這邊的話什麼也不會做。我保證。不要搞錯了。我只是爲了不出現不必要的犧牲,才用這種手段的。拜託了。別讓我再揮動這把刀刃了」

被士兵的鐵護臂打到的臉微微發熱。

「不行啊……」

◆ ◆ ◆

雖然有打人的,踹倒下的人的,不過士兵們沒有使用武器。

「不。被改革教會抓走了」

燃起來的地方最初就計算好的了,火災也慢慢控制下來。

「啊。師傅。眼睛紅了哦。臉蛋上還有淚痕呢」

「纔沒有哭呢!你真的是腦袋裏面的東西從耳朵溢出來的傢伙!心情不好也是,用那種方法來否定也是,全部,不都是被我說中的證據嗎!你認爲我連那個都不知道嗎!」

和優利歐斯一樣阻止安娜的人們都被士兵們推回去。

轉向優利歐斯的安娜的眼睛裏,大滴的眼淚在發光。臉色蒼白。

狠狠地握起拳頭。

「哼……。你說是安娜的錯……。你擺着張無可奈何的臉還真能說啊。我可是看到你『嗚嗚。安娜小姐被抓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啊。』地小聲在哭哦」

「之後,不會再殺人了。安娜。跟我一起走」

「你說什麼!?」

咬緊嘴脣,令他殘生強烈嘔吐感的味道是,雖然不快,但絕對忘不了的味道。

「安娜!!」

「野狗又不會做那種事,也不會說那種話!是什麼狀況啊!?」

「啊啊。狀況是理解了。說起來,沒看見安娜呢,那孩子沒事吧?」

一拳打到石階上,動不了,他只能眼睜睜看着安娜的背影。

「我知道你不是個冷酷的人」

緊咬着臼齒,在人浪中,緊盯着拉魯夫。

「可惡……!」

熟悉的聲音使他揚起臉,莎羅莓跑過來了。

「安娜小姐!」

不過,他的手抓空了。

「是安娜小姐不好。師傅在小路里迷路了,有隻野狗在前面走不了,『走開!走開!小狗,走開!哇!爲什麼聞我啊!那地方不是給你聞的!走開!走開!』這樣說的時候,只由我來阻止,根本不聽我說話」

在人們的怒吼中,優利歐斯一直瞪着地面,聽着遠去的腳步聲。

「是個年輕可憐的少女」

被生氣的莎羅莓敲打後,優利歐斯抓住她的頭拉開距離。

流着眼淚,恐怖令身體發抖,安娜俯視着那樣的萊曼。

鼻子哼了一聲後,優利歐斯從莎羅莓那裏移開了眼睛。

雖然如此,一瞬間定勝負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在說什麼?不要。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安娜背過優利歐斯。

儘管快要被髮出怒吼的人給擠砕了,但優利歐斯還是抬起頭。

然後,集中意識之後,他的鼻尖感覺到到這個地方不應該有的味道。

「那是嘛……怎麼說。類似事故之類的,吧」

滿臉通紅,生氣到淚目莎羅莓,太過生氣了反而出不了聲。

那是燃燒人體的味道。

「做,做什麼……」

優利歐斯理解到了,只有自己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哈哈哈。真的迷路後哭了呢。還是小孩嗎。啊哈哈哈」

「那孩子和這條街的人們很熟。讓她在眼前看到多麼殘忍的行徑,就算能抑制住恐懼,要是有人亂來的話,緊接着肯定會有捨身抵抗的人出現的。會變成更多的人死去的狀況吧」

優利歐斯狠狠地用手指彈了莎羅莓的額頭。

「大概都理解到了呢。這條街,被賊……不,好像不對呢。被改革教會佔領了呢」

「沒錯。你來的話,就不會再有人會死了。賭上嘉路達的騎士,拉魯夫之名,給妳保證」

擠過人羣與賊人們之間走上前的優利歐斯想要抓住安娜的手。

混雜着抑制住不安與憤怒的表情,沒有交談,失落地迅速回家的他們中,優利歐斯也走到了街的路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是我……。如果我去的話,應該會履行承諾的。所以,我……對不起」

「優利歐斯!不對!總的來說,跑到中途,眼淚就有點……不對,怎麼可能哭鼻子啊!你認爲我多少歲了啊!?」

聽到優利歐斯的話,莎羅莓低下了眼。

「那是你……。但是,以現在的你那個……」

「……是呢。最後還是不行啊」

優利歐斯雖然若無其事地說道,但眼睛卻沒有笑。

「啊~!不過,很遺憾。我認真起來的話,那些傢伙已經全滅了。Papa!Doka!Paki!是,全部都死了~。如果能做到的話就好了,但不可以再有人犧牲了啊!不可以!」

「握着拳頭,好像故意地說些什麼……。『認真起來的話』什麼的,我可不想再聽你那丟臉的解釋……。把不說也可以的事……」

「我有哦。師傅在黎明的時候『流了好多虛汗啊。好多啊』一邊嘮叨一邊交換牀鋪的時候」

「真的很多虛汗啦!好像已經,真的很多啊!別用那種被人聽到了會誤解的說法!」

「嘛,那種事怎麼都好了」

優利歐斯把話打斷了。

「不,對我來說很不利啊……。絕對,會被誤解的……」

「先不談了。他們……是叫改革教會的?那些人很快就離開街道了」

「怎麼回事?注意到了什麼嗎?」

「沒有。單純是,他們,數量很少。不是連五十個人都不到嗎?率先殺掉守備兵,盡力減少能戰鬥的人來削弱戰意。我們被解放了之後,街上連個監視的也不放一個」

「那不就是,讓街上的人民逃走嗎?」

「從街裏出去後也沒有可以逃的地方。姑且,在門口還是有人監守的吧。更何況一開始就讓他們看到了誇張的殺戮,普通人的話比起冒險逃跑,更會等他們離開。那些人什麼也不幹就離開的話,我想那是最好不過了。嘛,如果賴着不走的話,領主會出兵的吧」

優利歐斯縮了下肩膀。

「只是……。也有不明白的地方」

「有什麼奇怪的動作嗎?」

「那些人,落魄的改革教會的賊人,爲什麼會指名目的是安娜呢」

黑色的衣服下,豐滿的胸部與,從那裏到腰部的緩和體形線條都漏出來了。

「是。完全是指名的。想要女人之類的,不是那種事」

是她被帶到牢房來時就在這裏的男人們。

走近安娜,拉魯夫抓住她的前襟,拽到牢房的中間。

「一是那些人……那些賊一樣的,自稱改革教會」

「有不能接受的地方」

「誰知道?雖然自己提出來的但抱歉,之後的真的想象不出來,就留在腦裏一角的程度不就行了嗎?比起這個……」

「你說什麼……?」

被仍舊用護臂抓住胸口的拉魯夫的指尖碰到了。

「爲什麼……」

還是穿着鎧甲的他,受傷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地走進牢房裏。

這樣就好,剛想要說出時,聽到了腳步聲,安娜屏住呼吸。敲打着石面的鐵靴僵硬的聲音傳到了安娜的耳裏。

眼淚停不下來,她從拉魯夫那裏移開了眼睛。

「也是……遺言吧」

莎羅莓毫無迷惘回答到。

雖然那個男人也是和拉魯夫一樣的武裝,但沒有穿胸甲,武器連起碼的劍也不帶一把。

「你這人最差勁了!傷害了這麼多人後,殺人……!代行領主大人也是,司教大人也是,爲了把這條街從那場戰爭中恢復過來,一直都在努力,明明如此……!是想再次發動戰爭嗎!?改革就有必要傷害別人嗎!?神是不會給像你這樣的人恩惠的。說錯了。很快就會有神罰的!」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

拿開了長劍的拉魯夫就那樣把安娜拉倒在骯髒的地面上。

「最後一個……哈,算了」

金屬的冰冷感覺從胸口往下移,停在了腹部附近。

「要是有神罰的話,應該早就來了」

「第二是他們的頭領叫做拉魯夫」

對莎羅莓的話優利歐斯無言地點頭。

「得意弟子的拜託,怎麼可能拒絕啊」

安娜雖然着急地抵抗,但不及拉魯夫的力量。

男人冷冷地回答到。

◆ ◆ ◆

「你是知道的。自己所說的話,做的事,並不是正確的事。就是那個」

「啊啊。可不能搞錯啊」

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且,安娜所在的牢房旁邊還倒下了兩具死屍。

「知道?」

拉魯夫的劍就那樣順着安娜的衣服把它撕破了。

「停……!?幹,幹什……」

「那是……你不也是知道的嗎」

「責備我只是你的專斷。可是,戰爭沒有結束。是你們認爲結束了而已。在深信着而已。戰爭結束了什麼的,眼睛從現實中移開,對於像我們這樣的存在什麼也不做。因此,這條街纔會被攻陷。作爲一個政治家,不能說是罪嗎?」

「我們就只是想不做點什麼嗎?不,一開始,我們是不是天真地看漏了些什麼?」

這個地方飄散着死臭。

回答道的拉魯夫的聲音稍微混雜了點焦躁。

「不是一起作爲人質的嗎?」

「什麼也不知道的人才說的話。你太天真了。不知道禍龍戰爭爲什麼會發生,爲什麼會結束。也不瞭解那個的理由」

「不要!不要呀!停手,請停下來!」

拉魯夫從直直看着他的安娜那裏,自然地移開視線。

對着男人點頭後,拉魯夫仍舊提起她拔出長劍。

低聲說道,他握起了用厚重皮革手套包住的手。皮革摩擦的聲音在巷子裏大聲迴響。

安娜的話使得拉魯夫的產生了一點點的表情。

「啊啊。知道。那不就是做做了那些行爲的人自稱的名字吧」

指尖的是,在安娜白色肌膚上一點的痣。

「都說了不會加害你的。給我理解」

「沒問題。我知道不能到現在纔來後悔的」

「果然。樣子和聽說的一樣」

「這樣能救到大家的話……」

她被戴上了手銬,關到辦事處地下的某個監獄裏。

就算如此,也做不出拋棄萊曼司教他們,或親近的人們這種事。

優利歐斯停下了腳步。

「不,不要!?」

優利歐斯的臉落下了苦惱的顏色。

蹲坐在冰冷的石頭上,安娜一直重複想着同一件事。

他的眼睛看着的是安娜腹部上的痣。

「放心吧。並不是要加害妳」

「嗚嗚,嗚~~~~!」

「就算發生了什麼,傷害人的事是沒有正確的理由的!」

安娜背後的牆壁被他們流出的赤黑血液,緊緊粘附在上面。

「優利歐斯……。可是,那是沒辦法的……」

不過,連驚愕也沒有就被斬殺了的他們已經不會動了。

淚水落到了石地上,安娜的聲音粗暴起來了。

莎羅莓的臉色變了。皺起眉頭。露出深刻的表情。

沒有一絲污垢的白色肌膚上顯示出的,不知爲何是類似於畫裏描繪的太陽的圖形,與鮮豔的紅色。

「是這孩子不會錯吧?」

一直延伸到有發黴味道的石造地板的鐵格柵豎在她眼前。

「……爲什麼。爲什麼,做這種事……」

俯視着安娜,目光冷淡的男人回答到。

「那就太好了。有必要確認嗎?」

「你對自己說的話產生了疑問,感覺到罪的意識了。不如說,感到厭惡了。看着眼睛就能明白」

拉魯夫一向前走,掛在他腰上的戰斧和長劍就會搖動而發出聲響。

睡呆的臉加上飄來的酒味,比起犯了什麼罪,只是喝醉酒了保護起來而已。

襯衫與裂開了的衣服下面,出現了沒有任何污垢的白色肌膚。

搖了下頭,遮住莎羅莓說的話,優利歐斯轉過身,直向街的中央。

「沒錯。……我沒見過他那個樣子。可是,我不知道要把這個憤怒向哪發泄好。也知道或許只能揍自己一頓了」

確認了痣後,拉魯夫把手移開,安娜用手遮住胸口,逃到牢房的角落裏。

今天中午,去見了優利歐斯他們,直到說着話的那個時候爲止,都過着和昨天無異的日常纔對的。

觸摸肌膚的拉魯夫的手停下了動作。

恐怖到令身體發抖,她的眼睛一邊滲出淚水,一邊直直地瞪着拉魯夫。

莎羅莓點頭。

壓着破掉的衣服的胸口,安娜咬着嘴脣站起來。

走下通往地下的樓梯,在蠟燭的火焰下照出的暗影裏能看到拉魯夫的身姿。

「我和師傅有關係到安娜小姐的理由」

一邊嘀咕,優利歐斯開始沿路返回。途中,走進了巷子的岔道,沒什麼人影的方向。

一個人被囚禁,胸口被恐怖與不安煎熬的現在,後悔答應拉魯夫的要求了。

「有什麼事……呀!?」

按住抵抗的安娜,拉魯夫掀開她被破壞了的衣服。

「請你別說些自以爲是的事!要是沒有傷害被人的人的話,也不會發生戰爭!誰也不會受傷!」

拉魯夫向接着他進來的男人問到。

「中央教會的司教會看上了她的話,還是沒能理解。……在背後的話。不,即使發生在背後嗎。就算那樣,和賊沒分別的人,有看上安娜小姐的必要嗎……」

悟到了是他們來了後,她用被戴上了手銬的手,極力保護身體,移動到了沒有粘到血的牆邊。

就算厭惡令身體顫動,拉魯夫的手還是沒有離開。

安娜斬釘截鐵地說到。

相反,拉魯夫以毫無感情的聲音平靜地回答道。

「啊啊,就是那個」

「師傅。可以協我一把嗎?幫這個不中用的弟子」

「拉魯夫?那個是那個……」

放出話後,拉魯夫粗暴的撕開安娜衣服的衣領,從那裏插進長劍。

每次呼吸都想要吐出來,安娜拼命地忍耐着。

「是這個呢。你說的那個是」

「就算固定表情,壓抑着心也都知道。你是……,並不是,希望做這些事的。明明是那樣的,那還爲什麼啊!?爲什麼,傷害人啊。真的是做錯了。明明是知道的,爲什麼!」

拉魯夫的臉歪曲了。

帶有傷的臉形成了笑容一樣的東西。

「閉嘴」

暗暗地嘀咕到。

「閉嘴!」

緊接着,用包着鐵護臂的手打到安娜的臉。

響起沉悶的聲音,連發出慘叫的空隙也沒有,安娜撞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接着拉魯夫揪住安娜的紅色長髮,把她拽回牢房中間。

「啊,啊啊啊~!」

「給我理解下立場。你知道我些什麼」

拽着她的頭髮在骯髒的石地上到處拉後,粗暴地放下。

「你,你是……」

「叫你閉嘴。沒聽到嗎?」

以倒在地上的安娜爲目標,拉魯夫踢過去了。

鐵靴陷入到安娜的腹部,發出了討厭的聲音。

「啊咕……」

「閉嘴。別出聲」

拉魯夫的踢擊襲向按着腹部蹲下的她的側頭部。

再受到踢擊後,她的身體倒在了石地上。

變成了臉被壓在了骯髒的地上了,安娜呻吟到,拉魯夫索性加大了腳的力度。

剁開的肉,斬裂的刀刃散發着死臭。

連呼吸都勉強,嘴角還垂着唾液和血混在一起的東西的安娜的身體被他的鐵靴踐踏。

要被殺了,安娜想到。

「請住手……。司教大人,請別殺了萊曼司教大人!說什麼都會聽的!求你了!什麼都會做的!請幫幫我!父親,別殺了父親……請你別殺了……!」

「和我想聽的話不一樣啊?」

鐵靴敲到地板上,拉魯夫想到了什麼一樣一個人點頭。

眼睛充血,身體發抖,手握長劍的拉魯夫的額頭上一個勁地流下汗水。

男人沒有回應,以冷淡的眼神看向拉魯夫。

「什,什麼……!?說什麼!?」

拉魯夫仍舊的無表情地吐出話來。

「……是我……是我,弄錯了」

安娜感覺到了濃厚的血味。

拉魯夫依舊背向她,沒有回話。

與剛纔相差很遠,拉魯夫以不含感情的聲音說到。

「那,那種……!N,你……在說什麼,自己清楚嗎?即使那樣,還算是改革教會的人嗎?改革教會雖然是和魔女結締,率領着禍龍的異端……即使那樣,那場戰爭是爲了人民而戰的……以神之名而戰……!就算是犯錯了你們也!」

「等,等等……」

安娜的後頭部被拉魯夫的腳踩着。

「停下!拉魯夫!不可以!」

然而,現在,眼前的他的眼神,完全變了。

安娜纏着拉魯夫的腳懇求到。

就算知道自己被玩弄也好,安娜也不能違逆他。

拉魯夫對着臉再踢了一腳。

「安娜。我要把你的父親,萊曼司教殺了」

後頭部撞到地上了,安娜痛苦與恐怖地呻吟着。

一邊叫喊,拉魯夫就不斷砍向死體。

「是你違抗我的」

那是瀰漫在牢房裏的東西嗎,是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嗎,還是說,黏在拉魯夫身上的東西,並不清楚。

「然後呢?」

「s,是……」

「對你……。對拉魯夫……先生你」

「你也聽到了吧!這個女人!小女孩樣的人!否定我了!說戰爭了!還說我是錯誤的!?你是什麼啊!女人!你是!在這樣的街裏,戰鬥也不會發生,悠哉生活的小姑娘,知道我些什麼!說來看看啊!再一次,說啊!殺了你!」

拉魯夫拔出腰上的劍。

「違抗什麼……!爲什麼,爲了那種事,就把人……!」

「我是爲了讓你們理解自己的立場,才犯上必要的殺人。但是,你沒能理解到。就像是,我說讓你閉嘴讓我侵犯的話,你就一定要很樂意地張開大腿。現在的你就是那樣的立場」

轉身走出牢房的拉魯夫被安娜喊停了。

安娜以因屈辱而發顫的聲音回答。

「……你,到底是……」

再一次,男人喊到。

「不,不會再……違逆你了」

「嗚,嗚……」

轉身的拉魯夫臉上沒有表情。

被踹飛了後,臉也好,腹部也要都在痛。還動不了。

「停下?那種事我知道。不過,別命令我。殺了你,你也一樣!」

「殺了你!讓我痛苦的傢伙,捨棄我的傢伙,全部都殺掉!是吧!?讓我痛苦的話,背叛我的話,就有還回去的權利的吧!能夠阻止什麼人!能夠憐憫別人!別憐憫我!什麼神啊!什麼改革啊!開什麼玩笑啊!」

剛纔爲止,拉魯夫抑制住心底裏的感情,冷靜地說話。

臉依舊碰着地板,擠出來一般,安娜說着。

刻在臉上的傷痕醜陋地歪曲,睜大的眼睛不自然地充血,停了下來。

「很好。還沒有結束,可以吧?」

「w,我,對那種事……」

拼起的牙齒髮出嘎吱嘎吱的討厭的聲音。雖然嘴角上揚,但不是笑還是明白的。

男人沒有碰到伸出來的手,自己站起來。

「已經連感情都不能制御了嗎。你」

叫到的同時優利歐斯揮下了劍。

「不好意思。……沒冷靜下來」

不過,安娜知道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豹變了。

「不能接受也行。把司教殺了。你還是抵抗的話,把官員都殺了」

像預定好了的一樣說到,他翹起手,看起來思考着方法的樣子。

一邊說着,想到了什麼一樣,拉魯夫一個人點頭。

「等,等一下……。請等一下!」

「對誰?」

「……的確。說到那個份上了,我也身爲人子。也不是不能考慮下」

在痛苦的呼吸中,安娜嘀咕到。

在非常悽慘的光景下用還戴着手銬的手捂住嘴巴,安娜漏出了嗚咽。

煩惱着,仰視着拉魯夫的安娜,因痛苦與恐怖連動都很難。

「那麼,向我謝罪吧。說你剛纔說的事是錯誤的。然後,發誓不會再次違逆我。加上……是呢。給我說神是不存在的」

「唔啊~」

「停,停手……」

手腕無力地垂下,劍從手中滑落。響起金屬冰冷的聲音。

移開了安娜頭上的腳,拉魯夫再次走出牢房。

不是安娜的方向,也不是男人的方向,鐵之刀刃刺向了倒在地上的死體。

拉魯夫依舊以沒有感情的聲音說道。

「啊,啊~……」

尖叫到的安娜被痛苦弄得皺起臉。

安娜確實看見了拉魯夫眼裏還殘留着剛纔的停頓。

「不明白的話,也不要緊。救一下司教的命,懇求我的應該是你吧」

「殺了你!!現在立刻就!」

「給我把牢房打開。對部下說如果你出去的話,也不用阻止。只不過,要是走出牢房的話,就到街上放火。這樣約定也不介意吧?」

安娜過去也有過和狂怒的人對上眼。

旁觀的男人雖然有阻止,但他被拉魯夫用拳頭打趴了。

「向神祈禱的話就會有什麼改變,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裏了」

吐出急促的呼吸,拉魯夫轉向了男人的方向。

毫無迷惑,安娜低下身體,額頭都要快要貼到地面上,在地面上爬行。骯髒的地板上的塵味竄到了鼻子裏。

「爲了人民,爲了改正教會的不正。誰都是那麼說的。可是,事實上是和改革教會結締的領主也好騎士也好商人也好,真心其實是地搭在有勝算的戰鬥上,爲了得到利益而已。推動他們的是慾望。……安娜。我還沒說過可以抬起臉」

從裏面感覺到的是,進入眼睛裏的東西全部都要攻擊的氣憤,安娜感覺到了。

「……一件事決定了」

「……不……已經,不要緊了。以後會盡量注意的」

「閉嘴!!」

就算如此,眼前揮起劍的拉魯夫的眼裏和他們有什麼是不同。

向被揍飛後,一直坐在地上的男人伸出手。拉魯夫的手沾上了血和那以外的東西。

「你是……」

「怎麼了?」

「回到剛纔的話題。我要的不是說教。明白了嗎?」

拉魯夫的眼睛窺看她的一瞬間,能感覺到聚集了剛纔一樣憤怒,安娜反射性地保護自己的身體。

「把知道的事都說了呢。那樣的話,就說給你聽吧。對你來說戰鬥是什麼。是痛苦那種東西嗎!淪爲敗者到底有多痛苦!對被捨棄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意義啊!」

男人的聲音非常冷。

安娜的聲音嘶啞了。

「違逆你……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

「禍龍戰爭發生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支流的皇帝,那個僞帝不中用。所以纔會出現幫人做壞事的人。那以外的理由和理念都不存在。戰爭結束了,是勝利者宣告結束的。對輸掉的人來說還沒結束」

「什麼……都做」

「……父親」

「停下!」

「那樣的……。那樣的歪理,行得通才……」

仍舊舉起長劍,拉魯夫看了他的方向一眼。

「知道了。那麼,安娜。就這樣像舔到地面一樣地爬」

「的確。可是,還沒完呢。知道吧?」

安娜咬着嘴脣。可能是皮破了,和流下的淚水味道一起,血的味道在口中擴散。

眼前的眼淚模糊得什麼都看不清了。

自我厭惡與湧上來的憤怒,罪的意識,與那以外的東西混雜在一起的黑暗感情,使得連呼吸都會痛苦,聲音嘶啞得出不了聲。

就算如此,一想起萊曼司教的臉,就把話擠出來了。

「神是……不存在的」

「還不夠。給你追加些話哦。那種東西是假的。是廢話這樣繼續」

「……神是,神是……假的。是廢話。這,這樣就……」

「好吧」

突然之間踢向側臉,安娜再次倒在了地上。

沾滿塵埃與屈辱和淚水的她被拉魯夫俯視着。

他的眼睛再次聚集了黑暗的光。

「這麼一來,你和我就一樣了」

「……一樣?」

「變得不相信神的我與,否定神的你是一樣的。和我同樣悲哀的你,沒有輕蔑我,憐憫我的資格」

「我,否定了……神……」

「沒錯。你明明是是侍奉神的身份,卻否定了神。沒有比這個還要深的罪了」

「怎麼會……。我是……我,我……!」

安娜站不起來。只能倒在骯髒的地面上,看着天花。

「和約定的一樣,鎖是開着的。逃走也不所謂,但別忘了我說的話」

跑向拉魯夫的少年,仰望着高個子的騎士,停下了。

就那樣在離去時,拉魯夫再次停下來,轉過身。

「爲什麼……爲什麼這樣。爲什麼,那種人……」

爲了救人而犧牲的話,神會回應的。

眼睛變暗的拉魯夫的嘴脣形成了笑容的形狀。

「爲,爲什麼……」

「怎麼會……。把我……。說謊!」

拉魯夫搖着頭,男人好像最初就沒有興趣一樣的背過臉。

「太好了。好像沒有受傷呢」

意識慢慢模糊不清。

就算如此,現在,安娜一個人順從拉魯夫的話,萊曼也好,優利歐斯也好,莎羅莓和街上的人們就不會再受到傷害了。

拉魯夫會遵守約定的,這樣說給自己聽。

「什……!?突然之間,什麼!?對,對誰……」

「我們襲擊這條街,爲的是綁架你」

「我……我在的緣故,大家……。被殺了……」

在昏暗的心情中,安娜的意識墜入了黑暗。

「爲了我等的聖女,和在前面等待着我們的未來戰鬥吧」

「是嗎……。那個感覺,很像嗎」

一名少年在草原上奔跑。

和拉魯夫說的一樣,等同於墮落到了和他們相同地方,安娜思考着。

注意到了少年的身影的他們,每個人都向他揮手,點頭。

拉魯夫的視線投向遠方。

可是,對於安娜的話,拉魯夫沒有回應。

「誒……?」

而且,這之後,拉魯夫最後告訴他的話,刺激着安娜的心。

拉魯夫轉向了同伴的騎士,與士兵們。

已經是很多年前的那一天的事也一樣,仍烙在他的記憶裏。

無視了慌張到臉紅的少年,拉魯夫大聲喊到。

接連不斷髮出指令的拉魯夫的身體被冷汗沾溼了。

感情漸催冷淡,僅有悽慘的感情充滿她的胸口。

懊悔與困惑在一起,從胸口裏面,湧出了沒有道理的方向的憤怒。

「不,不對!所以說,我啊,不是那樣啦!本來,拉魯夫就有夫人的吧,聲音太大了!等等,拉魯夫先生,聽我說……!」

「拉魯夫先生!」

測量了一下洞穴,非常容易就能塞進小街裏的聖堂般的大小,深度。被挖開地表露出來,在它們每一個的中心,刺着拉魯夫他們五,六個人並起來也不夠長的粗鐵棒,塔一樣聳立着。

「作爲人生的前輩的忠告。就算藏在心裏,心意是傳達不了的。像我一樣走到街裏,在街裏好想被愛,這樣沒有想過?」

他們看着的地方,被幾支巨大箭矢插着的綠野的另一邊,站着位赤紅頭髮的少女。

「稍微想一下的話就知道了吧。我們就是這種程度的集團。就算奉承也不會說有強大的戰力。以籌集物資爲目的的話,襲擊農村效率更高一點」

想起死去了的代行領主的臉.他一直都是很溫柔的。

從地牢裏出來後,走向辦公室,拉魯夫嘀咕到。

那樣說到後,他走出了牢房。

拉魯夫保持着嚴肅用手肘推了下那樣的少年。三次,四次地,不斷推他。

白衣短髮的少年,以快活的笑容走向拉魯夫。

「不,什麼也沒有。只是稍微,想起以前的事」

拉魯夫他們,武裝騎士與他們率領的士兵們站在的綠野上穿了幾個大洞。

「沒有必要和你說理由。唯一,確實的就是這樣」

「很好!大家,聽好了!別贏了就驕傲了。戰鬥現在纔要開始。這不過是反擊的狼煙罷了!」

「殺了這條街這麼多人。爲的就是你。爲了抓你一個人,我們才殺人的。現在,理解到最罪業深重的是誰了嗎?」

拉魯夫摸了下感到抱歉而垂下頭的少年的頭。

自然地拉魯夫的臉也泛起微笑,他向少年誇張地揮手。

她不停地哭,經過臉頰落下的淚水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

把禍龍戰爭打到最後的每一天,拉魯夫都沒有忘記。

還擔心他們在這場慘劇裏是否無事。

萊曼司教被劍刺到腳,流血了。

◆ ◆ ◆

雖然優利歐斯是說也不聽,工作就立刻偷懶,就算如此,認真說的話還是會老實聽的。所以,每天都到他的身邊去。和莎羅莓說話也很開心。

「但是,這樣的話就能抓到你了。從最初開始目的就只有你。其他都是次要」

一張嚇得差不多的臉,拉魯夫仰望着挖開大地,刺下的巨大鐵箭矢。

「怎麼會……。我把……。我……啊,啊……嗚嗚~~~」

「果然,我……已經。父親……。我是……」

「我們的……不,是大家的勝利」

棒子上部明顯帶有類似箭羽的東西。

「啊啊。託你的福。被害減少了……。大家,都做得很好」

「什,什麼事,拉魯夫先生。打到了鎧甲會痛的。好痛!都說好痛啦!」

安娜注意到了自己現在對拉魯夫抱着明顯的憎恨,再加上被沖走的,現在,真心地懷疑神的心和存在。

淚水決堤般湧出,流下安娜的臉頰。

「……我,現在……」

「是。與我們的聖女一起」

「有一件事忘記說了。也許最初就應該說的」

「那說法也太難爲情了吧」

雖然那麼想,但想起自己背叛了神,懷疑了他。

「那些全部,都是我的錯……。我在的話……。爲什麼,可是……」

「總之……。戰鬥還在繼續」

「那麼,我們一起上的話就能獲得勝利了」

「把受傷的人送到後方!沒事的人再編成一個隊伍!還沒有結束哦!」

走在他旁邊的男人以聚集着冷淡光輝的眼睛,驚訝地看向拉魯夫。

有人在眼前死去這種事,安娜已經絕對不想再看到了。

不僅沒有受到神罰還能繼續活下去?

忽然被叫到名字,他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對獻出信仰的神,親自說出了否定他的話。

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了。

拉魯夫和少年對視着苦笑到。

衣服破掉了,雖然注意到了肌膚都露出來了,但也沒有要藏起來的想法。

「不,沒有你在的話已經全滅了。感謝還來不及,怎麼還可能責備你」

少年對拉魯夫的話以認真的表情點頭。

「我,我是……!爲什麼,我!」

「不明白嗎?想要被贊做得很好?告知自己的想法?說什麼也沒關係」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自己還在的話,就會有更多人被殺。

在拉魯夫的聲音裏感到了不詳的東西,安娜身體發硬。

很懊悔。

在這裏的幾天裏,斥罵優利歐斯過着的每一天都在腦內閃過。

「除了我,這樣就好……。已經……那種事,不要」

「見到你真是太好。沒事什麼都好」

拉魯夫行了個禮,少年眯着眼看着她,看着她耀眼的眼睛。

「神啊……。對不起……。我……我……」

安娜睜開了眼睛。

相信的東西全部都捨棄了。內心被醜陋的感情塗滿。

他再次禮貌地給騎士們回覆問候。

他的同伴們喊叫着來回應他。

少年也追着他的視線。

「我也是,沒有拉魯夫先生的指揮的話,我想戰鬥會更艱難的。我是按照拉魯夫先生說的來配備而已」

對於拉魯夫的暴虐,什麼也做不到感到懊悔,對於自己的話一切都傳達不了給他也只能是感到懊悔。

他就那樣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離開了牢房。

「話雖如此,爲什麼這麼大的箭啊……」

他以外的人也是,被殺掉的人裏面也有熟悉的面孔。

「出現了受害者這件事,很抱歉」

「剛纔對不起了。不要緊的。我還能冷靜」

不過,男人沒有任何回應,沒有再看拉魯夫的臉了。

沖洗了臉上的傷痕,拉魯夫小聲地嘆氣。

那個時候的夥伴們也是,所愛的妻子也是都不在了。

◆ ◆ ◆

某個聖誕日。還沒滿十歲的安娜來到了街上的教會。

她的手和誰握在了一起。抬起臉後在那裏的是家人。

聖堂裏面,背對着獅子和挨近的聖人的雕像,街的司教說道。

「這個世界是由全能的神做出來的完美的東西。不過,我們人類有着犯了罪過,輸給了誘惑,流失了感情的靈魂。那麼,我們要得到真正的幸福要怎麼做纔好呢?剛纔說的話都理解了吧。我們要時常保持理性,不要被邪惡的東西所誘惑,勉勵做正確的行爲,那他的靈魂在死後,就會被全能之父所救贖。爲了那樣的話,死並不是可怕的東西」

帶着安詳的臉的司教說到。

但是,人是不能夠正確地活着的。那麼的話,人類就永遠不會得救。

「我,要成爲司教大人一樣」

安娜那樣說到。

但是,她是對誰說的並不知道。

雖然知道溫柔地握着自己的手傳來溫暖的觸感的是家人,但腦裏籠罩着煙靄一樣,不能理解是誰站在那裏,誰握着她的手。

「啊咧?我……」

這時,教會的牆壁發出轟響,炸得粉碎。

飛散的石壁砸到了躺在安娜旁邊的誰。

雖然像要發出悲鳴一樣張開了嘴,但從她的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被詛咒的生物的蜥蜴,那種,難以置信大小的怪物窺視着聖堂。

臉上覆蓋着光滑的鱗片但卻比人類要大,隨便點的話也有個小家那麼大。

「不對……。不是的。這不是小孩子的時候……」

夾雜着微弱的嘆息,優利歐斯說到。

比發臭的池水還要像的深綠色舌頭一伸,垂到了聖堂的地面,舔食灑在那裏的黑色血液。

關上門,辦公室回到了寂靜。

「應該有說過要你收斂的,要再多說一次嗎?」

「搬出來的方法效率比較高。遵守和這條街的人們的約定也得不到利益。再加上,你說的僞裝也應該完成了」

優利歐斯和莎羅莓,還有類似改革教會的士兵的男人。但是,只有他失去了意識。

「啊,嗯,的確」

「哪個都一樣,被抓到了都是死刑的傢伙。一直都這樣,師傅太天真了」(這裏的天真是 甘い有甜的意思)

「……已經不要緊了。我也打算把這個當作最後來改掉的,沒有想要白費了那個。這之後是把剩下的傢伙們,解放也好,照舊繼續也好,隨你喜歡」

「開,開玩笑的啦,別擺出像是困擾着要浪費時間來處理蟲子的臉。看,這麼簡單就潛入到這裏,都是多虧我的。看在這份上。吶?吶?」

「對自己培育的部下沒有留戀嗎?」

充血昏暗污濁的拉魯夫的雙眸瞪着男人。

從那時起每天都重複着那個夢。

是沒能獲救的靈魂的末路。

從辦公桌離開,走出房間把手放在門上,拉魯夫停下了腳。

「總之,快一點就是了吧」

「是是……。嘛,那種事怎麼都好啦」

在那期間,優利歐斯用手捆住失去意識的士兵的脖子。

「等等真是的……別用那種會被誤解的說法。一時慌張就藏起來的,纔會變成這種姿勢的。而且腰之類的又痛……。我也上年紀了呢」

「不,想給個最後一擊。這樣,喀喇一聲」

那樣說到的莎羅莓的表情是認真的,優利歐斯鬆開了想把賊人的脖子折斷的手,把他放到地上。

是愚蠢的人類空出身體讓給了墮落的怨靈後的下場。

莎羅莓擔心地看着他的臉。

不久,被切碎的龍的肉體和瓦礫一起落下來了。

勾爪經過的地方全部都亂糟糟的。

神的教誨中,保護中央教會的七星騎士。喊出了爲引導每個人都得救,神派遣而來的御使本身所帶的名字。

莎羅莓耳尖都紅了。

「重新確認今後的預定吧。這條街燒了」

「噗哈!好擠!」

搖了下頭後,優利歐斯把臉轉向他們出去的門的方向。

「即使回答了那個問題,對你來說是好事?」

在血與石頭的雨中,人類脆弱的身體被簡單地壓碎了。

一直髮呆張着嘴的的安娜前面,闖進聖堂的禍龍再次張開它的大口。

「不用擔心。這種事某種程度上是知道的」

像由鐵做出來一樣大的長勾爪,把還在教會牆壁邊的人全部都掃平了。

◆ ◆ ◆

「停手!!」

在安娜仰視着的地方上的,是穿着鐵甲冑的騎士。

從裂開的口腔裏可以看見不整齊的牙齒,那一顆都像劍一樣又尖又長。

拉魯夫站在失去主人的辦公室前說到。

毫無感動地說話的拉魯夫的聲音,開始慢慢積聚熱度。

喊叫到的安娜眼前,與禍龍相對的御使揮動起他的六隻手。

男人在用冷淡的眼睛看了一眼後,什麼也沒有說。

她發呆地仰視着,並排着幾百顆劍一樣的牙齒的下顎閉上。

「聽到了些討厭的話呢。匆忙地出去碰上了就算了,他們只是把掠奪推遲了。墮落成這樣了啊……」

連閉上眼睛都做不了。

一邊調整亂掉的呼吸,拉魯夫焦急地繼續用鐵靴在地上發出鳴響。

在回到誰也不在的一瞬間裏,辦公室的桌子下咕嚕咕嚕地滾出了個人。

安娜已經成長了。雖然還有些幼稚,但已經不是天真無邪的小孩子了。

「想舊事重提嗎」

「原來如此。到籌集到物資爲止,不能夠輕舉妄動嗎」

但是,揮舞起來的武器也是,御使的鐵肉體也是,不管全部碰到的碰不到的,周圍的東西都粉碎了。

「我命令的話,只是服從幾天的忍耐還是有的。雖然是拼揍起來的部隊,但那點可以保證」

看不到臉的家人向安娜的臉撒來了紅色的東西后倒下了,剛纔還在說話的司教也變成了衣服和些什麼混在了一起。

「不對,怎麼可能怎麼都好啊」

「沒關係的。我纔沒那種興趣呢。像是這樣,雖然有很香的味道藍掩飾,但總的來說是有污漬的老人的牀的味道啦,有接近那種的味道啦,那種事完全沒有想過」

可是,在她的頭上,直擊瓦礫後壞掉的建築物像要落到身上一樣地落下來了。

說完以後,拉魯夫和男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好像從跟在後面的男人的臉上看出了什麼,拉魯夫盯着他。

「優,優利歐斯!你,爲什麼淨是把臉伸到我的腋下附近啊。鼻子碰到了,呼吸也碰到了……。在那種地方,聞什麼的,我有點討厭……」

「……是呢。而且……那個男人。和拉魯夫一起的男人。那傢伙說的話,有塞雷斯塔王國的地方口音」

安娜尖叫到。

而且,巨大的騎士左右各三隻手,總共六隻。分別都帶着,劍,斧頭,槍,斧槍,戰錘和盾組成。

「所以說,不是說了不會做了嗎。你那種說法聽起來反而會更加下流吧。而且,師傅的味道,我,喜歡哦?」

「等等!等等等等!優利歐斯!你想幹什麼!?」

「龍……禍龍……」

「喜,喜歡!?不對,就算說喜歡也……。嘛,什麼啊,讚我也得不到什麼的,不會給你聞的哦?無論怎麼說,作爲一個行爲來想都是不正常的……,不,優利歐斯。果然得說說聞的事嗎?」

「改革教會老早之前就已經沒了。曾經參加過種東西的自己,就是最初的失敗。什麼是腐敗的中央教會的改革啊!只是嘴上說得漂亮,不斷說些讓聽的人耳朵舒服的話,成了內部分裂這光景了!自稱《紅聖女》的來歷不明的魔女也是,被火燒了!淨是列舉些漂亮的話,誰也好,什麼都沒留下。救我的人絕不存在!」

劍一揮就擊碎了石造的家,戰錘讓木造的家跳到了空中。

就算接受了之後,莎羅莓還是半天歪着頭。

「優利歐斯……。不要緊吧?」

「……失禮了。被情緒妨礙了,不好意思」

拉魯夫的腦海裏,閃過剛纔回憶起的紅髮聖女的樣子。

「是說我的氣味像花一樣嗎?」

追着其他的禍龍,和離去的御使的背後一起,安娜在赤雨下看着熟悉的臉,連悲鳴也發不出只能注視着他的消失。

「……也是呢。的確,是對我沒有必要的事了。忘掉吧」

在她眼前展開的普通街道,並不是幾乎沒有留下記憶的出生的街道,而是熟悉而親近的第二故鄉,哈根街。

裝甲與裝甲之間,微微發出淡光,會想到看到的只是空洞。

「師傅。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吧。想想現在的狀況」

「現在雖然是徹底禁止掠奪行爲,但在動身前,就允許部下們掠奪」

「少女通常都會在意的吧!」

這時,禍龍的臉突然被橫向打飛。

儘管破壞了建築物與倒下的禍龍交錯,卻把已經不能算是建築物的教會給打碎了的人站站在那。

「救了我的是你。是那樣說了吧。背叛的話就殺了你」

冷淡眼神的男人以不高興的表情說到。

不知道是誰嘀咕的。

「那是……御使!?不行!不可以!!」

「先前說過了那種話了。難怪沒發生掠奪的原因」

「不是養育也不是什麼……只是把迫於必要的人們集中到一起而已。作爲騎士參加改革教會的我,和那個部隊……那裏失職的殘存傭兵,連主子和領地都失去的騎士和從者們。那樣的人們只是爲了生存而聚集到一起的。才形成了現在的這個規模。膨脹後,正面行動也很難。儘管,稱爲同伴的人已經不在了。全部都死了」

而且還是三個。

和莎羅莓說的一樣,男人在很幸福地打鼻鼾。

逐漸激動了,滔滔不絕地說完後,他稍微調整了呼吸。

這是安娜以前聽說的,當想起那種話時,蜥蜴的怪物,禍龍的前腳在誇張地擺動。

「原來如此。能理解。接着就是別讓你自己的感情暴走了,我只是遵守約定而已」

「那,那麼。是偶然嗎。沒有聞過吧?」

「哪有!那種味道!我的只有香甜的味道!花的!蜜的!」

「不可以。沒有必要殺。那個人維持着熟睡就可以了。我們做事的時候都不會醒的。不可以奪走不必要的性命」

莎羅莓拼命地擺動雙手,並且一邊做出吹走些什麼空氣啊,氣味啊之類的動作,一邊拼命地述說。

安娜在這之後,發生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只不過,那個身體也有被現在被打飛的禍龍一樣大。全身覆蓋這超厚的鎧甲下到底是什麼,安娜不得而知。

「不過,我很在意。爲什麼,你……不對,是你們嗎?想要那孩子?使用我們這樣的不明來歷的人,來消除周圍的證據。那孩子有什麼?」

擊碎大地,疾馳,連擊輕鬆地打進了龍里,它的巨大肉體變成了肉片。

「爲什麼那麼在意氣味的事啊」

「不愧是師傅。竟然連那種小事都知道。我對那些瑣碎的措詞完全不瞭解啊」

「呼呼呼。嘛,我可是很博識的。你更加依靠我也可以哦?」

「不愧是比我還有上年紀的人。有和街上的智者婆婆一樣的感覺」

「所以說,不是說了我是少女嗎!」

「不是說那種事的時候啦。老實說,我感覺到威脅了。如果那個國家是故意把密探送進這裏的話……」

「中央教會的動向也是……。那孩子是什麼人,理解到的可能性也出來了。不可能是偶然的行爲」

「是呢。不過……」

優利歐斯的笑容從臉上消失了。

「很不愉快呢。這明明不應該關係到安娜小姐的。爲了向帝國呀,中央教會報復而殺了安娜小姐,要斬草除根還說的過去……。但塞雷斯塔王國要確認安娜小姐的身份的意義我就不明白了。是有什麼用途嗎?」

莎羅莓也還是沒有回應。

「不管怎樣……。現在,集中到應該做的事上吧。優利歐斯。拉魯夫的事……」

「啊啊。那我也知道。要說是我的力量的附帶效果嗎,那樣說的東西。也許,就是那樣的呢」

一邊說着,優利歐斯站起來。

辦公室裏除了他們沒有別人。房子原本的主人也已經失去性命了。

「本來的話,指導那個力量的使用方法的人是我纔對的。你也是,那傢伙也是,使用方法錯了……」

俯視着睡着的士兵,嘮叨到的莎羅莓的臉總覺得有些懊悔。

「是在隱居的時候才教我的。師傅」

說完後,優利歐斯戴好手套,扭了下脖子,走向房間的出口。

「那麼,師傅。按計劃一樣拜託你了」

「唔。掩護就交給我吧。你也要……小心點」

「……是,是怎麼啦?優利歐斯先生。會對我的事,這麼不放心。像是喫了些什麼壞的東西一樣」

是誰把安娜,把開朗老實的她改變了嗎?

「說什麼!這個!我是……!」

不斷地變換表情,看起來想大人的,像孩子的,漂亮的臉也毫無生氣,已經是人偶一樣了。

「啊嗚!?好,好痛!」

搖頭,她繼續道。

安娜叫到。

「……!?」

「不,不對,優利歐斯先生。雖然不怎麼明白。我的樣子,就那麼地惹優利歐斯先生生氣嗎?那,那個,什麼……」

在思考什麼事時,頭盔前後反轉了。

「優利歐斯先生……。不過,真的沒關係的。我,只是被踢了一下而已」

「我……否定了額神。很難受,作爲神的僕人,作爲萊曼司教的養女,感到慚愧……」

一轉彎就出現了個武裝士兵。

是被踢的時候留下的嗎,還是感到懊悔而咬出來的嗎,優利歐斯判斷不了,就算如此,她的想法已經傳達到了。

「什麼也沒有!?都看到那樣子了,還不生氣,我可不溫厚,也不是沒人性!我在那個時候,有更多的行動的話……!這種事……」

雖然有很多想要說的,但優利歐斯抓了抓頭,全部都吞下去了。

「安娜小姐。難受的話沒必要說了……」

不能夠直視被玷污了的她的樣子,自然地撇開了視線。

紅色長髮被弄亂了,臉頰腫起,平時穿着的沒有裝飾的黑色衣服從胸口開始一直裂到腹部,露出了白色的肌膚。

沒有反應,他以虛空的眼睛看着走近的優利歐斯。

「痛的是我!話說,在痛還是不痛之前……你想殺了我啊!!」

「受過殺手的教育嗎!?對我有什麼怨恨啊!真,真的,還以爲要死了啊……。要死了這樣……。竟然敲頭盔!?這個,我的頭在裏面的啊!?我的頭啊!」

和說的一樣,走在沒有人影的走廊下。

同時抓住優利歐斯連紐扣也不扣就戴上的頭盔。

從天窗射進來的光被夕陽染紅。在紅光下優利歐斯的影子拉長了。

注意到了是優利歐斯後,安娜以無力的表情強硬做出笑容。

「冷靜點!優利歐斯先生!總之,請冷靜下來!」

和一把武器都沒有的優利歐斯相反,那個男人拿着短槍,戴着頭盔和胸甲,衣服完全武裝。

對於優利歐斯的提問,安娜回答了。

「這孩子,總有一天……殺人那天會來的……」

「所以,我……」

「沒錯。是我……安娜小姐……這個是……」

把倒下的男人扔進最近的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優利歐斯戴上了頭盔和胸甲,手拿着搶。

安娜發出了聲音。然後,從優利歐斯手裏拿過斷掉的槍。

手法太過好了連驚訝時間也沒有,就打到了頭盔上。

還在敲。

「從你嘴裏,說危險嗎……」

「哇」

「安娜小姐!」

那個叫拉魯夫的男人以司教他們作爲人質,逼迫她服從,還要求她自己否定對神的信仰,屈服於他。

「被師傅擔心了,沒生鏽啦。還年輕」

優利歐斯不由得揮出拳頭。

「危險也不要緊。屈辱由我來消除掉!」

安娜以恍惚的表情仰視着,潛入到牢房裏的優利歐斯的臉。

「……可惡!!做到這種程度嗎!!就再墮落了,這種程度!!和安娜沒關係吧!!可惡!!」

和說的話相反一點也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優利歐斯走近男人。

懊悔地咬着嘴脣,仔細看的話都咬出血了。

「不愧是師傅。幹得好。唉」

仔細看的話,還扣着手銬的,很難相信剛纔的暴力行爲。

「被踢了……。不,就算只是那樣也夠受的了,難以原諒。……啊咧?不過。只是那樣嗎?這個,那個……不,很難開口,算了」

優利歐斯稍微屏住了呼吸。

「拉魯夫!你做了些不能做的事呢!你所做的到底是什麼事,由我來說給你聽!!」

優利歐斯背向安娜。

「優利歐斯……先生?」

狠狠地攻擊到的槍頭缺了,柄折斷了。

「嚇死了。不過嘛,不要緊吧」

「請冷靜下來!是殺掉還是不殺什麼的雖然不明白,但請不要做那種事!冷靜下來!請冷靜下來!優利歐斯先生!」

姑且從安娜手上把斷掉的槍拿過來,丟到牢房的角落。

又連續打了好幾下,和壞掉的鐘類似的聲音在地牢下不斷迴響。

「優利歐斯先生!冷靜點!冷靜下來說……!」

說着那種事的她的眼睛隱約浮出了淚水。

優利歐斯脫掉了頭盔,抱着眩暈的頭喘氣。

「做什麼危險的……稍微冷靜點……」

優利歐斯心裏燃起了黑暗的感情。

地下里小的牢房有兩個左右,其中一個是,和被砍砕的屍體一起,被關起來的穿着黑衣的少女。

「啊,不。對,對不起。我在反省了」

「我想你是遇到很過分的事了。別泄氣這種話是不會說的」

無視她,優利歐斯走出走廊。

看着安娜那樣子,優利歐斯抑制不住感情了。

安娜嘟囔到。

她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夢一樣,沒有焦點。

再次展開對話,但沒能順利說出來。

混雜這腐臭和血,塵埃的惡臭鑽進他的鼻子。

「唔啊!?什,什麼!?看不到前面!?」

「嘎呀啊!?好大聲!好響!?」

「確實……不只是那樣」

那個樣子太令人心痛了。

「停,停手……安娜小,頭~!?頭好~!?」

雖然在那裏的是安娜沒錯,但一瞬間,還以爲是別人了。

調整好稍微有點大的頭盔,優利歐斯走下往地下的樓梯。

「……安娜小姐。那個……」

不講理地使用暴力,恐怕是作爲女性,受到的最侮辱的對待。

優利歐斯以愕然的表情看着失落的安娜。

從被抓了,衣服破掉,頭髮散亂的她的樣子,優利歐斯察覺到了在她身上發生的變故。

伴隨沒力的聲音放出手刀砍向他的脖子。

「請,請停下了!請聽我說!」

「……!?等,等下!優利歐斯先生!?爲什麼在這裏!?爲什麼,那麼生氣……」

「嘛,都部署到外面去了辦事處都空蕩蕩的了。人數也很少」

在牢房中央坐着的她的眼睛,感覺不到什麼耀眼的亮光。

「開什麼玩笑啊!!可惡!!能原諒你嗎!!」

「不用說也可以。什麼也不要說。就算發生了什麼,我也要殺了那傢伙」

「吵死啦!你才冷靜點!」

捂着腫起的臉,安娜擺出了笑臉。

說完後,優利歐斯走出牢房。

優利歐斯幾乎不發出腳步聲,卻沒有放慢自身的移動速度地前進。

「請等我一下。不擴大是不能搞定的了。現在,在這裏,由我來了結了他!全部都打垮!」

「……什麼啊。是那種事嗎」

「否定?發生了什麼嗎?」

「那是!就算是我,也會擔心的。就算只是在這時候……」

「不,不過……優利歐斯先生也有不好。不聽我說的話,殺掉還是不殺掉,那樣危險的事……」

通透的茶色眼睛,總覺得帶上了陰影,凝視着虛空。

「嘛,不過。正因爲是師傅,有個什麼萬一也不一定。這樣子也沒什麼壞處。遠看還能蒙過去」

尖銳刺耳的聲音,kingking地在頭盔內迴響。

一瞬間跑向了她,走進不知爲什麼沒有上鎖,開着的鐵格柵。

「對,對不起。不,不知不覺就……」

優利歐斯不由得放心地吐了口氣。

「那種事還真對不起!我是和那個男人一樣的。和那個男人一樣否定了本應相信的東西,爲了自己的慾望踐踏了父親的愛……。而且連,他的存在都懷疑……」

「果然,那種事,不是很過分啊」

優利歐斯明確地說到。

「說什麼!這是那種事的話,優利歐斯先生是認爲我被做了什麼嗎!」

「不……那個……」

優利歐斯不由得,難爲情地撇開眼睛。

「優利歐斯先生!」

「啊~。那個,你看……好像這樣,吶?……被做了些凌辱之類的……」

「什麼啊……lingru……lin,凌辱!?」

安娜自己活生生地說出後,在羞恥之餘用雙手捂住臉。

「不,不是的……!雖然是害怕。但不是的」

「嘛,不是的話就最好了。鬆了口氣。總之,比起那種最糟的事態的話……」

「但,但是!優利歐斯先生!我被做了的事……不對,我做了的事是!」

「那是爲了救司教還有其他人的性命而採取的行動。對於爲了救人而採取的行動,即使是充滿愛的我等之父也會揚起眼角?明明心裏有真正的信仰的,會認爲全能的神會不知道嗎?要是那麼想的話,我認爲纔是對神的不敬啊」

「只不過,我懷疑了主的存在了!」

「人類的不完全的。那一瞬間誰都會有。所以纔要爲了改正而努力啊」

優利歐斯把手放到安娜的肩膀上。

「你相信的神和你自身的信仰不是那麼弱的東西吧?就算是懷疑了,你就那樣把信仰給捨棄了嗎?盲目地相信神的存在的你,正因爲抱着懷疑,從此以後,才能真正地追求我等之父的愛與他的存在。我是那麼想的。就這種程度的事,我不認爲安娜小姐會放棄」

「優利歐斯先生……」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是真的哦。所以,安娜小姐留在這裏根本沒有意義」

他們失和了,互相對罵,拔劍互砍。

士兵們喊叫到,周圍發出了吵鬧聲。

對於把內心完全露出來一樣的聲音,優利歐斯保持沉默。

「不過,優利歐斯先生。爲什麼在這裏……。而且那個樣子難道說……」

「誒?呀~!?等,等等,請看到那邊去!」

優利歐斯只能苦笑了。

「爲什麼!?別說些意義不明的話」

優利歐斯一邊苦笑到,一邊看着她,再次確認了她的樣子。

安娜叫到。

「不能接受的事?」

「是嗎」

「……好像,我也用暴力了呢……。那個……。我這混蛋,絕對不原諒你」

「那種令人生氣的評價之後再聽。來,要逃了」

「不知不覺你妹啊,等等!被發現了,好快!」

好不容易走到玄關大廳,優利歐斯打開門走到外面去。

「你有他們會遵守的證據嗎?能讓人相信的證據呢?是我說的話信不過嗎?」

「剛纔已經說過了。我要是逃走的話……。萊曼司教,還有街上的人們都會被殺的」

「……?啊,啊啊!?說起來,這麼想也可以呢」

優利歐斯從那個間隙裏跑過去了。

對於她被傷害了而自己卻生氣到這種程度,優利歐斯連自己也沒想到。

「理由雖然有很多……。嘛,受你照顧了來幫你的吧?」

「不是背叛者的話,特地來這麼危險的地方,還變裝了,你認爲是來幹什麼的啊。別發呆了」

「都發生了那種事,爲什麼還說要談話啊!」

「別背過眼了。那傢伙是怎樣的人,完全是有眼看的纔對。和他談也不會有什麼改變。要被做些什麼不能理解嗎?而且,自己順從他的話,就這樣被那傢伙帶走也沒關係嗎?」

緊跟着,優利歐斯聽到了從手臂裏傳出的悲鳴和,自己頭上發出的沉悶聲音。

「沒有懷疑過優利歐斯先生哦」

「是什麼例子啊,那是」

安娜藏不住驚訝,睜大眼睛看着優利歐斯的臉。

優利歐斯嚴厲地說到。

偶爾,俯視下痛苦地轉動身體在手臂裏的安娜,繼續趕路。

「你是!什麼人!?」「這傢伙,帶走了那女人了!誰!有誰在嗎!」

「當然怎麼樣都好了。爲什麼非得要擔心外人不可啊。噁心」

自個兒慌起來,太過感情用事了,優利歐斯邊在心中反省,邊裝做平靜。

被優利歐斯說了後,安娜注意到了,自己不能確信那個,殺了那麼多人,用暴力來踐踏他人的心的傢伙。

「不過,太好了。在肉攤前面,那天,不是擺了個切下來的豬頭嗎。安娜小姐的眼睛就像那隻豬一樣,還擔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呢」

失去意識的她的身體,倒在了優利歐斯的手臂裏。

「是的。我誤解了優利歐斯先生的事了。說什麼也好一直都是磨磨蹭蹭的,明明知道怠惰是罪來的,還是磨磨蹭蹭的,從早開始就在喝酒,讓莎羅莓困擾……。也沒有對神的信仰。說謊也不眨眼。所以,我不做點什麼的話,這個人真的會廢掉。沒救了。也有這樣想過……」

「可要先說好。這是變裝,纔不是那些人的夥伴」

怒吼到,優利歐斯抓住安娜的手,強行拉出牢房。

伴隨不是開玩笑就算的疼痛和,眩暈的搖晃,優利歐斯跑出了辦事處。

「但,但是。爲什麼?」

「就是安娜小姐的事啊。你那漂亮的自我犧牲。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了」

確實被使用了暴力,雖然衣服是破了,但冷靜下來看的話,優利歐斯擔心了,好像沒有被做了對女性最屈辱的事。

雖然看見了走廊的盡頭有改革教會的士兵,但優利歐斯沒有減慢速度。

「安娜小姐。雖然我剛纔說過是來救安娜小姐的。但正確來說不對。」

「優利歐斯先生!看錯你了!」

優利歐斯伸出了手。

低下頭,身體一點一點在發抖,安娜叫到。

「不要!我看到像你這種沉浸在自我犧牲想法的人就反胃了。閉嘴跟我走」

拼命抵抗的安娜誇張地揮起戴着手銬的手。

「啊……。對,對不起。不知不覺就」

「街上的人怎麼樣都好了嗎!?稍微想想……」

「不。不會逃的。對不起」

「那,那是……」

「是重新認識我的臉呢」

「啊~。不過啊,安娜小姐。我,剛纔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了,他們沒有打算要遵守約定哦。哪一個都一樣,把司教他們殺了,街也燒掉」

並且還把坐在地上,抽抽搭搭哭個不停的士兵踹飛後繼續趕路。

「哎呀—」

辯解地一個人嘀咕着,橫抱着安娜的身體走上樓梯。

一邊不慌不忙地說到,一邊玩着被打凹的頭盔。

「就算那樣!只要我去的話,大家都會得救的!我這種人怎麼都好。不是親生女兒卻對我很溫柔的父親和一直都對我笑的街上的大家,時不時會嚴厲的大嬸……而且,優利歐斯先生和莎羅莓也是!救得了大家的話,我變成怎樣都可以!已經,絕對不想再看到有誰會遇到過分的事了!!因爲我的存在纔會發生這種事的,我……!」

短暫的沉默後,優利歐斯開口。

拉魯夫說了,這個襲擊是爲了拿到安娜一個人才展開的。

安娜沒有伸出手反而低下了頭。

「我會來救你,可不是想要救你。因爲有無論怎麼樣都不能接受的事,纔來這裏的」

「那是在相信別人之前的問題吧」

在那前面碰上了幾個回到辦事處來的士兵。

「吵死了!那是我的臺詞!稍微閉下嘴!」

「那種事不可能!」

「好,好痛—!」

「比預定的還要浪費時間呢。嘛,也是沒辦法的」

把胸部遮完後安娜小姐的表情放鬆了。就算如此,還沒到她平時耀眼的笑容,優利歐斯思考這。

「呀!?這,這個!不要!」

是手臂裏的安娜醒來了,抓起手邊裝飾的缸砸向了優利歐斯的頭。

「……別在這種時候向我告白這麼不愉快的評價,快一點,總之先遮下胸部的地方。很養眼啊」

「對前幾天才認識的人給了最高的評價真是謝謝了。嘛,那個放一邊吧,我來救你了」

「約定……過的了。我聽他說的話……。歸根到底,這都是我的錯……」

「但,但是……。沒錯!那些人的目的是我的話……。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把我當作目的了。就算如此,還是想要談一下。我順從他的話,那些人一定會……。所以,我會迎合他們說的話……」

「停,停手!優利歐斯先生,好痛!」

「不愧是師傅。幹得好。不過,這麼看來也有些令人驚歎的東西呢」

「優,優利歐斯先生?」

想起衣服破掉了後,安娜匆忙地綁起衣服的前端遮住胸部。

就算如此,不順從他的話,就會再殺人的現實還是責備着她的心。

然後優利歐斯對着她的腹部來了一拳。

「……啊。動手了」

雖然後面發出了怒聲和悲鳴,但那些不是對優利歐斯說的。

優利歐斯尷尬地搔了下臉。

「誒?是來救人的嗎!?救,救我?」

「那個問題終於來了嗎。老實說,一開始就應該說吧。那種事」

「不對?那是什麼?」

「優利歐斯先生會這麼擔心我什麼的……。我很高興。果然,我是誤解了優利歐斯先生呢」

「哈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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