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今天到此爲止」他說
《與佐伯同學同住一個屋檐下 I'll have Sherbet!》 · 九曜 · 1953 字
白天時,我和弓月同學去參加附近大學的校慶——回家之後,我一直在牀上不停地翻來覆去。
沒辦法冷靜。
心裏亂糟糟的。
我知道原因。都是因爲回家路上和弓月同學做了那種事。
他說喜歡我,不想把我讓給任何人,然後吻了我。
幾乎要令人窒息的吻。
我從來沒看過他如此衝動的一面。
而現在的我,卻還是覺得不夠。
好想被他更深入地觸碰。
好想被他填得滿滿的。
從剛剛開始,我就一直想着這種事。方纔的灼熱感還殘留在我的體內。
「……」
話雖如此,再這樣下去也是一籌莫展,於是我想先離開房間。
我起身下牀,忽然想偷看一下客廳的狀況,便悄悄地打開房門——只見弓月同學坐在他的和室椅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書。電視也開着。
弓月同學也馬上就發現我在看他了。
「你在幹嘛?鬼鬼祟祟的。」
「啊,嗯。就是……」
被他發現之後,我像是將身體滑出房門般離開房間。
弓月同學的樣子很正常。我明明在房間裏慾火難耐,他怎麼這麼鎮定啊。讓我有點不爽。
「不要呆站着,坐下來啊。要幫你泡杯咖啡嗎?」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繼續做下去。」
弓月同學嚇得渾身僵直,這樣正好,可以吻久一點。
「似乎是這樣。」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我像平常一樣坐在他的腿上。已經很習慣這個體位了。
「我最喜歡弓月同學了!」
起初只是脣瓣相疊的啄吻,接着漸漸開始渴求彼此。
我稍稍捲起坦克背心的下襬。
「很遺憾,我對那些事一竅不通。」
我們先從接吻開始。
弓月同學尷尬至極地別開了眼神。
隨後,我鬆開他的脣瓣,悄聲地道了歉。
「本來就是嘛。女朋友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完全不看人家。我當然會這麼想啊。」
在擦槍走火之前,我先與他拉開距離。
「……」
「你在笑什麼?」
弓月同學頓時嗆到喉嚨。
「別再說了。我什麼時候……嗯嗯!」
「當然不行。」
他先是露出有些傷腦筋的模樣,接着說:
「沒辦法。畢竟責任在我。」
我故意像寫真女星那樣,隔着坦克背心將手包覆着胸部前端,做出以手掌包覆乳房的姿勢。
「……對不起,我說謊了。」
「是~~」
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將額頭抵上他的肩膀,輕聲地笑了出來。
因爲弓月同學很寵我嘛。
「好了,下來吧。今天到此爲止。」
「你幹嘛脫衣服?」
弓月同學答得有些顧慮。
「唔~~」
之後的好一陣子,我都因爲這股幸福又歡愉的心情,完全止不住笑意。
爲什麼呢?因爲這樣才能感受到弓月同學啊。
雖然這種經驗屈指可數,但我好像漸漸對這種感覺上癮了。
回答完之後,我才忽然驚覺。
我將身上的長袖薄帽T脫掉,只留下一件坦克背心。
「是嗎?佐伯同學,你從剛剛開始就很奇怪喔。」
雖然說得武斷,但從他只能給出如此短促的回答來看,就能微微感覺到他的煎熬。如果順勢要求,他應該會再碰我吧?
「……要不要直接摸看看?」
「又不是隻能做那種事,我覺得還有其他事情可做啊。」
「不會。」
「嗯……等一下。」
我對弓月同學的心意沒有絲毫懷疑。畢竟我之前都做出那種不可理喻的行爲,還一度離家出走,他還是選擇原諒,甚至來接我回家。
「那是什麼問題?我知道了,你已經對我厭煩了。我是個麻煩透頂的女人。」
「你在說什麼傻話?」
「你知道我在家裏通常不穿胸罩嗎?」
弓月同學猶豫了一陣,便將手撫上我胸前的隆起。
他說得有些傻眼,眼神還停留在書本上,感覺愛理不理的。
「吶,要不要碰我?」
弓月同學可能越聽越鬱悶吧,他轉過頭準備提出反駁時——我便探出身子親吻了他。
弓月同學偷偷瞥了我一眼,卻又立刻將視線拉回書本上。臉上充滿了戒心。
「咦?爲什麼?」
他也不想想自己在回家路上做了什麼,居然還敢說這種話。我真的要發火了。虧我剛剛還煩惱這麼多事,像個傻瓜一樣。
我在弓月同學身旁坐了下來。我穿着短褲,一雙腿裸露在外,所以覺得木質地板有些冰涼。
他斬釘截鐵地說。
「可是,我真的很想被你填滿。我想和你進行更深入的碰觸。」
「其實那不是我的真心話。」
「不是那個問題。」
我噘起嘴巴。
「不用了,我不想喝。」
「你之後會再碰我吧。」
他果然發現了啊。大概是因爲撫弄起來毫無束縛,並從形狀或微妙的凹凸感察覺出來的吧。
弓月同學纔不會老實答應。畢竟他跟爸爸約好了。我也是明知故問。雖然覺得自己這麼做很狡猾,但我本來是想用可愛女友的調皮惡作劇,卸下他的心防。
看到我穿着坦克背心,身體曲線畢露的模樣,弓月同學的視線頓時不知該往哪裏看。
「總覺得好幸福。」
「……不要。」
我決定用直球決勝負。
「……我知道了。弓月同學根本就不喜歡我。」
「嗯?『今天』?」
我一邊接受他的愛撫,一邊繼續親吻,頭腦都快要融化了。
他的動作並不粗魯,彷彿像在確認形狀般,仔細地撫弄着。但這樣反而讓我更加焦急,整顆心急躁起來。
「……別挑我語病。」
說完,弓月同學低聲笑了起來。
「那、那個,弓月同學。要不要繼續傍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