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失去一切之後 我與她的未來》 · 墨白shelter · 1627 字
「她是我妹妹。」「誰?」「桐木月,親妹妹。」……
佈滿屏幕的房間裏,一身黑衣戴着墨鏡的中年男人靠在老闆椅上,幾個身着制式西裝的保鏢堵在門口。
看着眼前沒有內容的屏幕,男人叼着煙,聽着模糊不清的交談聲,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就他們三個聽過?」
喚過一個保鏢,男人低聲詢問。
吐出個菸圈,看着保鏢點了點頭,男人眯着眼睛站了起來。
「文件我複製了一份,刪掉換源補上,他們三個老辦法,處理乾淨點。」
簡單的交代完,男人把菸頭摁在桌子上,先一步離開房間走了出去。
男人名叫觀月雷,是觀月家黑道掌舵人觀月思的兒子,現任家主觀月慕雲的表哥。
作爲上任家主的觀月怒去世後,身爲觀月雷父親的觀月思本極力爲兒子爭奪家主之位,卻在即將成功之時被阻擋。
你問阻擋是誰?
阻擋就是觀月雷本人,至於爲何。
嘟嘟,滴。
電話接通聲響起,觀月雷站在西慶門外,手裏把玩着一枚硬幣。
「喂,是我。」
「表哥何事?」
「我妹老情人的兒子還活着。」
「……熊林樓3層2號包廂。」
「不在你家?」
「嘿嘿,如果能保住這個孩子,我陪你兩晚。」
身爲叔叔的觀月思冷靜的教導着她懲罰人管教人的手段,她只是在一旁符合的笑着。
一改屋內諂媚的模樣,走出房間的慕雲恢復了清冷的模樣,對一旁的祕書冷靜的吩咐。
身爲他的女兒,觀月慕雲自然從小就經歷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學習。
隨着一陣顫抖,眼前的男人倒地不起。
只要不是做了結紮之類永久性的手段,他相信只要等表妹做膩了權利的位置,自然會懷上他的骨肉,來到他的身邊。
「唔啊……嘿嘿,夕說桐木那小子還有月,對她的一個同學有些態度不對,就讓我稍微查查。」
「石川葬……呵呵,呵呵呵呵。」
而是爲了制約觀月思的暴行。
看着叔叔那冷靜外表下掩蓋不住的興奮,幼年時她僵硬笑臉的外表下,是對叔叔極致厭惡的心。
「哦~可這麼隱蔽的談話,表哥你是怎麼弄到手的呢?」
慕雲厭惡的收回腳跟,脫下襪子,對房間一角的侍從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夜晚,觀月家郊區的別墅裏,慕雲泡在水裏,盯着眼前資料上的名字。
觀月雷喜歡着觀月慕雲,這個和自己有着深厚血緣的表妹。
不過是爲了滿足自己的施虐心罷了。
心裏雖然厭惡,她腿上的動作卻不能停,繼續逼問着眼前這個逐漸神志不清的男人。
但她奮不顧身哪怕付出身體也要繼承家位的原因,卻不是觀月雷所想的爲了權利。
諂媚着微笑着,慕雲穿着白襪的小腳順着茶座底下伸到觀月雷的褲子中間。
觀月家的上一任家主,觀月怒,也就是觀月慕雲的父親,掌管着觀月家明面的所有勢力。
還小子,桐木哥比你大好吧。
沒錯,這就是原因。
觀月雷滿意的勾起嘴角,看着大門裏手下開出來的車,快步的坐了上去。
「你幫我一次我就陪你一晚,什麼時候懷上,我就什麼時候把家主給你,安心在家休息。」
那一天起,她決心要繼承家主的位置,就算推翻不了,也要儘量保護被觀月家傷害的人。
這是他放棄家主位置的原因,也是他揹着老爸也要先告訴觀月慕雲的原因。
但不是她細細叮囑的天海蘭,而是一旁男人的名字。
至於爲何這麼久還是沒有孩子。
缺胳膊少腿的,被做成人棍的,半身毀容眼球被扎爆的……
「表哥你,爲什麼會想到調查這個呢?」
溫熱的水裏,她的眼裏卻湧出了冰涼的淚滴,久遠的回憶擊碎了她一直強行鎮定的心。
沒有顯露自己的真心,她只是默默帶上耳機聽着那份模糊的語音。
熊林樓3層2號包廂,觀月慕雲身着紅色和服,簪子把頭髮束起,靜靜等待着自己表哥的到來。
「把那個U盤銷燬,去查一下石川墓這個人,記住,家庭背景,特別是他母親的位置,越細越好。」
觀月雷知道她用了避孕藥,但不在意。
啪。
大門推開,觀月雷微笑着坐到觀月慕雲面前,眼裏滿是慾望的衝動。
觀月雷現在都記得那晚的場景,自己的表妹穿着紅色的旗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場景。
不過也是個禽獸。
「嘿,嘿嘿,我爸應該沒和你說過吧,只有是我們觀月家的家產,就一定布有攝像頭哦,哦!」
因爲要儘早接觸家族的一切,她早在十歲那年就見到了家族的黑暗面。
滴。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