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4
《失去一切之後 我與她的未來》 · 墨白shelter · 4176 字
看着來來往往的學生有幾個已經換上了夏季校服,感受着逐漸燥熱的空氣,我意識到夏天的炎熱快要來了。
推開社團大門,難得一見的不止銘和月的身影。
祥子和橙姐整理着社團資料,說起來之前好像是聽見學生會的同學說會里有對天文社不滿的人。
畢竟活動內容不多,社團房間又大,連社團經費也是數一數二的,不過嘛。
看了眼祥子和月。
有這倆大小姐在,學校方面大概也只會聽他們說說罷了。
「阿墓你考的如何。」
見我走了進來,月微笑着和我搭話。
7月的尾巴已經到臉前了,第一個學期即將結束,考試自然也隨之到來。
「老樣子,前一百左右吧。」
本校學生七百左右,我的成績勉強算是靠在前面。
「……我們當中,應該沒有人需要假期補習吧。」
與平時的積極不同,銘翻閱着筆記一言不發。
「哈哈,不用不用,只是不太理想罷了。」
「有多不理想?」
「外語差1分就得補習。」
有些臉紅的低下頭,銘有些害臊。
「爲什麼我們要學外語這種東西啊,以後能用上嘛真是的。」
見他掰扯着歪理,月沏好紅茶擺到她的面前。
「普通人用不到做生意以後要當社長的人還是能用到的吧。」
「這裏裝修如何,附近的幾個小屋子是游泳時用的,買泳具和喫小喫都在這裏,那邊那座大樓是睡覺的地方,裏面浴室溫泉和遊樂設施都有,這裏的設計我參與了一半哦。」
「不麻煩不麻煩,我爸還特意讓我多帶點朋友去玩呢。」
「好呀,我和哥哥還沒一起出過遠門呢。」
畢竟都認識了這麼多年,互相在想什麼還是大體知道的。
「哈哈,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
我四處打量着,服務員的顏值都不低,想來聘請的價格也不低,地板的木料和牆壁的裝修也如同一體,透露出設計的美感。
把玩起她的白髮,我湊到她耳邊詢問。
「好啦好啦,別晃啦,我倒是可以,但月的時間對得上不,而且人這麼多,也有點太麻煩銘了。」
說完看向我瘋狂打眼色。
「對的對的,都是朋友,你們來玩就是最棒的禮物啦,別拘謹當自己家。特別是阿墓,別因爲沒給我帶禮物而感到羞愧哦。」
他成長了很多啊。
夜晚的牀鋪上。
幫別人追自己的妹妹多少讓我有點彆扭,但是斟酌了一下打算開口。
扭頭對一個服務員低聲安排了一下,銘轉頭和我們交流了起來。
笑着和他打着哈哈,知道他是爲了緩解氣氛,我也配合着回應着。
「這個天氣你不覺得熱嘛。」
銘對橙姐露出了感謝的神情,月在一旁回覆着消息。
把臉湊到了一起,祥子摟住了橙姐的腰。
效果顯著,銘像是想起了什麼安排,站起身看了看在場的衆人。
祥子,橙姐,月,以及我和香。
「銘呢,他不和我們一起?」
祥子掩嘴對我輕笑,隨後伸手拉住了坐在她身旁的橙姐。
察覺到地點的異常,黑暗的環境中我感覺到她仰起了頭。
「我要帶我妹哦。」
語氣中興奮的濃度上升,她積極的表達了同意。
見橙姐和香安下心來,銘也回頭看向我們。
「他提前一天去的,說是要安排準備一下。」
那之後的幾周大家各自忙着各自活動,去海邊的日子定在了假期的最後一週。
見銘的情緒低落了起來,祥子站出來打了圓場。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應該。
「唔,還挺好的啦,感覺的到用心啦。」
還沒等我開口,橙姐就興奮的搖着祥子的身體。
她的神情明顯透露着手足無措。
香另一隻手揉搓着眼睛,嘴脣微微嘟起一點淚水從眼眶裏滲出來。
銘笑着接過,示意衆人進屋休息。
「那個,豪華客房我就留了三間,每間兩張牀,我們怎麼分。」
「歡迎歡迎,大家坐車坐累了嘛,先喫個午飯吧。」
「東西都收拾好了?」
對銘發聲詢問,他順着我的話語看了過來。
「我只會對你沒給我準備禮物而感到憤怒。」
反駁的話語說到一半,銘望了眼收拾着茶具的月,應該是想到了桐木家的規模吧,不嘴硬了。
扭頭看了眼正玩弄着香頭髮的月,我望向了祥子。
「阿墓小香,這裏這裏。」
望着一臉諧謔着貼近着橙姐的祥子,和橙姐臉甚至耳朵都滲出一絲粉紅的害羞。
軟軟的回應了我,小嘴微張的打了個哈欠,疲倦從她的臉上透露出來。
不過才高一就準備在假期不給放鬆,我對身處大家族中心的妹妹產生了一絲同情。
「很不錯的地方,位置也挺好的。」
和幾個收拾打掃着的工作人員打了打招呼,大家靠着一個圓桌坐了下來。
走到樓下,一倆加長的豪華轎車映入眼簾,窗戶打開,月的臉露了出來。
轉過頭面相她,我用右手揉了揉她的臉,湊上去聞了聞,一股淡雅的髮香流入我的鼻腔。
「好,唔,什麼海邊?」
「這麼說起來祥子我們還沒去過海邊拍星星吧,恰好有機會一起去玩玩如何。」
「把我提前定的那些菜上上來。」
「嗯,就這些啦。」
5層高的大樓坐落沙灘邊上,幾座別緻的小木屋在它的一旁,前面擺放着桌椅和一些攤位。
「銘說暑假去海邊度假,你想去嘛。」
伸手回抱住了她的軀體,感受着指間傳來的柔軟,我進入了夢鄉。
舉手發言見銘表示了同意,我也就點了點頭。
「我,我沒緊張啦,只是被這車驚到了,你別靠這麼近啦,還有人在呢。」
「當然,你不帶我也會問小香的。」
「那我之後回覆一下他,不早了,睡覺吧。」
畢竟沒有提前瞭解,被這明顯不是普通人配置的車驚到倒也正常,只不過……
「我們的房間在什麼地方?」
話語未落他便起身帶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強行終止不應有的想法,我看向窗外等待着到達目的地。
看來桐木家的教育很嚴啊。
「好,那就從去海邊夜晚不開空調開始如何。」
檢查了一下家電煤氣的開關,我接過香收拾好的揹包,踏上了出發的旅途。
「別緊張啦,出來玩就放鬆一下嘛。」
「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接近8月底的天氣也更加的炎熱,銘也得以提前做些準備。
一隻小手拉住了我的袖口,我扭頭望去。
想起昨晚我已經快要睡熟她卻還在我身上扭動的興奮勁,我對她的睏倦表示了理解。
「我,我還以爲是個小旅館呢……」
穿着背心披着短袖外套的銘從木屋裏走了出來對我們打着招呼,才幾天不見露出褲子的小腿就有些黝黑了。
「哥哥。」
「感謝你的招待,這是我和月的一點心意。」
「嗯?」
又要我帶頭嘛。
「我家的生意沒有和外國……好吧你說挺對的,有空得多補補了。」
這明顯是月的手筆。
畢竟昨晚興奮的沒睡着啊。
祥子微微鞠躬,從一旁的行李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銘。
「好啦,才高一還早的,以後努力嘛,說起來高中的第一個假期你們有什麼安排?」
月,祥子,橙姐相繼做出評價,銘一一回應着。
停在了木屋的前面,衆人下了車,穿着整齊西裝的司機表示遊玩結束會來接我們,就發動油門離開了。
看來他是認真的啊,想起第一次見到月時他的一時興起和擺爛的生活態度,再對比一下現在的改變,我也認識到了他對月感情的真摯。
扭頭看了眼有些猶豫的月。
畢竟把一切都處理好,玩起來也沒有什麼負擔。
「和哥哥在一起怎麼會熱,就算是身處熱帶中心我也會抱住哥哥不鬆手哦。」
打開車門上了車,我看了眼已經到位的衆人。
「被別人招待就必須帶上禮品是我們倆的家規啦,大家都是朋友,你們沒必須準備的。」
「說起來認識這麼久我們還沒一起出去玩過吧,我家在海邊新開了一家度假酒店,大家就當帶點人氣,一起去玩一個周左右如何。」
香如同樹懶一般掛在我的脖子上。
月看了看一旁摸索着口袋的橙姐和扭頭看着我的香笑了笑。
「小香昨晚沒睡好嘛,房間在頂層,我帶你過去。」
「唔,我問了下家裏人,第一個假期就勉強不安排我了,能空一個周出來,可以哦。」
看着和大家侃侃而談的銘,我對他的改變有些不適應。
「嗯。」
「困了嘛?」
看了下冰櫃和裏面擺放的雖然我不認識但一眼昂貴的酒,還有大大小小的甜點和沏好的紅茶。
意識有些不清醒的香出聲要求。
「不行,香你要和阿墓一起睡那我也要!」
月一臉焦急的出聲阻止。
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嘛大小姐。
我無語的看了眼月,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了吧,紅着臉閉上嘴坐了回去。
「呵呵,我和阿橙一間,你們慢慢商量。」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安排好了自己,祥子又掩嘴笑了起來。
她真的好喜歡這個動作。
腦子裏莫名其妙的開始吐槽,我扭頭看向了銘。
「我和銘一間吧。」
「香要是習慣了話和阿墓一間也可以吧。」
不知爲何拒絕了我的安排,銘撓了撓臉眼神亂瞟着贊成了香的要求。
這小子,不會覺得我和香一間他就能月共處一室了吧。
雖然覺得他的腦回路應該不會這麼簡單,但細看了看發現他有點紅的耳朵,我有些發愣。
瞬間感覺他的成長都是假的。
「好啦好啦,男生一間女生一間,我是姐姐哦,就這樣決定啦。」
大概也是意識到了現狀,祥子收起了看樂子的態度出聲定下了房間。
都拿出姐姐的威嚴了,大夥也就沒人好反駁了,雖然本來也沒啥好反駁的。
走進房間看了看巨大的落地窗和應有盡有的房間設施。
感嘆了下銘下的血本,我幫香把裹着白色絲襪的腳從鞋子裏拿了出來,看着已經睡熟的臉龐,打算幫她換衣物。
被月推着後背趕出房間,我望着被關上的房門撓了撓頭。
「可能我們身邊的人裏只有你自己相信別人都不知道你喜歡她吧。」
「相信自己,我和你認識的最久,你改變多大我是最清楚的,我都相信你能成功你多少也有點自信好不。」
「你小子剛纔分房間的時候在想什麼。」
「額,她平時不會突然睡着。」
「那,那倒也不至於吧。」
嘴硬一半被我瞪了一眼,他只能承認了自己的意圖。
笑着開了個玩笑,我摟住了他的肩膀。
找了個窗戶靠住,我和他吹着海風。
「那也不能這麼急啊,祥子姐可在旁邊呢,你是知道觀月家作風的,想變成水泥柱建設城市嘛。」
也不看他,我用略帶冷漠的語氣向他詢問。
跟在身後的月連忙制止了我的動作,帶着疑問對我發出了質疑。
「唔,信你了,總之男生都出去,我來幫她換。」
「額。」
橙姐和祥子並沒有跟着一起上來,空擋的走廊只有我和銘在一起。
銘反常的偶爾的纔回復一句,低着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
「等等,等等,不會在家裏都是你給她換的衣服吧。」
但看見月的眼神彷彿要變成看垃圾的樣子,我也就勉爲其難的撒了個小謊。
「都認識小半年了,她雖然認可我是朋友,但從來沒有表示過一絲對我的男女之情,我覺得這樣下去怕不是要當一輩子好閨蜜。」
「你都這麼明顯了,她又不是什麼傻白甜,肯定是多少知道你感情的。」
雖說其實看書看到一半或者回消息回到一半就睡着的情況的很多,也確實是我換的衣服。
「真,真的?」
說完,月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我迎了上去詢問了下情況,得知香徹底睡熟後就聊着日常往樓下走去。
被懟的一愣,他抹了下頭髮陷入了思考。
「沒,沒有,好吧我承認我有點着急了,畢竟香提出來的,我就覺得順水推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