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與M少N拉近距離

從那之後，又過了幾天。

我完成了剩下的作業，暑假也只剩下大約兩週了。

而今天，是理華從老家回來的日子。

「……嗯」

我一邊洗着用來做意大利麪的盤子，一邊思考着。

到目前爲止，理華還沒有聯繫過我。

不過，她應該快到家了吧。

這麼一想，我們已經有十天沒見面了。

說實話，我很想見她。

不過……她今天肯定很累了。

而且她離開家這麼久，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呼……」

總之，今天就先忍耐一下吧。

明天再問問她什麼時候方便，然後一起悠閒的喫飯。

我這麼決定後，用毛巾擦乾了溼漉漉的手，然後泡了一杯冰奶茶。

我拿着杯子回到房間，隨意地打開電視。

剛好正在播一部看起來不錯的懸疑劇，於是我決定悠閒地觀看。

也許，這是自從我認識理華以來，第一次這麼久沒見到她……

嗡嗡

「哦」

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打電話或發消息就好了。

「你喫晚飯了嗎？」

但我很快就回復了消息。

然後，消息又中斷了。

幸好，劇情還沒發展到關鍵部分。

看來沒什麼特別的事。

「嗯，如果可以的話」

「我現在要喫」

……不，還是算了，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沒什麼特別的」

「我也在看，可能是同一部」

理華說到這裏停了下來，抬眼看着我。

「……」

「怎麼了嗎？」

「你猜到兇手了嗎？」

「哦，晚上好」

「……你爲什麼站在這那啊？先進去坐吧」

理華坐在牀邊，隔着桌子看着電視。

雖然有點遺憾，但也不想過多的打擾她，於是我乾脆把手機收了起來。

「你現在在做什麼？」

「……」

「……晚上好」

之後我又把注意力轉回到電視劇上，一邊喝着奶茶，一邊隨意地猜測兇手是誰。

「……」

「……嗯？」

「我回來了」

我一邊翻看着聊天記錄，一邊又喝了一口奶茶。

「好吧」

明明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卻讓我有點開心。

「好久不見了」

雖然看起來有點冷淡，但我已經習慣了，而且，我也差不多是這樣。

「在看電視劇」

只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聊，大概就是這樣吧。

和預想的一樣，是信息，是理華髮來的。

我心中有些疑惑，我趕緊泡好紅茶，拿着杯子跟了過去。

因爲已經標記爲已讀，這讓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了嗎？」

「……對不起，感覺有點打擾到你了……」

「……理華？」

「是，是的」

「啊，不，不打擾…其實，我也是，想見你，畢竟有段時間沒見了」

「只是，我很想見你」

因爲理華來我家，通常是爲了做晚飯一起喫，所以我有點好奇。

「……怎麼了？」

「我去泡點紅茶，理華的份，要多放一些茶葉粉對吧？」

「嗯…」

正想着這些，手機震動了。

看到這個意想不到的消息，我不由得愣住。

「……」

我們簡單地打了個招呼，然後我讓理華進了屋。

「謝謝」

◆　◆　◆

雖然能見到她我會很高興，但現在已經很晚了。

橘子頭像的理華再次發來了消息。

「啊……沒，沒什麼」

她穿着一身休閒的居家服，微微低頭致意。

不過說實話，我對這部劇也沒多大興趣。

很符合理華風格的簡潔的信息。

理華很安靜，雖然她平時話也不多，但今天特別的沉默。

「好吧」

我決定不再多想，帶理華進了客廳。

「啊……可是」

「……」

「給你」

不過，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理華平時都表達得很明確，這次卻有點含糊不清，真是少見。

消息已讀後，她就沒有再回復了。

這時，手機響了一聲，屏幕上又出現了一條新消息。

「還沒有」

「歡迎回來，辛苦了」

理華顯得有些不捨，但還是進了客廳。

她把脫下鞋的整齊地擺好，然後轉向我。

原本只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瞬間變得更強烈了。

「你呢？」

「……」

打開門後，只見理華雙手交叉站在門口。

「這樣啊」

「……那個」

對了，聊天背景好像可以換成照片。

而且在玄關聊這些也不合適。

「喫了」

只是，那是我平時坐的位置，理華應該知道的……不過也沒什麼。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穿這身衣服，可能是從老家帶回來的。

理華盯着我的臉看了一會兒，眼睛似乎有些溼潤，臉頰也微微泛紅。

理華的聲音很輕，我不由得也小心翼翼地回應。

回想起來，我們幾乎沒說過「想見你」這樣的話。

「……」

該怎麼回覆呢……

她的反應有些奇怪……

在思考了各種可能的回覆後，又過了幾分鐘。

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你先看會兒電視劇吧，可能會錯過重要的情節」

隨後當劇中發生第二起謀殺案，讓案件變得更加複雜起來時。

不過，如果她不想說，我也不好多問。

我在她斜對面坐下，也看起了電視。

「我可以去你那嗎？」

理華的喜好和我很相似，這讓我記住她的習慣變得容易多了。

爲了不被察覺到，我儘量冷靜地回覆。

「是啊」

就在這時，理華又發來了消息。

只有電視和空調的聲音讓這裏不至於靜悄悄的。

說完，我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熱。

「……好吧」

不出所料，理華點了點頭。

記得唯一一次是爲了在關島送禮物時叫她來房間，那次也是因爲不好意思說出理由。

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有特定的目的纔會一起行動。

喫飯、購物、或者一起看東西。

對於我們這種，比起兩個人一起做，一個人也同樣能享受到樂趣的想法來說，確實是很正常的。

所以理華今天來我家，不是以「一起看電視劇」而是以「想見你」爲理由而來，這讓我有些驚訝。

而且，理華的這種態度，或許也是源於這種尷尬感吧。

不過……

「……廉」

「嗯？」

「……你不坐過來嗎？」

不過，感覺好像不只是這樣簡單。

「啊……」

「這邊看電視更方便……而且可以靠着」

理華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她旁邊的地毯。

當然，我並不抗拒坐在她旁邊。

只是被這樣直接邀請，還是有點……

「嗯……不，不了，我坐這邊就行」

理華的態度有些異常，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但她聽到我的回答後，微微撅起了嘴，雖然變化不大，但我能看出她的不滿。

「那個……」

「廉？」

「真是……不妙啊」

「……怎麼了嗎？」

「……」

平時這個時候，我大概已經猜到兇手了。

理華配合着我的動作，從我的手臂上鬆開了手。

「……」

「……廉？」

酸甜的香氣刺激着我的鼻孔，讓我的意識變得清晰起來。

也沒有很遠吧……

「……她真是太可愛了」

手臂被輕輕拉住，彷彿被包裹着。

「……」

電視劇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

「……」

把杯子放在水槽裏，我不知是感到安心還是不安，自然地嘆了口氣。

「因爲，人家喜歡你嘛……所以有時候也會想要像這樣黏在一起」

我們一起看着電視，之間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

心跳加速，彷彿會通過肩膀傳給理華，但我卻無能爲力。

雖然這麼想着，但我沒有反駁

理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緊緊抱住我的手臂，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是嗎」

但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理華探出頭來。

肩膀緊緊貼在一起，身體接觸的地方傳來溫柔的壓力，還有理華的體溫。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從腦海中驅散。

理華抱住了我的手臂。

「……當然喜歡」

瞬間，我感覺心被緊緊揪住，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裏面捏住了一樣。

而我，早就不記得電視劇的內容了。

「……」

不知不覺間，我覺得喉嚨乾渴得厲害，費勁地起身，伸手去拿杯子。

心跳加速，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被一種近乎痛苦的幸福感包圍。

……這大概就是心動的感覺吧。

「……」

我意識到自己剛纔有多麼沉醉那種感覺。

她帶着有點撒嬌的語氣說。

開心、害羞，但又無法抑制的愛意。

「……好！」

緊張、不安、愛憐，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我的腦海。

等待水壺燒開的間隙，我把手放在胸口，深呼吸了幾次。

我順從地被理華拉着，安靜地移動到她旁邊。

一旦說出口，我的思緒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不過，理華到底怎麼了

「嗯……」

我一時語塞，平時的話即使害羞也能好好回答的。

理華的手指不捨地抓着我的衣服，但我還是掙脫了她，關上了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說實話，我快被她可愛的樣子和心跳加速弄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坐過來嘛」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只能靜靜地坐着。

「等，等一下，我得……」

「我也喜歡你，廉」

而且她看着我的次數也增加了，叫我名字的次數也多了。

這種氣氛彷彿讓人窒息。

但理華很快就挪動着身體，填補了這個空隙。

也許，這些都和今天理華的異常有關。

「怎……怎麼了？」

我並不是想離她遠點，只是對這種互動和理華的態度不太習慣，有點不知所措。

這種感覺，在我和理華交往後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了。

感覺頭腦清晰了些，心跳也慢了下來。

正好這時水燒開了，我把熱水倒進裝有檸檬茶粉末的馬克杯裏。

「好，好的……」

真的，太危險了……

「不……沒有」

回想起來，理華好像從不久前就似乎更頻繁地觸碰我的身體。

但喝完水回到原位時，理華又抱住了我的手臂。

「因爲……離得遠會覺得寂寞嘛」

我現在需要做的，不是去猜測理華的心情和原因。

突然，左臂傳來溫暖的觸感，我感覺身體一陣僵硬。

「廉，過來嘛」

「……廉」

爲了讓沒出息的自己振作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喜歡我嗎？」

坐下後伸展雙腿，我和理華的赤腳腳尖並排在一起，四隻腳趾頭整齊地排列着。

「……你不喜歡嗎？」

「啊……」

被這樣看着說這種話，根本無法拒絕，而且，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是這樣吧，笨蛋…

電視裏的偵探似乎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我下定決心，像逃跑一樣站起身來，拿着空杯子走向廚房。

理華半蹲着靠近我，一邊用力拉着我的衣服，一邊用懇求的眼神看着我。

或者，還有什麼完全不同的原因或契機……

但現在，這種氛圍和我心跳的加速讓我無法開口。

「今天……到底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嗎？」

「……你在幹什麼？」

原本被對理華的愛意所支配的頭腦，似乎終於恢復了正常。

她似乎不想離開我，但也不想打擾我，這種感覺傳遞得很清楚。

每當聽到理華的聲音，感覺到她的觸碰，自己的理智都在逐漸消失。

理華表現出她平時的體貼，但又很不像她的，撒嬌般的態度。

……不，不是這樣

當然，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些，但顯然，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會有些不妙。

…………

「……怎麼了？」

「……呼」

不只是在手臂上，全身都被某種奇怪的力量束縛住，讓我動彈不得。

理華的身體接觸讓我感到一陣灼熱的酥麻。

我儘量用平常的語氣問道，但理華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更不是被她的可愛所迷惑。

即使是擁抱和牽手，也沒有這麼心跳加速……大概是因爲那種氛圍吧？

恰恰相反，我感覺剛纔的我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現在我想喝點什麼讓自己清爽一下，同時也想稍微冷靜一下。

「沒，沒什麼……只是想喝點紅茶」

「……快點回來吧，我好寂寞。」

理華用有些撒嬌的語氣說道，然後慢慢回到了客廳。

「……唉。」

又說了些可愛的話……

◆　◆　◆

我再次平復了被擾亂的心情，然後重新回到客廳。

然而，當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時，理華立刻靠過來，用雙手拉住我的左手。

「太慢了！」

「啊……對不起。」

理華抓住我的手，坐回了剛纔的位置。

我也被她拉着，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然後她又抱住了我的手臂，讓我無法逃脫。

「……今天你真的很粘人啊。」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的話，請告訴我，那樣的話，我……」

「我不討厭……！只是……」

我停下了要說的話，喝了一口紅茶，再次平復心情。

在這期間，理華一直抱着我的手臂。

從一般的角度來看，我們應該顯得很親密吧。

我也能強烈感受到理華的愛意，心跳加速，感到幸福，這確實是事實。

「……」

「理、理華……」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還有一點點的不安。

「我說了，這樣會讓我不安的啊……！」

但我不懂這些。

「就這樣……偶爾縮短一下距離吧，雖然不能一直黏在一起，但偶爾這樣，儘可能地靠近，因爲有些事情，只有在分開時才能明白，有些感覺，只有在靠近時才能體會……」

「廉，我喜歡你」

「……我們接吻吧」

理華睜大眼睛看着我。

就在我說完話的同時。

不由得發出了無助的聲音。

「可能有點不解風情，但如果你想推進關係，或者想比平時更親密……請你告訴我，這樣我也會安心……」

如果理華也有同樣的感覺，那該有多好。

十指相扣，彼此拉近，進行了比剛纔稍長一點的吻。

我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徹底慌亂了。

說着說着，我越來越覺得羞恥，最後聲音幾乎消失了。

「所以……即使這麼晚了也想見你……看到廉在身邊很高興……比平時更加無法自拔……但是，廉沒有討厭我，願意接受我……這也讓我很高興……對不起，廉，我太自私了……」

距離，變成了零。

理華那陶醉的表情，簡直可愛得令人難以置信。

「……」

也許應該通過理華的態度來察覺她的心情纔是正確的。

「……從不久前開始，我就一直在想這些事情，但是，我不知道廉是怎麼想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理華的聲音一直在顫抖，有時像抽泣一樣，話語中夾雜着淚水。

「但是……像現在這樣，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會讓我擔心，所以，請你告訴我。」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將理華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裏。

「哇!? 」

我強忍着快要興奮起來的的心情說道。

我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像走鋼絲一樣的感覺。

「在這種時候應該這樣做」或者「現在是這種氛圍」，世上的情侶們可能會這麼說。

「我真的很喜歡理華，也想更多地接觸你，我希望理華也有同樣的想法。但是，如果太突然的話，我會有點……害怕，或者說驚訝，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理華想要什麼……」

「……你可能會覺得我是個不檢點的女孩子，可能會覺得我是個無法忍耐、不成熟的人。但我……已經這麼喜歡廉了，不知不覺中，就變成這樣了，我想和你……更近一些，所以，廉——」

「……是」

雖然笨拙，沒有浪漫的氛圍，但比起不傳達彼此的心意而產生誤會，這樣要好得多。

即使懂了，也許對理華來說，這些也不適用。

但是……這種氛圍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壓抑。

請允許我任性一次

說到這裏，理華慢慢抬起了臉。

我感覺到理華抱緊了我。

但太遠了，就感覺不到。

她的呼吸帶着熱氣。

我的五感完全被理華所佔據。

「……我們接吻了」

我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女孩讓我無法自拔，我用雙手捧住了理華的臉頰。

心臟狂跳不止，身體一下子變得炙熱。

「……」

「……怎麼了？」

「……理華」

「……」

我再次吻了淚流滿面的理華。

那是，全部都是理華的心聲。

分開的雙脣顯得有些不滿足地微微張開。

雖然以前也有過擁抱，但這種緊密的擁抱還是第一次。

但是….

漸漸地，她的身體不再顫抖。

「嗯……嗯」

「……嗯嗯」

「理華」

「哈啊……！」

然後她的臉漸漸變得陰沉，害羞地低下了頭。

「理華」

溺水般的窒息感，心臟快要爆炸的，幸福得彷彿快要死去。

閉上眼睛，俯身吻了上去。

「我喜歡你」

然而，理華在我懷裏說的話，卻出奇地清晰。

「沒關係的，我也很高興，你想見我，想靠近我。」

理華站起身來，跪在我的旁邊，跨坐在我前面伸出的雙腿上。

但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從甜美的聲音恢復到了平時的語調。

不，至少現在

理華一直沒能對我說出口，但她希望我能明白的心情。

「……」

「你和平時不一樣吧，說沒有什麼，是騙人的吧。」

「理、理華！喂……！」

「今天也是……好久沒見到廉了……也沒聽到你的聲音……感到好寂寞，無法忍受……」

「誒……」

「因爲……哈啊……」

「就算萬一，我也不想因爲我的誤解和自以爲是傷害到理華……我不想和理華產生誤會，不想不明白彼此的心意……所以……」

但既然我自己說了那些話，就不能什麼都不說。

「……你現在在想什麼？」

「理華」

「而且，聽說廉去了修學旅行委員會的聚會……那裏有很多女生，紗矢野也在……我感到難過，害怕……但又不想阻止你……」

當我把下巴放在她的頭上時，理華髮出了像是抽泣般斷斷續續的呼吸聲。

太近了，就看不見。

「但是，已經接吻兩次了……」

理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真的喜歡你，非常喜歡你，想更多地接觸你，也希望你能更多地接觸我。」

我感受到那迸發出的愛意，幾乎要失控了。

「即使沒有什麼事也想見你，想和你更長時間的在一起，即使在同一個房間裏，哪怕一點點也不想離開你。」

即使沒有，也無所謂。

「理華」

普通的情侶可能不會說這種話。

一種衝動充滿了我的腦海。

「……是」

坐在我大腿上的理華，眼中含着淚水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突然用力抱住了我。

我再次用雙手捧住理華的臉頰。

但是我覺得，這樣對我們更合適。

「理華」

她淚眼朦朧，臉頰泛紅。

「什、什麼啊……」

「那、那是……因爲理華點頭了」

今天

理華屏住呼吸，沉默了一會兒，但還是慢慢地點了點頭。

「不、那個……對不起。」

「沒、沒關係！但是……哈……」

我們一定會這樣，時而靠近，時而分開，一起走下去。

「……再來一次」

「誒!? 不，今天已經……？」

「不行，再來一次。」

「喂！啊，停下！……」

「不，不要！」

看來，我真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與美少女保持距離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