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守護者感到很棘手
《轉生吸血鬼桑想要午睡》 · ちょきんぎょ。 · 3197 字
清晨的寧靜被嘈雜的鳴叫聲打破了。
鳴叫聲是由衆多的鳥發出的,它們開始騷亂的原因只有一個。
……是侵入者呢!
俺守護着森林。而現在無禮之徒來到了這裏,就是這種情況。也就是說,這是叫俺開始行動的號令。
拿着斧頭,用力踏着地面,在林間奔跑。每當這時候俺都懷着將地面翻起,讓花朵凋落的歉意,但現在並不是在意它們的時候。因爲要是俺不急忙跑過去的話,森林全體都將陷入危險之中。
偷獵者數次來到這裏,掠奪森林的恩惠。
當然俺會在他們逃跑之前讓他們遭到報應,但不知道他們是想喫苦頭,還是說是極度渴望這森林中的東西,那些傢伙們仍絡繹不絕。
與他們進行戰鬥雖然麻煩,但這不但是俺的使命,而跟以前相比現在要輕鬆的多。那個緣由就存在於俺的體內,那裏有着一種力量。
……是大姐給俺的契約!
那位銀髮吸血鬼,雅爾潔大姐。那個人給俺施加的血之契約,賦予了俺強大的力量。
即使如此,俺也沒有懈於努力。俺爲了克服被俺視作課題的速度而反覆練習,領域的守護者的技能也因此得以提升。
就像最近,如果只是簡單的程度的話,俺連魔法都能用了。俺在確實的成長着。
「哞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俺以不久前無法達到的速度在林間驅馳、咆哮着。
撒,偷獵者們喲。俺來了。俺前來制裁你們了。這是包含着這樣的意圖的叫喊。
基本上僅這種程度就陷入了混亂的偷獵者們,都會落入哥布林或狗頭人設置的陷阱裏。它們比以前要更加配合,這真是幫了俺大忙。
俺以那些鳴叫的鳥們爲路標,趕往偷獵者的身邊。
對方正背對着這邊。距離雖然很遠,但俺不但都這樣誇示了俺的存在,而且還沒在意腳步聲的趕了過來,對方怕是不可能沒有察覺到俺。是在挑釁俺嗎。那樣的話,俺就滿足你好了。
爲了躍起,俺向前踏了一步。
愛用的武器已經掄起來了。剩下的就要看時機了。
本來就聽她說過要前往共和國的方向的話,而且也有着基於血之契約而產生的靈魂的連接。
「哼~看來還是有在動腦啊。」
「這還用說嗎?我當然是來跟範皮爾來一決高下的啊。」
因爲血之契約的力量,俺們能瞭解到彼此的狀態。大姐現在非常健康。
「搖動吧。」
以她爲對手時若過於急躁的話,那將會演變成如同要抓到不可能抓到的東西般的戰鬥。冷靜下來,俺如此約束自己。
「……那樣的話,就把她的所在地說出來。」
手掌握拳。俺有力量。也有幹勁。而剩下的,恐怕就只有磨練了吧。
俺用飽含憤怒的視線瞪視着她,她果然就像幽靈一樣。視線沒有一點偏移,沒有一絲怯意。
那樣的話,只要儘可能讓她去往不會爲大姐帶來麻煩的地方就可以了。俺聽鳥兒們說帝國似乎是一個荒蕪的國家,就讓她在那裏曝屍荒野好了。
再說這傢伙,言行詭異舉止輕浮令人不快、性格也十分惡劣,無論怎麼看都不想是什麼正經的傢伙。
老實說,俺若是跟這傢伙交手的話怕是會很棘手吧。即使是現在的俺,也沒有那種自信。
「哈?範皮?」
俺並不是爲了逃跑。俺掄起了空出來的手,施以了全方位的打擊。是否能集中對方倒是另說,但這是俺在判斷現今若不這麼做的話會很危險後採取的行動。
完全想不起來。沒錯,完全。好像在哪聽到過。是在哪呢……
俺已經是第二次見到她做出像這樣的行爲了,但兩次都沒有捕捉到她的身姿。等回過神來對方已經消失了。
要是她纏上了雅爾潔大姐恐怕也會讓大姐感到困擾吧。無論是戰鬥還是別的什麼,勝負已經顯而易見了。
以前跟俺戰鬥時那發自心底的惡意消失了。跟之前的她相比,她現在顯得十分的消極。
對方順着俺指向的方向看去,過了一會後緩緩的說道。
「嗯。既然這樣的話就饒了你。」
見她自說自話,沒有反應,俺便帶着一臉奇妙的神情,威嚴地挺直站立着。那完全是在猜測對方的打算的神情。當然這是裝的。
俺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對方看起來像是不用戰鬥就可以解決的樣子。恐怕是因爲她和雅爾潔大姐一樣,沒有察覺到這座森林的價值吧。
「欸?啊、啊~!」
……該怎麼辦啊。
就在那耳熟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的瞬間,俺選擇了扔掉武器。
雅爾潔德·範皮爾。也就是雅爾潔大姐。因爲俺一直叫她雅爾潔大姐,所以姓氏的部分微妙的就變得比較曖昧了。
而對俺來說,則是應該整天鍛鍊啊。
俺一定能變得更強的。
「目的啊……嗯,是嗎。那樣的話,只要從中搗亂就好了吧。」
在全部說出來之後,俺終於理解了。
俺懷着像是被無視了般的不愉快的心情,想即刻就衝過去,但卻忍住了。
「嗯~……」
當然,斧頭因爲被俺扔掉而落在了地上,不過沒關係。俺解除了攻擊態勢,在急停的同時開始扭轉身體。
俺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指向了森林外的方向。但那並不是雅爾潔大姐所在的方向。完全是別的方向。
「範皮爾!!」
但果然,在提起她後俺有點想見她了。無論做什麼都是廢物一個。俺雖然懷着這樣的心情,但被自己否定了。
與其說是切開了空氣,不如說是向對方砸去。這是比對方身高還要長的,巨大的斧頭。那極具重量的斧刃比起切割,果然還是更適合將對手砸碎。
「雅爾潔大姐,您還好嗎。」
俺要是不變的更強來守護森林的話。然後如果可以的話,俺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雅爾潔大姐。
俺會這麼想,都是因爲對方的氛圍變化的實在太大了。
……俺還真礙事呢。
「啊~……那爲大人的話現在並不在這裏。而且本來,那位大人就不是這座森林裏的住民啊。」
緩緩的,對手的身姿開始搖動。
「爲此,要開始進行鍛鍊了!」
「是,帝國吧。那位大人說要去帝國。」
「……你過來幹什麼?」
那包含威脅的話語果然是打算故意挑釁俺,但無論怎麼看對方都是認真的。即使順着她的話來,恐怕也避免不了戰鬥吧。
俺不是雅爾潔大姐,俺只是有點沒聽懂。畢竟這是個完全沒有印象的單詞。
「…………」
「撒,快點把範皮爾交出來!」
「帝國?爲什麼要到那種地方……?」
「她可是和這座森林沒關係的人。俺把她藏起來的也沒什麼意義。」
已經度過危機了。在俺這樣判斷後,俺全身都沒勁了。在享受着風吹拂汗水所帶來的涼爽的同時,俺坐在了附近的岩石上。
範皮爾範皮爾的煩死了。
「啊~……」
現在,俺在那傢伙,那個令人不快的少女面前已經不會動搖了。
很好很好,漂亮的上鉤了呢。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將雅爾潔大姐的所在告訴這傢伙。俺雖然不覺得那位大人會敗給這傢伙,但作爲前提最重要的一點,俺怎麼能做出將恩人出賣給危險人物的事啊。
回過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即使見到了,那位大人想必也還是會整天午睡吧。
因爲俺並不是能輕易忘記那眯起了琥珀色的眼睛的、令人不快的笑容的和平笨蛋。
「除此之外俺也不清楚了。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目的的樣子。」
「誒~……」
對方像是感到很喫驚一般聳了聳肩。即使對俺沒有興趣還一直做着像是向俺挑釁的動作,真不愧是她啊。完全反映出了她性格惡劣這一點呢。
對方別說移動了,連架勢都沒擺。僅僅只是說出了一句話。
體內還寄宿着俺與那位大人的羈絆。俺堅信着終有一天這份羈絆將會變得更加緊密,同時俺站了起來。
「又過來了嗎,你這傢伙……!!」
那是一名有着在空中飄蕩的黑色的短髮,如同幽靈一般的少女。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俺不會忘掉她的臉。
但雅爾潔大姐與俺不同。她將那個少女漂亮的擊倒了。像那樣承受着他人的仇恨,擊碎了對方的自尊。
不對。
「雅爾潔德!雅爾潔德·範皮爾!!」
俺嘆了口氣,看向自己的手。在經過鍛鍊之後,俺曾一度認爲自己變得強大了,但這樣明顯還不夠。
是在警戒嗎,還是說尚有餘裕嗎。在距離已經轉完一圈的俺數米的前方,對手就靜靜的站在那裏。就距離來看對方好像很有餘裕的迴避開了呢。
「……你沒在說謊吧?」
那與其說是顯得餘裕,說是看起來彷彿對森林和俺沒什麼興趣恐怕更準確一些。
雅爾潔大姐現在在哪呢。要是大致方位的話俺還是知道的。
「…………」
更何況,吸血鬼本來是沒有家名的。既然她如此報上姓名,那想必定是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忘記了也是沒辦法的嘛。 「把她藏起來可不是什麼好主意喲……?」
對於連那樣的事都能做到的人來說,俺真的能派上用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