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魂火
《轉生吸血鬼桑想要午睡》 · ちょきんぎょ。 · 4016 字
……身體很輕,
這是至今爲止從未有過的感覺。
從心中感受到了像飄着一般的感覺。明明剛剛得知了母親去世的事,可我卻踏着很輕的步子在大地上前進。
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一腳踏出,感到了逐漸增強的力量。
不久這力量溢出了體外,形成了一條(尾巴?)
就這樣,兩條尾巴變成了三條。
急劇的身體變化,並不是第一次了,過去我的尾巴還是一條的時候,也是像這樣突然增加(成了兩條)。
三條尾巴的話,稍微有點在意,
尾巴透過衣服穿了出來,感覺很不舒服。
「尾獸分身•珊瑚樹」
在自己的尾巴上附上了魔力,從三條中切下了兩條。
脫離我身體的這部分立刻變化成了肉身,變成了與我完全同質的存在。
這種分身,是一種貓系和狐系尤其擅長的變化技能。將自己的肉體有目的地分離之後使其變質化、製造出和自己持有同等能力的存在。
現在變成三隻野獸的我們正在大地上奔跑。到達目標狩獵場的途中並沒有花費很長的時間。
映入眼簾的是領主的房子。就是那個暗算了我的母親還欺騙了我的傢伙的住處。
「一個人去把除領主外的人都趕出來吧,另外一個跟我來。」
「我馬上去!」
「那麼我會跟隨本體的」
分身的肉體和本體完全一樣,就連思考能力也具備,因爲都是我自己,所以相互之間理解起來也很快。
分身的二人也有着和我相同的聲音。讓兩個分身前往不同的位置,其中一個在我身旁待機、另一個用身體破壞窗戶侵入。
從宅院外面感覺到的母親的味道和魔力,隨着和分身繼續深入(宅院)而變得更加濃厚。
「我的才能啊,可不是在這樣一片小土地上當一區區一個領主就能滿足的啊。看好了!只要我操縱了這個魔法陣,通過你的母親的魔力連神器都能造出來啊!」
「對於只能看見自己的你來說,是理解不了的呢」
不打算寬恕對方。儘管如此也必須要問。
追逐着母親和恩人的味道,我帶着一個分身奔跑在宅院。覺得打開門是很麻煩的事,乾脆以武力破壞後前進。
在牆壁和牀上的魔方陣上留下撓傷的痕跡。
想殺他,憎恨也好,憤怒也好。
現在那個魔法陣,散發着很淡的光輝。 恐怕是因爲身爲核的母親大人不在了,效果快消失了吧。維持着它的,毫無疑問是那個男人的魔力。
「……愚蠢的人呢。」
他所有的、只是渺小而醜陋的感情。
「可惡啊,可惡,可惡……!那個人外!給我做了些什麼事啊!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殺了那隻狐狸的!!混蛋!那個混蛋啊!!」
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的感覺。不斷流淌着的淚水、隨着纏着我的風飛舞着落下。
「那麼做是當然的吧,爲了實驗材料啊!」
雅兒潔小姐所帶回來的母親的遺骸,還遺存着連死亡都無法磨滅程度的美麗。
「扭曲•二重禍鼬」
「什麼!? 發生了什麼!幼狐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而他所做的事,是省去製造那個形狀的步驟,從最開始就操縱成型的作爲同伴。
「放心吧!(馬上)送你到同樣的地方去,這樣就不用憂傷的流着眼淚了!」
「啊啊,是的啊。本來我能終結這場戰爭的啊。」
怨敵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不斷地踢着身旁滾動着的鎧甲,繼續着骯髒的話語。
展開了完全同質的魔法,「重疊式」。這是媽媽直接傳授的,我和媽媽的拿手魔法。
超越鐮鼬的、因爲太過強力而被母親認爲是「絕殺技」的禁忌魔法。天災一樣絕滅的風在室內翱翔起來。
以前,從母親那聽說過這樣的魔法陣。這是魔人族想出來的、很可怕的東西。
沒有錯的,那是從母親那奪走魔力後造出的東西。
就這樣,研究用的地方就徹底被破壞了。
怨敵的臭味。
「恩恩,正因爲領悟了一切,所以在這裏。」
從法杖中射出的魔力之帶,開始調動周圍的鎧甲。
理由是明白的。母親的屍體,有着利用的價值。
僅僅是察覺到還不行,必須要理解。
只是,眼淚不斷脫眶而出,無法停止。
「九重舞臺!!」
對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很驚訝吧。對方很有氣勢的轉過了頭,看向了這裏。
……雅兒潔的味道也有。
開始動起來的鎧甲們,帶着明顯的惡意向這邊走來。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無法接受。
對方拿出來的,是和我們的毛色相同顏色的法杖。
「你說什麼?! 」
不明白。因爲已經無法再去詢問他了,所以只能想象罷了。已經永遠無法知曉他的想法了。
「……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呢?」
「……!? 」
我向着天空,悄悄的伸出了雙手。在旁邊的分身也完全一樣的動作。
「母親的力量,不能用來做那樣的事!」
「哎呀,哎呀。葛葉醬嗎?省去了叫來的功夫呢。那個樣子,是知道了一切來這裏的嗎?」
然後,在這兩個味道間還混雜着讓我不愉快的氣味。
母親的香味……還有雅兒潔的香味、
懷着這樣的感情,一步上前。分身也以完全相同的動作前進。
「你的語氣,象是醉酒之人一樣讓人很不愉快啊。」
我們把魔力的核寄宿在尾巴上,作爲一個分身操縱。
「母親的味道……」
現在眼前發生的事,很像我和母親使用的尾獸分身的應用。
「我應該更加被認可纔對!應該受到重用纔對啊!看看這才能和力量!」
將對手所拉起的所有的鎧甲扭曲切割成破爛的碎片。
但是,在那之前,有現在的我必須要做的事。
母親是被這種男人殺了的嗎?我被這樣的傢伙騙了,被不像樣的使用着。
「你……!」
即使那是多麼高尚、多麼美妙的東西,我也決不允許。
並不是爲了和平,只是把和平當做附帶的藉口,只是用漂亮話裝飾着自己的真心話並沉浸在這樣的喜悅中而已。
我不知道那個價值是什麼,也不想知道。
果然是因爲父親大人是王國的人,所以正在爲王國的暴亂而擔憂吧。
「那是爲了讓戰爭結束、讓和平到來,對嗎?」
依靠消耗從對方那裏吸取而來的魔力而繼續活動,是很特殊的東西
「是那個怪物搞的鬼麼……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過,看來你是一個人來了的樣子啊。愚蠢的孩子。特意來成爲(我的)實驗動物呢!」
「什麼……。。!? 」
表情很明顯的動搖了,雖然只有一瞬間。馬上那張臉就扭曲了,露出了卑鄙的笑容。
以雅兒潔小姐和媽媽殘留下來的味道爲目標, 穿過了一個又一個房間,來到了地下室,在那裏有着我所喜愛的味道。
母親爲什麼會被這樣的人騙了呢?母親是很聰明的,明明那樣的東西馬上就能明白的。
溫柔的氣息,強大的魔力殘留下來的香味。雖然只是剛相遇的人,但是不會忘記。(因爲)這是雅兒潔的味道。
「這種程度,是發揮不出母上大人的力量吧?」
安全地帶是我的周圍以及怨敵的周圍。
還是說,正在爲了還是孩子的我能夠安心度日而思慮呢。
全身的毛倒立了起來,殺意滲出。眼前的怨敵,應該殺掉!我的心這樣喊着。
從那膨脹的魔力中感覺到的,是母親大人的氣息。
儘管如此,在刻着紫色花紋的魔法陣的中心,持續進行着魔力的攪拌。
「我怎麼了呢?」
自我展示欲、劣等感、野心。
「這種程度,連母上大人魔力的腳尖也不及吧?」
「你爲什麼,欺騙母親和我?」
大概那個魔法陣,就是爲了從母親那高效的吸取魔力的的東西吧。
接下來,我和另一個分身也進入了庭院中。
心情傾瀉而出,無法挽留。
「爲了準備這個魔法陣,我奉獻了多少時間和祭品啊!可惡,終於穩定下來了,但是無法長期保持……這樣的話就把(她)女兒叫過來……!」
我和分身一起向他靠近,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前進。
對方明顯害怕了,不斷地揮舞着法杖。感覺到魔力在集中。這是,母親的碎末力量、我的碎末力量都比不上的力量。
「降…降下吧!雷電!」
……真無聊。
感覺不到躲避的必要。把魔力收集到身體裏的話就解決了的程度的弱小力量。所以,那樣。
「什……!? 」
「就這種程度,就是注入母親力量的道具麼?」
「就這種程度,奪取了母親的全部嗎?」
「被誤會也是很棒呢」
必須要將那個誤會解開。
再也不能讓這種男人對任何人爲所欲爲了!
就由我和母親來終結這個誤會!
「鎌鼬!」
釋放出的魔法,滿足了我的期望。
風之刃與他的右肩相斬,法杖和他的胳膊一起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好好好好好痛!? 」
「自私自利的你,就這種程度啊?」
「ひぃぃぃぃ!? 」「慘叫」
「重用、政績、讚美,對你來說是無法重合的,問爲什麼的話,因爲是他人給予的。」
「只在自己的世界中暈車的你,痛得從夢中醒來就好了。」
「……母親大人,我走了。」
母親安眠了。
「真是無聊的劣化品啊。不能獨自行動,的確是如此自私自利呢。
「……母親。」
「天上的花啊。我的母親的………っ………貢品…….綻開,盛放吧!「狐火•彼岸花」!」
母親最擅長的魔法。斷斷續續的詠唱着,使了出來。
「嗯,嗯。那麼,我就在外面等着你。」
我緊緊抱着,有着令人懷念的氣味的法杖。
熱氣吹乾了眼淚,我背對着,放任着雙手,什麼也不做,火焰將地下和宅邸化爲了灰燼。
扛着嚎叫着製造噪音的東西,我的分身隨後離開了地下室。
正因如此,這根法杖必須要破壞掉。
彼岸之花是與離別相伴的,這對母親來說是最拿手的魔法。
「我救不了你我會踐踏你的期望。但是,我也不想取走你那卑微的命。我不想成爲,像你這樣的殺人者。分身,請把那個人帶走。」
儘管如此,我依然用了這個魔法。
一朵炎之花綻放了,它慢慢地燃燒,把房間包了起來。
雖然這樣的東西是母親大人真正的力量,但是卻不是母親大人所期望的東西。
這次,是對母親的弔唁。
「……再見,媽媽。」
給予分身的魔力很充足。這些分身即使放着不管也能根據自己的判斷而行動一晚上的時間。
向母親的力量告別了。丟棄了的法杖馬上被花叢吞噬,消失了。
要把我的心傳遞給母親,別離火燃起來了。
現在的我雖然不能做到再現,但模仿的程度的話還是會的。
這是母親大人最後留下的東西。我不願多看,因爲,感到了強烈的厭惡。這是我憎恨的人,作出的東西。但是,對我來說,是唯一能讓我感受到母親的東西。
先送出了分身人手不夠的話可以幫忙的消息,如果領主還能說出什麼無聊的話的話,分身就能做出追加制裁的判斷吧。因爲擁有相同的心,所以能夠進行相同的思考。
「啊,救命……!」
母親所操縱的火焰的美麗與火力,我遠遠不及。如果母親的火焰是將彼岸填滿的花,那我的火苗就應該是那小小的花圃。
邁向滾動到地上的法杖,將它撿了起來。一旁的胳膊因爲不高興所以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