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泰利耶盜賊團
《轉生吸血鬼桑想要午睡》 · ちょきんぎょ。 · 4374 字
「唔,啊啊啊……」
我並沒有忍者不打哈欠,毫不吝嗇的向着空中曬着吸血鬼的牙。
接着通過深呼吸,將新鮮的空氣吸入肺中的行爲雖然很舒服,但對午睡構不成妨礙。好想早點午睡啊。
「……呃,爲什麼那麼氣勢洶洶的?」
我邊擦拭溢出的眼淚邊搭話的是,前方。於數米前聚在一起的泰利耶盜賊團。
因爲鼻息,濃密的鼻毛不停晃動的,身體纖細的齊瓦瓦醬。
毫不羞恥的露着腿毛的短褲裝扮的,稍有點胖的達克斯醬。
以及禿頭的披風裝扮的領袖,身材勻稱的泰利耶醬。
身着各有各的個性的藝人,泰利耶盜賊團。見一次就絕對忘不了,容易讓人產生強烈印象的三人組。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嘛!」
「我們可是能讓哭泣着的孩子也靜下來的盜賊團!」
「怎麼可能在被打輸後就忍氣吞聲啊。」
一邊眺望着精神滿滿的擺着姿勢的泰利耶盜賊團,我一邊整理現狀。
現在,我們正處下山後又走了約半天的地方。
在那之後,平安的下山的我們一起走了約半天路。雖這麼說但實際是我一下山就立即以乘着涅古賽爾的狀態睡着了,因此一直沒察覺到他們有在跟着的事。
因此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他們還在而嚇了一跳。因爲我還以爲他們一定會走別的路的。
而至於泰利耶盜賊團特意等我起來的理由,正如現今正於我們對峙的他們所說。
也就是說,他們爲了重新挑戰而在我醒來之前一直同行。說不定,他們也許很閒。
從各自擺着意義不明的決勝姿勢的三人那裏傳來的血的香氣和一如既往,是無法讓人感到畏懼的程度。
至少不是堪比菲爾諾特桑那種的強者的氣息,說比葛葉醬強又顯得很奇怪的程度。
……又消失了呢。
即使如此,我還是從涅古賽爾上下來,並不打算全力以赴的,注視着泰利耶盜賊團。
無視我對這不滿意的稱呼的抗議,泰利耶盜賊團行動了。
「嗚哇……!」
重新看向藝人們,他們三人還好好的保持着姿勢。爲什麼不在剛纔談話的間隙時進行攻擊呢?
「看招!!」
這是初戰時使用的東西所無法企及的爆炸。是有着確實能讓我受傷的威力的攻擊。
達克斯醬和齊瓦瓦醬分別向左右跑去,泰利耶醬在後方起跳,並投射出一柄短劍。
「姑且問一下,齊瓦瓦醬。泰利耶醬是怎樣消失掉的?」
說不上奇襲,在說是堂堂正正也稍顯微妙的時機開始了戰鬥。雖然想象之前那樣用風魔法直接吹過去,把他們吹飛之後就結束戰鬥的,可終究還是被他們看穿了,他們朝別的方向移動了。
既然能做到這種事,用魔法隱藏起來,或者說——
通過後退回避了斜着劈下去的刀刃。在齊瓦瓦醬的背後,兩把小刀向我飛來。
通過血液的氣味所能讀懂的,只是對方大致的強弱。並不能反映出對方的戰術、思考以及經驗。即是說血讀只不過能單純的感知到對方肉體的強度、魔力的強度而已。
我雖然看見在齊瓦瓦醬背後有短劍投過來,在因鎖鐮攻擊而遮蔽視野的一瞬間,泰利耶醬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了。
「——在地下嗎。」
即使我的身體處在揮刀的狀態中,鮮血武裝也在自動操作着。在失去武器的齊瓦瓦醬逃跑之前拘束住了他的手。雖然被拉開了距離,但因爲被束縛住了雙手,在事實上將他無力化了。
重新直起身子時眼前投來一枚炸彈。在想要對應它的瞬間,短劍貫穿了炸彈。是泰利耶醬乾的啊。在這樣接受了現實的同時,發生了爆炸。
因爲有煙塵擋着,對面也應該看不見我纔對,還真是精準的投擲啊。
「所以說我不是癡女啦。」
……不在?
只是姑且問一下,並沒有做期待。
「鮮血武裝。『鎖鏈』。」
可能是援護吧,但這樣實在太勉強了。齊瓦瓦醬的身子偏瘦,小刀貼着他的身子以精準的軌道飛往我原本的位置。泰利耶醬投刃的技術和他的連攜看起來配合的很巧妙。
……他們恐怕深不可測吶。
我沒有焦急,用從血箱裏取出的刀去迎擊飛來的短劍。一次、兩次、三次,撞擊聲消散了。煙塵散開的時候,在那裏並沒有泰利耶醬的身影。
初次見面時並沒有感到什麼威脅,也確實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喔噢噢!? 」
雖然有氣味,但也只是殘留的氣味的那種程度。能知道泰利耶醬知道剛纔還在齊瓦瓦醬背後,只是那種程度。
「也是啊。欸。」
「欸欸。就是這樣,葛葉醬你在一旁看着也可以喲,可以到那邊去看嗎?」
在感嘆的同時我靠速度揮刀,將一把小刀擊落。
「哇啊!? 」
在左手的方向用魔法產生疾風,將想要投擲追加的炸彈的達克斯醬吹飛了。對於團隊攻擊,要不先擊潰的話會很麻煩的。
他是不會扔下部下兩人逃走的。因爲這裏是平原,所以即使是較遠的位置也能清楚的看見,距離拉的太遠對方的攻擊也會夠不到。
製作衣服的葛葉醬慌張的叫了出來,但我實在沒有去在意她的餘裕。因爲在爆炸的衝擊波尚未消散的時候,短劍穿透被捲起的煙塵飛了過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嗅覺來感知,於是我開始集中意識。
那直到剛纔還保持着抬起一條腿下蹲的奇怪的姿勢就宛如假象一般,他們三人以流利的動作散開了。
「上了哦,癡女!」
「哈!怎麼可能告訴你啊八~嘎!!」
對於想到的這個可能性,這次我確信了。我從臉上滴落到那裏並逃離,和泰利耶醬的禿頭從地面露出來幾乎是同時發生的,他那邊稍稍遲了一些。
「風喲,拜託了。」
無比純真的葛葉醬彷彿相信了我的話,在離這裏稍有點距離的地方朝這邊送來期待的眼神。看起來十分期待的樣子。
雖然葛葉醬旁邊的涅古賽爾好像想說些什麼的樣子,但他什麼都沒說所以就這樣放着不管了。我也並沒有做什麼壞事。
「那個啊,他們現在,好像想進行演技的練習,然後想讓我幫忙練習。」
但是通過今天再次與他們相對,我對他們的認識稍有改觀。
特地勉勉強強的避開,讓肌膚受損還真是值了。傷口感覺熱熱的,但並不是問題。
將速度提升一倍,低下身子以迴避橫向襲來的鎖鏈。嗡,的切割風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另一把雖在右臉頰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但和預想一樣瞄的很準所以沒問題。
是逃到我的鼻子聞不到的距離了嗎?一瞬間所想到的那種可能性,被我自身否定了。
傾斜身姿避開飛來的短刀,而緊隨其後,鎖鏈和鐵錘就飛了過來。是齊瓦瓦醬。
「追加訂單。給達克斯醬。」
特別是泰利耶醬,他要比從氣味上得到的情報還要優秀。看穿了我所做出來的黑暗,危機察覺能力也很高,投刃的技巧也不一般。
「雅爾潔桑。藝人桑他們怎麼了?」
因爲可能還會需要血液所以不能使用回覆魔法,傷口就保持那樣。
「啊啊!? 衣服!? 」
「追加。靜下來。」
在將臉頰留下來的血液變成鎖鏈的同時,彈開齊瓦瓦醬的武器。速度和力量我這邊佔上風。只要擊打出聲音就可以了。響起了硬物相碰時的刺耳的聲音,鎖鐮飛向了宇宙。
在看得見的時候不可能會看漏,而在視野被遮蔽的時候自然會像這樣看丟對方。因爲是理所當然的事聲音我沒有焦躁。
在爆炸的瞬間,我向後移動並逃開了。銀髮和皺邊的前段稍有燒灼,散發出令人不愉快的氣味。這不是魔法而是物理的攻擊,沒有與之相對應的防禦手段。
憑嗅覺找不到。
「嗚哦哦哦!? 」
「嘛,還真是熱心呢……!」
「真危險吶。」
操作鮮血武裝,牽着齊瓦瓦醬。要是會做些小把戲的話我會很困擾的,於是便適當的牽着他移動,讓他什麼也做不了。已經完成拘束的達克斯醬也是一樣。兩人都被拉到離地面數十公分的高度,牽引至各處。
保持警戒看向周圍,爲使達克斯醬不再復歸,放飛了追加製作的鎖鏈。
「我知道了!!」
他們的動作除了最初的姿勢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地方,彼此也相互配合。他們自己也曾說過,也有在王國的王都華麗的大幹一場的情報。
也就是說,是別的可能性。說不定是掩蓋住了氣味。但是,他是怎麼做到的?
啊,對了。葛葉醬還是這麼認知的啊。
至少對於從氣味來判斷強者這種事,可能還是不要過於依賴比較好。不過倒可以當做參考。
因爲在背後響起的悲鳴的和聲很吵,於是便又變化出了鎖鏈讓它飛了出去,指示它將兩人的下巴閉合住,以集中於嗅覺。
一邊聽着漸漸遠去的悲鳴,一邊以右腳爲軸將身體向右旋轉。這時候齊瓦瓦醬已經揮動了鐮刀。
在直到剛纔我還站着的位置。在那裏的地面露出臉的泰利耶醬,看起來就像海坊主或者鼴鼠。雖然是讓人忍俊不禁的畫面,但飛來的約三柄短劍使表情僵住了。
雖然也有一次便能投擲數枚的情況,但他到底還藏有多少?
「鮮血武裝,『鎖鏈』。」
「切!下潛!!」
在先前我在的地方現身,也就是說那附近落有我的血液。在那落下的一片鮮紅在地面吸乾之前就已經變做了鎖鏈,但比被鎖鏈捲住的速度還要快的,泰利耶醬先潛到了地裏。
雖然是粗暴的話語,但無疑發動了魔法。升起了龐大的煙塵,泰利耶醬的身影消失了。那是土魔法,嗎?
與其單純的說泰利耶醬強,說他更擅長一些小把戲似乎更爲準確。連同能靈活的運用它的事也是。
雖那麼說,但我已經知道他的把戲了。知道他做了什麼,其對應方法要多少都能想的出來。
「霧化。」
收納起武器和衣服,將自身的身體化作霧。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連續使用這個技能,但我想這恐怕是目前最爲有效的手段,不得已才用的。
化作霧後意識會變得很淡薄,我對此感到很棘手。雖然感覺和極爲睏倦的時候很像,但有睡意的話直接睡就好了。而化作霧的時候卻睡不了。嗯,很棘手。
將朦朧的意識集中起來,僅讓自己的身體霧散。無論是眼睛還是耳朵明明都已經消失了,但不可思議的是,在被化作霧的身體所籠罩的地方發生了什麼我都能準確的把握到。
連地面輕微的震動,我也一清二楚。雖然這個形態沒有手。
接着,在短時間裏,我將僅存的意識集中於地面的顫動,等待着。在並不明晰的意識中我並不清楚要等多久,但只要等下去就終將迎來盡頭。這跟睡覺同理。
大地的搖晃,是如同他現身的預兆般的動態。地面稍有隆起。一經感知,我便開始了行動。
在對手出現前恢復到霧化前的形態,穿上衣服。緊接着,地面彈起來了。
捲起了龐大的塵土,地面裂開。而在那現身的——是泰利耶醬的外套。
「我早已預料。」
至此都和預想的一樣。在自己眼前暴露了消去身姿的技巧的他是不可能老實的從地底出來的。
爲了分散我的注意力,捨棄斗篷,自地底飛了上來。
「唔哦!? 」
我也在他背後發動了攻擊。但是發動攻擊的不是我本人,而是「武器」。
「太慢了。」
儘快完工吧。這麼想着,我使血液發生了變化。
不,能做到反射性的吐槽這一點不已經是藝人了嘛。
同時因爲我解除了鮮血武裝,擺脫了拘束的兩人因重力的牽引而落下。結果三人變成了如同被強行塞進同一個洞穴的姿勢。看起來好像很痛苦。因爲三人一齊發出了「姆咕!? 」的聲音。
被塞住嘴,在空中被到處牽着的達克斯醬和齊瓦瓦醬。那兩人與泰利耶醬的背後相撞。
雖然名叫武裝,但總感覺多數時候不是製作武器,而是拘束用具,但因爲用起來很便利,我毫不在意的用吧。
要是說到他想搶佔的地利,便是我的背後。在我回頭的同時,刀的前段擦過我的頭。雖然精準,但要是全速投擲的話也不是不能躲過去。
差不多不該小看他們了。我用全速一瞬間加速,將三人好好的捆了起來。
「誰是藝人啊!」
「可惡!」
「真是的。你們都是多才多藝的藝人啊。真不愧是藝人。」
「鮮血武裝,『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