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守護者
《轉生吸血鬼桑想要午睡》 · ちょきんぎょ。 · 1602 字
「牟牟牟牟牟!!」
橫着揮舞的斧頭劃過空中,明明感覺能夠砍中的,但是完全沒有砍到人。
反而受傷的是我的手臂,傷口很淺,但確實流血了,染紅了大地。
……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法理解。但是還能夠揮動武器,戰鬥仍將繼續。
但是,不管嘗試多少次,我都攻擊不到對手。對方那看不見的攻擊卻一點一點地刻在我的身體上。
「太慢了……太慢了的男人沒有活着的意義,是吧?」
「唔……!? 」
在耳邊響起了愉快的聲音。竟然坐着。在我的肩膀上。究竟是什麼時候在的。
用指尖撫摸着我的脊椎,在某種意義上真是可怕。我放下斧頭向着自己的臉揮拳。
我這是即刻做出的反應,爲了速度甚至丟下了武器。
「——流」
又是這樣,這種對應方式。
被避開了,完全沒有辦法。
不僅如此。感覺那一側的耳朵,失去了聽覺。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對手在我出手的一瞬間像樹葉一樣離開,並且使我的右耳失去聽覺。 「庫……庫啊」
「啊哈~在諾魯瑪(ノロマ)的生活很開心嗎?如果我像牛先生這樣慢悠悠地活在諾魯瑪(ノロマ)的話,還不如去死呢!庫哈哈哈!」
「住口……你這偷獵者!!」
沒有在乎耳朵的時間了。
撿起武器。感覺到揮舞斧頭實在是太慢了。
我的背後都是珍重的東西。是爺爺輩開始就守護着的森林。
對於對手來說,這只是玩兒而已。本來很簡單就能殺了我的。就是如此的實力差距。
她的嘴脣微微動着。
憤怒。還有,焦慮。
我死後、這個森林會被偷獵者奪走。
象是小鳥微弱而又溫柔的歌聲一樣的話語。
雅兒潔大姐是非常的快,但這傢伙的話——就象是幽靈。
「庫唔……牟!!」
……可惡,現在只是被捉弄着。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退縮!
小鳥聲與動物聲,風聲,水聲,樹葉的縫隙中灑下的陽光,工作的魔物們。
能夠進行戰鬥的只有我。沒有我守護的話,就不行。
「————!? 」
「——————!!!!」
除了我以外的米諾陶爾斯身材都不適合戰鬥,溫和的性格也不適合戰鬥。哥布林和狗頭人也不行,都是膽小鬼的性格。
「——————!!」
我的家。我要守護的地方。有我愛着的同伴們的地方。
低聲地說着什麼,但是我卻聽不懂,看到與聽到果然是不同的。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所生活的世界。
「————」
想要自己動得更快,想要了解對手的攻擊手段。但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辦法。
無法理解的一擊。額頭被淺淺地割了道口子。流出的血遮住了右眼。
「庫啊?! 」
「痛痛飛走咯~」
看不見,所以想着只要攻擊周圍就好。於是使出全方位的迴旋踢。
通過肉體被劃傷的感覺來看,對方的斬擊應該是來自他那雙手。
想着連自己的苦悶聲都聽不見了。
雅兒潔大姐也是,眼前的偷獵者也是,碰都碰不到。
之前一半是血色的視野裏出現了突兀的銀色。
啊,聽到過的。想起來確實是聽到過的話語。
不允許被糟蹋,不允許被玷污。
對方說了什麼,當然也聽不見。
「搖、流」 感覺能夠打中的時候,像煙一樣搖動起來,之後的那個瞬間——
感覺這是迄今爲止,第一次聽到的話語。
雖然聽不到自己的話。但這只是爲了鼓舞自己而說的,所以能感受到。
但是看到那壞心眼的笑容。就算聽不到聲音,也能理解對方說了什麼。笑着將我另一隻耳朵像垃圾一樣丟掉了。
「真厲害啊,真是……流」
迴避的方法也是,攻擊的方法也是,完全無法理解。
對蹄上的肌肉很有自信,如果打中的話絕不可能安然無恙。
感覺被切下來了,但是那攻擊帶有某種詛咒。雖然那疼痛感很遲鈍,但還是感覺到被切的耳朵那裏,露出了鼓膜。
「————」
不管哪一邊都是瘦瘦的感覺一擊就能打倒的樣子。然而,這一擊卻無論如何都打不中。
接在這句話之後,另一隻耳朵的聽力也消失了。
——受傷的是我這邊。
從小時候就決定要靠自己守護的地方。
不知從哪裏來的。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只有那個人是銀色的頭髮,我向那邊望去。
森林的恩惠,也再也感受不到了。
對手的笑容開始搖動,又要,又要來了,那看不見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