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澤的蘑菇(廣義)
《轉生吸血鬼桑想要午睡》 · ちょきんぎょ。 · 2669 字
沒有前兆的,它降臨了。
「引發奇蹟的聖女,說的就是你嗎?」
跟往常一樣依次治好了排隊等候的人的傷時,人羣推推嚷嚷的出來一個奇怪的人,說了那句話。
「……我沒有要做聖女的意思,不過也有那樣叫我的人。」
如果是往常的話那樣的人早就被趕走了,可是今天卻沒有。不如說,鎮上的大家都莫名積極的給那傢伙騰出路來。
奇怪的人帶着三名穿着看起來很強的鎧甲的隨從,身邊一名腰間帶刀的黑髮女性在一旁等待。
一開始以爲是因爲隨從們的威壓感人們才後退的,但好像不是這樣。
「是領主……」
「喂,領主出來了」
「是誰啊,把那匹種馬放出來的」
「姆姆,領主大人在啊」
「不要看!會懷孕的!」
……嘛,大致是個怎樣的人我瞭解了。
確實從芝諾君那裏得到了領主好女色的情報了,從大家的反應來看也確實如此吧。
奇怪的人,不對,是領主,把我從腳到頭完全看了一遍。今天因爲很熱沒戴帽子,所以連臉都看到了。
大概看了一番,領主感嘆道:
「好美……」
「誒,謝謝。呃……工口蘑菇桑
「誰是工口蘑菇啊!? 」
髮型像蘑菇,視線也非常下流,所以工口蘑菇明明也是一聽就能瞭解特點的稱呼,不過好像被對方盯上了。
「那個啊——」
「造成這樣的慘狀的原因是我!? 我是薩姆卡.蘇瓦魯(サマカー?スワロ)!由王挑選到這任命的,這裏的領主!」
「三十四個妻子還不能滿足你嗎?」
菲爾諾特是我的同伴,如果不想辦法的話就逃不掉。
帥哥限定,喜歡的人限定,這些註釋的真正的意義我好像理解了。確實,如果不是喜歡的人做,只能感到不愉快。
「……即使一日三餐附帶午睡,也不要立刻就從了對方喲。」
他那輕鎧的服裝和說話的風情,怎麼看都感覺是浪費的裝飾,破壞了整體的平衡。雖說如此,爲何胸口處是打開的呢?那樣有防禦的作用嗎?
只是這樣就麻煩了,對手是這裏的領主,還有像菲爾諾特追究責任的可能。
即使給人感覺不會又好女色,但如果不是政治或經濟能力非常優秀的人也不會擔任這裏的領主。
……該怎麼辦呢?
集中意識到嗅覺,讓人感覺強的是菲爾諾特和作爲薩姆卡親信的女性,從血的氣味就能理解
雖然我一點也不心動,不過現在看來說不定是個好人。雖然也有強行成親的可能性,但沒實際聽別人說就擅自判斷是不禮貌的行爲。
……怎麼辦,一點都沒有心動的感覺。
「……難道色狼蘑菇更好嗎?」
居然在對方擅長的領域絕勝負,真是個認真的人啊。
「「「哈哈哈!」」」
「這不是菲爾諾特閣下嘛。不要啦,我只是在求婚而已。」
就這放着不管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這裏就先順着對手的意思來吧。
那麼偉大的話,她一直很忙的原因也能理解了。大概不能拒絕國王的命令,在各種各樣的地方埋頭工作吧。
色狼蘑菇,不對,薩姆卡桑帶着恐怕會讓人渾身不適的噁心的臉,湊到了能感受到這邊呼吸的距離。
「我也聽說你眼睛治好了。接收到這樣的報告,國王陛下可能會親自重新下達任命也說不定。沒錯吧,原王國騎士團,第三隊副隊長閣下?」
不瞭解實力也就不瞭解對方的威脅程度,隨意行動的話可能會招來危險。
「多麼噁心啊!」
「ya,雅爾潔!? 」
「笑什麼你們這些傢伙!」
「現在是三十六人才對。」
「那邊也別笑啦!」
從現在的態度來看,沒有恢復原職的打算。在此之上,對拒絕了國王的探詢抱有罪惡感。
而且只有薩姆卡沒有血的氣味,判別不出來他的實力。
老實說,薩姆卡桑的臉不是那麼壞,至少說不上醜。遺憾的是,他給人的感覺。
「雅兒貞德啊……你,要做我的妻子嗎?」
對方的話裏雖然有疑問號,行動上卻深深的傳達着「不會讓你說不的!」。穿鎧甲的男人們自然的站在四周吧我圍了起來,親信的女性把手放在了刀上,看來是逃不掉了。
「哦,這個主意不錯!雅爾貞德喲,我邀請你到我家做客。就這樣慢慢的,交談彼此的事不也挺好嘛。」
不,要是真的這樣做了也不會動搖啦。(絕對是謊話,這絕對是謊話!)
比起不停的說話,這個方法更好。畢竟很麻煩。真想快點結束開始午睡。
薩姆卡桑是在意口臭嗎?雖然有一股香草般清爽的氣味,但呼吸吹到皮膚上的不快感讓我退了一步。接着薩姆卡桑又進一步縮短了距離——咚!
「——雅爾潔,怎麼了?」
我對菲爾諾特即使在宮中,也有着相當高位的職業這事感到喫驚。
……真是個直球啊。
「……因爲失明所以選擇了隱居,你應該知道吧?」
壁咚加上抬下巴,看着少女漫畫的必殺技我決定了。
如果技能等級高的話可能會明白,不過可惜的是,嗅覺強化連等級一都不到。
典型的「自己覺得很帥,周圍的人覺得很土」的類型。
妻子三十六人,不得了的後宮啊。
「沒關係,菲爾諾特。只是稍稍喝杯茶而已。」
「是這樣啊。我是雅兒貞德。範皮爾。然後,那個薩姆卡桑,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管怎樣,對方不知道因爲什麼非常生氣。對笑起來的隨從的盔甲鐺鐺的踢着,對爆笑的居民挺着肚子威脅着。聽見他的外號卻沒有笑的,只有我和後方等着的女人。
「不會讓你說不的哦……?」
聽到騷動,菲爾諾特從家裏跑了出來。歐派噗喲噗喲的。
「不用那麼生氣。普通的報上名字就不會這麼叫了,爲什麼不早點自報姓名?」
「…………」
「這裏給我立刻否定啊!」
「這不只是說法不同而已嘛!? 」
「……總之先冷靜一下再說吧?比如先喝杯茶。」
「「「噗!」」」
認真的人總是認真的接受對方的反駁(大概就是把對方說的全都當真的意思吧),這樣的人不適合爭論。
與此相比能知道薩姆卡經歷了數次相似的事情,說話時顯得很冷靜。對菲爾諾特說話的語氣與其說是爭論,不如說如同開導般,語氣很平穩。
那固定住的黑髮怎麼看都是有光澤的蘑菇,再加上戴着看起來很貴的羽毛帽子(難道是帽子上帶根羽毛的中世紀風的那種?),感覺臉的面積小巧而美妙。就像頭髮和帽子是本體一樣。
菲爾諾特看着在自家的牆上被壁咚的我,和做出壁咚的薩姆卡桑後察覺到了事情的經過。用飽含怒氣的視線注視着薩姆卡桑。
他的身體散發着非常甜的香氣。恐怕是香水吧,不過香水的味道太重聞不到血的味道。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儘管如此,這個狀況有點不妙。菲爾諾特明顯的處於下風。
看來這兩人好像互相認識。菲爾諾特說話的語氣與其說是不體貼,不如說是包含敵對心。
「薩姆卡……你,想對這孩子做什麼?」
芝諾君說過,港口城市歐露利沙是這個國家相當重要的交易場所。既然擔任這裏的領主,就說明薩姆卡是非常有能力的人吧。
戰鬥系和政治系。領域完全不同的兩人在互相鬥爭,現在是在薩姆卡的領域鬥爭,菲爾諾特沒有勝算這點一目瞭然。
薩姆卡桑看着菲爾諾特的視線沒有感到畏懼,不如說是喫驚的聳着肩膀。
「……姆」
「姆~……菲爾諾特閣下,你纔是,在這樣的地方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