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MM一族》 · 松野秋鳴 · 2.8萬 字
“你這個超M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哦哦哦!”
“啊呼哦哦哦噫啊誒哈啊啊啊啊啊啊!”
超M治療結束時我被石動學姐猛踢,被結野痛毆,很噁心地扭動着身體。
我倒在地上,一邊露出着噁心的誒嘿嘿的笑容,一邊全身抽搐地顫動着。而在離我不遠處的小滿老師則依然是毫無幹勁、面無表情地站着。
這就是和往常毫無分別的春假的場景。
“今天的超M治療又失敗了啊……該死……”
學姐雙手環抱地嘟囔道。這時——
第二義工部的門被緩緩打開了。
石動學姐和結野趕緊站到了我前面,擋住了不堪入目的我。
從門後出現的是……
幾個櫻守高中的學生。
一共五個人。
其中女生三個,男生兩個。
而在他們的中心位置,站着一個很高的女生。
她有一張十分漂亮的臉,但是吊着眼梢,嘴脣緊閉,給人一種很強氣的感覺。
美麗的黑色長髮,挺直的背脊,凜凜的氣勢,給人一種不敢靠近的感覺,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一般。
還有——
“……很大啊”
石動學姐脫口而出說道。是個胸部很大的女生。
而籠罩在這殺氣中的竹澤——
學姐歪着頭說,
“我們只是普通的義工部!社團活動也都很正常!但是就因爲你們掛着‘第二’的名號,害我們也被人誤解!所以——”
“改名?”
實現櫻守高中學生們的願望……雖然是這麼說的,不過總是會做出很多離譜的行爲,帶給櫻守的學生們麻煩、疑惑和恐懼——這樣的傳言在學校裏廣爲傳播,所以到現在位置幾乎沒有學生來請求實現他們的願望。
石動學姐看向那些學生們,
“義工部和第二義工部都是一個德性……而且‘第一’是比起‘第二’來更強力的暴走集團……很多人都這麼認爲……”
竹澤忽然抬起了頭,
……義工部。
“改名……第二義工部改名……”
發自真心的這麼覺得……
“……誒?”
“突然跑到別人部室來,說什麼因爲我們的緣故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還要我們改名什麼的……你到底想搞什麼啊?要不要我把你幹掉啊?”
竹澤眼中燃燒着怒火說道。
雖然叫法有些奇怪,也就是說,第一義工部。竹澤就是部長。
“正因爲有義工部存在,所以你們纔會叫第二義工部吧?!那個‘還真有’是什麼意思啊?!”
竹澤緊握右拳,咬牙切齒地說:
“就因爲你們叫什麼‘第二義工部’,所以我們纔會總是被人誤會!所以你們應該改叫其他的名字!現在就改!”
恩,確實相當大……
“那是當然的?!”
不過,第二義工部——
“我們是來向你們第二義工部抗議的!”
彎曲的背不斷的顫抖着,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淚流滿面。
學姐的眼睛開始放光了。
石動學姐兩手叉腰說,
櫻守高中的義工部經常會組織一些像校外清掃啊、公用設施維護之類的很普通的活動。
抱着雙手,威風凜凜地站着,回瞪着學姐銳利的目光。
學姐全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氣。
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到第二義工部……是來請求我美緒大人實現你們的願望的吧?那趕快把你們的願望——”
“——我要求你們改名!”
我震驚了。
“沒事的喵。明姬可是個堅強的孩子喵。”
“——害我們義工部都讓別人以爲是個總給別人添麻煩的集團!”
她從制服的胸口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人偶(=
變成了攻擊性的氣勢。
居然能從容面對如此高濃度的殺氣……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像小動物般縮在部室角落瑟瑟發抖的竹澤。
“都是因爲你們第二義工部……我們義工部可是很困擾啊!”
聽到我的話,竹澤立馬冷冷地回了我一句。
“不用擔心喵。因爲,明姬一直都很強氣很開朗爲義工部的各位所依靠很會交際很溫柔……總是是個完美的女孩子喵!所以,明姬是絕對不會輸給那個傢伙的喵!”
這時,突然……
竹澤猛地靠近學姐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剛剛很詳細的說明過了吧?!”
“那、那個眼神……絕不是一般人的眼神,絕對是殺過人的人的眼神……太、太太可怕了連手腳都動不了夠了受夠了回去了我要回去縮到牀上用被子矇住頭像廢柴一樣呼呼大睡,嗚咕、嗚……”
但是……
“所以說……”
剛纔的威勢去哪了……?
“我名叫竹澤明姬。”
穿着白色的連衣裙,一頭卷卷的、感覺都點灰暗的金髮,還有……它的眼角下垂着,一臉小屁孩樣。是個就算是恭維也不能說它可愛的這麼一個人偶。
哦、哦哦,剛在旁邊看着就覺得很恐怖……
“你們來這裏幹什——哦!是想來讓找我的吧!”
包括學姐在內,我們全體都一臉驚愕。
結野盯着我問道。我趕忙把視線從胸部上移開。
不、不好!
好強大!
那個嚴厲的語氣和銳利的眼神,讓我變得有點爽起來了。
竹澤面朝着石動學姐大聲說道:
學姐眨巴着雙眼,
竹澤回頭看向了身後的學生,
義工部和第二義工部的活動完全地不同。
那個……
“是、是這樣嗎?不過我還是很怕啊……”
“……”
“太郎……你在看什麼地方……?”
“他們是義工部的部員。我和擔任副部長的這位男生是二年級,其他都是一年級的。”
那是一個和手機差不多大小的人偶。
高個女生很乾脆地說。
“不、不行!這樣可不行!我可是義工部的部長、竹澤明姬……爲了義工部,爲了部員們,我必須要振作……”——
“義工部的各位到這兒來有何貴幹?好象不是來拜託我實現願望的樣子。”
因爲“第二義工部”給人的衝擊感比較強。
竹澤的不滿情緒越發激昂起來。
“爲什麼我們要改名啊?”
“對!”
她兩眼眯了起來,不知爲什麼感覺她在生氣。
學姐歪着頭說:
也就是說竹澤和石動學姐是同級生囉。
學姐愣着說。
竹澤猛力地點了點頭。
“不是。”
“吶、吶,詹妮弗……那個人,用惡鬼一樣的眼神看着我。我、我好怕啊……”
一定要忍住!
竹澤對着那個人偶,
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對啊!我可是完美的!纔不會輸給那種傢伙!”
“義工部……”
“就是這種氣勢喵!明姬絕對沒問題的!明姬絕對能行的!所以加油啊喵!”
“……誒?”
“……抗議?”
“對、對不起……哈啊、哈啊、哈啊……”
竹澤飛快的轉過身,跑到了部室的角落,抱膝縮在了那裏。
她盯着石動學姐,指着學姐說:
“義工部……原來還真有……”
而且活動內容太給力了。
學姐的氣勢改變了。
“因爲你們,給我們義工部添了很多麻煩——”
我依然愣着臉小聲說道:
“——是義工部的部長。”
“那麼……”
第二義工部的活動——主要是石動學姐的作爲——讓義工部十分困擾。
學姐疑惑的說,
=我不吐槽,大家自己看插圖吧)
“不是?那爲什麼……”
“對!”
竹澤的眼神變得更尖利了。
“恩,我會加油的!謝謝,詹妮弗!”
“YES,明姬真勇敢喵!”
……聲明一下,明姬並不是在和誰對話。
也不是突然有一個叫“詹妮弗”的人物登場。
她只是在跟一個小孩般的人偶說話。
回應她的“詹妮弗”的聲音是竹澤自己發出的……
也就是說她在自言自語。
“……”
很強力啊,我這麼想着。
很快——
竹澤把人偶放進了乳[=
=]溝裏站了起來。
她走向學姐,背脊挺直,一臉強氣。
“幹掉我?哈!你以爲我會怕你那種老掉牙的威脅?!我可是義工部的部長——竹澤明姬。你要是不肯改名我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這時,
一個義工部的男生悄悄向我走來,說:
“部長……其實是一個很膽小、意志薄弱、消極的人……就跟小雞一樣……”
“誒……?”
“不過自從當上義工部的部長以後,她就認爲‘自己可是部長,可不能拖後腿,必須要成爲完美的具有領袖氣質的部長’……不過,因爲部長的性格就是那樣,所以不可能變成那樣完美的部長的……”(領袖氣質=
=,感覺和這個神似)
由於義工部比我們第二義工部多出一人,所以作爲補償就由石動學姐來抽紙條。
“好像越來越有趣了啊。”
……學姐很喜歡比賽的。
說話的是小滿老師。
然後很有氣勢的說:
感覺太神奇了以至於說不出話來……
“好啊。我們纔不會輸給你們呢——這場比賽,我接受了!”
不過到底爲什麼她這麼有信心……
“現在馬上給我出去!不然當心我把你們的骨頭都打個蝴蝶結!”
“……算了,大致同意了。”
“可能是因爲壓力太大,精神就開始有點不正常了,就開始出現和那個人偶自言自語來催眠自己的怪異行爲了……”
“啊,是我寫的。”
順便一說,我寫的是“撿垃圾比賽”。
“與其這樣毫無進展的談判,還不如干脆的來一場比賽。”
“……”
“部、部長!振作點!”
學姐稍微思考了一下。
義工部的部員們也都很疑惑地看着忽然跑出來指手畫腳的小滿老師。
男生部員嘆了口氣,
竹澤正站着翻白眼呢。
竹澤點點頭。
“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會改名嗎?”
樂隊不就是搞音樂的那個嗎?
“部長都那樣了,你們就改下名吧。拜託了。”
“詹妮弗是什麼啊?你的另外一個人格?而且還有‘喵’這種語尾。真是從頭到腳地讓人覺得噁心。
“對。”
“好——!我要抽了哦!”
就是在一定的範圍內,比賽誰撿的垃圾多。
紙上寫的是——
“啊,那個……我倒是不介意……”
“……我可是絕對不會輸給巨乳的。”
學姐把右手伸進了開着孔的方形紙盒。
因爲是義工部活動的一環,所以也不能說是和義工沒有關係。
而新的名字則由勝者決定。
“我們有時候會到老人之家去進行慰問演出的。這也是義工部活動的一環。”
當然,大家都寫上了對自己這邊有利的內容。
稍微翻弄了一會兒。
一個義工部的女生說。
“……比賽?”
“啊啊啊啊?!部長站着昏過去了?!”
“你有樂隊的經驗嗎?”
小滿老師突然跑出來摻和……大概只是覺得很有趣吧。這個人對那種事情很敏感的……
“OK!”
“嘛,也是。美緒你覺得呢?”
到底是誰寫的那種比賽內容啊?
“社團名字……?”
於是比賽內容就基本照小滿老師的提案定下來了。
竹澤喜形於色地說道。
我倒覺得還不如改個名重新開始比較好……
而隨着這個動作,巨大的胸部也開始上下晃動起來。
這種比賽的話,由於有神速和敏捷的石動學姐在,所以我們可能會有優勢。而且還和義工有關係。
那個男生接着說,
“……”
那個……
“不、不行,我真是的……”
“好!就決定是你了!”(==上吧!皮卡丘!)
竹澤猛地回過神來,又跑到了部室的角落縮了起來,拿出人偶碎碎念起來。
只要有人提出比賽,學姐就絕對不會拒絕。而且總是會有一些毫無根據的自信。
“還真是糾纏不休啊。我說過好幾遍了吧?”
“真是迷糊啊……必需得注意點了……”
“賭上社團名字的比賽!”
“幹得好!這樣我們就贏定了!”
竹澤看着學姐,
“樂隊對決”。
“……”
“不過敢在那麼恐怖的女人面前昏倒,反而有種無畏的感覺喵。明姬真了不起喵。”
竹澤很神氣地挺起了胸。
“絕對不會改名的!絕對!”
竹澤一臉自信地說:
“學、學姐……雖然有很多可以吐槽的地方,不要還是不要比較好……”
義工部和第二義工部之間進行比賽。
“——來比賽吧!”
“不過,比賽的內容必須是和義工有關的。畢竟我們都是‘義工部’。”
竹澤盯着學姐說:
果然是這樣。
“要是改名的話,那我們‘第二義工部’至今爲止所積攢出來的名聲和業績不是全沒了嗎?而且爲了好好珍惜第二義工部這個品牌印象,我們是絕對不會改名的!”
“沒、沒那回事啦……誒嘿嘿……”
“就是這樣,你們趕快滾吧。”
還真是任意妄爲啊。
關鍵是石動學姐啊……
原來如此,所以那個女生才寫了“樂隊對決”啊。
“又暈倒了啊喵。明姬還真是迷糊喵。”
石動學姐一臉不爽的看着她。
學姐抽出一張紙片,高高的舉了起來。
“……沒有。”
石動學姐用銳利的眼神盯着竹澤,用冰冷的聲音說:
然後竹澤就會心地微笑了起來。
這次好像只是因爲嫉妒啊。
“……不過由於你們而使得我們的社團活動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這也是事實。所以我們可不會就這會回去的。所以說——”
義工部的部員們都慌忙跑到了竹澤旁邊。
樂隊對決——
竹澤好像還沒喫夠苦頭,又站到了學姐的面前。
仔細看的話——
輸掉的社團必須改名。
包含小滿老師在內的第二義工部的四名部員——雖然嚴格來說小滿老師並不能算部員,和義工部的五名部員,各自把比賽內容寫在了紙上放進了箱子裏。
學姐點點頭。
竹澤什麼都沒做地站在學姐面前。
不過石動學姐不這麼想。
唔,確實沒那回事……
“比賽啊”
竹澤說。
“但是部員們大都沒有什麼演奏經驗,所以我們在半年前就開始進行演奏的聯繫了。”
業績什麼的幾乎沒有吧,而且品牌印象,這個感覺很微妙啊……
“那麼趕快把比賽內容定下來吧。……大家把自己想到的比賽內容寫到紙上吧。然後放到紙箱裏抓鬮決定比賽內容。這樣可以嗎?”
不過學姐可不會管這些……
學姐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了。
“這樣都不需要比賽了。”
竹澤雙目朝天,得意洋洋地說。
“就算比賽也是浪費時間。我看你們還是乖乖認輸節省點體力比較好。”
竹澤這麼說道。
“你……別小瞧別人……”
學姐用惡鬼一般的眼神盯着竹澤。
“看我把你那坨沒用的脂肪塊給擰下來……”
說着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竹澤的胸部。
不光是抓着,還想要把它擰下來一樣用力使勁揉着。
“——?!”
竹澤雙目圓瞪着。
我們都驚呆了。只有小滿老師很冷靜地拿出數碼相機開始拍攝起來。
在公衆面前被人粗暴地揉着胸部。
這對弱氣、內向的女孩子來說可不得了……
竹澤她——
“胸、胸部,痛,唄噗……@%¥#@#¥,喵……”
發出了一串意味不明的聲音後,頭一歪就暈倒了。
連和詹妮弗對話的精神都沒有就倒下了。
感覺魂都從嘴裏冒出來了的樣子……幻覺,肯定是幻覺,請勿必當它是幻覺。
雙方都必須使用自己作詞作曲的原創曲目。
“……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到底選哪個就由雙方社團代表猜拳決定。
剛剛被學姐揉過胸部的竹澤,現在正蹲在牆角,一連半死不活的表情對着那個人偶嘀嘀咕咕的說着什麼。
學姐和竹澤好像也都沒有意見地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女生說:
翻唱曲目和原創曲目,
聽了學姐的話,竹澤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義工部的男生們都很害羞的扭扭捏捏着,而小滿老師則是勁頭十足的猛拍着學姐揉女孩子胸部的場景。真是令人恐懼的混亂場面。
“哭吧,現在就放聲哭吧喵!哭過之後,之前那個開朗強氣的明姬就又會回來了喵!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喵!”
“啊啊,這下可真糟糕了。振作一點啊!”
學姐一臉不服地說。
因此——
所以我們希望使用翻唱歌曲。
我從那邊移開視線,自言自語道,
而這也由抓鬮決定。
不,光樂隊對決本身就已經很糟糕了,要是還必須使用原創曲目的話……這樣還不如真就投降算了。
“因、因因、因爲,那麼羞恥的事情……嗚咕、嗚咕……”
“部、部長?!部長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賽內容已經定爲了樂隊對決。
小滿老師說道。
在體育館裏搭建出兩個相對的特設舞臺。
“這可是公平抽籤的結果呢。那比賽內容就這麼定下來了。”
“吵死了!話說你的胸部也大得讓人噁心啊!”
“還有一個必須要定的,就是勝負的判定方法了。”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總覺得……
比賽內容就定爲了樂隊對決。
竹澤又變回了背脊挺直、威風凜凜的樣子,再次站到了學姐面前。
“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義工部的代表則是那個副部長男生。
完全是場徹底對第二義工部不利的比賽啊。
“小滿姐!”
當然,我們什麼都沒有。也不可能會有。
說着便和義工部的其他人瀟灑地離開了部室。
石動學姐說道。
“比賽內容定爲原創曲目了啊!幹得好,副部長!”
竹澤抬着下巴,俯視着學姐說:
勝者可以隨意改變敗者的社團名。
而接下來就要定比賽日期了。
“小滿姐,樂器的經驗?”
就在我瞄着滿是吐槽之處的明姬時,猜拳已經結束了。
“不用謝啦喵!因爲詹妮弗是明姬最好的朋友啊喵!”
“詹妮弗……謝謝你,詹妮弗……”
“嘛,是啊……”
那就是——
“啊,明姬!”
“你以爲我是誰?一定會守約的。”
“什、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姐咬着牙說道。
日期爲一週後。
“石、石動同學!你這樣部長的精神可是會承受不住的——”
感覺有奇怪的開關被打開了,石動學姐已經徹底暴走了。
義工部的部員們都驚慌失措地圍到了竹澤旁邊。
一週後。
在詹妮弗的安慰下復活了的竹澤滿臉笑容地說。
三天後。
第二義工部的代表自然是石動學姐。
然後再在正中央拉起一條線。
從這四個選項中抽。
之後還有一項必須要定下來的事情。
“輸的人要改名。這個約定可一定要遵守哦。”
“怎麼了?”
雙手緊抱……大概是要保護胸部吧……
“可別就這麼死掉啊!”
而學姐抽到的,是一週後。
“靠……真是場不利的比賽啊……”
學、學姐,你到底準備搞什麼……
“那麼,就好好期待一週之後吧。”
小滿老師說道。
比賽時是用翻唱曲目還是原創曲目?
而在演奏結束之後,則通過各自舞臺周圍觀衆的數量——亦即場內中線內的人數來決定勝負。人數多的勝出。
“心之碎片就有我詹妮弗來幫你收拾喵!一定會讓你變回平常那個閃耀的明姬的喵!所以不用擔心喵!”
比賽開始後,兩部同時開始演奏。
“那個也是這個也是,爲什麼胸部都這麼大!”
學姐放開了抓着竹澤和那名女生胸部的手——
“……嘛,不是明天和三天後就行。”
“A-cup以外的胸部全部要消滅!”
“明姬,振作點喵!感覺眼睛裏毫無生氣喵!不,不光眼睛,整個人都像死掉了一樣喵!”
學姐用左手揉着那個女生的胸部。
她忽然轉過頭看着我們這邊,
兩週後。
然後。
“完全沒有。”
“喵嗚?!美、美美美美緒學姐,爲什麼連我也?!”
“嵐子!”
爲什麼不是竹澤?
然後用校內廣播的方式通知學生們“有義工部與第二義工部的樂隊演出,請大家到體育館集合”。
明天。
嘛,雖然由於太豐滿了而根本不能完全保護住。
比賽場所定在了體育館。
感覺基本沒有能贏的希望啊。
義工部希望使用原創曲目,而我們第二義工部則希望使用翻唱曲目。好像義工部已經寫好了歌的樣子。
“咕……居然輸了……”
“詹、詹妮弗!”
“話說……樂隊對決啊……”
而左手則粗暴地揉着結野的胸部。
學姐這麼嘟囔道。
或者說如果不是使用翻唱歌曲的話就糟了。
“但、但但、但是……受到了那麼屈辱的對待,人家的心都碎了……心都碎了……”
恩,平時的竹澤還是很威風很強氣很有自信的嘛……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然後左手抓住了另一名義工部女生的胸部,
“在大家面前……還有沒見過的男生在……被那麼粗暴地揉了胸部……我死掉算了死掉算了死掉算了死掉算了死掉算了——”
不過這也多半由老師決定吧。
“……我連豎笛都不會吹。”
小滿老師和嵐子好像都完全沒有樂器經驗。
嘛,反正原本就是這麼認爲的。
石動學姐最後向我看來,
“豬太郎!你肯定是有樂器經驗的吧?!而且是專家級的吧?!”
“沒,我也沒樂器經驗。”
“全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誒,嗚哇啊啊啊啊?!爲什麼只有我要被這麼對待?!”
學姐五根手指抓着我的頭,像是要捏碎我的頭蓋骨一樣,痛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學姐一把把我的身體扔了出去。
“切。我也沒演奏過樂器……這下可真是糟糕了……”
“咕唔咕唔~”
我很噁心的扭動着身體。
“美緒。”
“什麼事?小滿姐?”
“我不能參加這次的比賽。”
“誒?!爲什麼?!”
“爲什麼啊,因爲我是保健老師而不是第二義工部的部員啊。要是讓非部員的我參加,義工部的人可是不會認同的。”
“啊,這樣啊……”
學姐呆呆地低聲說道。
結野和小滿老師好像也都去過。
“其他樂器無所謂,不過主唱一定得選一個最合適的人。”
太爽了啊噢噢噢噢~!
學姐說道。
“果然最重要的還是主唱啊。樂隊的核心呢。主唱要是渣的話就算其他人表現在怎麼好也很難贏啊。”
“什麼啊,豬太郎?”
我被學姐一個飛踢,然後優雅地飛向了後方。
一邊小聲說着,結野拿起了選曲用的遙控操作起來。
“你來做我們樂隊的貝斯手吧。”
“我們五個人來卡拉OK廳……”
學姐一臉的爲難。
“那就從嵐子開始吧!”
這人,明明都沒來過,還說什麼要考察合適性……
“到底是怎麼定的啊?抽籤?”
“……哈?”——
“所以就想讓有經驗的你來做貝斯手。”
“嘎啪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石動學姐、結野、小滿老師、辰吉五人走進了訂好的包間。
“那我們就得三個人蔘加比賽了……?不光都沒經驗,連人數也減少了……”
輸的人要改名。
學姐點點頭,然後用手支着下巴想了一會兒。
不管誰看了都會害怕的……
主唱候補就只有我、學姐、結野三個人。
我還沒說完——
“那個……要是我拒絕的話會怎麼樣呢?”
“恩,對!”
當然,我和辰吉也去過。就在前幾天我們還一起去過。
“很久沒有去過卡拉OK了啊……”
辰吉已經確定爲貝斯手了,所以也不需要。
學姐就一陣風似的跑出了部室。
“遵、遵命恩恩……”
學姐說道:
聲音很可愛,感覺唱得很不錯。
我疑惑地歪着頭問:
然後她站了起來,兩手拿着麥克風。
“沒、沒……”
“雖然沒去過,不過我還是知道卡拉OK是唱歌的地方的!所以大家就在這兒唱一下,來看看誰更適合主唱!”
“誒?!我、我嗎?”
小滿老師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們都沒有樂器經驗,而且小滿老師又不能參加,那就只有三個人了。
“那、那麼重要的位置……”
“學姐……難道你第一次來卡拉OK?”
“誒,這就是卡拉OK啊……”
學姐上下打量着房間,
學姐說道:
“所以說——”
我震驚了,
“第一個唱的話,感覺有點緊張……”
雖然以前辰吉說過像春假這種長假期間料理部並不是每天都有社團活動的,但很不巧地,今天料理部正好有活動。
歌開始了。
“我也很久沒去了。”
“把辰吉拉來怎麼樣?他初中的時候彈過貝斯。是他一個表哥送了他一把舊的貝斯,他感覺可以試一下……雖然沒幾個月就放棄了,貝斯也送人了。不過姑且也算是有經驗——”
辰吉提心吊膽地問道。
“啊,對了……”
“但是……我又不是第二義工部的部員……”
哦哦!感覺學姐難得做了一件看上去很正經的事。
辰吉張大着嘴說:
“不可能用抽籤來決定最重要的主唱人選的吧?給我去死個七次把你那白癡樣好好改掉!”
“總之現在樂隊就定爲我們四個人了!”
“什麼沒關係啊,我完全不明所以……”
“恩,美緒說得不錯。”
結野喫驚地說。
“哦哦!不錯嘛!嵐子!那就決定是你了!”
雖然一邊彈一邊唱也不是不可能,但對他來說要求還是太高了一點。讓不是第二義工部部員的辰吉來擔這麼重的位置也不太人道。
這是,我忽然靈光一閃。
恩,我也不清楚。
沒必要說什麼開場白,直接唱不就——
“怎麼回事石動學姐?!突然把別人拉到部室來有什麼事?!”
結野選了一首現在很紅的女歌手唱的的流行歌曲。
“……”
學姐看着我說。
“一般來說還有主唱、吉他手、鼓手吧。”
太新奇了以至於有點不舒服。
“接下來就定下每個人使用的樂器吧。貝斯當然是有經驗的葉山。還有……”
學姐正和辰吉一起。
辰吉被學姐揪着後領拖進了部室。
雖然小滿老師肯定不行,不過辰吉是櫻守高中的學生說不定能矇混過去。而且辰吉和第二義工部還是很有聯繫的。
“什、什麼事?”
我們離開學校,走向最近的一家卡拉OK廳。
而回來的時候,
感覺她唱的很歡樂的樣子。
“沒關係的。”
結野張大着嘴唱着,身體還微妙的左右搖擺着。
由於小滿老師不參加樂隊,所以不需要審查。
結野有些害羞的坐回了椅子上。
“葉山。”
“接下來是豬太郎。給我好好唱!”
我噁心地笑着回答道。
石動學姐大聲說道。
學姐很傲慢地說道。
所以說。
剛、剛剛學姐的表情,超恐怖……
我們要和義工部進行樂隊對決。
“這樣主唱的人選就定下來了!接下來是其他樂器!”
“對啊?你有意見?”
“誒?”
我向一臉疑惑的辰吉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學姐把辰吉扔進了部室,然後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辰吉。
“別發牢騷給我好好搞!這是命令!”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大白癡!”
感覺挺新鮮的。
“那、那麼,我唱了。”
大概……或者說絕對是被從料理部的家政教室裏硬拉過來的。
“爲了觀察每個人和合適性,現在就去卡拉OK廳吧!”
“知、知道了!光看你那個視線就知道了!我會做的,會好好做的!”
“是、是。”
我選了一首平時經常唱的歌。
然後唱了。
“……真普通啊。”
“說好也行,說不好也行的感覺。”
“我倒覺得不錯。太郎的歌聲就應該是這種感覺……”
“不過肯定沒到能做主唱的程度。”
學姐、小滿老師、結野和辰吉一個接一個地說。
我的評價是普通。
既不是很好,也不是很糟糕的水平。
嘛,自己也知道自己就這樣。
我唱完後,小滿老師說:
“那最後就是美緒了。”
“我?”
學姐指着自己的臉,好像很驚訝地說。
“不過我基本不聽音樂的,沒什麼歌會唱啊。”
“這樣啊。但總會那麼幾首歌的吧?嗯……對了,唱那個就行了。‘真空三人組’的歌。”
學姐撲閃着雙眼說:
“真空三人組的歌……那不是之前在那個小不點做的虛擬空間裏小滿老師寫的歌嗎?”
“對。你居然還記得?隨便唱一首那時候的歌就行了。”
這時,小滿老師——
我們這麼說道。
“我做主唱真的合適嗎?”
然後就回到了部室。
我心想。
順便說一下,我也是的成員之一,作爲三人踩的底座。
鼓手:結野嵐子。
“哈啊……知、知道了……”
“這樣啊。那就大聲叫出來地唱吧。就算沒有偶像的感覺也無所謂啦。”
石動學姐猛地握緊了右拳說。
學姐小聲說道——
“什、什麼事?”
部室裏的氣氛瞬間暗了下來。
主唱:石動美緒。
“知道了,我盡力。”
突然傳來傳來的爆音貫穿了我的鼓膜。
貝斯:葉山辰吉。
“剩下就是以死的覺悟來練習,最終贏過義工部了!”
“那時候差點就死掉,所以才記得……”
“學姐,你麥克風的開關忘開了——”
果然不愧是在虛擬世界裏掀起熱潮的名製作人。小滿老師好像很早就注意到了石動學姐的歌唱天賦了。
雖然音量很大……但卻沒覺得很刺耳。
學姐說着用手指着我,
小滿老師說。
虧我還想提醒她開麥克風,真是傻透了……
小滿老師小聲說道。
“在虛擬世界裏,偶像們唱的歌裏面有幾首是我寫的。不過就幾首而已。只是我哼了一下然後讓作曲家寫的譜。”
決定了位置之後光顧着高興了,卻忘了最棘手的曲子的問題。到底該怎麼解決呢?
結野說。
順便說下,真空三人組的歌並不是小滿老師寫的。小滿老師只是負責整體的運營,作詞作曲都是靠虛擬世界裏的音樂家搞定的。
“很久沒彈過貝斯了啊。”
“誒?小滿姐寫的歌?”
日村正坐在部室裏面的一張椅子上。
“由我來決定啊……唔,這樣吧……”
我走出房間,向着發明部走去。
“……”
“啊啊。真空三人組沒唱過這幾首歌。拿它改一改做這次比賽的曲子怎麼樣?”
“你去一趟發明部!”
“恩,果然我沒看錯……”
剛說到一半——
頭上還有好多金屬的器材覆蓋着。
也就是說。
學姐吞吞吐吐地說。
“誒?那個……恩……”
“豬太郎!”
最後石動學姐被定爲了主唱。
這次比賽可是要求使用“原創曲目”的啊。
“你不是和那個小不點關係最好嗎?所以你去拜託她比較好一點。所以趕快給我去!”
學姐看着小滿老師,
部室裏有兩個人。
唔,該怎麼辦……
“唱那時候的歌就行了。清唱也沒關係的。”
“……還真是困難的要求啊。”
因爲種種原因我們進到了那個虛擬世界裏,又因爲種種原因,學姐、結野和小柊在小滿老師的事務所名下組成了一個名叫‘真空三人組’的偶像組合。
那時能讓人全身皮膚都顫動的巨大音量。
“就這麼辦!”
我下意識的閉了嘴,然後馬上捂住雙耳。
“我是吉他啊……”
大概是由於那個聲音很優美很有旋律感的緣故吧。
眼前,是握着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唱着的石動學姐。
總之,主唱就決定了。
“誒……我嗎?”
感覺好像手腳被綁着不能動彈的樣子。
“先問下柊諾亞還留着那時候的數據沒。要是刪掉了的話……那就只能我哼一下,然後讓音樂老師把譜寫下來了。”
之前,天才少女柊諾亞發明了一個能讓人在虛擬空間玩RPG的裝置。
學姐身體彎成く形,用像風暴一般大的聲音唱着。
門開着。
石動學姐抓起了麥克風。
嘛,這種小差事無所謂了。
但是——
剩下就是其他樂器的人選了啊。
雖然還未經琢磨,但是依然很有魅力。
結野問道。
總而言之,學姐的歌聲很有魅力。
話說那時候都是三個人一起唱的,我還沒聽過學姐一個人唱的時候的樣子。
“那我還有一個要求。”
那簡直是能震撼大地的歌聲。
學姐有點困擾地把嘴撇成へ形。
石動學姐很滿意的說道。
“清唱啊……算了,小滿老師這麼說的話我就唱吧……”
另一個,是很高挑白淨的少年。他是一年級的日村雪之丞。是個殘念的蘿莉控變態。
這、這到底是……
一個是頭的右邊繫着絲帶的,看上去像小學生的少年。她是二年級的柊諾亞。IQ200以上的天才少女。
“不過沒有樂譜吧……”
而柊學姐正站在他面前。手裏好像拿着控制器一樣的東西。
“那個時候都是穿得很可愛地唱的,這次也穿成那樣吧。而且要大聲地、儘可能激情地唱,像搖滾歌手那樣。”
日村一臉疑惑地看着柊學姐。
“鼓手啊……我、我很盡力的……”
雖然知道學姐的嗓門很大,但卻不知道原來她的歌聲也這麼有魄力……
“——?!”
“總之先去一下小不點那裏吧!”
我逐漸地放開了捂着耳朵的手。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學姐沒把麥克風的開關打開。
而由於發掘出了石動學姐的才能,因此就由小滿老師全權決定了。而且時間也不多了。
詞和曲都必須自己作纔行。
對啊。
學姐點點頭,然後吸了一口氣。
“要求?”
就像人形的擴音器一樣。
吉他:砂戶太郎。
“練習啊……用哪首曲子練習呢……?”
到了發明部門前。
小滿老師說。
“總算把位置分配好了!”
“……”
“諾、諾亞大人,這臺誇張的儀器是什麼東西啊?”
“有了這臺蘿莉控矯正裝置的話,日村你就能成爲真正的人類了……我開!”
“咕啊啊啊啊啊?!腦子裏有強得不可思議的電流通過了!”
“日村!你喜歡年齡段的女性啊?”
“十、十歲以下啊啊啊啊!不過諾亞大人是例外!”
“完全沒有改善啊!再加大點功率!”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腦子裏要着火了!”
……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啊?
兩人都很專注,沒有注意到我。
我小心地說:
“那、那個……柊學姐,現在有空嗎?”
“恩?”
柊學姐轉過頭來,
“嚯、嚯哇?!砂戶同學?!”
好像很緊張地說。
“爲、爲什麼砂戶同學會來這兒……難、難道說,是來見諾亞的?”
“咕咕咕咕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諾、諾諾諾諾亞大人!別緊張控制好控制器啊!電流在不停地變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那樣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我可是要死了啊啊啊!”
感覺日村那邊很糟啊,無視算了。
“就你們的水平太容易弄壞樂器了,買便宜一點的就行了。”
“那就現在用部費去買吧。”
好像準備工作終於……
小滿老師說。
我把右手放到了柊學姐柔軟的頭髮上,像要把學姐臉上的熱度冷下去似的輕輕撫摸着。
柊學姐側着頭看着我。
雖然使用小滿老師寫的歌,還讓音樂老師幫忙有點不公正的感覺……嘛,不多想了。
我盤腿坐在牀上,打開了樂譜,不對,是之前一階段的基礎知識的教科書,開始生疏地練習起來。
“柊學姐……”
居然還有部費……
“什麼事?”
“好……來練習一下吉他吧……”
“真、真的誒……真是天價啊……”
“那真是萬幸。除了主旋律之外都不是我寫的,可能難度太高,你們演奏不來。不過如果拿着樂譜去音樂老師那裏,經過一週的地獄特訓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我手頭有很多音樂老師的把柄的,他肯定會很爽快的幫忙的。”
說着柊學姐開始飛快地敲起鍵盤來。
“恩。那麼……把曲譜和其他樂器的演奏譜都打印出來吧。”
好像已經解決了“原創曲目”的難題了。
“啊啊。也算是在開展正式的社團活動嘛。而且到現在爲止幾乎就沒怎麼用過,所以存下了不少。就用那個去買樂器吧。”
“柊學姐。”
“找到了!數據找到了!”
“知、知道了……柊學姐這麼要求的話……”
“禮物啊……諾、諾亞想要被摸摸頭……”
直到傍晚都在部室進行基礎訓練,然後回家。
我們要和義工部進行樂隊對決,必須要使用原創曲目。所以來問一下之前小滿老師在虛擬世界裏寫的曲子的數據還有沒有,能不能抽取出來。
“恩恩,當然。你想要什麼?”
感到了這種危機的我,
小滿老師說。
果然樂器都很貴啊……
“那麼久從今天開始進行地獄特訓吧!一定要贏過那個巨乳帶領的義工部!”
“之前去的虛擬世界啊……
我忽然注意到,
確實如此。
“太郎醬~~~”
小滿老師點點頭說,
感覺壓着吉他弦的左手姿勢很奇怪啊。
“這把吉他……要50萬日元啊……”
我們一邊在樂器店裏轉着,一邊問着店員,買了主唱要用的麥克風和支架、電吉他、貝斯、架子鼓、擴音器和吉他的音效器。
我在自己房間拿起了用部費買的電吉他。
這麼下去不管的話,柊學姐的臉會燒起來的!
“誒,真的嗎?”
姐姐忽然打開門進了房間——
結野很驚訝地說。
在那個樂器店裏,理所當然地放着各種各樣的樂器。
“我還是第一次來樂器店……”
喫了晚飯,洗過了澡之後,
“恩、恩!謝謝!”
“太、太郎,看啊。”
學姐是這麼命令的,所以我把吉他也帶了回來。
“沒問題的。”
不過感覺挺新鮮的……
我們還是買便宜貨吧。
於是我向柊學姐說明了情況。
“因、因爲是砂戶同學拜託的……所以諾亞會努力的……”
“有事……拜託我?”
柊學姐微笑了起來。
“好的,總算準備妥當了!”
“只是小事啦。”
“啊……”
“誒……?”
柊學姐把打印着樂譜的紙交給了我。
“這樣行嗎……?”
“就算在家也要好好練習!”
“姐姐?!”
於是
“有件事想拜託柊學姐。”
我微笑着說道,
“吉他還真是難啊……”
柊學姐說了一聲“稍等下”就走向了部室裏的電腦。然後開始霹靂啪啦地敲起鍵盤來。
“這樣是F調……C調……D調……”
“那、那麼……”
柊學姐依然紅着臉,很開心地說。
柊學姐的臉紅得像是要冒出熱氣一樣。
我們出了學校走向在網上查到的,距離學校最近的樂器店。
“……”
柊學姐一臉爲難地說:
“要從那麼大量的數據裏把那一小部分音樂的數據抽取出來……有點……”
“真的非常感謝。真是幫大忙了。”
說着臉微微的變紅了,
“誒,部費?第二義工部還有部費啊?”
“恩,難辦嗎?”
這時。
唔,柊學姐還真是個好人啊。
意外地好像樂在其中的樣子。
石動學姐很有威嚴的說道。
“太郎~~~”
“那個時候諾亞受了大家的很多照顧,也應該要報恩的。而且……”
“媽媽?!”
“對了,我們還沒有樂器……”
我很驚訝的傻站着。
“不用那麼麻煩你了……謝謝。”
我們開始了樂隊特訓。
而且臉不知爲什麼紅了。
柊學姐的表情鬆弛了下來,
回到了部室,我告訴大家樂譜的數據還留着的事。
“什麼啊?”
我們一邊張望着樂器,然後走進了店裏。
不久,
柊學姐一臉認真地說。
“那就給點謝禮?”
哦哦……
從沒聽說過……
手指好像要抽筋了。
“果然不行嗎?”
我張大着嘴說,
柊學姐吞吞吐吐地說。
媽媽不知怎麼的從窗戶爬進了我房間——
兩人同時衝向了這邊,猛地抱住了我。
“你、你們冷不防幹什麼啊?!”
“人家忽然想念起太郎的體溫了~”
“我也是~!啊啊、太郎的身體好暖和……”
“誒,快放開啦!”
我掙扎着甩開了姐姐和媽媽。
“不要嘛!”
“啊呼嗚!”
然後把兩人扔下了牀。
真是的,這兩個人沒救了……
“兩個白癡,趕快從我房間裏出去。我現在可是很忙的!”
“太郎醬?你拿着吉他想幹什麼?”
姐姐疑惑地問道。
“我在練習彈吉他啊。”
“爲什麼啊……?”
媽媽問道。
“那個啊,因爲種種原因……”
詳細說明太麻煩了,就這麼敷衍過去吧。
“哈?!難、難道說!”
話說吉他啊……感覺來的真是時候啊。
“這、這樣下去我們會休克死的……拜、拜拜、拜託了,太郎醬……解毒劑……把名爲愛的解毒劑……”
“哦哦哦哦哦哦哦?!”
“拜、拜託了太郎……名爲愛的解毒劑……具體地說,就是嘴脣‘啾’的那種感覺的解毒劑……”
姐姐一臉嚴肅地說。
“我都說不是這個理由了!”
姐姐和媽媽一臉痛苦着扭曲着臉倒在了地上。
震驚了。
我叫着把姐姐扔了下去。
我在去第二義工部之前來到了打工的便利店。
“難道說太郎醬爲了變得受女孩子歡迎所以才……”
“我的水平啊……那我就彈一下吧。”
店長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地笑了起來。
全身簌簌的發抖着。
“哦呀哦呀……真是吵鬧啊,靜香。”
姐姐躺在地板上問道。
“那、那那那、那種事……&¥¥#@%&%&”
第二天早上。
姐姐臉忽然變青了。怎麼了?
“太郎開始彈吉他的理由,可不會那麼簡單呢。”
“但是……”
我把紙揉成一團叫道。
“話說,店長現在練得怎麼樣了?”
“證據?”
媽媽拿出了一張紙。
我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也在學吉他。”
“現在我可是非常迷戀梓美……暱稱梓喵的女孩子啊。她在學校的輕音部裏彈吉他。我懷着什麼時候能和梓喵交往的夢想而開始練習吉他了。”(MM11裏店長大概就會拿着金屬球棒這麼說了:美[嗶]學姐最高!美[嗶]學姐請蹂躪我吧!)
“要是那樣的話,說不定我們最後只能拼個你死我活的了……”
“恩!自己並不是爲了變得受女孩子歡迎而開始彈吉他的證據——”
兩人抱着胸口,一臉痛苦的表情。就好像喫了什麼毒藥一樣。
“誒,這樣啊。真是巧了。難、難道說?!”
“唔,那就教你吧。”
姐姐和媽媽的臉都變藍了。
“感覺怎麼樣?”
“問得好!”
“我可不是因爲想和梓喵交往才練吉他的,你放心吧。”
說着——
還以爲不會露餡嗎?
“媽、媽媽你知道?”
於是,他把方法教給了我。
“爲什麼店長你……在工作中會抱着把吉他?”
“那個,店長……”
這麼想着,我早早來到了便利店——
和我一樣都是剛開始彈吉他,所以我很在意店長彈得怎麼樣。
“誒?是寫給我的嗎?”
“怎麼了,砂戶君?”
“——?!”
“誒……?”
“三、三天?!”
店長雖然長得很不錯,不過卻是個殘念的二次元中毒晚期患者。
“那就給我們看看證據吧!”
“別老是說些不明所以的話啊啊啊啊啊!”
“但是我聽男生說買把吉他組個搖滾樂隊就會受女孩子歡迎啊!太郎醬,爲什麼?!就像在這個樣子姐姐就已經對你神魂顛倒了,爲什麼?!”
“太郎開始彈吉他……是爲了寫情歌!”
“太好了……嚇死我了。”
媽媽點點頭。
看到忽然倒下的兩人,我驚呼起來。
“那不是太郎你自己寫給我的愛之詩嗎。啊呼。”
我歪着頭,寫情歌?
“要是真的是在寫情歌該怎麼辦……”
店長彈起了吉他。
店長很爽快的答應了。
“……”
“纔不是那種理由!”
“是爲了表達對我愛意而寫的熱烈奔放的情歌!”
“大概三天吧。”
“嗚哦哦?!”
店長的吉他水平好高,絕對是高手級的。
那上面寫着一首詩。
“媽媽,你趕快去死吧。在班級裏有了喜歡的人,然後給那個人寫情歌……用這個來求愛……”
“嗚……露餡了嗎……”
雖然吉他的練習也很重要,不過一直很照顧我的打工的便利店的業務也不能無視啊。
“對啊,媽媽!而且這個字,一看就是你的筆跡吧!”
我反射性的抱住了姐姐的身體,用公主抱的方式。
姐姐抬頭看着我。
媽媽一臉自信地說。
“先來談一下D調吧!因爲姐姐的胸部就是D罩杯的!然後姐姐就會大聲地發出‘啊、啊~嗯,太郎醬真棒!’的甜美的聲音!”
我抱着吉他走出了房間。練習就先算了吧。
說着,姐姐飛撲向了我。
“到、到底是怎麼練習的?!請務必教教我!”
“哈?”
我再次震驚了。只用三天就達到了這樣的水平?
店長一副好像打心底裏安心下來的樣子。
“首先……要在腦海裏浮現出梓喵的身影。想像梓喵那可愛的笑容、想象梓喵被輕音部前輩們抱住而害羞的可愛的臉,想象梓喵努力練習吉他的樣子。”
“那算什麼證據?!你腦子壞掉了啊?!”
店長全身顫抖,臉興奮地潮紅着。
姐姐和媽媽兩個人哈-哈-地呼吸着,
“我纔沒寫過這種東西!還有,爲什麼最後把所有能慶祝的日子都羅列出來啊?!”
“恩,當然。”
真是的,這個人沒救了……
“這什麼啊?!”
媽媽帶着從容的微笑說道。
“什……那、那個沒考慮到……”
感覺店長更不重視工作啊。
我對站在收銀臺的店長說。
媽媽用很冷靜的聲音說。
“把姐姐的身體看成是吉他,胸部當成是弦來彈!要像揉一樣來彈!趕快開始吧!”
“證據就是這個!”
“要、要要要、要是那樣的話……&¥¥#@%&%&”
以前都是傍晚纔來打工的,不過由於今天這個時候沒有人來當班,所以店長便拜託我來頂替。
“好厲害啊店長!彈得超好!你到底學了多久?”
“證據就是,用姐姐的身體當吉他來彈!”
“還能說出那種白癡的話,那就說明沒什麼大礙啊。”
“啊啊,智子,我心愛的智子你爲什麼如此美麗我砂戶太郎一生都會永遠愛你!來爲我們奇蹟的相遇乾杯生日快樂&聖誕快樂而且新年快樂還有黃金週快樂”
“哦、哦呼!梓、梓喵!梓喵你爲什麼這麼可愛……梓喵、梓喵……梓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店長一邊叫着一邊抱着吉他激情的彈奏起來。
……不知爲什麼,好像彈得比剛纔更好了。
“這麼練習的話你也一定能彈得很好的。……怎麼了,砂戶君,爲什麼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哪種方法……只有店長才搞得來……”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由於要去打工的原因,我去第二義工部遲到了。除了我以外全員都已經到了。
話說,爲什麼……
“哦呵呵呵呵!超越全銀河系的超絕美麗貴族——辰吉·安東尼特十六世參上!”
“你爲什麼要穿女裝來啊?”
我冷冷的看着她說。
一個有着長長的黑髮,凜厲的眼神的美少女般的人站在我面前。他是我的死黨辰吉女裝後的模樣。很殘念,辰吉女裝之後就會變成貴族的人格。
“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小滿老師?”
“感覺他女裝之後更引人注目,視覺衝擊更加強烈。”
確實很引人注目……
“就讓我這個完美個貴族來讓你們見識一下美妙絕倫的貝斯技術吧!哦呵呵呵呵呵!”
說着,女裝辰吉開始彈起貝斯來。
……感覺很普通啊。
很平常的旋律啊。
“情歌……給誰的?”
作詞啊……那個真是夠嗆……
“對啊。”
學姐盯着紙上的詩看了一會兒,然後揉成一團扔到了身後。就這麼重複了好幾次。
這不是變態的想法嗎!雖然就是個變態……
“恩?結野,怎麼了?”
“作詞?”
學姐——
小滿老師把道具裝到了架子鼓上。
“在粉色草原飛馳的暴走特快我們瞬間便成爲了無法者碰撞之火嘓——嘓——嘓—前進吧向着Baby!”(別問我什麼意思==)
“雖然彈得一般,不過就看樣子還是很華麗的。”
“恩。義工部的傢伙們到底水平怎麼樣,就讓我用這雙眼睛親自確認一下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那個……寫一首關於戀愛的詩不是挺好的嗎?”
不用練習一下主唱嗎?
那是,貼在大鼓和銅鈸內側的……
“嵐子,你想象一下。
“我在做詞啊。”
學姐到底寫了怎麼樣的詩啊?對此很感興趣的我把揉成一團的紙撿起來,打開開始讀了起來。
小滿老師看着女裝辰吉,
什麼時候拍的啊……
爲什麼一想到鼓我就會興奮啊?!
雖然旋律一團糟,但是倒是迫力完全不輸給職業鼓手。
石動學姐說。
“太郎……架子鼓,很耗體力啊……”
“好、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這麼一想的話,好像有點爽啊……哈啊、哈啊、哈啊……”
學姐小聲說道。
“戀愛?”
“好……感覺這下歌詞就沒問題了,那就做點別的事吧。”
結野兩手拿着鼓槌,微喘着氣說。
“小滿老師寫的曲子……雖然旋律很好,但是歌詞太偏偶像派了,不太適合我們的樂隊。和小滿老師說了一下,小滿老師說,因爲是我來唱,所以就讓我來填詞……不過我從來沒有寫過詞啊,嗚呶呶……”
爲什麼盯着我啊。
然後學姐小聲說,
“石動學姐?你在做什麼?”
“義工部的部室在第二校舍。他們一定就是在那裏練習的。”
我又不是作詞家……
“……這樣啊……感覺稍微看到點光明瞭啊……”
嘛,確實挺有道理的……
結野想象中打的,是我啊……
話說,爲什麼要把這個……
“誒?剛剛學姐你說了什麼?”
“你來給點能寫出好詩建議吧。”
這時,學姐看向了我這邊。
完全不知所云。向着Baby是什麼啊?
“偵察?”
於是,我稍微遠離了一點。
“誒?什麼事?”
“誒?”
小滿老師說。
“也不是啦……不過我覺得還是大家一起過來比較好一點……”
“對啊。我覺得情歌纔是王道啊。”
坐在架子鼓前的結野,不知爲什麼滿頭大汗的。
然後,
辰吉的本來性格是正經的啊……
“噁心的太郎……正向我……”
學姐猛地點了點頭,同時說着“這下主題就找到了”。
砂戶太郎正像那張照片裏一樣,帶着一臉噁心的笑容向你猛撲過來……”
石動學姐說道。
小滿老師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樣的話,我會……我、我我、我會……”
再這樣一直看着結野的鼓的話,會產生奇怪的感覺的……
“所以說,走了,豬太郎。”
“……而且,這還是個兩人獨處的好機會。”
“別的事?練習主唱嗎?”
“原來如此……”
結野雙目遊離。
“什麼?你難道不在意他們的實力嗎?”
結野體力並不好。
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跑出了部室。
結業大聲喊叫着,用鼓槌猛敲着大鼓和銅鈸。然後用要把人踩死一樣的氣勢踩着腳踏鈸的踏板。
“嗯……?”
不過在被鼓槌打的可是我的照片啊……
什麼啊,這是。
雖然有了很強的迫力……
看樣子不應該讓她來做鼓手……還是讓我來……
結野敲大鼓和銅鈸的時候,只能發出很小的聲音,完全沒有魄力。
全身簌簌地抖動着。
“啊啊,對。”
學姐用微弱的聲音嘟囔着。
“啊……確實如此……”
學姐拉着我的手,邊走邊說。
“你所恐懼的男性,而且還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不可思議的噁心的男性,正向你撲來。那樣的話,你會怎麼辦?怎麼辦?”
“一起來的話不是太顯眼了嗎?還怎麼偵察啊?所以纔要兩個讓人來。”
然後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
“道具?”
然後學姐的臉就變紅了起來,
說着,學姐抱着頭趴到了桌子上。
“這樣就好。之後就要儘量能敲出一點旋律來就OK了。”
小滿老師對結野說。
“那個雖然很重要,不過在這之前——得先去偵察一下。”
正用不知哪來的怪力敲着鼓的結野喊道。
而且還是在超M狀態一臉忘我表情,滿臉噁心的笑容的我的臉。
我正好看到坐在椅子上小聲唸叨着什麼的石動學姐。
“建議啊……”
“豬太郎。”
印着我的臉的照片。
結野疑惑地歪着頭,
然後,
學姐抬起頭看着我,
“……”
“哦、哦,也許吧。不過爲什麼連我也……”
“嵐子。我給你一個能敲響架子鼓的道具吧。”
“唔唔姆……還真是難啊……”
“好、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男生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個……我剛纔說豬太郎去死!”
“爲、爲什麼突然辱罵我……哈啊、哈啊、哈啊……”
第二校舍義工部部室。
我們站在了門口。
“是這兒啊……”
學姐盯着門輕聲說。
我們悄悄蹲到了門口。
“知道了嗎?絕對不可以讓他們發現!”
“是、是……”
然後我們悄悄地打開了門,從門縫裏往裏窺視。
但是——
“……誒?”
我納悶起來。
部室裏一個人都沒有。
雖然吉他啊貝斯之類的樂器都在,但是義工部的人一個都不在。
“爲什麼沒人啊?”
確信裏面沒人後,學姐打開門說道。
我和學姐走進了部室。
正準備關門的時候——
從走廊裏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在義工部部室,有一間像是書庫的一樣的小房間。
竹澤眼神尖利地說。
好像只是稍微休息一下喝口水而已。
“豬太郎。你不會白死的!”
“說實話……我一直維持這種狀態很累的……那、那個,並不是說討厭和學姐呆一起,只是有點害羞……”
貌似他們剛纔正好有事出去了一趟。也許是去喫飯或是什麼地方休息了吧。
義工部,全員皆在。
竹澤依然左右踱着步子看着我。
這個姿勢……
“嗚哇?!”
有好幾個人正朝着這邊走來。
糟了!感覺開始爽起來了!
我不要一個人被留下來啊。我也爬了起來準備逃走。
“誒……?”
我和學姐在狹窄的櫃子裏,面對面緊貼地站着。
“恩、哦。”
其他四個人也是一樣的表情。
“哦呀啊啊啊啊啊啊!
“——?!”
學姐低着頭避開我的臉,小聲的說,
在櫃子裏是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的。
大概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而且我還在女生面前正坐着。
學姐亂了手腳,
“啊……唔,我不是說了別動了嗎?”
“要賭一下那種可能性出去嗎?”
我被帶到了那裏面。
“可不會讓你逃!”——
竹澤用冷冷的目光俯視着我說,
“豬、豬太郎!快躲起來!”
我和學姐賭輸了。
然後被要求正坐着。
“危、危險!”
然後。
書庫的地板上有一顆彈珠滾了進來。
這樣一來義工部的部員們就不能追學姐了。學姐也趁機跑出了部室。逃跑成功。
而竹澤則一臉怒氣地站在我面前。
絕對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
“那說不定他們就會像剛纔一樣外出了……”
“安、安靜點。要是被發現了可就糟了。”
還真是千鈞一髮啊。
學姐往地板上灑出了大量彈珠。
學、學姐?!這太過分了吧?!
趁着這個時機,學姐如兔子一般跑掉了。
感覺全身都在微微顫抖着。
因此——
“喫我這招!”
啊啊,怎麼辦……要是我老實說“是來偵查的”的話會不會馬上放我回去呢?不,就算馬上放我走了,回去也會被石動學姐爆揍一頓的。我該怎麼辦啊……
她把我塞了進去,自己也躲進來,然後把門關上了。
正說到一半——
正當我要出去的時候,竹澤伸手阻止了我。
然後現在正好回來了。真會挑時間。
而、而且……
其中一個聲音正是義工部部長竹澤的……
“……”
其他的部員都繼續呆在別的房間練習。
感覺學姐的聲音也很緊張啊,錯覺嗎?
貌似……
櫃子外的演奏聲忽然停了。
氣氛好尷尬,好像離遠點。
“知、知道的啦……我也一樣……”
竹澤抱着雙手,左右來回地踱着步子,完全是一副說教模式……不,是尋問模式。
我反射性的衝向了竹澤,抱住了她。
“好了,說明一下事情的情況吧。”
我和學姐都愣住了。
但是,在這麼狹小的地方,只要稍微一動,聲音就會被義工部的部員們聽到的。
“嘛,簡單推理一下,你們應該是想來偵察一下我們的實力吧。還真是沒底氣啊……那要怎麼懲罰——”
糟了,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義工部的成員們走得更近了……已經快到門口了……
這時,我注意到了。
“對、對不起,一不小心……”
我和學姐決定賭一把出去。
我和學姐小聲地說着。
我一個狗喫屎地成大字型趴到了地上。唔噫!好爽!
“好像是。”
“咕——躲、躲這兒!”
說着——
學姐的旋毛在我的下巴動來動去,我的胸口感覺到微微的呼吸,學姐柔軟的身體和甜美的氣味,都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旋毛是啥?頭頂上的那個渦?沒有妹子的人生敗犬表示毫不知情)
我和學姐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誒……?那是什麼意思?”
“躲、躲起來?躲哪啊……”
竹澤踩到了那顆彈珠,仰面倒了下去。
“……”
“——?!”
書庫裏只有我和竹澤。
“呼……”
“……”
這個人還真是表面看上去沉着冷靜,而內在確實十分迷糊危險的人啊。各種意義上。
“你們兩個……在那種地方做什麼啊……?”
“……大概是休息了吧。”
我很緊張的回答。
絕對零度般的視線。
但是,我們兩個人都沒空去注意他們到底實力如何,只能爲了不暴露而小心不發出聲音。
櫃子裏很窄,所以就像緊抱着一樣。
我們打賭義工部的部員們都出去了,走出了櫃子。
該不會是特意爲了發生意外時逃跑用的吧。
義工部的部員們紛紛開始追逃走的學姐。
緊貼地站着……
“……”
這個……可真是各種意義上都很糟糕……
拿着礦泉水瓶子的竹澤一臉喫驚地看着我們。
學姐忽然猛地一腳踹向了我的背。
大概是石動學姐撒的彈珠正好滾了進來吧。
學姐打開了部室一角的一個櫃子。
學姐忽然這麼說。
不就,櫃子外就傳來了演奏的聲音。
“非、非常感——”
竹澤說着,臉忽然變紅了。
竹澤倒下的時候裙子翻了起來。
而內褲則被我盡收眼底。
“伮唔哦?!”
我驚慌失措的把目光從內褲上移開。
“#!!@(*%¥#@@!”
又開始處於震驚狀態胡言亂語起來。
“竹、竹澤同學,你沒事——”
“——!”
竹澤猛地掙開了我,跑到了書庫的角落。
然後從胸口拿出了人偶“詹妮弗”。
“詹、詹妮弗……我、我我、我被男生看到內褲了……”
“啊,明姬,眼神好空洞喵!振作點喵!”
“已經不行了……我已經嫁不出去了喵……”
“啊,明姬!都震驚的加了和詹妮弗一樣的語尾了喵!這個要是不搞清楚的話明姬和詹妮弗的角色可就不好區分了喵!”
“對不起,詹妮弗……我可是受了很強的精神衝擊啊……”
“加油喵!我詹妮弗會永遠支持你的喵!”
“恩……謝謝,詹妮弗……”
邊說着,竹澤緊緊地抱住了詹妮弗、那個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可愛的人偶。
“這場比賽,我們絕對會贏的!我們可是有祕密武器的!”
不過因爲是春假中,所以以爲人數不會很多。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多人。估計有將近百人。
主唱、吉他手、貝斯手、鼓手、鍵盤手。
我望向體育館的時鐘。
一週後——
“通過和人偶說話來使精神安定……很可笑很可怕吧?沒關係的,我已經習慣了別人的這種想法了。”
義工部的樂隊由五人組成。
特別是石動學姐那超可愛的外表,就算是不喜歡我們的人也會很被吸引的吧。
“……”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知道啦,自己的行爲很奇怪。”
這塊佈下面,是小滿老師爲了比賽而特意準備的服裝。在演奏開始時,我們會同時取下這塊布,露出裏面的服裝。
石動學姐微微笑了起來,
我們這邊的特設舞臺——
“儘管性格那樣,但你還是接下了義工部部長的重任……感覺你真的很了不起啊。”
“那麼拼命努力的人——怎麼能說她噁心呢?”
我看向對面義工部的特設舞臺。
“……呼。”
看到我呆呆看着的樣子,
那確實很了不起。
“明姬,怎麼了喵?……怎麼哭起來了喵?”
“這樣好嗎?”
小滿老師乾脆地說——
說着,竹澤露出了一副很傷心表情。
“……你走吧。”
正當我準備走出書庫時,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祕密武器……是什麼啊?”
“……不用擔心。”
“那是什麼?”
“……”
體育館裏聚集了相當數量的學生。
“祕密哦——總之,不要比賽前就一副好像已經輸掉了的表情。”
我深呼吸了一下。
勝者可以隨意改變敗者的社團名。
像是要鼓勵我們一樣,結野很有氣勢的說。
我反射性的挺直了身體。
“美緒說得對。”
“這種形式的比賽,視覺印象可是很重要的。說不定那就是勝負的關鍵。”
趁着竹澤還沒改變主意,我趕緊走。
很值得尊敬。
三點整。
“——大家,別愁眉苦臉的!”
就一週的臨時抱佛腳,能不能贏過義工部呢……
而且……
我們四人現在身上正纏着一塊像遮光罩一樣的黑色的布。
我們現在正站在決戰場所——體育館裏。
結野好像也在和我想一樣的事情。而女裝辰吉則一副瀟灑無謂的氣勢。
或者是勝負的關鍵有點太誇張了,不過我也認爲外表是很重要的。
竹澤一臉驚訝的看着我。
“總之……大家全力以赴吧!”
“誒?”
習慣了。
“我聽義工部部員說了……竹澤同學你本來就是弱氣消極的性格吧……”
“誒……?”
竹澤瞄着我的臉沉默着。
站在舞臺邊上的小滿老師說。
“……”
部長竹澤站在正中央作爲主唱——
“恩恩。……感覺現在心情不錯。算你運氣好。”
“跟我說這些話的……你是第一個……”
終於到了比賽當日。
小滿老師說。
然後——
我問道。
竹澤這麼說道。
斷斷續續小聲說。
比賽還沒開始就認輸,太沒底氣了。
不過說起可怕——我的超M體質才更可怕。
“對、對啊。我們絕對會贏的!”
“誒?”
比賽開始後,義工部與第二義工部就會同時在這裏進行演出。
“那,我就……”
果然很緊張。
確實運氣不錯。
所以。
“沒啊,我也沒覺得很好笑。”
然後,
而且,
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鐘。
確實,一開始覺得有點可怕……
在訓練中學到的,都盡情的在這裏展示出來吧。
不久,
在這一週時間裏,我們經歷瞭如地獄一般的訓練。
“不實際試一下怎麼知道我們會輸呢?而且還有一件事決定了我們一定會贏。”
比賽開了。
感覺我周圍淨是這種人。
比賽開始的同時——
雖然之前已經宣傳過“特殊公益LIVE演出開催”……
“哈啊……”
不會,絕對不可能。
“那就是包括服裝在內的視覺衝擊感。”
我呆住了。
但是竹澤卻努力把它做好了。
結束後計算各自舞臺附近的觀衆人數,多者勝出。
學姐大聲喊道。
要是輸的很慘那就丟人了……
要是我的話,估計肯定會很厭惡部長的擔子而拒絕接受吧。
“雖然是稍微有點奇怪……不過每個人不都會有一點奇怪的部分麼?”
竹澤爬了起來,扭着頭避開我說,
中央爲石動學姐,右側是負責吉他的我,左邊是貝斯手女裝辰吉。而學姐身後事鼓手結野。
這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演奏啊。
……對啊。
“……誒?”
比賽開始時間爲下午三點整。
“你已經被釋放了。趕快回自己的部室吧。”
義工部的鍵盤開始演奏起了前奏。
宛如流水一般悅耳的音樂在體育館裏響了起來。
而我們第二義工部,
“烏拉啊啊啊!”
在學姐這聲聲音下,一起取下了黑布。
而在黑布之下——
是小滿老師特製的超華麗的服裝。
是照着專業樂隊在電視或LIVE上的樣子做的,在平時是絕對不會穿的那種。上面鑲滿了各種緞帶和裝飾品。
雖然十分華麗多彩,但是在這舞臺上卻絲毫沒有違和感。不愧是小滿老師。
而被着華麗的服裝所吸引的學生們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時我們這邊。“那個服裝好帥!”“好可愛啊!”這麼說着。
特別變裝之後,我們開始了演奏。
我們的原創曲目。
最初由我的吉他開始。
激烈的電吉他音,彷彿要刻入空間一般響了起來。
……好,沒有彈錯啊。
當然我依然很緊張。
但是卻沒有手指僵硬,膝蓋發抖。
倒不如說是適度的緊張讓我的身體變得更興奮更有狀態了。
還以爲我會緊張的動不了呢。
這也是我們第二義工部的各位經過地獄特訓的成果啊。
投出去的撥片徑直飛向了對面的舞臺——
祕密武器真的……
學姐確實這麼說過。
不久,我們的曲子進入了間奏部分。
這種狀況……
說着拿起了原本固定在支架上的麥克風。
“我們可是有祕密武器的。”
“通過竊聽器,我聽到了義工部的部員們說,本性怯弱的竹澤,在演奏開始前一定會通過和詹妮弗說話來獲得勇氣,但是這個效果只能支撐到間奏。所以她肯定會在間奏時悄悄和詹妮弗說話來增加勇氣的。”
學姐的吉他音也很快就加了進來。雖然一開始是決定讓學姐只做主唱的,不過小滿老師說如果再加一把吉他的話音樂會更豐滿的,所以學姐也開始拼命地練習起了吉他。
同時對面義工部也進入了間奏部分。
猶如巨人心臟脈動一般的深沉的大鼓和擁有冷靜旋律的貝斯音。
“這……就是祕密武器……”
“誒誒誒誒誒?!”
從學姐眼睛裏傳達着這樣的訊息。
主唱的練習,歌詞的作詞,吉他的練習。
現在我們的演奏……感覺比練習的時候更加完美。能在實戰中發揮得比練習更好,我們還真是強啊。我自我誇讚着。
這時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小心的開始了激烈的吉他獨奏。
緊接着,結野的架子鼓和女裝辰吉的貝斯也加了進來。
四人的演奏越來越流暢。
但是,觀衆仍在不斷的流失。
雖說不會輸得很慘。
竹澤雙目圓瞪,看着我們這邊。
對觀衆們說道。
絕對不是剛練習幾天的新手。
大家也都全力地演奏着。
“——?!”
我驚訝地叫了出來。
竹澤的人偶“詹妮弗”……的殘骸。
然後吸了一口氣……——
不,學姐應該不會那麼拐彎抹角地說話的。
貫通了竹澤從胸口取出的“什麼東西”。
趴倒(就是ORZ這樣)在舞臺上,衝着被割裂的詹妮弗叫道,
你這傢伙,別輕易放棄!
話說竊聽器……
學姐大喝一聲扔出了撥片。
從竹澤手中掉落的“什麼東西”……
完全不介意正在LIVE中,學姐出聲說道。
我必死地彈奏着吉他。
我也很有感覺的彈奏着吉他。
“明姬……好像突然就到了要分別的時候了呢喵……”
然後——
石動學姐眼中閃出一道銳利的目光。
而同時,
但是爲什麼要在LIVE中把詹妮弗……
這時——我背上忽然傳來了陣陣的快感!
就好像要投擲手裏劍一樣的姿勢。
“誒……?”
我們的演奏,讓體育館的氣氛瞬間熱烈了起來。
說着,學姐看向了對面的舞臺。
學姐你到底要幹什麼?!
“歌的名字,叫
”
好,人都聚集過來了……
“好,上了!聆聽我的歌聲吧!”
空氣的顏色都好像被染成了別的顏色。
是一個很幼稚的人偶。
義工部部長竹澤明姬的聲音——
還以爲那只是爲了鼓舞我們說的謊話而已。
不過這也是託學姐的歌聲。
這次輪到我們震驚了。
恐怕,已經……
“上次和你一起侵入義工部的時候,其實我偷偷裝了一個竊聽器。是問小滿老師借的竊聽器。”
“詹、詹妮弗!振作一點!”
詹妮弗被撥片從面部劃過而破掉了。
石動學姐說着,
清澈。
“知道了這點,我就趁她拿出人偶的時候用撥片把那個詹妮弗幹掉了。”
“——?!”
“是、是這麼回事啊……”
絕對是從小就受過訓練的人的歌聲。
這、這是……哈啊、哈啊、哈啊……
“該、該死……”
間奏部分主唱不用演唱。而在樂隊的其他成員演奏的時候,竹澤側過身,微彎着腰,從胸口取出了“什麼東西”。
已經有超過半數的觀衆開始走向那邊的舞臺。
觀衆們,還有對面舞臺的義工部都喫驚地屏住了呼吸。
石動學姐的歌聲,就宛如在空氣中游走的閃電。
清澈無比。
於是觀衆們紛紛開始聚集到我們這邊的舞臺下。
這是我練得最辛苦的地方。
歌聲猛地炸裂開來。
竹澤她——
“……?!”
“看樣子很成功呢……”
“那、那是……”
“怎、怎麼會……我不要!絕對不要!”
而對面義工部的歌好像前奏很長,知道現在主唱都還沒開始唱。
“就算沒有詹妮弗陪着你……你也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喵……”
也就是說。
我們之間綜和完成度的差距,開始逐漸顯現出來……
但是,很快。
裏面填充棉花飛散而出。
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這種比賽,學姐是最有集中力和努力量的。
石動學姐正用恐怖的眼神看着我——
“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石動學姐右手拿着撥片,手腕向着身體的方向彎曲着。
學姐真的是我們之中最辛苦最拼命的。
結野的架子鼓,女裝辰吉的貝斯,我的吉他,學界的歌聲交織在一起,不斷地增強着。
這個是……
就算這麼說……現在這種狀況……
很偶然的,我看到了這樣的情形。
說是在和我一起去義工部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裝上的啊……
不過並不是想在卡拉OK包廂裏一樣只是音量大。經過了練習,學界的歌聲不光激烈,還充滿了起伏,充滿了色彩,充滿了感情。
間奏是我的吉他獨奏。
那是再多彩的吉他、貝斯、鼓和鍵盤都比不上的級別。完美的歌聲。
“不可能…!我、要是沒有詹妮弗的話……”
“啊、明姬……再見、了喵……”
“詹、詹妮弗!詹妮弗——!”
竹澤抱着詹妮弗的殘骸在舞臺上開始大哭起來。
義工部的其他成員也都驚慌失措的停止了演奏。
觀衆們也都呆住了。
……感覺真是超現實的場面。
我們也挺直了演奏。
“學姐……感覺罪惡感好強啊……”
“我也很震驚啊……沒想到她會傷心成那樣……”
我和學姐都掛着汗小聲說着。
但是——
“……”
很快,竹澤就站了起來。
然後。
她雙手放在腹部,用深沉冷靜的聲音說道。
“啊啊、詹妮弗~♪
感謝你
一直陪我走到現在♪
我會永遠銘記着你
“說到過分……學姐你對這位做的事情更過分吧?”
雙方的演奏都結束了,比賽也結束了。
“不過可不能讓豬太郎一直這麼HIGH下去。雖然現在觀衆們還覺得很神奇,不過很快就只會把他當成是一個噁心的變態了。接下來我們就以演奏來一決勝負吧!”
我、石動學姐、結野、辰吉、小滿老師現在正在第二義工部部室。
“嘿噗喲!嘿噗喲嘿噗喲嘿噗喲!Yeah!”
真是驚人的唱功!
學姐很高興地說。
“啊,對了。”
“對。”
也就是說,平手。
哦哦、詹妮弗、詹妮弗、詹妮弗……Forever——♪Forever——Love♪”
“啊啊,詹妮弗……你快回來啊……”
學姐少見的慌張了起來。
“雖、雖然很厲害,不過他的表情好惡心……”
學姐點點頭。
結野和女裝辰吉點頭示意。
“好,形勢逐漸改變了!”
43對43。
繼續這佈滿荊棘的人生道路!♪
“是、是!”
已經處於超M完全覺醒狀態的我——
掄起電吉他狠狠砸到了我背上。
學姐一臉難色地用右手撓了撓頭。
而剛剛還待著的觀衆們,也被竹澤這發自靈魂的歌聲所感染。
我的……爆發?
“真、真的嗎?!真的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覺得觀衆們都比較專注於比賽,只會以爲那個是一種表演啦。抱、抱歉……”
“不是那個人偶就不行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涉及到竹澤之所以要當部長的原因……而且那個人偶好像是限量品,已經再也買不到了……”
“什……?!”
學姐的歌聲再次響徹體育館。
學姐好像沒聽到一樣望着天。
“嗚、嗚咕、誒咕……”
“這次是騰空轉體嗎?!而且還是剛落地就繼續起跳?!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爲了確證,我拿出了手機。
“那、那是,那個……”
“嗚咕、誒咕、嗚嗚,詹妮弗……詹妮弗……”
由於深深沉浸在失去詹妮弗的悲痛之中,竹澤完全沒有理會更名比賽的事情。
“Hey!超M死豬!變態吉他eOn!要是彈得好的話,本美緒大人會以能讓你讓你痛的爽上天作的極上懲罰爲禮物的哦!”
“瞭解!”
“誒?”
我緊盯着學姐。
只不過一週的時間,
不,沒輸就已經是萬幸了……
果然還是很過意不去啊。
美、美美美、美緒大人的極上懲罰,好想要。我會拼命努力的~!
“而且……學姐,你很過分哦……”
恩、怎麼辦呢……
學姐稍微思考了一下,
然後掛斷了電話。
“嘛,幸好沒出現無法挽回的事。”
配合着竹澤的詹妮弗之歌,義工部的部員們開始了即興的伴奏。雖然和剛剛的曲子的完成度相比差得很遠,不過能合上拍就已經很奇蹟了。
“賭?”
而且還是清唱!
“——豬太郎。”
竹澤坐在部室的地上,抱着臉破掉了的詹妮弗嗚嗚地哭着。
我拿好了吉他。
學姐這麼說的時候,間奏結束了——
“啊噗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麼事?”
我露出噁心的笑容,雙腳像跳踢踏舞一樣高速地敲擊着地面,然後一直維持着腳部的變態動作開始激烈地彈起了吉他。
而且要是一直這麼下去的話可就糟了。
“那個人偶……也許能修好……”
義工部的一個部員說。
好像開始唱起了歌唱詹妮弗的歌!
被那麼嚴肅的看着,感覺有點緊張。
“——恩,布破了,棉花也飛出來了,就算縫上也不能完全恢復原樣了嗎……恩,沒問題嗎?那就拜託你了。謝謝。這份人情改日一定還你……”
“本以爲幹掉詹妮弗對方就沒辦法演奏了,就能輕易取勝了……沒、沒想到她居然能將對失去詹妮弗的悲痛之情轉化爲歌聲……”
我想起了一件事。
“爆發是指什麼啊?”
“那、那個第二義工部的吉他手好厲害!居然能一邊那麼激烈地動着一邊彈吉他?!”
學姐手拿着麥克風說:
學姐很懊悔地說。
“*@#%#@……*#”
“學、學姐,怎麼辦?”
祕密武器失效了啊。
“就靠你的爆發了……靠那個衝擊感來改變這不利的局面。”
“但是目前的形勢非常不利啊……只能賭一把了。”
兩者舞臺前的觀衆人數是……
學姐好像很驚慌。
“那個,竹澤同學……”
怎麼了啊。學姐忽然用很嚴肅認真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近竹澤,
“……不就是一個人偶嗎?再找一個替代不就行了嗎?”
竹澤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着我。
說道。
“我有一個IQ200以上的天才少女朋友。剛剛問了下她,說布破了,裏面的棉花也飛出來了,這種程度也完全能弄好……她能做出這種發明。”
然後——
受到了超強烈衝擊——我的超M體質瞬間覺醒了啊啊啊啊!
從我的部分開始嗎……本來就是從我獨奏的部分中斷的,從這部分繼續開始也是比較合適的……
“那也就是說不可能賠償了羅……唔姆……”
學姐這麼叫着——
“我們也繼續開始演奏吧!從豬太郎的吉他開始!”
“爲什麼要一邊彈吉他一邊跳踢踏舞?!完全不是人能能夠做到的!”
“居然在那麼多學生面前讓我的超M體質覺醒……”
就能取得這樣的結果只能說是奇蹟。
然後看着第二義工部的成員們。
“雖然是發自靈魂的歌,但是整體完成度卻降低了很多。那就用我們的歌來正面決出勝負吧。”
“誒?”
看到了我的忘我狀態,觀衆們紛紛聚集了過來。
“切……要是能在拉一個人過來的話……”
然後撥通了某人的號碼。
這下該怎麼辦……
不止我們,以竹澤爲首的義工部的五人也在。
“就是你的——超M體質爆發啊!”
我這麼說道。
竹澤呆呆的說:
“真、真的……?”
“恩。”
我點點頭,
“所以,能把那個人偶給我嗎?”
帶着溫柔的微笑說道。
因爲竹澤現在心理還很脆弱,所以我儘量把表情放溫柔一點。反應如何呢……?
竹澤她——
不知爲什麼兩眼睜得大大的看着我。
然後。
“……”
沉默着把破掉的人偶遞給了我。
很輕柔地遞給了我。
“部、部長居然把詹妮弗給了別人……”
一個義工部的部員驚異地說。
我終於鬆了口氣。
太好了,她能信任我。
但是爲什麼呢?
竹澤的臉微妙的變紅了。
但不知爲什麼從中感到了殺氣……哈啊、哈啊、哈啊……
給了我人偶之後,竹澤很快站了起來。
“不、不明所以……哈啊、哈啊、哈啊……”
“呀嘞呀嘞……”
“部、部長!”
我感到了一陣恐懼,開始哈啊哈啊地喘息起來。
這時——
“雖、雖然你會幫我把詹妮弗變回原樣,不過我可不會因此忘記這次的事的!”
“在女孩子傷心欲絕的時候對人家那麼溫柔……這是什麼意思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吧……”
“你這頭豬還真是無可救藥啊……該說你是八面玲瓏呢還是不自覺的無節操呢……”
她把手放到了門把手上,然後回頭看着部室——應該說是我的臉,說:
話說這殺氣到底是爲什麼啊?!
“太郎……”
“這次就以平局告終……不過我以後還會發起改名比賽的。洗好脖子等着吧!”
雖然是笑容……
“等等我們!”
不知何時靠近我的結野和石動學姐,正笑着看着我。
發生了種種事情的改名比賽,終於告一段落了……
而且我又沒做什麼壞事啊!
竹澤又變回了原來那樣很有威嚴的樣子說。
說着走出了部室。
我抱着人偶舒了口氣。
不知爲什麼感覺到了殺氣。
學姐和結野微笑着說。
然後微妙的紅着臉快步走向了部室的門。
“豬太郎……”
剩下的義工部部員們紛紛追着竹澤跑出了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