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殘念的掏耳朵風波
《MM一族》 · 松野秋鳴 · 3826 字
早晨
我,砂戶太郎睜開眼睛從牀上坐起來。
突然門打開了,一個嬌小的女性竄進了我的房間。是一位有着長及鎖骨的頭髮,白皙的皮膚,以及一張娃娃臉的女性。
這個穿着粉色睡衣的女性一邊發出“¥@@#%#……@%¥@#%……@”的奇怪的聲音,一邊用兩手捂着耳朵在牀上滾來滾去,臉還不斷地在抽搐。
“&*@¥@%*¥@¥%#&(¥@”
這簡直是應該被消音處理的謎之聲。
雖然沒有這種獎,不過這還真是超越常規的撒嬌聲啊。
我聽着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戰戰兢兢地問道:“喂,喂,姐姐。你怎麼了?難道你腦子剛剛被門夾了?”
剛剛一邊叫一邊滾的女性,是我的姐姐砂戶靜香。
聽到我的話,姐姐說着“嗚~~恩!太郎醬~”,然後咻地鑽到了我的胸前,抽泣着說:“耳,耳朵!我的耳朵!”
“耳朵?沖繩料理?”
“耳朵,感覺像有蟲子在爬一樣,好癢好難受。嗚~嗯”
一邊叫着一邊用臉在我胸前猛力蹭着。
我發了下愣。
“哈?”
“就是人家耳朵癢,很難受啦!所以說——”
姐姐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根掏耳勺。
“拜託了,太郎醬~用這個掏耳勺幫姐姐清理一下耳朵吧!”
“啥……?”
我不禁扶着額頭嘆了口氣。
姐姐臉微妙的變紅了,而且呼吸也亂了起來。
那種前端尖尖的像針一樣的道具。
非常傷心似的哭着。
輕輕地撫過耳朵裏的皮膚。
“好了,太郎!拜託了!Hey!eOn!”
“死、死……”
……不,也許不光是眼淚,說不定還有鼻涕啊口水什麼的混在裏面。
“嗚、嗚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在說些白癡話了。
姐姐在我胸前雙手合十乞求道。
“知、知道了啦~”
“嗚、嗚嗚嗚,嗚哇哇哇……”
忽然
“媽、媽媽,你也要掏耳朵嗎?”
姐姐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說道。
“要是用那個來掏耳朵的話,耳朵裏好像會噴出紅色的液體來的樣子……”
“因爲……這樣人家更興奮嘛……”
姐姐滿臉笑容地伸着雙手滾來滾去。
媽媽還在繼續哭着。
“那、那個……要用那個來掏耳朵嗎……?”
“五、五分鐘就夠了!哇~人家好開心啊~”
“哦、哦哦哦、哦噫呀呼啊!?”
“那、那個,太郎……”
我很驚訝地叫道。
站着一個有着一頭蓬鬆長髮的女性。
“你白癡啊!給我朝着那邊去!要不然你就自己掏耳朵吧!”
大量的眼淚流過全身到達地板,然後一直流到我的牀附近。
我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啊、啊哈啊啊啊~”
“不,不是……沒事,你繼續吧。”
我右手拿着的不是掏耳勺。
姐姐又把頭枕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又一次嘆了一口氣。
要是拒絕她的話,估計又會跟剛纔那樣滾來滾去的了……
算了,我這個殘念的姐姐的存在本身就讓人很噁心了。
媽媽興奮地滿臉通紅、急躁不安的等着我幫她掏耳朵。
“爲什麼臉要朝着這邊!一般都是朝着外側的吧!”
姐姐激烈地喘着氣說:“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太、太郎醬的棒(掏耳棒==),在姐姐的洞(耳洞==)裏來回動着……不、不行了、姐姐要變得奇怪了……要[嗶~]了……”
媽媽立馬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喊着,然後神速般地跑到了我旁邊,然後一把把一臉癡態,死魚一般的姐姐扔下了牀,枕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自己不會弄啊。拜託了,太郎醬~這可是姐姐一生的請求。”
“那是因爲姐姐說這是她一生的請求。”
然後輕輕的動了幾下,
……總覺得有種很噁心的感覺。
媽媽笑着說道。
媽媽偷偷看着我,好像很緊張地問。
“咿呀啊啊啊啊啊~”
“對啊~因爲人家確實很難受啊。”
“而且掏耳朵的時候必定會給別人膝枕的……哈、哈、哈……”
“恩?怎麼了?”
……頭,朝着我的兩腿間。
“那、那也不用流這麼多眼淚吧……”
“嗚嗚嗚……因、因因、因爲……”
姐姐又開始異常地興奮起來了。
已經完全看不出眼淚的痕跡了。
“誒?!這是怎麼一回事!爲、爲什麼地板這麼溼?!”
我小心地把掏耳勺湊近媽媽的耳朵。
我把掏耳勺伸進姐姐的耳朵裏,
我用很冷的口氣說道:“你自己弄去。”
“真是的……”
原來那些不知名液體是媽媽的眼淚啊。
“只五分鐘哦。兩隻耳朵五分鐘。”
正在哭着。
於是我繼續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姐姐掏耳朵。
“姐姐,安分點。”
“那個”?
“這樣啊。那我就繼續了。”
她是我的母親砂戶智子。
姐姐露出了像是丟了魂似的的表情。
“我,我已經痛不欲生了……就這麼繼續流下去死掉算了……”
我有點緊張地把掏耳勺的前端伸進了姐姐的耳朵。
“人家想見太郎嘛,想和太郎親熱一下嘛,所以就跑來這兒了,沒想到卻看到太郎在給靜香膝枕……而且還幫她掏耳朵……”
“唔,恩。”
也不知道用多大的力好,稍微有點不安。
我坐在牀上彎下腰。
因爲流淚過多脫水而死,這個以前可從來沒聽說過。太白癡了。
“哦、哦哦哦!太、太太、太郎醬的大腿,好舒服啊……人家感覺一瞬間就會升天一樣……”
“你就因爲耳朵癢難受這樣的理由,然後就捂着耳朵在房間裏滾來滾去?還發出那麼響的怪聲?”
“啊、那個……對、對不起!我會好好用掏耳勺的……”
“恩要的現在馬上就開始吧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呀嗬~~~~~~”
就在這時,我感到了有什麼不對勁。
“媽、媽、媽、媽媽!爲什麼哭着登場啊?而且人類能流那麼多的眼淚嗎?!”
還是那麼白癡啊。
“姐、姐姐?怎麼了?痛嗎?”
“誒哦?!爲、爲什麼?!”
說起來我這是第一次給其他人掏耳朵。
真是的……
慢慢地、謹慎地。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握着掏耳勺。
“因爲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所以太悲傷、太嫉妒了,嗚嗚嗚……”
姐姐忽然兩腳伸得筆直,流着口水,雙目無神像死魚一樣躺着。
媽媽全身都在顫抖着。
“太、太郎醬把掏耳勺……哈、哈……”
而是用來翻章魚燒的道具。
我一邊道歉,一邊重新把掏耳勺湊近媽媽的耳朵。
“媽、媽媽?!”
不知什麼時候,地板被大量不知名液體弄溼了。
我看向右手拿着的掏耳勺。
姐姐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恩,流淚死。”
好像是從門那邊流過來的。
正好,
“流淚死……別突然造這種奇怪的詞!”
我抬起頭,看向門那邊,在那裏——
“……”
這次她很老實的把頭朝向了外側。
“太,太郎,這次要用那個嗎……?”
“誒?哦哇啊啊啊?!”
我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握着一支箭。
前端是鋒利的箭頭,還閃着光芒。
爲、爲什麼?
爲什麼掏耳勺變成了箭?
“這、這次不會再搞錯了。”
我好好的拿起了掏耳勺。
然後湊近了媽媽的耳朵……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
“哦哇啊啊啊啊?!”
嗡嗡嗡的聲音,是電動鑽頭的聲音。
怎,怎麼回事?!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呼呼呼……”
忽然耳邊好像傳來了笑聲。
笑聲的主人——我的姐姐,正冷笑着看着媽媽。
“太郎醬的極樂掏耳朵……只要讓我一個人享受就足夠了……”
“果、果然是靜香你乾的啊!”
媽媽從牀上爬起來,和姐姐相對而視。
原來是姐姐把掏耳勺換成針啊、箭啊、鑽頭什麼的啊。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換掉,還真是超人般的技術啊!
“豬太郎!我又想到一個絕妙的治療你超M體質的方法!”
“那時候好像徹底失敗了吧……”
“現、現在和那個時候的情況不太一樣啦,那個、這個……”
“我看你還是趁沒被我打哭之前趕緊道歉比較好……”
“嘎碰哦哦哦哦哦哦!”
“靜香……你竟然想把太郎那超絕的掏耳朵技術佔爲己有,還妨礙他給我掏耳朵……這已經應該萬死,不,是億死才能贖罪了。”
“哼、放馬過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因爲第六感感到不對勁,所以光速搞定了掃除。總之,要用愛的力量來治療超M體質的話,讓身爲太郎‘女朋友’的我來不是效果更好嗎?所以應該是我和太郎去約會纔對!由身爲‘女朋友’的我!”
“等、等下!那個驚人濃度的殺氣是怎麼回事?!那種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樣子,就像姐姐和媽媽一樣啊啊啊啊啊!我不要部室也變成那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流着血淚說道:
“這次的方法可是真的非常可靠哦!絕對會治好你的超M體質的!”
“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治療方法啊?”
都能去表演魔術了!
“哈、是嗎……”
姐姐用旋棍擋住了媽媽的鞭子般的多節棍。然後兩人就在我房間裏混戰起來。
這麼嘟囔着。
“啊,嵐子?!”
“哼……區區一個白癡黃臉婆,還想讓太郎醬給你掏耳朵,真是連蟲子都不如。啊啊,讓太郎醬掏耳朵真是超舒服啊。真是人間極樂啊~”
“……”
“特意強調‘女朋友’還真是讓人火大……”
“這是我該說的……”
絕對行的!
“爲了順利進行超M體質的治療,看來必須要把那個‘女朋友’給排除掉了呢。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不過這也是爲了治療的無奈之舉啊……”
“咕……說起來,嵐子你不是說因爲要值日,所以會晚來部室嗎?”
“我,我可是會做得比那個時候更好的……總、總之,要用愛的力量治好你的超M體質,所以我們兩個人去約會吧!”
“你那種一點期待感都沒有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白癡!”
“這可是事實。”
“億死也不能饒恕!給我去死一萬億次啊啊啊啊啊啊啊!”
“恩?”
“該上學去了啊……”
“誒?”
“那個……愛、愛的力量哦……”
“治療變態豬太郎的超M體質可是需要非常專業的技術和敏銳的感覺的!你可是辦不到的!”
我瞄了一眼那邊的戰場,
“到此爲止了!美緒學姐!”
“就是用愛的力量來治好你的超M體質啊……”
“我可不會輸給這種威脅的……我這每天持續不斷毆打着太郎的拳頭,可是十分強力的……”
“美緒學姐你只是想以治療超M體質爲藉口和太郎兩個人去約會而已!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愛的力量啊……好像之前試過吧?”
“沒關係的!因爲我可是太郎的‘女朋友’!”
MM一族小劇場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