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特訓後的羞恥Play
《魔王學園的背叛者》 · 久慈政宗 · 1.3萬 字
暑假中的魔王學園冷冷清清,夜晚更是寂寥。
月光映照着孤寂的走廊,有個男人走在那裏。
那個男人是這所學園──不對,是整體魔界的統治者。
現任魔王巖洞巴巴妥司的思緒徜徉在舉辦中的魔王大戰。
──事情愈來愈有趣了。
尤其是『戀人』與『死神』,爲總是一成不變的魔王大戰增添了意外性。
蓄着亂胡的嘴角揚起了笑意。
果然召開魔王大戰,就會出現強大的魔族。因果關係不明,但是千真萬確。
只要有明確的目標,生物就會朝這個目標進化與進步。
如同戰爭促使科技發展,生物試圖適應殘酷的環境,魔王大戰會使魔族變得更強。
再這麼下去,或許──
「……?」
走廊前面有什麼東西。
甚至能感受到壓力的魔力,以及氣溫上升的熱氣,還有彷彿要劈裂空氣的殺氣。
他記得這股殺氣,二十年前他領教過不少次。
「有什麼事嗎?『皇帝』。」
即使距離遙遠,也看得出那龐大的身軀,簡直像有一堵牆在逐步逼近。那是過去巖洞賭上性命奮戰的對手,也是凱旋六王的其中一人。
「巖洞,好久不見了。」
兩公尺高的巨軀,冷冽的目光,剃短的金髮,粗壯的頸項朝肩膀延展,連接着寬肩。從制服外面也能將隆起的三角肌,以及厚實胸膛的大胸肌看得一清二楚。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亮他臉上的表情。
兩股力量一旦碰撞,勢必會引發可怕的災難。
巖洞搔着頭,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經過二十年的修行,你變強一點了嗎?馬可席亞斯。」
超出常識範圍的複雜魔術式在他們的體內建構,莫大的魔力在全身奔流。如果是一般魔族,恐怕會承受不了這樣的負荷,進而導致頭腦燒燬,全身血管爆裂。
「而你們都還是那麼孩子氣。」
巖洞的表情一變,收斂起平時的嘻皮笑臉,熱愛暴力的表情在臉上蔓延開來。
「巖洞,你在打什麼主意?我會視情況,當場殺了你。」
「喂喂,馬可席亞斯!你這老傢伙沒力氣啦!你這種表現,『皇帝』的名號可是會哭泣的喔!!」
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逼我這麼做的人是巖洞同學,就是你。」
「!!」
她從二十年前,就是這麼嚴謹且深思熟慮。
他的身體搖曳着青藍的火焰。
「間隔多久有什麼關係嘛,妳也覺得這時候召開比較好吧?妳留在學園,不就是爲了參加下一次的魔王大戰嗎?真不曉得到底要留級幾次才甘心。」
「今天晚上我會來學園,其實是巖洞同學──我有事要問你。」
「兩個幼稚的傢伙。」
「嗯?」
兩人卻遊刃有餘地笑着做到了。
巖洞苦笑着,不懂她爲什麼這麼說。
「你可以親自確認。」
「不,一點也不奇怪,老師最愛水手服了。」
「…………」
女人露出沉穩的笑容,面向板起臉來的馬可席亞斯。
「我確認過參加這次魔王大戰的所有候補,每一個都很弱。我敢說,能殺了你的人只有我。」
「你贏得魔王大戰,坐上魔王的寶座,爲什麼那麼輕易放手?」
「呵呵,今天已經看到巖洞同學了,就先放過你。」
「喂喂,我好歹是現任魔王,說這種話好嗎?」
安香朵爾緹回首看向巖洞,眼裏流露出深沉的光芒。
即使是巖洞也只能乾笑。
馬可席亞斯面露譏諷的笑容,像在說「看你要怎麼解釋」。
巖洞與馬可席亞斯不再擺出攻擊架勢,也收起魔力。巖洞久違地再次見到老同學,將對方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
雙方眼裏閃耀着光芒。
「哈哈哈……」
安香朵爾緹無視巖洞的玩笑話,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嚴肅。
刺耳的爆炸聲響起,伴隨着直下型的地震。
馬可席亞斯擺出攻擊架勢,魔力化成黃金火焰,從身體噴發出來。
魔術式完成,周圍空間甚至產生震動。
「二十年前的屈辱──我到現在還記得。」
「喂喂,用不着那麼謙虛!我只是殺不死你們而已,那是我在上一次唯一留下的污點!」
不是單純怒火中燒的憤怒,也不是惡言怒罵的怨恨,而是如地層堆積般沉澱,堅實凝結的怨念,形成了現在的馬可席亞斯。
「抱歉,我完全不明白。」
「…………」
「我有自己的想法。」
「那麼你應該要感謝我,是我決定召開魔王大戰。」
安香朵爾緹直盯着巖洞。
她正是『女教皇』魔王候補,安香朵爾緹•弗雷米奈爾,也是在上次的魔王大戰中出戰的其中一名凱旋六王。
「哇哈哈哈!三十六歲的高中生還真熱血!不過你偶爾也要來學校,別讓老師傷腦筋。」
馬可席亞斯沒有回答,而是瞪着巖洞。
她笑着,隨口說出傷人的話。
安香朵爾緹身上的制服是和當時一樣的白色水手服,是非常有女高中生氣息的制服。
「狼森馬可席亞斯……沒想到你真的會連續兩屆成爲『皇帝』的魔王候補。」
「怎麼了,馬可席亞斯,你有什麼煩惱嗎?有的話可以告訴我,看在我們曾經是同學的份上。」
「我?」
「與上次相隔二十年,間隔比平常還要短,爲什麼?」
周圍原本充滿嗡鳴聲的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巖洞一臉凝重,看着眼前的熟人。

安香朵爾緹不懂這話的意思,感到很納悶。
「你爲什麼不殺了我和狼森同學?」
「你這男人還是一樣愛耍嘴皮子!你纔是太久沒上戰場,不會打架啦!? 」
「你們兩位的對決和一般魔王候補的戰鬥規模不同,就算魔王學園有堅固的結界保護,還是會對周圍產生影響。況且下學期都快開學了,再繼續破壞校舍要怎麼處理?」
成熟的臉龐,道出男人並非高中生的年齡。
魔術式消滅,魔力同時退散。
巖洞斜着嘴,苦笑了起來。
「安香朵爾緹,妳……還穿着那套制服啊。」
「對,所以我不懂。」
宛如二十年前魔王大戰的最終決戰再次上演。
「我要上了,巖洞─────────────────────!!」
「!? 」
「什麼?」
「爲什麼要在現在召開魔王大戰?」
炸彈爆炸般的衝擊力道轟向校舍,校舍瞬間化成瓦礫,碎片呈放射狀飛散出去。每一個碎片都成了炸彈,破壞其他校舍,造成二次災害。
「放馬過來,馬可席亞斯──────────────────!!」
下一瞬間,兩團火焰迸裂開來。
衝突──就要爆發的瞬間。
「什……有、有什麼好奇怪的?」
「騙人。」
「狼森同學,注意你的說話方式。還有巖洞同學,你現在是校長,別那麼莽撞。」
那是個女人。
「啊……說的也是,老師一不小心興奮過頭了!」
「妳還是那麼慎重,『女教皇』。」
「這麼說是沒錯……」
長及腰間的美麗藍髮及神祕的紫色瞳孔,都和那時候一樣。然而成熟的身體不只散發出清秀的氣氛,也隱含着一絲妖豔。
她交叉雙手,用拳頭將巖洞與馬可席亞斯的必殺魔法各自揮到不同的方向去。
「嗯?如果妳是要問女人,我沒有交往對象。」
「沒錯,你是魔王,無法輕易對你出手。不過,只要在這次的魔王大戰獲勝,就能改變這種情形,到時候要和前任魔王對戰也並非不可能。」
「當初你還不如給我一個痛快,把我送進煉獄。讓我無法戰鬥,留在這世上苟延殘喘,永遠飽受屈辱與恥辱……我後來活在什麼樣的地獄,你能明白嗎?」
安香朵爾緹爲緩和火爆氣氛,「好了好了。」出面充當和事佬。
「要是下學期一開始就因爲得修理校舍,沒辦法上課的話,那就真的糟糕了!你們偶爾也要到學園來,否則小心被剝奪在校生的資格。」
他們正激烈廝殺時,那人忽然讓人義正詞嚴地潑了桶冷水。
巖洞愜意感受着破壞性的衝擊威力,笑了起來。
馬可席亞斯完全無視巖洞的揶揄。
「哼……居然跑來掃興,妳這女人還是一樣那麼囉嗦。」
「我想說既然要到學園來,還是應該要穿制服……」
馬可席亞斯聽着巖洞說笑,臉色一點也沒變。
「這個機會就算要我等一百年,我也願意。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只能說是走運。」
「當然,我就是爲此留着魔王學園的學籍。」
「殺了我嗎?」
儘管外表年輕,三十六歲的水手服還是讓人不忍卒睹,同時也飄散出敗德的魅力。
安香朵爾緹揚起一抹輕柔的微笑。
「……我活着的目的就只有殺了你。」
「哦……好大的口氣。」
連上級魔法也無可比擬,破壞力異常強大的兩種魔法。
她歌唱似地說完後,朝馬可席亞斯說了起來:
「狼森同學,你也能接受吧?魔王大戰是魔王候補的爭戰,不是與現任魔王戰鬥。」
「……哼。」
他哼了聲,惡狠狠地瞪着巖洞。
「那麼我要把你那些學生趕盡殺絕,你沒意見吧?」
巖洞咧開嘴微笑,高傲地抬起下顎。
「當然無所謂,不過你要小心點。」
「小心什麼?」
「他們成長得很快速,你要是小看他們,恐怕會嚐到苦頭。」
馬可席亞斯又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不會再掉以輕心,二十年前已經從你那裏得過一次教訓了。」
◇ ◇ ◇
──暑假後半戰。
我們『戀人』一行人再度前往集訓。
我們再次從機場搭上莉婕兒學姐的私人飛機,飛向高空。這次同樣也不知道會被帶到什麼地方,抵達後謎底就會揭曉。
和上次不同的地方在於,露奇也加入我們的行列。
沒錯!多了一個男生!
這樣我就有能夠放鬆相處的對象了……我本來是這麼以爲的──
「來,啊♥」
一口大小的漢堡排送到我嘴邊。
笑容清秀,餵食飛機餐的美少女,但是是個男生。
我暗自苦惱,享受着與大家共度的悠閒時光。
「不一樣是……怎麼不一樣?」
「少強詞奪理!」
「哥哥……吸吸……」
「什麼?」
「雅!妳讓蕾娜喝酒了嗎!? 」
她嘀咕着,忽然把臉埋在我的雙腿間。
平常會怒斥她適可而止的莉婕兒學姐不在這裏。
「莉婕兒學姐,這裏是什麼地方?」
「其實咱也不清楚,抱歉喔!」
再加上因爲是夜晚,登機梯放下後,光從機場的景象也分辨不出是哪個國家。
車子在夜晚的街道繼續前進,左右的古老建築物似乎都有一言難盡的過去,實在讓人坐立難安。
「那不是酒,是魔界雞尾酒。」
「嗯……不知道?」
「爲了人類……?」
莉婕兒學姐微微一笑。
「這世上有神。」
「蕾!蕾娜!不要在那種地方深呼吸!」
「什麼?你不清楚嗎?可是你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很懂。」
「別那麼計較嘛,這個很好喝喔。」
「也就是說那裏是敵營,不能太靠近……」
「過去前,先繞到這裏的知名景點。」
巨大的石造建築物映入眼簾,宛如一座圓形的競技場。
「呼……蕾娜……呼,暖呼呼……」
「哥哥……蕾娜也想服侍你。」
不過,現在沒有餘力思考這些雜事也是事實。我望着車窗外流逝的異國夜景,準備面對明天開始進行的特訓。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這話題稍微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覺得很可惜。
「那裏是羅馬競技場,古代羅馬帝國爲觀賞劍鬥士的打鬥,所搭建的娛樂設施。同時還可以灌入水,進行模擬海戰。」
「只是,和人類信仰的神不一樣。」
「差不多。唔……那裏是什麼名字來着?」
成熟的年長組與放縱的年少組,雙方之間實在有很大的差距,連唯一的良心蕾娜也成了這個樣子……
蕾娜張大了嘴看向窗外,這時涅朵猶如導遊幫忙說明了起來。
「對,就像他說的。」
「來,送你一個間接接吻♥」
這種飲料也太作弊了!
我們就這樣暫時忘記戰事,度過了一段清閒的時光。
機艙內部設計得像是一間客廳,隔着一張矮桌擺着兩張沙發。雅和蕾娜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半眯起眼來瞪着我。
「嗯……我知道的也差不多。不過,好像和我們魔族很像。」
「雄鬥!? 你爲什麼只跟露奇那麼親密!? 」
「就是就是!那是我這個妹妹的工作的說!!」
「我們也不知道詳細情形。」
「蕾娜我……蕾娜我……」
雅站起來,擠到我旁邊來,遞出手裏的玻璃杯。
露奇想了一下,接着微笑露出傷腦筋的表情。
「喔喔!? 是神殿嗎?」
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視着我。
「那是人爲的,爲了人類打造出來的神。」
聽見雅這麼說,我往前方看去,看見一棟莊嚴的建築物。希臘神殿般的建築物呈圓形圍繞整座廣場,廣場正中央豎着像是方尖碑的柱子,後方是有個圓形屋頂的巨大建築物。
雅到過義大利旅行,只是不記得名稱。
我委婉拒絕後,露奇的表情又驚訝又難過,像是遭人判處死刑。
我專心咀嚼時,露奇笑咪咪地看着我。視線看得我好痛,不只是露奇的,對面沙發上也有陣陣視線往我刺了過來。
我想向其他人尋求答案,看向了莉婕兒學姐與涅朵。
露奇立刻回應。
「這……難不成這裏是義大利嗎!? 」
「這樣啊……」
「那裏和咱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個嘛,我只聽說與魔界之間已經斷絕來往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定根本沒有人知道實情。涅朵妳呢?」
她從剛纔起就和涅朵在後面的房間密談,似乎在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行李由另一輛車負責運送,我們跟着莉婕兒學姐坐進後座。
「露奇,我可以自己喫,你不用這麼做……」
「羅馬的菲烏米奇諾機場,一般稱爲達文西機場。」
露奇與雅分別佔據我左右兩側,搶不到位子的蕾娜跪在我腳邊。
「那裏是聖彼得大教堂,是天主教徒的信仰中心。」
「這是魔界特製雞尾酒!喝了會醉,但是沒有酒精成分!不會違反人界法律。」
在那之前,我必須學會『戀人』的攻擊固有魔法。
接着──
也許是鬧得累了,年少組所有人直到着陸的瞬間都還在昏睡。由於錯過從空中俯瞰的機會,不知道抵達什麼地方。
然而露奇只是呵呵笑着。
「也就是說……神不存在嗎?」
間、間接接吻!
經過十三個小時的飛行,我們降落在異國的土地上。
雅說着喝了一口,接着往我遞過來。
「這裏是……」
露奇代替她回答。
我還以爲是完全相反,原來不是嗎?
「哥哥,這個是棒球場嗎?」
「接下來要移動到市區,你可以親眼確認。」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開了一會兒,接着出現在眼前的是橙色的古老城鎮。中世紀的石造街景──石板路,電視旅遊節目上的歐洲風景出現在眼前。
「雄鬥!前面有個厲害的東西。」
然而,不論是纖瘦的手腳,還是嬌小的肩頸,完全就是個美少女。
其中也有新式建築物,和諧地融入古老建築物與遺蹟之間。
完成簡單的入境審查後,已經有大型豪華轎車在外面等着迎接我們。
我不自覺朝莉婕兒學姐投去疑問的視線。
露奇抱住我,從我的肩膀看向窗外。緊貼着我的細軟身體,搖曳的髮絲,脖頸處傳來女孩特有的甜香……他根本不是女生。
雅怒吼着,似乎再也按捺不住。
露奇冰冷的目光凝視窗外。
「什麼意思?」
學姐吩咐司機後,轎車便出發了。
「啊,你比較喜歡嘴巴喂酒嗎~噗啾喂下去~♥」
「啊,雄鬥同學!從雲間可以看見地面呢!哇啊,那是什麼?」
「哇啊……好壯觀。」
我赫然想起我們這羣人是惡魔。
我將複雜的心情和着漢堡排一起吞了下去。好喫。不愧是莉婕兒學姐的私人飛機,飛機餐也是超一流的水準,聽說品質之高連頭等艙也難以望其項背……我沒搭過無從判斷就是了。
「逼逼!!紅牌!露奇退場!」
「怎麼這麼說……咱們接下來要並肩奮戰,咱只是想增進咱們的感情……不行嗎?」
「蕾!? 蕾娜!? 」
「哦……就像是神的大本營嗎?」
「和魔族很像?」
蕾娜也瞪着我,用臉頰和眉毛表現出自己有多不開心。
她喝醉了嗎!?
然而,在飛機即將抵達的地方,還有特訓在等着我們。暑假剩不到兩個星期。根據莉婕兒學姐的推測,新學期開始後,其他魔王候補的行動又會活躍起來。
◇ ◇ ◇
刀劍撞擊聲迴響着。
「唔……!」
足足有我的身高那麼長的長刀──蕾娜的刀『小砰』此時與我的劍『統治者』迸出了火花。
蕾娜的個子嬌小,我卻招架不住她的攻勢。
「我要上囉!哥哥!」
「喔!? 」
蕾娜只消一擊,就將我的身體擊飛了數公尺遠。
「哥哥,你要更相信劍,引出劍的力量的說!」
我再次舉起劍。
「沒問題!雖然我很想這麼說……」
我看向四周,這地方實在讓我心神不寧。
蕾娜放下舉刀的手。
「怎麼了嗎?你如果累了,我們可以休息的說。」
「不,不是這個原因……我實在很怕會破壞這座世界遺產……」
不瞞各位,我們正在世界遺產的羅馬競技場。
爲什麼可以借用這個地方,老實說是個謎。莉婕兒學姐究竟有什麼樣的人脈,實在超乎我的想像。
真要說起來,我搞不懂爲什麼要在這種地方進行特訓。
「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要跟我說喔。」
蕾娜小步往我跑過來,神情有些擔心。
這個問題拿來問蕾娜,也只是讓她不知所措而已。改天再找機會問莉婕兒學姐……倒是我對現在修行的劍技內容有個疑問。
來了。
相較於前半戰的夏季合宿,後半戰大多是實戰訓練,老實說相當累人。不過,和大家在一起很開心,也有確實變強了的真實感,因此在心情上一點也不覺得苦。
「我有一個想法。可以幫我詢問『戀人』祕儀嗎?」
「哥哥,剛好練習到一個段落,要休息嗎?」
他沒有直接參與訓練,主要是觀摩與支援。他沒有活動身體或是使用魔法,好像真的只是一起來玩而已。
昨天晚上,我到涅朵的房間,「明天要兩個人一起出去觀光嗎?」約她出門。
我手持『戀人』祕儀,朝祕儀說了起來。
「哈哈哈,我來了啦。」
那就是主要在晚上進行的特訓……藉由『愛魔獻上』提升魔力上限。
然而,魔力上限值始終停留在95000。
『收到。開始針對與Ⅶ號卡牌涅朵•卡爾納克的「愛魔獻上」進行分析。』
「可是……我沒想到涅朵會那麼害羞。霸王硬上弓這種方式實在有點……」
她的實力堅強,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偏愛卡牌地位最低的Ⅱ號。蒙着眼睛也好,她身上存在很多無法理解的謎團。
她身穿寬領口的白色洋裝,長不及膝的裙襬輕盈,非常適合夏天出遊。輕薄且涼爽的白色布料與涅朵的褐色肌膚相得益彰。
「哥哥!快點快點!」
她會興奮成這個樣子,其實是因爲競技場裏面提供外燴服務,可以盡情享用當地甜點師製作的甜點。
「詢問……要問什麼?」
「不好意思……勞煩妳這麼費心。」
在對戰力丸時,效果的確是非同小可。
對了,還沒問過露奇住在哪裏,下次他白天來參加特訓時再問他好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個……」
我看着房間,思考起接下來要展開的夜間特訓。
神祕女劍客啊……還挺有魅力的。
我到現在還是會心跳加速,還是會緊張,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厭倦。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的說。」
露奇表示自己有習慣的住宿,早就去了其他飯店。多虧這樣,晚上的特訓不至於太尷尬。
距離目標的100000還差一步之遙。
涅朵稍微用手掩住胸口。
◇ ◇ ◇
除了……有個令人煩惱的問題。
「對。爲了提升魔力值,我打算嘗試各種方法。今天晚上準備的是這個。」
露奇也是個難以捉摸、無法預測的傢伙。他就像在空中自由飛翔的鳥兒,又像是隨心所欲的貓……
難不成是……習以爲常了嗎?
不過,我對涅朵說「我有件事要拜託妳。」後,她一聽到我提出的條件,頓時全身僵硬。
「對,索狄亞師姐也常訓斥我的說。」
「呃……祕儀?」
「好,那就休息一下吧。」
裸露度是0,但絲襪連身衣使她看起來就像光裸着身體。這身打扮經由視網膜,強烈刺激本能。
「抱歉,讓你久等了,準備花了點時間。」
『分析完成。爲達成效率最高,且能以「愛魔獻上」爲提升魔力上限提供貢獻的目的,推薦符合涅朵•卡爾納克喜好的方法,並基於此制定建議計劃。』
「呵呵♪看了就知道。」
在隔壁房間準備的莉婕兒學姐打開門,露出臉來。
這裏是飯店的房間。
「原、原來……妳是花時間在這身打扮上吧。」
「久……久等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蕾娜點頭。
「我懂了……等級提升後,技巧也會變得更復雜。」
「咦?所以接下來要鍛鍊身體嗎?」
「她畢竟是魔王候補,如果能進行『愛魔獻上』,肯定會有很好的效果,所以得想個辦法……」
來到羅馬後,涅朵也會參加夜間特訓,只是她太害羞,只有在一旁觀摩。
涅朵的雙頰微微泛紅,忸忸怩怩、心神不寧地站在我面前。
不不!不可能!!
她有些猶豫,覺得對大家不好意思,但還是欣然答應了。
好方便!!
「什麼!? 這……可是!就算祕儀再怎麼方便,怎麼可能知道要用哪種方式!!」
「老實說,我覺得劍和身體的動作沒辦法一致,身體跟不上劍,感覺只是受到劍的操控……」
她們三個人都是超級美少女,肉體各自散發出不同的情慾,可是爲什麼提升不了?
蕾娜提議,難掩興奮的心情。
「說的也是……後來的『無限寵愛』也因爲從涅朵得到的驚人魔力,使出了強大的威力……」
「可是可是,她就讀魔王學園,應該不至於,學園方面一定有掌握她身分的說。」
我穿着一件浴袍,坐在牀上。
來到義大利已經過了三天。
學姐在思考時,身體會自然動起來,結果讓我得以從各種角度欣賞學姐風騷打扮的身體,大飽眼福。
隔天,我在飯店大廳等涅朵出現。
然而,莉婕兒學姐擺出可愛的姿態說「拜託嘛」,所以就算明知行不通,我還是決定姑且一試……不過,該怎麼問呢?
雖然也幫阿斯比提和露奇訂了房間,阿斯比提從KTV包廂離開後就音信全無,地點已經通知他了,也許他在事情處理完後會過來會合。
這段期間裏,每天晚上我都和莉婕兒學姐、雅與蕾娜進行『愛魔獻上』。
順帶一提,住在羅馬中心超高級飯店的有我和莉婕兒學姐、雅、蕾娜還有涅朵。
對男生來說,這是夢幻般的時光,可以和這些美少女盡情享受魚水之歡。
「對,而且這麼做還可以引出涅朵的力量……簡直是無限循環,無窮的力量。」
莉婕兒學姐穿着那一身令人血脈賁張的打扮,在房裏走了起來。
接着,『戀人』祕儀提出了驚世駭俗的約會行程。
此時含蓄的敲門聲響起。
莉婕兒學姐聽了,露出賊笑,眨了下眼睛。
「涅朵嗎?」
「是的的說。不過,訓練以外的事我不清楚的說,她不會說多餘的廢話,關於自己的家族和身分也絕口不提……」
「另外,我還有件事要找你商量,是和涅朵有關。」
「雄鬥。」
「涅朵想要的方式。」
「她是妳的師姐吧?妳之前也說過常接受她的訓練。」
索狄亞……也就是那個矇眼劍客。她本來是『月亮』的卡牌,現在則是『正義』的卡牌。
詢問祕儀?
莉婕兒學姐的腳步停了下來。
「沒關係……倒是今天做了什麼準備嗎?」
不過露奇會來參加白天的特訓,沒有天天報到就是了。
不清楚?
莉婕兒學姐說着走進房裏,她身上居然是一件連身衣。從脖子以下是類似絲襪的布料,緊緊包住她的身體,手上戴着皮手套,腳上踩着膝上皮靴。
◇ ◇ ◇
「──所以說,要想辦法讓涅朵進行『愛魔獻上』。」
「要運用雅學姐的教導的說。魔力不只要在劍,同時也要在體內循環,使用強化魔法的說。」
「咦?難道說索狄亞不是貴族嗎?」
「這正是哥哥愈來愈會使用這把劍的證據的說。那是把很強的劍,身體會跟不上也很自然的說。」
蕾娜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跑了起來。
她每走一步,胸部就跟着晃動,臀部在背後左搖右擺。我真想大喊「妳是故意這麼做的吧!? 」。
所以我不確定她會不會赴約,只是根據祕儀顯示──
「那個索狄亞是什麼樣的人?」
我也跑了起來,跟在蕾娜背後。
房間的燈關了,間接照明的溫暖燈光柔和照亮着整間房間。
「那個……還是深色一點的衣服……」
「妳穿起來很好看。」
涅朵頓時喜形於色。
「是、是嗎……因爲是你挑的嘛……嗯。」
其實挑選的人是學姐和雅。
「涅朵……妳有照我說的做嗎?」
「……有。」
細若蚊鳴的聲音勉爲其難地回答着。
我拜託涅朵的事──
那就是「不要穿內衣」。
而且爲了讓她無法用衣服遮掩,穿搭由我這邊來準備……祕儀這麼提議。
──昨天晚上我對這個提議表示了反對意見。
畢竟涅朵的個性羞怯,這麼要求她的話,她絕對不肯赴約,不然就是抗拒地哭出來。
莉婕兒學姐卻──
「這樣啊……很有執行的價值。」
心服口服地點頭同意。
「連莉婕兒學姐也這樣!? 」
「極端的羞澀正是在意的表現,說不定愈羞愈能激起她的性慾,值得一試。」
這……就像強烈抨擊色情動漫的人,其實愛看得要命的意思吧。
祕儀的提議是不穿內衣在外面約會,而且在約會過程中要求涅朵做出各種難爲情的舉動,最後由涅朵主動求歡就算成功。只要她性致高漲,必定有提升魔力量的效果──真的嗎?
但是……我現在有祕儀這個強大的幫手。
褐色美臀裸露在陽光底下,的確是什麼也沒穿。如果她穿了小丁字褲,光用摸的可能摸不出來,這下已經沒有懷疑的餘地。
「這裏和埃及的遺蹟又是不一樣的氣氛呢。」
──真的要這麼做嗎?
「啊……」
就是這樣纔好。
我摟住涅朵的肩膀,往街上移動。
在那裏會接到什麼指示……我正驚恐時……
涅朵一聽我這麼說,馬上放下裙子。
我們避開人多的街道,往位於特訓使用的競技場附近,一個名爲帕拉提諾山的地方走過去。
祕儀的指示從來沒有出錯過,我得相信這個指示。
這裏的視野的確很好,前後左右都看得很清楚,開放感十足。
不過仔細想想,這只是推薦,也就是建議,乾脆跳過──
「咿……!? 」
「啊……♥」
『推薦。直接目視確認Ⅶ的胸部。』
「嗯……」
在她背後,一羣當地的女人在聊天。萬一讓她們聽見就糟糕了,但是我轉念一想,反正她們也聽不懂日語。
涅朵見了先是眉開眼笑,接着臉色不安地低沉下來。再三猶豫過後,她的手放開原本按住的胸口。
沒想到涅朵逛得興致勃勃。兩千年前的遺蹟保留得如此豐富,看在日本人眼裏的確是很驚奇,可惜我完全不懂價值所在。
彷彿只是接觸到空氣就有感覺,涅朵嬌喘着。
『推薦。從衣服上面確認是否穿着內褲,並且刺激Ⅶ的臀部。』
『報告。確認Ⅶ的性慾與愛情指數已上升。』
「妳真的沒穿內褲呢。」
而且還是之前流行一時的露奶挑戰!
「這……因爲你叫我不要穿……」
「裙子掀起來。」
從視野良好的地方俯視,可以看見對面也有一座小山丘,山丘間是一塊低矮的平地。涅朵看着那片狹長筆直的谷地,雙眼亮了起來。
接着,涅朵豐滿的巨乳露了出來。
「……丟臉死了……」
那裏是古羅馬時代王公貴族府邸的所在地,也就是超高級住宅區,現在則是一座處處是遺蹟的庭園。面積遼闊,全部逛完一圈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涅朵的左手牽着我的手,右手挽住我的手臂──以非常巧妙的方式遮掩胸部。
「!? 」
「走吧。」
確認背後沒有其他人後,我把手往站在一旁的涅朵屁股伸過去。
祕儀的聲音在此時響起,蓋過涅朵的解說。
涅朵像是身體發燙,有些恍惚。
……祕儀好像說對了。我摸着涅朵的頭。
「我們走吧。」
我用簡單的英文加上比手畫腳點了兩杯咖啡,挑了後面的位子坐下來。我背靠着牆壁,涅朵則是背對其他客人。
「那、那個……雄鬥同學?」
由於得到支援小組的協助,這次的計劃得以執行。
只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她的胸部就晃得像是要彈了出來。
目光不自覺受到吸引,涅朵當然也強烈感覺到我的視線。她滿臉通紅,又想把胸部遮住。
每次涅朵都會小小地驚呼一聲,拉開雙方的距離。
她的眼裏散發出淫靡的氣息。她舉起雙手,指尖把領口往下拉,拉開彈性布料,露出褐色肌膚。
涅朵沒有表現出反感,只是默默接受我的觸摸。
「啊……」
體型較爲接近的雅在瞭解來龍去脈後,從衣櫥裏幫忙挑選衣服。
安撫年長的涅朵讓我莫名有種敗德感,也像是征服感,激勵了我的自尊。
隔着一層薄薄的裙子,可以感受到涅朵的大屁股。透過布料也能感覺到軟綿綿、貼着掌心的觸感,讓人無可自拔。
我盯着光溜溜的玉臀。她走起路來,臀部跟着左右搖晃,甚至還上下跳動。
在這裏居然也有指示!?
我可以就這麼一直看下去,但要是讓人看見就麻煩了。
我伸出手。
這是認真的嗎!? 『戀人』!!
「可以了。」
我向聽話的涅朵提出下一個指示。
『推薦。阻止Ⅶ的防禦行動。』
這樣不行,我心想得找個地方休息,我問她:「要在哪裏休息嗎?」她居然一臉春心蕩漾地回問我:「……飯店?」
不過,涅朵應了聲「是」,露出發自內心欣喜的笑容。
在這裏!?
「嗯……好。」
「這套最適合了,涅朵穿起來一定很好看!內衣若隱若現,透視效果超明顯!看起來既性感又讓人心跳加速!」
我輕撫着她的臀部,確認她沒有穿內褲出門。
離開飯店後,我們在街上散步,欣賞街景。
『必要。』
強硬的行爲一旦豁出去,意外能討對方歡心。如何拿捏實在很難,戀愛說起來就像是一種博弈。
困惑的涅朵抬頭看着我,然而我只是陶醉在掌心的柔嫩觸感。
柔軟的手感好像用力一抓,手指就會深深陷進去。我的手和心都要融化了。
「可、可是,這裏視野這麼好……」
「什麼?好、好的。」
在這之後的計劃原本是參觀梵諦岡博物館,那裏是舉世聞名的博物館,平常進去需要排上很長的隊伍……不過學姐已經幫我們預約了入館時間。
「難怪妳那麼有興趣。」
「雄、雄鬥同學,那個,在這種地方……」
「那裏是馬克西穆斯競技場!古羅馬時代,駕馬戰車進行競賽的地方。」
「沒有別人在,不用擔心。」
裙子放下後,她轉身朝我的胸膛飛撲了過來。
她輕輕地倒抽一口氣,但是並沒有擺出不願意的表情。
「……涅朵,妳可以走在我前面嗎?」
她咕噥着,害羞地低下了頭。
離開時,我們從一羣觀光客旁邊走了過去。
她一邊走着,稍微掀起裙子,露出臀部。
「不,我們還是先到那間咖啡廳……」
涅朵淚眼汪汪,但隨即放棄反抗。
這時,我感覺到背後有觀光客過來,於是放開涅朵的屁股。
不僅如此,她明顯是樂在其中。微燙的雙頰,嬌媚的呼吸,連表情也變得十分妖豔。經過的人該不會注意到吧?我忍不住擔心起來。
「這是我們……第一次牽手呢。」
「…………」
走在路上時,我同樣依照祕儀的指示,放在涅朵身上的手肆意觸碰她的胸部,撫摸她的臀部。
「妳很努力呢,了不起。」
涅朵回答着,像是如釋重負,但又有一點不安。
「那裏可以容納三十萬名觀衆,非常驚人……這裏的方尖碑是由埃及運來的,而且保存到了現在,在人民廣場──」
我馬上握住涅朵的手。
『繼續。目視確認Ⅶ的臀部沒有穿着內褲。』
她嬌羞地把額頭貼在我的胸膛上。
「我們走吧。」
超害羞。
夕顏瀨雅小姐如此表示。
只是因爲身體距離貼近,她的胸部無可避免地撞擊我的手臂,而且還不只一次。
「涅、涅朵?」
「涅朵……把奶子露出來給我看。」
這時,我腦中響起祕儀的聲音。
老實說,我很懷疑她該不會是在誘惑我,對我發動攻勢。這種想法莫名激起我的鬥志,心想不能輸給她。
臀部忽然被摸,涅朵嚇得跳了起來。
那雙美乳看得我目不轉睛。
褐色肌膚在光線下閃耀着光澤,胸前挺立着淡粉色的乳頭。乳暈一般會比膚色深,但是涅朵的顏色很淺,讓她的胸部看起來更風騷。
而且她的乳頭昂首挺立,挺得很高。
「……可以了。」
涅朵聽見我的指示,把領口放下,胸部收回衣服裏。不過,從衣服外面也可以清楚看見變大的乳頭形狀。
接下來會演變成什麼狀況?我忐忑不安,帶涅朵離開店裏。這時──
「嗯?怎麼了。」
涅朵拉住我的衣角。
她不想再繼續接受這些要求了嗎?
然而,她直接把我拉進店家旁邊的小巷子。
那條小巷子大概只有店裏的人會經過,涅朵低着頭,聲音很輕。
「……飯店。」
「什麼?」
「我想……回飯店。」
罪惡感往我排山倒海而來。
「對不起,涅朵,我這麼做是有──」
涅朵拉着裙襬掀了起來,露出毫無遮蔽的下半身。
「……!!」
金色毛髮下面──滴出了蜜水。
「涅朵……」
『這不是夢,是你來到我的世界。』
『等時候到了,我們會再見面。』
『取回失落之鑰時,即爲封印解除之時──』
上次見面時,我們說了些什麼?
──也就是20萬嗎!?
「……不過,妳怎麼知道?」
達到10萬都這麼難了……?
◇ ◇ ◇
「什麼意思!? 」
那機械般的聲音,聽來有幾分自豪。
涅朵瘋狂要我,像是變了個人。
『我指的不是肉體,而是心靈,是你的魔力。』
『盛岡雄鬥。』
接着,我們一回飯店,馬上進行『愛魔獻上』。
札茵沒有回答,而是淺淺一笑。
札茵的身影忽然變淡。
我記得好像在猜謎,都是些摸不着頭緒的對話。

回頭一看,那裏站着一位絕世美女。
「我又在作夢嗎?」
白雲飄飄的水藍色天空,平坦地平線彼端的紅色山巒一望無際,像是人工打造的、猶如佈景的風景,也就是說這裏是──
──果然沒錯。
佈景般的景色猛然暗了下來。
「我想要……我想要雄鬥同學狠狠蹂躪我……現在就要。」
『凡事皆爲過去因果。』
「札茵……對吧?」
『你成長了很多。』
『你在找的東西需要更強的力量,至少是現在的兩倍。』
涅朵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浪蕩的淫靡。淚汪汪的雙眼這麼求我。
札茵沒有回答,不過感覺是答對了。
「有嗎?我最近沒有量身高。」
『我們又見面了。』
不知不覺中,我站在一個熟悉的空間。
──過去?
「札茵的世界……?」
「妳是指……魔力上限嗎?」
「我……受不了了。」
『準備完成。推薦立刻回房,進行「愛魔獻上」。』
喉間咕嘟作響。
然後──
『我要給你一個忠告。你目標中的魔力……那種程度無法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別走!我還有事要問妳!!」
這時,『戀人』祕儀在腦中輕聲說着:
「……奇怪?」
宛如柔軟金屬的銀色髮絲,閃耀金黃光芒的雙眼,透亮的雪白肌膚,有如從希臘神話走出來的簡樸白色禮服。如果說她是女神,我也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