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焦躁不安的雙馬尾
《我,要成爲雙馬尾》 · 水澤夢 · 1.9萬 字
在一層有雙馬尾的氣息。
在逐漸清醒的意識中感覺到氣息的我,起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早上愛香從窗口、慧理那從狗屋、伊思娜從衣櫃裏,我的房間被雙馬尾的氣息籠罩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了。
但是,從一層感覺到雙馬尾的氣息,說實話還挺少見的。
一邊感覺着樓下複數的雙馬尾氣息,我打開了客廳的大門。
我首先被廚房的雙馬尾氣息吸引了過去。
櫻川老師正在做着料理。在女僕裝的圍裙上,又再穿了一條料理用的圍裙。
【——早上好、觀束】
注意到我的櫻川老師,伴着柔和的笑容向我打招呼。
櫻川老師來到我家本身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是不知怎的,今天給人一種不同的氛圍。
【本來是和大小姐一同來迎接的,被走到咖啡店外的未春夫人邀請到裏面來等,於是就說等待的時候順便把早餐做了】
好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困惑,櫻川老師說明了作料理的理由。
【你早上是麪包派,還是說雞蛋派?是培根雞蛋,還是荷包蛋比較好?】
【那個……那麼,就麻煩您做荷包蛋吧】
【我明白了,和大小姐一起,稍微等一下吧】
這樣說着重新開始調理的櫻川老師,兩手拿起雞蛋,用熟練的動作打碎,將其中的精華倒入平底鍋。
本來櫻川老師,就給人一種帥氣的成年女性的感覺……但是今天比起以往的那份帥氣,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取回了內心的餘力,雙馬尾變得十分自然放鬆。
變成這樣的理由,我馬上就想到了。
櫻川老師在至今爲止的戰鬥中,已經作爲代打,好幾次變身爲Tail Blue了。
而就在不久前,依託罪惡天使遺留的雙馬尾屬性的屬性玉爲基底製作的空想手環Another,櫻川老師也正是成爲了雙馬尾戰隊的成員。
看着更加成熟的慧理那,女僕們則是完全沒有大人樣的騷動起來。話說負兩公分的話肩膀已經合體在一起了吧……!?
聽到從走廊傳來的噠噠噠噠的腳步聲後,客廳的門被以猛烈的氣勢打開。
【嗚哇啊,愛香小姐的表情已經偏離人道了。現在的表情要是拍下來就那樣拿去作恐怖電影的宣傳立板的話,肯定能夠吸引到打破恐怖電影票房記錄級別的人氣哦】
朵艾爾好像在英雄時期就有這個正式地報上名號的習慣,貌似隨着迴歸現役,又變得更加強化了。
【等、等、這下糟了啊……居然和現役的頂級偶像在祕密交往,總二君難道其實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捲髮的女僕小姐,雙手交叉抓住了女僕服的雙肩,就那樣將女僕上衣撕碎。紐扣如同散彈一樣向周圍四射。
【那居然是真的嘛大小姐!?我們一直以爲,那時小孩子指着英雄節目的主人公說是自己的朋友一樣的玩笑話……!!】
【哦噗噗!哦噗噗普、哦噗噗噗噗噗噗噗!!】
看到將客廳填滿的女僕們,伊思娜稍微驚訝地說道。
【哇啊啊啊啊啊啊阿好酸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起突然從狗屋裏面出現,這樣子來訪還比較讓人安心。
【所以總二親……從今以後,大小姐和女僕長……兩個人就託付給你了!!】
【早上好,觀束君】
我可是已經冷汗直流了啊,你可別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啊……!?
【嗯?啊啊,既然是慧理那的女僕們的話告訴你們也無妨。妾身,是總二的女朋友】
在後排的短劉海的女僕小姐,交互看着我和伊思娜。
那個,對不起,bra已經全露出來了。
不過,那個,作爲上司來講不應該更加強硬一點地糾正那個癖好嘛。
【喂,這裏還是觀束的家哦,別太給人家添麻煩了……不好意思啊觀束,這傢伙,有着偶爾會因爲高興過度而撕裂自己女僕裝的壞習慣,別介意】
隨着慧理那搖起頭,她的雙馬尾也緩緩搖動起來。
朵艾爾宛如習性一般的報上姓名。
【啊、哇啊、居然就坐在大小姐的旁邊!兩個人的肩膀見的距離已經是負兩公分了啊!!】
【好的!】
看到和慧理那談笑起來的伊思娜,女僕們一同發出驚呼。
隨着彷彿將副標題整個粉碎掉了的硬核喜劇橋段,愛香跟朵艾爾的恐怖電影系列,今天也完成了新作品。
【……我雖然也沒有做這份工作太久,但是這一年以來,大小姐和女僕長都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都是多虧了與總二親的相遇……兩個人每天過得十分開心,連我們也都一起高興了起來】
短髮的女僕小姐,隨着情緒超級興奮的宣言,當場開始在地板上滾來滾去……剛剛那個有點危險吧……?
被愛香的視線正面射穿,女僕們嘎達嘎達的顫抖起來。
另一位給人沉穩氛圍的女僕小姐,用沉穩的嗓音指着朵艾兒說道。
然後本來要說出的和朵艾爾完全相反的評價,在最後一刻嚥了回去。
成爲了“姐姐”的慧理那的雙馬尾給人感覺稍微成熟了些……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擺脫了迷茫的櫻川老師。
哦鬥,又有了雙馬尾的氣息。
捲髮的女僕小姐揮手示意,周圍的女僕們也緊跟着活躍起來。
【 【 【 【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 】 】 】
把這些人也包含進去的話,或許說神堂家已經完全沒問題了還早了點吧……
【就如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那樣,善沙暗子醬是我的親友……】
嘛啊,既然是每天和慧理那一同上學的人,肯定也看了好多次愛香跟朵艾爾的爭鬥了。跟我們學校的學生們,對兩個人的嬉鬧(足以粉碎校舍的級別)已經完全習慣了是一樣的。
【哇啊啊……到、到那個地步還有點……害羞……】
【呼呼呼,能夠準確的評價妾身,真是一羣出色的女僕啊。可以更加喫驚的哦】
【伊思娜醬,那個打扮……現在要去工作了?】
之前那個呆呆的女僕小姐,這次指向了愛香。
【看這樣子。不管是再怎麼可愛,那兩個孩子也不是大小姐和女僕長的對手了呢!!】
【萬、萬分抱歉觀束君,一早上開始就這麼打擾你……】
雖然這個人如果不是在發出怪叫,並且粉碎自己的女僕服之後說這句話的話,肯定會更感人的。
【啊,早上好,慧理那】
在這次的事件中從理事長那裏得知了……慧理那,因爲神堂家複雜的家庭問題,居然是櫻川老師的姐姐。雖然如今直到真想後發覺伏筆非常多,但果然還是讓人非常喫驚。
在我回身打招呼後——禁不住多看了幾眼慧理那的周圍。
【呀吼-總二親~】
【好、好的……雖然比起隨時來訪……其實是想住在一起的……什、什麼事也沒有!!】
【完全沒事的哦。不用客氣,隨時都可以來我家玩】
【呀————————總二君的家——————————!!】
女僕們模仿起我的聲音……幹嘛啊,稍微有點害羞啊……
但是在大幹部,有着後宮屬性的罪惡波塞冬、結婚屬性的罪惡宙斯面前,被刺激到自身的苦惱,而失去了自信。
走進客廳的愛香,用怨念的眼神凝視着朵艾爾。
然而,女僕小姐們看到這慘烈的一幕卻不爲所動。
【嗯,我正式總二少爺身邊以最強的歐派自傲的人,朵艾兒!!】
從廚房探出頭來的櫻川老師,帶着宛如是微笑着守護孩子的老母親也一樣的表情,提醒部下的女僕們注意言行。
在和罪惡波塞冬、罪惡宙斯的決戰時,於我們的危機中颯爽登場,合雙馬尾戰隊的全力將兩人擊退了。
注意到客廳的雙馬尾氣息,果然是慧理那的氣息啊,她從背後向我搭話。
至今爲止作爲神堂家的女僕而和慧理那還有理事長保持着界限相處的櫻川老師,通過和慧理那她們說出本心,如今終於能自然地和她們相處了。
女僕小姐中的一人,自信滿滿的插着腰說道,對手是指什麼啊……?
聽到女僕中的一人的發文,伊思娜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浮現大無畏的笑容。
太濃了太濃了!女僕的密度太濃了啊!!
又確定了一道雙馬尾的氣息,我再次看向門的方向。
【“還有點”對吧!呀~大小姐好可愛!!】
不過,被說到別介意,我才意識到需要介意些什麼,再次瞭解到自己的感覺好像已經麻痹了。
朵艾兒一直以來都爲了隱瞞自己真實的歐派尺寸而反向謊報(往小了報)三圍的事情,在和罪惡宙斯的戰鬥中被曝光了。
然而靠着理事長和慧理那深深的愛,櫻川老師擺脫了迷茫。
伊思娜帶着惡作劇的壞笑看向我。
給人感覺發生了變化的,不只是櫻川老師,慧理那也一樣。
殺到的朵艾爾,看着數量衆多的女僕們仰天長嘯。
不知怎的女僕小姐們的騷動將慧理那都捲了進去。
看到女僕小姐發自內心的笑容,我也爽快地給予回應。她們真的是很喜歡慧理那和櫻川老師呢。
【總二、我就說怎麼不在房間裏……哦呀,今天女僕們也一起啊】
【關於那點——,他可是超級大人物哦,某種意義上是比妾身還要有名哦,總二他】
【——————哈?】
【爲什麼會在觀束君的家裏!?】
女僕們震驚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哈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回事啊這個雌性密度!?】
【我、我也要……加入到這兩個人當中!!】
【啊,總二親身邊的女孩子中歐派最大的孩子來了!】
大門打開,偶像裝的伊思娜走了進來。
【早上好伊思娜!!】
【啊-,總二親身邊的女孩子中最爲p】
【有什麼不好嘛,反正總二親成爲我家的老爺後我們每天都會變成這樣的,年輕的男孩子嘛~】
自那以後,愛香總是像在詛咒着什麼一樣低聲說着【三位數】。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就是明明已經看膩了卻依然在出新作的系列電影的罪業啊!!】
看起來,隨行的女僕們之前並沒有相信善沙暗子和慧理那是朋友,倒也難怪。
【就算是不懂這些梗的我,被你拿恐怖電影作比喻調侃了這麼多次也是會去學習的啊,爲了讓你能夠親身體驗個夠你的這些最愛橋段————】
【你,不是說只是稍微來看一下的嘛,快點去工作啦!!】
向女僕們說明的慧理那,十分的驕傲。
【之後只要大小姐再回一句“親。愛。的”就完美了!】
雖然慧理那普通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但是沙發的周圍,十幾名神堂家的女僕正聳立着。
【不會吧,那不是在做偶像的善沙暗子醬嘛……真人!?】
【嗯,工作前稍微有一點時間,就來見總二了。妾身可是精神着呢】
【三位數……】
上半身的內衣完全曝光的女僕小姐,用恍惚的表情看向慧理那。
【“早上好,慧理那”……呀啊~超級自然……!已經是夫妻了吧!?】
就算是愛香,好歹身高也是三位數哦?這種意義不明的安慰語自然地就說了出去,愛香身上的哀傷就是有強到這種地步。
和廚房裏的櫻川老師打過招呼後,走向了客廳中的我們的方向。
【喂喂,那邊的女僕,幹嘛用那種半斤八兩的半裸看着總二少爺啊!!】
捲髮的女僕小姐,帶着無比爽朗的微笑坐到了我身旁。
【那、那、那個善沙暗子醬爲什麼,會像是隨心所欲一樣的來到觀束君的家裏……!?】
爲什麼女僕裝每天都會被扯爛……!?
我走到沙芳旁邊,慧理那縮起了身子。
緊跟着愛香,朵艾爾也對伊思娜抗議着什麼,不過果然因爲愛香的共計從頭到腰部都被埋在天花板裏的這個狀態還是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只有在漫畫裏纔看得到的只有屁股留在外面的橋段,這就是現在的朵艾爾】
憐憫的看着朵艾爾的伊思娜的視線,轉向了廚房那側。
跟着看過去的我,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廚房的老媽,正看着愛香她們滿足的點着頭。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這個爲了小總而存在的王宮,大飽眼福】
【嗯】說的太多了啊,老媽……
客人變多了,就那麼值得高興嘛?
【從今天開始,這個家就決定叫雙馬尾王宮了!】
老媽突然如此宣言道。嘛啊,如果是這個名字的話,我是毫無異議就是了……
無比騷亂的早上,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離遲到勉勉強強的時間了。
馬上二月也要結束了。
幾天前,我們從最強的屬性異型那裏收下了跟艾帝美基爾這個組織的對決迎來新的階段的衝擊的宣戰佈告——然而現在,我們依然過着和以往並無區別的平穩的時光。
◇
從熱鬧的早晨開始的那一天的放學後。
我們,爲了決定今後的行動方針而召開了會議。
我愛愛香、朵艾爾、惠理那、櫻川老師集合於雙馬尾部的活動室。
【抱歉,工作拖得相當晚……】
緊跟着,傳來了透過玩偶服的沉重的聲音。
結束工作的巨神海,和善沙暗子一同自傳送衣櫃之中出現。
【時間不多了,趕快開始吧】
穿着偶像服坐到長桌旁,伊思娜“呼~”的長嘆一口氣。
伊思娜將自己的計劃說明,我也收到了不小的衝擊。
【啊-這樣說的話……普通的屬性異形還會一如既往地出現】
【嗯,怎麼了啊朵艾爾?】
但是,就算會踩到陷阱,這也是打倒艾帝美基爾的高層的千載一遇機會。
在大規模的戰鬥中,應當守護的人們會礙手礙腳——說起來冷血但確是事實。
不過我的這個想法,是有依據的。
我覺得在我們的攻勢前方,他們毫無疑問想從我們身上尋求些什麼。
【然而要是在敵人的基地裏戰鬥,就不需要注意給周圍造成的損害了,也不需要一邊守護着人們一邊戰鬥了】
【這樣的話我也有個想法】
【這還用得着考慮嘛,這可是終於可以殺入基地了啊】
【而且罪惡波塞冬也說過,他們已經不會再侵略這個世界了,單底層士兵他們管不到。或許屬性異形依然會攻過來】
那就是愛香剛剛提出的【立刻突入】。
大家的緊張稍微有些環節。
令人意外的,總是提出最爲慎重意見的朵艾爾,贊同了愛香的提議。
朵艾爾在這裏停頓,將視線投向我。
伊思娜的聲音中流露出不安,也難怪。
朵艾爾瞬間理解了弓箭的心情喊出半句話,卻已經太遲了,她已經被射向了名爲牆壁的箭靶。
【讓對面攻過來啊……】
愛香很早之前就總是在說要攻入艾帝美基爾的基地,會這麼想也是當然的。
總算是把頭從牆壁上拔了出來的朵艾爾,看向了給我們所有人沏好茶後站到了我正後方的櫻川老師。
那樣的傢伙們居然齊聚一堂,向我們送來了挑戰書。
喜歡英雄劇的慧理那,加入了慎重派。
這樣一想的話,一直等到對面不耐煩可能就是很差的一步棋了。
說到底,就算不是英雄節目,那些傢伙的提議依然是露骨地奇怪。
【比起萬全的陷阱和迎擊準備這些,首領在等着我們的事實才要恐怖的多吧】
【那個基地自身的迎擊能力是很鹹的。如果妾身離開後也沒有改造過的話,就是毫無陷阱。嘛啊,突入後的領路工作就交給妾身吧】
【一旦進入了那個基地,不到分出個勝負來恐怕是回不到這個世界了。妾身和那個女僕一樣……打算讓偶像活動暫時中斷】
就算是終之零星還有首領這樣的強者,只要還是屬性異形就不會有變化。
但是伊思娜也不只是在煽動不安,而是認真的再思考對策。
【罪惡阿波羅對我們正面提出宣戰佈告,應該認爲我們會因此而十分警戒、慎重。換句話說逆其道而行之,現在立刻攻過去就能實現奇襲了】
朵艾爾用無比認真的表情,提出了其論點的論據。
隨着我再次確認這個事實,全員的視線集中於傳送磁碟上。
【那個,那樣的話,這邊徹底的觀望,讓首領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襲擊中等到不耐煩讓首領那傢伙主動攻過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朵艾爾在白板上寫下第一點。
【好,慧理那醬的意見,寫成第二點】
將大家分成兩派的意見折中之後的方案,或許有點優柔寡斷吧……
我輕輕地搖晃着被按摩的上身,糾正她的誤解。
【我……認爲應該避開馬上襲擊過去。被敵人邀請去基地的時候,敵人以萬全的狀態等待可以說是常識了。那樣的話,奇襲能不能有作用……】
愛香爲弓、朵艾爾爲箭。
【終之零星……本以爲神之一劍就是最強部隊,沒想到還有在那之上的部隊……喫了一驚呢】
愛香像是在徵求慧理那的統一一樣,看向她說道。
首領直屬軍對於達克古拉斯帕時代的伊思娜來說,就算是最強軍的神之一劍,在立場上也是她的部下。
【好、好成熟啊,伊思娜……】
我察覺到她的意圖點頭回應。
搭載有顯示屏機能的白板,今天開始是作爲速寫板來使用。
然後從制服的口袋裏拿出像是厚重的音樂CD一樣的圓盤,放到長桌上。
【使用了這個,就能進入艾帝美基爾的基地——】
第一個表達意見的是愛香。
【嗯,就算那些傢伙突然“要不要來我家玩”這樣邀請……總之,先聽一聽大家的看法吧】
【我覺得那種的果然還是不會了……僅有四人的部隊,可以說是超越了直屬軍的首領親衛隊,還有比此更高級的部隊什麼的,無法想象】
意識到想不出新意見的無言時間逐漸增加,我給出了一時的結論。
或許是因爲工作太辛苦了,她的雙馬尾露出疲色。
【又不是去旅行……】
聽到這些,愛香的雙馬尾也開始流露出迷茫。就連已經在社會上取得重大成功的伊思娜,也必須將自身的立場放到天秤上權衡了,和首領的戰鬥會有多麼慘烈不難想象。
【……怎麼辦啊,尊小姐】
【箭太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朵艾爾從胸口的雙峯之間拿出指示棒伸長,作爲開始的信號輕敲白板。接近着又從雙峯中取出油性筆,在白板上寫上“終之零星”
【嗯】
【那麼,不用說,今天的議題,就是前幾天終之零星所發出的宣戰佈告——】
原來如此,或許也有可能。
【你最近和總二少爺的身體接觸太多了啦!話說你現在也已經是雙馬尾戰隊正式的一員了,要好好地聽會啊!!】
使用罪惡阿波羅留下的這個磁碟,我們就能夠衝入敵人的基地。
提出各種各樣的意見後,白板上衆多的方案之中……最終還是最開始提出的兩個方案【立刻突入】和【暫時觀望】在互相競爭。
【既然有終之零星這個連伊思娜都不知道的部隊,那之後還是做好他們還有其它底牌的覺悟比較好】
一如往常的胡鬧,讓慧理那和櫻川老師露出了微笑。
【大概,就算我們不急着攻過去,那些傢伙也不會一直等着。“別讓我們等太久了”,這句話可以理解爲一種的時間限制吧?】
不過這樣一來,雙馬尾戰隊的成員全部到齊了。
朵艾爾也稍微沉思了一下後,點頭說道。
【交給我們的門,是隻能使用一次的單程票,不能分批投入戰力,要突入的時候必須我們全員集合】
【原來如此,這個可能性很高】
緊跟着慧理那的擔憂,愛香也補充道。
這應該是陷阱。我也是這樣想的。
慧理那也同意朵艾爾的意見重重地點了頭。
在白板上寫上了第二點【暫時觀望】。
曾經被首領一擊打得粉碎的巨神海,每當提到首領的話題時就會感到不安。
有着將朵艾爾設置於地下基地裏的迎擊裝置全部蠻力擊潰的成績的愛香,如此詢問到。
屬性異形因爲是精神生命體,所有人都忠實於自己的慾望,有着無法停止做自己想做的事的特性。至今爲止,無視作戰計劃着急的襲擊我們的案列有好多個。
所以我們陷入了苦惱。
【恐怕那些傢伙,也想不到雙馬尾戰隊裏還有這般無可救藥的魯莽笨蛋……雖然最無可救藥的是胸部就是了】
因爲朵艾爾目前刺入牆壁,巨神海暫時當起了代筆人。
朵艾爾交叉雙臂陷入了沉思。
【能在敵人的基地裏戰鬥,毫無疑問是絕佳的機會。至今爲止,和幹部屬性異型戰鬥時候,都必須要警戒着給周圍造成的危害移動到沒什麼人煙的地方。首領就更不好說了,不誇張的說,或許會變成一擊毀滅一個街道規模的戰鬥……】
【畢竟伊思娜醬油,可是親身體驗了首領的恐怖呢……】
慧理那說出對這一點的擔憂後,愛香也皺起了眉頭。
沒有歸路的旅行。
【那還用說!但是,必須要爲萬一的情況考慮。善沙暗子和眼鏡鯊,如今可是這個世界的寶貴財產。連個聯絡都沒有突然開了工作的天窗,會給衆多的相關人士添麻煩的】
問題,這樣老實地接受這個挑戰真的好嘛——。我們今天就打算對此進行商討。
【有必要到那個地步嘛……我可不覺得我們會輸】
聽了至今爲止的討論,櫻川老師的口吻卻還是那麼悠閒。
這樣說來,對那些傢伙來說,外敵……換句話說人類發起的攻擊,本來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迎擊裝置什麼的,沒有特意準備也不奇怪。
可以說這個磁碟,就是向艾帝美基爾首領的挑戰書。
這個散發着不詳黑光的東西,就是通往艾帝美基爾基地的傳送磁碟。自拿到它以來我便不離身的帶着。
【伊思娜,基地裏陷阱的位置,你記不記得?】
正如朵艾爾所說,果然和首領的戰鬥還是應該在那傢伙的基地裏。
【不過,的確也可以說是旅行——只不過,或許是邁向死亡的旅程呢】
【對啦,好不容易收到挑戰書,我們也應該把朵艾爾作箭書的箭射向對方的基地,信上就寫“我們現在就過去啦”】
然後在那前方,艾帝美基爾的首領正等待着我們。罪惡阿波羅的確是這樣轉達給我們的。
伊思娜,如此形容這次突擊。
【的確是……這樣的】
櫻川老師,不知爲何開始給我揉肩膀。
不過,慧理那的表情也很快恢復了嚴肅。
【雖然不能一直將突入這件事拖延下去……先再稍微觀察一下吧】
【我有好好在聽啊,好像,是要去那些傢伙的基地是吧?什麼時候出發,大概幾天能回來。我是不是先把帶薪休假申請了比較好?】
但是終之零星,卻是組織中的誰都不知道的,祕藏中的祕藏。
朵艾爾話中有話的補充道
【趁這個空隙,讓這個世界的底層屬性異形們攻過來……雖然沒有完全證據,但也不能大意的離開這個世界】
我,將今後的方針和大家共有。
【在這裏暫時等待並不全是壞事。我們也能趁機做好決戰的準備】
雖然這樣也會給敵人準備時間,但說到底剩下的強敵也只有終之零星河首領了。
那樣的話,我們也有必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或許是因爲一直是沉重話題的反動吧,那之後又變回了一如往常的熱鬧的雙馬尾部。
朵艾爾也藉着愛香的手,好幾次很開心的在空中飛舞,我們微笑的看着這兩個人。
但是我們所有人,都還有着一件心事。
除去首領和終之零星外,還有其它的強敵在。
和雙馬尾戰隊有着漫長的因緣,成長爲強者的戰士——還有最後一位。
◇
天空、大地和海洋都被容納於其中,神祕與科學的結晶。
既是基地,亦是移動母艦。然後,還是屬性異形們生活的殖民地。
在人類看來就宛如是能實現願望的神殿……聖域一般的場所。
艾帝美基爾的祕密基地。
在其中大廳的演講臺前,四隻大幹部屬性異形齊聚一堂。
罪惡阿波羅、罪惡波塞冬、罪惡宙斯、罪惡哈迪斯。
他們是神之屬性異形組成的首領親衛部隊,終之零星。
作爲殘存部隊暫定隊長的罪惡天鵝以端莊的姿勢聳立在大幹部們的身旁。
四位神明齊聚一堂的這一幕十分壯觀。
但是這個基地是某種意義的safe zone,只有在這裏,Tail Blue的魔手是夠不到的。
終之零星河普通士兵,無關地位的差距,戰士們開心地談笑着。
以頭撞桌,以身子撞牆壁,還有很多戰士彼此對撞……
【ke pa……yi g ke pa……wo yao tao le……】
【雖然說不上是回報,我們終之零星今後對你們的行動不會再加限制。是一如既往地出擊也好,還是做好準備等待她們的到來也好,隨你們的喜歡】
戰士們撫着胸口鬆了口氣。
隨着罪惡波塞冬的一言,戰士們哇啊的爆發出歡聲。
過度解讀的話,這話聽起來像是拐着彎叱責長久以來對雙馬尾戰隊從未出售的他們,不過罪惡阿波羅是會坦率地讚賞他人的努力的人。這是她發自真心的肯定。
罪惡哈迪斯給浮躁起來的戰士們提了個醒。
其中既有悲罪惡波塞冬影響而改變了口癖的普通士兵。
罪惡宙斯擺出無可奈何的感覺走到罪惡波塞冬身邊。她不知爲何……不知爲何,雖然總是擺出厭煩厭惡的態度,卻總是出現在罪惡波塞冬身邊,到底是爲什麼呢。(D:這是呼應愛香的火力全開,宙斯要勢不可擋了嘛,兩邊都是後宮男和癡情妹,然後都是屆不到的愛。不會異形CP也要來個告白戲吧?)
有着新娘愛這個女性的屬性卻是男性口吻的罪惡宙斯,毫不掩藏心中的高興。
【哼,Tail Blue啊。老朽的力量也無法將之變爲巨乳的存在,被詛咒的貧乳……已經可以說是怨靈了。那種傢伙,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 【 【……】 】 】
集結於大廳的戰士們,吞下口水等待着答案揭曉的時刻。
【哦哦哦……終於迎來了Tail Red來我們家的這一天!】
【畜生————————!該死的畜生————————————————!!】
罪惡哈迪斯溫柔的聲音,讓戰士們取回了所剩無幾的冷靜。
【雖然不想給你們的興奮潑冷水——但是我們招待到這個基地來的,是整個雙馬尾戰隊,可不是隻有Tail Red呀?】
就宛如是正在享受愉快的海水浴,轉過身突然發現四面都是海的海泳遊客一般的狼狽。
【呼呼呼……將這個我拼命培養的“隨時隨地Tail Red”裏的無數稀有Tail Red展示給本人看的時刻終於來到了啊!!】
【救命啊……救命啊——————————————!!】
雖然接受終之零星挑戰的雙馬尾戰隊並沒有和這裏的人商量過,這些屬性異形卻迎來了完全相同的難題。
【媽————————————————媽!!】
說到底就在剛剛,才說過全員都已經敗給了雙馬尾戰隊一次了……
這個判斷,交給了殘存部隊的士兵們。
最早成員的罪惡天鵝,是比誰都要更多的目睹這種場面的人。
【那麼,爲了鄭重地招待Tail Red,來提高帥哥力吧~?】
戰士們無比害怕Tail Blue而洋相倍出,已經是這個基地的特產了。
大廳內的喧囂,一瞬間就停止了。
聽到不想回憶起的名字,戰士們的CPU頻率迅速降低至零點。
開朗角色的罪惡波塞冬的垂死狡辯,被罪惡哈迪斯辛辣的吐槽封殺。
終之零星中最爲冷靜沉着的戰士,冷靜地安慰着陷入恐慌的巨漢們。
【啊,也就是說,Tail Blue也會來的!】
戰士們隨着慘叫,三三兩兩地癱倒。
【只要沒有過於豬突猛進的笨蛋成員在,這裏當然會慎重抉擇了!!】
看到這屍橫遍野的慘狀,罪惡阿波羅的開朗依然沒有動搖。
出線在畫面上的,是因爲罪惡宙斯的能力沒能變成巨乳的Tail Blue從超級歡喜變化爲惡鬼羅剎的那一剎那。
【爲何世界要創造出Tail Blue!!】
罪惡阿波羅雙手叉腰,高興的報告到。
【但是,這是首領大人的意思。首領大人自身,盼望着雙馬尾戰隊的直接覲見。爲此,將她們招待到基地來——如此傳令。還請諸位理解】
【真的是糟糕了啊……實在是不妙!!】
混亂之中,罪惡哈迪斯向前一步。
【啊哈哈,首先要說的是,雖然是很難爲情的話就是了~,我們四個,各自和雙馬尾戰隊認真作戰然後輸掉了~】
對普通士兵來說,這一幕已經讓人沒有現實感了。
體型像小孩子的罪惡阿波羅,用和那可愛的外觀相匹配的可愛的聲音毫不隱瞞的報告了自己的失敗。
【那不就是輸掉了嘛】
也有高舉着手遊咆哮的人,如果知道了這個手遊的廢氪金者都抱着“氪金是給你的供物”的心態,Tail Red會怎麼想不能預測。
不斷傳來的,都是過於高興的悲鳴。
得到這天真無邪的笑容的肯定,戰士們開始喧鬧起來。
就像是要緩解部下們的緊張一樣,罪惡阿波羅如此說道。幼小的外表、天真無邪的肢體動作的背後,她的頭腦非常的精明。對方的想法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本來的話,是這個基地裏的普通士兵們一輩子都看不到的景象。
【你們在幹嘛啦,一個個好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樣的表情~】
【我們擅自將這個基地設置爲決戰場所,你們不滿的心情我很理解】
不久之前明明還沉浸在Tail Red的妄想中的,爲什麼,會變成這般慘狀。
【T……Tail Blue……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他們現在,正接受着君臨組織頂點的幹部們的接見。
然後。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罪惡哈迪斯殿下……】
【嗯啊……】
【但是,至今爲止和雙馬尾戰隊認真較量後,還能生存下來的屬性異形幾乎沒有……真不愧是終之零星的諸位大人】
【嘛-,暫時觀望一下也是可以的吧。我們堂堂正正地說了攻過來吧這種話,雙馬尾戰隊反過來慎重起來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啊~】
【哦哦……也就是說,Tail Red要來這個基地玩了的意思嘛!】
騷動超出預想到這種地步,就算是罪惡宙斯也露出了驚呆的表情。
但是,他們無法想象。
雖然這裏現在變成了複數部隊的倖存者組成的混編殘存軍,最開始卻只有罪惡魔龍部隊這一隊。就算是作爲隊長被衆多的強者認可的罪惡魔龍,也不過是衆多的侵攻部隊的其中之一。
【切……又是魅力講座啊。真是讓人噁心的傢伙,所以才離不開老朽的監視】
天空、大地和海洋都被容納於其中,神祕與科學的結晶。
至今爲止爲了讓Tail Red着迷而不斷接受罪惡波塞冬的魅力講座的戰士們,聽到Tail Red馬上就要到來的消息,再度爆發出幹勁。
【嗯!】
【我、我的人身保險……不行啊,Tail Blue在保險範圍外!!】
和雙馬尾戰隊一直戰鬥——。
也有因爲過於恐怖,言語登記退化到原始人時期的人。
看着怯弱的戰士們,罪惡天鵝浮現了沉鬱的表情。
還是說,在最後綻放生命,大膽出擊。
當場就提議了那種胡來的意見,沒有同伴們的制止就危險了,津邊愛香就是這種蠻族。
看到顯示屏上Tail Blue的雙眼的瞬間。
【……Tail、Blue……?】
甚至有已經覺得沒救了而開始確認自己的人身保險的人。
他雖然也是讓雙馬尾戰隊全員都退縮的熟練的變態,但是卻很擅長隱藏本性,平常狀態下看起來就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
【多虧你們和雙馬尾戰隊一——————直戰鬥至今,首領大人終於找到樂趣了。你們可以自豪哦~,那個人總是很無聊,找到有意思的事情可是她的畢生工作呢!!】
【……諸位……】
這份喧囂給人一種最後的晚餐就要開始了的預感,讓人感到一絲寂寞。
【嘛,不用擔心啦!我們終之零星全員到齊了,不可能會輸的啦!!】
隊長的罪惡天鵝——迎來了作出一項決斷的時刻。
【那-之後,我們四個集合到一起,再次讓雙馬尾戰隊發出了宣戰佈告!而且,把來到這個基地的傳送磁碟交給了她們!!】
但是,這個避難所,如今迎來了崩潰的時候。
宛如是剛出生的小鹿掙扎着用顫抖的腳站起來後突然暴斃一般的慘狀。
最高幹部對末端部隊的士兵,可以說是破格的溫情了。
他總是很在意的罪惡天鵝,也是在和雙馬尾戰隊正面交戰後生還的稀有存在。
【呀,我可沒有輸給Tail Red她們哦,只有搭訕失敗,纔算得上是我的戰敗哦?】
是在雙馬尾戰隊攻擊過來之前,在這個基地裏做好萬全的迎擊態勢。
罪惡哈迪斯這麼說這看向其它三人,其他人的面色也無異議。
因爲對他們而言這就是世界的末日了啊。
以其中一隻的顫抖爲開端,如同水面的波紋一樣向其它的戰士們傳播開來。
老參謀罪惡麻雀一邊讚賞着罪惡阿波羅她們,一邊看向站在一旁的罪惡天鵝。
開朗的罪惡波塞冬輕浮的說出的這句話,好像立下了什麼不好的flag。
罪惡阿波羅也緊跟着輔助。
【呃啊……】
罪惡宙斯給戰鬥員們下命令,中央的大顯示屏上開始播放錄像。
【原、原來如此……的確是!】
盡情的大騷動之後,戰士們一個接一個的痙攣、倒下。
【這裏重要的,是將幼女喜歡的糖果買回來囤積起來……糟了!趕快去線上下單!!】
既是基地,亦是移動母艦。然後,還是屬性異形們生活的殖民地。
在人類看來就宛如是能實現願望的神殿……聖域一般的場所。
艾帝美基爾的祕密基地。
同時也是漫長的時間裏,侵攻總二他們世界的據點。
以最初來到的罪惡魔龍部隊的移動母艦爲核心,增援部隊、首領直屬部隊等,一個接一個的部隊的母艦互相對接,尺寸不斷擴大。
繼承了衆多的部隊,衆多的戰士們的遺志,如今已經變爲了艾帝美基爾這個龐大組織中獨一無二的超弩級要塞。
這個大基地如今,第一次將要成爲被攻擊的一側。
雙馬尾戰隊和艾帝美基爾。
雙方的全力對抗的,最大的戰鬥舞臺。
◇
漫長的會議結束,夕陽西下的時段我們離開了學校。
伊斯娜和巨神海使用了傳送衣櫃回到了自己家,此外今天朵艾爾也說有些在意的事情,而先一步用傳送衣櫃回去了。
慧理那和櫻川老師在放學路上和我們分別,到家剩下的一點點距離,今天少見的變成了只有我和愛香兩個人的放學路。
兩人肩並肩走在路上。
或許是對會議的結論有所不滿吧,愛香一直沉默不語。
【剛纔的會議,有什麼放不下的地方嘛?我也理解馬上進攻過去的重要性,但是……】
【並不是因爲我是少數派所以在鬧彆扭啦】
制止了我的安慰,愛香輕輕嘆了一口氣。
【只是……終於能看到終點了,有些冷靜不下來罷了】
【啊,我理解。真相早點結束這場戰鬥】
【……不過,知道伊斯娜居然考慮了那麼多東西……有點迷茫了】
當然,這只是一種假設罷了。終之零星可不是那種分散了戰鬥力依然能勝得過的弱小對手。
【話說回來,總二,雖然突入和決戰肯定是心頭的一顆大石,但是這之後的事情有考慮過嘛?戰鬥結束之後,要做些什麼之類的】
屬性異型不再出現,Tail Red也就沒有了出現在人們眼前的理由。
至少在我面前,不用這樣逞強也可以的……
背對着我,愛香再度看向天空。
【因爲大家可能會反對,所以我沒有在會議上說。其實,所有人都攻向基地的必要性……並沒有吧。而且,也需要人留下來守護這個世界】
我總之,先點頭同意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事,但大概那個時候也不會有其它的預定了。
原來如此,的確那邊的事也必須得開始思考了。
本以爲愛香會“想把我捲進危險之中!?”這樣的生氣……她卻反而很開心。
【反正今天也不是爲了護士們而來的。當然,說不想看護士肯定是假的。我想試試看在認知擾亂的狀態下你們發現我需要花多長時間】
【……?嗯……】
纔不是沒必要呢,那是爲了練習綁雙馬尾,還有爲了觀賞雙馬尾而變身爲Tail Red的。
【首先是,繼續探究自己的雙馬尾……不過和艾帝美基爾的戰鬥結束之後,也就沒什麼變身成Tail Red的機會了吧……】
所以,我一直努力不讓朵艾爾還有伊斯娜她們感到孤獨。
【罪惡天鵝……】
事到如今再說要將手環歸還,就是宛如抹黑她的決心一樣的行爲。
在醫院這個空間裏,有着衆多無法逃離的人在。總是會盯上這種地方,有着護士服屬性的罪惡天鵝,總是被小藍格外敵視。
小藍馬上展露出憤怒。
『就是說啊!因爲屬性異型的出現,網絡上已經亂成一團了!然而這邊的探知系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雖然是勉強自己裝大人……但那孩子,還只有十三歲啊。而且還是從異世界來到這邊,和巨神海兩個人拼命努力,讓偶像事業取得成功……一想到即將面臨的是她不將這些犧牲掉或許就無法跨越的戰鬥,就不安了起來——】
在大學醫院的入口前,交叉雙臂聳立着。
【你雖然說過等一切結束之後要將手環還給朵艾爾,不過那對朵艾爾來說已經沒有必要了吧……總二,不需要停止做Tail Red的。】
這樣……愛香,在不安啊。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啊!】
因爲Aail Blue的裝甲也有着變身回數不確定的缺陷,面對不知真身的對手時要先待機,這是朵艾爾定下的方針。
的確,如今搭載電子妖精‘託啊魯’的朵艾爾phone應該會對屬性異型的出現給出警示纔對。
所以我也接着愛香的話,如同玩笑一般說道。
話說回來,這相當棘手啊。
【你不總是沒事也變身嘛,總二。明明我都那麼多次制止你沒必要的時候別變身成Tail Red了】
愛香將雙手交叉到腦後,緩緩地開始前行。
【大概朵艾爾她是想“哚啊-哎啊-呃“這樣把三種嘆息連在一起來喊吧……】
這是這個系統唯一的缺陷。
愛香用有些傻眼的表情看向我。
就像罪惡天使爲了買同人本而來到人類世界卻沒有被探知到一樣,朵艾爾設置的屬性異型探知系統,如果屬性異型沒有爲了襲擊人類將屬性力活性化,則無法探知到。
『好奇怪……罪惡天鵝明明已經進入了臨戰狀態,這邊的系統卻毫無反應!』
從話筒裏傳來的,是朵艾爾悲痛的吶喊聲。
【啊啊,總覺得一開始思考結局和決戰的事情……就不自覺的退縮起來了呢,我……】
【不過,等到戰鬥結束了,Tail Red會變成什麼樣呢。會不會像很久以前的潮流一樣……最終被整個世界所遺忘呢】
【……啊哈哈!這想法很棒啊,沒有說出自己一個人過去什麼的,總二也成長了嘛!!】
我重重地念出那個名字。
【……而且將我選做搭檔這點,得分也很高哦】
我和小藍、小黃、小黑四人一同降落至罪惡天鵝前方。
【我說啊,總二】
人們常說,就算國家不同,仰望的天空也是一樣的……但是,伊斯娜的故鄉卻沒有被這片天空連接在一起。
罪惡天鵝將視線投向小藍、小黃、小黑,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聽到這裏,我意識到了愛香想說的事情。
愛香轉過身,輕鬆地笑了出來。
在愛香身後搖動着的雙馬尾,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朵艾爾說她有在意的事情要先回基地,原來是指得這件事嘛?
櫻川老師,今天是後方待機呢。
得知愛香憂鬱的意外的理由,我不禁停下了腳步。
『朵艾————————————————————爾!朵艾————————————————————爾!!』
如果說出來的話,愛香又會生氣了吧。
在夕陽的照耀下,愛香的臉頰彷彿被染的通紅。
【你,居然又死心不改的盯上醫院……】
『就是因爲這樣,請快點趕赴現場,也已經通知慧理那和伊斯娜了!!』
然後不僅是針對雙馬尾戰隊裏最年少的伊斯娜,包括朵艾爾在內,愛香她們也總是像姐姐一樣關照着這兩個人。
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每當像現在的愛香這樣仰望天空時,總是會意識到伊斯娜她們的不安。
和我們的認知擾亂裝置類似的東西……是唯乃託付給他的吧。唯乃,過去也有拿着親友罪惡天馬遺留下來的發明。
隱祕跟蹤術的專家,小黑放出辛辣的諷刺。
我,其實也有沒在會議上說出來的考量。
【你,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些什麼嘛?比如說躲開探測的機能之類的……】
然後輕輕拍打了我的後背。
的確,或許會如愛香所說的那樣也說不定。
只要有這個裝置,就算這傢伙開始奪取人類的屬性力,如果沒有人像今天這樣在網絡上寫些什麼的話,我們的察覺豈不是會慢很多步……?
愛香也配合着我停了下來,看向了夕陽照耀的天空。
【啊、哇啊啊……我、都說了些什麼啊……】
【不行】
【好不容易能夠逃過探知,老實地低調做事不就好了。居然還被人類發現舉報,真是笨拙呢】
大概她是有手下留情了,但我還是收到了相當強的衝擊。
雖然是用玩笑的口吻,但這是愛香的真心話吧。最後的決戰逐漸化爲現實,心中的緊張難以平息。
從樓頂上飛奔至現場,果然是我所想的那隻屬性異型在等待着。
【————就決定是突入基地的那一天了……最後的那個晚上,請你空出來。總二的那段時間,請交給我】
【纔沒有練習過……!……哎,什麼,屬性異型?這邊完全沒聽到警報聲啊】
面對我的質問,罪惡天鵝禮儀端莊地回答道。
正如愛香所說,我直到不久之前,還認爲等到戰鬥結束後要將我的空想手環……朵艾爾的雙馬尾屬性,還給朵艾爾。
【納、總二】
◇
雖然我每天晨練變身成小紅的時候,記得愛香總是很拼命地制止的樣子……總之這裏還是先閉嘴吧。
讓黃昏的光芒包裹住雙馬尾的愛香,和那對雙馬尾一同,轉向我的方向。飛舞的雙馬尾,宛如星塵一般美麗。
我和愛香互相點頭示意,在朵艾爾的導航下前往變身也沒問題的人煙罕至地帶。
變身後的我和小藍,在傳送地點和小黃、小黑匯合了。
『只是因爲屬性異型出現了所以來通知你們而已!話說愛香小姐每晚的獨角戲練習居然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那個、啊,總二。很久以前開始……我就想說說你這點了……】
我只是憑感覺亂猜的,結果朵艾爾卻說這就是正確答案了。
【也就是說,對方現在還沒有開始鬧事吧。偶爾會有這種情況呢】
聽到這話的愛香強忍了一陣子後,最終大笑起來。
根據朵艾爾的說法,爲了以防萬一有在監視“屬性異型”等特殊關鍵詞在SNS上面的情報,這次是通過這邊的線路纔剛剛得知了屬性異型的出現的。
【我想和Tail Red兩個人單獨聊聊,希望其它人能夠迴避一下】
正如朵艾爾所說,我們面前的罪惡天鵝的屬性力已經高漲起來了。變成這個樣子的屬性異型,應該會立刻被基地捕捉到纔對。
【只有我和愛香兩個人去基地——之類的?】
愛香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一樣,看向了我這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只是站在那裏什麼都不做的緣故,患者惡化醫院工作人員並沒有慌張地四散奔逃。
全身被無數的傷痕覆蓋的戰士。罪惡天鵝。
【等下,嚇死人了啦,你這說的是某種古代語言的變種嘛!?】
然而朵艾爾已經開始靠自己的力量,催生出和託付給我的雙馬尾屬性不同的新的雙馬尾屬性了,並且下定了決心要培育那份屬性。
【……比如說】
『不愧是總二少爺,我想的事情都明白的一清二楚呢!沒想到居然被蠻族搶先了一步,太過於丟臉哽咽止不住了……!!』
警戒着對方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敵人的我們,聽到朵艾爾說普通市民目擊到的地點是大學附屬醫院前的時候,就隱約有一種預感了。
愛香因爲害羞,雙馬尾的發尖開始微微顫抖。
雖然有些寂寞,但Tail Red或許也會一點點的,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也說不定……
【我也帶着能擾亂認知裝置。今後也請不要依賴屬性力尋找我,雙馬尾戰隊】
就在這時,我和愛香的朵艾爾phone同時響了起來。
【嘛啊,朵艾爾肯定會說也要跟過去的。就算她說已經看開了很多事情……這畢竟是和那傢伙仇視的屬性異型的老大的戰鬥啊】
【不行啊……】
小藍的速答,讓罪惡天鵝消沉了一下。
回覆狀態,他再次看向我們全員。
【聽說不久後,你們雙馬尾戰隊就會來到我們的基地。那是真的嘛】
【是真的】
我帶着再次強化自身決心的意義,慎重地回答道。
部隊間的情報被共享了啊。罪惡阿波羅她們,居然挑明瞭雙馬尾戰隊將前往基地這件事。
【這樣啊——】
罪惡天鵝的聲音中並無驚訝。從最開始,他就沒有懷疑最高幹部罪惡阿波羅她們的話吧。
只不過,是想聽我們親口說出來而已。
所以我隱約意識到了他之後要說的話。
這是一種幾乎確信了的預感。
【……我向你們申請決鬥,雙馬尾戰隊!!】
聽到這句話的小藍她們各自浮現不同的表情,我繼續嚴肅地看向罪惡天鵝。
果然,是這樣的嘛。
罪惡天鵝是個不知變通的,一根筋,笨拙的傢伙。得知我們將要攻入基地,肯定會下決心履行作爲隊長的職責。
【……雙馬尾戰隊……也就是說,和我們全員決鬥?不只是和小紅!?】
【沒錯。從和Tail Red兩人單獨相處被拒絕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罪惡天鵝的話中沒有迷茫。
【爲何,只有你一個人?和同伴們聚集力量一同戰鬥不是更好嘛?】
雖然是毫不掩飾的挑撥,但被說到這種地步小藍也只能接受決鬥了。
聽到我的回答,罪惡天鵝收起了鬥氣,恢復成平穩的表情看向這邊。
【啊——————————————啊!!】
【現在的我雖然只是個暫定,但也是殘存部隊的隊長。我有着守護基地,以及同伴們的義務!所以你們想要進攻基地的話,首先要戰勝我!!】
就接過來講,幫助到了我們很多次。特別是,從罪惡天使的攻擊下保護了我們,然後用呵斥激勵在拯救朵艾爾的內心的戰役中擔負了重要的作用,這一點超越身爲敵我的立場需要給予感謝。
【你也給我老實地在基地裏等着就好。到時候會跟你戰鬥到你滿意爲止的。也讓你們好好地感受一次被侵略的一側的恐怖】
而且,那傢伙,還宣言自己的力量不止這樣。
對我們申請決鬥的那一刻,他今天的目標就達成了。
從未停止成長的戰士。我的宿敵,罪惡魔龍的遺物。
【呼……這是不可思議的傢伙。明明如此幼小,你卻有着無比高潔的心靈】
然而已經太晚了,必殺的槍擊已經對着罪惡天鵝放出。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之後的話,不言自明。
就宛如是那個罪惡鳳凰、結翼唯乃一樣。
罪惡天鵝筆直地看向我,話語中帶有熱量。
【就結果來講是一樣的】
最後還是變成這樣了啊……
【你們的隊長,Tail Red,已經認可了決鬥。Tail Blue啊,你在着急些什麼?如果害怕和我堂堂正正的決鬥的話,只有你自己一個躲起來就好】
我雖然想放過罪惡天鵝,但是擔心醫院會再次成爲對象的小藍,以偷襲的形式送上了最後一擊。那個時候雖然總算是逃過一死,但小藍的必殺技.斷罪蒼波槍的恐怖深深地刻在了罪惡天鵝心中。
【等下!把我的槍還回來啊!!】
小藍帶着發自心底的呵斥看向罪惡天鵝。
罪惡天鵝,看向完美封殺了斷罪蒼波槍的自己的手掌。
罪惡天鵝不論何時總是超越作爲屬性異型這個物種的本能、作爲艾帝美基爾這個組織一員的任務,爲了自己的信念而展開行動。
【那個時候我只是推了最後一把而已。我並不是要幫助你,只是爲了自身罷了】
罪惡天鵝衝着小藍伸出食指。當然的,小藍馬上就變得怒不可遏。
小藍將蒼波戰戟完全解放,用幻靈火柱拘束了罪惡天鵝。
我和小藍、小黃、小黑帶着複雜的思緒目送他離開。
就在我一眨眼的瞬間,藍、黃、黑三色的殘像從我的身邊穿過。
【不,今天就到此爲止了!】
【Tail Red。我對你的事情,一直很喜歡————】(D:Tail Red!你的第一份告白不是後宮團的,而是我天鵝嗒!!)
在罪惡天鵝毫不動搖的視線下,我再度回想起過去的戰鬥。
他將身體在地面上蜷縮成一團,承受着暴虐的攻擊。
【喝呀!!】
真令人意外。這傢伙,居然如此自信滿溢。
【別自說自話了。總是不考慮人類的情況隨心所欲侵攻的,可是你們那一邊。一輪到我們這邊反擊就開始扮演被害者了?】
罪惡天鵝今天出現在這裏,就是爲了將打破約定的後果告知我們。有好好地計劃呢。
罪惡天鵝,成爲了前往艾帝美基爾的基地前的最火的巨大牆壁……
就宛如是在他的面前,將我的雙馬尾抓在了手中一樣。
蒼波戰戟完全消失在了空間的缺口之中,罪惡天鵝不慌不忙地徹底粉碎幻靈火柱後脫出。
朵艾爾也在通信中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了不得的自信呢……和至今爲止的他完全不同】
朵艾爾分析了罪惡天鵝的能力,從通信中告知我們。
【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忍不了了,你們兩個退下!完全解放!幻靈火柱!!】
【那份悔恨不斷累積,最終化爲了我的力量。多虧這個力量,我才從罪惡天使的攻擊中死裏逃生】
【默默聽着你幹嘛就認真地告白了啊!!】
【不好意思,除去終之零星的諸位,能夠跟你們正面對抗的戰士已經一個都不剩了,除了我以外】
罪惡天鵝將雙拳舉至腰間,讓鬥氣自全身噴湧而出。
或許是通過雙馬尾察覺到了我隱藏不住的動搖吧。
對小藍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強烈的回擊了。
所以如今,正面打敗了那必殺的槍擊,可以說是對至今爲止的自己的告別——是再也不害怕這個技能的證明。
然後觸摸強攻髮飾取出蒼波戰戟,將槍尖對準罪惡天鵝的正臉。
然後,隨着鬥氣一放。
雖然對小藍有些不好意思,我沒辦法輕易地忽視掉這傢伙的願望。
罪惡天鵝一下子沐浴在槍的刺擊、銃的射擊、鐮的斬擊之下。
那傢伙的存在,我們無法忘記。
聽到小黃的提問,罪惡天鵝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但是,罪惡天鵝卻絲毫沒有慌張,而是在藍色的圓柱形結界中靜靜地開始釋放鬥氣。
【就算是這樣,依然感謝你,Tail Red……哼,這句話,已經說了好幾次了呢】
【必殺的一擊被防住了,最先說的卻是這個啊】
【罪惡天鵝,你幫助過我很多次。所以,我有着傾聽你願望的義務】
或許是放棄思考的緣故,對小藍行動的反應慢了一拍。
【!等下,小藍!】
正如小黃所說。甚至還豪言現在的自己,不會輸給擊敗自己老師罪惡魔龍的我。
【切,不過是破解了一個技能而已?勝負還未定呢!!】
話筒裏的朵艾爾的聲音呆掉了。
【從決鬥的申請一下子到愛的告白,這樣子對女孩子很失禮的啊!!】
我對小藍的制止慢了一步。
小藍的橫掃踢擊將罪惡天鵝擊倒,小黃、小黑三人馬上追加總攻擊。
【ECUTE——————————!WA——————————VE!!0;斷罪蒼波槍)】
小黑也呆住了,但小藍看起來是真心這麼想旳。
【呼……那把槍去了哪裏,我也不清楚。超越了次元,被掩埋於別的世界的大地之下,最終迎來出土的日子,到那個時候原住民們會怎麼想呢,這把槍的使用者,是多麼野蠻的人……Tail Blue,或許你會被想象成類人猿,記載於教科書上呢!!】
將那隻右手再度朝前伸出,就那樣用力地握緊。
難以想象是作爲新兵一直維持謙虛謹慎的罪惡天鵝的大膽發言。
罪惡天鵝迅速的讓身體消失於身體背後出現的傳送門之中。
罪惡天鵝,提出和我一對一的決鬥。那場決鬥裏,我只用Normal 就將這傢伙輕易地擊倒了。
只要我們不拒絕決鬥,不違反約束的話。
和這傢伙最後的戰鬥,是在伊斯娜成爲我們的同伴的那個時候。
在罪惡天鵝和蒼波戰戟之間出現了小型的彩色缺口,蒼波戰戟被吸入其中。
【放心吧。這之後,隱藏氣息奪取人類的屬性力什麼的我是不會做的。這事關我的尊嚴。所以——】
【……不對哦……小藍。我有這個義務】
【我們,可沒有專門接受你的決鬥的義務】
【!誰會怕你……!!】
取出進化裝備.永恆胸墊的小藍,被罪惡天鵝伸出右手製止了。
【Tail Red,聽說你全力的一劍,能夠斬開空間本身。然而現在的我,也能做到同樣的事了】(D:轟炸空間?大聰明是你!?)
【而且臺詞這麼熟練,該不會你這傢伙也有偷偷做告白的練習吧!!】
『大吼着打人宣言的女子高中生……』
【總是差一步力不能及……總是還差一點就能掌握願望的,這隻手……!】
這傢伙,煽動人的技巧成長了啊……明明是那麼死板認真的傢伙,受了前輩屬性異型們的影響嘛……?
一拳打破幻靈火柱,用突出的右手擋在逼近蒼波戰戟前方,並且還沒有這樣結束。
看着小藍她們對罪惡天鵝的拳打腳踢,我徹底放棄了思考。
【究極的雙馬尾。然後,罪惡魔龍大人一生最棒的宿敵,Tail Red呦。現在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下次見面之時,便讓你見識我的全力……】
『那是……罪惡天鵝憑自己的力量將空間……次元打破了……!!』
【啊,除你之外的屬性異型也是……互相說這句話已經說到厭煩的程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