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咕殺鐵粉，痛扁蠢貴族

「唔……那就決鬥吧！」

聽到這句話，我露出微笑。

決鬥是貴族之間解決糾紛時使用的手段。雙方決定獲勝後的條件，賭上榮譽一戰。若未履行約定，貴族信用將一落千丈，實質上等於被貴族社會放逐——就是這麼簡單明瞭的規則。眼前的蠢貨看來無法用言語溝通，他主動提出決鬥正好省了我的麻煩。

「好啊。」

「傑拉爾德大人！太危險了！」

「請不要勉強！」

我接受之後，街上的人們紛紛發出擔憂的聲音。畢竟我從未在外人面前練劍或戰鬥過，也難怪他們會擔心。

「沒事的。我會保護你們。所以安心看著吧。」

「哼！裝什麼正義使者！能得意也就現在了！」

戴維特說話的方式真的讓人煩躁。這傢伙的每一句話都刺耳得要命。

「那麼？你贏了想要什麼？」

「還用說嗎。那邊的女人歸我。還有，作為讓我費手的賠禮，德雷克領的美女交五十人出來吧。」

「哈……要那麼多女人做什麼……算了，隨便吧。」

就算有五十個女人，一次抱兩個也要花將近一個月。那麼多到底有什麼好。我認為讓幾位頂級美女侍奉左右纔是最好的。而且她們還要對我心懷敵意卻勉強服從——那才理想。不過現在我的性癖怎樣都無所謂。

「我贏了的話，不許你再對我的領民出手。聽懂了嗎？」

「哼。無所謂。反正我不可能輸給你這種人。」

說得倒好聽。走路姿勢都外行得要命，那種自信到底從哪來的。至少也該請個代理人吧。

「那麼，在場所有人都是見證人！」

「自己把退路堵死啊。要逃就趁現在喔……唔呼呼。」

笑法真夠噁心的。不過我親眼看到咕殺時，大概會露出更糟糕的笑容吧。難得父親和母親都是俊男美女，我也長得算美形，得好好鍛鍊表情肌，免得親眼看到咕殺時笑得太猥瑣。

「哦，讓我見識什麼？」

小手段是什麼鬼。要怎麼用小手段閃過劍再踢人？如果有那種技術我倒想學學。

「我們會為此賠罪的！」

「我、我的劍!? 」

（阿爾巴劍術根本不是最強，只是使用者最多而已……而且雖然比平均快一些，但不過是學會了招式就在那囂張什麼啊？）

「唉……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招式吧。」

「總之你認真打打看如何？那種程度是打不中我的喔？」

在貴族社會中，我成了「痛扁莫恩伯爵公子的兇暴公子」而傳開了——

「噢噢噢噢噢噢！！！！！」

「哼。別再來了。」

「阿爾巴劍術——斜斬。」

說著，戴維特拔出腰間的劍衝了過來。攻擊慢得離譜，軌跡又太過直線，讓我猶豫該怎麼放水纔好。總之先閃過那連攻擊都稱不上的劍擊。

「對我的領民出手……不會以為能就這樣算了吧？」

數日後。

「喂，你不是說就算哭著求饒也不原諒嗎？我這邊也沒打算原諒你。」

我閉上眼睛，提升專注力。已經取得紅月流全傳資格的我，學會了所有招式。而且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經過不斷鑽研，我不僅能使出招式，更能駕馭自如。

「饒、饒了我……我不會再犯了……」

「強得亂七八糟！這樣下一代德雷克領也安泰了！」

「你、你做了什麼！」

「我使用的劍術是阿爾巴王國最強的阿爾巴流劍術！能用出這招的我，怎麼可能輸給你！」

「嘲諷人倒是挺有一套……！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讓你見識見識……！」

接著我順勢用劍柄狠狠頂向戴維特。戴維特轉眼間被擊飛出去。

「咿、咿呀!? 」

長距斜斬是斜斬的上位互換，用魔力延伸刀刃、加長劍身的招式。魔力是看不見的，所以劍身延伸了多少難以判斷，間距也難以掌握——是相當棘手的招式。不過它只能單純延伸劍身，要嘛橫向閃避、要嘛用劍擋住就能防禦。

「請、請住手！德雷克侯爵公子！」

不至於殺死他，但狠狠教訓一頓。好讓這個蠢貨以外的蠢貴族也不敢靠近德雷克領。

「嘿。」

「來吧。正面把你擊潰。」

「咕呃!? 」

紅月流，返之術，碎擲。這招是蓄積力道、以大動作全力撞擊而非化解對手攻擊，藉此破壞武器或大幅打亂對手姿態的招式。關鍵在於將魔力集中於一點，避免自己的武器受損。

「讓你說大話……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原諒你！」

話說回來，紅月流最擅長的就是在劍上纏繞魔力，這種斜斬程度的招式要模仿簡直輕而易舉。

「傑拉爾德大人～！好帥～！」

「居、居然敢瞧不起我——！長距斜斬！」

「快上吧。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實力的差距。」

「真正的招式？少在那邊胡說八道！」

「傑拉爾德大人贏了！」

「接招吧！！！」

戴維特的護衛試圖阻止。但決鬥中第三者介入是禁忌。我連回應都懶得給，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把他們排除。

我揮出的劍正面擊中戴維特的劍。那一瞬間，戴維特的劍粉碎四散。

咦？運氣？我只是因為實力差距太大，在考慮怎麼放水而已啊？腦袋能天真到這種地步，反而讓我有點擔心他了……

羣眾沸騰。助人並非我的本願，但這對將來的我也有幫助。心情有點低落。今天先回去，反派路線明天再繼續努力吧。

「紅月流，返之術——碎擲。」

「什麼做了什麼？只是踢了一腳而已啊？」

斜斬不就是阿爾巴劍術的基礎招式嗎？只是把魔力纏在劍上提升鋒利度的招式而已，如果是能放出斬擊之類的還比較有趣。

「怎麼可能！一定用了什麼小手段！」

「唔……沒想到你還挺能幹。不過運氣能持續到什麼時候，我倒要看看。」

輕鬆避開，朝腹部踢了一腳。就算提升了鋒利度，使用者太弱就打不中，完全沒有意義。大概是偷懶沒練好基礎揮劍吧。只想學招式就會變成這樣。

◇◆◇

一直以來，領民們總是送我東西、跟我聊天。他們就像是親戚叔伯一樣的存在。更何況在我的德雷克領內做出無禮之舉還能被原諒——這絕對無法容忍。這裡可是我將來要建立咕殺後宮的重要領地。

總之每個流派都自稱最強，這種話根本不可信。更何況強不強取決於個人而非流派，靠流派來炫耀的傢伙多半都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