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②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 배드보이즈 · 2.3萬 字
目前來看,強化套組是最合適的道具。
可以輕鬆強化無形劍!
而且看到這些道具後,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柳智妍的劍。
她說過那是師父給她的吧?
那麼那把劍,會不會就是個道具?
如果是把從【國產車】抽獎中獲得的道具送給了弟子呢?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那樣的話,就說明那把劍果然不是普通的劍。
不是連子彈都能隨意砍斷嗎?
原本擔心柳智妍會死在徐藝莉手上,現在看來真是多慮了。
更何況她師父的真實身份十有八九也是獲得了遊戲的能力。
總之我先完成了【存檔】。花了這麼多錢,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之後正要回去的時候。就在那個瞬間!
轟————————————!
繁華街深處的一棟大樓,從頂層到底層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發生連鎖爆炸,窗戶粉碎,火舌竄起。
看着這爆炸的畫面,腦海中閃過白天看過的新聞。
要不要先去看看?
以前我會盡量避開太高的難易度,但現在正需要進行B級左右的攻略。
不管是否和攻略有關。
既然找不到攻略對象,去看一下也沒什麼壞處。
所以才低了一級,是B級嗎?
* * *
想都沒想,我就指定了白伊羅。
警車和消防車混雜在一起,燈光閃爍得令人眼花繚亂。
【天線】
然後再次回到市內,到達了一座宅邸。
那棟大樓的各個辦公室全都發生了爆炸,玻璃窗被炸飛,火舌竄起。
畢竟也需要確認一下道具,於是我買了下來。
「你也一樣?太好了!如果是你的話馬上就能查清楚了吧?知道了。如果是警察那邊的資料我會立刻幫你查!」
一邊跟着白伊羅的車,我同時也有了自己的猜測。在與炸彈相關的現場,竟露出彷彿感受到高潮般表情的女人。
雖然我過來看了看,但大家都忙着滅火,我除了當個旁觀者外也做不了什麼。雖然不是不能仗着道具衝進那棟大樓,但完全沒有理由去冒這個險。
這個只能設置在特定場所。離開那個地方就無法竊聽。
男友:有
很好。
「開膩了就賣了。所以給我弄輛新車嘛!」
電話:當前等級無法顯示
白伊羅就這樣徑直進了房子。
年齡:24歲
只不過,在人潮稀少的深夜聚集了許多圍觀羣衆這一點,或許算是一樁好事也說不定。
攻略情報:掌控百貨店與超市等國內流通業的申永集團會長的幺女。不斷追蹤吧。就像跟蹤狂一樣。如此一來,空虛就會敞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有更簡單的方法來追蹤她。
要是向徐藝莉要求這種情報會怎麼樣?連笑話都算不上。那個女人乖乖回答「知道了,我幫你查!」的畫面,我怎麼都想象不出來。
我揮去這可笑的想象,向柳智妍說明了要調查的事項。
那麼得等到她出來爲止嗎?
終於找到難易度B啦!
【若重新購買,則可指定其他人。】
要是能撈到個什麼就算走運了。
沒有。
「伊羅。給我換輛車吧。」
「姐姐,你知道剛纔發生的大樓爆炸案嗎?」
白伊羅
當然,和掌控世界級企業乃至國內政治的徐藝莉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就是。
白伊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拿出手機給柳智妍打電話。
既然如此,時不我待。
畢竟要不停地追蹤嘛。
男人抱緊了白伊羅的身體,同時撫摸着她的背。
赤身裸體躺在牀上的白伊羅撐起上半身,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過,難易度的評定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我拿出【探測器】掃描各處聚攏的圍觀羣衆。
畢竟是我一直尋找的數值。
說到申永集團,在國內內需型企業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不管這起爆炸是否與攻略有關,只要能找到攻略對象就沒關係。
在四處聚攏的圍觀羣衆之中,似乎沒有和攻略相關的女人。
【天線】的價格是一億。
攻略情報說要我緊追不捨,像跟蹤狂一樣。
好感度:0
當然,如果要揭發她是大樓爆破犯的話,就太容易了。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吧。
「我需要申永集團小女兒白伊羅的基本情報,還有大樓爆炸案以及新聞裏提到的連環爆炸案的調查情報。」
而且那個女人是B級的攻略對象。
【是否購買天線?】
接着啓動車子開始追逐她。
情況緊急,於是我用【萬能鑰匙】打開了停在附近的車。
於是,潛伏開始了。不過,也不能盲目地一味潛伏。
這樣一來,就算她偷偷溜出房子也能追蹤到。
【天線的持續時間爲一週。】
白天還以爲跟我沒關係,但既然是遊戲世界發生的事情,說不定有什麼關聯。
不需要糾結。
見狀,她的男朋友也撐起了上半身,然後抬起了手。白伊羅嚇了一跳,瑟縮起了身子。
認爲她與大樓爆破犯無關,反而才更可笑。
「但、但是……」
「又換?幾個月前不是才換過嘛。」
「我也一樣喔?巧了!既然跟那件事相關,能不能幫我調查兩件事?我們合作吧!」
目前還不需要。
柳智妍表露出強烈的信任,立刻答應了下來。
住址:當前等級無法顯示
「爲什麼每次我一抬手你就躲?我只是想摸摸你而已。還有,就給我換一輛嘛?嗯?不愛我了嗎?是誰救了你,還這麼疼你?你不是說只有我嗎?」
當然,這個男人並不打算施暴。他瘋了纔會去動自己的搖錢樹吧?
【一旦指定一次,便無法指定其他人。】
不是知名企業的大樓,而是入駐了許多辦公室的綜合大樓。
「嗯?我知道啊。那個……我也有需要查明的地方。因爲接到了委託。」
高級宅邸。
關於位置的問題,在上次升級時出現過的【天線】格外顯眼。
車子很快在郊外停了下來。她在冷清的郊外棄車,打了一輛出租車。
本來想着這可能跟攻略有關纔來的,但事已至此,果然還是跟我無關嗎?
高級酒店。
而且住的人看起來太多了,恐怕很難進行調查。
「嗯。」
那麼【天線】呢?
總之得跟上去纔行。
夠買下來了。
這邊也沒有,那邊也沒有。
很好。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祕密呢。
攻略難易度:B
因爲從小受到父親虐待的心理陰影,她有隻要別人一抬手就會瑟縮的傾向。
爆炸的地點是一座綜合大樓。
難得道具名和想象中的功能一致。雖說本來這纔是正常的情況。
職業:雖非無業,目前卻無職務。
* * *
【耳機】?
攻略情報說要一直追蹤下去。意思是其中有線索。這是不是意味着,與其調查房子內部,反而一直跟着她就能找到解決辦法?
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派上用場的東西,於是翻找起了道具。
「嗯?」
這時,一個女人正一臉陶醉地看着大樓,接着坐上車子發動引擎時,【探測器】剛好捕捉到了之前一直在找的情報。
大樓!
沒有。
消防車蜂擁而至,現場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真是個令人高興又害怕的數值啊。所謂的難易度B。
雖然可以看到不少稍低的祕密級別,也就是E級或D級的人,但由於剛纔說明過的原因,我直接跳過了。
一整天都找不到的攻略對象。
【可以實時得知指定之人的位置。】
沒錯。
他比家人甚至警察都更快地救出了被綁架的她。
他比任何人都體貼也是事實。
正因爲如此,白伊羅點了點頭。
「知道了。」
「謝謝你,伊羅。你知道你最好了嗎?還有就是……」
曾遭虐待的心理陰影,讓她已經失去了進行正常戀愛的思考能力。
之後男人又絮絮叨叨地提出了其他要求。然後再次抱住了她。
性就是愛。
和家庭不同,它是感受愛的渠道。
雖然是平淡乏味、毫無感覺的行爲,但她相信這就是愛。
茫然地任憑男人擺佈時,白伊羅浮現出一個念頭。
想要爆破。
因爲爆炸是唯一能給她帶來快樂和喜悅的渠道。
幾天後。
企業總裁聚會。
大學畢業後,白伊羅便以申永集團百貨店部門總管社長代理的頭銜投身家業。
然而卻遭遇大失敗而辭去職務。
所以現在連頭銜都沒有了。
父親讓她跟在身邊多學點東西,於是她便要跟着那個過於可怕的、世上最可怕的父親出席總裁聚會。
全部炸掉。
反而會急着巴結她呢。
人生最初也是最後的幸福。
白伊羅回答完後掛斷了電話。
「給我好好聽着。還在那發什麼呆?一件正事都做不好的東西居然是我女兒……」
沒錯。
「對啊。最後一次了。這點很確定。」
白伊羅無法控制沸騰的情緒,衝了出去。
「不過最近比起無聊,這裏更痛。不知道爲什麼痛。好像不是病。」
如果她一直目如死人地像自己一樣活着的話,自己就不會如此悲慘了。
但是沒有人對她抱有反感。
與無聊太過於格格不入了。
這不是很吸引人嗎?
令人難以冒犯的氣場。
但又怎麼防得住作爲VIP出席者的自己的自爆呢?
到底爲什麼?
白伊羅感覺到某種東西斷開了。她找到了異樣感的原因。
徐藝莉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
「您臉色看起來很好呢?今天世界沒那麼無聊了嗎?」
而且。
最後一次。
如果是那樣的話,反而不要緊。
「你問過關於白伊羅的事吧?」
「咦?還沒有……不過還是再剋制一下……上次炸飛那棟大樓還沒過多久呢……」
她直接繼承了爺爺擁有的氣場。
明明她是這麼說的!
「下一個炸彈準備好了嗎?」
「我嗎?」
明明自己大四歲,卻連個百貨店社長代理都當不好、給集團造成損失的自己和那個女人?
爆炸瞬間的那種快樂。
明明說已經擁有一切,所以感到非常無聊?
如果能伴隨着那種快樂死去的話。
產生這種感情的自己,纔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
徐藝莉不再理會白伊羅,轉過了頭去。
這絕對是第一次看到徐藝莉露出這種表情。
爆炸是唯一能讓她在情感上感受到喜悅的事物。
因爲那樣一來,這個女人和自己是同類的事實就不會改變。
不對,這個女人會用手機嗎?
她並沒有嫉妒過那樣的徐藝莉。
然後在那一刻,能把至今爲止欺騙自己的可憎女人和名爲父親的怪物一起送走的話。
所以她才能更加安心地長大。
那種事怎樣都好。
白伊羅老實回答道。心臟悸動的話那可是大病。怎麼會不是病呢。
「這樣啊?那算了。」
白伊羅再也無法抑制住這份興奮不已的感情。
也像自己一樣吶喊着討厭這個世界。她總覺得,即使徐藝莉沒有表現出來,那空虛的眼神中也有着某種共通之處。
她不懂無聊的感覺。不過,空虛和無聊應該很相似吧?
難道說,是因爲生病所以才產生了這種異樣感嗎?
「咦?心臟……嗎?」
「是、是吧?」
更討厭的是,明明說和自己是同類,卻似乎感到開心的徐藝莉。
不對,和空虛更是完全不同,是一張洋溢着活着的實感的閃亮面孔。
然後撥通了某個電話。
而且徐藝莉開始在手機上敲起了短信。
又冒出了異樣的感覺。
「所以別廢話,給我在明天之前準備好。不只是纏在身上的,你引以爲傲的那種植入體內的炸彈也全部準備好!要是不願意,就跟我一起去坐牢吧。」
「關於這部分,需要討論國內企業該做的事情,明天我們將再次開會。」
從出生起就是世界級集團總裁的幺女,又像三國時期的軍師一樣擅長計謀,自然不會有人對她抱有反感。
總裁聚會的主座上。
「悸動?我……我不太清楚。」
甚至可以說,就是這種同類意識在支撐着她。
爲什麼?
那就太幸福了。
徐藝莉開心的樣子加劇了她的寒磣,結果點燃了導火索。
也討厭這種企業會議。
整個會議期間,申永集團會長一直在耳邊低語。
如果她一直那樣下去。
既然這是一個連這樣的女人都討厭的世界,那麼自己會像這樣壞掉也是理所當然的。
實在太讓人陶醉了。
「你能懂這種感覺嗎?也可以說是一直在悸動。」
「啊?」
年僅二十歲就擔任大型集團總裁代理的女人。
討厭父親。
反正都是這種人生嘛。
雖然那個地方對炸彈和恐襲的防範很完美。
自己很瞭解徐藝莉。因爲從小就一直觀察着她。
再加上基因是不會騙人的。
憤怒的風暴從她的內心爆發出來。
到底有什麼好開心的?
那個了不起的女人都是如此,自己這樣的女人就更不用說了。
但白伊羅卻絲毫沒聽進去。
接着她突然拿出了手機。似乎是發出了什麼震動。
主持人這麼說完後,會議結束了。
徐藝莉總是像自己一樣空虛。
那樣的徐藝莉的臉。
「覺得世界無聊這點倒是隨時都一樣?這場聚會我也覺得非常無聊。」
和折磨自己人生的兩人一起被炸死。
不過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不、不是。那、那個……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徐藝莉盯着白伊羅看了一會兒後回答道:
彷彿阻止洪水的堤壩開始氾濫一般。
所以白伊羅很清楚。
支撐內心的繩索瞬間斷裂。
不過今天的徐藝莉讓人感到有些異樣。
這讓她非常在意,於是白伊羅走到徐藝莉身邊問道:
坐在那個主座上的女人也是代理。
不如說,自己根本望塵莫及的女人其實和自己一樣。
從十六歲開始嶄露頭角,在十八歲時就已經成功完成與國內政界相關的各種佈局。
又不是病,爲什麼心臟會痛?白伊羅歪頭表示不解。因爲白伊羅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狀況。
就在幾個月前的聚會上見到時也是如此。
因爲那種無法捉摸的氣質,也許有人會在背地裏搞小動作,但在她面前,還沒有哪個財閥家膽大到敢肆意妄爲。
* * *
「跟之前不一樣。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在咖啡店見到了柳智妍。
「好像她最近卸下了所有職務,就一直跟在身爲會長的父親身邊?而且還是被強迫的。本來是打算讓兒子當會長,然後讓女兒擔任百貨店和超市部門的總管社長,所以就讓她先從社長代理做起,但好像搞砸了。」
所以【探測器】上顯示她不是無業,而是沒有職務嗎?
「然後關於那起炸彈案,負責此案的刑警說如果有擅長解決的人,請務必讓他見一面,所以我就把他帶來了。因爲他平時經常和我們合作,所以很值得信賴。」
「啊,真的嗎?到咖啡店來了?」
「嗯。就是坐在那邊那位。」
柳智妍一招手,一名男子便走向我們並打了招呼:
「您好。我叫李大建。」
「啊,好的!我叫金永俊。」
彼此報上姓名後坐了下來。
反正又不是來相親的,所以我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單刀直入地問了,這是恐怖襲擊吧?我是說那些連環爆炸。我想知道是否有什麼預告之類的東西。」
「是這樣的,我們認爲這是隱藏在華麗爆炸背後的謀殺。所以我們私下裏稱之爲連環爆炸殺人,而不是連環爆炸。」
「殺人?」
「對。其實每次爆炸時發現的屍體都是各種企業的高管。」
「哦,這樣啊?」
「對。因爲那些屍體,我們認爲這是一起被爆炸掩蓋的殺人案。」
「那麼發現了什麼線索嗎?比如監控之類的。」
「沒有。其實這就是問題所在。」
李大建一臉困擾地撓着頭。
「只要一會兒就好。」
打電話叫醒她是家常便飯。至於觸碰她更是經常發生的事。
或者是現在擔任會長的她哥哥也說不定。
「我會把永俊先生帶來這裏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您明明做了我們絕對做不到的事情,卻安然無恙呢。」
「我是海外傭兵出身。因戰友的不合理死亡而回國時,國家並沒有爲那位戰友做任何事。嘛,要說理所當然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出面解決那份不合理,甚至解決了那個家庭的生計,並將我挖角過來的人,正是大小姐。」
「啊?」
「目前還不確定,等查清楚後會告訴你的。所以你就幫我調查一下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能鎖定嫌疑人了。」
既然他在,就說明徐藝莉也在這家酒店裏。
聽着不知該作何反應的誇獎,我望向了徐藝莉。
當然,即便如此,想把許多人親眼目睹的抓現行當做沒發生過,也是很難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有些好奇了。光憑錢就能讓他如此忠心。
呼——呼——
認爲有其他人在幫她應該更合理一些吧。
「這……」
「這樣啊?」
很明顯正在熟睡。
雖然比起被低估要好多了。
因爲她遲遲不下來,我覺得有些無聊,於是走出車外,來到了酒店門前。
當然了,自行製作的說法也不能完全否定。
「……」
短暫對話後,電梯抵達了頂層。
「永俊先生怎麼會在這裏呢?」
這三天來沒什麼特別的情況發生。她根本沒有接觸炸彈的舉動。雖然我也想過她會不會是在家裏直接製作的。
書桌上散落着各種文件。
白伊羅是和父親,也就是申永集團名譽會長一起進去的。即,這是商務性質的酒店之行。
徐藝莉的恩惠?
原來如此。
「我聽說您在這方面很有實力。如果有什麼證據或抓現行的機會,也請立刻告訴我們。拜託您協助了。」
不過多虧如此,隊長才帶着我走向電梯。
「姐姐,話說回來,這些人該不會都跟申永集團有關吧?比如說妨礙相關業務或者是什麼宿敵之類的。」
「既然都睡着了,稍微叫醒她,把她移到牀上……」
那天,她盡情展現出鑽石湯匙的運氣,是我最後一次見她。
這是在誇獎我嗎?
雖然最後一招有點拙劣。
確認她進去後,我叫來了柳智妍。
就是她給我的特殊待遇。
保鏢們搖了搖頭。
正如同隊長打完對講機所說的一樣。她正趴在桌上睡覺。
雖然有些後知後覺,但還是挺讓人驚訝的。
「因爲大小姐在這裏啊。她參加了總裁聚會。當然,會議已經結束很久了。之後還有一個簡單的茶話會,大小姐自然沒有參加,正一個人待着。」
「啊?」
就這樣,我和李大建交換了聯繫方式,然後他先離開了。
之後她也沒有打算下來的樣子。
不對。這是個蠢問題嗎。
「死掉的這些人?我會調查一下的。不過爲什麼要提申永集團?有什麼特定的原因嗎?」
「哦?」
「啊,這樣啊?藝莉在這裏嗎?」
「那我走了。看樣子她很累,似乎不該叫醒她。」
連被撫摸了都沒有察覺。
「既不能叫醒她,也不能擅自觸碰她。這是絕對的規矩。」
「隊長您纔是,怎麼會在這裏?」
睡得真香啊。
隊長用對講機聯繫了一下後,隨即一臉爲難地說:
既然她沒下來,我就繼續等唄。
是對職業的自豪嗎?
他總是站在最前線,也是實際上開槍射擊過閔裕理的男人,在邪教事件中,他胸口中槍後還進行了還擊,就是那個人。
真是的,要說像徐藝莉,還真是像極了她。
我們偶爾也會發發短信。剛纔她還發來了奇怪的毒舌內容。
「那麼能帶我去看看她嗎?」
因爲我總是時不時地就打破這兩條規矩。
「職業使命嗎?也對也錯吧。您很瞭解大小姐的性格,難免會這麼想,但其實大部分保鏢都受過大小姐大大小小的恩惠。」
「每當我們試圖調查監控時,監控管理公司就會說資料已經被刪除了。爆炸發生地附近的民間監控全都是這副德行。至於國家運營的治安監控,得從大樓那邊開始追蹤痕跡纔行……但都被巧妙地避開了。那邊沒有任何線索。而且,上面也說如果沒有證據就隨便掩蓋過去算了。還說雖然是爆炸案,但每次爆炸只死一個人,算不上什麼大型案件……」
他也認出了我,對我點了點頭。
「是嗎?」
聽到她就在眼前,我突然很想見她。
規律的呼吸聲。
徐藝莉正趴在巨大門內側會議室的書桌上。
反正就算下來了,【讀檔】一下就行了。
「這……」
我不由自主地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好軟。
但專業完全不對口啊。
長長的頭髮凌亂地落在那些文件上。
明顯是徐藝莉保鏢一隊的隊長。
無意間的恩惠嗎。
那所謂的壓力,肯定是申永集團吧。
「是這樣嗎?」
「那個,她好像趴在書桌上睡着了。」
我突然對此感到好奇並問了出來,立刻就得到了回答:
「這個……我問問看。」
既然如此,抓現行就顯得尤爲重要了。攻略情報讓我一直跟蹤她,從某種角度來說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畢竟申永集團並沒有像徐藝莉那樣在政界擁有強大的實力,充其量只是施加一些影響力而已,但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一線刑警感到棘手了。
「那是當然了。因爲保護大小姐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還是說,我發個短信跟她說,是隊長不讓我見她的?」
睡着了?嗯。
「雖然搭上性命對於保鏢來說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那是出於職業使命嗎?」
我已經三天沒見到她了。
「恩惠?」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口,於是我含糊其辭道:
如果白伊羅參加了茶話會的話,短時間內是不會下來的吧。
畢竟是家抬頭仰望都會頭暈目眩的酒店。
難道那位父親已經知道女兒是爆破犯了嗎?
「恐怕……是有人在施加壓力。除非能迅速獲取證據,或者是抓個現行讓任何人都難以插手,否則調查工作在各方面都舉步維艱。」
叮!
這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頂級酒店,也是作爲商務場所使用的摩天大樓。
「您一直都待在最前線吧?那天在邪教教壇也是胸口捱了一槍……」
「那就讓我突擊拜訪一下吧。要是被趕出來,那我也沒辦法。」
這個男人總是默默全程關注着我和徐藝莉的關係。他應該比我們更瞭解我們的關係。
於是,與柳智妍分開後,我回到三天前借來的車上,坐在前座看着酒店。跟蹤白伊羅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現在【天線】顯示白伊羅正待在這家酒店裏。
「這說得簡直不像話吧?」
因爲白伊羅就是申永集團的一員嘛。
嗯。
酒店正門前站着一個熟悉的男人。
「那我就去查!我知道啦!」
我大概能想象得到柳智妍又說了些什麼。柳智妍對我的評價太高了。
「如您所感,這當然不是大小姐有意爲之。恐怕她只是需要能力與經驗出衆的人才而已。所以她纔會毫不吝嗇地砸錢,這其中並沒有摻雜其他感情,這是事實。但也確實有人因此得到了救贖。」
這種程度算是相當疲倦的小憩了。完全生不出想要叫醒她的念頭。
因爲白伊羅那邊也有了動靜,所以我立刻離開了酒店。
緊接着她和她的父親也從酒店裏出來了。
我跟着【天線】的指示,再次開始追蹤她。
就這樣,追蹤又持續了一段時間。期間白伊羅和她的父親分開了。
她在街上徘徊了一會兒後,突然移動到了某個陰暗的巷子裏。
「嗯?」
這未免太可疑了吧?
我馬上解除【天線】,並切換到【望遠鏡】上。
白伊羅正在和某名男子見面。她從那裏接過了某個東西,像是購物袋之類的東西。
【望遠鏡】能夠透視紙袋裏面。不過牆壁和門是無法透視的。
不管怎麼看,那個東西都像是炸彈一類的東西。
我急忙拍下了男人的臉,然後發送給柳智妍的手機。
「姐姐,我會把這個男人的位置發給你,拜託你跟刑警們一起追蹤他。怎麼看都很可疑。他與炸彈犯之間有密切關聯。不對,很有可能涉及製造炸彈!跟過去突擊一下房子吧。肯定能找出什麼來!」
「剛纔發的照片上的男人嗎?」
「嗯。」
「我知道了!我馬上行動!」
我把男人交給柳智妍處理,繼續追蹤白伊羅。
就算拿着炸彈也不算現行犯。必須安裝纔行。那是最確鑿的證據。
不過她很快就回了家。而且還拿着購物袋。當然,購物袋裏裝着沒組裝好的炸彈。
難道是在回憶閔裕理的事情?
「嗯。現在已經被抓到警察局了,但不肯開口。他說自己只負責賣,至於對方怎麼用就不關他事了……看來得繼續審問纔行。」
那些芯片密密麻麻地貼滿了西裝內側。
會場的構造很普通。房間很大,中央擺着一張會場特有的、中間鏤空的長方形桌子。離門最近的是桌子的最上座。
畢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是爲了在火災等緊急情況下,能夠最先救出坐在上座的人物而設計的結構。
「那個女人是指?」
會議室的門鎖着,裏面配置了保鏢,內部狀況正通過顯示屏實時傳出。
不過白伊羅一直沒有出現,就這樣到了早上。
「我們會進行簡單的身體檢查。不可能帶炸彈之類的進去,而且要是在裏面引爆的話自己也會死掉,這有什麼……」
在無聊的等待後,柳智妍的電話響了起來。
但是也有可能會提前安裝,我不能幹坐着,於是下了車。
試圖制止這突發行爲的會場內的保鏢們停下了腳步。他們本打算拔槍,然而——
這麼說來,時隔三天拿到了炸彈,也就意味着馬上就要用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副對我關注其他女人感到非常困擾的表情。甚至使他那撲克臉瞬間皺了起來。
於是我尋找有沒有臉熟的保鏢。
既然有多個財閥家的保鏢混在一起,當然也會有徐藝莉這邊的保鏢。
我本來以爲肯定會有什麼動靜的,結果並沒有。看來白伊羅只是睡過頭了而已。某人現在爲了監視可是熬了通宵呢。
【不能摸嗎?那就直說。下次不摸就是了。】
「之後也可以安裝嘛。總之先盯着點吧。我應該進不去吧?」
通常會議室裏總裁坐的那個上座的位置坐着徐藝莉。而離門最遠的桌子盡頭則是白伊羅。這很好地反映了申永集團現在的地位。我立刻指向了那個白伊羅。
他們抵達的地方是昨天那家酒店。
「這是真的。請告訴他們絕對不要開槍,也不要輕舉妄動!」
也是,世事難料。
果然,購物袋裏的就是炸彈。
對啊。他們那邊要記住我可是很容易的。
真的有辦法打破這最頂層的玻璃潛入其中,然後對重要人物發動恐怖襲擊嗎?
【不是那個意思……】
該出門的白伊羅沒出來,倒是收到了一條短信。
接着她敞開西裝,露出了西裝內側。
不過還是有一個反應過來的保鏢。
「你在幹什麼!」
「是,直到會議結束之前……」
進酒店了呢。
說得也是。畢竟我不是有資格的VIP,如果放外人進入會有恐怖襲擊的風險。
監控畫面中的白伊羅突然站了起來。
「看來今天也有聚會啊?」
昨天確實拿到了炸彈。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在身上。
夜越來越深。
她的父親大喊道。
「我要上去一下!」
是徐藝莉發來的。
所以我毫不猶豫地先追了上去。
什麼聚會這麼頻繁啊?
白伊羅再次大叫道。
【是啊?】
感覺完全沒什麼區別呢?
我發動借來的車,一路追蹤父女倆乘坐的車直到目的地。
她直到天亮才現身,但只是和她父親一起上了車,之前帶進去的購物袋也不見了。
啊,是嗎。您沒洗頭嗎?
「炸彈案?」
我下車走進了酒店。
爲了防備突發狀況,似乎正將裏面的狀況原封不動地轉播出來。
既然需要抓現行,就必須觀察她在酒店裏的行動軌跡。
她大搖大擺地以VIP資格參加會議,也可能是打算安裝好之後再引爆。
站在門前的一隊隊長表示疑問。
看來我在保鏢之間似乎是非常有名的存在。對面簡單搜了一下我的身體後,便立刻叫來了電梯。
「這樣啊?」
帶回家去了?
攻略情報叫我追上去。
【嗯。】
看見了昨天用過的VIP電梯。不過前面已經被保鏢們徹底堵住了。
在西裝內側,分明貼着昨天在購物袋裏看到過的那種小巧的存儲芯片一樣的東西。
「等等。請看那邊!」
「不是那個意思的關注。其實我是覺得那個女人和一連串炸彈案有關聯……」
所以我只是點點頭。
保鏢的身體抖了一下。
就這樣發着無聊的消息,我又開始了耐久戰。
「一旦開槍,炸彈也會瞬間爆炸。就是這樣設計的!把那些槍收起來!」
總之我追了上去。
「咦,永俊先生?您又來了?」
結果,我在她家附近開着【天線】重新開始了潛伏。爲了抓現行,我不得不睜着眼睛熬過整夜。
畢竟在我綁架了徐藝莉後,保鏢也跟着喫了不少苦頭嘛。
「不好意思,如果不在出席名單上,您是不能上去的。請問您受邀了嗎?」
「那位嗎?不是大小姐……?」
但除了幾個人之外,在保鏢中沒有認得的人。畢竟他們都戴着墨鏡穿着黑西裝,所以很難記住特徵。
「我知道了。如果審問時有什麼發現就發短信告訴我!」
總之我先撒了謊。現在白伊羅是最優先的。
「啊!」
「沒有哦?」
「放他過去吧!」
昨天進酒店是在拿到炸彈前。不過今天不同。
多虧如此,我毫不費力地來到了最頂層的會場。
【真囂張。都沒人叫你,你就來了又走?】
雖然她應該不會做出牽連自己的事來。
【我沒洗頭啊!明明沒洗你還摸!我現在忙得沒空馬上追過去,算你走運!就我現在這心情,真想把你拖到沙灘上,只把身體埋起來,露出頭來狠狠折磨你!】
「所有人都別動!動了就會爆炸!」
難道是打算半夜再出來?
「是啊。其實我在關注那個女人。」
【所以是?】
「沒錯。」
「那麼很抱歉。」
「是大小姐叫您來的嗎?」
【既然睡着了沒發覺那就算過去了嘛,至於爲這個說事嗎?】
【不要!】
不安裝?
【大叔,聽說你來過又走了?】
「永俊,那個男人家裏發現了炸彈!是個製造炸彈的工坊。太可怕了,這男人。裏面什麼都有欸?」
【望遠鏡】無法透視身體。只要藏在身上,我就無法用【望遠鏡】找到。
【還有。這個會議室有監控。我都看到了喔。你、你又隨便摸我的頭!】
她中途沒見其他人直接回了家,所以只要她一出門就沒跑了。肯定是要去某個地方安裝。
所以讓保鏢團隊監控裏面的狀況確實很重要。
考慮到這很有可能發生,我朝隊長大吼了一聲。
隊長急忙按下了對講機。
【進入內部。】
【在外面觀察情況。】
就在此時,灰色的光芒侵蝕着我,那該死的選項出現了。
選項!
也就是強制力。
也就是說,事情走到最壞的情況了。
正是我所擔心的情況。
當和邪教殘黨扯上關係時。在弄睡徐藝莉並獨自登上直升機的情況下,如果出現選項的話,就不可能輕易扭轉局面推進劇情了。
不過那不是攻略任務所以沒出現選項。
而現在正是攻略任務中。
也就是說,強制力介入了。
而且偏偏是在這種時候。
這樣一來就算【讀檔】也一樣,不推進到現在的選項就無法攻略。
意味着即使【讀檔】也無法輕鬆排除掉白伊羅。
媽的!
這個狗屎遊戲又開始發瘋了。
爲什麼在這個場景會出現選項啊。
在經歷之前誰知道?
炸彈落地時造成的衝擊呢?
明明是在【黑球】裏失去意識的,不知爲何卻來到了酒店的頂層。
沒有被炸彈撕裂的屍體,甚至連爆炸的痕跡都沒有。
「能站起來嗎?」
在這個化作灰色靜止不動、在我做出選擇前都不會運轉的世界裏。
根據柳智妍的調查。
無形劍刃讓炸彈消失了。
【睡眠噴霧】是不行了。
必須打開門再前進幾步纔行。
我抓住徐藝莉的手並喚出【黑球】。我牽着徐藝莉的手,觸碰了在腳下滾動的【黑球】。我們被吸入了黑球之中。
徐藝莉還昏迷着。
已經使用過一次,現在還剩一次。
但這個要三億。憑我手頭的錢根本買不起。
「感覺不太對勁。一個人都沒有。」
內容是炸彈有兩枚。
發動技能時,在5M內對物、對人都可攻擊。
是爲了什麼?
還有定時炸彈這個變數。要是睡着後也爆炸了怎麼辦?
「嗯。」
如果是物品的話就會消失。
我把周圍的情況告訴徐藝莉。她也歪頭不解:
就連這短短的時間也是變數。在靠近的過程中可能會爆炸。
頭疼得厲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也就是說,爆炸是經過周密計算的計劃犯罪。是經過精心策劃、僞裝成炸彈的暗殺。
如果爲了在使用【睡眠噴霧】後能抓住倒下的白伊羅而走到她跟前呢?
兩種效果可以選擇。
如果開門的同時使用【睡眠噴霧】呢?
如果有另一個人知道她是炸彈犯並利用了她呢?
「我們先下去一層看看吧。有沒有其他人。」
我站起身來望向會場外,卻同樣如此。別說該在場的保鏢了,根本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只有一片寂靜,而且建築完好如初。
當我醒來的時候。
不行。
「大概是在另一側。」
遊戲製造出了令人頭疼的情況。
與炸彈完全無關的狀況。
效果範圍:將範圍內被識別爲敵人的所有物質化爲焦土。
我按着刺痛的腦袋,走向徐藝莉身邊。
白伊羅該不會只是引爆了建築物?
說不定她會提出條件,應該選第二個等待嗎?
看完之後我打開門衝進去,發動了【無形劍刃】。
所以預先在那裏擺出一具屍體。
【無形劍刃】
(對物破壞其存在本身,對人攻擊帶有眩暈屬性)
那種精心計算的犯罪是爲了圖謀利益,但結果爲什麼是自爆?
「好像不動了,這裏有樓梯嗎?」
「嗯?大叔?」
攻擊技能
最好的辦法是【秒錶】。
沒有爆炸的痕跡。
「怎麼回事啊?」
我選擇了選項一。
是在酒店的最高層。
「醒了?身體還好嗎?」
如果是人的話就暈厥。
到此爲止我都還記得。但是周圍非常安靜。
如果有另一枚炸彈的話,身體倒下時會產生衝擊。
過了一會,我在黑球內部感到了強烈的震動。
往自己身上安裝炸彈企圖自爆?
方法只有無形劍刃了。
徐藝莉似乎也頭痛得厲害,扶着腦袋指了指方向。
灰色消失的那一瞬間,手機響了起來。是柳智妍發來的短信。
「爲什麼?」
「咦?一個人都沒有?」
所以值得一試。
「你們這羣傻瓜。爲了應對這種情況,我還準備了一個備用方案。我的肚子裏面,還有一枚炸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桀桀桀桀桀桀。大家一起死吧!噦!」
「我也搞不懂。」
就算範圍能覆蓋過去,只要使用睡眠噴霧那個人就會立刻倒下。
* * *
「嗯。不僅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太乾淨了。」
無法運作。
我記得確實進入了【黑球】。
違和感爆發。
這時,徐藝莉也呻吟着起來了。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首先是你。有什麼好開心的?明明總是抱怨無聊,爲什麼和平常不一樣?所以去死吧!和我一起,伴隨着空虛死去吧!然後你!有什麼得意的?父親就了不起啊?我不是你的玩具!所以全部去死!伴隨着爆炸的快樂,伴隨着最極致的喜悅!」
頭痛欲裂。
爲了以防出現啞彈而多準備了一枚。
死於爆炸的人們都是與申永集團利益相悖的重要人物。
總之先扶起徐藝莉。我們兩人確實都活着。至少這一點我可以確定。
不行。
我來到了離門最近的徐藝莉的位置。
轟————————————————!
使用無形劍刃就能選擇。可以選擇可見的人或物品。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結果就是我失去了意識。
不對。現在問題不在那裏!
而且很方便的是,可以只消除我認知到的物品。
【睡眠噴霧】的範圍無法觸及到她所在的地方。
我和徐藝莉一起走到電梯處。可是電梯完全沒有反應。
而且還那樣高調地展現自己,暗示要自爆?
最頂層非常乾淨。建築物完好無損,但沒有人影。毫無動靜。
會場毫無意義地寬敞。
「什、什麼!」
如果在這個狀態下使用【睡眠噴霧】呢?
【讀檔】也不是答案。反正都會迎來同樣的狀況,【讀檔】的話會因次數超限而失去【無形劍刃】。在這裏只能用【黑球】。與其冒險,不如用能夠直接在此地使用,且最能確保生存的【黑球】來救徐藝莉!
在這個受限的情況下,如果想保護我的重要之人就必須動腦筋嗎?
如果選擇【進入內部】,就等同於我採取了行動,白伊羅就有可能立刻自爆。
財閥二世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
把罪全都推給白伊羅?
違和感爆發滿溢而出。
考慮到存檔點的問題,更不可能回到能用秒錶的時候。
施加了【選項】這種強制力。
難道說。
怎麼回事?
往那個方向走過去,果然看到了樓梯。
「這個會場直接連接着樓下VIP客房,客房走廊上爲了防火分別設置了樓梯和緊急出口。」
「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因爲我經常出入這裏,爲了防備火災等情況,相關的事情早就聽膩了。」
我照着她的話走下樓去VIP客房。這樓梯只連接最高層的會場和VIP客房。
從VIP客房再往下就得去剛纔徐藝莉說過的中央樓梯和電梯,還有緊急出口。
不愧是VIP客房,客房本身大概也就四間左右。
中央樓梯在正中央。
緊急出口則在另一端。
然後中央還有一部客房專用的電梯,不過這部也動不了。
窗戶外面很暗。
奇怪的是連夜景都看不見,只是單純地暗。
彷彿世界陷入了停電似的。
單純歸咎於晚上的話實在太過異常。
總覺得有些奇怪,於是我喚出了系統。
瞬間,我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剩餘時間】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時間靜止了。
手機上的時鐘也是。不對,連手機本身都毫無反應。
這麼說來酒店內的時鐘也都停住了。
徐藝莉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這不是手提包。是斜挎包啦。笨蛋。」
不過她雖然這麼說,卻還是伸出手來。
「是啊,肯定有什麼瘋掉了。」
於是我們並未直接下樓而是把所有客房都看了一遍。
「這是……什麼?迷宮?真荒唐呢。」
我們進入了其中最後一間客房。
해啊。
比起過於膽小,目前的情況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靜也要更好一些。
要麼我們瘋了,要麼情況瘋了。
「我知道自己掉進奇怪的現實中了……要是沒有大叔在的話我就笑不出來了喔。那邊的現實忙得我都沒有時間欺負大叔了。可是現在時間不動的話,不就有大把時間可以欺、負、大叔了嗎?這點很好。嘻嘻。」
以해開頭的單詞?
【讀檔】【存檔】也是沿着時間的流動回到那個時刻的。意思是如果在一個時間靜止的空間內,在時間再次開始流動前就連【讀檔】都無法進行嗎?
事實上就是見到了不該見到的東西。
徐藝莉噠噠噠地跑向牀邊,然後爬上牀去。
「再來的話?裏面藏了什麼武器嗎?」
難道是爆炸導致產生了時空縫隙,而黑球掉進了那縫隙裏嗎?
해―
我感到荒唐而發愣時,徐藝莉牽起了我的手。
令人傻眼的是,地板與起點連接在一起。也就是說,回到了醒來時的會場。
沒有人。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空間只有我們倆。
「啊,這樣嗎?話說回來,你爲什麼揹着斜挎包呢?那個小包看起來也裝不了什麼東西吧。」
「該不會和大叔的能力有關吧?」
她一臉荒唐地說道:
啊,原來是當時她設置陷阱的地方嗎?
「不是……那個。」
恐怕是與白伊羅有關的隱藏任務發動了。應該和爆炸有關。
「不是啦,雖然有關係但沒關係。應該不是因爲我才產生的。」
上面大大地刻着這個字。而且從「해」字旁邊多劃了一筆來看,似乎是想接着寫點什麼卻失敗了的樣子。
先下去看看情況?
「咦,這個房間……」
「首先,樓梯像迷宮一樣,似乎是在暗示我們要找到出口下到一樓。」
「嗯?」
這種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接着又戳了我的痛處。
「啊,是,原來如此。這真是榮幸至極啊。」
徐藝莉因爲司空見慣所以很平靜,但我不行。這房間瀰漫着王室般的氛圍,還有那種感覺會出現在王室裏的牀。
「從這個樓梯下去吧。」
「喂。再怎麼說現實才是最好的吧。」
就在我苦惱之時,徐藝莉把我拉向中央樓梯。
「咦?」
「這麼說也是呢。」
「嗯。原本應該能看到夜景的。」
「那是什麼?」
我已經懶得否認了。
「這裏就是當時我準備帶大叔來的地方。要不是被大叔拉去卡拉OK,本來是要來這裏的纔對……」
在【讀檔】無效的情況下,能讓兩個人都平安無事的方法只有【黑球】而已。
「這是祕密喔?」
僅此一句。
徐藝莉和我彼此相視,在這莫名其妙的狀況下連連眨眼。結果那位徐藝莉竟然失笑出聲。
「大叔。如果我有能力製造這種狀況的話……大叔早就已經死完埋了吧。那時,你甚至都沒辦法把我綁架到那座廢屋,只會單方面承受我的怒火而死吧。那時候我多生氣啊。」
如果客房沒有危險,休息一下也不錯。況且現在這個狀況下也需要藉助她的力量用【強化套組】進行強化。
徐藝莉聳了聳肩。好什麼好。總之她也太淡定了。
「話說,這樣的狀況你不怕嗎?」
「本來就是個充滿祕密的空間了,就別再增加祕密了吧。總之,既然那邊是迷宮,我覺得這邊應該是通道,但在下去之前還是先稍微看看客房吧。說不定會有別的線索。」
「那就拜託大叔來救我啊。」
해。
我握住她的手走向緊急出口。那是走廊盡頭處的樓梯。
「只要把直升機懸停在外面,就能向這間客房內部進行狙擊哦?」
我立刻選擇了【讀檔】,但【讀檔】【存檔】同樣也無法執行。
徐藝莉的感想非常簡單。
停止苦惱後,我們自然而然地手牽手走下了樓梯。
「該不會這也是你設下的像陷阱一樣的整蠱偷拍吧?」
「大叔,這後面有個窗戶對吧?」
「我也這麼覺得。以해開頭的單詞嗎?比如你背的手提包(핸드백)?」
就算她笑着要我救她也沒轍。
「本來不需要的,但情況變了。昨天聽說大叔來過,所以我才帶上的。要是你再來的話……」
「好。我跟着你走。」
但這想法未免也太扯了。
徐藝莉嘻嘻笑着躺在了牀上。
「嗯?咦?」
해。
難道因爲時間停止流動,所以連【讀檔】【存檔】都辦不到嗎?
徐藝莉聳了聳肩。
「說到能力嘛,難道不是大叔搞出來的嗎?你就那麼想和我單獨待在一起?嘻嘻。」
「謝謝啦。哈哈。那麼我們先去緊急出口的樓梯看看吧。」
我想起她策劃的那些陷阱並問道,結果徐藝莉噗哧一笑。
「突然怎麼了?好像見到了不該見到的東西似的?」
雖說所有客房都是如此,但真的非常寬敞。
「不過,總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吧?」
「喂……也許我是想和你單獨待着沒錯,但還不如直接綁架你呢,這種奇怪的地方還是算了。」
「不過,這裏有些奇怪,所以我允許你牽着手。」
「算了。反正不管怎樣都是個無聊的世界,如果時間不動的話就不需要工作了吧?」
可是那個樓梯的走廊上刻着奇怪的文字。
畢竟狀況就是這麼回事嘛。
「如果很危險的話我會去救你的,不過剛纔那種狀況也可能是讓人死亡的陷阱,總之現在的情況可不能隨隨便便答應。」
空無一人這點也是。
也就是無論【讀檔】還是【存檔】都不行。
這又是什麼情況?
「感覺像是寫到一半的樣子?」
能確定的就是這是一片莫名其妙的空間。
原來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真的嗎?你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昨天才來找我又走了?笨蛋。你要是叫醒我的話,我本來還可以稍微教訓你一下陪你玩的。」
「你知道嗎?即使再怎麼無聊,我也一直認爲必須履行生而爲我的責任。雖然在無聊至極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想過乾脆死了算了,但自殺就等同於認輸。我纔不要呢。既然把我丟進無聊的世界裏,基於我的自尊心,我絕對不能輸。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怕的話不就輸了嗎?所以我不怕。我不會輸的。面對世界這種東西。」
我們就這樣走下中央樓梯,然後就在碰到下一層地板的瞬間——
那塊地板塌陷了。
按不下去。
呼。
只要不離開這個時間不會流動的空間,就什麼都做不了。
於是我便把時間不會流動這件事也解釋給她聽了。
如果能【讀檔】的話,只要我一個人平安無事就能重來,那我肯定就裝備【無形劍】了。
這要如何解釋呢?
「해?」
這麼一想,就覺得這是一間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客房。
「所以,我們睡覺吧。大叔。」
「又來了?說這種話不會膩嗎?設置陷阱什麼的?」
「不是啊。沒有保鏢我怎麼設陷阱?再說誰說要做那種事了?和那時候不一樣了。現在不行了。就算做了那種事感覺也殺不了大叔,反而是我喫虧。所以我改變主意了。現在不會給你了。當然,我的心情可能還會變啦。」
「是嗎?真是的,現在你連保鏢都沒有,我要是來硬的呢?」
我一說完,徐藝莉就直勾勾地看着我。
「也行啊。不過要是未經允許就這樣做的話,在我心裏大叔就永遠出局了哦。」
這個想法確實在理。我也沒有那種打算。
而且恐怕所謂的出局,就是說我不再是大叔了吧。
就像在廢屋裏那時一樣,變成「那邊」或者「你」了。
另外,要是走上了那樣的錯誤路線,就不知道好感度什麼時候會超過100了。
直到【探測器】上關於她的情報解鎖爲止。
切忌輕舉妄動。
「那你說的睡覺是什麼意思?」
「雖然是個奇怪的空間,但我好睏。時間明明沒有流動,但生物鐘卻彷彿一直在走。反正時間不動,我就不用工作了,我要好好睡一覺再想。這三天我都沒能好好睡覺!」
適應力真是強啊。
這個女人不怎麼害怕死亡也是事實。
關於這點我警告過她多少次了?
「而且大叔你知道你現在像個殭屍一樣嗎?雖然不能做愛,但我允許你睡在旁邊。過來吧!」
說得沒錯。因爲白伊羅的緣故,我已經很久沒睡了。
就是這樣。我的體力只有405而已,而且最高值爲999。
「隨您的便。」
嗯。
幸好基本使用次數得以保留。
【是否用強化套組強化無形劍?目前無形劍可進行強化1→強化2。】
每500點一次啊。
500點體力?
【但僅限可見的攻擊,對意料不到的奇襲則無用武之地。】
我走向牀鋪躺下。
我在腦中想象着體力的強化,然後使用【強化套組】。
「那我睡覺前稍微洗洗。」
「是大叔呢。嘻嘻。爲什麼大叔會在這裏——?」
不對。
「咦?」
魅力:722/999
說着,她又搖搖晃晃地倒下了。
我首先選擇強化無形劍。挑戰強化2所需的費用足足有十億。
徐藝莉似乎已經睡着了,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打開那個礦泉水瓶喝了口水。
【是否強化當前體力?】
目前我的狀態是:
她縮着身子,面向我這邊熟睡着。距離幾乎爲零。
不過看目前的等級,似乎無法進行強化3。也就是說,必須達到等級要求,才能使用【強化套組】。
【根據體力決定是否能使用無形劍刃。】
可是,一滴水也沒有流出來。
訊息出現了。
【無形劍刃使用次數限制解除。】
能喝。
「沒水耶?」
【體力值強化成功。】
【請指定要強化的系統目錄。】
【999→2,000】
* * *
【或者解鎖體力值上限並強化?】
可是,在旁邊的並非戀人。
越是這種空間,就越需要力量。
於是我選擇了第二個。
幾乎是貼在我的胸膛上了。
「唔嗯?」
無論哪裏都沒有水流出。
【405/2,000】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於是悄悄對抱着被子躺在牀上的徐藝莉耳語:
「真是個瘋狂的空間呢。算了,我就直接睡啦。」
在恍惚狀態下往旁邊一看,頓時清醒過來。
看着此情此景,「戀人」這個單詞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當前等級無法強化無形劍。】
這個嘛,我也深有同感。
其實我也快到極限了。
因爲我這才意識到,徐藝莉正睡在我旁邊。
看着她的樣子,我也自然而然閉上了眼睛。
搞不懂。腦袋轉不動。
難道說999這個數值也能進行強化嗎?
在尚未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她拖着長音開始說起了胡話。
技能【無形劍刃】
「大叔?」
似乎被這動靜吵醒了,徐藝莉揉着眼睛慢慢坐了起來。
等等。
【無形劍】【強化2】
「那我也洗吧。」
不對,即便如此,睡在旁邊?
也是,無從得知嗎?
「昨天趴在桌上睡覺之後就一直沒睡着,腦袋都轉不動了。」
「做夢嗎?那就再睡一會——……」
是這樣子嗎?
出現了問題選項。
就算把999全部填滿,每500點一次的話,也就只能再用一次了吧?
對了,在這一步我跟徐藝莉握着手,輕輕點擊。
這麼說來,柳智妍的師父也說過,體力值是相當重要的部分,而我卻一直忽略了這點。
爲了追蹤白伊羅,我已經超過兩天沒睡了。
我還有再強化一次無形劍的選擇。到強化3!
我睡了多久?
【基本使用次數2次維持不變,與體力無關。】
沒必要客氣了吧?
總覺得有點微妙呢?
「好好好。你繼續睡沒關係,把手借給我一下。」
體力:405/999
狀態迷糊的徐藝莉。
我們起身走向衛生間。
從抽到【強化套組】的那一刻起,我就打算要強化【無形劍】。既然能省下十億,那抽到【強化套組】就跟抽到十億是一樣的。
所以我想用【強化套組】進行強化。正好幸運女神就在身旁,真是個好機會。
邊說邊抓住徐藝莉的手。毫無反應。
【強化完成。】
這個事實讓我有些失落,於是我搔了搔頭起身。
【能以無形之劍彈開所有可見的攻擊。】
呼啊啊啊,她打了個哈欠,然後又躺回牀上。
她用揉過的眼睛看向我。
嗯。
既然這樣,剩下的【強化套組】要不要用來強化405的部分呢?
挺好的嘛。
次數限制解除?
果然並沒有像使用秒錶一樣讓時間完全停止。
想都不用想。
我分明徵求過同意了。至於她醒沒醒嘛,就不管它了。
【強化套組】能免費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也是,畢竟是這樣的空間,要是還嘩啦啦地出水才奇怪。果然這不是我們「已知」的酒店,只是個相似的空間而已。
客房裏放着礦泉水瓶、各種酒,以及簡單的茶點。
旁邊。
徐藝莉轉過身,再次走向牀邊。
「洗洗?」
等我回過神來時,天花板出現在眼前。
彷彿哈欠傳染了似的,從那一刻起我也開始不停地打哈欠。
浴缸的水、淋浴間的水、洗臉檯的水。
【每500點體力可使用一次無形劍刃。消耗的體力會在升級時恢復。】
那麼幹脆對等級進行強化呢?
那是不可能的。
完全無法強化。
等級是通過攻略行爲來提升的,不能用強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麼【強化套組】剩下的一次就先留着。目前提升體力光靠升級就能做到。
爲了按需使用,保留一次比較好。
留到能進行無形劍強化3時再用也沒關係。畢竟無形劍強化3肯定要花二十億嘛。
「唔嗚嗚。頭好痛。」
「沒事吧?現在真的醒了嗎?」
「本來以爲是在做夢,仔細想想大叔在這裏是理所當然的嘛?」
「真是個貪睡鬼。明明這麼能睡,真虧你能那麼長時間撐着不睡啊?」
「因爲有很多事情要做嘛,沒辦法啊。一旦睡着就不想起來,所以我都是趁醒着的時候儘量多工作啊?然後也不讓任何人叫醒我……」
「任何人?」
「……」
因爲有叫醒她的前科,於是我靜靜地問了一句,結果徐藝莉開始瞪向我。
「大叔。你有試過在被特別對待時突然暴死嗎?死亡會突然降臨喔?」
她一邊毒舌一邊坐了起來。
她整齊地捋了捋頭髮,站起來環顧四周,開口說道:
「話說回來,果然被困在這個奇怪的空間裏纔是現實呢?」
看來她昨天是因爲太累,所以沒什麼實感。
不是,爲什麼要殺?殺什麼殺?
「嘻嘻,發現啦?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擅長讀我的表情了?好煩。」
話說回來,肚子也餓了。滿足了睡眠慾,接着就是食慾。
「陷入命懸一線的情況後,自然就變成這樣了。」
「所謂的愛,是指喜歡某個人的心意吧……?」
她一直這麼砍,結果番茄徹底變得稀巴爛。
「就在上面。」
我以爲她會拒絕,但她二話不說就拿起刀子。反而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之前竟然絲毫不露聲色。
「藝莉,這裏的餐廳在幾樓?」
「噴什麼噴啊?噴東西是你的愛好嗎?上次也這樣。真沒禮貌。」
「話雖如此,如果每次救我都要給你點什麼的話,那就沒意思了吧?所以反過來……如果我對大叔做錯了什麼的話……」
基本的蔬菜,以及未經加熱的牛排塊,各種用於茶話會的甜品材料和奶酪。
「嗯?」
「笨蛋。纔不是呢。我倒是可以重新考慮一下喔?」
「我會給你做有趣的事的。嘻嘻。」
「嗯,餐廳的話,之前跟大叔一起去過的那家餐廳就在這一層。」
這不是秒錶的世界。這個時間停止的標準太模糊了。
令人好奇的是,保質期究竟會不會流逝的問題。
「其實也不是什麼計謀啦,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老實說吧,大叔你確實很特別。像被關在這裏的事……我也知道是因爲在那場爆炸中你想要救我才變成這樣的,所以我認可你的忠心。因此我才允許你睡在我旁邊的。」
要定義和解釋什麼是愛很難。畢竟,這難道不是隻能靠自己去感受的感情嗎?
既然不能使用加熱工具,那隻能先隨便對付一下了。
「我倒是會一點啦。就是所謂的獨居料理。」
不過幸好她知道。這個目中無人的女人。
一個人都沒有的空蕩廚房。
雖然很難,但換個角度看也很單純。
「那又怎樣?不能喝大叔喝過的嗎?」
「餐廳?」
「好奇的事?你居然也有好奇的事?到底是什麼事?」
「雖然樓層一樣……但完全分開來了。是另一棟樓。這裏是專爲VIP準備的地方。」
「總有一天你自然會明白的。比起這個,只要別陷進錯誤的愛就好了。」
徐藝莉瞪着番茄,雙手握住刀柄。然後——
原來她知道啊?
「我有一件好奇的事?可以問嗎?」
我和徐藝莉再次移動到了上層。
徐藝莉突然含糊其辭,開始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嗯……比如盲目地一味向對方索取之類的?比如說,你和我相愛。但我卻只想着利用你的力量……一直拜託你做事,像這樣的話……」
徐藝莉一臉失落地回答道。
「那就好。大叔違逆了我的力量卻還活着,而且我殺不了你,所以很有趣……啊,不過……」
她拿起菜刀,拿來了番茄問道:
我們前往會場,在桌子旁坐下,開始簡單填飽肚子。
「真的嗎?在這裏?昨天我沒看見誒?」
打開位於會場對面的門後,果然出現了廚房。
「薄點?」
「那麼,可以從這邊去那裏嗎?」
「喜歡某個人?喜歡又是什麼?」
「這個嗎?」
聽到我的話後,徐藝莉鼓起了臉頰。
「嘛,就算我說不行,你也不可能說那就算了吧?」
「那樣真的很無趣。大叔,如果你有這種想法的話,就改變主意吧。這種想法在我的心裏會立刻出局哦。」
「我會做的,但你也幫忙。用那邊的刀把這個番茄切薄點。我去處理一下奶酪塊。」
「有趣的事就是有趣的事嘛。到時候再告訴你。明白了嗎?同意嗎?」
算了。
「不過按照之前的規律來看,應該用不了廚具了吧?而且我又不會做飯。」
「不是,因爲問題來得太突然了。」
徐藝莉捂着肚子說道。
「那麼保鏢們也會爲我而死,是因爲保鏢愛我嗎?」
砰!
砰砰!
「喂,你又想說什麼?每次你露出這種表情時,好像總是有什麼陷阱或計謀的樣子……」
徐藝莉正在煩惱「愛」這個詞。從她拋出問題來看,似乎是很認真在思考的樣子。
接着,她發現了一堆礦泉水瓶後走了過去。
「要不切點番茄……放點奶酪上去吧。這奶酪塊還挺大的呢。」
「爲了愛的人而死?爲什麼?」
「嘻嘻,大叔。我全殺了。怎麼樣?」
「你對我做錯事的話?」
「我不太懂呢。」
別說切片了,番茄直接被菜刀砍爛炸開。
「錯誤的愛?」
「有趣的事?具體來說是什麼有趣的事?」
「大叔你?」
之前邪教那會兒救她的時候,她還說「那又怎樣?」呢?
「那就做給我喫吧。我餓了。」
「因爲愛嘛,如果只有自己去死對方纔能活下去的話,就甘願犧牲的那種感情吧?」
「呃。倒也不是。」
「所以我不是在說那樣不行嘛。」
就直接喫爛掉的吧。雖然已經到了必須舀着喫的程度了。
「不。我覺得大致上還是知道的。」
「那個……還真是字面意義上的死了呢。」
這個空間的最大問題恐怕就是可能會餓死吧。
徐藝莉皺緊眉頭開口:
「話說回來,大叔。」
現在是必須省食材的時候。
「我只是忽然想到而已。最近一直在想,愛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麼樣的。你幹嘛這麼慌張?大叔也不懂嗎?」
「對,沒錯。」
說實話,我想恐怕沒有再像愛這樣難以定義的詞了吧。
「那個在哪裏呢?」
開始往下砍番茄。
會議正在進行當中,而且昨天也聽說有茶話會,所以今天應該也有充分準備食材吧?
「奇怪的大叔。」
「那個是我喝過的耶?旁邊那個纔是沒開過的。」
「不是啦,就是說……那種職業上的東西另當別論……」
幸好食材還剩下一些。
面對這個太突然的問題,我忍不住把嘴裏嚼的番茄噴了出來。
我帶着奶酪和爛掉的番茄走出了廚房。
「愛到底是什麼呢?我真的搞不懂。大家都把愛這個詞掛在嘴邊,但我完全不明白。」
「那就上去看看吧。」
這麼說來,我已經把整個VIP客房樓層都搜了一遍,卻幾乎無視了上層。
然後拿起我喝剩的礦泉水瓶開始喝水。
「應該要完全下到樓底再去隔壁棟纔行。啊,不對。我聽說這邊也有單獨的簡易廚房。用來準備會場的茶話會和這間VIP客房的料理。」
徐藝莉歪起了頭。
從人類四大欲望全部發動的情況來看,我和徐藝莉的存在本身很可能與時間的流動無關。
徐藝莉指向樓上。也就是說,它緊挨着最頂層的會場那邊。
「可能會變成一場持久戰,所以我想要確認一下糧食。總不能餓死吧?」
「比如那個人死了會難過之類的,大概就是這樣吧?至於真正的愛嘛,我認爲應該是爲了對方可以去死的那種吧。不過愛的種類太多了,所以不能一概而論就是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有趣的事到底是什麼,但那個徐藝莉會主動承認錯誤嗎?畢竟她的自尊心很強啊。
嘛,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既然她想這麼做,隨她去就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行動吧。肚子也填飽了,覺也睡夠了,去查看一下那個緊急出口的樓梯吧。得找找出去的方法纔行。」
「這個,好啊。來,手。」
徐藝莉伸出了手。
於是我們再次像昨天一樣牽着手走下樓去。
VIP客房的中央樓梯已經排除了。
這次是沒去過的緊急出口。
我們來到緊急出口,看向了樓梯。
「藝莉,你跟在我後面吧。萬一有什麼危險的話,我可以擋一擋。」
「用能力?既然那樣,能不能故意涉個險?我想觀察一下!」
「喂!」
「開玩笑啦,開玩笑。嘻嘻。」
我受傷的時候,她明明還大驚小怪的。
啊,也對,那件事已經消失了呢。
因爲【讀檔】讓它沒有發生了嘛。
「總覺得想起了大叔受傷的一個夢,那種感覺很討厭。總之,我不喜歡你陷入危險。」
咦?
她說出了無法忽略的事情。
但我沒能就此發問。
「大叔。」
「沒事。目前的問題在這前面。」
「這個……」
「肩帶和那個一模一樣?」
突然開始起雞皮疙瘩。
但現在不一樣。
然後皺起眉頭。
雖然用了能抵擋危險,但代價是被關在其中?
「好像是我。」
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未來。
並非沒什麼特別的。
等等,那麼平行世界的存在也只要使用【黑球】就能在這裏碰面?
可是卻沒有出現黑球。
等一下!先整理一下,整理一下。
「我也這麼覺得。無論怎麼往下走,最後都會回到原點。然後……到頭來就會像那個骷髏一樣餓死。剛纔那些骨頭看起來也沒有外傷嘛。」
「嗯?」
也是啦,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無法解釋爲什麼會有徐藝莉和我的骨頭了。
當然也有可能真的是徐藝莉。
只要對徐藝莉使用【探測器】就知道能正常運作。眼前出現了依舊連名字都沒顯示的徐藝莉的情報窗。
我們再次走下樓梯。結果,在那盡頭有一片黑色的空間吞噬了我們。
或者級別太高了?
徐藝莉指着會議室天花板。準確地說,是會議室天花板的一角。
「那裏?」
試了一下沒成功。因爲都是黑暗系嗎?
當黑色消失時,又回到了起點。
「不是,也可能有其他骷髏也有相似的洞嘛……」
「你頭上動過手術嗎?受傷過?」
「這個。」
【因爲是黑色的,可以無效化道具效果。】
「誰讓你像死了一樣不回答。」
「……話是這麼說沒錯。」
想到這裏,其他可能性閃過我的腦海。
也就是說,來自其他次元的我在使用【黑球】失敗後沒能逃脫而死掉了。
「大叔。你是想死嗎?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不是,那個,這個頭上的洞的位置……」
「等等——!STOP STOP!把膝蓋放下。」
「嗯。肯定沒錯。」
黑色的帶狀物體。
還出現【是否解除?】的訊息,也無法使用道具。
「……」
還是說這個【黑球】是無法稱爲道具的另一種東西?
於是我立刻使用道具【黑球】。
「好像是你?你這說的什麼……」
「……爸爸媽媽死的時候。」
「總之……先走走看吧。萬一……」
「大叔。這個空間。看來只有會議室樓層和VIP客房樓層,也就是我爲了商務而特意單獨打造的空間被具現出來了……」
又出現了一片黑色空間。
明明有疑似屬於另一個我們的骨頭在,她居然說比起那個,這個女人到底是由什麼神經細胞組成的,怎麼就一點都不慌張呢。
天花板的一角。沒什麼特別的。
就是說不是時空裂縫,而是至今仍未從【黑球】中脫離嗎?
既然我是玩家,而且只有玩家才能使用黑球,那麼有很大概率是我的骨頭。
那麼窗外的黑暗。
道具是可以用的。我已經使用過【強化套組】了。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徐藝莉抬起膝蓋,我才終於回過神來。
「大叔。」
結果就是逃不出去的意思嘛。
因爲在走下臺階的路上,我又碰到了更荒唐的東西。
和中央樓梯一樣的現象。也就是說不管往哪邊下去都會回到這裏。
「看起來確實挺像的。等等,既然如此……」
【黑球】到底是什麼?
「皮?繩?帶?那是什麼?」
有某種其他天花板角落沒有,只有那個角落纔有的東西。
「震撼什麼的先不管,比起那個,大叔。」
【黑球】內部是次元的接點?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那東西很眼熟……不管怎麼看……」
「萬一?」
一般來說,天花板角落是由牆壁、牆壁以及天花板三面圍合而成。在那兩堵牆之間,垂掛着某個東西。
「和這根肩帶一模一樣。這裏,每根肩帶都有特殊的花紋吧?」
骷髏的存在我能理解,但事情變得很複雜。
徐藝莉覺得有趣似的靠近骨頭開始戳了起來。
「因爲太震撼了,我緩一下神而已。」
等一下。如果還能使用其他道具的話——
到底,我一不小心抽到了什麼道具啊?
我一個人用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
「那個怎麼?」
咦?
不行。
不是應該被【墨鏡】無效化嗎?
管理次元的非常高階的東西?
無法使用的【黑球】
當然也可能不是我們的骨頭就是了。
「什麼時候?」
那片黑暗是黑球內部?
前提是他們的死因是餓死的話。
徐藝莉一邊把斜挎包從身上拿下來,一邊說道。然後指着斜挎包的肩帶說道:
「沒錯。從骷髏的樣子來看,不管誰看都是人的骨頭呢。」
竟然有無法離開的空間。
而且也有可能真的是我。
如果說【黑球】像活着一樣,是個會吞噬使用者的東西。
【墨鏡】
這【黑球】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徐藝莉搖了搖頭。好像是沒關係的意思。
「這個骷髏的洞。拍頭部片子時經常看到,所以非常眼熟。」
「這不是……人的骨頭嗎?」
徐藝莉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大叔。」
我們再次站在最頂層的會議室裏。
「啊,對不起!」
這是徐藝莉?那麼旁邊的骨頭就是我了?
照這樣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