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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紅魔臣的反擊

《以為轉生到無雙遊戲,沒想到這居然是硬核致鬱系遊戲》 · 久路途緑 · 6905 字

巴尼斯親手殺害特蕾妮。那是在艾爾莎離開學院期間發生的悲劇。

在諾多斯的魔核炸彈一擊所造成的慘狀依然鮮明可見的聖堂地下。艾爾莎在相對損壞較少的椅子上發現了坐著的巴尼斯。

「巴尼斯,我已經從卡露拉那裡聽說了。……雖然很辛苦,但能告訴我你對亡靈瞭解的情況嗎」

「啊,當然。……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不認為能瞞過你,但至少讓我逞一下強吧。感傷的事情等殺了那傢伙再說。活著的人的心情,什麼時候都可以安慰的嘛」

雖然能看出疲憊的神色,但巴尼斯的表情卻十分無畏。血色不好,但他的眼中閃爍著熾熱的鬥志,以及更為濃烈的黑暗殺意盤旋其中。

「是呢,先解決亡靈再說。否則,大家都不會安息的」

(一直避諱殺害部下污名的他,已經克服了嗎?還是說,這應該視為他不得不克服的狀況呢)

雖然狀態看起來危險,但目前還不至於出什麼問題。與其說是隨時會折斷的劍,倒不如說是安全裝置被解除,隨時可能走火的槍一般,艾爾莎無法不從巴尼斯身上感受到這種危險感。

但對艾爾莎來說,這兩種情況都無所謂。只是,如果可能的話,她更希望他能作為自己和已故羅潔安的一顆子彈,完成到最後的任務——僅此而已。

「身份仍然不明,但與他——不,與被他操控的特蕾妮戰鬥時我發現了一些事情。以人類來說擁有龐大的魔力量,和能躲過我的《探知》技能的《隱密》技能……最重要的是《葬送之十三》居然沒用。真是可笑,那傢伙……看來真的是亡靈」

「你的魔裝沒用嗎?是被躲開了,還是像我一樣被神聖兵裝防禦了……」

「當他繞到背後時,我從近距離開槍的。這可是必中必殺的子彈。防禦姑且不論,躲避應該是不可能的。……但防禦也不太可能」

「那是為什麼呢?」

「……那傢伙在特蕾妮身上裝了《戀人的盟約》後,還用《神祕的立方體》的魔力解放加成來強化她。這樣就已經有兩個了……你認為還可能有第三個嗎」

雖然不願想像,但這確實是個恐怖的想法。即使是紅魔臣中,這些被選為魔王側近的極少數人,三重裝備也會讓大多數人被淘汰。

「神聖兵裝的三重裝備……這不可能」

「……如果有能裝備三重裝備的魔力量,就沒必要做這種小聰明的把戲了。雖然手段惡劣,但二重裝備就是他的極限。即使如此還是很危險——但如果這就是他的極限,我們就有勝算」

然而,這樣一來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勇者亡靈是如何從《葬送之十三》的兇彈中逃脫的?

「那麼……曾經經歷過死亡的人這條線索可能性很大嗎」

「有更現實的可能。《不死鳥的羽毛》。如果他在那關鍵時刻擁有的話,就意味著他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葬送之十三》的性能。……再加上《隱密》技能和特蕾妮被《戀人的盟約》操控的事實,這種程度對他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

「是嗎。那麼,不要自滿,帶上士兵和人質。雖然我不認為你愚蠢,但還是要忠告你。把作為戰士的自尊放在這裡吧。如果不想死的話」

「啊啦,這裡本來是特等席的。沒想到被新生發現了」

「……?意思是不能跟我說話嗎?那打擾你們真不好意思」

「那麼,在這裡的談話也該小心嗎」

但若要描述他,其實很簡單。與他強烈0;或者說兇惡1;的外表相反,他的身材較為可愛,而與他的身高成反比的是,他內心隱藏著一個黑暗巨大的怪物。「我只是因為被看輕而感到不爽,所以把他的腿切下來了而已」——這是被紅魔臣逮捕的他在被監禁前留下的辯解。

本以為她會安靜下來,但看來雪倫試圖理解剛才的對話卻失敗了。也難怪,那些話題對孩子來說實在太低俗了。

扎哈拿起《深紅的大虐殺》,伊瓦萊戴上《小鬼的鬼面》。

他早早改造了發放的學生服,這種恣意妄為的行為自不必說,病態般蒼白的皮膚上到處都是刺青,這些都深刻表現了扎哈這個魔族的特性。即使在擁有各種背景的人聚集的加雷裏奧魔法學院中,扎哈的外表也很突出。

對此,伊瓦萊毫無悔意。因為引導這一因果的最強拳頭,仍在他手中。

但他們不知道。正因為他們是連魔族都畏懼的惡魔,所以此處還有另一個可怕的惡魔正在微笑。

特別是——不需要上課的魔族。更何況,對於被烙上大罪兵印記的外道來說,學院的風紀還不如路邊的石頭有價值。

「嗯,因為維琪姐姐保護了我。我完全沒受傷哦!」

看著消失在建築物中的銀髮身影,伊瓦萊聳了聳肩。

「如果可能的話,我本來不想使用那種人。但以毒攻毒,我要用外道對付外道」

「不可能。況且那個叫卡露拉的騷貨好像到處勾搭男人。——上司嚴禁接吻,部下卻這樣。說不定,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他們在「享樂」呢?」

「啊?你他媽的,在嘲笑我的身體嗎?」

不知道是在與魔王的戰鬥中死去的勇者的遺願,還是冒用他頭銜的某人。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救了維多利亞和雪倫。

「伊瓦萊,陪這小鬼玩玩。那樣的話我就不計較剛才的事了」

「切,你就是那個……」

「啊?這小鬼是誰。想被打死嗎?」

「哦,小小個子倒是會叫囂。我警告過你了哦?」

不只是雙臂,從頭頂到腳尖都完好如初。既然如此,她就沒時間在這張狹窄的牀上躺著了。她俐落地完成了本應由侍女做的整理工作,把牀鋪收拾得比自己使用前更加整潔,維多利亞以「好了」一詞結束了短暫的安寧。

她的實力在魔族這個種族中屬於頂尖水平。即使在紅魔臣的範疇內,能與艾爾莎比肩的魔族也不多。這樣的她對一個勇者亡靈使用力量——這是一個甚至考慮放棄加雷裏奧魔法學院的最後手段。

但她有從已故父親和兄長那裡繼承的無辜領民。雖然沒有領地,大部分財產也已失去——根本稱不上是貴族,但只要她背上還有需要保護的東西,維多利亞・多爾託納就是貴族。

真是好好戲弄了我一番啊,她想著。艾爾莎想到當時妹妹的仇人就在自己眼前的事實,不禁浮現出自嘲的微笑。

連扎哈都已經懶得理會的幼稚表現,雪倫就這樣離開了陽臺。

大罪兵,扎哈・克萊因。提到切腿的扎哈,沒人不知道這個極惡非道的魔族。

俗話說「急躁是損失」,但對於像他們這樣的不法之徒,「被下等人小看」纔是損失。被小看就殺了他,或者「打到他後悔小看我為止」。非常簡單。

大罪兵。正如勇士中也有罪人勇士一樣,魔族中違反規矩的人們所走的終點之一,就是成為大罪兵。

正當他們打算靠近對方展示實力差距的瞬間。

熱愛鮮血,連同族都不放過的戰鬥狂。他們不懼怕紅魔臣,在討伐勇者時雖有些許戰果但也造成了巨大犧牲——若單論戰鬥這一點,除了魔王和紅魔臣外,他們可說是最強的存在。

看不順眼的傢伙、看不順眼的環境。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殺死或破壞。所以,即使處境有些不便,他也有餘裕去享受。

「噗,哈哈哈,怎麼了伊瓦萊!那個神聖兵裝!是叫《小鬼的鬼面》嗎?只有你要參加遊戲會嗎!」

「維琪姐姐,傷好了呢!恭喜!」

從這點來看,這個叫雪倫・貝魯納的小鬼真是糟糕透頂。一個孩子不畏懼自己與他說話。這個事實本身就令人不快。

正是一次性的部下。諷刺的是,對於珍視部下的巴尼斯來說,能彌補他弱點的理想部下正是這些大罪兵。

「那個?我怎麼了嗎?新生的大哥哥」

(過度使用肉體導致的嚴重肌肉痛……確實,我為了脫離那個處境竭盡全力,但——)

然而,扎哈無法回答雪倫的疑問。如果要遵守巴尼斯的嚴令,絕不能說出「她是勇者亡靈的相關人士,下一個計劃中要用的工具」。扎哈和伊瓦萊並不懼怕紅魔臣巴尼斯・萊拉克……但只要他手中有《葬送之十三》,他們別無選擇,只能乖乖服從。

「我就是這個意思」

「是的,多虧大家。雪倫也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愉快地笑著的伊瓦萊完全沒有否認扎哈的話。因為沒必要。即使旁觀者也能看出,他那隆起的肌肉粗如樹幹,輕易就能殺死人類甚至魔族。

從這個樣子,莉娜確認了維多利亞的身心都已恢復,鬆了一口氣。聽到雪倫的報告時,她曾因那慘烈的情況而擔心維多利亞的身體和心靈。結果證明是她多慮了,她終於能夠放鬆下來。

「等等,扎哈。這傢伙好像是……雪倫・貝魯納吧?」

「要時時刻刻警惕可能不在這裡的亡靈嗎?我和你還好說,這裡的部下都還是毛頭小子。……為了應付一個人類,讓他們再耗費神經不是很愚蠢嗎?」

(看名單時,指著維多利亞名字的那隻手不是錯覺嗎……?)

「介意了嗎?那真抱歉。正如你有惡習,煽動那些在《喧嘩殺法》上有成果的傢伙是我的惡習。珍惜性命的話就當沒聽見吧」

不把加雷裏奧魔法學院的風紀放在眼裡的下流聲音迴盪在陽臺上。休息時間本該是普通學生勇士聚集的地方,但對於不良少年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什麼叫不計較。你沒被母親教過求人的方法嗎?」

父母最後的話不是對忽視兒子的道歉,而是可恥的求饒。粗獷扭曲的幼年時期,扎哈學到的是一個簡單事實——被小看就殺掉。僅此而已。

「……真的用這種小鬼做誘餌就能引出勇者亡靈嗎?什麼啊,亡靈是蘿莉控嗎?」

那個難辨男女的外道之聲仍在耳邊迴響。像耳鳴一樣的聲音,似乎仍在某處嘲笑著。

「我不是在談性癖好!而且你這傢伙只要能打的肉袋什麼都行,你這個變態!別把我和你相提並論,噁心死了!」

在巴尼斯的一句話的促使下,艾爾莎環視著昏暗的聖堂地下。諾多斯爆炸燒焦的牆壁,破損的傢俱,散落在地板上的木片……沒有氣息。然而,為何她還是感覺到冰冷的空氣輕撫著後頸的錯覺。

「是啊。因為他們的命只能到此為止了。這點他們自己也清楚。難得獲得了魔裝。如果他們打算在我與亡靈交戰的瞬間逃跑,至少在學園內會有保持理性安分的本能」

終於從全身的疼痛中解放出來的維多利亞脫下病服,換上學生服。她的雙肩被切斷的傷口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就連當事人維多利亞都懷疑那天的事件是否只是幻夢。

在這些病人的身影中,三個熟悉的身影向維多利亞走來。

紅魔臣,艾爾莎・卡利斯特。即使是同樣身為紅魔臣的巴尼斯,也深知兩人實力的差距。

「總之很抱歉,雪倫。這傢伙現在似乎心情不好。我可以給你個忠告,最好去找別人聊」

雪倫敏銳地詢問扎哈未說完的話。

眼睛閃閃發光,進一步靠近的雪倫讓扎哈不禁咂舌。

雪倫、莉娜和莫妮卡。在這三人的前頭,雪倫像是要擁抱一般跳向維多利亞。

兩人的動作突然停下了。

而巴尼斯也是坐擁紅魔臣之位的存在。雖然不如艾爾莎,但他仍擁有對付一個人來說過於強大的力量。

「怎麼了,扎哈。你嘴上抱怨,但還是享受了吧。不如告訴雪倫?反正接下來要照顧她」

「……你是在暗示,我們這裡的情況對他來說完全透明吧」

「大罪兵……真厲害,你居然能讓他們在這麼多人中安分守己」

「誰知道。至少巴尼斯和艾爾莎是這麼判斷的。思慮深遠的紅魔臣大人的想法,我們這些大罪兵怎麼可能理解」

「那女人……不僅下面鬆,嘴巴也鬆啊?才親了一次就自稱女朋友了嗎」

所以,那不是什麼奇蹟。自己和雪倫訪問那個地點,約五十名魔族在那裡埋伏,然後勇者亡靈殺光了他們——維多利亞得出這樣的結論。雖然不清楚多少是誰寫的劇本。

「啊,雪倫!不能突然撲上去啊。維多利亞,你真的可以活動了嗎?」

「哼,居然被我的勁敵這樣關心,我也算是久經沙場了。如你所見,不用擔心。我已經完全恢復了」

他們的實力遠非卡露拉和特蕾妮這樣的學生魔族可比。雖然本來不應該給予這些危險人物魔裝……但為了討伐勇者亡靈,巴尼斯讓他們混入了新生中。

這些就足以證明那個噩夢是真實的。

「母親?啊,那種只會因為生了孩子就擺架子的生物,我在有記憶時就解決了。對不起我沒受過教育,從她那裡學到的只有求饒的方法」

大罪兵大多是不考慮後果的傢伙,但他們的動物本能卻異常敏銳。再加上,在勇者討伐戰中許多同伴都死去的背景,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性命會如何被處置。

「……也有道理。不過我也有忍耐的極限」

不知為何,本應滿身創傷的自己卻打敗了父親的仇人阿布裏芙,奪回了遺物神聖兵裝——這種奇蹟如果退一百步來說,還能接受。但是殲滅周圍五十多個魔族,即使天翻地覆也不可能做到。

而且,這個叫伊瓦萊的惡魔絲毫不會猶豫去執行這種事。至少,雪倫之所以安然無恙,只是因為有巴尼斯這個當前的障礙。

關鍵在於勇者亡靈。他(或她)適時出現,屠殺了剩餘的魔族——如果要編寫奇蹟的劇本,連小孩都能寫得更好。

巴尼斯也無意珍惜這些人的生命。給他們魔裝,只是因為他們的命只能到此為止。用完後,巴尼斯不會天真到放任持有魔裝的大罪兵不管。

「你以為用這種東西就能殺死我嗎?」

走出醫療所,天空晴朗無雲。與完全康復的維多利亞不同,在醫療所附設的花園裡,那些傷勢未癒的學生勇士們正在靜靜地享受著短暫的安寧。

醫務室的睡牀對維多利亞來說是暫時的安寧,同時也是悄悄侵蝕她精神的誘惑。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恐懼,僅靠自己的力量無法保護雪倫的無力感……說這些不存在是謊言。只要躺在這張牀上,就能遠離這些恐懼。

「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上次交手我深刻理解到手不夠用。……我不打算有所保留,這次要用大罪兵了」

「哈哈,說得也是」

為了打消莉娜的不安,維多利亞用剛痊癒的手臂輕鬆地抱起雪倫。

「扎哈……?啊,難道你是卡露拉姐姐的男朋友!? 」

這種程度就能結束嗎?實際上,她的雙臂應該已經從肩膀處被斬斷,無能為力地等待被屠殺的命運。

「……到底是什麼人呢?這位勇者亡靈」

「沒那個必要。下次換我出馬」

「真純情啊。連玩男人的女人都不願嘗試……啊,是不是因為自己那話兒太小,對於鬆弛的洞沒法享受」

「說這話的你手上那把小刀也很寒酸啊,扎哈。你打算對付亡靈玩過家家嗎?雖然很適合你那小孩子般的身體,但別拖我後腿」

伊瓦萊・阿德薩。剛拳的伊瓦萊是專注於磨練被稱為《喧嘩殺法》的格鬥系技能的不良人物。……這樣描述可能會引起誤解,但他並非走武道之路的人。他磨練《喧嘩殺法》,是因為這是最有效率的謀取私利手段。

然而,雪倫的證詞,身體的疼痛——更重要的是,父親的遺物神聖兵裝《金色的精神》就在她手中。

雪倫・貝魯納。要把這個名字與眼前的孩子聯繫起來,扎哈那遲鈍的腦袋需要一拍的時間。銀髮金色眼睛,最重要的是比扎哈和伊瓦萊更不像學院學生的人——從各個角度看都只是個孩子,卻穿著象徵學生勇士的加雷裏奧魔法學院制服——從這些要素中,扎哈的大腦終於理解了。

偷東西、殺掉看不順眼的人、讓那些只因地位高而抬頭的魔族低頭——所有這一切,都能通過這雙拳頭和《喧嘩殺法》實現。不知不覺間,作為手段的《喧嘩殺法》成為了伊瓦萊自尊的象徵,而他揮拳的對象傲慢地指向了紅魔臣——最終導致他被烙上大罪兵的印記。

「哈哈,敢說這種大話的蠢貨真是難得一見。——我要把你的腿斬下來」

一個銀髮的小小身影蹦蹦跳跳地走到兩人身旁。

《以為轉生到無雙遊戲,沒想到這居然是硬核致鬱系遊戲》3 第一章 紅魔臣的反擊插圖(1)
《以為轉生到無雙遊戲,沒想到這居然是硬核致鬱系遊戲》 · 3 · 第一章 紅魔臣的反擊 · 第1張插圖

「維琪姐姐平安無事就很好了。畢竟梵哥哥因為另一個任務不見了,學校的氛圍也很奇怪……希望這樣能夠稍微安定下來」

「……梵哥哥?那是指……」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維多利亞在記憶中搜尋相關的交友關係。

然而,在她的大腦找到這個名字之前,莉娜已經先添加了簡單的解釋。

「梵・漢特啊。就是那個,比起聖劍更常用空手格鬥的……男生中和雪倫最要好的人」

「……當然記得。那個人作為平民來說也相當強韌呢。不過,因任務失蹤這種事可不太平啊」

是不是他們也像我們一樣遇到了意外事件呢。或者,他是否知道了學園中有值得憂慮的問題,以至於決定逃離。雖然不確定,但無論如何,梵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沒關係的,雪倫。梵也是優秀的學生勇士,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的。我們下次如果有任務的話,也要做好充分準備,避免類似的情況發生」

「維多利亞,那個,呃。雖然你才剛離開醫療所有點不好意思……有任務,嗯」

維多利亞為了安慰雪倫而提到的「任務」這個詞,被一直很安靜的莫妮卡接了下來。

從她的語氣中,維多利亞很容易察覺到這不是個令人愉快的報告。雖然維多利亞也沒期望能休息,但這也太快了。

「……已經有了嗎?不,我不會拒絕。內容是?」

「……據說是再次捕獲我們之前讓他逃脫的非法持有神聖兵裝的人。成員是我們在場的四個人,特爾米雷歐老師,還有兩名新生。地點是——」

「我和雪倫被魔族襲擊的地方,對吧?雖然幸運的是傷害降到了最低,但失敗就是失敗。我很感謝有機會洗刷恥辱」

學生勇士沒有拒絕任務的權利。然而,維多利亞爽快的接受對莫妮卡來說卻是意外的。

「你接受得真乾脆。……沒問題嗎?」

「嗯,雖然有話想說。但作為貴族,我對成為平民的盾牌和矛並無不滿。而且——」

「而且?」

「只是在這個任務中有些事情想確認而已」

而且,不只是一兩件事。

因為,維多利亞也同樣希望這就是答案。

救了我們的勇者亡靈的真實身份。他幫助我們的理由。學園試圖抓捕他的真正意圖。最近學園不安的氛圍……列舉起來沒完沒了。

「嗯~。希望是這樣呢,莫妮卡姐姐!」

——如果是這樣,應該會安排更適合且確保安全的任務才對。維多利亞的思考立即否定了莉娜的想法,但她並沒有說出口。

「不過特爾米雷歐老師也一起來啊。如果再發生那種事,只有我們確實令人擔憂,但帶新生來的意義我不太明白呢」

雪倫對著摸著肚子的莫妮卡說出這句話,然後咯咯地天真地笑了起來。

「別在這裡把問題丟給我啊……!」

雪倫的疑問很合理。莉娜和維多利亞也對這點感到疑惑。

「那是……為了讓新生見習任務吧……我猜?」

就像是在強行為無法回答的問題編造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一樣,莉娜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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