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魔法部！魔法部！難道沒人會想到魔法部嗎？

因為有些人想要這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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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同事彎腰靠在門口時，傑克遜·潘尼特裝出了一副詢問的表情。

「它又發生了。」另一位男子，史坦敦·傅懿茲，陰鬱地宣布。

「甚麼又發生了甚麼？」傑克遜問道，稍微感到悲觀。

「那個魔法監測東西，又出了問題。」

「你是指意外魔法偵測與自動導向表列器嗎？」他澄清道。

「是的，那個外魔器小工具，又壞了。」史坦敦嘆了口氣，當傑克遜站起來走向他時。「該死的東西需要好好踢一腳，我想。它已經扮演傻蠢貨很多年了，卻沒有人知道為甚麼。」

傑克遜走過同事身邊，進入另一個房間，葬於魔法部的腸子，檢查了那個裝置。該裝置由複雜的水晶、精心塑形的木頭、彈簧、每七點二秒會發出「噗」聲的小東西（就算微弱地，沒有人知道它的用途，只知道如果停止「噗」的聲音，整個裝置就會壞掉，需時三天才能修好）以及一株無明顯原因被放在那裏的蕨類植物組成。「你有沒有澆水給這株蕨類植物？」他問道，靠近檢查並將手指插入土壤中。

「當然我為那該死的蕨類植物澆水了！你以為我是白痴嗎？我第一時間就檢查了那低賤的蕨類植物，它很好。」史坦敦怒視著他。「從來都不是觀葉植物的問題。」

對於他的同伴，傑克遜稍微嘆了口氣，覺得他大多數時候都很難相處。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對着裝置撥弄。在經過幾分鐘以及主要魔法功率輸線的一次牙齒發抖般的震動後，他轉向另一個人。「在我看來，一切正常。」

「這是那個對這東西工作原理一無所知的人說的話。」史坦敦帶著濃厚的嘲諷口吻回應道。這是事實，這個東西已有四百多年的歷史了，沒有人知道曾經存在過的設計圖現正在哪裏，如果真的存在的話。也沒有人真正了解它是如何運作的，只知道它通常能夠正常運作。除了在閏年的三月的第二個星期二，如果這個年份包含了數字二的話，它就會寫出非常糟糕的詩。

這就是為你服務魔法裝置。即使對於巫師來說，它們在最好的時候也會很奇怪。

他轉向輸出卷軸，拿起放在垃圾桶裏的羊皮紙並檢視它。背景魔法水平像個搖晃的東西一樣上下波動，平均保持在一個大致穩定的水平，偶爾會出現峰值。當某些類型的峰值出現時，會用各種數據注釋，粗略地指出它們是甚麼以及在哪裏，還會附上時間。該裝置也應當會發出聲音，但有時候它不會，會把聲音儲存起來一段時間，然後在幾分鐘內發出可怕的雜音，嚇壞所有人。傑克遜相當確定它這樣做只是為了增加一些刺激，但他永遠不會向別人承認這一點。

他展開輸出結果，掃描了結果後嘆了口氣。有一個間歇性、極低水平、幾乎不存在的信號，不斷地出現和消失，似乎是隨機的。由於這種信號在過去的一年中間歇性地出現過，因此可以認出來，但沒有人知道它的成因。它絕對不是意外魔法，因為意外魔法有很明顯的特徵，且一旦出現就會立即被察覺，儘管這只適用於超過一定的比較高的門檻，低於這個門檻的信號就會被過濾掉，否則這個該死的機器就會不斷地觸發報警。有樣東西叫過於敏感。任何低於設定門檻的意外魔法都太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關注，因為麻瓜們只會把它歸咎於巧合、低空飛行的雲朵或者是喝太多酒。總之，無疑是一些乏味和世俗的解釋。

麻瓜們的觀察力不是很強。這使得自己的工作變得更容易，但也又是避開這些生物的另一個理由。

系統更有用的是用來監測未成年巫師的魔杖使用情況，這是它現在的主要目的，儘管它的名字如此。任何與追蹤警報連接的魔杖都會立即生成精確的位置和時間，可以與已知的魔法家庭進行交叉參考，以確定是否發出警告，在更嚴重的情況下，會派出清理小組來處理事情並抹去麻瓜目擊者的記憶。很明顯，純血家庭不在此列，因為他們總是自己處理孩子的過度行為，這是他們的權利。同時，他們也知道不要在麻瓜附近施展魔法。

「我想知道那是甚麼？設備錯誤，還是真的有東西？」他大聲思考着，將卷軸再次捲起並放回輸出箱。無論它是什麼，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都不像真正的魔法，而且無法定位。它只是在那裏。或者不，取決於它是真實的讀數還是儀器錯誤。

「可能這該死的東西終於壞了。」他的同事酸溜溜地回答，給設備投去了一個厭惡的目光。「它顯然對牛津地區過敏。近十年來，我們在該地區二十英里範圍內連一次警報都沒有，誰也不知道為甚麼。」

傑克遜沉思地點了點頭。那是事實。國內各地已經有一些地區的結果明顯下降，誰也不知道原因，即使經過反覆核查。流行的理論是，這些地區的麻瓜出生率低是由於命運的變幻無常。這讓地圖上出現了空白。

傑克森對他笑了笑。「我期望不會有其他結果，老朋友。」他說着，拍了拍另一人的背。「我去吃午飯了。」

「有可能。」他說，看回那個可怕地複雜的設備。它對他發出了「噗」聲。「可能只是噪音。如果它壞了，可能會產生假讀數。」

「放鬆，我不會把它弄壞。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他感受到了一份工作做得很好的滿足感，走出去找點吃的，留下他的同事在辦公室裏抱怨。這並不罕見。

思考了一會兒，傑克遜最終啪了啪手指，然後在房間另一側的抽屜裡翻找。他最終拿出了一本塵土飛揚的書，得意洋洋地舉了起來。

「我本來就不想謝謝你。」史坦敦嘟囔道。他從傑克遜手中拿過卷軸，仔細研究了幾秒鐘，然後聳了聳肩。「好吧，如果這樣有效，很好，如果它壞了甚麼的，我就怪你。」

「那是我們擁有的最像説明書的東西。」他回答道，朝著外魔器的方向急抽拇指，然後翻閱手寫書，這更確切地來說，是一系列操作員多年來的筆記集。書中有該設備各個部分的草圖，其中一些帶有密密麻麻的註釋和偶爾的警告，例如「不要將這個槓桿移動超過十度！我們花了五週才擺脫了食肉的毛鼻袋熊，赫斯理到現在還被蜜蜂嚇得半死。 」

「你在做什麼?! 」史坦敦低聲說，帶著警惕地看著他，然後看向走廊的門。「我們不應該撥弄它！」

「真的？我從來沒猜到過。」另一個人諷刺地說。「你甚麼時候才發現的？」

「我們不應該篡改那該死的東西！」史坦敦低吼道。「如果你把它弄壞了怎麼辦？我們永遠也聽不到結果了。」

傑克遜爬腳站起來，皺著眉頭說：「哎呀，戳錯了地方。」

他的同事走過來，檢查了羊皮紙。「它來來去去。」他懷疑地說。「也許它只是現在不工作。」

「該死的，真煩人。」另一個人抱怨道。「它把檔案搞得一團糟。我得為這件事負責，當有人對羊皮紙工作發牢騷的時候，這真使人屁股痛。上個月差點因為這堆該死的垃圾而減薪。」

「或者它是這樣的，而這修復了所有東西。」傑克森反駁道。「不需要謝謝我。」

傑克森做了個粗俗的手勢，回到了設備旁邊，設備正在開心地發出「噗」的聲音，似乎沒有受損。他彎下腰，拿回他的魔杖，塞進口袋裏，然後再次檢查輸出卷軸。「看見了吧，我是對的，它現在停止了記錄那個奇怪的信號。」他滿意地說。「只需要稍微調整一下就行了。」

「我只是把背景敏感度調低一點。」傑克遜回答，專注於他正在做的事情，然後用他的魔杖輕輕戳了設備的幾個部分，他低聲念了幾個正確的字，然後微微一笑。「如果它正在接收到不存在的東西，這應該可以過濾掉。跟它對待輕微意外魔法一樣，所以不要抱怨。」

傑克遜看了那句話，看了那台機器，稍微打了個寒顫，然後快速翻了頁。幾分鐘後，他找到了他要的內容。「啊哈！我就知道我以前見過這個部分。」他得意地說著，走回設備旁邊，跪在它旁邊。拿出他的魔杖，他仔細研究了筆記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史坦敦看了看書，又看了看他。「那是什麼？」他問道。

那個響爆，令他結果在房間的另一邊倒轉了，頭髮直豎起來的時候，證明了這句話是假的。史坦敦用手遮住眼睛呻吟。「噢，為了……」他大聲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