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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五)- 那是甚麼東西?

《妙丽学了样东西》 · mp3_1415player · 1.7万 字

「真有趣。」海倫聽完女兒昨天外出時的故事後説到。「我想知道那是甚麼?」

「我真的還未知道,媽咪。」妙麗承認,皺著眉頭,邊想邊玩弄著她的頭髮。「那個東西很大,感覺上那個區域至少有我們的死巷那麼大,可能還更大。但是……這真的很奇怪。我不知道它是用來做甚麼的。我需要更近距離地觀察來好好地研究它,但我想它可能是在嘗試一些干擾方法,來偵測它另一邊的東西?但是說實話,我不能確定。它絕對不是妙場器,或者至少不是像我的妙場器一樣的東西。雖然它在妙場中做了些什麼,但那部分真的很明顯。」

「如果它是某種秘密系統或類似的東西,那麼這麼顯現的設計似乎是自相矛盾。」麥可評論說。妙麗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是我可能是錯的。這只是一個猜測,因為我不太明白那些結構是做甚麼的,也不知道它們是如何製造的。」她研究了她的筆記一會兒,海倫和麥可交換了一下眼神。「如果我能更近距離地觀察它……」女孩咕囔著。她寫了幾句話,在下面做了一些數學運算,劃線標記了結果,然後盯着它看。然後她搖了搖頭。

「這根本就不合理,就像那個女人口袋裏的東西。」她抱怨。

「你是甚麼意思,親愛的?」麥可問道。

他們的女兒轉向他。「我不知道那是甚麼,但它似乎是在做它該做的事情……但是做得不對。」

「如果你連它的作用是甚麼都不知道,你怎麼能確定它做得不對呢?」海倫帶著好奇問道,同时走過去泡茶。她舉起一個杯子給麥可,麥可點了點頭,然後裝滿了開水壺並打開了開關。

「的確如此,親愛的,海倫說得有道理。」麥可同意。「不要陷入證據不足就跳到結論的陷阱中。」

妙麗輕輕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這樣想。那感覺起來是一個很複雜的妙場器,但是有一堆空白和零碎的東西,看起來似乎跟甚麼都不連接,也沒有甚麼作用。而且就算有作用,也用太多能量去做它正在做的事情,大部分能量都被白白浪費了。或者……」她想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也許它們並沒有被浪費,也許它們正在做一些我無法理解的事情,但從我的角度來看就是這樣。重複,如果我能夠更近距離、更長時間地觀察一個,我可能就能夠弄清楚它在做什麼。我想。」

她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筆記,然後繼續說:「我也幾乎可以肯定,查令閣站那個大型的和那些小型可攜的,都不像真正的妙場器或念力能夠直接操控妙場。它們……」女孩揮了揮手,語焉不詳。「它們正在做一些類似的東西,但間接地。就像在場上面還有一層甚麼,它們是……」

她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遙遠的神情持續了一會,使海倫和麥可看了她一眼,然後又互相看了一眼。開水壺發出的大聲關閉聲使妙麗吓了一跳,然後似乎回到現實中,海倫將水倒入茶壺。

「不,我好像快要想到甚麼了,但就是想不清楚。」少女說,聽起來有些不高興。「這真的很令人沮喪。」

麥可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你最終會弄清楚的,親愛的。別因為不能立即做到而感到沮喪。你現在已經很優秀了,無論多厲害的人也不能總是百分之百地正確。」

她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副勉強接受的苦笑。「我知道,爸爸,但是這仍然很令人懊惱。我不喜歡不知道某些事情。」

海倫咯咯笑了。「我們很清楚這一點,甜心。你總是想要知道一切。不幸的是,這不是總是可能的。」

妙麗嘆了口氣,她的父母交換了一下無奈的眼神,但她最終點了點頭。「我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意能的書籍來查詢。」她嘟囔著,翻回她的筆記本,然後關上了筆記本,放下來。

「很快就會有。」海倫說道,當她開始為三個人倒茶的時候。「你正在寫這些書。」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筆記本,想到了女兒書桌上十幾個這樣的筆記本。女孩似乎有些吃驚,好像她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然後燦然一笑。

「的確,我不是嗎?」她驚叫道。「太棒了。」

海倫被女兒不尋常地用適合她年齡的表達方式逗樂了,她盯著糖碗,幾秒鐘後成功地讓匙子從糖碗中浮起,懸浮在她的茶杯上。妙麗和麥可都帶著笑容看着,當匙子裏的糖大部分都掉進茶杯後,兩人都鼓起掌來。「你越來越好了,媽咪!」妙麗高興地叫道。

「這需要努力,但我想我確實越來越擅長這個了。」海倫回答道,努力控制著匙子,但還是掉到了桌子上,發出叮當聲,然後嘆了口氣,用傳統的方式攪拌茶。「雖然我還不能持續太久。」

(譯:外星人很方便的,當有些還未解釋得到的現象發生是,就可以説是外星人做的了!)

「外星人?」海倫重複道。「聽起來有些不太可能。」

「你比我一開始學得快得多。」女孩微笑著說。

「那麼……看起來我們似乎有一些證據,表明妙麗可能不是第一個想到意能的人。」她稍後說,為大家倒了更多茶。

妙麗皺著眉頭。「告訴老師只會讓一些霸凌者變得更糟,說出惡毒的話。」她抱怨道。「老師的寵兒,為甚麼你這麼愛指揮,為什麼你總是手裏拿著一本書。老實說,有些人就是很蠢。教育很重要。」

「我有你、爸爸和奶奶。」妙麗回答說。「還有步賜先生,儘管他一直把泥土踩到我的書桌上,無論我怎麼跟他說不要這樣。而且他又不住在這裏。」

「哦。好,我很想吃一塊好的牛排。」妙麗熱情地回答。

「我們知道這是可以做到的,這就是成功的一半。」她丈夫回答說。「你當時根本不知道這是否有可能,但你還是成功了。這真的很令人印象深刻。」他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把杯子放回了茶碟裏。「雖然我覺得你可能天生就具有遠超過我們兩個人的天賦。」

「我知道,媽媽。」女孩回答,嘆了口氣。「我試著不讓他們困擾我。雖然有時候很難。」她踏前一步,兩人相擁。「我盡量不用我的心靈力量把他們震倒。」她補充說,帶著一絲笑意。

「那我就從冰箱裡拿出一些牛排來解凍。」海倫說著,去做這件事。她回頭問道,「你覺得那些你發現的其他人在做甚麼?你做出了很有趣的發現。我想知道這是否是某個秘密政府機構之類的東西?」

妙麗點了點頭,仍然凝視著遠處,表情深思熟慮。「非常不可能。但是……」

妙麗獨自微笑著,喝著她的茶。海倫拿出一些餅乾,決定他們應該為自己的辛勤工作和額外的刷牙獲得一些小小的獎勵。

「當然,觀測是很重要的。請盡情觀測,我很想看看你會得出甚麼結論。」

「當然不會。」他平淡地回答著,喝了一口茶。

兩人都看著妙麗的茶被糖直接從糖碗飛進杯子,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糖瀑布,同時她似乎正在看著母親,而不是其他東西。在這個過程中,她的嘴唇上浮現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令海倫咯咯地笑了起來。「顯然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她咯咯地笑說。

「我幾乎忘記了一兩次。」她承認,稍微笑了笑。「現在這很容易,也很有用。但我不想在公共場合炫耀,因為這只會讓他們更奇怪地看我。」她微微嘆了口氣。海倫在開始洗茶具和早餐留下的盤子之前,安慰地把手放在她肩上一會兒,然後把每個洗好的東西交給妙麗擦乾。

「也許吧,你確實比大多數人更有毅力,無論如何。」他反駁道。「很少有人會堅持這樣不太可能的事情這麼久,直到他們取得成果。相信我,我在大學裏見過,即使人們明知道某件事情是可能的,但仍然覺得這太費勁了,無法堅持下去。」

海倫也站起來,收拾了茶具,全部放在水槽裏準備洗。妙麗站起來,走過去,當海倫打開水龍頭時,她從廚房的另一邊漂浮了一條茶巾到自己的手中,像對於這樣的事情完全是例行公事一樣,這讓海倫微笑。「我希望你記得不要在學校做這種事情。」海倫說,同時水槽裏充滿了熱水。

「數據很重要,爸爸!」她抗議着,微笑着。「如果我沒有數據,我該如何工作呢?這就是實驗的目的。當然還有觀測。」

「那隻貓對於自己的家似乎有些不明確。」海倫微笑著說。「他很示愛,但也有些遲鈍,我想。」她嘆了口氣。「不過,我想你需要其他朋友。」(譯:俗語説越聰明越孤獨。)

「我們的小科学家。」麥可開玩笑地說。「總是需要數據。」

妙麗咯咯笑道。「秘密政府機構的特工們混跡於我們中間,卻沒有人知道,除了勇敢的女孩和她的父母。」她低聲說,做了一個怪異的表情。「不!我知道,這是外星人!他們在倫敦的中間……建了一個秘密基地……」她說話的速度慢了下來,面部表情從滑稽變成了沉思。海倫凝視著她,手上有包冷凍牛排。

妙麗抱了她幾秒鐘。「我不難過,媽媽。要是學校的孩子不那麼兇惡的話就好了,但也可能更糟糕。有些孩子也對其他人很糟。老師們試圖干預,但那些孩子們很狡猾。」

「別炫耀了,親愛的。」

「我很樂意。」她回答說。「你準備好了就叫我,我要去樓上完成我的最新項目,既然我有了需要的零件。」

赫敏聳了聳肩,同時輕輕地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也許我只是運氣好?」

「而且你做到了,你確實做到了。」

她看起來有些高興,但也稍微有些尷尬。「我只是想知道我是否能讓它發揮作用。」她低聲說。他親切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妙麗點了點頭,顯得理解。海倫只是很高興她的小鉛筆事件只導致天花板上出現了個洞,而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女孩很明顯地從那次事件中吸取了教訓,並且深深記住了。這是一件好事。想像她對一塊像車那麼大的石頭做同樣的事情,真是不敢想…

念力很明顯可以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有人粗心大意的話。就像生活中的大多數事情一樣。

他們交換了好奇的眼神。

「你總有一天會找到能跟上你的朋友,親愛的。我相信這點。這樣的人很可能會成為你的摯友。」她瞥了一眼女孩,女孩正盯著掛在她面前的布和盤子,兩者都懸浮在半空中,如果你不知道葛蘭傑家在過去的幾個月裏有多麼奇怪的話,這種情景簡直是不可能。「畢竟,你需要一些和你同齡的朋友。」

「那將是一個…… 不明智的做法。」海倫乾巴巴地說。「同時也是一種過度反應。最好忽略他們,我想。」放開對女兒的擁抱,她站了起來。「你想吃牛排嗎?」她問道。

海倫突然回過神來,發現她的右手很冷,就把牛排包放在了櫃檯上,用布擦乾她的手指。「我想,外星人可能是可能性列表上比較靠下的選項。」她最終說。「但是我承認,我想不到任何明顯的解釋。」

海倫拔出了塞子,讓水排走,然後轉向她的女兒。跪下來,她把雙手放在妙麗的肩膀上。「你永遠不可能讓每個人都滿意,妙麗。」她說,與女兒的眼睛對視。「總會有的人不理解你,而且很多人在面對自己不理解的事情時會很不愉快。盡量不要讓這些事情困擾你,記住這不是你的錯。盡量與人相處,如果可能的話,並且接受有些時候這樣做是不可能的。不要讓那些霸凌者讓你覺得你喜歡學習是錯的,因為你不是。 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年輕女人,你前面有一個光明的未來。還有,我們愛你,別忘了這一點。」

麥可給了她一個有些得戚的眼神,當他的茶匙開始自動攪拌茶時。她揚了揚一邊眉毛,令他輕笑出聲。

「我知道,我犯了錯。」她低聲說。「我會盡量避免再犯類似的錯誤。」

「小心不要再把鉛筆射穿牆壁或發生類似的意外。」他帶著笑容說,讓妙麗嘆了口氣。

「你無論如何努力,都會發生這種事情,不幸的是,這就是生活。」他輕笑著說。「每個人,包括你,在某些時候,事情並不完全按照計劃進行。關鍵是避免犯同樣的錯誤兩次。並提前思考,當事情出錯時,損害可以降至最小。」

「霸凌永遠是不對的,但我同意從我自己的童年經歷來看,成年人要阻止它很難。」海倫悲傷地說。「只要記住,你可以把這些事告訴老師。」

「可能吧。」女孩回答說,顯得憂戚。「也可能不是。我所看到的東西似乎與我們正在做的事情不完全相同。它們肯定以某種方式相關,但在其他方面卻有很大差異。我無法準確指出這種差異的含義。」她搖了搖頭。「兩者都使用妙場,但念力和妙場器是以……」妙麗的話語逐漸消失,她的表情變得沉思。「目前我只能描述為更直接地使用它。」她在幾秒鐘後結束了這個話題。「我需要更多數據。」

喝完茶和餅乾後,他站了起來。「我有一些會計工作要做,但也許當我完成後,我們可以再練習一些,你可以觀察並告訴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他建議。女兒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妙麗嘆了口氣。「因為我沒有足夠的信息。」她看著她的媽媽。「也許我們應該調查一下?」

「你不是南茜·朱兒,妙麗。」(Nancy Drew)海倫說。「我們應該小心,不要去碰我們不夠了解的事情。也許這是某種政府機密,就像你說的那樣,雖然這聽起來很瘋狂,但政府從來不喜歡隨便的公眾成員出現,問這問那。」海倫搖了搖頭,當她女兒看起來有點固執的時候。但妙麗足夠聰明,能夠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儘管她對知識的渴望永遠存在。「你專注於自己的學習,讓別人做他們的事情。你沒有在這附近發現任何類似的事情,有吧?」

「只有那一次,我幾周前半夜睡着的時候我想我發現了甚麼,但我不確定它是否真的存在。」女孩回答,臉上亮了起來。「我確定存在的最近的一個距離很遠,在去倫敦的路上。即使我在白天發現了幾個,但它們並不多。無論背後是什麼,它似乎並不常見。但是我仍然想知道查令閣附近發生了甚麼事。」

「當然,你會這樣,你不這樣的話,你不會是妙麗。」海倫微笑著說。「讓我們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吧。」

「哦,好吧,我想。」妙麗輕輕地聳肩,顯得有些失望。「但是我會留意這附近是否有甚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我也只期望你這樣,親愛的。」海倫說。

她女兒咧嘴一笑,然後衝上樓梯,幾秒鐘後,海倫聽到了一聲抱怨的哭聲:「步賜先生!看看你對我的書桌做了甚麼!」海倫忍不住笑了,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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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眼睛緊閉,鄰居的貓在她頭旁發出呼嚕聲,似乎已經習慣了每晚來訪,妙麗慢慢地將她的能量感知向外延伸。她注意到能量場中每一個扭曲,靜止的物體、地面和其他無生命的東西現在很容易與有生命的東西區分開來,甚至樹木和其他植物也一樣。生命對於無處不在的能量流動有著截然不同的影響,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為何。她正在穩步地學習解釋她所感知的東西,現在幾乎可以將其視為影像,而不是她最初產生的鬼魅般的朦朧效果。

整體結果驚人地複雜,絕對迷人,包含了如此多的資訊,以至於有時難以應對。當她專注於細節時,她能夠感受到更細微的層次,儘管她越是將感知推向遠處,就越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這個女孩一直在仔細思考如何創造一個適合自己的妙場器,但到目前為止,她還是有一點猶豫不決,不敢輕易嘗試,唯恐最終得到的是能量感知的等同於閃光燈或類似的東西。

她完全不想意外地體驗到局部妙場的扭曲被放大了幾百萬倍然後直接傾倒進她的大腦中。那聽起來就像是一種可怕的頭痛的配方,如果不是更糟糕的東西。

妙麗很好奇,渴望實驗,但她不是傻瓜。而且她已經經歷過一次險些發生意外的事。所以,每一個新的妙場器都是在經過非常謹慎的思考和在安全距離下進行極為小心的測試後的結果。她相當確定自己最終會想出來的,儘管如此。

現在,她詳細地觀察了當地的街坊,注意到47號的基利安先生似乎又喝醉了,根據她能夠感受到的東西,19號的狗非常擔心一隻在樹上遙不可及的松鼠,有人開車從幾百碼外駛過,似乎非常疲倦,以及她當地環境的其他許多方面。她已經花了至少一個小時每晚,持續數月,進行這個練習,對於大範圍內的許多事情有了深入的瞭解,遠超過大多數人會考慮到的。這是一種很好的練習,而且她可以在床上舒適地做到。

現在,她詳細地觀察了當地的鄰舍,注意到四十七號的姬利安先生似乎又喝醉了,根據她能夠感受到的東西,十九號那裏的狗非常擔心一隻在樹上遙不可及的松鼠,有人開車從幾百碼外駛過,似乎非常疲倦,以及她當地環境的其他許多方面。她已經花了至少每晚一個小時,持續數月,做這個練習,對於大範圍內的許多事情有了深入的瞭解,遠超過大多數人會考慮到的。這是一種很好的練習,而且她可以在床上舒適地做到。

感受到步賜先生的呼嚕聲,她漫不經心地分出一些注意力來感受他獨特的場扭曲模式,當她感受到看來是滿足感的感覺時,她露出了笑容。這隻貓不是周圍最聰明的動物,但他似乎很喜歡她,並且容忍她把他當作實驗品,在房間裡把他浮起來,而他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她思考了一個她已經想了很久的念頭,就是看看她是否能夠浮起自己。妙麗看不到任何理由為甚麼這不會成功,事實上,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會成功,但天花板上的洞仍然沉默地見證了,如果有人過於熱情的話可能會發生甚麼事……

她不想用自己的頭在某個東西上留下一個更大的洞,所以到目前為止她都抵制住了這個誘惑。再次,她想確保這是安全的。在她周圍有一種力場也是個好主意,這應該很容易做到。回想起《沙丘瀚戰》(Dune)的內容,她在腦海中做了個筆記,要設計出一個個人盾牌的可靠方案。只是要一個不會在某些類型的能量存在下變得災難性地危險的盾牌。這似乎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缺點,總的來說。

她得出結論,周圍的地區沒有甚麼變化,於是她逐漸擴大了她的感知範圍,到達了她目前能夠達到的極限,大約是一英里半全方位的範圍。在邊緣處,感知的清晰度遠不及靠近的地方,但她仍然能夠明顯地感受到一架飛機從格域方向飛過頭頂,機上有近兩百人。飛機迅速攀升,很快就超出了她的感知範圍。在另一方向,她能夠感受到地下不同材料的存在,最終在大約一百英尺深處變成相對均勻的岩石。

妙麗想,如果能夠感受到一個礦井的感受該有精彩。她的父母曾建議在春天去康和度假,而她所學到的知識表明,那個地區遍布礦井,所以她將能夠親身體驗。

她思考著自己最終能夠達到的感知範圍,繼續探索她周圍的能量場的心理地圖,記錄著所有微小的變化,這些變化使得原本統一的能量產生了變化。即使現在,她仍然不知道這種能量究竟從哪裏來,它只是存在著。坐上飛機去看看在高空中是否有甚麼變化將會很有趣,但從地面上她甚麼也探測不到。也許在夏天的假期裡,她們會像她母親建議的那樣去法國呢?如果坐飛機而不是渡輪的話,這將會對她有更多的幫助,無論結果如何。

「二十秒。」

「三十秒。」

「五十秒。」

「我想這就行了。」妙麗低聲說,她正在檢視她花了一整周時間仔細搭建的原型電路,使用的是剩餘的元件、萬用電路板和很多電線。她的桌子周圍擺著六七本書和手冊,包括一本TTL 74系列數據手冊,這本厚厚的黃色和藍色的書是在他們那次去倫敦旅行時幸運找到的。她一直在研究邏輯電路,現在可以看到一些有趣的可能性,既適用於她的電子項目,也適用於激發妙場操作器。

現在,她拿起了萬用表探針,打開了表,設定為連續測試,然後開始測試電路,參考了一堆手繪的A4紙圖表。當她檢查每個連接點時,表發出了愉快的蜂鳴聲,告訴她哪個接點需要修正一兩次。總的來說,當她完成測試時,她很高興地發現自己只犯了三個實際錯誤,還有一根電線在某個時候被她不小心拉斷了。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非常愉快的方式來度過星期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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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她知道妙場究竟是甚麼的話,就會有所幫助。

他處於一種近乎禪宗的狀態,儘管這看起來很奇怪,但他仍然專注地集中注意力,就像他在做一件複雜的根管治療術一樣。這種努力根本不是身體上的,全是精神上的,但這並不意味著它不會令人筋疲力盡。

她慢慢地將注意力從一個地方移至另一個地方,在感知區域中,她保持著敏感的覺察,隨時注意著她在倫敦之行中發現的奇怪現象的任何跡象。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在那之後在她附近的任何地方感受到任何類似的東西。這整個經歷仍然讓她感到困惑。在查令閣車站附近發生了甚麼,她沒有答案,但她非常想知道。即使現在,她仍然對她自己做的事情和那個現象之間的差異感到挺困惑。的確存在著差異,她很確定,但目前她仍然無法完全理解。

「尊重是贏得的。」她用很好的尤達口音說道。「技能是學來的。」(譯:應該是星戰那個尤達)

「我會繼續練習,妙麗,但我可能太老了,無法像你一樣學習這種非凡的東西。」蘭西回答,與他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另一方面,這每秒都是值得的,他在腦海中想著,仍然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感到驚奇。他從七歲開始就一直在讀科幻和奇幻書籍,這種事情是其中許多書籍的必備元素。現在,他居然真的在做這些事情。

她仍然想知道這是否與外星人有關。

妙麗帶著一絲微笑入睡,當時她正又一次用心設計某種方法來檢測妙場,而不使用能量感知的腦力活動。

妙麗對她微笑。「需要時間,就像我說的那樣。但我相信你也會趕上的。」

妙麗跳起身來,帶著笑容,迅速從電視下面的櫃子裏拿出遊戲,將它放在咖啡桌上。二十分鐘後,他們都深陷於試圖用遊戲打敗對方的激烈競爭中,這是一項家庭傳統的活動,充滿了殘酷的競爭。在這種情況下,所有四個人都在不用手的狀況下移動棋子,儘管他的母親大多數情況下似乎是在使用她目前未經訓練的心靈遙感能力,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以機會卡作弊。

「真非凡。」蘭西說,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這真的很不簡單。到目前為止,我只能讓一根羽毛微微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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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老年人也可以學習,奶奶!看看爸爸!」妙麗對他眨了眨眼睛,露出淘氣的笑容。

(譯:大學讀工科理科的就知道心靈上的筋疲力盡是怎樣的了)

伴隨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讓正在運轉的水果落回它們原來的碗中,然後放鬆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比看起來要難得多。」他喘著氣說。

「喂!我要告訴你,年輕的女士,我既不老,也不虛弱。」他以假裝生氣的表情回應,同時海倫也在偷笑。蘭西也在笑。他把一個蘋果從碗裡浮起,放到自己的手中,雖然有些不穩,但仍然咬了下去,得意地宣稱「我還能學習新東西」,而其他三個人則對他微笑。

哦,算了。就像她的父母所說,理解將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來,她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需要思考。更不用說,誰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現在最好還是讓他們獨自待著,以防他們最終會對她提出問題感到不滿。

「好。」女孩高興地說,同時她再次關閉電源供應。身後傳來的一聲喵叫使她回頭看去,發現步賜先生正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四肢朝上,倒著看著她,鬍鬚向前彎曲。「你確實知道這不是你的家吧?」她帶著微微的沮喪說。「而且我不會給你吃的。」

「太棒了,爸爸!繼續努力……來吧,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妙麗聽起來很興奮,當時麥可正專注地集中注意力。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三個蘋果,蘋果緩慢地在客廳桌子上空形成一個水平圓圈。「十秒。」

這樣做越來越容易,他知道,但越來越容易和簡單是兩回事。更別提他的女兒,她具有驚人的念力能力,比他或他妻子早開始了將近一年。而且她至少和他和妻子加起來一樣聰明,這可能會有所幫助。

他努力地做著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真正能夠做到的事情,額頭上滲出了一顆汗珠。

「我不想想如果我練習越來越差會怎麼樣。」他笑著說,使用海倫默默地遞過來的紙巾擦拭額頭。「那就太尷尬了。」

他女兒輕輕地笑了。「是的。」她回答說。「媽媽的進步甚至更快,所以你不能放松。」

其他所有的蘋果都飛到了空中,開始表演了一個複雜的三維舞蹈,而妙麗與他對視並咯咯笑。他嘆了口氣。「好了,你贏了。又一次。但我會報復的!」

他母親回以微笑。這個女孩為她做了跟她為海倫和麥可做的一樣的練習,幾周後,結果差不多,只是稍微慢了一點。麥可相信,看來年齡越小開始學習這種天賦,就會發展得就越快、越好,像很多其他事情一樣。他的女兒從小開始,況且,她自己發現了這整件事情,很可能意味著她將永遠領先於任何在晚年學習這種技能的成年人。

「愚蠢的孩子。」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指著她。「拿出大富翁遊戲,你就會看到真正的技巧。」

她感到滿意,將萬用表設定為電壓範圍,然後連接了一對帶有鱷魚夾的電線,到她以前從馬普林買的套件搭建的小型工作台電源上。打開電源後,她確保每個IX插座上的五伏電源軌道都是正確的,最後把探針放下時,她已經檢查了所有的電源軌道。

海倫完全失去了控制,哈哈大笑,蘭西也在一會兒後加入了進來。麥可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在這個家庭裡完全沒被尊重。」他自言自語地說,對著他的女兒眨了眨眼,她把蘋果放回原處,嚴肅地點了點頭。

而且她幾乎可以肯定,無論是甚麼東西引起了那些奇怪的妙場扭曲,它正在做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這個女孩無法擺脫,她最終找到時會對自己感到非常不滿的感覺,因為她有一種糾纏不休的知覺,認為如果她能以正確的方式看待這個問題,答案應該是顯而易見的。

這個設備是一個相當直接的概念證明,不是荒謬地複雜,但它是她設計更為複雜的之一,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從零開始設計的。它需要相當多的研究,但她相當肯定它會工作。

「一分鐘。你可以停止了。」

「爸爸,你做得很好。」妙麗帶著燦爛的笑容對他說,同時記下了一些筆記。「比上次多了十秒鐘,你的練習成果越來越明顯。」

「噫!」女孩在地毯上向後退,明顯地試圖壓抑住自己的笑聲。「我激怒了野獸!」

「四十秒。」

「使用那個力,麥可。」他在心中暗笑想著,希望他的一些友好同學能夠看到這一切。回到他的桌面遊戲時代,這真的會讓他們很興奮。擲骰子也會很有趣。他想知道,如果你在賭場使用念力能力,會引起多大的麻煩……

貓揮動尾巴並發出咕噜聲。她用充滿愛意和困惑的方式搖了搖頭,然後回到電路板上。「貓真是奇怪的生物。」打開她最上的抽屜,她拿出一個扁平的黑色塑料盒,尺寸約為六英寸乘九英寸。她打開盒子,露出一堆雙列直插封裝的集成電路。其中大多數是各種類型的邏輯芯片,主要是來自普魯普斯和其他商店的剩餘零件。一些是從當地的馬普林購買的,一兩個是從她祖母給她的舊式破爛收音機中拆解出來的。所有這些芯片都被牢固地壓入盒子內的硬黑色泡沫橡膠中,那是一種導電材料,能夠保護芯片免受靜電的影響。

再次閱讀她的筆記,她依次選擇每個所需的芯片,仔細地拉直引線,然後將它們推入她焊接到萬用電路板上的插座中。最後一個芯片,74LS154,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聲就裝好了,它是較大的芯片之一。然後她坐回去,最後一次檢查了原型機。她重新連接了電源,萬用表設定為電流測量,插入電源和電路板之間,然後屏住呼吸,翻轉了開關。

指針跳動了一下,然後穩定在一個完全合理範圍內的85毫安培處。沒有煙霧出現,也沒有不愉快的噼啪聲。妙麗微微地笑了,拿起她也從套件中搭建的邏輯探頭,小心地將電源線連接到工作台電源上,然後開始用探測器的尖端碰觸集成電路引線,以查看發生了什麼。她高興地點了點頭,因為她發現電子振盪器正在運行,從中驅動的漣波計數器(ripple counter)計數正確,二進制到十進制解碼器也做了正確的事情。當她按下每個開關時,所有的開關都會在正確的位置顯示正確的信號。

「我們快成功了,步賜先生。」她說,放下工具並關閉了電路。貓抬起頭,聽到自己的名字,好奇地看着她,她伸出手撫摸他。「我只需要做出妙場器了,這個部分真的很複雜,所以你必須保持安靜,讓我想清楚,好嗎?」

給他最後一次的撫摸後,她拿起另一本筆記本,翻到正確的頁面,然後仔細研究了圖表一段時間。基本想法並不難,但實現它比她到目前為止做過的任何事情都要複雜一些。這將是一個很好的測試,來看看她關於如何製造以模塊化方式連接的妙場器的想法是否可行,與她面前的邏輯芯片的工作方式非常相似。

她確信基本概念是正確的,但不確定她是否已經想出最佳的實現方式。因此,她進行了實驗。初始的手動測試表明這個方法很有前途,但直到她把所有東西都工作在一起之前,才會真正測試出它的全部範圍。

妙麗開始工作,無形的能量結構在她面前穩步增長,只有通過能量感知才能看到。越來越複雜的妙場扭曲小結構出現並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她很難用言語向別人解釋的模式,除非她直接展示給他們看。文字根本無法公正地做到。每個部分都穩定之後,她才會繼續下一個部分,需要時複製元素,就像她在大量練習後發現的那樣。有一個可行的後,比從頭開始製作每個要快得多。她把所有東西都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與面前的電子電路驚人地類似的連接網絡,最終完成了。

「我想這就完成了。」她對貓說,貓現在坐在那裡,帶著一種貓特有的、平淡的表情看着她。「我希望如此。至少在我看來,它似乎是正常的。」女孩伸出手,將手揮過無形的結構中,她正常的感官什麼也沒感受到,但她花了很長時間訓練的特殊感官,則輕易地檢測到它。

她撿起電路板,當妙場器陣列完全跟隨它時,她露出了笑容。這也成功了,它與原型機的位置相連。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好。現在,它只需要電子元件和妙場構造之間的連接。

這只需要再花一兩分鐘的時間。當她完成後,妙場感應器正在監測電路板上幾十個輸出狀態,兩排線圈終端各驅動一個妙場器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

「希望這個能正常工作,否則我要不得不從頭再來。」她對步賜先生說,步賜先生對她發出了鼓勵的喵叫。無論是為了她的工作還是要求一些吞拿魚,她都不知道。

妙麗啟動了主妙場器電源通道,然後伸出手按開了電源開關。

小紅色發光二極體亮起,表明電源已經通電,但沒有其他可見的變化。然而,對於她的妙場感知來說,妙場器陣列現在已經在運行了。她開始咧嘴笑,然後非常輕柔地按下了電路板下方四乘四的按鈕開關的其一。

然後,她在勝利中發出了一聲尖叫,因為在離桌子一英尺的地方,一個綠色光點從無處出現。它懸浮在空中,她用巨大的笑容凝視著它。

「成功了!」她在高興中喊道。

她放開按鈕,觀察着光點消失。按下另一個按鈕,她得到了一個位於半英寸右邊的不同亮點。絕對激動地,她按下每個按鈕,然後多個按鈕同時按下,最後她用手按下了整組按鈕。所有按鈕都在網格中生成了對應的亮點,複製了按鈕的布局。

「這很棒。」她爸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讓她轉過頭去,看見他站在她的臥室門口。「就像全像圖一樣。」(hologram)

「完全一樣。」她笑著,跳起來,在圈子中旋轉,然後倒在床上,讓隔壁的貓發出抱怨聲。「嘘,你,這是我的房間。」她對貓說,同時對著天花板咧嘴笑。

她爸爸彎腰過去,檢查她的作品,然後實驗性地按下了一個按鈕。當浮動的綠色光點亮起來時,他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當他沒有感受到任何東西時,他揮手通過了光點。「的確很好。你是如何做到的?」他問道,繼續玩弄按鈕。

「這就像是一個更加複雜版本的那些手電筒,爸爸。」她解釋道,坐起來看著他。「我建造了一個鍵盤掃描電路,類似於電腦使用的東西,但更簡單。它掃描了一個按鈕矩陣,如果其中任何一個被按下,它會生成一個獨特的代碼。還有一個輸出掃描電路,與第一個同步,接收代碼並將其轉換回另一個矩陣中的位置。然後妙場器陣列找到那些信號,並在正確的位置生成可見的輸出。」

「嗯,聖誕節快到了,如果你乖巧點,你不知道聖誕老人可能會帶給你什麼禮物。」他站起來,看到她翻白眼時,露出了微笑。

「不是,是聖誕老人,真的。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

「你確定這會有效嗎?」海倫看著她的丈夫和女兒,他們正在車庫中間的老裁縫假人上忙著。車停在車道上,距離聖誕只有一週的糟星期六,外面正下著雨,風也很大,好像不知道是要下雪還是下雨,所以兩者都在下。整天沒有人離開過房子,也沒有打算離開。幸運的是,他們都能夠自己創造娛樂,尤其是在近期,雖然以往也從來不是問題。

他又一次輕輕地戳了它一下,她要求他以逐漸增加的力度打,直到她點頭。「這樣就夠了,我想我現在對它進行了很好的校準。等一下,我只要調整這個就行了……」妙麗專注地思考了一兩秒鐘。「好了,如果你用比剛才稍微大一點的力氣打它,它就會啟動。」

每個人都以驚訝的眼神盯著,連妙麗也是一樣。「哇。」她低聲說道。「太棒了!」

「嗯,不錯。讓我們看看會發生心麼。」麥可說着,拿起了他第一次用於力場實驗的掃帚。

「我會努力。」她咯咯笑道。「我想我需要學習更多的編程。並且我需要一台電腦。在學校的電腦室裏,我們用BBC Master做了一點工作,但他們不讓我們在上面玩,只能做指定的工作,這工作不太複雜。」

「你確實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年輕女人,」他微笑著,搖著頭表示驚奇。

她對他嗤之以鼻,但她仍然在咧嘴笑。

他慢慢地點頭,思考着。過了一會兒,他問道:「你對這個了解得比我多,但這不是太過複雜了嗎?你需要把按鈕轉換成代碼,然後再轉回去,只為了讓燈亮起?你不能直接使用按鈕來驅動燈光?」

妙麗聳了聳肩。「只要我設定的速度就行。設計一個運動檢測方法花了我一段時間,但最終想通了以後就相當簡單了。我可以使它非常敏感,吹一下它就會觸發,或者使它不敏感,可能需要用子彈打中它才會觸發。」

「好了,我想這就完成了。」女孩半分鐘後宣布,她眯著眼睛看著一件在通常意義上並不存在的東西。海倫試圖使用自己的新生妙場感知,竟然能夠探測到一個令人驚訝的複雜的小能量矩陣,懸浮在裁縫假人的上方。她轉過身來,穿上了她那套小科學家的氣質,拉直了實驗室外套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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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咧嘴笑道。「這需要更多的工作,我需要學習更多關於如何設計一個能運行夠快的電路,但這是概念證明。它證明了我可以將妙場器接到電子電路中,就像簡單的開關一樣,例如手電筒所示。並且我可以制作一個妙場器陣列,做一些比我到目前為止做的任何其他東西都更複雜的事情。」

她把腿拉上來,盤腿坐在床上,而他則坐在她的椅子上,步賜先生跳到她的膝蓋上,蜷縮成一團。撫摸着貓,她繼續著激動地說,「現在我已經成功地讓這個東西工作了,我就能想到所有種類的東西。我可能最終可以用妙場器陣列來實現整個東西,但這已經非常棒了。我仍需要想出一個好的方法來實現反向操作,但我想我可以做到,這意味著直接將電子元件接口到妙場應該是可能的。」女孩幾乎在座位上上下跳動,她對前景太過激動了。

他們的女兒看起來很尷尬,就像她每次被提醒自己的小失誤時一樣,但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相信我,我不會很快就忘記這件事。」她低聲說,然後又回到工作中。海倫與麥可的目光相遇,稍微微笑了一下,她的丈夫也回應了這個微笑。

「哦,當然,打破它需要巨大的能量。」妙麗自信地回答。「這部分我現在很確定。」

「不, 那是一個你必須記住的教訓。」他親切地拍了拍她的頭髮。「即使你可以做一些令人驚嘆的事情,也意味著錯誤可能會更加嚴重。所以請記住,並且始終仔細檢查一切。」

「輕輕地戳它一下,我看看它會怎麼反應。」她們的女兒指示道。他舉起掃帚,輕輕地戳了下假人的胸口,使它稍微晃動了一下。「好,請用更大的力氣?」

海倫覺得這很搞笑,但她永遠不會說出來。

「好。」她回答道,把不是她的貓放在她的床上,貓抱怨了一下,但又睡著了。然後她去了浴室。

「而且我建議,在我們將同樣的想法用在一個人身上之前,嘗試在無生命的物體上可能會更安全。」她丈夫補充說。她給了他一個眼神,知道他至少和女兒一樣對這一切感到興奮,他內心的科幻迷又一次浮現出來,就像每次妙麗成功完成另一項荒唐的把戲時一樣。「以防她計算錯了。」

「這裏有一個妙場器陣列。」妙麗開始說,指着構造。「它有一個標準的功率放大器模塊,通過一個反饋模塊連接到一個力場模塊,該模塊設置為在目標周圍約兩英寸處創建一個場。還有一個非常低功率的場一直運行着,作為一個探測器,它將在某個速度水平以上的東西通過它時觸發。當它觸發時,它會啟動主要場來阻擋它。」她在說話時指著隱形陣列的不同部分,兩位父母研究着他們能夠看出來的東西。雖然他們還不理解它的工作原理,但解釋夠清晰。

他看著她,然後又看了看工作台上的原型,他的眉毛稍微抬起了一點。「所以……你已經半路上建造了一個全像顯示器?」

「我可以讓它變成不可見的,但我想能夠清楚地看到它。」妙麗說著,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它真的有效!」

「真可惜,我幾年前那台舊的BBC Micro壞了。」她父親說。「只發出了一個大爆炸和很多煙。真可惜,我為那東西有一些好遊戲。」

「爸爸,我五歲的時候就知道是你了。」

「我記得。」她回答道。「我喜歡《小行星》。」(Planetoid)

「就像你製作了一支超音速鉛筆的時候嗎?」他開玩笑地說。

「你永遠不會讓我忘記那件事,是嗎?」女孩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海倫則隱藏着一個微笑。

「它的反應速度有多快?」海倫好奇地問道。

希望在妙麗的天生機智和常識,以及他們的敦促下,他們可以把盡量遠離災難,並保持最低限度。

「它真的能夠擋住子彈嗎?」

麥可把掃帚拉開,效果瞬間消失。「的確很棒。」他嘟囔著,像個笨蛋一樣咧嘴笑著。海倫的眼睛睜得很大。「這是我看過的最好的特效。」

「而觸發器需要多快的速度才能被觸發?」麥可問道。

「當然可以,但那不是我想要做的。」妙麗開心地回答。「鍵盤掃描部分只是為了生成一個代碼,讓其他部分可以讀取。那是有趣的部分。因為如果我能夠讓它正常工作,我可以以不同的方式生成代碼。我在想的是使用電腦的輸出來驅動它。」

麥可檢查了裁縫假人,然後拉回掃帚,用力揮動,力度足以使人被打中的話會留下淤傷。當木桿的末端距離表面約一英尺的時候,一個玻璃般半透明的盾牌在假人周圍形成,大約距離假人表面幾英寸,盾牌形狀跟隨著假人的輪廓。麥可來不及停止揮動,當掃帚柄撞擊力場時,他皺著眉頭。

「我在想如何使自我飄浮變得安全,它事實上是有效的,我曾經在沒有放大器的情況下嘗試過,但如果你失去注意力或分心或撞到鳥或甚麼的,它將非常危險。」女孩興奮地聊著,讓海倫微笑。她像往常一樣,對於嘗試一個新想法感到非常興奮。又有一個筆記本正在迅速填滿著觀察和計算,讓女人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個筆記本。至少有幾十個。「如果使用放大器,它可能會真的出現可怕的錯誤。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設計一種個人盾牌。像在《沙丘瀚戰》中的那樣,專門為保護一個人而設計的力場。」

妙麗把手放在臀部上。「我肯定計算是正確的。」她嘟囔著。

「基本上是即時的,我想。」她們的女兒回答道,表情略微沉思。「我不太清楚如何正確地測試它,但是根據我的計算,它不應該需要超過幾微秒。當我啟動妙場器時,我沒有偵測得到任何延遲,它們總是立即生效。至少比一個人能夠察覺到的速度要快得多。」

「無論如何,晚餐準備好了,去洗手然後下樓吧。」

「應該可以的,媽媽。」妙麗回答,點了點頭,望向坐在凳子上觀看的海倫。廚房的門是開著的,溫暖的空氣流入了車庫,抵消了車庫通常有些寒冷的環境。在一段時間內,海倫會確保門是關著的,因為沒有必要付錢來加熱隔熱不佳的房間。但是自從麥可和妙麗第一次解決了免費的熱水供應,然後最近又升級到免費供暖,所有這些都是多虧了海敏的一個妙場器,所以沒有甚麼理由對此過於苛刻。

「等一下,讓我們試試別的東西。」她父親說,將掃帚靠在牆上,拿起他幾周前買的錘子。他架著錘子,盡可能用力地將它揮向測試物體的中心,結果與掃帚柄相同,錘子頭在距離物體表面幾英寸的地方停了下來,稍微回彈了一點,讓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力場在他放下錘子後消失了,測試物體幾乎沒有移動過。「哎喲。」他說,將工具放在地板上,然後彎曲手指。

「能量都去哪了?」海倫問,很久以前在學校的物理課上學到的知識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測試物體幾乎沒有移動,錘子也沒有像應該的那樣彈回來。」

「我想大部分能量都被轉移回妙場中去了,媽媽。」妙麗回答道,想了一會兒後。「它與光發射器做的事相反。光發射器將妙場中的一小部分能量轉換為電磁能量,或者從某個地方轉移過來,我還沒有完全弄清楚這個過程,但是這個力場可以將動能轉換回妙場可以吸收的東西。看來這就是念力的工作原理。它不像用手托住物體一樣能將其抬起,而是作用於你鎖定的整個物體。」她揮了揮手,指向他們的測試物體。「所以,從理論上講,如果你穿著這個裝置從建築物上掉下來,它會在你撞到地面時停止你,但不會將你壓扁在裏面,那將是一件壞事。」

「這不是違反了物理學的半數規則嗎?」她問道。妙麗皺了皺眉。

「是的,我想,根據書上所說的。但我也認為那些規則缺少了我不理解的東西。因為這顯然是有效的,而且根據我所看到的,如果理論告訴你一件事,而宇宙顯示你是錯的,那麼宇宙贏了。」

「你有個很好的觀點,親愛的。」麥可同意,拿起錘子並把它放回車庫的角落。「好吧,我想這是一次成功的測試。又是一場勝利。」

妙麗看起來很高興。「是的。而且它給了我更多關於這個概念的變化的想法。」她看著他。「你想試試嗎?」

他回頭笑著對她說。「當然。」妙麗咯咯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站在那裏,我會為你做一個。」海倫看著,觀察著女兒快速地創建了一個複雜的結構,她對自己女兒能夠做出這種本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感到驚歎,但很明顯這是可能的。「好了。」妙麗說道,幾秒鐘後。「這應該可以了。我會啟動它,然後……」麥可看著她,然後看著海倫。

「我甚麼也沒感覺到。」他報告道。

「我也不覺得你會感覺到。」妙麗回答道,研究著他頭頂上方的一個空間區域。「但它正在工作。」

「我想你最好測試一下吧。」他告訴她,交叉著雙臂。

她咧嘴笑了,然後抓起掃帚,朝著他的肋骨揮去。

三十分鐘後,海倫搖了搖頭,走進屋裡看新聞,留下這對父女繼續他們的光劍戰鬥,用掃帚和拖把,木頭撞擊力場的聲音跟着她進了屋裡。

「我有時候覺得我有兩個孩子。」她對自己說,感到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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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妙麗。」她媽媽說,轉過身來對她說,當時他們正在電視上看著跨年慶祝活動。妙麗給她媽媽一個擁抱,她爸爸站在她另一邊,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謝謝你讓我熬夜看跨年。」女孩回答道,然後大打了一個哈欠。「很有趣,而且晚餐很美味。」

「同意。」她爸爸說,向後靠去拿起他的香檳酒杯。他碰擊她媽媽和妙麗的酒杯,妙麗的酒杯裏裝著氣泡蘋果汁。「我希望一九九零年會像一九八九年一樣有趣。」

「可能會更加有趣。」她媽媽評論道,帶著一點苦笑,搖了搖頭。「我不覺得會變得更少有趣。」

妙麗又打了個更大的哈欠,實在無法否認自己很累。「我明天早上會見到你們。」她告訴父母,當時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揉了揉眼睛,並在此過程中將空玻璃杯浮回桌子上。「晚安。」

「晚安,妙麗。」父母們齊聲回應。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間,爬上樓梯,感到非常疲倦,但很開心,仔細地刷牙和用牙線,然後跌跌撞撞地進入她的臥室。穿上睡衣,滑進厚被子裡,她對坐在書桌上的閃亮新BBC Master 128K家用電腦微笑,這是她非常感激有的聖誕禮物。就在她閉上眼睛的同時,她用念力輕觸開關,關掉了燈。

「生活似乎最近變得有些不尋常。」她爸爸笑著說。「但這確實很有趣。」

「然而,我想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該上床睡覺了。」她媽媽說。「現在已經過了午夜,你需要休息,否則你明天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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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妙丽学了样东西 1

  1. 01第一章 妙丽学了样东西
  2. 02第二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二)- 學到了更多東西
  3. 03第三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三)- 東西與其他東西
  4. 04第四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四)- 奇怪和出乎意料的東西......
  5. 05第五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五)- 那是甚麼東西?正在阅读
  6. 06第六章 魔法部!魔法部!難道沒人會想到魔法部嗎?
  7. 07第七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六)- 更多東西與更多!
  8. 08第八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七) - 現在那就是我所稱作的東西。
  9. 09第九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八) - 學術東西......
  10. 10第十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九) - 東西迅速發展
  11. 11第十一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三角測量的東西
  12. 12第十二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一)-發現更多的東西
  13. 13第十三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二)-東西正在發展中……
  14. 14第十四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三)-哦,那裏有一東西……
  15. 15第十五章:插曲- 為了深思的暫停
  16. 16第十六章:插曲- 其他地方,其他問題
  17. 17第十七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七)- 在思考東西……
  18. 18第十八章:贈品 - 它來自夜之黑暗……

第二卷妙丽学了样东西 周邊

  1. 01作品相关
  2. 02不見了,先生。
  3. 03學術差異……
  4. 04同人的同人 賓客贈品:哈利波特與意能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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