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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二)-東西正在發展中……

《妙丽学了样东西》 · mp3_1415player · 1.7万 字

「嗯……我想知道……」妙麗用鉛筆敲擊著放在膝蓋上的記事本,膝蓋折了起來,腳放在床上,考慮着她的不同想法。她大部分時間都穿著睡衣躺在枕頭上,步賜先生在她頭旁的浮動平台上發出咕噜聲,她因為他似乎喜歡這樣,所以讓平台保持啟動狀態,除非她明確告訴他留在那裏。但是他畢竟是一隻貓。

在外面,雨傾倒而下,風也很大,每隔幾秒鐘,房子就會輕輕搖晃,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嗒嗒聲。這種天氣對女孩和貓都不適合,所以兩者都決定在傍晚放鬆一下是一個明智的想法。她不想把他趕出到這種糟糕的天氣中,而且她相信他的真正主人不會介意他過夜。事實上,他經常這樣做,不管她喜不喜歡。

她可以聽到父母在樓下和來拜訪的朋友聊天社交,這是他們不常做的事情。那裏其他夫婦都沒有孩子,所以她算是一個不合群的人,但她不是很介意,因為她對晚餐聚會不太感興趣,除非有食物。她的父母已經足夠讓她感到自己是其中一部分,如果不是研究項目的話,她寧願自己一個人待著。所以她早早上床睡覺,或者說是這樣,好讓自己在舒適和安靜中思考。

(譯:如果來的是羅勘等人她就應很樂意出來了。)

遠處的聲音和偶爾的笑聲讓她感到奇怪地安心,她無目的地想著,同時用鉛筆快速地草擬了一個理論方法,來創建一個傳送妙場器陣列。她的父母正在享受樂趣,她也是一樣,大家都很溫暖、舒適、吃得飽,令外面的糟糕天氣也被輕易地忽略了。步賜先生大聲發出咕噜聲,再增添了她在當下感到非常舒適的感覺。當一陣特別強烈的雨打在窗戶上時,她抬頭看了窗户,搖了搖頭。昨天還是個很好的日子,現在看看外面的情況。這個季節的天氣確實很變幻無常。

算了。即使外面天幾乎全黑,現在也才六點半,她可以高興躺在這裡思考,直到她感到疲倦。加上明天還會有剩下的烤牛肉,會和三明治非常搭配,更不用說還有加上了蛋奶醬的鮮奶油鬆糕。她非常喜歡加上了蛋奶醬的鮮奶油鬆糕……

自顧自地微笑著,妙麗繪製了幾個符號,將它們連接到主電力巴士,並研究了結果。她拿起放在腿旁的筆記本,檢查了幾個參數,對自己的錯誤感到不滿,咂舌了一聲,然後糾正了繪圖的一點。這不是她想弄錯的事情,而且絕對不是她在沒有徹底用物件檢查之前,會以自身測試的東西。(譯:這情況也可以譯作巴士的。)

她把鉛筆放在耳後,拿起了她請鎮上的圖書館為她訂購的其中一本書,這本書是關於量子物理學的,打開書頁到其中一個彩色書簽處,然後很仔細閱讀了幾頁。翻到下一頁,她計算了一些方程式,查看結果,思考了一會兒,改變了一些值,然後再次解決。「我明白了。」她咕噥道。「霍金教授似乎又一次確實是對的。」她從頭旁邊的桌子上,拿出另一本劍橋大學的書,這本書是一系列關於蟲洞的論文。同樣地,很多論文都是由霍金教授撰寫的。

大部分的理論都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因為她還沒有足夠的知識來理解它們,但她基本上掌握了概念。結合她對工具使用者們的瞬移方法的觀察,以及她六天前在倫敦注意到的另一個奇怪的現象,信息開始表明,她想出的自己對那概念的改進版本是可行的。但這是一個複雜的東西,沒有任何錯誤的餘地。

工具使用者似乎願意使用她越來越確信根本不安全的東西,但她是一位科學家,在她的觀點中,安全是首要的。尤其是當它涉及到她自己或她重視的人時。所以她不會嘗試完全複製他們正在做的事情,而只是複製相同的結果。畢竟,瞬移是一個相當常見的虛構概念,她有證據證明它也可以通過妙場操作來實現,因此她應該能夠重新設計它,讓它變得有效且無風險。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那是容易的。

翻到另一頁白紙,她多次回顧了她所看到的東西,並將其分解為順序操作。每一個操作她都進一步分解為個別的妙場函數,最終得到三頁A4大小的神秘符號,代表了她自己對於工具使用者們使用工具所做的事情的符號。她兩次核對了這些內容,以確保她沒有遺漏任何東西,最終對這個分析感到滿意,認為它是對整個看似過度複雜的過程的準確分析。即使她沒有刻意去試,她也能夠看到工具在一些地方執行冗餘的操作,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做出相互矛盾的事情,這挺好地解釋了很多能量泄漏的原因。

這整個東西確實讓她想起了,一個由一系列不太匹配的子程序拼湊起來,在連接處添加了補丁,使得一切都能或多或少地運作的電腦程序。或者是一個很複雜的電路圖,設計者堅持使用盡可能多的元件,來做一些可以輕易地由一個集成電路完成的事情。她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是由一個試圖優化整個過程的人創建的。

她稍微搖了搖頭,開始非常謹慎地檢查整個模式,並刪除不必要的部分,手動簡化整個過程,保留真正起作用的部分。令人擔憂的是,她可以刪除多少東西而不影響到核心功能。事實上,當她一個小時後完成時,她只剩下四分之三頁優雅簡單的操作,並且對於自己是否犯了根本錯誤,以及做得太過了而破壞了整個東西感到有些擔憂。

於是她從頭開始重新做了一遍整個過程,這又花了她一個小時,但最終得出了相同的結果。所以,她很可能是正確的,她自己這樣想著。「好吧。」她對著步賜先生說,步賜先生抬起頭,竪起耳朵指向前方,竊視着她。她給他看了那頁紙。「這就是他們需要做的那種東西的方法,並已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東西。但是我不想直接使用它,因為它可能容易出現嚴重的問題。你看到這個部分嗎?」妙麗用食指敲擊了一個部分,那隻貓的眼睛專注地跟著看。「它完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所以你如果沒有確切地精確設置初始參數,蟲洞可能不夠大,或者它可能在半途變得不穩定,令你可能會失去一條手臂或其他東西!這太蠢了,我認為。儘管它使用了大量的能量,比所需的多得多,但它不能有任何誤差的餘地。」

步賜先生打了個哈欠,讓她親切地對他微笑。伸出手,她撫摸著他,思考著,並研究著筆記。「主要的一點是,這個方法是有效的,如果你不介意不能接受的高風險,留下不同部分在後面;或者如果你真的做錯了,永遠不在另一頭出來的話。」她再次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補充說:「或者以糟糕地高的相對速度出來,然後成為濺撥。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會很不愉快。」這個概念足以讓她感到有些噁心,而她希望自己沒有想到這,但數學是很明顯的。

(譯:這種錯誤機率,不能用來瞬移人,但用來瞬移貨物包裹的話好像挺好。)

「但主要的是,這表明我的想法是有道理的。我們應該能夠在沒有伴隨風險的情況下,複製出大致相同的結果。如果我是對的,這將在空間的兩點之間創建一個暫時的蟲洞,就像霍金教授的理論那樣。他一定會很高興地知道他是正確的,我預估。但是就像我所計算出來的那樣,蟲洞應該非常不穩定,這使得它比原本的更危險。」她把紙撕下來,漂浮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然後翻回她的部分完成的妙場器圖。她仔細地研究它,來回看著解構的技術和她自己的設計,時不時地對自己點頭。

「是的,這看起來合理。這部分提供能量,這部分控制目的地坐標,而這部分控制源坐標。這設置了大小,這是方向。」她再次從耳後拿出鉛筆,開始在圖中添加更多的運算符。參考着她的筆記和幾本書,這些書很快圍繞著她,形成了一個文件光環。在工作中迷失並享受着所需的沉思,她最終被門口的敲門聲,從公式和妙場器設計的霧氣中拉回到現實。她環顧四周,看見門開了,父母兩人正在看著她。

「哦,哈囉。」她說,然後突然打了個大哈欠,令自己驚訝。「他們走了嗎?」

「好的,據我所知,沒人有其他問題嗎?」他環顧著會議室,沒有人表明有任何異議,所以他回到自己的筆記上。「我們已經在約翰拉德克利夫醫院的大型磁力共振機器上預約了兩個時段,那應該足夠用於重複我們上次做的測試。跡象表明,我們應該找不到任何東西,但嘗試一下也是值得的。葛勞正在研究來自日本的實驗軟件升級,這可能會有所幫助,儘管他一直困擾着,嘗試說服他們,在不泄露我們正在做甚麼的情況下給他軟件。」

「它在維修台上,而我已經找到問題所在,我會在今天完結前讓它正常工作。」

「然後第二天,霍金教授的團隊將在這裏,這意味著妙麗至少會和他聊上一天大部份的時間。這個女孩確實喜歡聊天,她有很多話要說,所以我預期硬科學的同事都會想旁聽。同時,我們可以和她父母中的其中一個繼續進行其他測試。」

「但是,我們將會有任何人可能要求的所有證據,所以他們的意見在長遠來看是無關緊要的。」法禾笑著說。「別擔心,傑利,這將會很有趣。」

「老實說,根據我所見,如果我們真的通過那種方式發現了一些明顯的東西,我會更驚訝。」彼得評論道,搖了搖頭。「從我所了解的來看,那能量需求遠遠超出了大腦可以產生或處理的範圍,在沒有發生甚麼非凡的事情之下。最可能的結果會非常糟糕。」生物科學領域的同事們要麼點頭表示同意,要麼看起來很在沉思。「我懷疑,雖然這個能力可能有一個基因成分所在,但其背後的機制更很可能與生物學本身沒有直接關係。」

他翻到下一頁。「我們已經預訂了磁力共振掃描,星期一早上和晚上各一場。和上次一樣,我們會進行基線掃描和活躍掃描。如果我們真的發現了甚麼跳躍性的東西,那就太好了,但我不得不承認,我懷疑這種情況不太可能發生。如果我們幸運地發現了一個可重現的異常,那將會改變我們進一步測試的計劃,但我們會在需要的時候處理這個問題。」

「晚安,步賜先生。」她喃喃自語道,翻身又打了個哈欠。片刻之後,她深深地睡著了。

傑利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我必須承認,在興奮之中,我沒有想到這件事,但你是對的。你有甚麼提議?」

「走了,親愛的。」她媽媽帶著笑容回答,望著她周圍歡樂漂浮著的十幾本書和至少同樣多的筆記本。「你看起來正忙着。」

「所有的子部門都已經完全建立起來,每個人都報告說他們的設備都已經恰當校準好,除了醫學部門那台故障的熱像儀之外。」他看向法禾,法禾點了點頭。

大多人又一次笑了起來,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容許……說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這應該比剛足夠更多餘裕。這樣我們可以在午餐後立即開始主要任務,並完成大量工作。葛蘭傑一家說他們可以加時工作,雖然請大家記住,我們項目的主角只有十歲,所以請不要逼得太緊,好嗎?我們不著急,我們將來還有其他機會。彼得,不要抽走她所有的血,她需要留一些來維持生命。」他看向醫學專家,後者聳了聳肩,讓傑利咧嘴笑。「我會把這當成肯定的。」

「我不完全確定『有趣』是否正確的詞匯,但我可以毫無疑問地說,這將會是非常辛苦的工作。」他說,關上了筆記本的最後一頁,然後把筆放在上面,靠在椅背上,感到疲倦但很滿意。

「我知道,而且我很樂意幫忙。」她咯咯笑道。

「我明白了,謝謝。」傑利說著,自己也笑了。「但是我希望能夠給他足夠的資訊,讓他有東西思考。所以,如果我們能夠在進行基因和醫學評估之前完成物理測量,包括與熱輸出、磁性、引力等相關的所有常見事項,那就最好了。」她點頭表示同意,傑利又環顧四周,看到其他一些人也一樣。「麥可·葛蘭傑將妙麗的論文副本發送給了霍高博士和霍金教授兩位,所以他們一直在使用它和我們的初始數據集進行自己的研究。任何我們能夠添加的新東西,都能夠幫助。好了,那麼,接下來是甚麼?」

「我想知道為甚麼我這麼累了。」她說,將鉛筆浮到書桌上,然後將所有書籍和文件堆放在旁邊。她的父母觀察著物品整齊地落地,然後看著她。

「我不得不承認,我很想看看,博士。」一名學生評論道。

「請不要忽略危險的部分,妙麗。」她爸爸敦促道。他指向天花板,三個人都抬頭看了看。步賜先生也一樣,然後翻身仰躺著,發出了一聲尖叫。「我們知道如果你不把事情想清楚,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

他諷刺地笑著,當所有人都緊密地注視著他時。「因為我向你們保證,當我們發表研究結果時,我們將會從整個學術界得到比任何人曾經經歷過的更多的仔細審查。這將會是……」他搖了搖頭,費力地探尋正確的詞匯,最終結束,「……尷尬。」

「我想這就是了。如果有人有新的想法,請把它們告訴我。」他慢慢地環顧著整個團隊,想著葛蘭傑一家走進他生活的那一天無疑將是被記入史冊的一天,就像這個團隊一樣。「不要忘記……我們在這裡做的事情幾乎可以肯定會產生出與放射學或電子學的發現一樣多的根本發現和新的研究領域。這是承諾將花費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旅程的第一步。我們站在某件遠大於我們任何人曾經夢過的東西的門檻上,誰也不知道它最終會導向哪裏。這個房間裏的每個人都會回想起,這一刻是他們的整個職業生涯轉變方向的時刻,不論好壞,所以請確保我們所有人都做出最嚴格且記錄最好的研究。」

「別忘了刷牙。」她爸爸帶著微笑說。「睡個好覺,親愛的。」

貓觀察了她幾秒鐘,然後蜷縮起來,跟著她的例子睡著了。

「這個人,儘管他很聰明,但他不會看我們的圖表然後說『啊哈!很明顯,我可以告訴你到底發生了甚麼』,你知道吧。」赫婷插話道,微微一笑。會議室裏爆出一陣小小的笑聲。「他會需要坐下來思考,應該需要很長時間。」

「有一件事發生在我身上。」心理學家雅倫說,令大家看向他。「我本該早點想到這件事,所以我很抱歉。關於保安問題,我們要做甚麼?」他環顧四周,然後又看向傑利。「是的,我們已經讓所有參與人員在學術誠信的基礎上,以及避免吸引傑利通常吸引的那種人的原因而保持沉默,但我想的是實際的物理安全,防止那些可能想自行竊取我們研究成果的人。妙麗的工作和整個念力概念、妙場的含義可能對某些人來說非常有價值。工業間諜活動是真實存在的,畢竟。」

「當然,這正是我們試圖發現的。」傑利說。「希望我們遲早能夠做到這一點,否則副校監會再次怒視我。」

「我相當肯定我可以,但這需要相當地更多的工作。」

「我會花很多很多時間思考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而我懷疑每個人都會這樣。」傑利笑着回答。「我想即使我們發現了一個生物學源頭,我們還是會這樣做。」

「你的貢獻總是受到重視的,赫婷。」傑利嘆息道。

「無論如何……」傑利給她另一個眼神,然後回到他的筆記上。他花了接下來的兩個半小時時間審查整個計劃了的研究會議,巧妙地回答同事的問題,同時在赫婷不時隨機發表酸溜溜的評論或深刻的見解時,斷斷續續地嘆氣。他們的某些問題引發了很多討論,結果有一些事情被調整了,兩個測試因為是多餘的而被取消,而另一個測試在現場被制定並加入到時間表中。當他們最終達成一致意見時,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包括他自己在內。

「很好。我已經預先安排了一個大小適合的會議室,所以我會確認一下……」他翻閱著自己的日程簿,以一手指指著某一頁。「星期六上午十一點。這樣可以給葛蘭傑一家足夠的時間安頓在我們安排的住宿中,並從長途駕車中恢復過來,同時也讓那些熬夜的人有時間從床上爬起來。」

他翻到了筆記本的下一頁,筆記本已經非常厚了。「啊,好吧,我知道這裏有很多人還沒有親眼見過這些現象,只是通過錄像和其他數據看過。所以我想,如果我們安排在一個講堂裏,設置適當的保密措施,讓葛蘭傑一家重演一些他們為我們提供的演示,讓整個部門的人都能夠看到,那將是一個明智的開始。這樣,每個人,包括那些即使想隱瞞,但我知道仍然有些懷疑的,也可以親眼目睹我們試圖研究的東西。」他説話時與幾個人對視,同時也看到法禾在角落偷笑,赫婷也在輕微暗笑。

他從桌子旁邊的玻璃杯中喝了一口水,然後把玻璃杯放下,繼續道:「霍金教授和他的多位同事將在星期日二十七日整天在這裏,所以我們需要在星期六,儘可能做所有可能顯示出與他研究要求相關的結果的測試。我預期我們可以在第二天繼續,但能夠在他在場的時候,給他提供數據將是有幫助的。」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但點頭表示理解他的觀點。他是對的,畢竟。

「你不是經歷過連續四個月的本地報紙文章,說我們的部門崇拜魔鬼的人。」傑瑞咆哮道,使他的朋友笑得更厲害,而幾乎所有其他人都加入了進來。赫婷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這對於這個女人來說是不尋常的,但她只是苦笑著回應。傑利也回以一樣。(譯:你們覺得傑利和赫婷是不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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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爸爸。」她站起來,走過他們,進入浴室做了需要做的事情,幾分鐘後回到床上。她的父母已經在自己的房間了,她昏昏欲睡地關掉了燈,然後通過能量感知而不是視覺回到床上,滑進被子裏,閉上了眼睛。

「你可以明天再繼續。」她媽媽指出。「今天是學校之夜,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你需要去睡覺。」妙麗看了一眼她的鐘,發現真的已經這麼晚了。她又打了個哈欠。

「我想我們現在基本上已經準備好了。」傑利說,環顧著他新部門的會議室,而所有參與意能調查項目的人員都在場。該項目已經變得挺龐大,且成員們都非常堅定。與會人員包括有終身教職員,到研究超心理學的學生,代表了從傑利自己的領域到生物醫學領域,乃至到不同硬科學等廣泛的學科。整個約三十七人的團隊,都保持著沉默,專注地聆聽,每個人面前都擺放著包含相關計劃和方法論的資料夾。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真正的瞬移,我會很欽佩。」他笑著說。她咯咯笑了。

「我想我們全都想。」一位生物學家補充道,點了點頭。

「如果它沒有證明關於他們能力任何生物學的證據呢?」彼得問道。

「我會小心,爸爸。我會盡可能地確保安全。」

「再次。」赫婷插嘴道,讓傑利給了她一個尖鋭的眼神,這只激起她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法禾開始在暗自竊笑。

妙麗有點疲倦地點了點頭。「是的,但事情開始很有進展。」她回答道。「我想我是在正確的軌道上。」看著她最新的妙場器設計草稿,她懊悔地補充道:「這比我期望的要更複雜。我一直在發現可能的問題,然後我必須想出一個解決方案,但那又會導致其他東西失敗,所以我也必須修復那部分……這幾乎和我關於妙場器電腦的想法一樣複雜。」她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微笑。「如果我願意忽略所有危險的部分,我可能現在就已經完成了。」

「至少,我們應該需要確保這部門完全安全,使用比普通的控制系統更有效的系統。例如,我知道高能量物理實驗室使用一些非常好的帶有保安卡的鎖,主要是由於他們設備的高價值和極端的危險。那將是一個好的起點。」

「我們也需要確保我們所有的電腦記錄都被加密。」彼得補充道。

「這部分已經被處理好了。」法禾告訴他。「我已經想到這點了,但我沒有想足雅倫的觀點。我會研究一下我們可以安裝甚麼。」

「我們只有四天的時間來做這件事。」傑利警告道,同時打開他的筆記本,翻到了一個空白頁面。「這樣夠嗎?」

「不應該是問題,傑利。如果有問題,我會通知你。」

「好吧。」

「還有其他事嗎?」傑利問道,環顧着四周。

「我有個問題。」電子學研究生勞納·傅義說,他是法禾為該項目召集的學生之一。他舉起手,大家都看向他,然後看向他的手,當他注意到時,帶著稍微尷尬的表情把手放下了。

「繼續吧,傅義先生。」傑利邀請道。「現在最好提問所有的問題。」

「好吧……」他環顧四周,然後又看向傑利。「如果余南博士關於葛蘭傑小姐的發明的說法還是大致準確的,而我要假設這是事實……」他朝法禾看去,法禾正帶著興趣注視著他。「這些發明將會非常具有商業價值。超出純粹的科學理論,例如妙場的理論,我意思是,這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但是一個互動式投影鍵盤?一個全像顯示器?」他搖了搖頭,充滿了驚奇之情,法禾帶著沉思的表情看着他,同時其他人也點頭表示同意。「這是超出現有技術數十年的東西,可能還要更多。即使把所有衍生工作原理擺在一邊,只是它能夠工作這一事實,就意味著它可以徹底改變信息科技,甚至比微處理器的發明更具革命性。」

「同意。」傑利回答道,當傅義暫時停止發言時,之前傑利看向他的朋友,似乎很高興。「你有甚麼提議?」

「我們現在還未預備好利用這些發現來獲益。」勞納說道,並點了點頭。「我想我們需要考慮如何,以及何時,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分拆出一間公司來把這些發現商業化。當然,假設它們可以被商業化的話。這種情況並不那麼少見,我可以想到至少四家公司是在過去五年裏從這裏的研究中産生的。其中没有一家公司有任何與這個發現相稱的東西,然而其中兩家公司現在已經價值數百萬英鎊。那可能需要與現有的科技製造商進行合作,而這意味着我們需要有一些非常堅實的保密協議。我的意見。」

他環顧四周,看向與會者,然後又與傑利的目光相遇,稍微減弱了一些變得非常充滿激情的演講。「我不是想無故發言,但是我想知道是否有人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結束時,表情有些擔憂。

傑瑞對他微笑。「我們之前的確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但是我要承認,在匆忙準備新部門的過程中,我們沒有給它足夠的重視。你提出了很多合理的觀點,傅義先生。謝謝你。我覺得我們可能還有一段距離才會對這個問題有根本的理解,但你是對的,當它出現時,我們應該要準備好。」

他翻到了一個新的頁面,記下了一些筆記。「我們需要與葛蘭傑一家討論這個問題,因為沒有他們的參與,我們不太可能在這方面取得進展。但如果他們同意的話,這絕對值得我們去追求。」

「如果我們能夠對整個事情背後的根本機制得到個工作理論,我們可能很快就會發現數十個商業應用。」赫婷指出道。「我想隨著時間推移,會有成千上萬的應用等待著我們。甚至更多。這就像我所說的,我們正在進入一個完全嶄新的和未知的世界,而我甚至無法想象究竟會出現甚麼。但他絕對是對的。我們需要在能夠對它進行描述和解釋之前,把整件事情控制住,但在某個時候,我們需要與學術圈以外的人談話,無論是在這裏還是在劍橋。保密協議是必不可少的,我想。畢竟,這是很常見的做法。」

「同意。」傑利點頭,繼續寫著。「這裏有人有經驗去查詢這種事情嗎?由於很明顯的原因,這從未在我之前的研究中出現過。」他抬起眼睛,環顧四周看向其他人,微笑著。

赫婷和法禾的眼睛相遇,然後都點了點頭。「我想我們倆都有一個大致的想法,知道該跟誰談,傑利。」法禾回答說。「我會問一些問題,並儘速回覆你。」

「太好了。還有人嗎?」

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但沒有人再提出其他問題,所以過了三十秒,傑利點了點頭,放下了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他站起來,雙手放在桌子上,向前傾身。「不要忘記。現在在這個房間裏的任何人,都不得向不在這個房間裏的人說任何事情,直到他們已先跟我談過。我們不能讓這個消息在我們對『它』有更好的理解之前洩露出去。所以,大家要扮演默劇演員,明白了嗎?」

赫婷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讓我感到自己老了,從某種奇怪的角度來看。但同時也非常、非常興奮。我幾乎可以聽到範式粉碎的聲音。」她竊笑了一下,因為傑利翻了個白眼。「接下來看看她會想出甚麼將會很有趣。她的著作所蘊含的含義……」

妙麗輕輕嘆了口氣,研究著她交叉在一起的手指。「我明白了,爸爸。我知道我有點奇怪。但是當他們因為我提問就叫我壞名字時,真的很令人煩躁。難道他們沒有好奇心嗎?有那麼多東西可以學。但大多數人只想互打和像白痴一樣到處亂跑,還侮辱我和其他不這麼做的人。」

「我很好,謝謝你。」她坐起來,向他保證。「只是有時候,我突然覺得一切都在變化,可有點難以抵擋。但是這也很有趣,當然。並且我學到了很多東西!真是太棒了。我希望學校能像這樣,而不是大多數時間都很無聊。還有很多很煩人的和孩子氣的……

他的朋友點了點頭,然後他們離開了那裏的受控混亂,分頭往不同的方向走去。傑利還在思考赫婷說的話,想知道年輕的葛蘭傑小姐可能還有甚麼的秘密。

「這很有趣,是的。」她同意,從短暫的煩憂中振作起來,這種情況在最近的日子裏很少見。他非常清楚,她與他同齡時的朋友數量相比少很多,並且知道她在學校遇到了困難。小孩子確實太容易挑出不同之處,然後毫不留情地刺上。 他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對發生的一些事情不那麼喜愛……

「他有時候真傻,」妙麗氣喘吁吁地說,搖著頭,躺在羽絨被上咯咯笑。「真是隻傻貓。」

麥可和他的女兒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突然大笑起來。步賜先生爬回床上,給這對父女一副不滿的貓眼神,然後跳到他的浮動平台上。

「說真的,傑利,你做得很好,我想這個團隊將會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她更為安靜地補充道,僅為他一人聽見。「我們站在某件……龐大的事物的邊緣。沒有你的瘋狂想法,我不確定它是否會發生。至少在這裏不會發生。」

但是他不會用任何東西交換這一切,所以就這樣了。

(譯: 大家要扮演默劇演員,原文mum`s the word,英文諺語,有説這裏的mum為中古英語mummer演變以來,意為默劇演員。「mum」這個用法可追溯於十四世紀William Langland著的詩Piers Plowman(節錄):

她的眼睛轉向法禾,並稍微微笑了一下。「不是那樣,不過你知道我的意思。她遠遠超出了我所見過的任何東西,坦白說,我根本不知道她下一步會想出甚麼。她的書是……不可思議的。如果是我的年齡的人寫的,這本書就已經令人驚訝了,何況是一個十歲的孩子。我甚至很難想象她的腦海裏到底是甚麼樣子。」

「哦……哦,是的,爸爸,我都準備好了。其實,這很令人興奮,也有一點可怕。」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定的壓力感,讓麥可走進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上。她挪動身子為他讓出空間。隔壁的貓,剛剛躺在她枕頭上,打了個大哈欠,發出一小點聲音,翻身到背上,不幸的是,這讓他失去平衡,順著床緣滑落下去牀側,發出一聲哀嚎,接著是重重的一聲撞擊和一聲哼哼。

「她的發現還能有多麼非凡?」傑利輕聲問道。「她已經展示了念力,並且提出了關於這個機制的工作理論。」

「明天的行程,你準備好了嗎,親愛的?」麥可問他的女兒,她從三本筆記本和五本教科書中抬起頭,眨了幾下眼睛,她之前完全沉浸在書中。

「挺有道理。我有一個熱像儀要修理。晚上去酒吧?」

傑利苦笑了一下。「你把這麼多博士聚集在一個房間裏,的確會讓討論變得冗長。」他帶著一絲嘆息回答。

「孩子?」他替她完成了句子,撫摸著她的頭髮,她點了點頭。「記住,我的親愛女孩,你也仍然是一個孩子。雖然我承認你是非常早熟的一位,我也為你感到非常自豪,但不要因為他們的年齡就輕視你的同儕。」

Then geten a mom of heore mouth til moneye weore schewed!

他忍不住又噴笑了出來。「大多數人和你相比可能都有些愚笨,親愛的,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比你差。千萬不要忘記,智力和知識是兩回事,智慧又是另一回事。你需要全部這三者以成為一個全面發展的好人,我想。你比大多數人成長得快,但他們最終也會趕上來。欺凌他人也是大多數人應該會改掉的壞習慣。我相信你遲早會找到能夠跟上你腳步的人,無論是在甚麼時候,我想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我不會這樣做的,爸爸!」她憤慨地抗議道。過了一會兒,她的嘴唇抽搐著。「我是因為他們是欺凌者,還很蠢才摒棄他們。」

「他媽的確實如此。」赫婷插嘴說,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但法禾是對的,你做得很好。我很佩服,我不知道你有這種能力。」

他慢慢點了點頭。「我想你是對的。好吧,我們很快就會知道自己陷入了甚麼樣的局面。」朝她瞥了一眼,他問道:「你已經看完妙麗的論文了嗎?」

「最好把這些打出來。」他對法禾說。

「完全不是。」她同意,仍然間歇性地咯咯笑。麥可注意到她臉上的少少擔憂表情消失了,對步賜先生再次心存感激。這隻貓即使從事實上來説屬於隔壁,也是一個很好的夥伴。他似乎沒有意識到,也不在乎自己是否這樣,他曾經給妙麗帶來了很多快樂。

她的確需要更多同齡的朋友,他沉思著,將手臂繞在她身上,妙麗依偎在他的身邊。但這不是他可以強加的事情。有幸,她最終會找到一個能讓她感到舒適的同齡群體。他感到既奇怪有挺有趣地發現,現在她最接近的同齡朋友,是科學家的集合,在一所國家的頂尖大學,甚至是世界……這不是他和海倫結婚時所預期到的。

然而,他卻堅信他們最終會得到證據,而且他迫不及待。

又一次,傳來了碰撞和哼哼的聲音,令父女倆人笑得太厲害,幾乎喘不過氣來。貓從床下走出來,尾巴一揮,消失在房子裏,試圖維持他早已喪失的尊嚴。

「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當她恢復過來時,麥可問道。「你看起來有點擔心,當我進來的時候。」

「還不錯,傑利。」一個從他肘部傳來的聲音說。他看了看法禾,然後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赫婷,她正以斟酌的表情觀察著聚集的團隊。「我想這次進行得很順利。」電子專家補充道。「雖然我曾經擔心會不會持續到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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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挺好。我完成後會去找你。」

拍了拍他的肩膀,赫婷笑了。「我他媽完全不知道,但如果她沒有其他計畫,我會非常失望。」看了看她的手錶,她繼續道:「抱歉,我得跑了,我有其他人要見面,討論一些不那麼使世界震撼的工作。稍後見,你們兩個。」她又對他們微笑了一下,然後離開了。他望著她的背影,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拿起了他的筆記。

你應該去見見馬文的神秘擁抱,

「他們還未是青少年呢,親愛的。」他笑著說。「在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會變得更好。而且你也喜歡一些體育活動,是吧?我知道你喜歡游泳,例如。還有光劍戰鬥……」 他咧嘴笑著,同時妙麗抬頭看他,然後點頭,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已看完。」女人看著他,眼睛因沉思而顯得深邃。「那個女孩是……不正常的。」

「謝謝。」他嘆了一口氣。她對他咧嘴一笑。

「現在大家都去工作吧。我們在葛蘭傑一家到來之前有很多工作要做,而在他們到來之後,我們有更多的工作要做,所以請我們確保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他的最後幾句話似乎驅使了系裡的行動,令整個房間變成了忙碌的蜂巢,各個研究人員立即分成多個小組,比較筆記,進行生動而有時候大聲的討論。其中幾個人走出系裏,意圖完成某些任務。他以深刻的享受、自豪和不祥的預感觀察著這一切。

「我們有誰是正常的?」

每個人都點頭或以其他方式表示同意。他相信他們和他一樣渴望學習他們能夠學到的東西,並且認為他們都有足夠的理由在研究小組以外保持沉默。沒有人想令這個項目踏入危險,而每個人都夠聰明,足以認識到,如果在他們有足夠的證據,來立即使任何批評者保持沉默之前發布任何東西,事情將不可避免地變得混亂。

他不禁感到一種微微的、令人頭昏的擔憂感在肚子深處……

他未能抓住。

然後得到一個有英雄般嘴巴的默劇演員,直到錢窮盡!(中古英語翻譯有誤的話敬請見諒。))

「他並不是他自己想的那樣是優雅的典範,是吧?」麥可笑著,坐起來擦着眼淚。

Thou mightest beter meten the myst on Malverne hulles

「也許我們應該給你買一輛自行車。」他帶著微笑建議。「這是很好的運動。健全心靈寓於健全身體,畢竟。」

妙麗咯咯笑。「我可以讓它飛……」她大聲思考,讓他溫馨地嘆了口氣。

「史提芬·史匹堡可能會有話要說,我想。」他帶著一副苦笑的樣子評論道。

「妙麗,打電話回家。」她用一隻手指頭,其他手指折回去,低沉叫道。當她這麼做時,手指尖發出明亮的光芒,因為她在那裏創造了一個小型的照明妙場器。 他盯著她,然後搖了搖頭,茫然地笑了。

「他可能無論如何都會有話要說。」他再次咧嘴笑道。「你可以在特效領域做出一些驚人的事情……」

「我有太多工作要做。」她明亮地告訴他。「也許長大後吧。在研究項目之間。」

「你的當前那個進展如何?你已經填滿了幾周的筆記本。有沒有更接近瞬間轉移到歐洲?」他問道,望著她在他坐下時推到一邊的文件堆。

「嗯…… 在某種程度上,是的,但在另一種程度上,不是。」她回答道,皺著眉頭檢視文件。「我距離創建一個不會殺死任何人的傳送妙場器序列比以前更近了,但在我可以建造和測試它之前,還有不少東西需要解決。結果基本原理其實夠簡單,只要以正確的方式看待它的話,但細節卻非常難對付。有很多東西需要考慮到。」

「也許這就解釋了你一直抱怨的隱形人群的複雜性和低效率的原因。」他沉思後建議道。「可能都是這些細節。」

她輕輕搖了搖頭。「我想其中一小部分可以用這種方式解釋,但大部分並不是由於這個原因,至少就我能想到的任何東西而言。」女孩扭動身體,向前傾身,取回其中一本筆記本,翻開它,放在她的膝蓋上。他看了看頁面,對看起來像是一種比起其他東西更複雜的微積分提高了眉毛。

「你的符號系統變得有點過多了。」他帶著良好的幽默感指出。她輕輕地聳了聳肩。

「我不斷要為妙場器方程式創造新的符號系統。」她解釋道。「因為一旦超出純電子等效性,就沒有任何合適的東西了。其中大部分確實很好地映射到現有的電子理論,但這開始涉及物理學的不同領域。我要把這些東西展示給霍金教授。我想他可能可以提出得到我可能誤解的地方。事實上,這些東西的基礎很多是建立在他的著作之上,而且我仍然不完全確定我是否完全理解了其中的各個方面。畢竟,我沒有粒子物理學的學位。」

「暫時還沒有。」他笑著說。

「我很想學那些。」她承認,微笑著。

「還有其他一切。」

他女兒咯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她指向符號的各行,其中一些他從她早先的妙場器系統的解釋中已經熟悉,還有很多他以前從未見過的。「這基本上是在空間中的兩點之間創造了一個短暫的蟲洞。」她開始說,採用了他非常熟悉的講課風格,他私下裏認為這是她教學模式的表現。「工具使用者做的事情在功能上是類似的,但通過一個完全不同的機制。他們的方法是有效的,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一點,但它絕對不是安全的。如果你做錯了,我懷疑如果你粗心大意的話,是挺容易做錯的,而後果會非常驚人。即使你沒有做錯,我也能想到數種外部干擾整個過程的方法,這可能會導致災難性的失敗。」

「那將會壞事。」

「那將會非常壞事。」她點了點頭。「我想,在這種情況下,失去身體的一部分將是最好的結果,我不想考慮最壞的結果……」她停頓了一下,手指敲擊著頁面,一個擔憂的表情在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然後她堅定地搖了搖頭,繼續解釋。

「另外,設計中我看到的低效率,部分原因是他們在我看來似乎浪費了大量的能量。」她繼續說,瞥了一眼他,以確定他是否跟上了她的思路。他點了點頭。「也許他們有很好的理由這麼做。如果我有機會遇到他們,我想我可以問問,應該。但是根據我對它們效果的分析,他們的偽妙場器似乎從妙場中拉出了遠超於我認為他們需要的能量,而且大部分能量都只是被重新放射出去了。它們甚至沒有以明智的方式將能量推回妙場中,只是……捨棄了。就像你想燒水壺,但決定最好的方法是……好吧,在一個全功率運行的暖爐上打個洞,然後把水壺拿在它前面。絕大部分的能量都上到煙囱去了,對於你的需求來說毫無用處。這種方法確實有效,我承認,但從工程的角度來看,似乎很浪費。」

「如果你是對的,妙場基本上是無限的,那麼這還有關係?」他好奇地詢問道。「畢竟,最大可能的效率並不是全部工作的主要目標。如果你有多於足夠的能量,浪費大量能量不太可能會給你帶來問題吧?」

「當我在研究這個機制的時候,它讓我想……蟲洞這想法的運作方式有一些含義,會導向一些相當奇怪的地方,我不確定我是否正確或者只是在想像。如果我是正確的,而且我能夠弄清楚如何讓它運作,我可能已經想出了一些非常古怪的東西。」

過了幾秒鐘,他聽到妻子叫他,所以他也下樓了,邊走邊低聲哼著一首流行電視節目的主題曲,想知道下一個驚喜會是甚麼。

「它是凌亂的。」她皺著眉頭說。「我不喜歡凌亂的問題的解決方案。」

「我想我可能有一天會問他們其中一個人。」她說,抬頭看着以親切的目光看着她的他。「我目前無法弄清楚事情頭尾。我一直發現相互矛盾的信息。」

「或者政府正在對外星蜥蜴巫師做實驗。」

「確實。」她懊悔笑著說。「但是,從積極的方面來看,一旦我確定了所有參數,實際上製造妙場器其實很簡單。就像力場或加熱器一樣,一旦它被製造出來,你就可以不斷地使用它。你不需要不斷地重建它。」她將目光投向那些隱秘的符號,又嘆了一口氣。「我真的希望它能夠比這容易。」她輕輕地抱怨道。「但是我低估了所需的錯誤檢查。讓事情變得安全是如此多的工作。」

「我仍然認為是外星人。」他開玩笑地說。「或者巫師。或者外星巫師。」

「我可以區分幻想和現實,你知道的。」

「假設這是真的,他們最初是如何製作出這些類似妙場器的東西的?」他好奇地問道。「你之所以能夠弄清楚如何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你在自學念力的過程中發展出了能量感。」

麥可慢慢點了點頭。「我熟悉這個概念,是的。而你已經想出如何實現它?」

(譯:警察電話亭(police boxes),是警崗和電話亭的混合體,英國較為普及。)

(譯:拿來送貨不用這麼安全,真的。)

「聽起來像翹曲驅動。」他注意到,著迷地說。

「在某種程度上是的。」她點了點頭。「它不應該需要任何真實時間來覆蓋任意的距離,因為蟲洞中的距離本質上是零。」她從筆記本的背面撕下一頁,畫了兩個點,然後把紙折疊起來,使它們在對面的紙上。「你已經在小說中讀過這種東西。」她繼續說,將筆刺入第一個點,然後使它從另一個點出來。舉起筆,她給他看了結果。「基本上就是這樣,但對於空間自己本身。這是科幻和奇幻中一個常見的概念。霍金教授和其他科學家已經從理論上説明,這應該是可信的真實現象,但科學尚不知道如何實現它,只是知道在某些時空模型下它應該是可能的。」

「我也是。」她開心地回答說。「這將會很棒。念力和瞬移是意能中最重要的兩件事,畢竟。」她咬了咬嘴唇,然後補充說,「雖然……」

「至少給我一個提示。」他說,從女兒身邊擺脱出來,站了起來。她對他眉開眼笑。

(譯:英文巫師(wizard)和蜥蜴(lizard)押韻。)

他女兒咯咯笑了一會兒。「我想是的。」她同意。「但還有其他問題。例如,他們的外題場。它工作得很好,但前提是你沒有能量感。只要你有能量感,它就像燈塔一樣顯眼。就像在黑暗的房間裏躲藏,同時揮舞著閃光燈。這意味著……」她停頓了一下,眼睛眯起來,盯著她的筆記本。

他懷疑地盯著她。「比無限的免費電力更古怪?」他問道。

「停下來。」她堅定地說,嘴唇抽搐著。「我們將收集數據,而不是跳到結論。其他的方式是不科學的。而且那個具體問題在目前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我相信現在它可以等。我有其他工作要先做。」

「這可能更糟糕。外星蜥蜴!」

「雖然?」

「哦,遠遠不止於此,是的。」她帶著一絲微笑回答。「我需要再想一下。我有可能完全走錯了路。」

「比如設計一個安全的瞬移方法。」麥可說,咧著嘴笑。「這是我從來沒想到會對我十歲的女兒說的話。」

他看了看她放在半空中的筆,揚起了眉毛,然後又看向她。她咧嘴笑著說:「我承認,現實已經比以前更奇妙了。」她愉悦地補充道,「但在我能夠認為外星巫師是合理的之前,我需要更多證據。它可能只是從不同的角度出發的科學意能或類似性質的甚麼。」

「想想警察電話亭。」她神秘地回答。然後她嗅了嗅。「哦,我能聞到烤雞的味道!」她跳起來,將筆記本扔到書桌上,跑出了房間,而他則盯著她看。他的腦子馬上跳到了某個非常熟悉的東西,但他老實說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

「我想我已經想到,是的。」她回答,將筆從紙中拔出,然後將紙掉落到床上。「這就是這部分的作用。你為蟲洞的兩端提供相關數據,然後打開它,應該就能做到它所需要做的。」她指向了一整頁複雜的符號。「但是,要在不破壞很多東西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我需要這裏所有其他東西。」她嘆了口氣,翻過頁,給他看了接下來的兩頁。「其中一些是為了防止蟲洞在輸送中途坍塌,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可能性,但如果發生了將會很不愉快,部分是為了確保它不太小,部分是為了確保它不能在其他東西內打開,部分是為了確保它不能打開在沒有空氣的地方,或過熱的地方,還有很多其他系列的條件情況。我一直在想出新的情況。我相信有一種更好的方法來執行這裏的某些操作,而不是明確列出每一個危險狀態,而我最終會想出來的。至少以這種方式列出它們,可以讓我確信我已經考慮到所有情況。我希望這能夠真正安全,畢竟。」

他女兒突然開始狂笑。「現在你只是在傻氣。事實上,更傻氣。你看太多奇幻小說了。」

她用拳頭輕輕打了他的腿,笑著說:「停下來,爸爸。真的是外星巫師。」

妙麗慢慢地搖了搖頭。「我目前完全不知道。這很令人着迷。」她從堆疊中浮起另一本筆記本,打開到新的頁面,花了幾分鐘奮筆疾書,他感到有趣地看着。當她完成後,她盯著頁面看了一會兒,明顯地在思考。「我想知道這如何與他們奇怪的模塊化妙場器構造相關?」她自言自語,寫了幾行。「也許他們甚至不知道接頭有多明顯?他們只是把子組件推在一起,直到它們工作……如果你犯了錯,這可能非常危險。而子組件最初從哪裏來的呢?它們看起來不像是從基本原理上設計的……也許這確實只是經驗主義的實驗?但這將意味著……」她搖了搖頭,翻過一頁,添加了一行,然後合上了筆記本。

「你也讀了所有的那些書。」他微笑著說。

「是的。」她靜靜地回答。「真有趣。這可能解釋了我一直很困惑的很多事情。他們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浪費能量,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它。」

她拿起原來的筆記本,微笑著繼續解釋他老實說不太懂的東西,儘管他仍然覺得很有趣。「無論如何,正如我之前所說的,在我們被岔開之前,這個系統創建了一個蟲洞,連接空間中的兩點。一旦它被建立,你就應該可以直接步行通過,完全繞過發生於其間的距離。這比《星空奇遇記》(Star Trek)的瞬移器更安全,例如來自小說的例子。它不會把你拆成碎片然後再把你組裝起來,你只是移動過所有中間的空間,從你所在的地方到你想去的地方。」

「我也希望如此,我必須承認。」他同意。兩個人都朝著天花板看了一眼。

「這應該意味著他們沒有能量感。」他替她完成了句子,他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最終會做到的,我毫無疑問。」他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對它很期待。」

「對你來說的凌亂,不一定對所有人都凌亂。」他帶著一絲笑意說。「有些人不那麼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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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妙丽学了样东西 1

  1. 01第一章 妙丽学了样东西
  2. 02第二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二)- 學到了更多東西
  3. 03第三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三)- 東西與其他東西
  4. 04第四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四)- 奇怪和出乎意料的東西......
  5. 05第五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五)- 那是甚麼東西?
  6. 06第六章 魔法部!魔法部!難道沒人會想到魔法部嗎?
  7. 07第七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六)- 更多東西與更多!
  8. 08第八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七) - 現在那就是我所稱作的東西。
  9. 09第九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八) - 學術東西......
  10. 10第十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九) - 東西迅速發展
  11. 11第十一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三角測量的東西
  12. 12第十二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一)-發現更多的東西
  13. 13第十三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二)-東西正在發展中……正在阅读
  14. 14第十四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三)-哦,那裏有一東西……
  15. 15第十五章:插曲- 為了深思的暫停
  16. 16第十六章:插曲- 其他地方,其他問題
  17. 17第十七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七)- 在思考東西……
  18. 18第十八章:贈品 - 它來自夜之黑暗……

第二卷妙丽学了样东西 周邊

  1. 01作品相关
  2. 02不見了,先生。
  3. 03學術差異……
  4. 04同人的同人 賓客贈品:哈利波特與意能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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