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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七) - 現在那就是我所稱作的東西。

《妙丽学了样东西》 · mp3_1415player · 1.4万 字

在很早的早晨時光躺在床上,妙麗閉著眼睛,思考着她在最近一次去倫敦的旅途中收集到的新信息。這些信息讓她想起了一些她以前在意但尚未涉及的概念,因為她當時更關注於她的念力和妙場器設計。

毫無疑問,有些奇怪的事情正在發生。到目前為止,她已經直接看到三個人攜帶着那些奇怪、不完全是妙場器的工具,工具的設計對她的妙場感知來說非常獨特,在每種情況下幾乎相同。工具之間存在着微小的個體差異,給人的印象是這些工具是手工製造的,或者如果是機器製造的話,數量非常少,但它們在大多數情況下都非常相似,這意味著它們可能是基於一個標準設計,每個再進行的個人定制。

而且由於這些工具如此相似且明顯,因此可以得出合理結論,所有她偵測到,但沒有親眼看到的其他類似工具,以及那些遠距離的工具,都是同一類別的設備。無論它們的用途是甚麼,這都意味着外面有一定數量人帶着這些工具走來走去。樣本數量很小,但她在過去的幾個月裏已經注意到十六個這樣的工具。主要是在倫敦或其周圍地區,這樣合理,因為住在那裏的人數。她的家所在的地方人口密度要低得多,據她目前所知,那範圍內沒有這些工具。這個範圍幾乎是一個四英里直徑的圓圈。

那麼,這些工具是甚麼?它們的用途是甚麼?有多少人擁有這些工具?他們從哪裏得到的?為甚麼它們,假設是同一個根源,會躲在一個外題場後面?

她沒有證據證明,擁有這些工具的人,就是在那家酒吧後面使用外題場的人,但考慮到兩個奇怪的事件都涉及類似的妙場操控,這不是一個很大的跳躍,就能得出這兩者之間的直接聯繫。更不用說,外題場和查令十字周圍其他奇怪現象的整體「構造」,如果沒更好的詞語的話,可以說是與神秘工具幾乎相同。

妙麗正在重新考慮她最初的瘋狂想法,即外星人是所有這些事件背後的原因。雖然這聽起來很荒唐,但一想到秘密的外星基地藏在倫敦中心,外星人偽裝成普通人在外面做些甚麼……事情?她就開始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再像最初想的那麼不合理。儘管她仍然相當確信這不是真相。不過,這能是一本非常好的小說,沒錯,但在現實中,這種情況似乎還是有一點牽強。

她在腦海中做了個筆記,也許有一天她會嘗試寫這本小說,因為她發現自己其實很享受寫書的過程……

那麼…… 假設這不是外星人的話,那到底是甚麼呢?是一個能夠通過某種與意能相關,但又不同的方法做事的秘密社團?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隱藏,而不是向公眾透露自己的存在?為何?他們在隱藏甚麼?如果他們真的在隱藏,為甚麼要選擇在全國最大的城市中心,而不是在某個偏遠的地方?他們是在哪裏學會他們自己所做的事情?何時學會?又是如何學會的?她所看到的人中有一個只比她大幾歲的女孩,這似乎對於某種政府秘密項目來說太年輕了,除非那是一種偽裝。如果那是真的,就會引發更多問題……

他們在那裏有多少人?這是其中一個更有趣的問題,當然。至少有十六個,假設沒有任何人擁有多個不是妙場器工具,但她必須假定有更多的人,否則他們不會如此努力地隱藏在一個相當大一塊的倫敦。根據她的判斷,這個地區至少是她家所在街道面積的兩倍,這似乎是一個很大的範圍,可以簡單地消失在神秘中。查看地圖,沒有顯示任何異常,這不令她感到那麼驚訝。因為如果地圖上顯示異常的話,就太容易定位了,也表明隱藏的東西要麼得到了政府的幫助,以避免出現在地圖上,要麼是在她現有地圖出現以前就已經存在了。或者兩者兼而有之,當然。

看來他們可能不知道意能或妙場的存在,因為從那個角度來看,他們的方法就像一座燈塔一樣顯眼。這應該不是想要的結果。根據妙麗觀察到的所有東西,如果以最小的能量消耗為設計目標,他們所做的事情是極其低效的,雖然她承認自己可能有不同的設計目標,認為他們的工作是錯誤的並不完全公平。很明顯,這是由於她自己所不知道的龐大知識所產生的,因此那個做這件事的人一定已經做了很長時間。

外星人、政府特工或只是具有特殊技能的鬼祟人士,那三種似乎是最有可能的候選者,儘管她可以輕易地通過思考她讀過的虛構作品來想出更多的可能性。她的父親無疑會有更多的想法。即使現在,外星人的可能性似乎仍是一種牽強的解釋,儘管在某些方面,它可能是最合理的,雖然原因難以置信。一個隱藏的具有特殊才能的人的社團似乎也有些不太可能,因為要實現查令十字的隱藏,需要花費很多年的努力。這並不完全不可能,但似乎有些奇怪,至少從她現在所看到的來說。儘管如此,她可能,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她缺少了一些關鍵的信息。

政府做一些機密的事情,在很多方面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性,但即使如此,它仍然不完全吻合。另一方面,由於她所掌握的信息太少,因此完全有可能當你知道真相時,整個事情是完全合理的。也許這與冷戰有關,她很清楚這場戰爭在過去四十年裏產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後果。她的父親曾經告訴她一些他看過的非常奇怪的故事,讓她清楚地知道政府裏充滿了有時候有些愚蠢的人。或者只是偏執。

或者既偏執又愚蠢,這看來是一種糟糕的組合。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所有這些都是她自己的猜測,因為她只是不知道真相。她的母親對這整件事有一點擔憂,她也擔憂,而她的父親雖然也分享了這些擔憂,但他也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他多年來讀了太多間諜故事和奇幻書籍。

妙麗對她父親的建議微微一笑,他說這可能是一群從別的世界來的巫師,為了逃避某種惡魔而秘密搬到這裏。這又是一個很好的小說創意,但從她所看到的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的。也許她應該鼓勵他也寫一本書。

算了。除非她能夠在整件事上取得更多數據,否則最好把它放在一邊,避開那個在幕後的人,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也許有一天她會發現到底發生了甚麼,但現在她有其他事情要考慮。

儘管如此,觀察倫敦那家不太隱蔽的酒吧給她帶來了很多想法。通過研究他們的做法,她已經想出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妙場,就像她目前所能觀察到的,無處不在,而且基本上以相同的方式和相同的水平存在。她在她的書中寫到了這一點,通過數月的仔細觀察和實驗,得出了這個結論。她真的很想看看海拔和距離倫敦更遠的地方的位置,是否會對妙場產生任何變化,但是她目前所觀察到的所有東西,都只表明在最壞的情況下存在着微小的變化,這些變化似乎是隨機出現的,很快就會消退到背景水平。

當她使用念力時,她基本上是通過意志的行為,直接改變了流經她自己和她周圍環境的妙場通量。這究竟是如何發生的仍然是一個謎,但它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可以被教授,就像她曾經向父母和祖母證明的那樣。為甚麼她自己能夠自發地做到這一點,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假設自己只是比他們對妙場更加敏感一點,以至於她曾經意外地操控過它。情緒肯定提高了敏感度,她對此很滿意。情緒也會降低能力,因為激動的情緒對人的精神清晰度沒有幫助。所以,像尤達說的那樣,避免黑暗面的力是很重要的。這仍然讓她想起這件事時就發笑。

她開發的妙場器和其他技術都在做同樣的事情,但是在電子學的角度上,它們將大部分的能量處理要求轉移到了她頭腦以外的東西上。這樣做允許了很多有趣的可能性,並且在邏輯上似乎也更安全。

「如此理智,以至於在整個英國,只有兩個地方正在付錢讓人研究它。」法禾從桌子的另一邊輕聲笑着說。「如此理智,以至於沒有任何實驗結果是可驗證的或可重現的。你的部門如何獲得資金,真是超越我的理解了。」

她已經知道,她的能量感知可以檢測到妙場與生物之間的相互作用,這就是她能夠從顯著距離感知得到人、動物,甚至植物的原因。生物留在場中的微小扭曲包含了大量關於他們的信息,她仍在努力破解這些信息。例如,判斷情緒狀態相當直觀,這就是科幻小說中典型的同理心天賦。到目前為止,雖然注意到它越來越容易,她還沒有真正地深入研究這個領域。但也許她應該在這個研究領域投入更多的時間。然而,這再次表明了妙場和生物之間的聯繫,即使生物不能主動地以自己意志操縱那個場。

「你不得不承認,傑利,你正在找的東西沒有太多的證據。」桌子上的第四個人,威廉,插話說,他一直在以愉快的表情,聽著這種每次都會發生的對話。「我不否認,有很多間接證據支持特異功能的現象,但從來沒有任何與證據相似的東西。所有東西都只是傳聞,頂多只有很少數幾個例外,但這些例外永遠無法被重現。」

事實上,妙場操縱的整個存在,無可置疑地證明了它與心智的互動,至少有一種方式。外題場現象證明了在適當的情況下,它也能夠以相反的方式發生,如果你認真思考一下的話,這似乎是挺合邏輯的。

那家酒吧雖然不是那麼做,但它讓人們直接看着它卻不看得見它,不用真正隱形。理論上,相機也許可以錄下它的影像,除非她注意到的一些其他效果,也能夠阻止這種情況。但是,直接從亞當先生的書上拿靈感,使它成為真正的外題場的主要效果是,它直接作用於人的心智。正常人甚至不會注意到自己沒有注意到某些東西。

「只有一周。你之後就再也做不到。」另一個男人回答道,咧嘴笑着。「這是設備錯誤。就承認吧。」

「你在期待甚麼,你這個傻瓜?你正在試圖說服一位半導體研究員,一位電子工程師和一位生物學家,特異功能現象是真實的。」她向其他人揮了揮叉子。「如果你想說服某個人,你可能會在其他軟科學類別中有更好的運氣。」

這其實是一個令人畏懼的想法。它的限制會是什麼?風險?她可以立即想到文學作品中的一系列例子,從有益到非常、非常相反的也有。打了個寒顫,妙麗決定如果要做這方面的實驗,必須要極端地小心翼翼,如果能做的話。

這導致她得出了一個明顯結論:一旦你有了一個妙場電腦,你就需要妙場電腦程序。並且需要有一種程式語言。這反過來又意味着,一旦你有了所有這些東西,你可能會有那些知道如何使用這些程序的人,但可能並不真正了解它們的工作原理……

雖然,這與書中的描述相當吻合,她咧嘴笑着想。也許亞當斯先生比他透露的要了解得多。

「他們都以為我瘋了。」傑利喃喃地說,低頭喝着咖啡。

傑利又看起來很煩躁。她對他咧嘴笑。

傑利用叉子刺着他的魚,皺著眉頭。「我們做了一系列的測試,證明了這一點。」他抱怨道。「設備設置出了問題,當我們把它移到另一個房間時,我們無法完美地重現它。但是我們控制了所有的環境參數,所以我仍然認為它是真的。我們還不知道為甚麼我們的受試者不能再做到。但是我會弄清楚的。」

「是你幫我建造這些設備的,你這個笨蛋。」傑利嘆氣道。「所以,如果有鬆動的連接,那是你的錯。」他吃了一些魚,然後嘟囔道:「那不是鬆動的連接,我已經檢查過了。」

這給了她一些真正令人着迷的想法。

「我聽起來像設備錯誤。」法魯克嘲笑道,咧嘴笑着。「你可能有個鬆動的連接或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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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妙場比作電場,雖然不同,但足以讓這個比擬在當前情況下奏效,她所做的就是改變、加深和操控那個場來實現有用的工作。妙場器在最基本的層次上,就像她最初想的那樣,與場效電晶體非常相似,並且以明顯相似的方式運作。一個小控制信號控制着一個遠遠更大的功率信號,這使得從基本元素構建更複雜的「電路」變得可能。它與電子理論,無論是模擬還是數碼,都映射得非常好。可以説,通過將精力轉移到為特定任務設計的構造中,而不手動完成,可以實現得到更複雜的效果。

「我們去年對電子隨機雜訊生成器(electronic random noise generators)受意志影響的研究,得到了很好的數據,遠遠超出了統計學上的機會。」傑利抗議道。

「那是來自倫敦附近的一位牙醫,他說他全家都能夠做某種念力能力,並且想跟研究這種東西的人聊聊。」傑利回答道,表情亮了起來。其他三個人交換了懷疑的眼神,然後同時轉向他。「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他似乎完全理智,與那些打電話給我們的一些人不同。而且他從某個地方得到了我的名字,很明顯他做了他的研究。通常,真正笨的人只是打電話到主要接待處,然後大喊有葛雷姆林(gremlins)之類的東西。」

其他兩個人在桌子旁開始咯咯笑,傑利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不是捉鬼,這是超心理學研究,你該死的應充份知道。」他抱怨,從托盤上取下盤子和餐具,然後把餐具移到一邊。「我在研究一個完全理智的領域。」

「我今早接到了一個很奇怪的電話。」傑利說着,坐在飯堂的桌子旁,和他的幾個朋友和同事們坐在一起。

這種情況甚至有可能發生嗎?它在某種程度上符合她的初步觀察。也許那些非妙場器工具其實是一種口袋電腦,具有許多預製程序可供使用,使用者可以利用它間接操縱妙場,而不需要知道自己正在做甚麼。妙麗考慮了這個想法,決定它並不完全在可行性的範圍外。她可以大致看到如何開始設計這種東西,雖然要成功實現,需要大量的工作。

她輕輕搖了搖頭。再次,那就是沒有足夠的信息,而且完全有她想出了一個完全錯誤的情景的可能。同時,這似乎也不是一個完整的解釋,好像她仍然缺少一兩個關鍵的洞察。話雖如此,這對她的工作有一些有趣的可能性,值得在某個時候再思考。

她也注意到了,它以奇怪的方式控制妙場能量。幾乎就像這是原始目的的副產物,而不是目的本身。在她看來,它所做的事情是使用更高層面的操控,以一個介面的方式,遮蔽了實際的妙場連接,來允許複雜效果在不需要從第一原則構建的情況下實現。

(譯:是一種起源於二十世紀初工業社會的傳說鬼怪,一般被描繪為嬌小、成群結隊、好惡作劇,類似哥布林的形象。人們認為牠們以工廠為家,擅長使機械故障或製造工傷意外。英文圈裏的人叫《小書痴》的主角為gremlin :))

總的來說,這對她來說是相當有效率的早晨,而她甚至還未開始新的一天。

「因為你確實瘋了。」法禾笑著說。「但我們還是喜歡你。」傑利給了他一個被使喚般的眼神,但只得到了一個咧嘴笑作為回應。「那麼,這給你的電話有甚麼足夠稀奇,讓它與你平常的那些蠢人電話長流有所不同,例如有人要解釋如何看見下周的彩票號碼?」

然而,神秘人物所做的事情,在某些關鍵方面與她所見到的挺不同。它們似乎根本沒有直接存取妙場。它們全部與她自己構造互相等同的東西,都比她迄今為止創造的任何東西都複雜得多,但同時,那種複雜性很多都似乎並沒有在做任何有用的工作。或者,事實上,在某些地方,根本沒有做任何事情。

「但它應該是設備錯誤。」

這至少在某種程度上,解釋了她所看到的東西的模糊性。為甚麼他們以很複雜的方式做事情,從功率使用的角度來看似乎很低效。如果它使用了一些…… 子程序庫,例如BASIC中的程序,可能會導致一些有效但不一定效率高的東西。即使不需要人們知道所有理論和實踐,也能夠做出非常複雜的事情,從而達到相同的效果。然而,代價為浪費大量正在使用的能量,這可能不重要,如果他們只關心結果,而不是方法本身的話。

「對於你這個領域的人來說,不是不可避免的嗎?」赫婷回答道,快速地咧嘴笑了笑。「捉鬼總是會吸引一些奇怪的人。比如,你。」她用叉子指着他,然後把叉子上的車厘茄放進嘴裡,看來被逗樂了。

暫時把這整件事情背後的機制放在一邊,她仍然在思考已經做完的事情。那個外題場是個很好的例子;與念力不同,念力作用於物理層面,允許抬起和移動物體,創建力場,改變能量形態等效果,而使人忽略眼前的事情,很可能是在心理層面上發揮作用。这不是通常意義上的真正隱形。她相當確定,她所想到的方法可以用來使力場可見,通過修改,也可以用來使力場後面的東西隱形。現在,她再次考慮這個問題,覺得需要測試。

「如果人類大腦能夠以某種非常微妙的方式,直接與身體外的東西互動,雖然我不認為這種情況存在,但它的確有一絲合理性,尤其是當它總是需要非常特定的條件來顯示它的時候。」赫婷說,帶著一絲微笑。「所以,如果它是真的,它將非常難以一致地重現。」

「這一定是某種騙局,總是這樣。」赫婷耐心地告訴他。「你記得去年那個想說服你,只要有人給他足夠的錢買很多債券,他就可以贏得高級債券頭獎的男人?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而且不是一個很好的一個。」

當然,問題是,她是否能夠做到同樣的事情?她知道結果是甚麼,並且她可以大致看到它如何實現,所以即使她不能直接複製他們的確切方法,她應該也能想出一種方法來複製結果。並且,她特別不想要照抄他們的方法,如果有更好的方法可以達到相同的結果。 一種不會像過時一樣放射被浪費的能量的方法。如果沒有另外目的,只是要隱藏某些東西,把它藏在一個巨大螢幕後面,螢幕上覆蓋著泛光燈和一個巨大的標誌,上面寫著「請不要看,這裡沒有什麼可看的」,似乎不是最好。

(譯:但看來那些非妙場器工具的指令集很差。)

從她第一次發現意能和念力是真實存在的時候,她就曾經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實現一些其他虛構概念中的想法,比如心靈感應。由於她對妙場器和其他東西的實驗,她把這個想法放在了一邊,因為她還沒有任何好的方法來繼續前進,但……那個外題場正在做一些事情,明顯地與同類型的想法並不相距萬里。如果一個偽妙場器可以從遠處影響隨機的人的心智,這是否意味着通過意能可以手動做同樣的事情?

傑利看起來很高興。

所以,有人在某時候發現了同樣的東西?並且實際上製造了一個妙場電腦系統?或者她完全走錯了路?

她在早餐前花了幾個小時,為製作自己的外題場而思考,同時記下了很多筆記,結果她掉落了兔子洞,想出了越來越複雜的方法,來隱藏和保護一個區域,讓你不喜歡的人無法進入。到她完成時,她已經想出了至少十二種方法來做一些非常怪誕的事情,這需要大量的實驗和父母的幫助。同時,這也開啟了她研究的新領域,從而很可能會在某個時候寫出一本新書。

她的眼睛睜開了,她在黎明前的昏暗光線中盯着天花板。「就是這樣。」當事情在她的腦海中結合在一起時,她説。「一定是這樣。那確實是一個不同的層次,就像我想的那樣。」當幾件事自己解決了,妙麗微笑着,儘管它也導致了沒有答案的更多問題。

如果他們做到了,為甚麼不發表他們的結果?為甚麼要隱瞞?

「我記得,是的。這次不同。」傑利搖了搖頭。「我自己做了一些背景調查。他的名字是麥可·葛蘭傑,他在這裡獲得了生物學一等學士學位,然後在國王學院獲得了牙科學士學位,同樣是一等。他的妻子也是牙醫,畢業於碧仙桃大學,獲得了牙科和放射學學位,而且他們兩個人是在國王學院認識的。他們在衡州郡有一個成功且非常受尊敬的私人診所,距離僑福西南方向十到十二英里,已經運營了七年多。」

當他説完時,其他人都盯着他。過了一會兒,威廉帶著一些不相信的語氣説道,「天哪,傑利。你是超心理學家還是私家偵探?」

「我認識一些人,而且這些都是公開的信息。」他回答道,邊加一些胡椒到他的魚上邊笑着。「重點是,根據那些認識他的人說,他不是一個眼珠子亂轉的瘋子。從我所了解的情況來看,他花了一些時間研究我,然後才打電話過來。幾個人說他突然打電話過來聊天,順便問了問我們部門的情況。看起來我們互相為對方做了些研究。」

「而且你覺得這意味著他不是上當或甚麼的?」赫婷帶著一點警惕的語氣問道。他聳了聳肩。

「我不能證明,但我不覺得他是。 我已經接到過不少這種類型的電話, 你會對它們有所感覺。 他似乎是真誠的,至少在我能夠判斷的範圍內。」

他稍微皺了皺眉,回想起那天早上的電話。「但是他有點諱莫如深,好像他沒有告訴我一切。 除了整個電話之外, 這是奇怪的那部分。 但是我想我應該會在他們來的時候知道的。」他把幾條薯條放進嘴裏,咀嚼和吞嚥。

「那何時會發生?」法禾問道。

「他想在下周訪問,四月九日。 在復活節假期期間,所以他的女兒也可以一起來。」傑利喝完咖啡,放下杯子,吃完最後的薯條,然後靠後。「這符合我的安排,所以我說了可以。」

「在你的安排中找到一個空檔一定很難,考慮到你所有的高調國際旅行。」赫婷哈哈大笑說,這讓傑利又一次嘆氣。

「你永不放棄,是吧?」他傷感地問道。

「不。 這太太太有趣了。」她咧嘴笑了,站了起來。「稍後見,傑利,我和電子顯微鏡有個約會。 開開心心地和鬼魂一起玩吧。」

「不是鬼!」他在她離開時大喊,然後帶着尷尬環顧四周,因為所有其他在場的教職員都盯着他。赫婷在離開食堂時仍然在笑著,她消失在視線中時開始吹哨那部著名電影的主題曲。

(譯:應該是《捉鬼敢死隊》(Ghostbusters))

他把手放在臉上,呻吟着。「她有時候真的使人屁股痛。」

威廉噴笑。「別擔心,她對所有人都這樣。而且你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目標。」

「哦,天哪,別再開始了。」傑利抱怨道。他也站了起來。「我有工作要做。謝謝你的道德支持。」

「隨時!」法禾用他的咖啡杯向他敬禮,當傑利漫步離開時,他感到自己被對待得很不好,也很不被重視。傑利在肩上揮了揮手,朝着他的小部門走去,想知道這個葛蘭傑家伙是否會是另一個像以前那樣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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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輕輕嘆了口氣,麥可把她從廚房領到車庫,手遮着眼睛。「這真的有必要嗎?」她有點嚴厲問道。「你可以直接告訴我驚喜是甚麼。」

「那會破壞驚喜,親愛的。」他輕笑着說。用手握住她的腰,調整她的位置,然後轉動她一點。「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會。」海倫和妙麗齊聲迴響,然後他們都倒在地上大笑。

她揮了揮手,指向膠帶圈。「我設置了這個區域,使得裏面任何東西都處於一個外題場,你的腦子就會告訴你那裏沒有東西,所以你看到和聽到的東西是你期望的,而不是真實的。我想它也適用於嗅覺,可能還有觸覺,儘管我們還沒有妥善地測試過。」

「我去了基督堂,我們一分鐘前經過的右邊那幢大建築。」他說,指着肩後。「如果你想,我們可以稍後停下來參觀一下。裏面有一些非常棒的地方,比如主廳,好像是從幻想電影裏走出來的一樣。」他在後視鏡中對她微笑。「你應該會很喜歡。」

海倫搖了搖頭,驚奇地盯着她的女兒。「這可能比你到目前為止做的任何事情都更可怕。」她帶着一點不安地評論道。「影響心智?這是如何可能的?」

妙麗一下子恢復了正常存在,停止做她正在做的事情,仍然看來對自己非常滿意。很明顯,女孩不知怎麼地弄清楚了那些怪人在酒吧如何完成他們的把戲,儘管這感覺上在某種難以定義的方式上與之不同。然而,它看來做出了同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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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父親在尋找停車位時,她微微皺著眉頭。有一些惹人煩惱的東西在她腦海深處,關於這裏周圍的妙場,像是在試圖告訴她一些事情,但它做得非常微妙。她閉上眼睛,試圖定位這種感覺,但無法完全確定,只知道它在那裏。

「它是使用妙場直接操控感覺。」妙麗解釋道。「基本上就是查令十字路口異常現象做的事,但這通過不同的機制,我想。我還在研究他們如何取得那些結果。這不是通過正常妙場方法,而是遠比那複雜得多,幾乎太複雜了,令人感到不合理。但我終於弄清楚了它的工作原理,儘管我仍然對它如何工作感到些許困惑,並設計了自己的方法來實現同樣效果。」

海倫把手放在臀部,瞪著他,但只得到他的一個咧嘴笑,然後她轉身,非常小心地檢查了整個車庫,特別注意那個標記圓圈。據她所知,沒有不對的事情,她們的女兒也不會躲在工作台下,準備跳出來喊「咘!」

她顯然對她的最新工作非常興奮。「這實際上開啟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我最初並沒有太多地思考心理方面,只有物理方面,因為那是我最初開始的,但當我看到那家酒吧和它的作用時,它又讓我對一開始就考慮但沒有太多時間投入的東西感興趣。」

「啊,找到了。」她父親滿意地說。他最終轉過身,重新開車回到文士田路,找到了一個空位。停好車後,他關掉引擎,然後伸展身體,發出了一聲嘆息。「挺久的開車,但我們終於到了。現在,我們知道要在哪兒見這位傑利·羅勘博士嗎?」

「我模糊地記得那個地方,但我從來沒有進入過。」他點頭說。他們駛過許多其他看起來很有趣的建築,按照指示轉彎,直到正確的位置出現在右邊。妙麗好奇地抬頭看着它。她能夠感受到周圍有很多人,都似乎在努力工作。在路上,她一直在注意那些奇怪的偽妙場器用戶,但自從半小時前從M40高速公路上經過的高韋甘比以來,她就沒有感受到一個。她只在那裏發現了幾個,而且自從離開家以來,總共只有十九個被她發現。並且她幾乎可以肯定,至少有兩個是她之前在第一次去倫敦的旅途中感受到過的,在萊瑟黑德附近。

「這裡真漂亮,爸爸。」妙麗驚奇地說,她從車窗望出去,凝視著圍繞着他們的古老石頭建築,他們正慢慢駛過牛津市中心的核心。

「你去了哪裏?」她好奇地問道。

「對不起,媽咪,我們需要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人來測試它。」妙麗闊嘴笑回答。「如果你知道我在那裏,讓它起作用就會難很多。爸爸知道,他便仍然可以看到我。你不知道,所以你看不到,儘管你在感知妙場扭曲方面做得很好。」

「牛津大學是英語世界中最古老的教育機構。」她父親評論道,他看了看兩邊,然後右轉進了高街(High Street)。「從一零九六年起,差不多九百年前,人們就在這裏學習。自那以後,它就一直在營運。毫無疑問,這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學之一。據我所知,城市基本上是圍繞着它發展起來的。世紀以來,很多著名的人都來過這裏。」

「這是很好的工作,但如果你開始從空氣中跳出來驚嚇我,就會有麻煩,小女孩。」海倫用暗黑的語氣說。「我們不允許這樣的行為,你明白我嗎?」

「不,不劇透。你必須自己想出來。」

他們回到房子裏吃午飯,海倫想知道下一個奇怪的把戲會是甚麼。

「夠簡單。」妙麗的父親點頭,從點火器取出鑰匙。「我們最好把所有東西留在後備箱裏,直到我們需要它們。沒有必要把所有東西都帶在身上。」他開門下車,另外兩個人也跟着下車。妙麗四周張望,然後抬頭看向建築,想知道這個人會是什麼樣子,以及他會如何反應……

「我,親愛的?」他把手放在胸口,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會做這種事嗎?」

「我會乖乖的。」妙麗小聲回答,導致麥可笑出聲。海倫轉身,嚴厲地指着他。

她的眼睛停在了車庫後牆的一個倒轉了的紙箱上,紙箱原本裝著割草機,還沒有被扔掉。「啊哈!」她得意地說,走過去翻轉了紙箱。「我找到了……」

再次睜開眼睛,她努力盯着膠帶圈,左右搖晃着頭,然後幾乎意外地交叉着眼睛看了一會兒。現在她以正確的方式看着,她剛好看到在那個區域內,有些東西在閃閃發光,若隱若現。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回想起在倫敦發生的事情,閉上眼睛,在腦海將那個東西的確切位置牢固起來,然後慢慢地再次睜開眼睛,同時沒有動她的頭。

「這真的不是玩笑,親愛的,但是的,妙麗確實參與了。」他帶著一副很煩人的得意笑容,令她搖了搖頭。「而且她比你想的更近。」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鎖好車門後,他們朝著實驗心理學大樓(Experimental Psychology building)走去,與一個可能會對她的作品感興趣的人見面。妙麗拍了拍肩上的袋子,袋子裏有一份她的書,再次感受到了一種成就感。

她點了點頭。「我也有同樣的想法。但這個領域還在很早期,我需要做更多的工作。我只是想看看我是否能創造自己的外題場,結果我做到了。」女孩開心地笑著,同時她的父母交換了眼神。

她母親檢查了那個超心理學研究員發傳真給他們的地圖。「上面說要去前台,告訴他們我們到了,他會來找我們。」她回答。

她照做了,然後四周張望。車庫是空的,只有地板中央約三英尺寬的膠帶圈,與她早上剛才來這裏時不同。過了一會兒,她轉身對着他,交叉雙臂,給他一個鋭厲的眼神。「現在實際是開玩笑,是吧?」她問道。「我想妙麗也知道內情。你們兩個真難對付。」

「沿著路左轉,然後右轉進文士田路(Mansfield Road)。」她繼續說。「在路盡頭右轉,然後在拐角處盡頭右邊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廷伯根大樓(Tinbergen Building)。」

她嘆了口氣,當麥可在她背後笑了起來,紙箱裏是空的。

「你,也不要鼓勵她。我知道你。」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終於說,語氣克制,當她發現自己正在眯著眼看她的女兒,誰正站在膠帶圈裡對她咧嘴笑,稍微顫動著,就像她在篝火的另一邊。這讓海倫的腦子里有一種她從未遇到過的瘙癢感,不太舒服。「停下來,」她添加說,帶著厭惡。「這很煩人。」

「我們需左轉進朗長和街(Longwall Street)。」海倫說,抬頭看了看她手裏的牛津導覽圖。「就在前面,大約一百碼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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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場一直與心智直接相連,否則我們不可能做到念力。」妙麗回應道,同時,麥可靠在工作台上傾聽。「一開始,我就想知道其他虛構的意能是否有可能實現,例如心靈感應。這種方法,從某種程度上說,證明了它們是可能的。我不知道讀取別人的心思是否真的可行,但當你明白如何做到時,欺騙感知其實相當簡單。我仍在研究如何欺騙妙場感知,這要困難得多,但我不能說它做不到。我只是不知道它是否可以做到。」

「越來越冷了。」他咯咯笑着說。

「這到底是怎麼工作的?」海倫問,感到驚訝,儘管她自己也感到有些佩服。

「我看到它了。」他回答,打了個轉向燈。片刻之後,他們轉入新路。

「這越來越很煩人。」她抱怨道。他一直在她轉身瞪着他時咯咯笑,像是在玩一個宏大惡作劇,不會得到甜點的人。

「你這樣下去就要寫另一本書了。」麥可說道。

她凝視着他,然後懷疑地再次掃視了整個車庫。「我不禁感到我會後悔這件事,但你在幹什麼?」

「你真是一個大麻煩,麥可·葛蘭傑,我希望你知道。」海倫說。她再次環顧四周,最後終於有了個想法,閉上眼睛。「哦,你們這些小鬼。」她嘟囔着,仔細地試着使用能量感。她可以清晰地偵測到她那個煩人地有趣的丈夫在房間的另一邊,而在中間,有某種東西……她稍微皺了皺眉,試圖弄清楚。有些東西在那裡不太對勁,但是甚麼呢?

推開門,傑利走了進去,匆忙地走過走廊,然後進入接待區,同時四處張望。他發現三個人,一男一女和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女孩,靠近對面的牆壁站在窗邊。傑利朝接待台瞥了一眼,接待員點頭示意他過去,如他所料。於是他走了過去。「葛蘭傑博士?」他詢問道。

那個男人轉過身來,與他對視,點頭並伸出了手。「羅勘博士,我假設?」他帶着微笑回答道。

「就是我。」傑利說,回以微笑。「還有這是另一位葛蘭傑博士,和小葛蘭傑小姐,看來。」

「正確。」女人回答道。「請叫我海倫。」

「那麼,我是傑利。」

「麥可。」

「我是妙麗,很高興認識你,羅勘博士。」小女孩插話說,帶著一點害羞的眼神看着他,同時也有一定的審視,他感到很有趣。她給人的印象是一個聰睿的年輕女孩,如果他沒看錯的話。

「同樣的,妙麗。」他說着,環顧四周看着他們。「我們上去我的實驗室吧?它離這裏只有幾分鐘的路程,而且比這裡更不公眾。」

「隨你。」麥可·葛蘭傑點頭,傑利轉身走了出去,小家庭跟在後面。幾分鐘後,他們進入了他的小小領地,那裡有他、另外兩位教授和五位研究生試圖找出大多數人認為是幻想的背後科學原理。

「這是我的辦公室。」他說,揮手讓他們進入房間,然後關上了門。走到桌子後面,他坐了下來,同時指着其他椅子。三個葛蘭傑也坐了下來。靠前身子,他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觀察着他們。沒有任何人看起來像是明顯有精神障礙,這是個好兆頭,但也不能絕對證明他們不是又一群認為外星人通過他們的玉米片與他們交談的人。

希望不是這樣。不要又來。他永遠也聽不完赫婷的抱怨,除此之外。

「那麼,你在電話中告訴我,你相信你們的家庭成員都能夠表現出某種形式的,怎麼說呢,意能?如果我正確記得的話,是念力。」

他們交換了眼神,有一刻看起來像是在隱藏着某種玩笑。麥可·葛蘭傑清了清喉嚨。「基本上是這樣,是的。這是我們已經學了一段時間的事情。但是我想,也許我們已經到了需要一個該領域的專業人士,提供一些有用見解的階段。畢竟,我們都是牙醫,我的知識領域是生物學,特別是牙齒。不是特異功能。」

傑利慢慢點頭。他們聽起來夠理智。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好吧,這大致是我所了解的。好吧,我們確實在這裏研究這種東西,雖然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得到可靠的可重現的結果非常困難的領域。有大量的因素,可以干擾心靈對外部世界的極小影響,儘管我個人相信這是可能的。我多次看到了一些非常令人信服的數據,顯示了一個效果,這個效果在統計學上極不可能是偶然,或是設備錯誤。我們隔壁的實驗室設置了大量的物理參數來監測,例如溫度、磁場、空氣運動、熱測量,等等。只要我們能想到的,可能在實驗條件下,顯示出一些真實世界效果的,我們都設置了。另外,我們還有最新的磁力共振技術和你難以置信的運算能力。」 (譯:那時磁力共振真的是科技的尖端)

他微微一笑。「我已經做這項研究七年了,即使在那段時間內,科技也取得了巨大的進步。我相當有信心,如果你們能夠產生某種微妙的效果,我們就能夠檢測出來。同時,如果有其他解釋,我們也能夠檢測出來。」他靠後,繼續說道,「在所有尊重中,你們必須了解,我們在這裏接待了很多人提出類似的說法,遺憾的是,絕大多數都被證明是錯誤的。我不是說它們是欺詐,在大多數情況下,那些人通常確實相信自己所說的,但當你想相信某件事情時,自己很容易被說服。」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葛蘭傑一家的反應。

懊悔地輕聲笑着,他補充說,「這也發生在研究人員身上,恐怕。所以我們必須非常、非常小心,以確保我們沒有看到我們想要看到的東西。」

「我理解。」麥可點頭說,瞥了一眼他的女兒,然後他的妻子。兩個人似乎都接近微笑。「如果我們弄錯了,也會很令人失望。」

「當然會。」杰瑞再次微笑。「但是想想,如果你們是對的!這可能是對一個被忽視太久、並且充滿太多江湖術士的領域的一個巨大的突破。我們都非常認真地對待這件事,如果有甚麼事情發生,我們幾乎可以肯定能發現它。」

「這聽起來很理想,傑利。」海倫靜靜地說。「你想如何開始?」

她女兒可能是由於緊張 ,看來壓住了一個小小的笑聲。

傑利慢慢地看向筆筒,發現少了一支筆,然後看向那人手中的筆,他至少離筆筒有兩英尺距離,又看向桌子對面的三個人,他們的表情從嬉笑到輕微的無奈,最後看回筆筒。

其中一支筆從筆筒中緩緩升起。傑利的目光跟着筆移動,連呼吸也沒有,那時筆在空中漂浮着,輕輕地落在麥可手中。感到頭暈,傑利繼續盯着麥可,當他再次抬頭時,問道:「你要我的手機號碼嗎?」

麥可又做了一次。

然後,挺從容地,他拿起電話聽筒,放在耳朵上,從記憶中撥打了一個兩位數的代碼,同時視線沒有從對面的男人移開。

然後,他把電話掛斷,沒有等待回答,就向前傾了身說:「再做一次。」

「好吧,讓我們希望今天是你的幸運日。」麥可微笑着說。

「您有沒有曾經成功記錄得到念力的真實例子?」麥可問道,同時拿起其中一份表格並瀏覽它。

「沒…… 准確地說,不。」傑利被迫承認。「在實驗環境中沒有。」

當有人接聽時,他嘶啞地說:「法禾?現在立刻過來。」

傑利幾乎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然後他跳起來,在辦公室裏像個他媽的瘋子一樣跳起舞來。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快要缺氧了。

「那是…… 有點爭議。」傑利嘆了口氣。「我們在一些實驗中得到的讀數足夠非隨機,以至於在統計上我們相當確信我們測量到了一些東西,但我們無法在下一次實驗中重複這些結果。如果它真的存在,它的效應太小了,非常難以準確測量。但是我始終保持希望,並且我們自那以後已經大大改進了實驗。」

一種刮擦聲使傑利的眼睛向右轉,然後眼睛睜大,並僵住了。

「讓我們先了解你們的詳細情況。」他說,拿出三套實驗調查同意書。他把它們放在桌子上,推了一個小罐子,裏面有一些筆,向他們說。「這是我們實驗所需的標準表格,只是為了讓倫理委員會高興,你明白的。我們這裏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有任何危險。然後,我們可以建立一個醫療基線,然後設定第一個實驗過程。念力是一種如此微妙的東西,需要一個非常謹慎的校準過程,才能完全確定我們看到的是一個真實的效應。」

麥可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傑利。「我明白了。那麼,你還沒有找到任何完全無懸念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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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妙丽学了样东西 1

  1. 01第一章 妙丽学了样东西
  2. 02第二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二)- 學到了更多東西
  3. 03第三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三)- 東西與其他東西
  4. 04第四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四)- 奇怪和出乎意料的東西......
  5. 05第五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五)- 那是甚麼東西?
  6. 06第六章 魔法部!魔法部!難道沒人會想到魔法部嗎?
  7. 07第七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六)- 更多東西與更多!
  8. 08第八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七) - 現在那就是我所稱作的東西。正在阅读
  9. 09第九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八) - 學術東西......
  10. 10第十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九) - 東西迅速發展
  11. 11第十一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三角測量的東西
  12. 12第十二章 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一)-發現更多的東西
  13. 13第十三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二)-東西正在發展中……
  14. 14第十四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三)-哦,那裏有一東西……
  15. 15第十五章:插曲- 為了深思的暫停
  16. 16第十六章:插曲- 其他地方,其他問題
  17. 17第十七章:妙麗學了樣東西(十七)- 在思考東西……
  18. 18第十八章:贈品 - 它來自夜之黑暗……

第二卷妙丽学了样东西 周邊

  1. 01作品相关
  2. 02不見了,先生。
  3. 03學術差異……
  4. 04同人的同人 賓客贈品:哈利波特與意能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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