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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版)沒有與世界之暗戰鬥的祕密組織,所以我建立了一個(怒)》 · 黑留ハガネ · 6041 字
表面上,許多人都擁有超能力的資質,但通常都沉睡著不曾覺醒。然而,如果有什麼機緣喚醒了他們,他們就會被世界之闇所覺察並被追擊。不過現在,與世界之闇有某種共生關係的佐護先生失去了記憶並變得虛弱,導致世界之闇也減弱了行動。在月守組和月夜見、谷岡組的問題得到解決之前,世界之闇很可能會保持安靜。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是這樣。
老實說,如果黑道的械鬥連帶牽扯到世界之闇,事情就會變得非常複雜,超出我的掌控範圍。
我能夠以某種神祕的力量喚醒人們潛藏的超能力,但需要5-10天的時間才能完成移植和定型。既然無法加快這個過程,不如利用這段時間來集中精力對付月夜見這個組織。
首先,月夜見必須是一個祕密組織。最好連月守組的夥伴們也不知情。
原因很簡單 - 為了避免報復性的衝突。
黑道分子很在乎面子,被打就要還手,被侮辱就要咬回去。如果月夜見反擊了谷岡組,谷岡組肯定會進行報復,月夜見也無法坐以待毒,會反過來報復。如此循環下去,報復戰是難以避免的。
但是如果隱藏月夜見的身份和所屬,就可以將谷岡組的報復集中在「神祕的超能力集團月夜見」,而不牽連到月守組的日常生活。月夜見必須是一個與月守組無關的謎之反谷岡組集團。
雖然我是出於這樣的考量提議將月夜見設為「祕密」組織,但我自己也覺得這聽起來很有說服力,連夥伴們都認為這是出於體貼之心而欣然接受,令我感到有點罪惡感。看來我的編造能力還不錯,雖然這樣的理由確實很有道理。
無論如何,接下來月夜見與谷岡組的對抗路線圖和最終目標都是我制定的:
①搶劫谷岡組的資金
②把壞人送進監獄
③接管谷岡組
通過搶劫谷岡組的資金並轉移到月守組和其他潛在盟友那裡,我們可以同時削弱谷岡組並增強自己的力量。
收集證據指控谷岡組高層的違法行為,然後讓警察逮捕他們。
等谷岡組變得虛弱後,我們就接管它並逐步改造 - 讓他們放棄誘拐、毒品交易、器官買賣等卑劣勾當,把他們從惡劣的黑道分子變成有義氣的黑幫。
不過我們不需要取代谷岡組老大的位置,只要能操縱他就夠了。因為以力量支配他人的人,最終也會被力量所支配。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在實施這個路線圖的時候,見山提出了四條月夜見的闇之祕密組織條款:
1. 要保持笑容!人生若無半點歡樂,又有何意義。
2. 不要忘記自己是惡人!異邦人只不過是非法居留者和非法工人,他們都是罪惡的。反過來裝成正義人士真是讓人厭煩。
3. 不要殺人!擁有如此強大的超能力,必須有所節制。除非別無選擇,否則大多數情況都還有轉圜餘地。
二千萬足夠讓我們暫時喘口氣了。作為開戰的先聲,雖然規模不大,但對於我們的首次實戰來說應該是個合適的目標。
後來,為了稱之為復興財源,教主與高層從信徒們那裡集取捐款,卻將大部分吞沒。對此感到憤怒的老大,在信徒們眼前砸毀了教團的神體,並將之付之一炬,還強迫討厭的教主接受屁股打擊處罰。教主的權威因此崩毀,教團也瓦解了,老大則因傷害罪和毀損罪而判處三年零八個月的有期徒刑。
「老太婆!你不是聽到了嗎?快想個辦法啊!」
所以我也可能會再次逃跑。
「什麼意思?」
「那我們該做的就清楚了吧」
我們已經用念力勘察過,發現了一個適合首戰的目標-管理著二千萬日圓現金的谷岡組事務所。負責管理的那個人似乎有個習慣,總是將二千萬日圓現金放在保險庫裡。事務所有10人出入,通常在場的有3-4人。他們有刀具和電擊器,但沒有手槍。事務所周圍又是一個安靜的住宅區,夜間行人稀少。此外,那個管理者還曾對谷岡組老大不敬,與谷岡組主流派關係很差,所以即使發動搶劫,谷岡組也未必會出動。
在我提出路線圖,見山提出四條的基礎上,老大提議我們要紋身。
為了隱藏身份,老大戴了一個在眼睛部位有洞的紙袋,見山則戴了一個同樣在眼睛部位有洞的三角錐,而我則戴了一個像巴里島土產的獅子舞面具。雖然很可疑,但此時此刻東京的夜景中,也有一羣人穿著萬聖節的服飾在路上走過,所以我們的打扮並不算太突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
「我們是什麼?」
好吧。
「就這樣做。夜久,你也準備好吧,我們馬上出發。見山!開車!」
請讓我下定決心吧。
「艾琳每個月在我介紹的女僕咖啡廳工作,就有三十萬日圓收入,其中十萬還定期上繳給月守組。她曾經藉助我們的幫助,現在輪到我們去救她的女兒卡羅爾 了。月守組就是要互助互利。有何異議嗎?」
等等,我還有一個計策。
4. 光明歸光明,黑暗歸黑暗!不能給普通百姓製造麻煩。表裡社會必須明確劃分,否則就會淪為像谷岡組那樣的敗類。
我語塞了,老大卻接著說了下去。
「老太婆——!」
另外,這個刺青是由以虐待他人性命為生的月守組專屬陰暗醫生DD所刺的,果然名不虛傳地很糟糕。
要是我用念力橫掃一切倒是能解決,但那是絕對不能做的。如果那樣做了,以後肯定會被問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強大的能力還隱藏著。在陷入絕境時才伸出援手,對於今後來說也是個糟糕的選擇。月守組,不,月夜見,必須靠自己的雙手去克服困難,前進。
可是,
就算老大和見山的超能力是爛泥一樣,只要好好利用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也許沒有。
自從進入東京的地下社會以來,壞事不斷啊。
原來老大以前曾是一個真正的聖人,加入了一個新興宗教並獲得了聖人認證。作為富人,老大投入大量資產用於救濟,並熱心於宗教傳教。但有一天,宗教總部遭遇大地震而倒塌。老大卻拋棄了呼救的信徒,獨自逃脫了。連教主都捨棄信徒逃走,更何況普通人呢?雖然老大自己並沒有做錯事,但之前一直自詡為施善聖人,卻在關鍵時刻拋棄眾生,這給他的心理留下了陰影。
老大一邊高聲吼叫,一邊匆匆忙忙地進了府邸。我只能目送著他離去,完全被論破了。
「那麼,現在突擊這個事務所去救凱羅的話,不就等於是讓月守組的動靜暴露了嗎?」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會在培養出力量之前就死掉。
「月夜見,對抗谷岡組的祕密組織。」
陷入困境時依賴老奶奶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各自擁有了很顯而易見的超能力。
該死,為培養我們而準備的一切全都泡湯了!唉,那也無所謂了,但是突擊那個幫派事務所簡直是瘋狂。
我把老大拉到一旁。
這個刺青對我而言,也許是個好機會。徹底地讓我意識到,我不再是天照,而是月夜見的成員了。我再也不能中途拋棄月守組和月夜見。如果那樣做,每看到這個刺青就會後悔至死。
刺青是無法消除的,所以逃不了。我無法逃離自己。
「Thank you! Thank you! You are a saviour of us!」
而見山響介則擁有音波發生能力,可以不需開口就發出接近蚊子翅膀的聲音。聲音的大小不成問題,可以用口哨的感覺來操控音色和音調,因此只要用心經營就能有很多的不當用途。
月夜見成立一週後的滿月之夜,老大與見山覺醒了超能力。
就在剛剛,她衝進月守宅邸,說自己的女兒被谷岡組綁架了,如果不拿五百萬作為贖金,就會被賣到國外。淚眼婆娑的她求救,老大立刻承諾一定會去營救。接到老大的暗示,見山也一臉嚴肅地點頭。而我,則是抓住頭痛。她說的那個事務所,是個由幫派重要幹部把持的非常棘手的地方。
只要遵守這四條,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暗殺、詐騙、違法等一切行為了。正如某人所說的,直視深淵就意味著深淵也在注視著你。我們要對抗谷岡組,就不能老老實實地遵守法律和道德。
畢竟除了月守組,沒有別人會有救那個女孩的動機。
算了,隨它去吧。不管怎樣都會發生的。
「聽到了,但要是夜久打算抑制住自己的力量,成功的機會恐怕屈指可數。要是失敗了,就要想辦法補救了。我也會想點子的。」
我什麼計策都沒有。只有超能力而已。
服完刑期的那一天,正好遇到了超水球事件的發生,讓老大決心從此不再依靠神,而是親自出手幫助眼前的人們,而非那些模糊不清的「人民」。
雖然看起來更加像黑道份子了,但老大解釋說這是為了防止背叛,增強團結。我真誠地說我即使不紋身也相信老大,但老大隻是搖搖頭。
「我們要從谷岡組手中救出卡羅爾 」
「你為什麼輕易答應了?我們沒錢拿五百萬,就算拿到了也不一定會放人啊!我們的超能力還沒鍛煉好,根本派不上用場!這樣太危險了!」
「只要做得漂亮,就不會暴露。」
老大以低頭的姿態說著,我們三人便在老大的要求下,在手臂上刺上了同一款設計-見山所設計的月夜見的家徽「蓮與月」圖案。
月守岡的自我強化能力,使他變得愈發強壯。啟動後力量就會澎湃,變得稍微強一點。握力從91kg增加到92kg。他到底能夠強化到什麼程度,以及能力的範圍,就要看今後的訓練情況了。
就在眼前,一個金髮女士哭著抓住老大的手跪下。
做好準備後,我們三人搭著見山開車的車趕到了現場。在最近的收費停車場停好車,步行一分鐘就到了事務所前。那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一樓是酒吧,二三樓則是事務所。
我用念力掃描了月守府,找到了在軒樓下修剪的老奶奶,向她求助。
糟了,什麼「你是我們的救世主」啊!這下計劃全毀了!為什麼突然扔來這麼困難的任務!雖然不是你的錯,錯的全是谷岡組啦!
不過,他們才剛覺醒,成長速度也不明確。接下來,他們必須花時間進行基礎訓練。離月守組崩潰的期限還有不到兩個月三週,能否趕在那之前將超能力提升到實戰水平還很難說。
喘著粗氣,剛剛冷靜下來的見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答說:
我的疑問引起了戴著紙袋的老大的注視。
「社會上我會把你殺掉。比如說,把你打個半死後強迫你女裝,用繩子綑綁成龜甲縛,然後丟在顯眼的地方。在旁邊還放一個酒瓶,那就完美了。講究體面的黑幫會去報復嗎? 不會的。他們會裝作無關。受害人也不會說是誰做的,因為那太丟臉了。」
老大陷入了沉默,而我大笑了起來。
利用講究體面的黑幫的習性真是個高明的手段。如果谷岡組真的出手報復,那就會傳出谷岡組擁有變態幹部的消息,這會損害他們的威信,使他們更加衰弱。
這個計畫真是完美。
只是除了最後勝算不高這點之外。
我還是盡量勸阻了一下。
「最後再確認一遍,知道很難但還是要做對吧?」
「我當然知道啊。沒辦法,只能這麼做了」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也不能半途而廢吧?」
「好吧,我不會再停手了。從現在開始就聽你的建議。剛剛你們用超能力都累壞了。你們的超能力大概只能再用一兩次了,要好好利用。」
「知道了。不過夜久應該不累吧?」
「那個啊……算了」
「那就拜託夜久來當看守和逃跑幫手。我們恐怕打不過事務所的人,只能抓住機會奪回卡羅爾 醬然後逃走。夜久負責警戒增援和防守。行得通嗎?」
「明白,老大」
我的念力輸出只能勉強舉起一個人。射程範圍大致跟視線一樣0;越遠越弱1;。老大則能夠舉起三個人,投擲物品能飛五十米遠。讓我來當後勤支援是否策略上正確,還很難判斷。
兩人悄悄地進入了事務所。我用念力監視追蹤著他們。
他們穿過一樓的酒館,往二樓的樓梯走去。一個染了淺褐色頭髮的粗魯男子試圖阻擋,但老大輕輕一推,就快步上了二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見山用手指指出了最有門面的那個。
嗯,看來沒錯。
貿然使用未習慣的超能力,反而比沒有超能力時還要更加軟弱。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一時無措的克莉絲,撕下了折斷的短刀,假裝男性嗓音大喊,然後迅速丟下煙霧彈逃走了。
看來他們已經無法自己逆轉局勢了。我這邊的念力雖然已經弱化,但也只能靜悄悄地插手幹預一下了。
戰鬥開始了!
不是我早就說過了嗎?
「嗚啊啊啊!」
要不經過訓練是不行的!
那個人影踩在郵筒上一躍而起,彈跳在牆上和雨水管上,瞬間從窗戶竄入了二樓。
果然是老太婆醬說的「失敗後的補救措施」啊。幹得漂亮增援大人!雖然你自己也有點失誤就是了。
帥氣地出現的是戴著三角錐面具的英雄。
我用念力減緩了他們的下落速度,讓他們能安全著陸。接著見山和克莉絲也被我輕輕放下。老大朝著追兵投擲了一塊墓碑來阻擋。
「去死吧肥佬!」
「嗚呃!?」
但聲音實在太小,黑幫分子完全聽不到。用超能力發出聲音比直接大喊快得多。
你看吧!
從窗戶闖入的克莉絲拔出了短刀往黑幫分子攻擊。完美的突襲,但衝勢過猛,刀鋒偏離了目標,半路折斷卡在門框上。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事態,我只能呆呆地目送。
老大想從口袋裡掏出煙霧彈,但遭到了狠狠的挑刺,煙霧彈滾落下樓梯,在樓下炸開了。樓下傳來一片混亂的叫喊聲。這意外地阻礙了背後的攻擊,不過情況還是沒有改善。
老大似乎打算使出殺手鐧。
克莉絲一邊跑一邊對我們怒吼:
我說過使用超能力並不會突然變強的。
正當老大要開門時,我先用念力偵察了一下房內,發現裡面有一個金髮小女孩正被綁著丟在地上,臉上有哭過的痕跡。見山的推測是對的。
「那就從今天開始我也是你們的夥伴了!走吧走吧!」
剛覺醒的力量在這個世界還很無力!
「哈啊啊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你知道吧!?剛剛不就是證明瞭嗎!?」
「你們居然不讓我加入,明明我也是忍者啊!忍者缺席的派對是沒有未來的,知道嗎!?」
雖然被刺傷了,但得益於腹部插著的雜誌和脂肪護甲,只是輕微擦傷而已。
兩人轉過身,面對著谷岡組和月夜見。
「吵死了!閉嘴你這隻豬!」
不如製造一次 6 級的局部地震來混亂現場?正當我思考著,突然一個身穿黑色面具的纖細身影從我身邊飛快地跑了過去。
是的,全軍覆沒!
你不會突然「力量太強,控制不住!」之類的發言。
從一樓傳來警告的吼聲,一羣兇狠的黑幫分子從事務所裡衝了出來。
專注於增強力量而露出破綻的老大,直接受到一腳重創而倒下了。
「噢嗚!?」
忍者嗎?妖怪嗎?……不,是克莉絲!
他集中注意力,隆起肌肉,發動了身體強化能力!
嘴巴不太靈活地吼著難以理解的污罵,立刻將老大視為敵人開始攻擊。老大正面迎擊,交換了重擊。黑幫分子搖晃了一下,但老大腳步也不太穩。看來他們好像在使用什麼格鬥技。力量上老大明顯佔優,但技術上似乎被對方抵消了。
呆若木雞般的見山,很輕易地就被黑幫分子捅了一刀。
「嗯,是這樣」
「什麼鬼,去死吧垃圾!」
真是可靠啊。
緊接著,老大轉動門把想開門,但發現門被鎖上了,於是我用念力遠程破壞內部裝置。老大猶豫了一下,還是硬是打開了門。
被刺傷的震驚讓他哭嚎着利用龐大的身軀砸倒了一個黑幫分子,但隨即又被其他人圍毆蹂躪,無法動彈。
祕密組織月夜見又多了一名成員。
老大趁機分散了格鬥高手的注意力,掙脫了他們,衝進房間抱起了卡羅爾 醬,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我們一邊被好奇的圍觀羣眾注視,一邊拔腿狂奔逃離。
他們果然是武鬥派,黑幫分子的動作相當迅捷。
被綁住的卡羅爾 醬驚恐地睜大眼睛,掙扎著想逃跑。
超能力是很弱的東西。
老大也被格鬥高手們扭傷了關節,陷入了動彈不得的狀態。
透過念力強化聽覺,我聽到了從三角錐面具的洞中傳來的微小爪子在黑板上刮擦的聲音。
看到老大的肌肉增強,黑幫分子們紛紛拿出了刀子。
啊……他不太習慣使用超能力,完全使用不好。
「啊啊啊啊,被刺了啊啊啊啊!」
「不知道」
「……啊,來救援啦!哈哈哈哈!快撤吧!」
慘叫的見山被踢到牆上重重摔倒。
老大被擊敗,毫無動作的見山似乎在做些什麼。
在她勢如破竹的態勢下,我們只好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