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與世界之闇戰鬥的祕密組織
《(web版)沒有與世界之暗戰鬥的祕密組織,所以我建立了一個(怒)》 · 黑留ハガネ · 6672 字
某個平和的春日午後,馬林蘭公國公爵鏑木栞正優雅地在東京足立區的一家露天咖啡廳享用下午茶。輕柔的春風拂過她及腰的黑色捲髮,散發出淡淡的甜香。穿著黑色洋裝的她優雅地翻閱著手中的洋書,引來過往男女的注目。彷彿整個空間都被她所完美般的存在所佔據。
就在此時,我發動了念力。
鏑木小姐猛然抬頭,視線投向自己的胸前,她頸上的狗牌正在0;念力的影響下1;輕微搖晃,這是緊急集合的訊號。
「難道真的會發生這種事……」
她喃喃自語,閉上眼睛,神情堅毅地睜開。她闔上書本,起身朝收銀臺走去。
「不用找零了,我很急,對不起」
「啊......啊?」
她微笑地對著呆滯的年輕店員遞上帳單和鈔票,快步離開了,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店員只能呆呆地目送她離去的背影。
我從植物的掩護下收回了擺放在那裡的隱藏攝像頭,鏑木小姐隨即登上她那輛漆黑的高級轎車。她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向虛空0;也就是我1;豎起了V字手勢。好樣的,鏑木小姐!等一切結束後我們就開個欣賞會吧。
場景轉移到某所私立中學二年二班的教室。
離春假只剩兩天,教室裡的氣氛有些放鬆。國語老師唱著搖籃曲般的課堂,班上一半的學生已經睡著了,另一半正敷衍地記著筆記。坐在教室後排的學年第一美女蓮見燈華也不例外,她不時用手撥開短髮,在筆記本的邊緣塗鴉著一隻簡化版的佛陀。緊挨著她的座位上,一名紅髮不良少年高橋翔太正趴在桌上酣睡,偶爾還會抽搐一下。
就在此時,我再次發動念力。
兩人的狗牌開始微微震動。平靜的日常生活遭受到驚天動地、神祕又緊張的緊急召喚!唉,沒辦法啊,為了保衛這個世界阿~好,快跑吧你們兩個!進入非日常的領域去!我會幫你們拍攝的!
「老師,我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啊,我陪你一起去。」
「啊,什麼?」
燈華小姐立刻起身,雙手捂著肚子,語帶戲劇性地說。被這麼一打岔,國語老師也跟著站了起來。翔太趁機說道。
兩人對視點頭,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教室。留下的同學們從恍惚中驚醒,隱約感到異樣。兩人突然的舉動和與平常不同的狀態,顯然不是單純的肚子不舒服那麼簡單。但如果不是肚子痛,那到底是什麼?
雖然他們隱約嗅到了非日常的氣息,卻沒有人有勇氣追上去看個究竟。畢竟現在還在上課,如果現在離開會很引人注目。再說,有點害羞。是啊,這種內心的掙扎一目瞭然。就算有機會,也沒有勇氣行動,真是令人悲哀啊。
最後,國語老師雖然還存有疑慮,還是繼續了課程。教室的氣氛稍稍恢復到了平靜。
你這傢伙,我饒不了你!我要穿越時空去狠狠揍你一頓!
兩人難以置信地一片寂靜。
鏑木小姐以剛好不被警察取締的時速約1.3倍猛踩油門,表情嚴肅地說:
「六、六百米......?」
燈華醬仰望著翔太,微微踮起腳尖,閉上濕潤的雙眼,將嘴脣貼了上去——
「鏑木小姐也很有魄力呢」
——就在兩人即將吻上的時候,燈華醬胸前口袋裡的般若心經鈴聲響了起來!
我捂住了頭。
「放心吧,要是有什麼事,我一定會保護妳的。寧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翔太和燈華醬,你們是想為了拯救東京而拼命,還是擔心自己的生命?兩者都是好的。
「......那是電話啊。」
「老闆那邊來消息了。這次世界之闇的出現位置在八丈島東方外海,在日本領海範圍內。我們三人要去東京應對名為『超水球』的侵略。」
「......嗯。」
「就一點點而已。現在你纔是更強的那個,不僅是實力,也是內心。」
我這老大爺也有些小激動了。
沒錯,六百米。正在現場以全速製作六百米級水球,讓扮演黑袍人偶的疑似老大念力攻擊,這就是正在進行的怪獸大戰。這只是老大製造不在場證明的自導自演而已。除了愛爾蘭外海的自導自演和三人組的監視錄影,還有即將開始的人類畢業考試,我的大腦容量可真是快到極限了,就像一邊跑步一邊唱歌一樣在計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佛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之闇只會出現在不受制裁的暴力區域。海上正好符合這個條件。本來海上受害者不多,但這次例外。有艘因引擎故障而被海流沖到的非法捕撈船,飢餓和乾渴導致了道德危機,世界之闇就被那種暴力和瘋狂所吸引而出現了。船上的所有人都被捕食了......現在,世界之闇已經長到五十米長了。」
「五十米的話,用火焰蒸發應該很難。我可以用連射火焰槍矛阻止它吧?」
「老大那邊怎麼樣?這種超級危險的東西不都是老大在對付嗎?」
「喂喂,給我振作點吧前輩。妳不是比我更久經沙場嗎?」
欸?他們要接吻嗎?這種支線的愛情小故事可是很受歡迎呢?
一道熱意突然襲向臉頰。欸,翔太君怎麼臊紅了臉呢。我可不是攻略目標,不要再試圖增加好感度了。
燈華醬一邊確認手臂上火力輔助高壓氣體機關的固定,一邊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老大現在已經顧不了這個了。正在愛爾蘭外海和六百米級的世界之闇戰鬥呢。」
好了,看來大家已經掌握了狀況。接下來要去東京阻止毀滅,迎接『超水球』的人類畢業考試,不過,你們也可以選擇退出考試。
一邊從校服口袋裡拿出巧克力香菸,一邊檢查戰鬥服拉鍊的狀況,翔太理所當然地接受了戰鬥。
懊悔的同時,事件還在繼續推進。換好運動鞋的兩人匆匆跑到校門,上了鏑木小姐的車,朝東京灣方向的荒川進發。車上也有伊格。
「在海上嗎?為什麼會在那種奇怪的地方......而且現在是白天吧。」
佛陀,您這對於色慾也太嚴格了吧?不管是在浴室裡還是現在,真是的......!該死,現實就是這樣啊!就在這種時候,讓事件剛好巧遇在一起!
換好鞋子的燈華小姐,充滿不安的看向翔太。翔太則用戲謔的口吻說道:
「好可怕啊。中午緊急召集,肯定是鏑木小姐一個人對付不了的黑暗勢力出現了。我們能做些什麼呢?」
「怎麼,害怕了嗎?」
啊,又一次被破壞了!伊格!真是讓人火大!快去道歉! 妳雖然已經習慣與人相處了,但也不要過於自來熟!
鏑木小姐眨了眨眼,稍微露出了些許動搖。
「翔太......」
畢竟這次的敵人遠比以往更強大可怕。我也不敢讓像翔太和燈華醬這樣的超能力者去面對。不日常應該是日常生活中的調味品,不是拼命搏命的恐怖。我個人是這樣的偏好。
啊?
兩人顯然並非低估了敵人的實力。也不是過度自信。簡單來說,他們本能地、毫不猶豫地決心面對這可怕的威脅。我們也無需再做什麼。
「什......什麼?」
兩人在走廊上快步奔跑,朝著鞋櫃走去。要是能從窗戶跳出去就太酷了,不過既然穿著室內鞋,就免強只能這樣了。
「是啊。我們的城市,由我們自己來守護吧」
加油......做下去吧......!
「好危險啊。鏑木小姐,有什麼作戰計劃嗎?在海上戰鬥的話,我可以凍結海面做出基地。」
鏑木小姐揚起高傲而挑釁的笑容,吐出了一番臺詞,卻被伊格用巧克力香煙戳進了鼻子裡。
一邊安撫爬到身上的伊格,翔太一臉疑惑。燈華醬也默默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個合理的疑問。世界之闇通常是在傍晚或夜間,出現在人跡罕至的地方。
「五十米!?」
之前最大的尺寸大約只有四米,這下一下子就超過十倍了。通脹也太嚴重了吧,不過這都怪先前自己搞通脹的翔太。
為他人而拼命,成就之後會獲得人生支柱般的自信和榮耀。
「沒錯。我們是天照,是與世界之闇戰鬥的超能力者。我們要勇敢面對,為了生命而戰」
該死,這是我管理不善。鏑木小姐應該沒有惡意。如果我早些預料到這通電話,現在說不定就......!
正換裝成戰鬥服裝的燈華醬驚訝地說。
甜蜜的氣氛消失無蹤。兩人尷尬地分開了。來電的是鏑木小姐,她告訴他們她開車到校門口接他們。通話很快結束了。
為什麼對世界之闇的生成經過如此瞭解,這種吐槽本來預計會出現,但兩人顯然還沒回過神來,反而問起了老大的情況。
「他們兩個,難道不覺得害怕嗎?」
「嗯,雖然害怕,但在東京有爸爸媽媽在,所以」
但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也同樣重要,每當聽到學生自殺的新聞時,我就更深有感觸。
兩人的視線交纏在一起。稍微有些躊躇地,兩人的距離慢慢縮短。
這一定是通過參與天照的活動而培養出來的。這兩個中學生展現出了不輸於成年人的堅韌精神力和善良,讓鏑木小姐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什麼?有點曖昧的氣氛?這不在計劃之內啊。
鏑木小姐正想確認他們的意願,卻被翔太先開口說道:
自信滿滿地拍打胸膛的翔太,燈華醬不經意地用熱切的目光注視著他。
「喵喵喵喵喵喵喵?!」
伊格又把第二支巧克力香煙戳進了另一個鼻孔,發出了像是在笑的叫聲,下一秒卻被自己的鼻孔插進香煙,整個人被頭朝下地塞進了後座的縫隙裡。
這真是一場喜劇般的時空,但是燈華醬臉上的苦笑帶著無奈。難道伊格也開始接受精神治療了?
一行人將車停在偏僻的碼頭停車場裡。伊格躲進了燈華醬戰鬥服的胸前。大家都換上了黑色的戰鬥服。學生組顯得有些許緊張,但狀態很好。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走?坐船嗎?」
「不,我們要稍微借用老大的力量。這是很寶貴的,但現在正是用它的時候。你們兩個請把臉遮起來。」
照她說的,兩人都拉下了兜帽,戴上了刻有太陽圖案的面具遮蓋住臉。天照是一個祕密組織,即使要亮相,也必須保密他們的真實身份。鏑木小姐也效仿,並且撕掉了手中的紙製鳥形裝飾。
一瞬間,三人被一個神祕半透明的鳥型膜包裹住了。
「哇!」
「什麼?什麼?我們在漂浮!」
「不要亂動。我們要飛了。」
隨著倉庫街的鐵閘發出吱呀聲,三人緩緩升到了空中。半透明的鳥形膜變成了黑色,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這黑色巨鳥在倉庫街上空確定了方向,以超音速猛烈地起飛,轉瞬間成為一顆漆黑的流星。
哇,老大親手打造的這件道具0;全自動1;真是強大啊!
……雖然控制起來很辛苦。好在我在前兩週晚上一直在練習,這才沒出什麼大差錯。
東京的守護戰,由超水球的先制攻擊開始了。黑色巨鳥以馬赫8的速度急速接近,被超水球的極厚水刃擊落。雖然攻擊力摧毀了黑鳥,但三人還是被拋到了離海面約30米的高空。
就在那一瞬間,他們已經站在海上的冰筏上了。鏑木小姐操縱時間停止,調整了停止範圍,為他們創造了一條斜坡。
「好大……!」
浮出一米多高的冰面上,翔太君讚嘆著直徑50米的超水球,以言語表達出三人的真實感受。相比於僅憑數字所聽到的,眼前的景象更為震撼。這個漆黑的巨物並沒有被包裹在黑色膜層中,而是透明的,就像擁有意志的水一般。中心核心也很大,有1米多直徑,散發著鉛灰色的暗光。說實話,這就是純鉛做的。由於大小和強度的關係,恐怕翔太君的冰凍劍很難破壞它,但燈華醬的1200℃火焰應該可以輕易熔化這塊鉛。團隊合作,少男少女加上α,就是正義!
「喫下去!絕對凍撃永恆力量風暴!」
燈華醬疑惑地停下攻擊,鏑木小姐則露出會心的表情「啊,是攻擊模式F啊,瞭解。」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翔太君,他焦急地喊道:
瞬間移動到翔太君身邊的鏑木小姐,一邊盯著超水球一邊不快地說道。
對了,翔太君。
大喊那個技能名,你很興奮的樣子呢。等會兒請你仔細跟我說說,為什麼會這樣叫?我很想知道喔!
從翔太君的視角看,他大概以為自己的必殺技沒能奏效,剎那間絕望。但其實我只是想讓他稍作喘息罷了。
你說得對,鏑木小姐。我知道你無法控制空間,所以才讓學生組來拼命,自己則在一旁觀賞。不過對他們來說,你好像是在認真工作呢。
我如他所說,釋放出巨大的瀑布水攻擊。鏑木小姐的時間停止已經無法維持,最多隻有20秒。在這短時間內無法避開三人全部,只能依靠防禦了。
看來翔太君還沒有放棄。他抱著鏑木小姐和燈華醬作為盾牌,手持冰槍和冰盾迎向超水球,使出了全力一擊。但即使刺入中心,冰槍也無法貫穿鉛核。
燈華醬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匯集成一根3米多長的灼熱火矛,但翔太君視而不見,逕自繼續逃走。
幾秒鐘後,水觸手從他身上穿過,翔太君全身濕透,喘著粗氣,但看起來沒有受傷。看來他成功防禦住了。以防禦力來說,已經遠超人類武器的極限了。
戰鬥一開始,數十枝火焰長矛如飛彈般襲向超水球。被火焰包圍的大量水瞬間因蒸發而體積增加1700倍引發爆炸,遠超單純蒸發的破壞力。這是燈華醬在時間停止中不斷移動、生成、射出火焰長矛的伺機連擊。雖然單發威力不強,但集中大量同時攻擊卻能獲得威力飛躍的相乘效果,這確實是時間停止能力者的絕技。
「對、對不起。我做過頭了。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不小心就.....我也有點失去理智了,要小心點。」
「絕對凍壁永恆守衛風暴!」
不過,這個覺醒了的翔太君可不同以前的小調皮了。他預料到攻擊無效且會遭反擊,於是在轟擊永恆力風暴之後,立即轉身逃跑。這是為了讓燈華醬做掩護吧。
「你們兩個超能力持續時間很長,所以我原本以為可以打個中期戰,沒想到直接GG了。這樣的話只能打短期決戰了。」
這波水蒸氣爆炸攻擊接連不斷。蒸騰的水蒸氣和熱風勢力驚人。翔太君忙於修復被溶解破裂的冰塊,如果冰塊消失,女孩們就會掉進大海。翔太君的修復工作可說是關鍵生命線。
「該死,絕對凍壁永恆守衛風暴!」
我將體積縮小至原來一半的超水球升到數十米高,擺成水平大板狀。
鏑木小姐嘆了口氣。
這傢伙真是不受控制啊!不過,完全不經過試探或是小規模嘗試,一上來就使出必殺技,這作為戰略來說,也是有道理的時候。我小時候看特攝片,每次看到光之巨人只能戰三分鐘,我都在心裡嘀咕:喂,直接一開始就連發必殺技不就行了嗎?先手為強攻擊,我完全理解。
「我們慢慢消耗它吧。我來做支援,你們專注於攻擊就可以了。——」
「謝謝妳,伊格醬!」
「看來操縱時空打倒它是不可能了。這可真是讓人煩惱的敵人啊。」
要是就這樣被打敗也不太好,而且已經引來了冒險接近的報導直升機,得反擊一次了。
鏑木小姐的指令下,燈華醬發射了最後的火焰長矛攻擊。但威力仍不足以把直徑三米的超水球擊潰。
但現實情況並非如此簡單。50米啊,50米!翔太君的一擊只是瞬間凍結了超水球的一部分,掉落到海面上,相當於只是象牙上的小疙瘩。雖然痛,但並沒有太大作用。當然,反擊也接踵而來。
辛苦了, 人類畢業考試到此結束。
經過醫療用人偶的練習,我很有分寸地輕易砸碎了翔太君的右肩和燈華醬的三根肋骨。雖然聽起來只是輕傷,但在生死搏鬥中被砸斷骨頭無疑是致命傷。兩人慘叫痛苦不堪,徹底失去戰鬥力。
超水球伸出了巨大的水觸手,準備發動猛烈攻擊。
突然從背後襲來觸手揮擊,鏑木小姐閃躲了,但另兩人被擊飛數米。「哈哈哈哈,掉以輕心了,翔太君!」原來觸手已縮小至相應的尺寸,要不然肯定當場GG。
翔太君和燈華醬尚未訓練出對抗劇痛的耐性,而沒有直接攻擊手段的鏑木小姐已陷入絕境。然而這時,一直默默無聞的伊格及時伸出溫暖的治癒白光,迅速修復了兩人的傷勢。
被燈華醬緊緊擁抱的伊格開心地叫著。翔太君趁機用冰盾擋住了水觸手的攻擊。
翔太君和燈華醬被削弱的水0;體1;被吸收自海中,讓超水球裝作恢復實際上是遲疑不前觀察時機。接著戰鬥再次開始。
翔太君在腳下製造了一個冰製平臺,狂奔衝刺,揮舞拳頭使出了必殺技。
「噢對,鏑木小姐妳也是。」
水壓的暴力吞噬了慘叫的翔太君,燈華醬只能無助地喊出他的名字,明白自己插手只會徒增麻煩。
「瞭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修正,我們就打短期決戰吧。我會提高燈華醬的瞬間火力把她轟飛,翔太君你負責防禦和支援。」
「燈華,妳的背後就交給我。」
「吱吱吱!」
「鏑木小姐,大家集中!要掉下來了!」
大家都很努力了。既然已經分出勝負,那就讓位於愛爾蘭外海的超級超水球也徹底粉碎吧。
翔太君扭曲嘴角打斷對話。鏑木小姐避開他們的視線,露出一副非難的眼神望向虛空。
「那我呢?」
「對不起鏑木小姐,剛剛那一下冰凍素負荷太大了,快到極限了。絕對零度我只能再來一次。」
翔太君抓著頭顯得很尷尬,燈華醬低頭微微泛紅,鏑木小姐微笑著,隨即神情一肅開始行動。
「哇,差點中招啊。鏑木小姐,妳也快到極限了吧。」
「是啊,再來一次就是我的極限了。準備好了嗎?三、二、一!」
虛弱不堪的兩人被鏑木小姐用防水和紙做的鯨魚載著,一行人在報導直升機的注視下潛入海中消失不見。
嗯,準備就緒。在天照的實驗中,只測試到了防禦子彈的程度。現在我很想看看翔太君的這個永恆力量風暴,究竟能擋住多大的攻擊。就從小規模試起吧,用足以把東京鐵塔夷為平地的微弱力量,輕輕打下極厚的水觸手。
我嘆了口氣,看來光靠冰製武器還是不夠。於是我用念力破碎了鉛核,超水球隨即墜入海中。
「翔太!」
鏑木小姐和燈華醬瞬間移動到他身邊,翔太君立即形成包裹住他們的白色護盾。大量水流轟擊但護盾紋絲不動。被冰塊包圍的三人安然無恙地從中走出,翔太君氣喘吁吁。
翔太君看穿了攻擊的徵兆,迅速製造出一堵白色冰牆,擋在了水觸手前。這不是全方位防禦,而是針對一個方向的牆,看來他認定這是很大的威脅,集中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