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筆短篇2 沃爾卡被所有聖N設下包圍網
《拼死迴避全滅結局。隊伍的精神出了問題。》 · 雨糸雀 · 1901 字
「——唉~~~~~不想幹了~~~~~去死吧禿頂肥豬。」
沃爾卡他們遇到〈巡天之風〉,正爲明日飄散着不平靜氛圍的馬車之旅做準備的那天夜晚。
坐落於聖都的〈聖導教會〉中樞機關『大聖堂』,某位少女吐着少女不該發出的惡言撲進了沙發。
正是把〈天劍聖女〉安潔絲海特——也就是安潔送到沃爾卡身邊的那位說話難聽的聖女大人。在大街小巷被稱爲〈白亞聖女〉的她,趴在沙發上晃動着雙腿。
「受不了啦~~~我討厭工作!」
「呵呵,辛苦你了。」
通透稚嫩的可愛聲音溫柔地安慰〈白亞〉。少女身穿與〈白亞〉相同的壯麗祭服,冠狀頭飾上刻有『星』的紋章——她就是安潔所說的「能看穿人的一切謊言與罪行」的〈星眼聖女〉。
〈白亞〉不再晃腿,軟趴趴地躺着。
「哎呀就是說啊……我果然不適合裝乖接客。」
「畢竟平時這種事你總是交給安潔呢。」
「她最擅長擺出憨態可掬的樣子了嘛……真是的,憑什麼我非得親切對待那種禿頭肥豬不可,沒意思……」
補充說明一下〈白亞〉爲何對某禿頭肥豬感到異常憤怒,因爲她剛剛以聖女身份出席某場晚餐會,招待了鄰國來國事訪問的不知道叫什麼總之地位很高的禿頭肥豬一行人。她拼命把對方半帶性騷擾意義的麗句清辭當作耳旁風,竭盡全力裝乖裝可愛,嘴上說着「哎呀哎呀呵呵呵」、「不要這樣啦」等等等等。
因爲聖女之中最擅長交際的安潔不在,〈白亞〉只能代理出席。
「……你別放她走不就好了?你早就知道會這樣吧?」
這時,另一位昏昏欲睡的少女用沒什麼起伏的聲音這麼說。她是大聖堂四位聖女之中的最後一人〈福禍聖女〉,冠狀頭飾上刻有『月』的紋章。
〈白亞〉更加無力地癱下去。
「我的確知道啦,但她都哭成那樣了……對吧?」
「你真的很寵溺那孩子呢。……那明天的晚餐會你繼續加油。」
「可惡——」
一天的工作結束,聖女們團聚的片刻時間。〈福禍〉忽然用犯困的聲音詢問〈白亞〉:
「他不是打敗了〈摘命者〉嗎?對聖都而言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沃爾卡已經受了失去單眼單腳的重傷,安潔原本就有點彆扭的沉重思念一定會變得更加扭曲。假設沃爾卡他們〈銀灰旅路〉突然有一天說要離開這個國家,那安潔毫無疑問會說:「那我也要走!」引發前所未有的聖女脫離教會逃往國外大事件。
「那我會很困擾的。聖都少了優秀的人才,一來二去就相當於我的麻煩事變多了……」
「他的名字叫什麼來着?」
〈白亞〉瞪圓了眼。
而且,優秀的冒險者有多少都不嫌多。更何況隻身擊敗〈摘命者〉,完成重大偉業的冒險者,絕不能讓其他國家或者王都的人搶走。
(啊——啊——被這兩個傢伙盯上了,沃爾卡大人你可要辛苦了。)
「他都能打敗〈摘命者〉了,不可能就此屈服。我們給他提供支援就好了,賣他人情,讓他永遠爲聖都打工,也能讓我輕鬆點……」
不過,〈白亞〉也一樣沒打算放着沃爾卡不管。
而〈福禍〉也意味深長地沉默了。
「嗯……我在想對方是個怎樣的人。」
就這樣,沃爾卡不僅被隊友,還被君臨聖都頂點的四位聖女設下了包圍網。
〈白亞〉感到有些傻眼,〈星眼〉非常認真地點頭,
「對對對……是叫沃爾卡呢。」
或許有人會覺得不要擅自幫人家做決定,但這也是讓他負起弄哭安潔的責任,就請他放棄吧。
「冒險者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不見,之前不是也有支S級隊伍跑到別的國家去了麼?」
所以,她繼續說,
「哎呀……」
「我在想,必須把那位冒險者留在聖都。」
「畢竟冒險者的價值就在於冒險啊。」
「我也贊同應該積極留住優秀人才。」
啊啊,這下名字被記住了呢。〈白亞〉苦笑。這是沃爾卡被剩下兩名聖女盯上的瞬間。
不過話說回來,她每天都聽安潔聊沃爾卡,沒見過也知道了很多事情——但感覺說出來是自找麻煩,所以〈白亞〉總之保持沉默。
「是呢,我也很在意。我聽說他還是羅修的朋友……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福禍〉的說法有些自私,但說的確實有道理。讓優秀的冒險者聚集到聖都,每天不斷完成委託——也就是解決聖都民衆的煩心事,這麼一來的確能減輕〈白亞〉她們聖女的負擔。
「話是這麼說,但他失去了單眼單腳,受了很重的傷喔。想回去當冒險者——」
〈福禍〉非常睏倦地說:
(那麼——這下你就無處可逃囉?)
「你還是老樣子只想着自己輕鬆啊……」
「沃爾卡大人喔。」
「嗯——?……不認識,就遠遠地看過一眼而已,沒和他當面見過。」
此時,某位單眼單腳的青年在距離聖都十分遙遠的城鎮上打了個噴嚏——題外話就不多聊了。
「……欸,她現在去見的冒險者,你認識嗎?」
「真少見啊,你居然會對別人感興趣。」
「沃爾卡……」
不管是爲了安潔,還是爲了聖都,都必須讓沃爾卡永遠在聖都生活。
「哼……」
「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也去見見他吧……這就是所謂的『提前預約』?」
「怎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