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和意料外的突發狀
《獲得超弱技能「地圖化」的少年跟最強隊伍一起挑戰迷宮》 · 鴨野うどん · 6845 字
我喜歡洗澡。
我相信這種人應該佔了大多數。
這是多數人都抱有的想法,其中不乏有熱愛洗澡的激進派人士會高談闊論地表示「洗澡這項行爲已烙印於人類的生存本能之中,不可能會有人排斥的」。
可是,我想對此提出反駁。
那就是──當真有這麼誇張嗎?
先聲明一下,我並非那種不願洗澡、不注重衛生之人。
在親眼見到雙方的實力相差如此懸殊之後,即使聽見金恩的讚美,我也沒有任何感觸。
「按照諾特你的說法,不該只怪妮梅一人,感覺上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喔……」
縱使我的修行略有小成,但是今後所須面對的課題又大幅增加了。
經妮梅這麼一提,我才注意到這件事。當初爲了阻止妮梅大叫而掩住她的嘴,於是在沒有多想的情況下,就此演變成像是把妮梅擁入懷中的姿勢。
首先,請容許我爲自己辯解一下。
我抱著偶爾一次也無所謂的心態,整個人就這麼躺在浴缸裏休息。
經過蘿茲莉亞加入隊伍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可以確定妮梅不曾有過性經驗。
「但是這麼一來,人家就沒辦法泡澡啦!畢竟纔剛離開浴室又跑回來洗澡,這樣也太奇怪了吧!」
妮梅意氣風發地將拳頭往上一伸。
可是,至少讓我爲自己辯解一件事情。
造成此事的原因,我自認爲是完全能夠理解。
對於妮梅的蘿莉身材,就算我再缺乏交往經驗,也完全在我的喜好範圍之外,而我更是沒有因此感到心跳加速。
「請、請等一下!爲何是妮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戰技,這就是我目前的首要課題。
世上也不是沒人因爲在浴室裏睡著而丟了小命,再加上我們好歹也是一流的冒險者隊伍,倘若有成員當真在泡澡中過世,很可能會被當成一則笑話流傳於後世。
金恩張開脣瓣。
這情況就像是將杯子加水至剛好滿過杯緣,可說是得拿捏在絕佳的平衡點。
可以聽見淋浴聲戛然而止,接著是將蓮蓬頭掛回原處的聲響。
儘管當初多少有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在實際碰上之後,內心仍受到不小的打擊。
接著我開始胡思亂想,比方說對妮梅心生歉意,覺得自己怎麼會夢見這種畫面,以及自己難道當真是個蘿莉控等等。
「都怪諾特你說那種奇怪的話!」
「不對不對,妮梅姊姊你先聽我說,其實變態的人是你纔對,畢竟你是在我之後才進入浴室的吧?而我只是在浴缸裏睡著了。既然你趁我睡著時闖進浴室來看我的裸體,這樣當然就是變態啦。」
截至目前爲止,我都獨自一人在那片空地上練習《脫離》,並且終於開花結果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一點,多虧位於浴缸裏的我有持續發動《隱密》,妮梅似乎並沒有發現我。
因爲這裏是浴室,所以妮梅自然是全身赤裸,更是沒有用毛巾等物品遮住重點部位,說穿了就是剛打從孃胎出來的狀態。
儘管發生過這樣的災難,「抵達者」在探索迷宮方面倒是進展得相當順利。
「那我們就暫時一塊泡澡吧。」
不過整件事完全一如我的計畫發展下去,所以我沒有一絲怨言。
若是迎向那一刻,我的組隊生涯將會宣告結束。
「隨你想怎樣都行啦……」
原先秉持以上信條的我,卻在這天改觀了。
大概是連日來的迷宮探索,再加上之後又進行自主鍛鍊,讓我真的很疲倦吧。
真要說來,妮梅她不介意嗎?現在可是得和我一起泡澡喔。
在她的心中,似乎已被植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眼捕捉到金恩的動作纔行動,我將會來不及進行閃躲。
金恩順勢發動《流線迴避》,將我施展《脫離》的勁道全數往地面送去。
老實說,我在妮梅洗頭時就醒來了。
「啊,抱歉。」
當人洗好身體之後會做什麼?想當然就是泡入浴缸裏。
妮梅嚇得立刻挺直腰桿。
乍看之下,我完全就是一名犯罪者。
可是,我不能只專注在他的行動上。
我不會任何戰鬥技能,也並非特別有才華。
其實在我的心底深處,藏有這股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黑影的移動速度徹底超越我的認知,我還來不及眨眼,金恩已脫離我的視野範圍。
「開、開、開心泡澡~♪」
在與金恩交手過無數次之後,他的攻擊速度早已烙印於我的體內。
話說回來,妮梅也太容易被人唬弄了吧?
因此,對於自身實力仍遠不及金恩的現狀,無形中在我的心裏造成壓力。
而這也是我的《脫離》慘敗給對方的瞬間。
對於全力退向後方的我,金恩是直接繞到我的背後。
「請、請等一下!爲何是妮梅成了變態!?咦、咦!?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
畢竟我一有空就會練習《隱密》,因此效果自然有跟著提升。
妮梅先是大口喘氣,然後重新調整好氣息。
所以,我把洗澡視爲只是讓身體保持潔淨的行爲,對於那些洗澡是休養身體的論調,我是相當不以爲然。
唔!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金恩已來到我的面前。
那就是我第一次對於自己的成長開心不起來。
「你說太近是……?」
「啊、是!有什麼事嗎!?」
最後一刻終將來臨。
我對著跨坐在自己小腿上的妮梅拋出這句話。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沒有產生任何反應。
金恩同時發動了《絕影》與《縮地》──
「那就請你今天別再洗澡了。」
看吧,妮梅姊姊超容易被人唬弄過去。
視野迅速往後退,空氣有如牆壁般推擠著我的背部。這就是發動《脫離》時的感覺。
不過,我這番解釋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因此,我們兩人就度過了一段奇妙的共浴時光。
可是,我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候,金恩已來到我的面前。
「諾特是何時發現妮梅誤闖進來呢?」
而且光靠《脫離》根本不夠看,這樣是無法躲開金恩的攻擊,我得儘快學會下一個戰技纔行。
完全是個既拙劣又孤注一擲的計畫。
纔怪,整件事少說有九成以上都是我的錯,全怪我太不小心了。
抬起一隻腳準備踏進浴缸的妮梅,就這麼和我四目相交。
「那麼,麻煩你趕快離開浴室吧。」
爲了不放過金恩的一舉一動,我雙眼圓睜地凝神注視著。
原來如此……沒想到自己身邊就有一位熱愛洗澡的激進派人士……
我連忙擺出遮住嘴巴的動作。妮梅的臉色比先前更紅了,簡直就是燉煮章魚底下的那把火。
「妮梅姊姊,你自己先試想一下,如果我在你進來之後才離開浴室,大家勢必會起疑心的。所以你快點出去啦!」
「就提醒你別叫得這麼大聲。」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我發現這不是一場夢,同時逐漸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導致我的大腦暫停運作,轉眼間就來到妮梅即將洗完身體的倒數計時。
妮梅這次明顯將目光移開,就此打開話匣子。
我並沒有用下流的眼光在觀察妮梅。唯獨這點我可以掛保證。
附帶一提,要是換成蘿茲莉亞走進來的話,以另一個層面來說,我也同樣完蛋了。精確說來,是關於我的貞操。
聽見攻擊招式才做出反應,就已經太遲了。當肉眼捕捉到金恩的動作纔行動,我將會來不及進行閃躲。
所以,我在此時此刻赫然發現一件事。
以上就是我的理由。
反觀妮梅是目瞪口呆,看似聽不懂我想表達的意思。
《脫離》應當有成功施展。既然如此,爲何會變成這樣?
慢慢來,不可以焦急。要有耐心地把腿力提升至極限。
儘管妮梅拚死否認……
我儘可能表現得和往常無異,以免心思被金恩看破,但也要維持能夠發動《脫離》的姿勢。
「諾特……謝謝你相信人家……」
大概是連日來的迷宮探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我,卻在這天改觀了。
另外或許是我沒事就發動《隱密》的緣故,導致我睡著時也並未解除《隱密》狀態。
臉色紅潤得有如一隻煮熟章魚的妮梅,如此小聲說著。
當人泡在暖呼呼的浴缸裏時,體力會一瞬間被抽個精光,而且我也不喜歡泡澡後那種有些熱昏頭的感覺。
「差不多是你開始洗頭的時候。」
我的「抵達者」生涯準備劃下句點。在被人冠上變態的烙印之後,失去自己在隊伍裏的容身之處,從此流落街頭。
話雖如此,因爲這個浴缸很小,所以她就像是坐在我的腿上。
答案很簡單,就是會當場睡著。沒錯,我睡著了。
「就、就說人家沒在偷看呀!」
自然會希望自己可以和金恩並肩作戰,就算這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我當時也嚇傻啦,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所以,我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視點完全鎖定在我身上。
此舉很明顯已經出局了。畢竟我們是渾身赤裸地緊貼在一起。
沒錯,我採取的手段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這樣!」
我單純是想明哲保身才選擇潛伏在此,絕不是想趁機偷窺。
有那麼一瞬間,我堅信自己成功了。不過事實證明,我是錯得離譜。
我今天感到特別疲倦,因此難得想在洗澡時稍微休息一下,但是人在如此疲憊的狀態下,躺在浴缸裏休息會發生什麼事?
「你、你叫這麼大聲會被人發現喔!請儘量保持安靜!要不然會被人發現妮梅姊姊你是變態喔!」
「放心,我知道妮梅姊姊不是這種人,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就連新加入的蘿茲莉亞,也展現出配得上此隊伍的能耐。
說起最近這段時間,妮梅和艾琳都變得不太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事到如今,只能祈求妮梅不會泡澡,在衝完身體後就直接離開浴室。
「咦……妮梅姊姊……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你是變態嗎……?」
雖然表面上這是一句與往常無異的挑釁臺詞,但是今天有著截然不同的含意。
如果進來的人換作是艾琳,絕對是沒戲唱了。如此破天荒的手法,艾琳是不可能上當的。
爲了給金恩一點顏色瞧瞧,我不惜耍心機到這種地步。
妮梅似乎難以呼吸,因此我連忙將手從她的嘴上移開。
當初甦醒時,我還以爲自己在作夢。
我並非只想躲開金恩手下留情後的攻擊,而是希望能戰勝傾盡全力的他。
我仰賴唯一可以依靠的經驗法則,立刻往後一跳。
「那個~妮梅姊姊……」
那就是比起我的《脫離》,金恩的速度更快。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拜託你別一直偷看我啦。」
「嗯,我有在反省了……」
「人、人家纔沒有偷看呢!」
她完全沒有看向浴缸一眼,就這麼「哼哼~哼~哼~♪」開心地哼著歌,仔細清洗著自己的腳趾。
「就、就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啦!」
在聲音震動鼓膜之前,我已經採取行動了。
說起此刻的我,已經進入心灰意冷的境界。
妮梅聽完之後,便張口說:
就算繼續保持《隱密》狀態,一旦妮梅將注意力移向浴缸,肯定會發現我在這裏。
其實答案十分單純。正因爲單純,才讓人無從推翻。
「那不就是很早之前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將變態的污名強行推到妮梅身上。
「比、比起這個!」
「這、這麼說倒是挺有道理的。咦,奇怪?難、難不成人家纔是變態……?」
「就是這樣!」
「總之你先閉嘴。」
「你很有一套喔,諾特小弟,居然已經學會迴避戰技了。」
在她的心中,似乎已被植入自己做出了變態行爲,最終得到我諒解的畫面。
藉由與金恩交手來學會迴避戰技,這就是我目前的首要課題。
「我投降了。」
我相信妮梅也沒有男女交歡那類的念頭,單純是基於求知的好奇心罷了。
事情之所以發展至此的第一個原因,就是我太累了。
不愧是以探索迷宮出名的一流隊伍。
「先、先暫停一下!爲何是妮梅成了變態呢?真正變態的是諾特你──」
「爲什麼是妮梅得離開浴室呢?應該先出去的人是諾特你吧……?人家可是還沒有享受到泡澡的樂趣喔!」
我在腦中如此胡思亂想的同時,就這麼看著在眼前邊哼歌邊洗身體的妮梅。
我繃緊神經,將匕首握於右手,而這就是我的戰鬥姿勢。
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不僅練習不足,甚至還不夠努力。
能感受到妮梅她那柔嫩的臀部,直接壓住了我的小腿。
一般來說,任誰都不覺得這招能夠奏效──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純粹是一連串不幸的偶然所促成的悲劇──
唯一不幸中的大幸,就是我在睡著之後,沒有因爲變換姿勢而溺斃於浴缸之中。
輾轉之間,我全速運轉自己的大腦。神經傳導速度已超越極限,下意識地採用了可能有助於化解危機的點子。
我一把將單腳還掛在浴缸邊的妮梅拉過來,然後用手強行摀住她的嘴巴。
所以,我必須隱瞞自己已學會《脫離》一事,而這也是唯獨首次發動才得以實行的奇襲戰術。
「泡澡♪泡澡♪人家要泡澡囉~♪」
沒錯,我陷入了畢生最大的困境,而且還是現在進行式。
既然自己已練成戰技,自然就想發揮這股力量讓金恩刮目相看。
不過我的這個舉動,簡直是錯得離譜。
──《脫離》。
而且她還完全慌了手腳,滿臉羞紅地不停揮手否認。
艾琳的咒語可以掃蕩魔物大軍,妮梅的恢復和輔助咒語也不落人後。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老實認輸。躺在地上呈現大字形的我,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那個,你不覺得這樣太近了嗎……?」
至於第三個原因,就是我的《隱密》技巧比想像中更加熟練。
倘若讓眼前的男子識破我會施展《脫離》,他就一定會採取相應的對策。我就是如此信賴他的實力,對他抱持無比的信心。
虧我自認爲有卯足全力拚命練習,最終還是被人輕鬆破解。
事到如今,不論我怎麼做都已無力迴天。除了靜待被人判處死刑的瞬間以外,沒有任何我能做的事情。
等我放開妮梅之後,她默默地移動至浴缸的角落。
話說我已經泡澡多久了?前後加起來恐怕有一個小時以上吧。
轉眼間,我被人給壓倒在地。
時限將至,應該剩下不到一分鐘了。
這並不是哪來的變態行爲,也不是我蓄意造成的狀況。
弗斯和金恩與魔物進行肉搏戰時,完全沒有落於下風的跡象,他們甚至都可以隻身一人與頭目級魔物分庭抗禮。
周圍傳來沖澡時所發出的流水聲。妮梅正在用水沖洗身上的泡泡。
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在洗澡期間發動了《隱密》。
妮梅欣喜地雙眼發亮,並且緊握住我的手。
不過,我也並非沒有任何長進。
爲什麼?金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也太奇怪了吧。
可是就算現在沒有穿幫,也沒空讓我繼續待在這裏浪費時間。
「嗯~~!嗯嗯嗯~!你、你太用力了!先、先放手啦──」
即使我清醒後,一直默默地躲藏在浴缸之中,但我並非出於歹念才這麼做。
語畢,我將自己泡澡睡著的經過,以及妮梅爲何沒發現我的原因等等,從頭到尾都解釋了一遍。
「請注意說話的音量。如果讓其他成員撞見這一幕,事情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看我冷不防地施展《脫離》,讓最強的暗殺者大驚失色之餘,順便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謝謝指教。只不過,我還是沒能躲開金恩先生你的攻擊。」
我幾乎能清楚看見,自己被逐出「抵達者」的整個過程。
算了,既然妮梅不在意就無所謂。畢竟我也不想被人從這裏轟出去……
最近我爲了鍛鍊戰技,一有時間就會馬上進行《隱密》的練習。
「這種時候,就交給人家的恢復咒語來搞定吧!」
我靜靜地……但又沒有故弄玄虛,將力量凝聚於右小腿的肌肉上。
但她肯定一直在偷看我……至於是在偷看哪裏,我就不想多提了……
沒錯,我採取的手段,就是將變態的污名強行推到妮梅身上。
「妮、妮梅沒有任何想入非非的念頭,也、也不想看諾特你的裸體──」
隨後,能感受到自己被人一把揪住後領。
相傳一個人受到太大的打擊時,會當場啞然失笑。等我回神時,才發現自己的嘴角是微微上揚。
而且是整個人睡死在裝滿洗澡水的浴缸裏。
「那是因爲我也稍微認真起來了。」
不過,我好歹也是「抵達者」的一分子。
她準備大叫出聲。再這樣下去會很不妙。
沒救了……妮梅散發著準備進入浴缸的氣場……甚至還爲此哼起歌來……
世上也不是沒人因爲在浴室裏睡著而丟了小命,再加上我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展現出配得上此隊伍的能耐。
金恩像是感到不太好意思,舉起右手抓了抓頭髮。
「總覺得我會先熱昏頭耶……」
於是,在場六人之中唯獨我毫無表現,而我今天也同樣在接受鍛鍊。
從「稍微」二字不難看出,金恩在認真起來時,一定不光只有這點程度。
《脫離》的速度不夠快,精準度也有待加強。只憑這點完成度,當然會被對手輕易識破。
「不行!唯獨洗澡一事,人家是絕對不會讓步的!」
反正我也把妮梅的裸體從上到下都看過一遍了,所以就算自己被人看光光,我也沒打算去計較什麼。
說來也相當奇妙,我明明輸得一敗塗地,內心反而有一種痛快的感覺。
我懷疑這是熱愛洗澡的激進派人士,針對排斥洗澡主義之人的一種迫害。
我纔不要這種突飛猛進的成長,拜託讓我離開這裏……
不過洗澡當真會讓人開心嗎?難道不覺得很累人嗎?
「請儘管放馬過來。」
「那不就是很早之前嗎!?既然這樣,你也早點提醒妮梅嘛!」
我再強調一次,妮梅正在清洗腳趾。意思是她已經洗好身上其他部位,進入清洗身體的最後階段。
「人家纔不是變態──」
相較於以往,我稍稍將重心移至右腳。
妮梅逐漸睜大雙眼,視點完全鎖定在我身上。
「那麼,妮梅姊姊你想怎麼做?難道直到你洗好澡之前,我都得待在這裏嗎?」
瞧妮梅的目光逐漸往下移,隨後和忽然抬頭的她對上視線。
今天的我,已經做好能讓《脫離》奏效的準備。
「──《絕影》。」
「你、你誤會了!妮、妮梅並、並不是故意的──」
──我絕對要成功施展《脫離》,設法躲開金恩的攻擊。
今天同樣沒有例外,我趁著這段期間也在練習《隱密》。
而且我每天都有乖乖洗澡。
在我剛好完成準備的下個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