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話　青梅竹馬與平安夜

和小步一起看完第二週的燈飾後，我正常地回家了。

回家後我隨便打發了時間，洗了澡，現在又在牀上打發時間…嘛，就是一如既往的夜晚。

（鬧了這麼久真累啊…）

平時的話，我會找個時間做做學校的作業或者自習。

…不過嘛，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聖誕節兼我的生日，超級特別的日子。而且我也累了，偶爾偷懶一下也不錯。

（好累…）

…真的累了。

離平時睡覺的時間還有點早…不過雖然洗了澡，也做了各種各樣的事，但光是裹在被子裏，不知不覺間我就閉上了眼睛。

確實，攤開一看，兩端的寬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聖誕禮物不是大家一起交換了嗎」

「…小銀」

「…小銀覺得好的話那就好……那我也回去了」

「…啊，等一下。你這身要回去？」

「你家裏人已經睡了吧？現在回去會吵醒他們的」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進來！」

雖然承認有點不爽，但今天的聖誕派對很開心。

這樣就稍微並肩了…應該吧。至少，這樣小步偶爾擺出的大姐姐架子，每年都會收斂一點。

「聖誕老人啊？ …纔怪」

——真的嗎？

…因爲那件事，到頭來，小步只是說無論是不知道祕密的人，還是知道祕密的人，她都不想作爲戀愛對象。我們的關係不會因此而改變。

「那就這個吧」

撤回前言。不是垃圾…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這身要回去？」

（這樣的話…）

確實，攤開一看，兩端的寬度都不一樣，仔細看編得也很粗糙，還有地方露出了線頭。

平時的話，我可以通過集中精神來感知到他從我房間前經過…但這次卻沒有。

「那下一個！狐狸面具！」

和老哥同時進家門，還用這種亂來的方式，害我嚇了一跳。

以我的立場來看，這種東西也不會拿出來，完全就是新手的感覺。

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了，小步家就在眼前，應該不會有危險…但這個時期的氣溫，這身打扮，就算有大衣也會很冷。

大家一起準備，盡全力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喧鬧…所以，會這麼累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是現在！）

確實…雖然有很多粗糙的地方…但深藍色我也挺喜歡的，用來在附近走走也足夠了。

我感覺老哥的舉動有些奇怪，我明確地感覺到他想不發出聲音，然後我的房門在清晨打開了。

「我看了再決定」

——不是因爲剛纔小步的話而受到打擊嗎？

因爲沒什麼可說的，說完這句話我就閉上了眼睛。感覺一瞬間抱緊她的手臂用了點力…一定是錯覺。

一樓傳來像是在對話的聲音，然後伴隨着摩擦聲，感覺有人上來了。

「嗯…一開始是想做禮物交換用的…但我是第一次做手工藝，做得不好看…」

「嘿！！」

真囉嗦，這是在聖誕派對上準備和各種各樣的事情上累的。並不是因爲剛纔小步的話而受到打擊，無法沉迷於興趣，也不是因爲不貞而睡覺。

「啊…怎麼說呢…那個…住下來不就好了…」

撤回前言。不是垃圾…但至少是多餘的。話說，你覺得送這個我會高興嗎？

「爲什麼你會覺得這是賣點，萬聖節的時候也沒人喜歡吧」

「誒！？什麼！？哇！！？」

「誒…但是…」

「哦！選好了？」

穿着廉價聖誕老人cos的青梅竹馬就在我眼前。

「我對玩偶沒興趣」

「我說小步」

裝成聖誕老人的人在毛毯裏發出含糊的聲音，同時在裏面掙扎。我抓住毛毯的一角，把那個人放出來…

至今爲止拿出來的東西都放在袋子外面了，從袋子現在沒有鼓起來來看，大概是不怎麼大的東西。從不佔地方的意義上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我向小步展示了即使她有祕密，也有人會接受她……以此爲契機，希望小步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能允許某個人陪伴在她第二次的人生中。

我回來了

小步把那個叫小凸頭的玩意收起來，再次翻找袋子。這個袋子裏的東西該不會都是這種感覺的吧…

剛纔從玄關傳來的是老哥的聲音…感覺是，看來老哥也和朋友出去玩回來了。

「生日快樂」

「說到底聖誕老人是什麼？聖誕禮物不是大家一起交換了嗎」

「這個嘛…你看，有什麼關係嘛」

「是在稻荷神社買的正經玩意哦！」

「○了！？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好吧…給你」

「順帶一提，這兩個是袋子裏最貴的」

誒，真的都是這種感覺的嗎？

大概是以爲會被我趕出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老人啊？」

大家一起準備，盡全力享受，熱鬧，喧鬧…所以，會這麼累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你在幹什麼」

「其他的，其他的」

「這不是萬聖節的玩意嗎」

我的想法似乎成功了…只是怎麼說呢，這個裝成聖誕老人的人不是我想象中的笨蛋老哥…而是非常耳熟的女生的聲音…

——那爲什麼，會受到那麼大的打擊？

「這是稀有物啊！」

大半夜的，你侵入別人的房間幹什麼。我坐在牀上，雙手抱胸，俯視着跪坐在坐墊上的小步。

「……晚安」

大家一起準備，盡全力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咔嚓咔嚓

「就算稀有，但有點嚇人還是紙製的，我也不想要」

「那確實正經…但是有點嚇人吧？」

襲擊者似乎對我的行動非常喫驚，那嬌小的身軀被毛毯完全覆蓋，倒在了地板上。我從牀上站起來，避開他打開了房間的燈。

「…小，小步洗過澡了嗎？」

大概是以爲會被我趕出去吧，聽到我的話，小步明顯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這是我幾年前買的，一直保存着，去年那座神社好像開始向觀光客發力了…最近去的時候發現那個面具已經換成現代風格的了」

「鏘！Amazing輪盤！！通稱電」

「還有這個…啊，抱歉，這個不行。是不小心放進去的…玩偶是最後一個！」

都到這一步了，也不能趕她出去，如果她要給我什麼的話，收下也行吧。能收下的東西，只要不是垃圾就收下吧。

「洗過了纔來的…」

「我說『我想給小銀當聖誕老人』，他們就興致勃勃地…」

「不就在眼前嗎？用不了5分鐘的」

雖然不記得內容，但我正好做了個噩夢，心情很煩躁。就用這個裝聖誕老人的笨蛋老哥來發泄一下吧。

「真是的，小銀真任性」

閉嘴閉嘴閉嘴，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就算有…假設，真的只是假設，就算我對小步有那種想法，也不允許我踏足其中。

「那就好」

「哇！什麼什麼！？抓住聖誕老人的陷阱！？」

管他貴還是便宜，不要就是不要。第二個也沒中獎讓小步有些不滿，但說實話，把不要的東西硬塞給我我也很爲難。

「這是什麼，該說是古風嗎…昭和？」

「很廉價…不是什麼好東西哦？」

「說什麼呢！？不好吧！」

「有關係吧……唉，算了」

我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他正儘可能地消除腳步聲，靠近我的枕邊。當他停下來翻找袋子的時候，我就把蓋在我身上的毛毯扔過去嚇他一跳。

我看了看周圍，我房間的燈已經關了，被子也好好地蓋在了我的肩膀以下。大概是媽媽幫我蓋的吧。

「所以，你要給我什麼？」

「收下也沒關係吧？就這個了」

我正煩惱着…突然，小步剛纔的發言引起了我的注意。小步拿來的都是些奇怪的東西，那她說的『這個不行』又是什麼？

「做起來還挺費勁的，要達到和大家準備的東西差不多的質量，時間也不夠…完成的瞬間就隨便塞進袋子裏了，然後就忘了」

我抱着她，把她的頭放在我的胸前。她之前說過『聽心跳聲有助於安眠』，之後再問問她實際上怎麼樣吧。

我在心中祈禱着，進入了夢鄉。

沒錯，這是消去法。我對玩偶沒興趣，其他破爛（至少在我看來）就更不用說了，這個的話既實用，也有意義。

「不…現在去準備被褥也不好…」

從眼鏡蛇魔杖開始，電擊輪盤，嚇人的狐狸面具，不明所以的擺設，水族館抽獎抽到的海豚玩偶…勉強來說只有玩偶還算像樣吧。

「不是…你剛纔收起來的，是什麼？」

——真的嗎？你其實—

從人影傳來物體摩擦的聲音，他大概正扛着裝禮物的袋子。

「…是啊」

因爲我和哥哥的房間在二樓，所以應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只是一瞬間應該沒事…但萬一出事了。

一開始她還嘟嘟囔囔的…但大概是察覺到我不打算放開她，很快就老實了。

（…嘛，不過…很開心）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收起來的，是什麼？」

我打開枕邊的燈，關掉房間的燈。然後拉着不知所措的小步的手把她拉到牀上。

——真的嗎？你打心底這麼想？

「我馬上就要生日了哦？只剩三十分鐘了哦？」

（…哈哈）

「不是…玩偶不是挺好的嗎？」

「那我還要睡，先睡了」

「你知道嗎？未成年人深夜外出是違法的」

「…你在幹什麼，小步」

「都怪你拿的東西不正經」

「再過5分鐘就是我的生日了哦？啊，你要是敢亂摸我就○了你」

「狐狸面具之類的…」

（打開了…！？）

「那你買個新的啊」

話說回來…像個大學生一樣交個女朋友然後早上纔回來不就好了，害我被叫醒了…不過，感覺是個不好的夢，所以也覺得被救了。

什麼真的假的，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啊，啊哈哈…我是聖誕老人」

小步說着從袋子裏拿出來的…是深藍色的布製品…是圍巾嗎？確實很廉價，或者說有種手工的感覺。

「圍巾？小步做的？」

（…咦，不知不覺睡着了…）

老哥是個不輸小步的笨蛋。因爲是平安夜，他大概想模仿聖誕老人吧。

什麼打擊…小步只是說她不想談戀愛，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是一輩子，但只是宣言要單身而已。並不是在否定我，也不是在否定我們的友情。

「你爲什麼是這種反應」

（上來了…）

「誒！？但是能吐蒸汽哦！？」

「我們同歲了呢」

因爲是廉價的衣服，所以布料看起來很薄，有點冷。她穿成這樣來我家的嗎，還是在我家一進來就馬上換衣服了，雖然很在意，但更重要的是…

「就算這樣我也不要」

「沒一個正經的…」

「…什麼」

平時的話，我一邊玩遊戲一邊感知，當老哥的房門打開時，我就會感覺到自己的感知是正確的。現在我閉着眼睛集中精神，應該會更準確。

「那羣混蛋…」

大家提前一天爲我慶祝生日，喫了好喫的東西，大家一起交換禮物，用小步帶來的奇怪玩具玩鬧，最後用我帶來的遊戲機大家一起玩…真的好開心。

「聖誕老人啊？」

…即使，那個人不是我。

「嗯…首先是這個，眼鏡蛇魔杖，通稱小眼鏡蛇！」

「…」咔嚓咔嚓

…因爲，要是做了那種事，小步一定會…

小步拿出的是狐狸面具…但是怎麼說呢，沒有Q版的感覺，不可愛……而且還是紙製的。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幹什麼，小步」

感覺光是回想今天的事，不知不覺間就真的睡着了。

「是啊…啊，大衣我還是會披上的」

「…晚安」

我們面對面躺在牀上。因爲是單人牀所以有點擠…我抱住她讓她閉嘴。

這麼晚出去，要是感冒了就糟了…不，只是一瞬間應該沒事…但萬一出事了。

「還醒着呢…怎麼了小銀」

「那些就更不用說了。啊，別誤會，這是消去法，消去法」

「等等等等！小銀！？」

真煩人…現在這個時代，選擇不談戀愛的年輕人也不稀奇吧。我也是其中之一。

要從這裏面選的話…最安全的還是海豚玩偶吧。不過我對玩偶也沒興趣…

「吵死了」

（在我房間前停下了？）

「…首先，你拉攏了我的家人對吧？」

「我的牀也可以，我也懶得準備」

因爲我和哥哥的房間在二樓，所以應該是從我房間前經過回自己房間吧，是每天都會聽到的生活音。只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