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歸化嗎?
《迴歸的魔女被迫下鄉務農》 · 밀낭 · 4237 字
頭蓋骨雖不是人體骨骼中最堅硬的部位,但在吸收衝擊方面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畢竟要保護大腦這種精密器官,也算是理所當然的進化吧。
這麼一想,人體真是充滿了奧祕。
再說一遍,大腦是非常脆弱的區域。
哪怕受到輕微衝擊,都可能導致身體機能失調、失去意識,嚴重時甚至會引發失憶或智力退化等精神問題。
雖然可惜,可終究只是臨時的。
“那姑娘怎麼突然這樣?”
照凱特西的說法,這已經不是添油加醋,簡直是添了一大塊五花肉……
“誒?還剩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如己’嗎?困難時互相幫助嘛。”
“嗯。我雖不能常來,但旁邊這位年輕朋友會幫你好好適應環境的。”
說服土豆修女是個問題,但這個意外地好解決。
“你好像懂挺多?”
[喵?突然叫我幹嘛喵?]
沒過多久,一直掛在他背後的羅允朝我這邊揮起了手。
“……凱特西大人降下了啓示。”
雖說料到竹胖塊頭大,用量會比較多,但沒想到他居然全給抹光了。
“姐姐~!你做的藥效果簡直絕了!”
那老頑固簡直是自尊心的化身。
正好有件合適的,我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模樣,活像餓了三天三夜。
見老頑固老頭狀態古怪,我忍不住發問,土豆修女便報出了這個陌生的病名。
“……就試試看。果然,身體的本能記憶還在。”
“……吵死了。”
我正要離開地牢返回公會,卻迎面碰上了地牢管理者。
“不覺得心虛嗎?”
現在怕是沒法再叫他“老頑固老頭”了。
“他哪有什麼地方可去呢…難道說,那天妻女受傷時把他帶來的人,知道些什麼嗎?”
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喫這套,據凱特西說,她每次收成土豆和作物,都會全部攢起來,做感恩禱告。
“嗯?想什麼?”
“是‘愛人如己’纔對!而且我也不是基督徒啊!”
連着喫土豆很容易膩的,可她已經喫到第三個了。
“哈哈。我也非常遺憾。不過話說回來,來接替我的人也是有些資歷的,業務方面您不必太過擔心。”
但他端詳了半天,似乎沒喚起任何記憶。
有聚終有散。
暫時就這樣觀察一陣,應該問題不大。
真是魔鬼般的(解讀)天賦。
“還有可能恢復原來的記憶嗎?”
“唔……看來確實不是裝的……”
"說實話,你動動嘴皮子就行。而且你不是總抱怨她獻祭太多土豆,根本用不完嗎?那老頭要是住下來,既能幫忙消耗庫存,又是一舉兩得。"
畢竟我知道她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個小時就醒了,一臉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喂,凱特西。"
突然,土豆修女雙手合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仰頭望向天空。
[本、本貓可沒說過那麼誇張的話喵!意思是對,但怎麼添油加醋了這麼多喵!]
凱特西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身體的本能記憶還在。”
“此乃何物?”
鏘————!!
乍一看,治療似乎已經順利完成了。
薩拉的事,還有那個老頑固老頭的事…害我差點把這麼重要的日子給忘了。
總不能一直綁着人家,我便解開了禁魔石手銬和繩索,先給他弄點喫的。
根據結果,說不定連公會的未來方向都得重新考量,是個至關重要的日子。
倒不一定孤苦伶仃,但看他那性格,身邊大概也沒幾個人吧。
看着土豆修女這般舉動,那位(前)老頑固老頭先是疑惑地瞥了她一眼,然後湊到我身邊問道。
“嘖嘖…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獨自住在這種地方,想必有段心酸的往事吧。”
不過這樣正好,適合重新開始。
“是的。通常是極度壓力或創傷引發的症狀,和普通失憶不同,患者的人格會徹底剝離,完全忘記關於自己的一切。”
就這樣,我們回到了兩人所在的地方。
懷着一絲緊張,我點亮了手機屏幕。
“突、突然幹什麼啊!?”
土豆修女對凱特西的虔誠信仰,從還是邪教徒那會兒就原封不動地繼承了下來。
“老爺子,您看見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什麼嗎?”
“你這傢伙…!”
“這樣啊…看來這位失憶的老人,定然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了…若非如此,又怎會獨自悽慘地倒在這種深山老林裏呢。”
“知道啦~!”
或許沒必要硬讓他想起來。
凱特西沒有回答,大概已經去傳話了。
與其道歉,她寧可死犟着埋怨別人,就是這麼個老頑固。
“在這裏…嗎?”
誰能想到一時氣急使出的飛身十字固,竟會引出這種結果……
她既然把凱特西的傳音當作神諭,那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看來這個不行啊。
“因、因爲一開始感覺效果不怎麼明顯嘛!”
"就是那個,怎麼說來着……要愛鄰舍?大概就是強調要幫助周圍人的意思。"
看來這次光用靈魂肉也糊弄不過去了,只好按原計劃換一招。
說實話,就像昨天的事一樣,我心裏是盼着他能一直在這兒幹下去的,但這要求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
看來得儘快去道個別,順便準備份禮物。
朝羅允所在的地方走去,只見竹胖已經站了起來。
“哎呀?您有什麼事嗎?”
“誒——!?不是,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我悄沒聲兒地獨自溜到曼德拉草田邊,回頭望去。
以前總是一副看什麼都不順眼的臭臉,現在倒成了和藹的老爺爺本人。
說實話,就像昨天的事一樣,我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老人家在這兒好好安頓下來。語氣裝得像樣點兒,拿出點威嚴來。"
沒錯,今天就是地牢運營產生第一筆收益的日子。
我就說怎麼這麼厲害,原來如此。
這招在職業摔角本就因危險而被列爲禁技,看來就算是覺醒者,終究也扛不住啊。
“我再陪竹胖待會兒。另外,還打算去找找胡蘿蔔拔達。”
最終,老頭和土豆修女一起住進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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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遺憾啊…我個人是希望您能繼續留下來的。”
“行,那就這麼定了。”
“哦哦…什麼啓示?”
“也不能說完全無關,事故確實也可能導致這種情況。”
反正關於我的回憶估計沒好貨,他記起來後會不會報復也難說。
土豆修女果然還是老樣子,先拒絕再說。
走近細看,原先傷口位置的毛雖然掉了,但確實已經徹底癒合了。
“她偶爾會這樣。”
“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極度壓力或創傷……那和外部受傷沒關係嗎?”
“您該不會是忘了吧?”
[喵喵?!主人你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原來從一開始就打這個主意喵!]
本以爲地牢的事總算徹底了結,心裏卻又隱隱泛起一絲不安。
一個邪教徒毀掉一個正常人,真是眨眼間的事。
結果這老頭啃土豆的模樣,活像餓了三天三夜。
“那不如就當是重獲新生,在這裏安頓下來如何?”
一番喧鬧過後。
心不心酸我不知道,但她是自願住在這裏的。
她到底把話反覆琢磨了多少遍,才能說出這麼一套來。
“老爺子,您沒地方去吧?”
我本打算留着下次用的。
“凱特西大人說:人如蘆葦,孤身而立則易爲風折,唯有相依方能堅韌。大樹森林的祝福宛如大江之水,滯留一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您沒地方去吧?”
這麼一想,之前地牢管理者在我們這兒一直是臨時任職來着…
“那什麼,不是說‘愛鄰如己’嗎?困難時互相幫助嘛。”
她渾身微微顫抖,沉醉在那份神聖的瞬間之中。
正嚼着土豆修女給的煮土豆的老頑固老頭,聞聲轉過頭來。
看他都願意寫“用戶好評”了,效果自然不必多說。
我當即抽出竹槍橫掃過去。
但他端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就知道。晚上要給莎拉辦歡迎會,在那之前回來。”
或許是因爲這副模樣,土豆修女不僅沒把她當害蟲看,反而稱讚她是懂得感恩凱特西恩惠的人,甚至還把自己那份分給了她。
大概是凱特西的傳音結束了,土豆修女閉着眼睛,一臉陶醉地緩緩起身。
"呃啊……!"
“有些話想和您說。順便透透氣,就在這裏等了一會兒。”
土豆修女正瞪圓了眼睛盯着我,生怕我直接開溜;而那位(前)老頑固老頭,則拄着我歸還的長劍當柺杖,靜靜坐在原地。
老頑固老頭瞬間拔劍出鞘,格擋住了我的攻擊。
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吧?
“我這就回去了,你打算怎麼辦?”
罵他也不可能讓藥變回來,只好先算了。
這要是演出來的,都能拿影帝了……
“是嗎?那也沒辦法了…老爺子,您在這兒稍等片刻?我去看看拜託照看的田地狀況就回來。”
這個距離,除非是瑪雅那種順風耳,否則應該聽不見。我壓低聲音喚着凱特西。
“十天後,正式接任地牢管理者職務的人就會下來。等完成交接,我大概就得回首爾去了。”
“藥還有剩的嗎?”
總之,能喚起記憶的東西……
正品味着這苦澀的消息,準備轉身離開時——
"你馬上用傳音術,給土豆修女來幾句,就說……讓那位老人家在這兒好好安頓下來。語氣裝得像樣點兒,拿出點威嚴來。"
“這個嘛……雖然不是百分之百,但給他看能喚起過去身份的記憶或物品,確實常有恢復的案例。或者也可以嘗試專家諮詢、催眠治療之類的。”
那表情,活像親眼見證了神蹟的信徒。
交易所的職員走馬燈似的換人,倒也罷了,但和現在這位管理者打交道也有段日子了。
聽說我找各種藉口,一直沒給他鬆綁,但他非但沒生氣,反而樂呵呵地笑着,乖乖等到了我來……
“你是說……解離性失憶?”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確實不是裝的……”
“啊,說起來,今天該是第一次結算的日子了吧?”
“誒?還剩了點不上不下的,我就全給用掉了?”
聽說他家本來也不在這附近,在我們地牢工作期間,一直是管理局給安排的附近宿舍。
“凱特西大人說:人如蘆葦,孤身而立則易爲風折,唯有相依方能堅韌。大樹森林的祝福宛如大江之水,滯留一處便會腐朽,流淌分享方能滋養生命。所以,若見彷徨之人,莫要視作飄零落葉,而應化作一片森林,包容接納,與之同行。如此,根鬚便能相互纏繞而堅固,樹蔭便能擴展而庇佑衆生。”
“哈?真的假的?”
“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嗎?”
“我也只是偶然發現他昏倒在森林裏,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地牢這邊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知道。不曉得是哪個混賬乾的,我一醒來就被捆得結結實實。謝謝你啦,姑娘。”
畢竟我知道她以前是什麼性格,會感到違和也理所當然。
“呵呵,真是個有意思的丫頭。”
土豆修女說,他在我抵達前一個小時就醒了,一臉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想不起。但這握在手裏的感覺,着實奇妙。”
[唔嗯…感覺你這是在隨便利用本喵的信仰啊,不過,我先試試看喵!]
正好有件合適的,我便從亞空間裏取出了沒收來的那把老頑固老頭的劍。
“當然,覺醒後加入銀箭就荒廢了。”
“別看我這樣,覺醒前可是護理專業的學生。”
我立刻收回竹槍,放入亞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