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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採集家的異世界旅行記》 · 木乃子増緒 · 6756 字
我推開比,用昏沉的腦袋起身,環顧四周。原本和我一起睡在地上的布洛萊特和馬化的布尼先生都不見了。
「大家都起牀了嗎?還是一樣早呢。呼啊啊啊啊。」
「哥哥最晚起牀。」
「好慢~」
雖然說我晚起牀,但太陽纔剛升起而已。
如果是在貝爾凱姆,現在還是可以繼續睡的時間。
「克雷和銀先生呢?昨天晚上他們去掃墓回來後,好像一直聊到很晚。」
從莉貝爾艾麗娜口中得知薩烏拉小姐安詳地長眠後,克雷終於和兒子銀先生好好談過了。聽說他們父子倆只有在銀先生小時候見過幾次面,其他時間都是由鄉里的大家照顧他,真是令人傻眼。
我從包包裏取出木杯,然後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爲這個隊伍在食物方面很任性,所以我帶了很多食材。
他怎麼知道啊啊啊啊?
爲了詳細詢問克雷的槍,以及告訴他克雷變成龍人的原因。
我接着看向敞開的後門,發現銀二先生剛好回來了。他手上拿着釣竿和水桶。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釣竿。
村尾先生……啊啊,原來如此,是治理村莊的村長啊!我一直以爲村尾先生是他的名字。
「村長,赫斯達斯的槍修不好嗎?」
他們似乎很擅長戰鬥,但生態至今仍是個謎。
蜥蜴人的手意外地靈巧,原以爲他們會直接用尖牙和利爪咬住獵物,沒想到他們用菜刀和短刀將魚切得漂漂亮亮。雖然比不上獸人廚師,但處理魚的手法相當熟練。克雷也曾經俐落地將魚切成三片,不過僅限於巨大魚就是了。
「我以蜥蜴人的尊嚴發誓,絕對不會泄漏出去。」
傳來胡椒的香味、奶油的香味,還有魚的香味。
一頭白色長鬍須般的物體上綁着藍色緞帶,看似神祕老人的蜥蜴人一邊用全身打着節拍,一邊做菜。
「是因爲他使用的方式……很粗暴嗎?」
我應該聽得懂各種種族特有的語言,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如果有需要的素材,我會去採,現在也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妮小姐敲了敲桌子。
由於公會會長不經大腦地大鬧,被擠出來的哥布林們差點就突破包圍網來到後方。在後方待命的救護所只有非戰鬥人員。克雷想到他們,魯莽地前往前線,但是——
我儘可能挑了大一點的,村尾先生笑得非常開心。
「喵呼呼呼呼呼。」
「如果有需要的素材,我會去採,現在也意外地擁有幾種厲害的素材。能不能收集那些素材,想辦法修好?」
「比用砰的一聲攻擊,然後趁機嘩的一聲潑灑魔素水,接着轟的一聲做出土牆。」
村尾先生接過地瓜,像處理魚一樣俐落地加工,把切成塊的地瓜丟進鍋裏。
銀先生跟村長互看一眼,深深點頭。
我可以抬頭挺胸說自己是專家了嗎?雖然還是得依靠魔法,但只要能採集到委託的物品,就能得到一定的評價。
「哮,你看得懂這幅畫喵。」
我沉默地用眼神向布洛萊特求助,他咧嘴一笑,視線轉向兄妹倆。布洛萊特也不懂嗎?
他說什麼?
「阿波波魯。圓圓的、細細的、有土的味道、很多很多的。」
「還有很多,要幾個都可以。」
「阿波波魯是地瓜的種類。哮,你有細長的地瓜嗎?」
「……我們偉大的祖先沉眠的地下墳墓裏,赫斯達斯也沉眠在那裏。我的長槍也是在赫斯達斯身邊找到的。」
14 海潮聲
阿波波魯是什麼?
「完全治癒!?那不是失傳的太古祕術嗎!」
雖然把照顧兄妹的工作交給布洛萊特讓我有些不安,不過聽說要去每天在鄉里集會所舉辦的學校,她顯得很興奮。有這麼多人幫忙照顧布洛萊特,讓我很放心。即使對方是小孩子也一樣。
克雷拿出的長槍悽慘地折斷了。銀二先生小聲嘀咕:「竟然折斷了……」
「別說多餘的話!」
不知是什麼的毛球狀老鼠躲進村長的鬍鬚裏。那是巢嗎?鬍鬚變成巢了嗎?就在我凝視着鬍鬚時——
看起來像畫,其實是文字。就像埃及的古代文字,象形文字。
喫完早餐後,我們前往位於鄉中央地帶的村長家。
女性離開房間後,普妮小姐敲了敲桌子。
「嗚喵嚕……拉格魯啊,哮很擅長使用祕術喵。」
「原來這叫阿波波魯啊。我都不知道。」
槍壞了,就證明解放了力量?
最後留下來的女性?蜥蜴人分別在我們面前的座位上端出熱茶。這股氣味是焙茶嗎?
「嗚喵……這不是普通的長槍喵。是赫斯達斯寄託心意的長槍,可以說是他的分身喵。要修好這把長槍…………」
克雷靜靜地開始說。首先是與我的相遇,然後省略細節,只說哥布林來襲。
「哼,竟然那麼沮喪,真不像他。那傢伙明明連墓都不去掃,卻把槍弄壞了。」
從這位經常擺動身體,刻劃出某種節奏的時髦老爺爺,可以看出他受到鄉里居民的愛戴。在鄉里中央大道上,村長搖晃着身體走着,鄉民們紛紛來到他身邊,有人打招呼,有人遞出水果。簡直就像活神仙一樣。
剛纔那句你聽得懂嗎!?
「早安……?」
「是藍色的水啊。這就是所謂的魔素水嗎?」
「村長要來。」
「什麼??」
「老爸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土的味道、很多很多的。」
「基爾迪亞斯變成龍人了。」
「你是怎麼戰勝那種大軍的?貝爾凱姆那裏有那麼強大的警備嗎?」
我從包包裏拿出在貝爾卡伊姆的攤販村買的美濃瓜。因爲這個隊伍在食物方面很任性,所以我帶了很多食材。
「我也不知道這有什麼樣的力量。」
「哮,你起得真早啊!」
「不是。只要是蜥蜴人,應該都能運用自如。赫斯塔斯的槍不可能輕易壞掉。那把槍會壞掉,就表示那傢伙已經不是蜥蜴人了。」
「呼喲,那真是厲害。你很擅長使用魔法喵。是治癒術師嗎?」
「喵呼……這這這……」
最後留下來的女性?蜥蜴人分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戰鬥?哥布林雖然小,但會發動大量襲擊吧?」
靜靜喫着盤中糖果的邦尼,一臉無趣地指着魔素水。
「好了,別喵喵叫了。這種事就當成是這樣吧。」
過了一會兒,克雷沉重地開口:
細長的地瓜。是我擅自稱爲美濃瓜的地瓜嗎?自從我把它切成細條拿去油炸,做成薯條之後,就一直放着沒動了。
嗯嗯,好久沒有這種對話了。
「哮,請拿出什麼甜的東西。」
我不知道龍人族這種種族是不是就像現在的克雷。如果他們是一生氣身體就會變大,然後忘我地大鬧的種族,那可就麻煩了。
坐在上座的村長深深坐進椅子裏,緩緩地喝了一口茶後開口:
就像魔王降臨一樣。
「我做好了死亡的覺悟。不能說出背上很痛這種丟臉的話。」
「嗯……基爾變成龍人族的理由,大概就是這個喵。槍會壞掉不是基爾的錯。勇者赫斯達斯雖然勇猛,但終究是蜥蜴人喵。用龍人族的力量揮舞,槍當然會壞喵。」
「老爸,你和哥布林戰鬥了嗎?是、是什麼樣的戰鬥?哥布林雖然小,但會發動大量襲擊吧?」
嗯,拜託誰來翻譯一下村長說的話好嗎?
我很好奇從鬍鬚裏若隱若現的老鼠。
「有。呃,是這個嗎?」
「這是赫斯達斯的古文獻。上面或許有寫到關於長槍的事。那把槍是在卡利迪亞的地下墳墓找到的。長槍也是在我們祖先的墳墓裏找到的。」
「聽說你有阿波波魯。不好意思,可以分我一兩個嗎?」
「畫……是的,看得懂。」
「來來來,老夫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我讓再次睡着的比坐在頭上,輕輕打開通往客廳的門。
「那個,村尾先生,我叫哮。不好意思,還沒自我介紹。」
「對啊。我想讓他完全恢復。要是他當場死掉,我之後會很麻煩吧?所以我就這樣,嘩啦地潑下去,讓他完全治癒。」
啊啊,這種驚訝的感覺真新鮮。
「不,我是採集素材的人。」
「嗶嗶。」
就算失禮也沒關係,我想知道最重要的部分。
「族長,我們把哮帶來了。」
「那麼,就告訴俺們吧。基魯是如何讓俺們的始祖之血復甦的。」
當我看得入迷時,克雷差點就死了。
古代卡菲語是距今數千年前使用的文字,現在作爲共通語言使用的現代卡菲語,是它的進化型。
「老夫也想設法喵。」
雖然以地方都市來說,警備隊也相當充實,但路賽瓦哈領主說過,還是比不上王都的警備。如果湊齊一定以上的警備,就會被視爲企圖顛覆國家。既然如此,那就從王都派遣警備過來,但那方面似乎因爲貴族之間的地盤或政治上的某些原因而很困難。大人真是麻煩呢。
「嗯。大小……對,只有這張椅子的高度。即使如此,它們會成百成羣地一口氣湧過來。」
我也應該去打聲招呼嗎?畢竟接下公會的委託後,結果變成那樣,總不能說我沒有責任吧。順便也讓布洛萊特去道歉。
「有戰鬥經驗的警備兵屈指可數。我也是……因爲背上受了重傷,所以一開始在後方待命。」
「要告訴你們也可以,不過請銀先生跟村長也幫忙保密魔素水的事。」
「那把槍壞了,就證明那傢伙解放了力量。老夫明明舉雙手贊成。」
我來到馬帝烏斯後第一次見識到的正式戰鬥就是那場。說起來,我所知道的冒險者基準就是克雷跟布洛畢特,所以眼光變得越來越高。
該說他們超乎常人嗎?那兩人根本不是人類,他們的戰鬥方式厲害到讓人看得入迷。與其說讓人見識到,不如說讓人着迷。真的會讓人着迷啊。
「……等等,等一下。麻煩你再說明得詳細一點。魔素水?那是什麼?」
「可是村長……!」
「老爸和老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說出背上很痛這種丟臉的話。」
「嗶~~!」
真是輕率的警告文。筒子裏裝了什麼必須小心的東西嗎?
如果蜥蜴人改變種族,進化成更加強韌的肉體,蜥蜴人的概念就會被顛覆。因爲這樣很傷腦筋,所以前往村長家的只有克雷和我,以及爲了聽取客觀意見的普妮小姐,還有唯一算是親戚的銀先生。
我們抱着一絲希望來到鄉里,但村長也不知道怎麼修槍。
村長沒有特別感激或崇拜,只是對着邦尼雙手合十,嘴裏唸唸有詞。看來他姑且還是把邦尼當成神明看待。
他們是克雷的家人跟克雷尊敬的村長,沒有理由堅持保密。
看到我看得懂文字,村長睜大小小的眼睛,大喫一驚。
兄妹倆在廚房外,同樣地用全身打着節拍,以免妨礙到他。
我們竟然要前往墳墓探險,事到如今,我可不能害怕什麼鬼怪或怪物。不管有什麼在等着我們,我們一定都能克服。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剛纔說什麼?
裝了魔素水的杯子放在桌子中央,美麗的透明藍色液體在杯中搖曳。
我抱着歉意詢問銀,銀面有難色地皺起眉頭,雙手抱胸,低下頭。村長說了什麼難以啓齒的話嗎?
這是鄉里代代相傳的寶物,只有鄉里最強的勇士才能裝備的長槍。我知道克雷很沮喪,但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必須看開一點。我的魔法修不好,連古爾莎斯師傅都修不好。
「喵呼、喵呼,好阿波波魯。」
以老人獨居的房間來說,這裏相當明亮,四周圍繞着可愛的小東西和傢俱。幾隻像是老鼠又像松鼠的小動物在地板上跑來跑去。那是什麼?
他剛纔說什麼?
雖然無法想象他們正在做什麼料理,但原本睡着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地要求補給。
我讓碧喝下閃耀藍色光芒的魔素水,撫摸她的背。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設法修好克雷的長槍。
……大概吧。
「這樣啊。所以你認爲那裏或許有什麼線索?」
以老人獨居的房間來說,這裏相當明亮,四周圍繞着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繞去,但銀二先生似乎也聽不懂。
「阿波波魯~」
「這樣啊!既然你起牀了,那正好。蜥蜴人村長正在準備早餐呢。」
「我也不知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村尾先生笑得非常開心。
他處理好魚後,放進鍋裏,咕嘟咕嘟地燉煮。
雖然我也很在意這個筒子裏裝的危險物品,但尋找長槍原本的所在地也不錯。
克雷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村尾先生了。他是不是被罵了?
村長是克雷拿到長槍的人嗎?
村長,是口音嗎?方言?他的語言太獨特了,我聽不懂最後說了什麼。
「老爸和老大要和村長說話。」
村長摸着鬍鬚,用銳利的眼神瞪着我。
「抱歉,村長剛纔說什麼?」
「呼喵嚕嚕嚕嚕……這個喵……」
「老爸去井邊打水了。」
只要詢問探查老師,或許就能知道些什麼。
「阿波波魯~」
「那裏……有祖先的亡靈出沒。」
「對對對,就是那個。可以給我嗎?」
「拉格魯,你可能無法理解。這可是蘊含了不得了的力量…………不是我們這種人可以隨便使用的喲喲喲。」
「是採集素材專家喵。」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小魚兒~嗯、嗯~」
不管我做什麼,克雷和布洛洛普都不會驚訝了。雖然偶爾會露出傻眼的表情。
「沒錯,比也很活躍呢。」
即使如此,他還是撕裂了大量哥布林吧。
順帶一提,我已經向村長和銀先生表明邦尼的真實身份。說起來,邦尼之前就在銀先生面前變成馬,然後很快就睡着了。我向他們說明,其實邦尼是一匹馬。
「喵呵呵,老夫早就覺得憑基爾迪亞斯的力量,遲早會把那把槍弄壞。」
畢竟那是古代龍波爾先生給我的重要魔素水。要是用法錯誤,一定會造成非常麻煩的後果。
村長把拿在手上的筒狀物交給我。外層是金屬製的,沉甸甸的。
「村長,我也拜託你。如果克雷沒了長槍,就只是個大叔……不,是兇暴的魔王……總之,克雷的武器是長槍的印象太強烈了,能不能想想辦法?」
村長一回到家,幾名蜥蜴人小孩便撲了上去,村長向看似監護人的女性蜥蜴人打了招呼後,催促我們坐在空位上。
「沒錯沒錯。明明很痛卻勉強戰鬥,所以已經累得不成人形了。」
「喵呼、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樣的力量。」
我用目光追着他,想知道他要去哪裏,只見他走近一旁的櫃子。他蹲下來,打開下方的對開門,從裏面取出老舊的筒狀物。沾了一點灰塵的茶色筒狀物,大小可以放在村長的手掌上。表面有古代卡菲人的文字。
「很多很多~」
這時,村尾先生用爪子抓抓頭,把桌上切到一半的魚拿給銀二先生看。
克雷一口氣喝光焙茶,繼續說下去。
「啊啊啊,我知道了。首領,你想要地瓜對吧?」
村長家和克雷家差不多大,我們一到訪,就看到有幾名蜥蜴人聚集在那裏。爲了不讓獨居的村長感到寂寞,這個家似乎被當成井邊會議的集會場所。隨時都有人在的狀態,可以立刻應對年邁的村長有什麼異常狀況。
村長連同佔據鬍鬚的神祕老鼠一起撫摸鬍鬚,發出「唔唔」的低吟聲,站起身來。
雖然文字的寫法太獨特,但我勉強看得懂。
「喵呵呵呵,拉加爾全都告訴老夫了。老夫是統治赫斯塔路特・杜耶鄉的亞布利斯托・普斯西。」
然而克雷的表情更加嚴肅,小聲地喃喃說道:
雙胞胎撲向銀二先生,在他身邊繞來繞去,但銀二先生似乎也聽不懂。
雖然偶爾會聽見他們互相怒吼的聲音,但我拿出可以阻斷比的鼾聲的魔道具,讓聲音完全不會傳到我這裏。他們父子倆就盡情地聊個夠吧。有時候也需要互毆吵架。什麼都不說,一味地忍耐,只會讓不滿不斷累積,對精神衛生不好。
咦?也就是說,蜥蜴人首領把古代勇者的槍讓給他,他卻把槍弄壞了,他卻很高興?
「總之,我什麼都沒想就許願讓他完全恢復,結果……背上的傷不只治好,還長出一堆角。」
魔素水的用途,目前是當成比和邦尼的輔助營養品。邦尼是非戰鬥人員,所以不太需要魔素水。應該說,他覺得味道不合胃口。
古代勇者赫斯達斯確實是勇猛的戰士。但他終究是蜥蜴人。用龍人族的力量揮舞長槍,是意料之外的事。而且克雷還是中途進化的變異型龍人族,跟普通的龍人族不一樣。雖然我不知道普通的龍人族是什麼樣子。
「你把那杯水……潑、潑到老爸身上?」
不過我也不是沒想過。因爲布尼先生說修不好,我根本想象不到要怎麼修。
我跟着布洛萊特往廚房看去,只見一名駝背的蜥蜴人正哼着歌在處理魚。
我完全聽不懂最重要的部分耶!?
「呼哦哦哦?妖精小姐,勞煩你了。」
克雷先生若無其事地回答,你聽得懂剛纔那句嗎??
我從包包裏取出木杯,然後再度塞回包包裏。在腦中想象杯子裝滿水的樣子。
我用眼神向客廳求助,卻只看到布妞萌先生優雅地坐在搖椅上。
我拼命思考,試圖理解村長的話。
不對,更重要的是,他贊成?
「再等一下。拉加爾,那傢伙去哪裏了?」
他加了幾種調味料,又加了其他食材,繼續燉煮。看來今天的早餐是海鮮湯。味道變得更好聞了。
「與其說是祕術,不如說我覺得克雷的脊椎神經受傷了,所以想象修復那個地方……總之,就是以『希望他健康』的感覺治療。」
「與其說是自己起牀,不如說是被硬叫醒的。」
不過,是我勉強普妮小姐跟來的,所以我沒有反駁,默默地拿出幾種糖果。大判燒是下午的點心。普妮小姐看着裝在小盤子上的小糖果,微微皺起眉頭,但看到她默默地開始喫,我便放心了。
「這是蘊含了古代龍之力的魔素集合體。哮,你製造出的幾十顆魔石,力量才相當於這杯水的一滴。」
「……打開時要小心喵。」
房間裏只聽得見普妮小姐喫糖的清脆聲音。
我向克雷求助,他默默點頭。不是這樣啦,我是要你翻譯啦。
「明明纔剛喫過早餐,你還要喫啊?」
他說什麼?
「哦哦,你來得真早啊,哮。」
「早安。我有件事情想馬上請教您。」
「……嗯。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年邁的蜥蜴人用指尖調整一下鏡片有裂痕的眼鏡,口齒不清地說道。聽不太清楚他說話,是因爲年紀大了,還是蜥蜴人特有的說話方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