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斐姆的船宴 上 第三章

《艾梅洛閣下II世的冒險》 · 三田誠 · 1.9萬 字

摩納哥的屋頂上,海風吹拂。

那是從赫庫勒港吹來的,帶着淡淡潮水氣味的風。

「爲什麼,士郎要參加斐姆的船宴(Casa)——?」

對於凜的疑問做出反應的並不是白若瓏,而是她身邊的那位女士。

此時的露維亞宛如一尊美麗的石雕,當場愣住了。

凜轉過頭來,用銳利的目光瞪着她,詰問道。

但是,現在……

正因爲覺得是個好主意,我才感到失望。

對於凜的詰責,露維亞的喉嚨痙攣着發出抗議之聲。

僅此,卻孕育着完全不同的含義。不,那景象太突出了,以至於我第一次知道美麗原來是這個意思。

思真歪着頭。彷彿在說,別裝傻了。

「嗯嗯,他當然是我(わたくし,露維婭的自稱)的……啊,不對,這件事仍然藏在我的心中,希望你不要告訴他……」

面對自己的視線,師父默默地站了起來。

在凜看來,正因爲得知了埃爾戈的真實身份是亞歷山大四世——寄宿於那具亡骸上的精神,所以纔會在意自稱是埃爾戈的摯友的白若瓏的真實身份,但如今再追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新的情報。

是亞洲風格的人偶,穿着亮片禮服的女人。

即便是不可能的難題,他也會挺身而出,埃爾戈相信這一點。

「有燒心和噁心感嗎?」

兩個美麗的魔術師以悽慘的表情瞪着對方。

「我快要失去這段旅途出發之後的記憶了」

「喂,不要讓弗拉特碰,讓埃爾戈來做!這次按住 16,移動到原來 27 的位置」

露維亞看着被凜踹飛的黑手黨狙擊手如此說道。

自己只是僵住了。爲了停止身體的顫抖,幾乎用盡了精神力。眼前發生的事情就是如此超乎想象。

「梵·斐姆先生貌似是神代聯盟(Elder Title)的成員。所以咱倆也結成同盟咋樣?」

「那個時候,你想讓我停下這種過程嗎?」

「啊,那麼,用輪盤的 20 投注四倍回報的方法呢!」

即便身處教室的這段時間在整個人生中是短暫的,即便總有一天會從教室畢業,就算二世不知道如何照顧離巢的學生,就算被無視,也一定有很多人會被這段「約定好的絕對時間」所拯救。正因爲有了這樣的時間,其中一部分學生纔有了爲自己的人生打下堅實基礎的餘裕。

埃爾梅羅教室的兩位學生,相視一笑。

Nouveau。

我覺得那也是個問題——

「門窗都堵住了,然後沙漏突然出現了!」

是了是了,弗拉特微笑着點了點頭。

「……唔」

……這樣麼?」

「確實如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時鐘塔總部和現代魔術科的衛星城斯拉,師父也算是君主,因此每次都是準備高級料理。

有八十比較特殊。 雖然叫「quatre-vingts」,和英語一樣的計數方法,卻特意把複數形式的「s」加在200;vingt1; 那邊。也就是說,只有法語的80,不是4個20,而是有20個4」

這是英國童謠《鵝媽媽》中有名的角色。就像這張插圖一樣,是將雞蛋擬人化的存在,據說這個矮胖子從圍牆上掉下來摔碎後,國王的騎士團也破鏡難圓。

走到通道盡頭時,依西里德舉起了參賽證。

「這個嗎?」

看到師父一臉受傷,我有點過意不去。抬眼看着喝着紅茶的師父,爲了岔開話題,又問了一個問題。

衛宮士郎。

從威爾士的故鄉來到了時鐘塔的那時的自己,如一張白紙又不知所措。爲了逃避當時的事件,像是在依靠討厭這張臉的師父,遠離往事來到了倫敦。

「哦,有這樣的人的話,我也想聽聽看」

「埃爾戈! 弗拉特先生!」

暗淡的燈光照在看似大理石的地板上。

隨着埃爾戈的聲音,我的房間也傳來了咔嗒的聲音。

不可否認,大家一起解開謎題的成就感觸動了我的心。雖然自己幾乎沒能做出什麼貢獻,但眼前的智慧解開謎題的情景,讓我振奮不已,一掃這種自卑感。

伊西里德說道。

順着視線,依西里德蹲在通道前。

「那我希望你能誠實一點。——你這傢伙,完全沒有恢復吧?」

「彷徨海的,基茲……」

「那就忘了剛纔說過的合作吧。我這邊就先溜——」

「啊,我果然說錯話了嗎?」

諸如此類的傳說故事,似乎寄宿在青年體內的權能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什麼意思?」

這麼一說,確實好像在時鐘塔的講座上也聽過類似的話。

「有什麼意義嗎?」

「啊,不是的,別這樣」

牀邊不知何時放上了古董風的沙漏。

看着困惑的埃爾戈,弗拉特‘啊’了一聲,又補充道。

「魔術師殺手?他的綽號確實很有名,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太清楚詳細內容」

爲了擺脫這種猶豫,露維亞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意大利語中的死亡(Morte)?真讓人喫驚啊。剛纔的獸化靈藥也是這個組織配發的咯?」

「什麼?」

彈簧很緊實的牀墊上鋪着柔軟的毛毯。

房間裏擺放着兩張雙人牀。

我把寫着矮胖子的卡片遞給他,他搖了搖頭。

又過了幾分鐘,依西里德環顧四周。

在看那個之前,

「雖然不能跟你保證,但可能性是有的。但我不能保證埃爾戈能夠平安無事,如果改變之後的你哭着懇求我說‘我不想消失’的話……哎呀,到時候我扮壞人就另當別論了。我不認爲神明大人的集合體會說這種話哦」

弗拉特躺在牀上渾身顫抖,埃爾戈注視着他。

「是這個」

埃爾戈保持着從日本學到的跪坐姿勢,反覆回味着弗拉特剛纔的發言。

師父喝着紅茶說道。

年輕人滿臉得意地說。

「唉,那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記憶,一個接着一個地被壓迫,從腦海中喪失,其實這纔是目的所在吧」

「爲什麼呢?」

房間裏有一個小廚房。

被指出來,我的耳朵一下子熱了起來。

鋪滿的地毯悽慘地染成了紅色。

若瓏聳了聳肩膀。

凜屏住呼吸,片刻之後——

就像被帶着不祥預感的風所推搡一般,露維亞優雅的嘴脣扭曲了。

「還有可以使用的數字嗎? 角賭的倍率是 9 倍。如果這四個都投注的話,中獎的倍率是2.25 倍;兩次中獎的話,就是 4.5 倍。」

也有可能是通過高超的魔術歪曲了空間,但即便如此——不,不如說成本應該會進一步增加。

「什麼?你還想撕了我不成!別啊!」

看來領帶夾是用來傳話的魔術禮裝。

「而且,魔術師中也有很多人不能喫他人做的食物。這艘船也考慮到長期周遊的情況,在房間裏設置了廚房,讓客人可以自己做飯」

埃爾戈突然明白了。

「說來,追根溯源的話,賦予月靈髓液人格本來也是師父的術式」

而那完美的藝術結晶化的容貌,如今失去了所有的生色。胸口垂着血,讓人覺得這個出血點可能就是死因。

埃爾戈說完這句話之後,弗拉特思考了整整一秒鐘的時間,然後從牀上坐了起來,驚訝地問道。

就在他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胸口突然響起了異響。

哎呀哎呀,若瓏撓了撓頭。

「停了,又有很小的聲音」

……原來如此。

向下走了一段路,而後變成了向上的樓梯。

領帶夾裏傳來了彷彿馬上就要高呼萬歲的聲音。

那個很容易理解。

房間正中央,地板發出嘎吱聲打開了。裏面設有一道階梯,引導向黑暗之中。

弗拉特把雙手的食指貼在臉頰上,戳了戳自己的臉。

把生與死都當作理所當然的事情接受下來。

感覺就像不斷三振出局的擊球手。

「哎呀, 弗拉特及埃爾梅羅二世」

是咒術師艾澤爾嗎?

「真是眼尖啊。哎呀,還真挺頭疼的。埃爾戈的權能就不用說了,那個內弟子的槍也是夠我喝一壺啊。提豐原本就是有被封印的傳說的竜呢。遇上這種情況很容易喫癟。「

對孩子,這個人有一種奇妙的溫柔。埃爾梅羅伊教室這種替代物能一直經營了十多年,歸根結底是因爲這樣吧?

「喫進嘴裏,進入體內的東西,都是在構築自身,不管其良惡。所以實踐派的魔術師至少會製作最低限度的食品。當然,也有所謂的貴族主張,與其自己做飯還不如死了算了的那種」

(……大概)

這次是埃爾戈的聲音。

「但是,輪盤的數字只有 0 到 36」

聽到凜的提問,若瓏聳了聳肩膀。

稍微加快了腳步。

弗拉特興致勃勃地聽着紅髮年輕人的話語,然後問道。

領帶夾裏傳來驚訝的聲音。

「……原來如此,所以明明摩納哥擁有治安秩序,卻有奇怪的玩意遊蕩。這和露維亞的情報也是一致的」

但是,年輕人大概不是那類人。

「那是?」

該說是是軟弱呢還是強硬呢?

在希臘神話中,提豐是最大最強的怪物。據說連主神宙斯都被它擊敗,將所有的神都趕出了希臘的怪物。並且正是因其超凡強大,同時也是在各種傳說中被封印的魔物。

如果二世聽到這種事情,說不定會大發雷霆。又或者,他可以被說服?這可是連遠坂凜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在分析魔力這方面,弗拉特擁有的本領哪怕是在埃爾梅羅教室之中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

自己的父親是伊斯坎達爾這樣一位大英雄——埃爾戈還沒有這種自覺。但是,對於現在自己所處的情況,年輕人感到很興奮。正因如此,他愈發害怕,害怕自己失去記憶,但是天平還沒有向那邊傾斜。他認爲這樣的命運就如同大海一般。面對着時而波濤洶湧,時而風平浪靜的大海,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記恨的呢?

埃爾戈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

她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變了,老師,我剛動到 27,輪盤就發出咔嗒的聲音,然後就停了」

「看來並不是要咱們用武力逃脫。弗拉特,這類遊戲有什麼固定模式嗎?」

老師對着參賽證正面圖案的鱷魚眯起眼睛,說出了一個單詞。

思真笑了笑。

隱藏的樓梯盡頭被黑暗的走廊連接。

「啊,那個謎題是這麼叫的嗎?我這邊的關鍵是凱爾特三重紋呢」

「那麼,你這傢伙到底是誰呢?」

「這次承蒙盛情,我首先表示感謝。不過,遺憾的是,在斐姆的船宴上,與我主可同桌的人最多隻有三位」

對鄭重低頭的師父感到滿意,自己先向樓梯踏足。

是從微微打開的窗戶感覺到的風的流動嗎?

「什麼問題?」

若瓏沉吟片刻,無奈地揉了揉脖子,苦笑道。

我癱坐在沙發上,微微喘息。

隱藏樓梯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啊呀,從者什麼的,我也想整一個呢」

神代的魔術師,死了。

「因爲啊,提到君主·埃爾梅羅就是召喚吧!教授和前代君主都和從者在聖盃戰爭中並肩作戰哦!如果說起這個教授會討厭我的!我也想召喚英靈,和他們成爲朋友啊」

白若瓏看着她,繼續說道。

聽見埃爾戈的聲音。

0;最多三名……?1;

「我也好,你也好,凜醬也好,露維亞醬也好,初登色位(Brand)的維爾納也好,在埃爾梅羅教室裏都不是特別的。因爲教授他就是這樣的啦,只要是他招呼過的人,任何一位都不會放棄的呢!就算不放棄,他也不一定能夠解決問題,所以一旦發生糾紛,教授一開始就會讓當事人以外的學生與他保持距離,是我們先插手攪局,還是教授先跟我們切割呢?這纔是勝負的關鍵!哈哈,這就是埃爾梅羅教室的常駐活動哦」

師父也一邊喫着自己的份一邊回答。

過了幾秒鐘,師父開口了。

自己一邊品嚐着烤得酥脆的培根,一邊問師父。

「我還有弟子在」

「好啦好啦,咱們來聊點啥吧?!到目前爲止的事情,教授都告訴我了,我什麼都準備好了!從資歷最老的學生到最新的學生,這麼一說聽起來很像是前輩訓話呢!咱們埃爾梅羅教室的傳統包括但不限於突如其來的決鬥,職業摔角VS八極拳,一個月閉門不出的遠程詛咒合戰哦!埃爾戈先生有啥中意的東西不?」

師父的思維看似膽小,有時卻很大膽。

靠在門邊上,等了兩秒鐘。

恐怕是受到了主人梵·斐姆的影響。

師父嘆了口氣。

「……沒錯,大概二十年前,那傢伙震撼了魔術世界。其影響力之大,足以迫使時鐘塔修改護身術的課程內容,他就是這樣的對手」

自己和師父被帶到梵·斐姆準備的房間。

「弗拉特先生,我想要贏得船宴(Casa)」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啊」

卡片上的鱷魚感情豐富地講述。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無法親赴船宴的時候拜託他人代爲前往也就不足爲奇了。

他的手指咯吱咯吱地扭動。

被這麼一問,弗拉特抱着胳膊思考起來。

「是這樣的」

但是,師父並沒有一喜一憂,而是深入自己的思考。

對於這樣的自己,這個人大概只派了我最低限度的工作吧。儘管環境不體面並不是騙人的。但是房間動不動就被遊戲什麼的弄得亂七八糟,想來其實也不是故意的吧。爲了不讓弟子感到不被需要而爲難,也許那種意識也確實存在。……我過了好幾年才明白這一點,倒不如很讓自己生氣。

「開了嗎? !」

「有什麼奇怪的嗎?」

前一秒的弗拉特臉上還是一副受打擊的神情,下一秒就消失無蹤了。

「嗯,按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咱們這個聯盟是爲了幫助你自爆而組成的自爆聯盟?還是爲了讓你把神明大人吐出來而組成的嘔吐聯盟?」

「一個人旅行的時候,什麼都需要會做。在你來倫敦之前,我也有半數是自己下廚」

「怎麼了?」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很好喫」

「言已至此,應該是這樣吧。事情的大概經過我也弄懂了。你家的老東西(基茲)和咱們的老師(埃爾梅羅二世)不是要在斐姆的船宴上一決勝負嗎?」

在這樣一艘巨大的船上,本應不會暈船,但我感覺身體沒有勁兒。有點像變成了章魚一樣的感覺。

但是,在她的緊張情緒升溫之前,女人猛地後退了一步。

「字面意思。有人說你會以斐姆的船宴爲材料,和別人賭些別的什麼……從來都聽不到有賭博傳聞的埃爾梅羅二世,會特意來坐梵·斐姆的船,是因爲這種理由。我還以爲……」

其實,我並不討厭師父的這種表情。只有一點點,我似乎能稍微理解到萊妮絲想要欺負師父的心情。雖然只有一點點。

露維亞早早就隻身一人投身於亞歷山大里亞圖書館的發掘工作,並且在大圖書館內部與凜和埃爾戈等人會合了。

坐在對面的埃爾戈一臉認真地揮了揮手。

「您有何貴幹?」

大步地, 依西里德向着新的通道走去。

然後張開伸出來的手,沉睡在其中的機械鳥撲騰振翅,飛向摩納哥的街道。

拿起胸前的領帶夾,用指尖敲了兩次寶石。

「喔,什麼玩意啊!」

如此說來,確實如此。

他就是時鐘塔摩納哥支部長,依西里德•摩根•法爾斯。

迄今爲止,自己對聖盃戰爭從未有過勝利者的印象。也許是因爲自己知道的只有老師和凜這樣的生還者。總覺得聖盃戰爭都有着悲劇性的結局……我有着這樣的印象。

「雖說也算不上是道菜,但就隨便喫吧」

雖說是君主,且是在容易被欺侮的現代魔術科,師父卻多次擊退了極其困難的事件。

「是的, 能被名震四方的埃爾梅羅二世所記,甚是榮幸」

0;……我的工作是他給的。1;

「總之,我不想慢慢聊了。梵·斐姆說,將在晚上九點開始講解斐姆的船宴」

已經掉了三分之一。

依西里德半開玩笑地說。

即使不冷靜地思考,也會發現這兩種東西挺類似,但當它們互相從自己想象不到的地方出現時,還是會大喫一驚的吧。

師父摸着後頸苦笑道。

我們走過來的路似乎是書架背後的隱藏通道,連接的機械式架子則是陳列着葡萄酒。玻璃門的另一邊塞滿了許多看起來很上年頭的瓶子,想必是愛好者垂涎不已的珍品。

「哇哦!那就取名叫做Family·Complex偵探俱樂部·凍着的繼承者(Cold Inheritors)咯?」

「難道這個國家的計數方法不一樣嗎?」

師父用手邊的手機確認時間。

對於凜的提問,她沉默了一會兒。

趁烤的時候,麻利地切了生菜和西紅柿。

0;弗拉特他們……怎麼樣了啊……?1;

「利用低級靈製成的使魔。無法用手機和凜她們取得聯繫,所以只能用讓那個去找。

魔術師的賭博,當然少不了這種離奇的類型。

師父拿起已經不再說話的卡片,繼續說道。

在梵·斐姆的安排下,他們和二世等人一起入住了客房。並且二世和格蕾就住在隔壁。考慮到戰鬥力的平衡,這樣的分配是合理的。

留下妖豔的笑容,思真離開了。

「把周圍四個數字合在一起賭的叫做角賭。歐洲輪盤賭的 20,四個角都可以賭」

「如果全部投注20 角,那麼這個數字就是 16 到 27」

突然冒出沙啞的聲音。

但是,怎麼做?

在倫敦的公寓裏,幾乎都是在附近的咖啡館裏邊寫論文邊喫,或邊打遊戲邊喫三明治;在時鐘塔總部和現代魔術科的衛星城斯拉,師父也算是君主,因此每次都是準備高級料理。

師父不高興地歪着嘴。

若瓏點了點頭表示承認。

「——有人」

弗拉特的話語鍾充滿了實感和真切的親密感。明明說的都是些令人不安的話,但實際上卻變成了身邊的小插曲——比如看了一本有趣的書,或者自己喜歡的孩子之類的事情。

「……4個20」

此外,從另一個陰暗處,還有一道人影。

因爲完全想象不到埃爾戈和弗拉特兩個人會說些什麼。本來弗拉特就是埃爾梅羅伊教室裏屈指可數的麻煩製造者,再牽扯上埃爾戈,連預測這個詞都失去了意義。

海風再度吹拂。

我們也跟在後面。

沉浸在那時的回憶中。

埃爾戈如此思考着。

「那就好哦。我來幫你吧」

「……等下」

「……哎,情況是這樣了」

「那我就知道了」

「你是說黑手黨中有相當厲害的傢伙?」

「真是的」

唱到最後,師父視線徘徊在廚房。

師父又摸了摸領帶夾,說道。

冊子上刊登着輪盤的圖像。

果不其然,埃爾戈皺起了眉頭。

「既然已經正式接受了,就只能繼續往前推進了。不管怎麼說,衛宮士郎的事好像也和船宴有關」

她溼潤的眼睛瞥向房間內側。

那個男人曾經斷言,只要自己還是門下的學生,就絕對不會拋棄自己。

沙漏的沙子落了下來。

看來,這似乎成爲了鑰匙,門無聲側開。

「因爲明明你還是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卻用幻翼保護了我,這沒錯吧?不把這個人情還上,我可不能高枕無憂。沒問題吧,露維亞?」

「…………」

師父立刻轉過身,把手放在門口的門把手上,紋絲不動。

「……是嗎」

弗拉特活潑的發言當然指的是一個人。

都是法語單詞。大概是爲了配合摩納哥的官方語言。

爲前提的,再加上和基茲的賭局,無疑是一場搏命的戰鬥,但還是讓我對這些機關躍躍欲試

也不知道是他還是她,那個人朝着和我們來時不同的方向說到。

「反過來說,你們應該很瞭解有關衛宮士郎的事情吧。爲了追查他的行蹤,咱們應該有互相交換情報的餘地嘛」

依西里德微笑着說。

「但是,得到的報酬不一定是能讓兩人分的」

「名字?」

「那個人的話,其實應該多聽聽嗎?」

「因爲埃爾梅羅教室讓我們這羣人第一次有了容身之處,容身之處是要自己守護的哦。大家畢業之後可能就是敵人了,在時鐘塔這種地方啊,敵人的敵人還是敵人哦。但在棲身於埃爾梅羅教室的這段學生歲月,教室是我們這羣人應該一起保護的對象哦」

確實,梵·斐姆說過,他知道停止埃爾戈記憶飽和解除自己的年齡固定這兩方面的方法。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也是如此,並不是特例」

「數字……啊,牆上有輪盤!」

她撫摸着懷中人偶的頭,開口說道。

「應該是有人對這些黑手黨進行了專業的反魔術訓練。雖然訓練內容本身是很初級的,但如果沒有紮實的知識儲備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關於埃爾戈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哦」

凜閉上一隻眼睛。

「啊,果然」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憂慮的呢?是被叫爲阿姐後,自己也開始在意了嗎?

「先別說這些了,咱們來談談關於你的事情吧,白若瓏。你追逐士郎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呢?」

「聽的見嗎? 弗拉特!」

「……這部分的內容,你應該沒有告訴教授吧?這種事情我可以聽嗎?而不是講給教授,格蕾或者凜醬嗎?」

「此話怎講?」

「梵·斐姆先生說過,你(弗拉特)那位生活在一千八百年前的先祖跟他是熟人對吧?三位魔術師從我父親那個時代開始就一直對我進行着改造實驗,這麼一算我也差不多兩千三百歲了。所以我們兩個就像是被拖着行進了很久的遺產呢」

「怎麼講?」

「可惡,這傢伙!」

也聽過這樣的話。這句話很有她的風格,但這不僅是她的想法,也是整個魔術師羣體的共識吧。

「在第一場比賽中被淘汰的人,大概是我們的兩倍左右。這還算正常。梵·斐姆先生在這個階段想排除的,大概也只有聽說上次他失敗後,慌忙趕來砸場牟利的人」

「你也去過那個圖書館,聽說了托勒密的事情吧?那你應該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逃脫遊戲的模式……對了,教授帶着的參加證有什麼裝置嗎? 」

若瓏承認了這一點。

「不,師父以前說過,奶紅茶(ミルクティー,搭配了奶茶球的一種紅茶)是紳士淑女的飲料」

他大概是在賭場裏確認其他可能參加的對手吧。之所以向他人談論上次梵·斐姆的敗北,一定也是這樣試探的一環。不愧是時鐘塔支部長,這種戰術不容小覷。

「後半部分應該是這樣」

Could not make Humpty Dumpty where he was before。

褐色皮膚的青年微微一笑,似乎並不打算再深入下去。

「而且,魔術師中也有很多人不能喫他人做的食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參賽權,但我人在亞歷山大里亞圖書館,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嘛」

師父花了些時間準備,也許是想起了過去吧,而後把切下來的黃油倒進平底鍋裏。

彷徨海的基茲。

「但我明白,我也不懷恨在心。我在這次旅行中經歷了很多,但我沒有感到任何怨恨。這是一次非常非常艱難的旅行,但我內心深處仍然覺得這很有趣……所以,就算事情變成這樣是父親的錯,我恐怕也不想生氣」

姑且和給月靈髓液用的術式屬於是同一類的」

沙粒從細腰嘩啦嘩啦地滴落到下部。這就是所謂的時間限制吧。比想象的要短。恐怕不到二十分鐘。

也可以說是盤外策略吧。

凜立刻轉向白若瓏。

是放在胸前口袋裏的參賽證。

感覺空氣的硬度一下子增加了。

「成了,總算與教授和格蕾一起匯合了!」

紅髮年輕人稍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4 個20( Four-score)。

「大概……很難能聯繫的上凜和露維婭她們」

「……這樣啊,你沒有穿翻譯用的禮裝,全靠自己的語言能力。摩納哥的官方語言是法語,

雖然天使和惡魔之類的比喻是不相稱的,但正是這樣的雙面性,使這個人作爲君主成立。別人懼怕他爲掠奪公,也是因爲這種性質。

似乎也受到手指的帶動,他的大腦也運轉起來。藍色的眼眸逐漸閃爍,終於,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想起了剛纔梵·斐姆表演魔術的時候,那盡心漂亮的把戲。當時他說他喜歡人類的文化,但實際上,確實,爲不同的客人設定這樣的遊戲,也是需要極大熱情才能做到的。

與以往圍繞魔術發生的各種事件不同,這一連串的機關很像遊戲。這是以龐大的參加費用

「wow!這邊也隱藏了樓梯教授!這整挺好! 梵·斐姆先生看來很上心啊!」

「不行,要鎖定的話材料還不夠。那個並不是輪盤嗎?」

他像面對論文時一樣嘟囔了一句,然後對領帶夾下了指示。

「然後是Magie。魔術世界特有的賭博啊。連接對方的魔術迴路,進行某種神祕遊戲。可以說是斐姆的船宴的大臺柱子。只是爲了看這而來的魔術師也大有人在!」

「Four-score Men and Four-score more,Could not make Humpty Dumpty where he was0;八十大漢再加上八十大漢也沒能把矮胖子擡回去。1;」

「嗯吶,梵·斐姆先生挺關照我的。我的父母有些古怪。他們會交替派遣魔術師刺客和不是魔術師的暗殺者來取我性命,所以我經常不知何去何從呢!梵·斐姆先生是我第三次與跟毛蟲融合了的咒術師交手時碰巧遇到的,他認爲我是艾斯卡爾德斯的末裔,所以拉了我一把呢!按他的說法,他跟我一千八百年前的先祖是熟人,我尋思這樣也挺好的嘛」

「哎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我早就購下了上次船宴的參賽權,但我人在亞歷山大里亞圖書館,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嘛」

沙子掉下來。

「矮胖子(Humpty Dumpty)?」

「不過嘛,我比你們早一些進入摩納哥,對這一帶的情況也挺有了解的。比方說,這幫傢伙是最近興起的意大利系魔術黑手黨,人稱Morte」

再加4個20 0;And Four-score1;。

「好,下次按 0,順時針旋轉四次,最後停在原來 20 的位置」

果實,經常被用來比喻女性的某些部位。

但是,慢慢思考之後,多少能理解。不是有4個20人的隊伍,而是有20個4人的隊伍的情況,在法語裏是同一個詞雙重意思的意思嗎?

「嗯……老實說哈,我跟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在分析你身上的術式呢。現在搞明白的感覺是兩成到三成吧?我也聽說了你們在新加坡和日本判明的神明大人,材料相當齊全呢」

「第一次跟我聊天就注意到這一點的人,你是第二個哦」

0;雖然感覺他們會相處得意外好……1;

「有時有,有時沒有。不過這香是常在魔術中用來提高集中力的」

那個庭院也一樣,這艘船出乎意料地考慮到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對了,在賭場時依西里德說過這樣的話。

「啊,是」

話音剛落,通往陽臺的玻璃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說到這裏,把雞蛋放回廚房,對着領帶夾說道。

不知爲何,我差點哭出來。而且要是跟師父說了,估計他會哼一聲無視吧。

「你明白這一點嘛?」

師父摸着輪盤,手指劃過幾個數字。

Magie。

師父的聲音也微微有些激動。儘管如此還是壓抑着內心的動搖,對着領帶夾說道。

「是麝香?」

一切思考喪失,唯有那個名字茫然地打破了自己的嘴脣。

這大概是梵·斐姆的愛好吧。上面畫着一隻拿着手錶的鱷魚。

被時鐘塔摩納哥支部部長•依西里德介紹的,兩人之一。

亞德在右肩的固定具裏叫了起來。

「對了,弗拉特先生。你剛纔露出擔心的神情,莫非是通過魔術控制表情實現的嗎?」

「……這樣的話,再加4個200;And Four-score1;就不是輪盤了,是塔羅牌.是二十二張大阿爾克那,數字是 0 到 21 號。但是,現在的塔羅牌的原型之一,弗朗西斯科•斯福爾扎的塔羅牌少了兩張,一般認爲是 20 張大阿爾卡那。當時的阿爾卡那其實並沒有編號,但無論哪個版本,愚者的定位首先都是 0。然後,一輪塔羅牌,就等於一輪人生。特意讓他帶手錶,也是爲了讓玩家注意到這些嗎?」

「師父……」

「什麼?」

「以20爲1個單位,在包括英國在內的歐洲是很常見的計數方法,法語也一樣。但是,只

最後是剛纔的葉思真。

「相較於控制表情肌肉,使用魔力輔助實現更加輕鬆,所以就下意識地做了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不擔心埃爾戈先生,這懶蛋的上脣肌、大腮骨肌和口輪匝肌,我來懲罰一下吧」

「那傢伙的摯友哦」

「這是,歷史悠久的逃脫遊戲!是數碼遊戲中常見的真實版本!聽說最近在美國Gen Con展等很流行,因爲斐姆很喜歡流行的東西,所以馬上就引進了!」

「是螺旋館·憑依樓的思真小姐吧?」

看到這光穿過的兩個人影,自己一下子露出了笑容。

「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0; 矮胖子,坐牆頭,栽了一個大跟斗。1;」

一頭金髮的青年人盤腿而坐,另一位紅髮的青年跪坐着,二人面對着彼此。如果不考慮房間和組合的話,簡直就像修學旅行一樣。

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同時,又注意到了一件事。

「果然是類似逃脫遊戲的東西嗎?」

「你坐在那裏」

「看來集體客挑戰斐姆船宴也已經預料到了,估計他們在每個客房都安排了不同的謎題,真是設計精心」

「哇呀!你說話別這麼直接嘛!唉,不過……可能是這樣了!恭喜哦,你猜對了」

「這是你自己的口頭禪哦,請負責任地領走。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比你更有眼光」

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勝利者。

我忍住想再看一會兒的慾望,拿起叉子。

說到這裏,金髮青年啪的一聲倒在牀上,冕形燈的燈光照耀着他舉起的右手。

「斐姆的船宴現在開始」

把它拿起來,在手裏轉動。看到白色的雞蛋在纖細的手指間旋轉起舞,不由得想起了剛纔梵·斐姆的魔術。

可以俯瞰摩納哥的夜景,在這艘遊艇上也是相當上層的一個房間。看來像 vip 用的客房,天花板上水晶般的吊燈灑下光芒,照耀着牆上掛着的現代藝術和油畫。從這個豪華郵輪的調性來看,恐怕都是名家的作品。

聽到這句話,自己和師父愕然回頭。

順便喝了紅茶。

大廳裏除了我們來時的那條路之外,還有多條通道。

「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我們纔剛剛認識,你卻爲我擔心。所以,我猜想你也許是使用了魔術手段呢」

像這樣師父的課,我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在時鐘塔,我感覺自己真的獨佔了衆多魔術師夢寐以求的課程,愧疚和自豪同時湧上心頭。

果然,自己並不清楚。

弗拉特的傳聲禮裝,似乎也能傳達周圍人的聲音。

埃爾戈很自然地明白了,這不是故意做出的表情。

「哇!碰到 了16之後,輪盤就會轉了啊教授!」

「逃脫遊戲?斐姆的船宴有這種遊戲嗎?」

「摸一下輪盤上剛纔說的地方,首先是 16」

「哈哈哈,大概在關注有多少人能突破剛纔的遊戲吧。您的表情就是這樣說的」

師父無視說着演技派臺詞的鱷魚,手指在卡片的正反面來回摩擦,過了一會兒突然停了下來。

「就先只到這裏了嗎?」

「沒問題啊,但是你打算取什麼名字呢?」

不愧是在馬六甲海峽擔任過海盜顧問的女傑,對於還在上大學的學生來說,多少有些威嚴過頭了。

一瞬間給人一種,之前兇猛羣獸的印象。不過,不管是哪個魔術師,都比猛獸可怕幾倍。

被晾在一邊的白若瓏有些面帶難色地提問道。

受到弗拉特這句話的啓發,師父舉起了手中的卡片。

「那是最簡單的投注方法了。也叫賭色。如果猜中了的話,可以得到投注額的一倍,不過還有很多其他的投注方法。賠率最大的是精準選擇一個能讓球進入的數字,這樣的話是 36 倍」

「All the king9;s horses and All the king9;s men,Couldn9;t put Humpty together」0;國王呀,齊兵馬,破鏡難圓沒辦法。1;」

「還有就是,讓矮胖子回到原來的地方……」

黑暗中又出現了一個新的人影。

「看來,這裏就是集合點」

凜朝癱倒在地的黑手黨踢了一腳,反問道。

「反過來說,基茲也有想要從梵·斐姆手裏贏得的物件,而且他也認爲自己不一定能勝過那個死徒」

「有啊!我跟教授說過,大致分爲三種!」

「不是80……」

「這要看公佈的賭局情況,兩個人比一個人更有利,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對於她來說,這是非常稀有的事情。

「怎樣?在找到衛宮士郎之前,要不要一起合作?找到衛宮士郎之後,咱們還是對手,只是暫時的合作」

「嗯?當然會擔心的哦。因爲你已經是埃爾梅羅教室的夥伴了呢」

雖然被弗拉特的饒舌所折服,但就像他說話的方向十分奇怪一樣,埃爾戈稍微有些擔心地歪着腦袋,也確實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埃爾戈微笑着,弗拉特擺出歡快的握拳姿勢。

「站着說話也沒什麼,我進來可以嗎?」

「不,這想法不壞。而且,不只是4個20這個地方。——80 大漢再加上 80 大漢」

「什麼贅肉啊?」

「要是搞出了什麼先行者有利的規則可就不得了了。這邊也立即追上去吧」

那是權宜之計。剝離城阿德拉事件的時候,對於勉強想要裝成大人的少女,師父如此教導。

「特意只寫了四行詩的前半部分,倒不如說省略的後半部分纔有意義吧。實際上,矮胖子詩的後半部分隨着時代的變化發生了幾次變化。你剛纔的歌是後期爲了押韻重新整理過的。當初的歌是塞繆爾•阿諾德寫下來的……好像是這樣來着?」

「我已經爲您留下了聯繫方式,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好的答覆」

然後正了正身子,開口說道。

「如果是手上有了這麼多資料都沒法做出預測的遲鈍腦子,還是丟進可燃垃圾堆比較好。雖然我不太清楚摩納哥這邊的垃圾分類就是了」

同時,另一個疑問也湧上心頭。

小心翼翼地用力,卡片變成了兩張。

「怎麼回事,師父?」

「什麼?」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心裏有數呢。莫非露維亞你明明隱約察覺到了,卻一直閉口不談嘛?」

「你清楚這件事啊」

「當時的魔術師殺手,他的名字叫做Kiritsugu·Emiya——按日本的寫法,應該是衛宮切嗣吧」

「……我會妥善處理的」

「沒錯啊!伊斯坎達爾是一個超級厲害的人,他的朋友特別多,是這樣吧!所以啊,我也想和歷史中的人們交朋友啊!比如說什麼開膛手傑克啦,彈簧腿傑克啦,聖日耳曼伯爵啦,三明治伯爵啦!跟他們交朋友超酷的!啊,我要趁教授不注意參加聖盃戰爭!希望聖盃戰爭在世界範圍內發生」

那時炎炎夏日的夜風。

師父低聲呻吟。

「爲塔羅牌賦予阿爾卡那(Arcanes)之名的保羅•克里斯蒂安非常喜歡埃及。他曾誇口說所有的阿爾卡那(Arcanes)都能與埃及神話相呼應。其中鱷魚——鱷魚是 0。是‘愚者’」

師父驚訝地低聲說。

這邊苦味有點太重了,但我還是擠出了微笑。

這一點也可以理解。

「確實如你所言。我還真是有些震驚」

「不是,第一張參賽證」

「第一個是教授,第二個是你。在教授他看來,面部肌肉的使用方式太不自然了。他對於我的假笑還大發雷霆呢!託他的福,我能夠正常地微笑了,不過擔心的表情還是不好拿捏呀……」

據說是歐洲輪盤。

「啊,是依西里德先生!」

師父一邊用手指按着輪盤的照片,一邊說。

無論規模之大小,這都是二世一直貫徹的信念。

但是,沙漏的餘量正在無常地減少。還剩下四分之一。按照以往的感覺,大概不到五分鐘。

如此說來,當真如此嗎?

師父並沒有再詳細說明。

「是朋友嗎?你和從者交朋友?」

也就是說,埃爾梅羅教室是約定好的寬限期。

並不是門。

這裏是從神代就存在的死徒所創造的可怖的魔之領域。

師父從夾克的懷裏取出一張卡片。

師父立刻用身體堵住了縫隙。

師父走到陽臺邊,小聲詠唱着咒文。

新生的表面上,繪製着圖片和文字。圓滑的──不如說,是大雞蛋長了臉的,且有雙手雙腳的插圖。

若瓏正要轉身離開,凜立刻回答道。

師父對我的變化柔和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紅茶,繼續說。

默默低下頭的,是以阿拉伯風格的織品包覆着臉的對象。

忍不住脫口而出,趕緊用手捂住嘴。

師父想了一會兒,嘴裏又響起了另一句歌詞。

穿禮裝的聲音中夾雜着有人走動的聲音。

「我先行,師父請在後面!」

「我以前就思考過。所謂的記憶飽和真的是喰神的副作用嗎?將我的記憶,一個接着一個地被壓迫,從腦海中喪失,其實這纔是目的所在吧」

矮胖子再也沒能回到原處。

歐洲中世紀開始流通的一組卡片。在現代被視爲神祕,多用於占卜等,據說原本是貴族們作爲遊戲用的卡來使用的。這樣一來,出現在梵·斐姆的船宴上,也就順理成章了——

聲音的理由一目瞭然。

「我也是剛剛纔想起來的,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聯繫上啊……」

型製造的。我感覺到,如果是真心猜謎的話,應該能解開這些謎題。矮胖子的老歌也好,塔羅牌的變遷也罷,都是能在魔術世界學到的理所當然的知識」

「纔不是那樣吧!你這傢伙腦子燒糊塗了嗎?」

「Lady。把自己的問題排在後面是不好的習慣」

這樣說着,師父也疲憊地癱坐在沙發上。

師父滔滔不絕地說着,汗水順着太陽穴往下淌。

「要參加斐姆的船宴嗎?那我們聯手吧?」

聽到這個問題,屋頂的空氣變得硬質起來。

一個個謎團被揭開。

凜氣不打一處來地仰天長嘆起來。

但是,引起所有人注意的並不是這些。

無論如何,我都忍不住思考起來。

「……但是,沒有四倍回報的下注方法」

「不是,呃,那個……我確實拜託了士郎作爲我的代理人出席斐姆的船宴,但在那之後就沒有收到他的報告了……就算聽說了某人賭贏了斐姆,我想應該也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吧……」

「是不是有人先走了?」

「幾乎確定如此。剛纔的使魔也將追蹤她們的魔力波長的術式編織進去了……術式是弗拉特組的」

房間很大。

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吧。

「老實說,我不中意你這種多餘的贅肉呢」

「他就是那種,只有在這種時候才偏偏會覺得,就算贏了也無所謂的傢伙啊」

「第一種是 Autantique,英文是Authentic,顧名思義,是傳統的賭博。輪盤、撲克牌、黑傑克等,根據情況選擇。怎麼說也是最多的模式吧!」

「4個20,再加上4個20 0;Four-score And Four-score1;」

「這種情況下不是800;Eighty1;。在英國古語裏,是用4個20 0;Four-score1;來表示的。如果特意使用原來的矮胖子的詩,應該更加註意這一點」

依西里德似乎很感興趣地這麼說着時……

「知道了,你房間的情況怎麼樣?」

或許,關於生死,弗拉特他也自然地納入了考慮之中。

「這邊動了」

「這是塔羅牌(Tarot)」

茫然地環視着房間。

「塔羅牌(Tarot)是用來占卜的那個?」

儘管是高級客房,但賭場的氣氛卻很淡薄。頂多就是掛在牆上的輪盤吧。

「嗯。看來只有我們嗎? 梵·斐姆先生設計的遊戲對新人的要求出乎意料地嚴格」

「當然交給你了,Lady」

「……不,真的沒有事,請您不必擔心。只是感覺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果然還是有點苦吧,眉間的皺紋比平時深了兩成,混雜着彆扭的表情繼續說。

「我是懂的哦。即便不使用權能,在日本那時的你也更加可怕。現在的天壤之別也不壞嘛。鑽石和泥炭還是有差距的。實際上,你每次使用幻翼不是都挺痛苦的嗎?」

Autantique。

「也就是說,讓你進行了喰神儀式的三位魔術師中的某一位——就目前來看,是彷徨海的基茲或者山嶺法庭的無支祁——他們之中的某一位的目標可能是跨越記憶飽和咯?對於那個魔術師來說,或許只有當你失去所有記憶,才能實現自己的目的?」

「……你這傢伙」

不是能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淡地苦笑着。

「不、不,因爲沒有做過飯的印象」

還有其他人挑戰斐姆的船宴麼,但那時候搭過話的成員全都突破了第一謎題了麼。

「大家都到齊了?」

「光是從戰鬥力出發,好像是沒有必要的」

「埃爾戈,那個房間裏有沒有寫着數字的東西?」

「啊,是嗎?我還以爲你除了船宴,還有別的賭注呢」

這樣的評價也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

「總之是我那可惡老爹的命令啦,他指示我抓住衛宮士郎,並且從他口中問出他是如何贏過梵·斐姆的」

「最後是Nouveau。完全是新的賭局!根據梵·斐姆先生的興趣和心情,會發生什麼都無法預料!之前還很熱鬧呢!這次的逃脫遊戲肯定是這個框框!」

回想起來,自己將剩下的詩說了出來。

出乎意料樸素、沉穩的房間佈局。雖說如此,從陽臺能看到摩納哥的夜晚與大海交織的雄偉景色,一定是這兒哪怕在這艘豪華客船上也是一個特別房間的證明。

資歷最老的學生和最新的學生。

「這張卡……是疊起來的兩張嗎?」

「……原來如此」

不管是再怎麼巨大的客船,明明空間如此珍貴,竟然有這樣的裝置。

大概是香水之類的味道久久縈繞鼻腔。

「這種程度的對手,你覺得我用得着別人幫忙嗎?」

……老實說,有點興奮。

「啊,可是鱷魚啊。塔羅牌裏有鱷魚嗎?」

「真遺憾。看來現代魔術科的君主作風貞潔的傳言是真的?那就單刀直入吧」

埃爾戈淡淡地苦笑着。

猛地打開門,出現的是賭場上遇見過的對象。

師父環顧四周。

「而且,我也聽說過你的傳聞,你是專喫大魚的」

「梵·斐姆先生的委託怎麼辦?」

「如果是弗拉特先生的話,可以做到這種事嗎?」

「但是,既然如此,與其作爲委託的報酬獲取參加費,還不如直接要求提供能阻止埃爾戈記憶飽和的術式信息。弗拉特竊聽到的內容,您也聽說過吧?」

應該說,只要是居住在英國的人,幾乎無人不知。

「如果你們也克服了第一場遊戲,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獨自一人是很寂寞的」

師父若無其事地問道。

再次出局。

「我也不太瞭解這方面的事情呢」

是想起了以前的旅行嗎?說起來,我聽說師父第一次教別人魔術是在希臘。也有像這樣親自烹調款待學生的時候嗎?

腳步聲穿過昏暗,來到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廳。

「那個,是指球進入黑色或紅色的地方時算中獎的那個嗎?」

「烹飪也是魔術的基礎」

「啊,不過我看來一定會再來一個的!雖說要是沒來,那就太好了!」

「爲啥?在你看來,就算現在的我不算一無是處,不也是肩上多餘的負擔嗎?」

剛纔的表情好像是用魔力做出來的。

同時,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還真是有些震驚」

不是能幫或者不能幫的問題。

說着,師父從夾克口袋裏取出一本小冊子。

大體上魔術相關品等同奢侈的結晶。時鐘塔的君主們之所以幾乎都是些名副其實的貴族或富豪,也是因爲他們擁有足夠的經濟能力來抵抗這些大口吃錢一樣的消耗。

「怎麼了,格蕾?」

「我好像暈船了」

「矮胖子沒能回去……」

剛纔的雞蛋好像還在。

弗拉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保持着盤腿而坐的姿勢,在牀上一蹦一蹦。

但是,這次——

「這或許有些……」

「嗯嗯,是這樣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摩納哥這個地方是魔術世界裏的空白地帶呢。時鐘塔、梵·斐姆、聖堂教會以及螺旋館各有自己的勢力範圍,但由於這個國家太過狹小,相當大比例的範圍都是不可侵犯的領域啊」

她的嘴脣,像肉感的石榴一樣紅。即使不是男人,也會忍不住想吸吮吧。只是,那引誘力本身就是毒花一樣,也讓人聯想起這女人胸前的曼珠沙華。

恐怕他們也和自己一樣,受到了梵·斐姆的挑戰吧。插在背心前胸的紅花也有些疲倦地枯萎着。

弗拉特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

等價交換很重要。不只是魔術的原則。如果付出的代價和得到的東西不相稱,就會自動欠下人情。欠高級死徒的東西,就像在下地獄的契約書上簽名一樣。比如在那輛魔眼收集列車上,哪怕可以免費得到魔眼,也不可能乖乖接受不是?」

埃爾戈聽了這番發言,心頭一驚。

從弗拉特的語氣和聲音可以判斷,他認爲以上種種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即便是魔術師,父母僱傭殺手去暗殺孩子的事情會發生嗎?

「摩納哥是弗拉特先生的故鄉吧?所以和梵·斐姆先生聊得挺親切的?」

空間本來就很寶貴的船,竟然在只對參加斐姆船宴的人有關的隱藏通道上花費如此大的成本。

話雖如此,自己畢竟不是魔術師。在剛纔的遊戲中也沒能幫上什麼忙,實在是很難爲情。

我往荷包蛋上一插,半熟的蛋黃一下子溢出來,把蛋黃抹在培根上,送入口中。

「……爲什麼呢?」

明明下落速度是一定的,卻只覺得在不斷加速。留給自己的時間,就像被火炙烤的砂糖點心一樣融化着。

「所以我當時只告訴士郎,如果聯繫不上我,就交由他自己判斷如何行動,但我不認爲他能勝過斐姆呀」

只剩十五分鐘。

肯定也有心懷恨意的人。

突然,我感到了風的流動。

就像是在評估凜的價值一樣,若瓏很愉快地問道。

「那邊的話幾乎是完全依賴月靈髓液的運算能力做的,能夠在禮裝上附加魔術,這還得歸功於萊妮絲的特技」

卡片上拿着的表的鱷魚伸長身體,行了一禮,用獨特的嘶啞嗓音說出了這樣的臺詞。

也就是說,將從這裏開始縮減人數。

「我覺得,他們會擔心我的」

「剛纔的謎題,是針對像我這樣的人設計的。雖然不是專門定做的,但應該是根據對方的類

「我跟你說哦,我對爸爸和媽媽完全沒有怨恨呢!因爲他們(的暗殺)是我和梵·斐姆先生見面的契機啊,而且啊,不是魔術師的暗殺者實在太酷了,簡直就像是從007電影裏跑出來的!只要近距離看到那個人,完全不會考慮別的東西了!唉,不對,但是對埃爾戈先生提起這個不太好吧」

「嗯,確實有些腳印,還殘留着體溫——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早通過了剛纔的遊戲,而且沒有在這裏等待」

師父轉身向房間的一角走去。

「就算是國王的騎士團也破鏡難圓嗎?」

「嗯,大概會是三分之一吧」

「yes 教授!靈敏度很好!我這邊也剛剛像恐怖電影一樣被關上了門!」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精力去享受了。

確實,萊妮絲等人也似乎總是很在意這種平衡感。或者說,「如果想籠絡某人,就不斷贈與高級貨,讓對方覺得對不起自己。當然,這方法對比自己有錢的人是行不通的」

「我看看吧」

「不過,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鍋裏飄出上好的烤黃油香味,用同樣的平底鍋煎了培根一會兒後,又打了雞蛋進去。

根據師父的要求,準備了兩張相聚一段距離的牀。

遠坂凜如此吐槽着,雙手抱在胸前。

聽了他的說明,我的頭腦一片混亂。

是咒術師艾澤爾。

「師父,會做飯?」

煎好荷包蛋後,把這些蔬菜也過了火,裝盤後撒上鹽和黑胡椒。那些閃閃發光的生菜雖然簡單,卻一樣漂亮。

「因爲埃爾戈先生被捲進這個事件,正是與你的父母有關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說自己被父母暗殺了很多次,但心裏沒有怨恨,會不會聽起來很奇怪啊!以前我經常被路·希安(Le Chien)君責備呢……」

「矮胖子原來的位置是 4。然後結束旅程的矮胖子現在的位置是 20。最後,按住輪盤上的 20,逆時針方向移動到原來 4 的位置」

如果只是單純的一具屍體,那麼聚集在房間裏的所有人都不會感到驚訝。不管好壞,魔術師都是習慣了這種狀況的人。如果稍有不慎,就會危及性命,誰人都應該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如果要參加梵·斐姆的船宴,就更不用說了。

然後,只寫了兩行的文章是這樣的。

當然,這個房間裏的是弗拉特和埃爾戈。

師父仍然揹着說道。

「那麼,埃爾戈先生就是我的好哥們了吧!咱倆都是因爲父母的緣故快要被暗殺的人嘛!即便是時鐘塔也是很稀有的呀,可以的話,請你不要死掉哦」

「啊,不過那樣的話,咱就得取個名字咯」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唉,或者叫遺產同盟(翻譯者註解:注音是Remnant Order,FGO1.5斷章的英文標題)如何?」

明明下落速度是一定的,卻只覺得在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彈簧腿傑克啦,聖日耳曼伯爵啦,三明治伯爵啦!跟他們交朋友超酷的!啊,我要趁教授不注意參加聖盃戰爭!希望聖盃戰爭在世界範圍內發生」

那具屍體很美。

「對了,梵·斐姆先生給了一張參加者用的卡來着?」

而且,聽到格蕾和二世以外的人這麼說,年輕人比預想的還要高興,差點笑出聲來。

「呃,莫非你們當中有一位是衛宮士郎的戀人嘛?」

聽到埃爾戈的問題,弗拉特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

「但是,這樣的要求就等於有所虧欠,這樣的交涉是不行的。

當然,聖盃戰爭應該是性命的交換。

對待自己迄今爲止所培養學生們,他大概也是這樣說的。因此,學生們也一定會回應這句話。他的學生之中應該也有像埃爾戈和弗拉特一樣,擁有不同尋常的過去的人。即便如此,那個男人一定會伸出援手。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也認爲,這種類型作爲賭博是合情合理的。

「唉,那個,不是的,我有點懵……」

「你的意思是,我就不會擔心了嗎?」

他立刻站起來,憤然正了正衣領。

「連接到了外面……?」

既然說了要在斐姆的船宴上了結,他不可能沒來。而且,最初的遊戲當然會突破吧。

「在埃爾梅羅教室裏,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朋友呢。與其說是水火不容,不如說是命中註定的天敵,經常大打出手。有些人對教授抱有狂熱的信仰,也有一直在鑽研各種術式,說是總有一天要取教授性命的傢伙,還有從其他地方來的間諜,但咱教室也是有心照不宣的默契的。倘如教室以外的傢伙想要殺害教授,那他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位是衛宮士郎的戀人嘛?」

師父輕輕點了點頭。

「格蕾,你知道輪盤賭的方法嗎?」

「而且,不管怎麼說,輸給基茲就全完了。既然這樣,也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的。那就全賭在船宴的勝利上吧。無論是拯救埃爾戈的術式,還是打破你的固化的術式,都要戰勝梵·斐姆將其奪走」

「我也想問問你們,埃爾戈他在亞歷山大里亞圖書館裏怎麼樣了?」

「再給我看看剛纔那張卡片」

「這是你自己的口頭禪哦,請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pty had a great fall.0; 矮胖子,坐牆頭,栽了一個大跟斗。1;」

「一起下樓梯吧,格蕾」

埃爾戈睜大了眼睛,連那個弗拉特都停止了呼吸。

「現在開始舉辦第一場遊戲!諸位,請到我們這裏來!」

在之前的冒險中,格蕾和二世爲了保護自己而遭遇了各種各樣的危險,但二世的態度卻絲毫沒有改變的原因。

師父把小平底鍋放在竈臺上,從冰箱裏取出雞蛋。

但是,至少,這是個和我們的情況不同的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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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卷

  1. 01吞噬神明的男人 序章
  2. 02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一章
  3. 03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二章
  4. 04吞噬神明的男人 幕間
  5. 05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三章
  6. 06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四章
  7. 07吞噬神明的男人 終章
  8. 08吞噬神明的男人 後記
  9. 09吞噬神明的男人 插圖

第二卷第二卷

  1. 01彷徨海的魔人 上 序章
  2. 02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一章
  3. 03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二章
  4. 04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三章
  5. 05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四章
  6. 06彷徨海的魔人 上 轉章
  7. 07彷徨海的魔人 上 後記
  8. 08彷徨海的魔人 上 插圖

第三卷第三卷

  1. 01彷徨海的魔人 下 幕間
  2. 02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一章
  3. 03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二章
  4. 04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三章
  5. 05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四章
  6. 06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五章
  7. 07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六章
  8. 08彷徨海的魔人 下 終章
  9. 09彷徨海的魔人 下 後記
  10. 10彷徨海的魔人 下 插圖

第四卷第四卷

  1. 01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序章
  2. 02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第一章
  3. 03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第二章
  4. 04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第三章
  5. 05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第四章
  6. 06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間章
  7. 07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後記
  8. 08鍊金術師的遺產 上 插圖

第五卷第五卷

  1. 01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第一章
  2. 02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第二章
  3. 03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第三章
  4. 04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第四章
  5. 05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第五章
  6. 06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終章
  7. 07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後記
  8. 08鍊金術師的遺產 下 插圖

第六卷第六卷

  1. 01斐姆的船宴 上 序章
  2. 02斐姆的船宴 上 第一章
  3. 03斐姆的船宴 上 第二章
  4. 04斐姆的船宴 上 第三章正在閱讀
  5. 05斐姆的船宴 上 第四章
  6. 06斐姆的船宴 上 間章
  7. 07斐姆的船宴 上 後記
  8. 08斐姆的船宴 上 插圖

第七卷第七卷

  1. 01斐姆的船宴 中 間章
  2. 02斐姆的船宴 中 第一章
  3. 03斐姆的船宴 中 第二章
  4. 04斐姆的船宴 中 第三章
  5. 05斐姆的船宴 中 第四章
  6. 06斐姆的船宴 中 間章
  7. 07斐姆的船宴 中 後記
  8. 08斐姆的船宴 中 插圖

第八卷第八卷

  1. 01斐姆的船宴 下 間章
  2. 02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一章
  3. 03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二章
  4. 04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三章
  5. 05斐姆的船宴 下 第四章
  6. 06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五章
  7. 07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六章
  8. 08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七章
  9. 09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八章
  10. 10斐姆的船宴 下 終章
  11. 11斐姆的船宴 下 後記
  12. 12斐姆的船宴 下 插圖
  13. 13斐姆的船宴 下 間章
  14. 14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一章
  15. 15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二章
  16. 16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三章
  17. 17斐姆的船宴 下 第四章
  18. 18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五章
  19. 19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六章
  20. 20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七章
  21. 21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八章
  22. 22斐姆的船宴 下 終章
  23. 23斐姆的船宴 下 後記
  24. 24斐姆的船宴 下 插圖

第九卷第九卷

  1. 01星冠密議1 第一章
  2. 02星冠密議1 第二章
  3. 03星冠密議1 第三章
  4. 04星冠密議1 第四章
  5. 05星冠密議1 間章
  6. 06星冠密議1 後記
  7. 07星冠密議1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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